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天韻廢墟——”看到李七夜走進這廢墟,吳有正不由愕了一下,回過神來,也忙跟了上去。
李七夜已經回到了原位,盤坐在那裏,十分的正在淡定。
對於李七夜而言,皇宮神殿也好,荒效野外也罷,都沒有什麼區別,不論是在哪裏,他都能安之若素,自然淡定。
“公子就住這天韻廢墟?”看到李七夜盤坐在這裏,吳有正不由愕了一下,十分的意外,說道:“公子此乃是餐風露宿呀。”
吳有正也沒有想到李七夜會露宿於此,他還以爲李七夜會居於古殿神樓,不過,他回過神來,仔細一想,覺得也沒有什麼不可以。
“餐風露宿又有何妨?”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是老朽目光短溋恕!眳怯姓挥汕α艘宦暎f道:“公子乃是高人,餐霞食露,也是修行。”
李七夜也未多言,垂下目光。
吳有正張望看了一下四周,看着四周的荒涼,不由生出了一些感慨,說道:“天韻廢墟,這裏曾經是天韻教的神殿所在之地呀,在我們石韻道統鼎盛之時,天韻教曾經在這裏號令天下,沒有想到,這裏卻成了一片廢墟,眨眼之間,昔日的鼎盛如過眼雲煙。”
“天韻教,不是我們的母教嘛。”林亦雪不由輕輕地說道。
吳有正輕輕地點頭,說道:“是的,在當年,我們疏石宗也是天韻教的旁支,天韻教沒落之後,整個石韻道統也隨之衰落了。”
“爲什麼天韻教會衰落呢?師尊不曾言過,天韻教曾經是號令天下,舉世無雙嗎?”林亦雪說道。
“這又有誰知道呢,聽聞,在當日天韻教如日中天,有三尊真帝在世,無有能與之匹敵者。”說到他們石韻道統的榮光,吳有正也有一點點驕傲。
“三尊真帝在世,也是一夜之間灰飛煙滅。”在吳有正有點點小驕傲的時候,李七夜淡淡地話響起。
“呃——”吳有正的話頓地嘎然而止,他看着李七夜,不由驚訝,說道:“公子也知道這一段祕史?”
“談不上什麼祕史。”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有不少的古籍都曾有過記載,多讀書,便知道這一段過去。”
“也是。”吳有正不由苦笑了一下,只好點頭,說道:“以我們宗門的記載,的確是如此,天韻教,一夜之間倒塌,石韻道統一夜之間不復榮光。”說到這裏,他不由悵然地嘆息一聲。
“師父,這是真的假的?”林亦雪也第一次聽到師父談起這樣的一段歷史,不由喫驚地說道:“有三位真帝坐鎮,誰能奈何得了天韻教,天韻教又怎麼可能在一夜之間崩滅呢?”
“這是個謎。”吳有正輕輕地搖頭,說道:“在當時天韻教極爲鼎盛,整個天韻教何止是僅僅有三位真帝,就是不朽真神也不在少數,否則的話,天韻教憑什麼號令天下。就這樣,整個天韻教,就這樣在一夜之間崩滅,銷聲匿跡。”
“真的嗎?”聽到這樣的話,林亦雪都十分難於相信,在她心目中,真帝已經是十分無敵的存在了,不要說是真帝,就算是登天真神,在她心目中都是很強大的存在,他們明洛城想找出一位登天真神都難。
“是真的。”吳有正點了點頭,看着眼前這片廢墟,說道:“當年天韻教就在這裏號令天下,你看一下,這裏有什麼不同。”
“沒有什麼不同呀。”林亦雪側頭,想了想,這樣的廢墟在明洛城太多了,畢竟明洛城以前比現在大多了,到處都是廢棄的古墟。
“明洛城的其他廢墟,都是被遺棄的,依然有舊樓破殿屹立着,而這裏,乃是被震得粉碎的,所有的樓宇古殿都一下子被恐怖無比的力量衝擊下倒塌,甚至是一下子崩碎,化作了碎石,所以,在這裏你看不到什麼破樓殘殿。”吳有正指點林亦雪。
“這,這,還真的是這樣。”被師尊點醒之後,林亦雪張目看了看四周,這還真的如吳有正所說的那樣,四周都是一片廢墟,沒有任何殘存下來的樓宇古殿。
雖然說林亦雪是在明洛城長大的,但是在以前她還真的沒有留意過這些細節。
第2593章 災難將臨
林亦雪此時看着眼前徹底平坦的天韻廢墟,不由呆了呆,眼前的天韻廢墟的確是與其他的地方不一樣。
“這裏發生什麼事了?”林亦雪不由呆呆地說道。
“不知道,只怕也沒有人知道。”吳有正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宗門的記載沒有詳細的述說,只是寥寥幾筆,但就是一夜之間,鼎盛無敵的天韻教就這樣殞落了。”
“這是一場大戰。”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當然,這樣的一場大戰不是發生在這裏,這裏只不過是被餘勁波及而已,一掃而盡。”
“這麼恐怖?”聽到這話,吳有正不由抽了一口冷氣,說道:“傳言說,這裏當年是天韻教的重地,除了曾經被一位位真帝和不朽真神加持過之外,這裏還擁有着始祖的力量,甚至有人說,石韻道統的道源就在這裏,在那個時候這裏可以說是固若金湯,是什麼樣的力量怎麼能一下子把它沖毀?”
讓吳有正大喫一驚的是,而且沖毀這裏的力量還僅僅只不過是僅波而已,這麼恐怖的力量,這實在是讓人無法想象。
“這又有什麼不可能?”李七夜風輕雲淡地說道:“三位真帝,一尊尊不朽,那也未能守住這疆土,區區一個重地,又何足爲道。”
“這,這,這太恐怖了吧。”吳有正不由打了一個冷顫,他只不過是一位大境真神而已,努力邁向登天,真帝這樣的存在,已經是讓他可望不可及了。
“世間真有這麼強大的東西嗎?”林亦雪不由瞅了李七夜一眼,說道:“世間還有什麼能一下子滅掉三位真帝、幾十位不朽真神的東西?這樣的東西根本就不存在吧。”
林亦雪終究是個小姑娘,可以說她很少離開過明洛城,她所能看到的也就是石韻道統而已,而現在石韻道統已經沒落了,整個石韻道統也就以他們明洛城最大了。
在她心目中,能成爲登天真神,那都已經很了不起了,在他們明洛城,能找出一位登天真神,那已經是讓人震驚了。
在她心裏面,像真帝、不朽真神,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望不可及,試想一下,三位真帝、幾十位不朽真神,一下子被滅掉,這樣的事情,她去做夢都無法去夢到的事情。
“那隻能說是你的世界太小。”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世界之大,超乎你的想象,強者之多,也是超乎你的想象。”
“你,你,你……”林亦雪頓時臉色漲紅,不由怒視李七夜,恨恨地說道:“哼,哼,哼,我是見識溌撸撸y道你比我強一百倍不成!”
她見李七夜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最多也就比他師父強一點,被李七夜這樣教訓,她心裏面當然不爽了。
“雪兒,不得無禮。”吳有正瞪了一眼林亦雪,沉聲地說道。
“比你強那麼一點點而已。”李七夜也不介意,淡淡地一笑,說道。
“哼——”林亦雪不服氣,瞪了李七夜一眼,但自己師尊就在這裏,又不敢對李七夜發作,只好把怒氣往肚子裏吞。
“公子,公子剛纔所說的……”吳有正猶豫了一下,說道:“公子所說,我們明洛城將滅,這,這,這是真是假?”
“比珍珠還真。”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少則三五天,多則十天八天,你們明洛城必將招來滅頂之災。”
“師父,別聽他胡說八道,他是妖言惑小!崩钇咭沟脑拕傉f出來,林亦雪就立即反對了,立即對吳有正說道:“我們明洛城好好的,整個古城固若金湯,又怎麼會有什麼滅頂之災呢?”
“不可胡說——”吳有正立即喝止林亦雪,他心裏面不由擔憂,作爲疏石宗的宗主,他可不像林亦雪那樣單純。
“這,這是真的嗎?”吳有正不由有些心驚肉跳,說道:“我們明洛城好像也未與哪一位大能爲敵,更沒有招惹什麼兇人吧,滅城之災從何而來?”
“知道白蘭城不?白蘭城一夜之間消失,知道吧。”李七夜看了吳有正一眼。
“白蘭城——”聽到李七夜的話,吳有正心裏面跳了一下,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一下子徽肿潘男念^。
“我,我也剛接到白蘭城的消息。”吳有正心裏面不由抽了一口冷氣,臉色發白。
白蘭城離明洛城有着遙遠的距離,他能得知消息,那可以說是需要一點時間,消息遠沒有那麼及時。
“師父,白蘭城真的不見了?”林亦雪現在才知道這件事情,不由嚇了一大跳。
“是,我也是早上才接到消息。”吳有正認真點了點頭,神態凝重,說道:“只怕洛府的老頭子們也都剛接到消息了,只是怕騷動,不敢聲張而已。”
“爲什麼不見了?”這樣的消息從她師尊口中說出來,那就沒得假了,這讓林亦雪臉色大變,要知道,白蘭城可以說得上是他們石韻道統最大的城池之一,就算不能入前三也能排在前五,現在白蘭城不見了,這怎麼不把她嚇得一大跳。
“不知道,從傳回來的消息說,整座白蘭城不見了,化作萬丈深淵,沒有任何一個活口,整個城池就好像蒸發一樣。”吳有正說到這裏,臉色也是凝重無比。
事實上,剛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也被嚇得一大跳,一座城池突然之間消失不見,這對於他們石韻道統來說,那是驚天的事情。
“所以,你們明洛城也不是固若金湯。”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白蘭城已經覆滅,下一個便是你們明洛城。”
“這——”聽到這話,吳有正臉色大變,不由爲之駭然。
“你,你胡說八道!”林亦雪不由斥喝道:“我們明洛城比白蘭城大十倍不止,石韻道統的所有強者都聚集在我們明洛城,誰人能滅我們明洛城……”說到這裏,她都有些底氣不足,心裏面發虛。
在此之前,她根本不相信李七夜的話,認爲李七夜是妖言惑校F在知道白蘭城被滅之後,這一下子讓林亦雪心裏面不由一顫,她不願意相信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是,在內心裏面她又不由擔憂起來。
“去吧。”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想活,就離明洛城遠遠的,如果念及子民,就疏散明洛城的百姓,這也算是積個善緣。”
“你,你,你做夢,這樣的事情不可能發生。”林亦雪不由斥喝,事實上,她對李七夜並沒有敵意,只不過是因爲心裏面的恐懼而已,她在心裏面真的是害怕明洛城覆滅。
李七夜不理會林亦雪,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除了撤離,真的沒有他法了嗎?”好不容易,吳有正回過神來,有由懇求地說道。
“只怕明洛城會成爲第二個白蘭城,你說呢?”李七夜淡淡地笑着。
吳有正不由呆了一下,他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明洛城,他一時之間都不由爲之茫然了,望着四周,說道:“我們離開明洛城,又能往哪裏去呢?這已經是我們的根基了,沒有了明洛城,只怕也沒有了我們疏石宗了。”
“師父,你,你,你不會真的相信了吧。”林亦雪不由大叫了一聲。
吳有正看着林亦雪,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我們不能去逃避事實,白蘭城覆滅了,如果真的有災難來臨,只怕我們明洛城是第二個了,在石韻道統我們是最大的城池,是人口最多的地方,如果災難開始,我們明洛城必定是逃不掉。”
說到這裏,吳有正都茫然,因爲如果沒有了明洛城,他們都不知道去哪裏好。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林亦雪芳心不由顫了一下,在這個時候她心裏面真正的感受到了害怕,在此之前,她最不願意面對這樣的事情,最不願意看到發生這種事情,所以她一直斥李七夜妖言惑校驙懰活娨馊ッ鎸@種事情,她內心深處有着深深的恐懼。
“逃——”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能活下去,就是一種福緣。”
“我不離開明洛城!”林亦雪狠狠地瞪了李七夜一眼,說道:“這裏是我們的家,就算要死,也要與明洛城共存亡!”
李七夜笑了笑,沒有去反駁林亦雪的話。
神態呆滯的吳有正回過神來,他目光落在李七夜身上,不由打了一個激靈,立即說道:“公子在此,爲的是何?”“等。”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等着災難來臨,等着兇物出現。”
“這麼說來,公子是要救我們明洛城了?”聽到李七夜的話,吳有正不由爲之狂喜,想到李七夜隨手一指,都能擊敗樹妖,試想他是強大無匹,至少也是登天真神,說不定是不朽真神,若是有如此強大的存在救他們明洛城,說不定他們明洛城有救了。
“誰說我要救你們明洛城了?”李七夜笑了笑,說道:“我乃是追兇而來,不是爲救你們明洛城而來。明洛城是存是亡,只怕與我沒有多少關係。”
第2594章 自尋死路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吳有正和林亦雪他們兩個人也都不由爲之愕了一下,一時之間回不過神來,他們沒有想到李七夜拒絕得如此之快,拒絕得如此乾脆,而且也沒有想到李七夜拒絕得如此的理直氣壯,
“公子,我們明洛城即將是大難臨頭,公子乃是絕世高人,還請公子發發慈悲,救一救我們明洛城的百姓,救一救天下黎民。”回過神來之後,吳有正不由鞠首大拜。
李七夜笑了笑,輕輕地搖頭,說道:“這何需要我來救,你們現在逃走,那也來得及,既然有機會逃走,那何需等待別人去救助呢。再說,我對於明洛城的百姓、天下黎民沒有什麼興趣,這又不是我的疆土,也輪不到我去操心。”
吳有正不由呆了一下,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樣措辭好。
“難道你就眼睜睜看着我們明洛城的幾十萬百姓送死嗎?”林亦雪忍不住大叫一聲,質問李七夜。
“你們明洛城幾十萬百姓又與我何關呢?”李七夜笑了笑,也沒有生氣。
“你——”林亦雪不由怒視李七夜,忿忿地說道:“你不是高人嗎?難道你就這麼鐵石心血?難道你就是這麼冷血嗎?看着幾十萬的百姓死去,竟然不出相救,你這算什麼高人,哪裏有什麼高人的胸膛,就是一個冷酷無情的壞人……”
“不可無禮——”吳有正立即斥喝林亦雪,對李七夜陪罪地說道:“公子,小徒無禮,衝撞之處,還望公子見諒。”
“師父,爲什麼要向他道歉,他這樣見死不救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人去尊敬……”林亦雪不服氣,也十分委屈,大叫地說道。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也不生氣,看着林亦雪,淡淡地笑着說道:“那你說說,我憑什麼要救你們明洛城的幾十萬人呢?與我非親非故,我也只不過是過客而已,爲什麼要救……”
“……人世茫茫,猩绾#@個世界比你想象還要大,也比你想象還要殘酷。一個門派的覆滅,一場戰爭,輕則是幾十萬人死滅,重則是幾千萬人灰飛煙滅,甚至有可能是一個世界被毀滅,億萬生靈化作塵埃。你們明洛城的區區二三十萬人的死亡,那也只不過是一個三流門派覆滅的傷亡人數而已……”
“……放眼這三仙界,一個三流門派覆滅,每天都在上演,在這廣袤無比的天空之下,每年覆滅的三流門派,沒有一萬,那也有八千,更別說還有諸多的災難與變數。你看一看,你們明洛城的覆滅,那只不過是流沙中的一粒而已……”
“……如果說,任何一個門派覆滅,哪裏有生靈死亡,我都要去救一救,那隻怕我這輩子是不需要做其他的事情了。”
說到這裏,李七夜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換作是你,你覺得你能慈悲爲懷、能救濟天下嗎?你能普渡猩鷨幔咳f古以來,又有幾人能做到普渡猩!�
聽到李七夜這一席話,林亦雪不由愕在了那裏,一時之間回答不上來。
林亦雪只是一個涉世不深的女孩子,離開明洛城的次數屈指可數,對於她來說,整個明洛城就是她的天空,她又焉知道世界有多大,又焉知道世界有着怎麼樣的兇險與殘酷。
一時之間,林亦雪愕在了那裏,久久回答不上來。
吳有正也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他作來疏石宗的宗主,比自己徒弟更有見識,他心裏面也明白,就算李七夜真的有能力,他救明洛城,那是慈悲,不救明洛城,也是情理。
畢竟他與明洛城沒有任何關係,就如他所說的那樣,人海茫茫,憑什麼讓他去救一個城池,而且就算他救了明洛城,也不見得明洛城的子民百姓會對他感恩戴德,甚至有人認爲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李七夜看着發呆的林亦雪,淡淡地笑着說道:“世間,沒有救世主,想拯救自己,想拯救自己身邊的人,那最終還得靠自己,指望別人來拯救,那只是對自己的人生不負責,對自己的大道懶惰而已……”
“……就算世間真的有救世主,芸芸猩茈y者數之不盡,那你說,該先救誰,誰又值得去拯救,這一切的準則又由誰來制定?所以,那怕世間真的有救世主,他也不會去救某一個人,也不會去救某一城,或者去救某一個種族,他只會瞭望這個世界,守望着這個世界,確保着這個世界倖存,這就是救世主……”
“救世,不是救人,大世依在,這便是救世主所要做的事情,否則,就不叫做救世主。”李七夜淡淡一笑。
林亦雪聽着這樣的一席話,久久回不過神來,在此之前,她會認爲,一個人見死不救,那是十分冷酷無情的事情,但李七夜這樣的話又讓她心裏面慢慢地發生了一些變化。
“公子說得也是。”吳有正輕輕地嘆息一聲,向李七夜鞠首。
李七夜若不出手,吳有正也沒辦法去強求,畢竟每一個高人都是不一樣的,他們有着別人無法理解或想象的見解。
就在林亦雪發呆的時候,此時已經有兩個人走入了廢墟,這兩個人都是年輕人,一前一後,分別走入了廢墟之中。
這兩個青年中,走在前面一個穿着特別的華麗,身穿着一件百鳳大袍,身上的大袍乃是以百鳥羽毛所織,而且都是奇禽的羽毛,每一支羽毛都散發着神性。
這個青年頭戴着一頂黃金寶冠,看起來是金光閃閃,寶氣逼人。這個青年穿着一身寶衣,舉止之間充滿了傲氣,有着睥睨八方之勢。
這個青年身後跟隨着另外一個青年,另外一個青年穿着倒比較樸素,但他神態凌厲,一看就是一個精明能幹的人。
穿着華麗的青年手託着一個玉盤,當走入廢墟之後,他手中的玉盤散發出了光芒,輕輕地震動了一下,便對身後的青年說道:“就這個地方了。”
“那好,沐公子放心,我會吩咐人把這裏整理好的。”身後的青年忙是說道,神態間盡顯恭敬。
這個叫沐公子的青年點了點頭,收起了玉盤,神態間有所傲氣。
在這個時候,這兩個青年也發現了廢墟中的李七夜他們三個人,他們的目光都同時向這邊望來。
見到吳有正和沐亦雪,那個穿着樸素而又精明的青年忙是走過來,他向吳有正抱拳,鞠首一下,說道:“原來吳老前輩也在此呀,失禮,失禮。”
“許賢侄客氣了。”吳有正還禮,看着那個穿着華麗的青年,就詢問道:“這位公子是……”
在剛纔吳有正聽到許英建稱這個華服公子爲“沐公子”,他在心裏面不由跳了一下。
這個時候,這個華服公子走了過來,他立即帶着笑容,說道:“英建,怎麼不介紹認識一下?”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他的目光是緊緊地落在了林亦雪的身上,雙目鎖着林亦雪,露出了貪婪的光芒。
林亦雪也一下子感受到了他那貪婪不懷好意的目光,不由往吳有正身後躲了躲。
“這位是沐公子,乃是沐劍真帝座下大弟子的高足。”許英建立即爲他們作介紹,說道:“沐公子,這位是我們明洛城疏石宗的宗主和林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