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在第二天,天剛亮起,老村長就忙來後院看個究竟,當他看到後院突然冒出了一個人來的時候,老村長也不由嚇了一大跳。
“阿彌陀佛,我佛仁悲。”大智和尚宣佛號,給老村長解釋地說道:“老施主莫怕,這位乃是貧僧請來的道友,幸得他大力相助,貧僧兩個聯手,昨晚才斬去餓鬼。老施主從今日起便可以安心了,餓鬼已除,再也沒有鬼物來此作祟。”
聽到大智和尚這樣的解釋,老村長不由鬆了一口氣,連口贊聲地說道:“兩位仙人果真是法術無邊,竟然把餓鬼剷除了,了不得,了不得。”
見大智和尚在裝神弄鬼,李七夜是哭笑不得,但也沒有拆穿大智和尚的把戲,雖然大智和尚跑這裏來騙喫騙喝,但他也沒有什麼惡意,憑他的本事,根本就不需要在凡人面前騙喫騙喝。
餓鬼已剷除,而老村長夫妻是大力挽留大智和尚與李七夜,大智和尚竟然也一口答應下來,在飛懷村多住幾天,李七夜也有心再看看飛懷村,也是同意下來了。
聽到大智禪師斬了老村長家後院的餓鬼,這惹來了村裏的不少村民趕來觀看,一時之間,李七夜與大智和尚在村民的好奇與熱情之下,就好像是馬戲團裏的猴子一樣,被一羣村民指指點點。
好好的修道強者變成了神棍,李七夜都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而大智和尚則是相反,他是十分享受這樣的感覺,他應付起村民來那是行雲流水,進退自由,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不知道他底細的人,還真的以爲他是高僧。
李七夜與大智和尚留在了老村長家裏,老村長夫婦那是十分熱情地招待李七夜與大智和尚。
特別是對於李七夜,老村長夫婦更是熱情得不得了,老村長時不時詢問李七夜說道:“仙人在哪家仙府修道?婚配了沒有?”
對於老村長這樣的詢問,李七夜不由覺得怪怪的,而在一旁的大智和尚笑嘻嘻地說道:“老施主問得如此詳細,難道是要把你家的閨女許配給我們道兄不成?”
老村長只是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家那丫頭的事,我們兩個老頭可作不了主,若是仙長有意,你們倒可以認識認識。”
大智和尚笑嘻嘻地說道:“阿彌陀佛,老施主這個主意的確是不錯,你們家的閨女乃是美貌如天仙,我們道友見了,絕對會喜歡。”
被大智和尚如此說媒,這讓李七夜哭笑不得,他笑着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走出了老村長的家,在外面走走。
而大智和尚笑嘻嘻地跟老村長告了個罪,然後追上了李七夜,笑嘻嘻地對李七夜說道:“老村長的閨女,那可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娶都娶不到。”
“你舌頭再長一點,信不信我把它拔出來。”李七夜乜了他一眼,風輕雲淡地說道。
大智和尚立即閉上了嘴巴,宣佛號道:“善哉,善哉,不說也罷,不說也罷。”
飛懷村,這村莊不大不小,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不大不小的村莊,卻出過不少的人物,有凡世的將軍大員,也有修士界的強者,但是,不論這個村莊走出了怎麼樣的人才,都難於在這個村莊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總之,不論是飛懷村走出的人才,還是外面進來的人物,都無法打破這村莊的寧靜。不知情的人或者會覺得奇怪,知道其中玄機的人就不會覺得奇怪,在仙帝的無上庇護之下,又有誰能抵抗仙帝的意志呢?
飛懷村,雖然並未與外界隔絕,但是,它就像是世外桃源一樣,小橋流水,青山翠林,整個小村莊都沉浸在寧靜祥和之中。
李七夜與大智和尚繞着村莊走了一圈,事實上,李七夜不是第一次來飛懷村,在很久以前他還是陰鴉的時候,他就來過這裏。
事實上這麼長久的歲月過去,雖然飛懷村是傳了一代又一代,但是,這裏的青山,這裏的綠水,依然沒有變,物是人非,但,風景依舊,這就是仙帝的庇護!
“實在是了不得的大手段。”走在飛懷村裏,大智和尚也一樣是打量着這片山河的格局,不由感慨讚歎地說道:“如此的大手段,要何等逆天的存在才能打破它的寧靜!”
李七夜笑了一下,並沒有說什麼。仙帝的手段,當然是了不得了,在曾經一段歲月,他曾經以逆天的手段推算,說不定飛揚仙帝就埋在這個不起眼的村莊。
當然,這只是一種可能,是真是假就很難說得準了。萬古以來,雖然很多仙帝是留下了道統,甚至是延續了血脈,但是,基本上是沒有聽說過哪一位仙帝把自己埋在世間!
所以,飛揚仙帝是不是埋在飛懷村,這還是一個謎,除非是打開飛揚仙帝的大封禁,否則,誰都不知道答案。
事實上,萬古以來,歷代仙帝的去向也是一個謎,很多人相信仙帝也不可能長生不死,也不可能永留世間,所以,不少人認爲仙帝也有死去的那麼一天。
雖然說,仙帝也有死去的一天,但是,從來沒有人知道仙帝死了之後會埋在哪裏,這一直以來是一個謎。
也有帝統仙門曾向外界揚言,他們的祖先仙帝是埋葬在了他們祖地宗土之內,但是,對於這樣的消息,並不是人人都相信。
哪怕是有帝統仙門信誓旦旦地說他們祖先埋在他們的祖地宗土之內,但是一直以來都有人懷疑這事情是真是假。
第395章 夢願樹
李七夜與大智和尚在飛懷村走了一圈,不知覺間走到了飛懷村的村口,在飛懷村的村口有一株老樹,老樹極古,不知道有多少歲月,樹幹要好幾個人才能抱得過,樹枝婆娑,看起來如同一株大傘一樣。
因爲老樹不知道活了多少的歲月,樹幹上都生長了不少的苔獭�
雖然這一株老樹看起來模樣普通,但是,李七夜看到這株老樹,他都不由感慨地嘆息一聲,說道:“夢願樹,世間罕見呀。”
“世間或者也只有仙帝纔有這樣的手筆。”大智和尚都不由喃喃地說道:“一個小村有如此的神樹守村口,這是何等的了不得!一株通神的夢願樹護村,就算大賢來了,也只能夾着尾巴做人!”
李七夜看了看眼前這株神樹,什麼也沒有多說,雖然這裏只是凡世間的普通小村莊,但是,它卻擁有仙帝的底蘊,而且是一個從來沒有被使用過、損耗過的仙帝底蘊,這樣的一個普通小村莊只怕是舉世罕有!
就在李七夜與大智和尚兩個人站在夢願樹下的時候,老村長也來了,他見到李七夜與大智和尚也在樹下,就跟他們兩個人打了聲招呼,然後站在樹下,雙掌合十,喃喃細語,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似乎是祈兑粯印�
當老村長一番喃喃細語的祈吨幔S之向夢願樹拜了又拜。
“傳說夢願樹能讓人實現願望,難道老施主也向夢願樹許願?”見老村長站了起來之後,大智和尚笑嘻嘻地說道。
老村長搖頭說道:“不是,我是給我們家的丫頭祈叮壹业难绢^曾經是在這裏立過誓,所以,老漢每天都來給她祈叮 �
“你們家的閨女也會立誓?”大智和尚驚奇地說道:“這不可能吧,你們家的閨女可是了不得的人!”
老村長不由乾笑了一聲,說道:“這都怪老漢倆逼她逼得緊了,她年紀也不小了,我們倆老希望她是能早日找個如意郎君,傳下我們家的血統。可是這丫頭就是不聽,最後被我們勸多了,她就在夢願樹許下了誓言,如果夢願樹給她挑了如意郎君,她就嫁,如果沒有,她就不嫁!”
聽到這樣的話,李七夜都不由莞爾一笑,夢願樹的確是有許願的傳說,不過,眼前這株夢願樹已經通神,根本就不是一株許願樹!看來老村長家的閨女是被她父母逼緊了,所以纔會在夢願樹前發誓。
“咚”的一聲,一物從夢願樹上掉了下來,這東西一下子砸在了李七夜的頭上,李七夜順手接下砸在頭頂上的東西。
李七夜一看手中所接到的東西,那竟然是一塊玉佩,此玉佩入手溫潤,上面刻有一個“竹”字,看這玉佩的款式,應該是女孩子之物。
“這是我家丫頭的玉佩!”當李七夜還奇怪的時候,老村長驚喜地大叫一聲,立即對李七夜驚喜地說道:“這是當年我家丫頭許誓時留下的玉佩,這玉佩後來被樹神收走了,今天、今天它,它竟然出現了!”說到這裏,老村長是激動得很。
“哈,樹神有眼,終於給我家丫頭挑選瞭如意郎君。”老村長緊緊地抓住了李七夜的雙手,興奮地說道:“哈,我去告訴我家老伴去!”說着,他轉身就往村裏跑去。
“老伴,老伴,天大喜事,天大喜事。”老村長一邊往村裏面跑,一邊大聲叫道。
李七夜看着手中的玉佩,一時間都傻了眼,他看着眼前的夢願樹,他是有把這株老樹連根拔起的衝動!剛剛纔說老村長閨女的事情,夢願樹就把這玉佩砸到了他頭上,他相信一定是這株夢願樹故意的,這株老樹可不是普通的老樹,它可是已經通神!
“嘻,嘻,恭喜,恭喜,你快要做新郎倌了。”見李七夜手中拿着玉佩發呆,大智和尚笑嘻嘻地說道。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說道:“恭喜你的頭,誰說我要做新郎倌了。”
“嘿,做不做只怕由不得你。雖然說揚老施主是個凡人,但是,她女兒可是了不得的人物,而且這飛懷村曾經出了不少的大人物,嘿,你現在拿了她的玉佩,又不想做新郎倌,只怕你是要死翹翹了。”大智和尚笑嘻嘻地說道。
說完之後,大智和尚轉身就走,李七夜看他要走,就奇怪地說道:“你逃什麼逃,又不是你做新郎倌。”
“嘿,你不知道,揚老頭家的那個丫頭,可是一個了不得的角色,如果她知道自己突然冒出一個未婚夫,說不定她會抓狂,到時候就是掀翻了天。嘿,更重要的是,如果她知道貧僧也在場,那貧僧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我還是先溜爲妙。”大智和尚說着逃之夭夭。
李七夜有些哭笑不得,他也不清楚老村長家的閨女是何方神聖,不過看大智和尚都要逃走,也可以想象這丫頭的確是不凡。
不過,李七夜一生沒有怕過誰,但是,這件事情實在是過於詭異,他自己莫名其妙地成了別人的未婚夫,這樣的事情他就算是想解釋都解釋不清楚。
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遠遠看到了老村長夫婦往這邊趕來,而且後面還跟着一大羣的村民,一大羣的村民有老有小,明顯是很興奮,拖家帶口的往村口這邊衝來。
看到這樣的陣勢,李七夜都不由發毛,此時不溜,還待何時,想到這裏,李七夜不再多想,轉身就走。
當老村長夫婦來到夢願樹之下,看到人影空空,老村長夫人頓時埋怨地說道:“看看,這都怪老頭子你了,這麼激動,這一下把新姑爺都給嚇跑了吧。”
“不行,絕對不行!”老村長都不由跳了起來,說道:“快快仙音傳書給丫頭,讓她趕快回來,她的未婚夫逃了!”
李七夜逃出了飛懷村,就遠遠看到有一座小寺建在村外的小山上,而在這個時候,大智和尚從小寺中衝了出來,他是背了一大包的東西。
“楊老頭家的那丫頭要趕回來了,你自己保重吧,我先逃了。嘿,你自己看着辦吧,如果你要逃婚,說不定到時候會有千軍萬馬殺過來。”大智和尚一下子逃到天邊,雖然說他是提醒李七夜,但是,話中有幾分幸災樂禍的語氣。
李七夜是哭笑不得,搖了搖頭。雖然說李七夜也是從飛懷村逃了出來,不過與落荒而逃的大智和尚相比起來,他就顯得從容不迫了。
李七夜認準了方向之後,也縱身而去,眨眼之間消失在天邊。
李七夜這一次來幽聖界是懷着目的而來的,所以當他往南縱身而去之時,他是取出鬼源祖鑰,喃喃地說道:“有些謎團,在這一世要解開了!”
李七夜來幽聖界,乃是衝着某些東西而來的,所以,他一路南下,前往一個地方,一個他並不陌生的地方。
李七夜雖然是一路南下,不過,他依然還在千鯉河疆土範圍之內。說到千鯉河,千鯉河這個名字,它既是一個門派傳承,也是一條河的名稱。
在幽聖界來說,如果修士提到千鯉河,那肯定是想到千鯉仙帝所傳承下來的妖門!事實上,千鯉河也是一條大江河。
甚至可以說,千鯉河在遙雲乃至是整個幽聖界,都可以稱得上是第一大的江河!在遙雲大地之上,千鯉河綿延千萬裏,宛如一條巨龍一樣盤在了遙雲大地上,最終直奔入了汪洋之中。
千鯉河所管轄的範圍可以涉及到了一條大江河兩岸的千萬裏之廣的疆土,而在這片疆土之上,更是有許多傳承門派、疆國大教是依附於千鯉河這樣的帝統仙門的!
千鯉河作爲一條巨大的江河,甚至是幽聖界的第一大江,它起源於高峻無比的大川之上,曾經有人追溯,千鯉河的源頭可以追溯到第一兇墳。
所以在遙雲乃至是整個幽聖界有了這樣的說法,千鯉河起源於第一兇墳,止於千羣島!正是因爲千鯉河這一條大江起源於第一兇墳,這讓整條大河充滿了傳奇的色彩!
千百萬年以來,千鯉河一直被一種神祕的霧紗所徽肿牛坪踉谶@一條大江之中有着很多不爲人知的祕密。
在這千百萬年以來,也曾有不少人追溯過千鯉河祕密,但是,卻很少人能探得千鯉河祕密。曾經有人說,如果說有誰知道千鯉河的祕密,那就是非千鯉仙帝莫屬。
這一句話並非是無的放矢,正如千鯉河一樣,作爲仙帝之一的千鯉仙帝也是徽肿派竦z的霧紗,世間曾是有着傳聞,認爲千鯉仙帝就是出自於千鯉河!
李七夜沿着千鯉河一路南下,他並不着急一下子趕到目的地,所以,他時而飛行趕路,時而步行緬懷這片大地。
幽聖界,千百萬年以來,李七夜來過許多次,至於千鯉河,他來的次數更多,特別是在千鯉仙帝的年代,他的足跡更是遍佈千鯉河兩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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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陸白秋
千百萬年以來,如果說有誰想搞清楚千鯉河祕密的,那麼,李七夜肯定是其中一個,而且,在當世之中也只怕唯有李七夜對千鯉河瞭解得最清楚了。
李七夜沿着千鯉河南下,時而入古城,見沒落的古老世家,不由爲之吁噓,他入山河,見當年的繁華已化作了一片廢墟,在心裏面不免是感慨,有時他也站在千鯉河岸邊,望着這條茫茫的大江,乃是久久沉默,多少英雄,多少榮耀,多少紅顏佳人……在時間長河之中,都顯得不足爲道,最終涅沒。
然而,多少歲月過去,滄海桑田,但是,這一條滔滔的大江依然還在,似乎世間沒有什麼能撼動這一條滔滔大江,它就像是一條真龍一樣盤踞在這一片大地之上。
隨着李七夜一路南下,他已經快接近千鯉河的入海口了。這一天,李七夜踏入了靜溪國的疆土。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李七夜心裏面感觸很大,不由輕輕地嘆息地說道:“靜溪守海口,多少年過去了,依然還在!”
靜溪國,在遙雲來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疆國,它的實力在遙雲來說並不突出,以靜溪國的實力而言,在遙雲也只能是擠入二流門派而已。
而且,靜溪國乃是附屬於千鯉河,千百萬年來都是如此。靜溪國歸附於千鯉河是有原因的,靜溪國的開國始祖乃是千鯉仙帝座下的一員戰將。傳說千鯉仙帝成就了仙帝,君臨九界之後,便在千鯉河上建立了傳承門派。
而靜溪國的始祖作爲千鯉仙帝座下的一員戰將,一直追隨到這裏,後來千鯉仙帝在千鯉河的最南端劃下了一塊疆土,賜賞給他,讓靜溪國的始祖建國立道!
正是因爲如此,靜溪國一直以來都是附屬於千鯉河。事實在當年靜溪國的實力並不弱,絕對是一流門派的實力,可惜,多少年過去,靜溪國的實力有所衰落,不復當年的強盛!儘管是如此,因爲靜溪國是歸附於千鯉河,就算靜溪國不如當年強盛,也沒有哪個門派傳承來搶奪靜溪國的疆土。
像靜溪國這樣的傳承,可以說是偏安一隅,而且它附屬於千鯉河,哪怕不如當年強盛,只要千鯉河不倒,它就能一世又一世地傳承下去。
李七夜踏入了靜溪國疆土,見目的地將近,他也不着急趕路,慢行於大地之上,沿着大江往南而下。
就在李七夜不緊不慢地沿着大江一路南下之時,頭頂上突然傳來一陣轟隆之聲,李七夜抬頭一看,那竟然是一艘巨船在天空上飛行,也是往南而去!
對於這樣的事情,李七夜並不見怪,也沒有放在心上,而巨船也是劃破虛空往南飛去,但是,這艘巨船沒有飛多遠,又倒飛回來,停在了李七夜頭頂之上,慢慢地沉了下來。
“你去哪裏?”在這個時候,船舷之上站着一個女子,對李七夜說道。
突然被一個女孩子搭訕,李七夜不由爲之奇怪,當然他還不會自戀到認爲自己是帥得讓女孩子上前來搭訕。
“我?”李七夜都不由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然後說道:“去千羣島。”
“上來。”女孩子說道:“我們也是去千羣島,捎你一程。”
第一次被人捎一程,李七夜也不由覺得有趣,笑了笑,跳上了這艘巨船。當李七夜跳上船之後,巨船一陣轟隆,往南飛去。
李七夜站在船上的時候才發現,大船上已經坐着幾十位修士,有老有小,清一色的着裝,一看便知是同出一個門派。
當李七夜上船之後,船上的修士是友善地對李七夜點了點頭,以作打招呼。
而叫李七夜上來的女孩子對李七夜說道:“隨便找個地方坐,千羣島已經很近了,眨眼之間就到。”
李七夜坐了下來,不由打量着眼前這個女孩子。眼前這個女孩子乃是二十有餘,正是青春年華,俏麗動人。
李七夜見過的美女太多了,甚至可以說是數都數不過來,但是,眼前的女孩子依然是讓人眼前一亮。
眼前的女子一頭短髮,齊於耳垂,這樣的一頭短髮看起來讓人不由眼前一亮。這樣的一頭短髮,也讓她看起來是乾脆利索,讓人一看就知道她是一個做事果斷之人。
女孩子不算漂亮,但是一雙明亮的眼睛,緊抿的嘴脣,整個人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而她身上穿着皮甲,更是讓她整個人是英姿颯爽。
女孩子雖然年紀不大,讓人一看就有大姐頭的氣派,很明顯,眼前的女孩也是這一羣修士的首領。
“在下李七夜,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李七夜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孩子之後,笑着問道。
“陸白秋。”女孩子說話也乾脆利索,說道:“靜溪國千羣島堂主!”
這樣的女孩子李七夜是很久沒見過了,他不由是笑了笑,說道:“姑娘能捎我一程,實在是讓我感激不盡。”
“嘿,我們家的堂主是看上小夥你了,打算招你爲夫婿。”在船上的一箇中年漢子笑嘻嘻地開玩笑地說道。
在船上的其他修弟子不論是老小,聽到這樣的話都不由籼么笮ζ饋怼�
“大柱,是不是皮癢了?”陸白秋摩拳擦掌,一雙秀目乃是寒芒騰騰地盯着這個漢子,一副要狠揍這漢子的架勢。
“嘿,堂主大人,我只是開開玩笑,開開玩笑。”見到自己的堂主摩拳擦掌,這位漢子想到堂主揍人的狠勁,立即乾笑地說道。
至於其他的弟子,則是嘿嘿地笑了起來,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看得出來,他們雖然年紀有各異,但是還是很團結的。
陸白秋不理會這羣起舻牡茏樱瑢独钇咭拐f道:“在幽聖界,我們人族就應該團結一致相互幫助。”
李七夜笑了笑,這丫頭的想法不錯,可惜現實是殘酷的,不論是哪一界,不論是哪一個種族,都有相互殘殺的事情。
“你去千羣島幹什麼呢?”陸白秋乃是靜溪國在千羣島的堂主,千羣島乃是她所管轄的地盤,聽李七夜要去千羣島也不免過問。
“採點藥材。”李七夜笑着說道:“聽說千羣島盛生鬼槐樹,我最近試製一味膏藥,需要鬼槐樹的樹膠,所以特地跑千羣島一趟,以採集樹膠。”
“鬼槐樹?”聽到李七夜的話,陸白秋就說道:“鬼槐樹在千羣島的確是很多,可以說是我們千羣島的特有樹木。”
雖然說各傳承對於自己疆土所盛產的寶礦丹草是不容許外人採摘挖掘,不過聽到李七夜爲採集鬼槐樹的樹膠而來,陸白秋就沒有放在心上。
雖然說鬼槐樹在很多地方罕見,唯有在千羣島是特別盛產,但是,鬼槐樹對於靜溪國來說沒有什麼價值,所以,陸白秋也並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