作者:厌笔萧生
千羣島,乃是千鯉河的入海口,當綿延千里的千鯉河奔騰到這裏的時候,便是嘎然而止,滔滔的江水流入了汪洋之中。
放眼望去,千羣島乃是茫茫的一片,海水滔滔,而在這片滔滔的海域之上,一個又一個島嶼浮現,這一個又一個的島嶼有大有小,小的只有一個山頭大小,而大的則是宛如一塊大陸,上面有城池,更是居住有上萬凡人,熱鬧萬分!
雖然說這裏稱之爲千羣島,但是,這裏並沒有一千外島嶼,曾經有人數過,這裏的島嶼一共是有九十九個,但,也有人說,這裏的島嶼是一百個,後來有一座最大的島嶼是沉入了海底。
到了千羣島,千鯉河所管轄的疆土也就到這裏爲止,再往南便是茫茫無盡的汪洋了。
而千羣島也是靜溪國最南端的最後一塊疆土!在千羣島最大的一座島叫青城,因爲這座島上有座城池,名爲青城,所以,這島也稱之爲青城。
青城有千里疆土,可以說是一個很大的島嶼,而且,島上居民也是幾十萬校�
青溪國的千羣島堂口便是設立在青城之內。而陸白秋作爲千羣島堂主,她便是千羣島權力最大的人!陸白秋如此年紀便能當上堂主,這也的確是說明她本身實力不俗。
當巨船剛飛入千羣島的時候,李七夜對陸白秋說道:“我在這裏下船吧。”
陸白秋吩咐巨船停泊,當李七夜下去之後,對李七夜說道:“若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們千羣島堂口!只要力所能及,我們必定相助。”
“小夥子,加把勁。”在船上也有老修士對李七夜眨了眨眼,笑嘻嘻地說道:“我們堂主還單身呢,說不定你有機會喲,我們看好呢!”
這樣的話引得李七夜都哭笑不得,而陸白秋則是瞪了一眼門下弟子,引得其他弟子不由粜ζ饋怼�
李七夜目視巨船飛入了青城之後,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況,登上高峯,遠眺整個千羣島。
“靜溪守千羣,可惜,他卻未把靜溪國的國都定在這裏。”李七夜俯視這片山川大海的時候,不由感慨地嘆息一聲。
在千鯉仙帝的時代,靜溪國始祖建國立道,乃是聽從了李七夜的建議,只可惜,雖然他是建國於此,但,卻未把國都定在此地!
第397章 割樹膠
千羣島,這個位置對於靜溪國來說並不重要,對於千鯉河來說也不重要,這裏是大江的入海口,出了千羣島之後,便是茫茫的汪洋大海。
雖然說這一片茫茫的汪洋大海也有海族諸妖存在,但是,不論是海族也好,還是海妖也罷,在這片茫茫的大海中難於形成氣候,對於靜溪國,對於千鯉河,乃至是整個遙雲,都構不成威脅。
在當年李七夜曾經建議靜溪國的始祖建都於千羣島,可惜,他放棄了在此建都,而是把都城建於肥沃之地,這使得靜溪國錯過了萬古機緣。
李七夜站在山峯之上,遠眺整個千羣島,九十九座島嶼巋然屹立在這片大海之上,島嶼有大有小,九十九座島嶼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但是,李七夜卻知道,這個地方藏着驚天的祕密,他對這個地方也是研究了很久,但一直都沒有太多的收穫,直到他在東百城得到了鬼源祖鑰,當他參悟了這鬼源祖鑰的玄機之時,他才知道千羣島的玄機。
這也是爲什麼李七夜要來幽聖界的原因了,當然,千羣島還是他卸嗄康闹弧�
李七夜拿出了鬼源祖鑰,仔細地揣摩着這片天地,最終認準了方向,往南方的島嶼而去。
李七夜一個又一個島嶼勘探,最終,他登上了最南端的一個島嶼。這個島嶼在千羣島這麼多的島嶼之中並沒有太多出色的地方。如果真要說它與胁煌牡胤剑蔷褪菑母呖湛吹臅r候,這座島嶼看起來像是一隻手掌。
李七夜登上了這座島嶼的最高處,看到最高處的時候,他不由喃喃地說道:“果然是在這裏,有些事情,萬古都無人能推算出來!”
在這個島嶼最高處有一株枯樹,正確的說,那是一個枯死的樹頭,這樹頭如桌子大小,通體焦黑。看來這樁樹頭很有可能是引來了天雷,最後天雷劈在了它的身上,把它劈死,最後枯腐得只剩下了一個離地三尺的樹樁。
而且這個離地三尺高的樹樁還是中空,樹洞直入地下深處,也不知道它究竟有多深,往樹洞裏面看去,是黑漆漆的一片。
就是這麼一個如同被雷劈死去的樹樁,看起來像是一個張開的手掌,像是一隻黑手從地下伸出來一樣。
“鐺、鐺、鐺”當李七夜以手指叩着樹樁之時,中空的樹樁響起了一陣清脆的金屬聲,宛如這不是樹樁而是神鐵。
“果然是它。”李七夜仔細觀看了這株樹樁之後,然後又對比了手上的鬼源祖鑰之後,不由動容地說道。
李七夜看着這樹樁,最後不由露出了笑容,喃喃地說道:“且讓我看一看傳說是不是真的,萬古之謎就讓我來解開吧!”
自從這一天起,李七夜在這座島嶼之上坐了下來,李七夜隨手建了一座茅屋,然後開始瞭如凡人一樣的生活。
李七夜在這個島嶼住下來之後,開始收割鬼槐樹的樹膠,他似乎是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膠農。
而且李七夜不止是隻收割這個島嶼的鬼槐樹的樹膠,他是要踏翻千羣島的所有島嶼,每一個島嶼上鬼槐樹的樹膠他都去收割。
李七夜要收割遍千羣島上的所有島嶼上鬼槐樹的樹膠,這不單是因爲他需要大量的樹膠,更重要的是,他要在千羣島所有島嶼上的樹膠留下他的痕跡,獨一無二的割痕。
如果只是收割樹膠那麼簡單的話,李七夜直接花錢僱傭凡人就行了,又何需自己親自動手呢。
當然,這件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李七夜不止僅僅是需要樹膠。
從李七夜在這島嶼住下來之後,日復一日,做着宛如膠農所做的事情一樣,割膠、收膠!反反覆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千羣島雖然說是入海口,但是,在這千羣島上依然居有幾十萬械姆踩耍渲袔讉�比較大的島嶼還擁有不亞於內陸上大城的城池。
可以說,千羣島也是一個熱鬧繁華的地方,居住在這裏的凡人百姓多數是以打漁爲生,根本是沒有人做膠農,因爲鬼槐樹的樹膠根本就沒有用處。
李七夜走遍千羣島在每一個島嶼割樹膠,的確有點另類,也有一些凡人百姓爲之奇怪。不過,千羣島乃是靜溪國的地盤,而千羣島最高的掌權人就是靜溪國在千羣島堂口的堂主陸白秋。
作爲千羣島堂主的陸白秋都允許了李七夜在千羣島上收割樹膠,至於其他的人也懶得干涉李七夜。
就是後來,陸白秋也來探望過李七夜,不得不說,陸白秋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只要是人族的修士,來到千羣島之後不惹是生非,都能得到他們千羣島堂口的照顧。
當然,陸白秋看到李七夜踏遍千羣島收割了那麼多的鬼槐樹樹膠也不由驚奇,說道:“你收割那麼多鬼槐樹的樹膠,這是用來做什麼?”
要知道,鬼槐樹的樹膠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用處,雖然說鬼槐樹只有千羣島盛生,但是,卻並不珍貴。
“我正好煉一味膏藥,需要大量的樹膠,好不容易來千羣島一趟,所以打算收割大量的樹膠帶回去,免得以後又要往這裏跑。”李七夜笑着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說辭也沒有什麼值得懷疑之處,陸白秋也沒有再去追問,她是允許李七夜繼續在千羣島收割樹膠,只要李七夜不在這裏惹是生非,他還能得到陸白秋的千羣島堂口的照顧。
有了陸白秋的允許,李七夜在千羣島上割樹膠也沒有人去管他,一開始還有一些人覺得李七夜這樣的一個膠農的確是有些另類,但是,日子久了,大家也習慣了,也沒有誰去關注李七夜這樣的一個膠農。
而李七夜在千羣島上過着極有規律的日子,白天收割樹膠,晚上修行。雖然李七夜是在做一件重要的事情,但是,李七夜卻一點都不着急。因爲他要在千羣島上銘下一個龐大無比的道紋,割痕就是道紋的一部分!
當千羣島上的居民都習慣了李七夜這個膠農的時候,卻有人注意了李七夜。
在李七夜所居住的地方,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一個女孩子,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子穿着一襲藍衣,氣息飄然。這個女孩子容貌可以說是羞花閉月、落雁沉魚,她容貌飽滿,儀態綽爾,舉止之間有一股超然的氣息,似乎她不是屬於紅塵中的人物。
女孩子一襲藍衣,一雙秀目水盈有神,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蘊着天地靈氣。同時,她的氣息如同翠竹,靈蘊動人。
這個女孩子來到了千羣島之後,就留意上了李七夜,她一連觀察了李七夜二三天,似乎要從李七夜身上看出什麼端倪來一般。
而二三天之後,收割樹膠的李七夜就對這個女孩子悠然地說道:“丫頭,可別在我後面盯哨,我可是沒有那麼好的脾氣,小心我把你扔到大海里喂鯊魚。”
藍衣女子對李七夜這樣的話不由無語,她明顯比李七夜大,但是,李七夜說話卻老氣橫秋。不過,女孩子也沒有動怒,有三分俏皮地笑着說道:“大叔,我是想提醒你而已。”
“大叔?”李七夜乜了她一眼,說道:“如果你想靠近我,叫大叔可是不行的,叫一聲少爺,或叫一聲公子,我還考慮考慮收了你。”
藍衣女子有些哭笑不得,眼前的這個傢伙口氣也太大了吧,放眼整個遙雲,誰敢口出狂言說是收了她的!
“大叔,小心閃了舌頭!”藍衣女子笑盈盈地說道。她靈蘊動人,一笑之下宛如百花盛開,黃鶯歡鳴,十分的賞心悅目。
藍衣女子笑着說道:“吹牛皮也是要打草稿,不然把牛皮吹破了天,那就圓不了了。”
李七夜乜了她一眼,說道:“你一個小丫頭懂什麼,別礙着我做事,否則大爺我不管你什麼來歷,一定會把你扔進海里喂鯊魚。”說完不去理她,繼續收割樹膠。
藍衣女子心裏面是哭笑不得,囂張的人她見過不少,但是,如此囂張的人,她還真是沒有見過。
但,藍衣女子依然不死心,跟在割樹膠的李七夜身後,她說道:“大叔,我好心給你提個醒。”
“提什麼醒?”李七夜一邊收割着樹膠,一邊回答說道。
藍衣女子也學着李七夜的模樣,悠然而自在,笑着說道:“你知道千羣島的來歷嗎?”
“千羣島的來歷?”聽到這樣的話,李七夜都不由笑了起來,瞥了她一眼,說道:“我倒想聽一聽千羣島是怎麼樣的來歷。”
藍衣女子說道:“傳說在遠古無比的時代,曾有九十九個兇鬼爲亂幽聖界,把幽聖界化成了鬼域。九十九兇鬼所作所爲讓蒼天震怒,蒼天降下了無上的懲罰,鎮殺了九十九個兇鬼,最後,九十九個兇鬼的屍體隨着千鯉河的河水往下飄,最後飄到了入海口,沉入了海中,最終,九十九個兇鬼的屍體在這入海口化作了島嶼。”
第398章 神祕的藍衣少女
“幽聖界本來就是鬼域,這地下還不知道躺着有多麼巨大的大鬼呢,就算千羣島是九十九個兇鬼所化,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李七夜笑了起來。
論對千羣島來歷的瞭解,這世間只怕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他了,當然,躺在地下爬不出來的存在不算!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藍衣女子眨了盈盈有神的秀目,說道:“傳說九十九個兇鬼的屍體化作了千羣島之後,他們的毛髮生長成了樹木,這樹木就是鬼槐樹。傳說鬼槐樹的樹膠就是兇鬼的詛咒之血,誰若是染上了這詛咒之血,便會受到詛咒。”
“大叔,你可是要小心了,萬一被詛咒了,傳說會化作石頭。”藍衣女子不失俏皮地說道。
對於藍衣女子這樣的說法,李七夜是笑了起來。
藍衣女子忍不住問道:“大叔,你這是笑什麼,這可是有板有眼的傳說,可不是我瞎編胡扯的故事。”
李七夜乜了她一眼,悠然自在地說道:“詛咒,你知道世界最可怕的詛咒是什麼嗎?”
“是什麼?”藍衣女子都不由好奇,側首看着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指了指鼻子,悠然自在地說道:“如果說世界上有什麼最可怕的詛咒,那就是我。什麼兇鬼詛咒,那算得了什麼,就算是蒼天之詛,對於我來說,那也只不過是浮雲而已。”
“大叔,你這是三句不離本行,牛皮吹上天。”藍衣女子忍不住抿嘴輕笑,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李七夜笑了起來,輕輕地搖了搖頭,懶得理會她,其中的祕密,又焉是這麼一個女孩子所能知道的。
“大叔,你收割那麼多的樹膠幹什麼。”藍衣女子不死心,跟在李七夜身後。她明顯是比李七夜大,但是存心調戲李七夜,所以是一句一句的大叔叫起來,叫得響亮。
李七夜停了下來,瞅着藍衣女子,笑着說道:“你真想知道我要幹什麼?”
“願聞其詳。”藍衣女子神態還是很莊重,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是綽約多姿,動人而又讓人爲之不敢輕褻。
李七夜眯着眼睛看着藍衣女子,當李七夜一雙眼睛眯了起來的時候,藍衣女子芳心突了一下,頓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在這一刻,直覺告訴她,李七夜這個神態意味着危險!
在此時,她感覺李七夜就像是洪荒猛獸一樣,而她則是被盯上的無助小羔羊。
“想知道祕密也不難。”李七夜笑着說道:“我這個人一向都很仁慈,樂意把祕密跟人分享的,這樣吧,我正缺一個黃臉婆做飯,你就留下來給我燒火煮飯吧,說不定你會看得懂其中的祕密。”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藍衣女子不由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兒,女孩子對於自己的容貌一向來都是很敏感,沒好氣地說道:“我纔不是黃臉婆。”
“差不多了。”李七夜很隨意地說道:“就算不是,也離黃臉婆不遠了。你留下來給我燒火煮飯,做一個黃臉婆,那也是不至於辱沒你。”
藍衣女子頓時無語,甚至有抓狂的衝動!雖然說作爲天之驕女的她,並不是十分在意自己的容顏,但是,今天被李七夜這樣一說,她就真有抓狂的衝動。
以她容顏,以她的美貌,就算在遙雲不能排第一,那也是前幾,絕對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現在在李七夜口中成了黃臉婆了。
更讓她抓狂的是,李七夜根本就不把她當作一回事。以她的天賦,以她的出身,那是當今天耀眼最傑出的天之驕女。
在遙雲,她絕對是最頂尖的年輕一輩,不論是容貌,不論是道行,不論是天賦,都少有人能及!平日她若是出行,不知道有多少年輕俊彥願意追隨她,在遙雲,不知道有多少年輕天才爲了欲一睹她的芳容可謂是煞費苦心。
今日到了李七夜口中,那根本就把不把她當作一回事,竟然讓她做燒火煮飯這樣的俗瑣之事,給他燒火煮飯也就算了,更讓她感到氣憤的是,好像她能給他燒火煮飯是一件榮幸的事情一樣。
“不願意就算了。”李七夜都懶得多看她一眼,繼續收割着樹膠。
“好,我留下便是。”藍衣女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忍下了這一口氣。
李七夜輕輕地揮了揮手,說道:“天色不早了,那你先回去吧,給我做好午飯,待我回去能喫得上。”
藍衣女子被氣得哆嗦,她可是天之驕女,現在好像是成了他的傭人一樣!藍衣女子有一股抓狂的衝動,但是她還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忍住,忍住,千萬忍住,以後再慢慢收拾這小鬼也不遲,到時候看這小鬼還怎麼樣囂張!
藍衣女子被李七夜氣得哆嗦,最後她還是回去給李七夜燒火煮飯了。如果外界有人知道這樣的事情,那絕對是眼睛都會跌得一地。
午時,李七夜回到所住的島嶼,一進屋就聞到了一股焦味,當看到桌上那有些燒焦的飯菜之時,他搖頭笑着說道:“我說是吧,你這水平做燒火煮飯的黃臉婆還是差得遠。”
藍衣女子被氣得吐血,她堂堂天之驕女,竟然給人下廚燒火煮飯,這樣鄙俗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她要做的。
雖然說,飯菜是焦了一點,但,這好歹也是她一番心意!更何況,這也不能怪她,她自小拜入師門修道,基本沒有做過這種鄙俗瑣事,她能做出這樣水平的飯菜來,那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小鬼頭,不喫就拉倒!”藍衣女子被氣得吐血,都忍不住咆哮地說道。
李七夜瞅了她一眼,從容不迫地敲着桌面,悠然地笑着說道:“注意形象,注意形象,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動不動就咆哮,像只母老虎的,這成何體統。保持淑女姿態,淑女,知道什麼是淑女嗎?這不需要我來教你吧。”
藍衣女子差點是吐血身亡,忍不住憤怒地盯着李七夜,她都快被這個小鬼氣死了。
“好吧,看你一番找獾姆萆希揖秃煤脟L一嘗你的飯菜吧。盛飯。”說着,李七夜把碗遞給了藍衣女子。
藍衣女子有狠狠揍一頓這傢伙的衝動,這小鬼也太自以爲是了吧。而李七夜看着她笑着說道:“怎麼,這可是你自己願意留下來做黃臉婆的,修道之人,要有一顆恆心,別動不動就半途而廢。”
藍衣女子都快吐血身亡了,憤憤地給李七夜盛了一碗飯。
如果外人看到這一幕,絕對是感到不可思議,絕對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藍衣女子不知道是多少青年才俊的心目中神女,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擠破頭希望能得到她的青睞。對於許多青年才俊來說,她不止是高高在上的天才,還是讓人不可攀越的神女。
然而,今天他們的神女卻留下來給人燒火煮飯,盡做黃臉婆之事,更別說還被人嫌棄。
當李七夜細嚼慢嚥的時候,藍衣女子都不由有點小小的期待望着李七夜,畢竟,她還是第一次下廚,不免是有點成就感,她都很想問一問李七夜味道怎麼樣。
“馬馬虎虎,還過得去。”最終,李七夜笑着給藍衣女子的飯菜作了這樣的評價。
“不喫就拉倒。”藍衣女子也不由來脾氣了,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不理李七夜,坐在一邊,她這模樣,倒是有幾分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丫頭,別以爲自己屈委,我留下你,那是看得起你。若是我點頭要招婢女,莫說你們遙雲這些大教疆國,就算你們祖界的仙子神女,也得給我下來做婢女。”
藍衣女子不由抬起了頭來,盯了李七夜一會兒,沒好氣地說道:“喲,大叔,你吹牛皮越吹越離譜,你知道對於整個幽聖界來說,祖界是意味着什麼嗎?”
“有什麼意味着什麼。”李七夜懶洋洋地說道:“一羣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躲在地下不敢出來而已,如果他們那隻真正的大鬼能爬出來還有幾分了不起,不然,在我眼中看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淨吹牛皮。”藍衣女子沒好氣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毫不在意,依然是悠然自在地喫喝着。
藍衣女子看着李七夜,一時之間都說不出話來,她完全搞不明白了,她本想是看看這小鬼是何方神聖,現在這樣一鬧,她自己都糊塗了。
眼前這個小鬼看起來根本就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嘛,論天才,論人傑,論俊彥,她是見多了。
但是,眼前這小鬼,看起來似乎根本無法與天才人傑相比,但是,卻是囂張得一塌糊塗,似乎天地雖大,無物能入他法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