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位沐公子乃是沐劍真帝的徒孫沐成傑,雖然說道行不是特別的高,但也受他師父器重,更何況,在明洛城這樣的小地方,像沐成傑這樣出身的人到來,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更何況,他們洛府與沐家就有着不湹年P係。
聽到這個華服青年竟然是沐劍真帝的徒孫,吳有正心裏面一震,不敢怠慢,忙是抱拳,鞠首,說道:“原來是沐公子大駕光臨,失禮,失禮。”
“不客氣。”沐成傑倨傲地點了點頭,目光依然落在林亦雪的身上,笑着說道:“英建,我初來明洛城,人生地不熟,這位林姑娘既然是你們明洛城的弟子,帶我走走如何,做我的嚮導如何?”
沐成傑絲毫不遮掩自己神態間的貪婪,對於他來說,明洛城那只不過是一個小地方而已,根本就沒有什麼靠山,他作爲真帝的徒孫,在這樣的小地方玩一個女人,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個——”沐成傑那十分直接的方式,這讓許英建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纔好。
吳有正又怎麼看不出來呢,他立即說道:“老朽對明洛城再瞭解不過了,我給沐公子作嚮導如何?”
“你一個老頭,有什麼意思。”沐成傑十分直接,擺手,目光盯着林亦雪,說道:“姑娘,帶我走走如何,熟悉一下你們的明洛城,他日來我沐家,我帶你走走,讓你熟悉一下沐家。”
沐成傑這話已經是利誘威逼了,畢竟,對於明洛城這樣的小地方而言,沐家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那是高不可攀的龐然大物。
要知道,明洛城只不過是石韻道統中的一個座小城而已,而且石韻道統已經徹底沒落了。
而疏石宗只不過是明洛城中的一個門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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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5章 沐家而已
要知道,如疏石宗這樣的門派,在帝統界多如牛毛,數之不盡。
更何況,今日的石韻道統已經沒落了,整個石韻道統已經沒有強大的門派傳承了,而最強大的門派也就是明洛城的洛府了,也就是許英建出身的門派了。
可以說,放眼整個石韻道統,任何一個門派都沒有什麼靠山可言,因爲大家都實力弱小,沒有誰能給誰做靠山了。
而沐家,乃是帝統界的龐然大物,乃是帝統界最強大的三大道統之一。
像沐家這樣的傳承,在石疏宗眼中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對於很多這樣的小門派而言,如果能攀上沐家這樣的龐然大物,乃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更何況,沐成傑乃是沐劍真帝的徒孫,未來可謂是前途光明,若真的能攀上沐成傑這樣的人,那對於很多小門派而言,那是絕好良機。
所以,沐成傑自認爲自己這樣的手段百屢試不爽,在他眼中看來,像明洛城這樣的一個小地方,他想要一個女人又有何難,只需要他一亮出身份,再加一點誘惑,不知道有多少小門派的女弟子願意對他投懷送抱。
所以,沐成傑他自認爲眼前這個少女那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情,看着林亦雪的那份清純與嬌嫩,他心裏面也按捺不住心猿意馬,恨不得就把眼前的少女攬入懷中。
“不需要——”對於沐成傑的利誘威逼,林亦雪一口就拒絕了。
吳有正神態凝重,這對於他來說,對於他們疏石門來說不是一件什麼好事情,一旦得罪了沐家,只怕他們疏石宗必死無疑,沐家要捏死他們疏石門,那是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本以爲眼前的少女是手到擒來,沒有想到竟然被眼前的少女一口拒絕了,這頓時讓沐成傑臉色十分的難看,沒有想到一個小地方的女人也敢拒絕他這位真帝的徒孫!
“能入我們沐家,乃是無上的榮幸。”沐成傑臉色一沉,徐徐地說道。
吳有正忙是打圓場,說道:“沐公子,小孩子不懂事,還請沐公子莫見怪,莫見怪。”在心裏面,吳有正不希望與沐家爲敵,沐家這樣的龐然大物,不是他們疏石宗所能惹得起。
“老頭,識相的,滾一邊去。”沐成傑看都不多看吳有正一眼,雙目鎖定林亦雪,雙目一厲,說道:“姑娘,本公子是要定你了,今晚就要你做我的女人,現在跟我走還來得及。”
沐成傑如此直接、如此霸道的做法,頓時讓他身後的許英建不由在心裏面叫苦,但他又無可奈何,畢竟沐成傑來頭不小,他也只能侍候着。
“呸——”林亦雪臉色大變,不由厭惡,躲在了吳有正的身後。
“不識好歹的女人。”這一下頓時讓沐成傑的老臉掛不住了,雙目一厲,冷聲地說道:“你現在乖乖地從了本公子,那還來得及,否則,若是本公子一怒,你們疏石宗便成爲虛墟,到時候你們長輩把你送過來做我的禁臠,那都已經遲了。”
“你——”被人如此的侮辱,這頓時讓林亦怒火沖天。
“哪裏來的野狗。”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悠然的聲音響起,徐徐地說道:“哪裏涼快,滾哪裏去,不要在這裏亂吠!”
說話的正是李七夜,此時他坐在原地上,閉目養神,也沒有睜開眼睛。
聽到李七夜的話,在這個時候許英建和沐成傑都同時望去,在剛纔的時候,他們誰都沒有去關注過李七夜,李七夜那普通的模樣,許英建都還以爲他只不過是疏石宗的普通弟子而已。
“哪來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管本公子的閒事!”沐成傑一看李七夜那普通的模樣,根本就沒放在心裏面,雙目一厲,露出殘忍的殺機,冷森地說道:“竟然敢得罪本公子,你現在自斷手腳向本公子認罪還來得及,否則,滅你全家!”
沐成傑兇形畢露,他可以說是有恃無恐,在他眼中看來,整個石韻道統,根本就沒能拿得出一個上得了檯面的門派傳承來,都是小門小派,一羣弱者而已,不要說是他們師祖沐劍真帝出手,就是他師尊出手,就可以滅掉整個石韻道統。
所以,對於沐成傑來說,小小的一個疏石宗,那根本就是算不了什麼東西,他想要一個女人,他就必要得到,不論是搶還是怎麼樣。
而且,在這石韻道統,誰敢不順他心意,他就殺無赦!
“掌嘴——”李七夜眼皮都沒有撩一下,依然坐在那裏,垂目養神,好像睡着了一樣。
“啪”的一聲響起,一巴掌抽了過去,鮮血濺射,沐少成“啊”的一聲慘叫,被這一巴掌抽下,鮮血狂噴,一口牙齒都被李七夜抽碎了,一口碎齒直噴而出,嘴巴都變形了。
“沐公子——”看到沐成傑受傷,許英建被嚇了一大跳。
回過神來,沐成傑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下子臉色被扭曲一樣,他厲叫一聲,厲吼道:“小畜生,你敢打我,本公子要把你碎屍萬段!”
話一落下,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在這剎那之間,沐成傑雙手已經穿上了一雙手套,一雙手套上的金屬片瞬間拼湊而成,鱗光閃閃。
“轟——”的一聲巨響,沐成傑大吼一聲,雙手左右怒貫而來,猶如雙錘貫耳一樣,狠狠地直貫砸向了李七夜的腦袋,這樣的一擊,威力不小,可以崩山碎石。
在這個時候,沐成傑怒得發狂,恨不得把李七夜碎屍萬段,所以一出手就用盡了力氣,自己最強大的真氣噴湧而出,要一記左右直貫把李七夜砸得稀巴爛。
他要把李七夜的頭顱像砸西瓜一樣砸爛,這才能報他的心頭大恨。
然而,沒有想象中的鮮血濺射,在瞬間,一切都如停滯了一樣,許英建還以爲李七夜的頭顱會被砸爛呢。
現在一看去,只見沐成傑那左右貫耳砸過去的手臂被李七夜一隻手就輕而易舉地捏住了,如捏着一隻微不足道的東西一樣。
“螻蟻而已,也敢在我面前蹦達。”李七夜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懶得去多看沐成傑一眼。
李七夜的手指只需要稍稍地用點力量,就聽到了“喀嚓、喀嚓、喀嚓”的聲音響起,只見沐成傑一雙手套開始碎裂。
要知道,沐成傑這一雙手套乃是他師父親手打造的,以珍貴無比的神金鑄造而成,十分的堅硬,但是此時在李七夜手中就像麻花一樣脆。
“啊——”在這個時候,沐成傑不由淒厲地慘叫了一聲,這個時候不僅僅是他的一雙手套在碎裂,連他的一雙手都開始碎裂,鮮血噴湧而出,浸透了手套的碎片。
“喀嚓”的骨碎之聲不絕於耳,李七夜只是稍稍用力而已,沐成傑的一雙手就完全碎了。
“小子,你,你,你知道我是誰嗎?”雙手碎了之後,沐成傑想逃,但是,他卻動彈不得,宛如一隻巨手把他整個牢牢地握住一樣。
“不知道。”李七夜依然淡定地坐在那裏,十分淡定,說道:“一隻螻蟻而已,何需知道。”
“我,我師祖乃是沐劍真帝,是當今帝統界最強的人,我們沐家,乃是帝統界最無敵的道統!”此時沐成傑厲叫一聲,擡出了自己的靠山。
在他心中看來,像明洛城這樣的小地方,只要搬出他們的沐家,只要搬出他師祖沐劍真帝,那絕對是能把一大幫人的膽子嚇破。
“沐家,沐劍真帝,我聽過。”李七夜笑了笑,但依然是閉目養神。
“那你還不快放了我,我命令你,立即放了我。”沐成傑尖叫,厲聲說道:“你,你敢傷我一根毫毛,我們沐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天下海角,我師祖都會把你殺了。”
“公子,饒他一次吧。”在這個時候,吳有正也低聲求情,想到沐家大軍殺到,他也會打一個冷顫,這絕對是滅頂之災。
“沐劍真帝天下無敵,可以億萬裏取人性命,還請你手下留情。”許英建也不由心驚肉跳,如果沐成傑在他的陪同下出了事,他回去還真的沒辦法交待。
“沐劍真帝,螻蟻而已,沐家,螻蟻而已。”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我還打算去一趟沐家,好好清算一下,踏平沐家,那也沒有什麼不妥的。”
李七夜這話一出,頓時讓吳有正他們駭然,沐劍真帝,沐家,在他們心裏面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那是龐然大物,高不可攀,今日在李七夜口中竟然成了蟻螻,這話未免太霸道了吧,這話未免太狂妄了吧。
“小畜生,就憑你這話,罪該萬死,滅你九族……”沐成傑不由狂叫一聲。
“啵——”的一聲響起,沐成傑話還沒有說完,李七夜的手指只不過是輕輕一捏而已,便一下子被捏成了血霧,這一團血霧隨風飄散而去。
“一隻螻蟻而已,聒噪。”李七夜把沐成傑捏成了血霧之後,淡淡地說道。
看到沐成傑一下子被捏成了血霧,吳有正他們都不由駭然,驚悚,都不由後退了一步。
第2596章 該走了
沐成傑成了血霧,一時之間,不論是吳有正還是許英建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一時之間被震懾在那裏了,嘴巴張得大大的。
至於林亦雪,也被嚇得一大跳,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輕而易舉就把人捏成血霧,這樣的一幕也未免太恐怖了吧。
看着血霧隨風飄散而去,一時之間吳有正和許英建在心裏面都不由發怵,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沐成傑死了,這讓吳有正和許英建都不由臉色發白。沐成傑呀,這可是沐家的弟子,而且不是一般的弟子,還是沐劍真帝的徒孫,他在沐家的地位也不算低了。
然而,作爲沐家的弟子,作爲一代真帝的徒孫,他卻慘死在了明洛城這樣的小地方,一旦讓沐家知道,後果將會怎麼樣呢?
死了一個沐家弟子,只怕沐家都會追究原由,而一代真帝的徒孫死了,那就沒有這麼簡單了,一旦沐家追究下來,只怕是捅了大禍了,若是沐家震怒,只怕整個明洛城都要完了。
在沐家這樣的龐然大物之下,區區一個明洛城,那也猶如蟻螻一樣,如果沐家震怒,或者沐劍真帝大怒,只怕整個明洛城都會灰飛煙滅。
一時之間,吳有正、許英建都被嚇得臉色發白,這是把沐家這樣的龐然大物都得罪了,那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你,你,你,你殺了他,你真的殺了他——”在這個時候,許英建說話都結結巴巴,說話一點都不利索了。
在這一刻,許英建都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只希望這只是一場夢,是一場噩夢,畢竟是他陪着沐成傑來這裏的,現在沐成傑死了,他回去也無法向他的師父交待,也無法向沐家交待。
“是呀。”李七夜風輕雲淡,應了一句,無所謂。
“你,你,你可知道,他是沐劍真帝的徒孫,沐家所器重的弟子。”許英建不由大叫了一聲,十分的失態,隨之又打了一個哆嗦,連後退好幾步,後面的話都一下子放輕了。
李七夜能隻手把沐成傑捏成血霧,他也不見得比沐成傑強,李七夜也一樣能一隻手指把他捏成血霧。
李七夜垂目端坐,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
“公子,這,這,這只怕是大禍,聽說沐家甚爲護短,你殺了沐家弟子,只怕沐家不會罷休,只怕沐劍真帝也會爲死去的徒孫報仇呀。”在這個時候吳有正也臉色發白。
對於他來說,與真帝爲敵,那是捅破天的事情,這種事情他一輩子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卻真真切切地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了。
“一尊真帝而已。”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有什麼好值得多談的,來了,斬之便是。”
聽到這話,吳有正和許英建一下子瞠目結舌,一尊真帝,在李七夜的口中卻變得如此的不值得一提,一句“斬之便是”,是多麼的風輕雲淡,是多麼的霸氣十足。
“你,你,你害慘了我們,害怕了整個明洛城。”好不容易,許英建回過神來,不由嘀咕了一聲。
“滾——”李七夜眼皮都沒有撩一下,冷淡地說道。
一個“滾”字說出來,這頓時讓許英建打了一個哆嗦,他都差點忘了眼前的李七夜也是一個十分強大的存在,他一不高興,也一樣能把他捏成血霧。
許英建打了一個冷顫,二話不說,連滾帶爬,轉身就逃,連半個字硬氣的話都不敢說。
吳有正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他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這樣的事情猶如一場夢一樣,只怕他一生中都沒有經歷過如此緊張的時刻,畢竟,換作是平日裏,像沐家弟子這樣的存在到來,他都必須是恭敬,小心得罪了沐家。
“去吧。”李七夜也未曾去看吳有正和林亦雪一眼,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離開明洛城吧,這裏是是非之地,隨時都有可能崩滅。”
吳有正不由打了一個冷顫,他明白,李七夜這樣的實力,完全沒有騙他的必要,既然他說明洛城將要崩滅,那就絕對會崩滅。
“多謝公子的再三相助,老朽道溋Ρ。荒軤懝有冢哟蠖鳎闲嗍来懹涭缎摹!眳怯姓蟀荩ЧЬ淳吹卣f道。
李七夜依然坐在那裏,閉目養神,坦然地受了吳有正的大禮。
吳有正恭恭敬敬大拜之後,這才帶着林亦雪離開了這片廢墟,在離開的時候,林亦雪都忍不住多看李七夜幾眼,張口欲言,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一開始,林亦雪還以爲李七夜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修士而已,畢竟他看起來是十分的普通,一點都沒有什麼奇特之處。
吳有正帶着林亦雪離開了廢墟,走出了廢墟之後,他這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吩咐林亦雪,說道:“雪兒,回去告訴你父母和族人,收拾細軟,動員願意離開的百姓,跟我們一同離開明洛城。”
“真的離開——”聽到師父的話,林亦雪不由呆了一下,停下了腳步。
“是的。”此時吳有正神態凝重無比,說道:“越快越好,最遲三天之後,就必須撤出明洛城,我們疏石宗的所有弟子和家眷全部撤走,有願意跟着離開的百姓,也一同帶走。”
“可,可,可是,明洛城是我們的家呀,我們世世代代都在這裏長大,師父,我一生出就是在明洛城,難道,難道現在就拋棄明洛城嗎?”一時之間,林亦雪也難於接受。
“爲師也是呀。”吳有正無奈地說道:“我們疏石宗哪個弟子不是自小在明洛城長大的?這也是大家的家呀,但,現在不得不離開。”
“師父,難道,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林亦雪在心裏面不由萬分的不捨,畢竟這裏是他們的家園,對於明洛城的一草一木,她是瞭如指掌,現在突然要背井離鄉,這對於她來說是特別難受的事情。
“沒有他法。”吳有正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災難,必定會降臨,到時候只怕明洛城也會像白蘭城一樣徹底消失,只剩下一個大坑。”
林亦雪一時之間不由呆在了那裏,突然之間,要背井離鄉,離開自己最繁華、最安全、最牢固的家,這種感覺是特別的難受。
“師父,那,那,那我們該去哪裏呢?”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林亦雪這才回過神來,不由呆呆地說道。
此時儘管林亦雪心裏面有着萬分的不捨,有着種種的傷感,但她還是不得不跟着宗門的師兄妹離去。
“這——”被自己的徒弟一問,吳有正也不由一下子茫然了,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把宗門遷往何處了。
畢竟,在當今石韻道統,明洛城已經是最大的城池了,也是最繁華之地了。
在這廣袤的石韻道統中,除了已經消失的白蘭城之外,還有幾個城池,但是,它們的模規遠遠無法與明洛城相比,而且,有城池還是在特別偏遠的地方。
如果說,他們搬遷出石韻道統,先不說有沒有哪個道統願意接受他們,也不說他們在別的道統能不能生存下來,他們想離開石韻道統,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像他們這樣湵〉牡佬校腚x開石韻道統,依靠自己的飛行是根本不可能的,那必行是需要通過跨越道統的門戶。
而當今他們整個石韻道統根本就沒有這樣的門戶,就算某處遺留下有這樣的門戶了,憑他們的實力,也無法開啓這樣的門戶。
就算有其他的道統有門戶可以打開通往他們石韻道統了,甚至願意跟他們做這筆買賣了,但是,他們也無力支付得起這樣的一筆天文數字的遷移費。
就以他們疏石宗來說,如果他一個人要離開,他們整個宗門上上下下,或者能湊齊離開韻石道統的路費,但是,如果說拖家帶口,他們根本就支付不起這樣的路費。
呆了一會兒,吳有正回過神來,他想到了一個地方,那是他以前採藥探險時所找到的,那地方隱蔽安全,而且廣闊,就是在深山之中,十分偏僻。
“我知道一個地方,暫且就搬到那裏去吧,等風波平靜之後,再作打算,或許還有其他的出路都不一定。”最後吳有正只能這樣對林亦雪說道,這話也是安慰自己。
“好,我們就搬吧。”既然作出了決定,林亦雪也不再沉浸於傷感中,畢竟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