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洪荒天牢真的是有長生之物?難道說長生之物真的就在死坑之中?”性子急的狂牛有些迫不急待地問道。
“世間,談長生,何有這麼容易。”李七夜笑了笑說道:“若真有長生之物,那隻怕也不見得會留於此。”
“但,按理說,這裏的確有長生之物。”羽炎生不由沉吟了一下,說道:“這裏面,沒有任何的天材物寶相助,能讓人活得比外面還要久。”
“那也只是益壽延年而已,離真正的長生,還很遠很遠。”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死坑中究竟是何物?”病君也不由爲之凝惑,說道:“若是說長生之物,這真的是有點懸,畢竟那裏是煞氣恐怖無匹。按道理來說,長生之物,乃是無上仙物,不該有如此的煞氣纔對。我覺得,這煞氣乃是大惡之氣,源頭乃是大恐怖。”
“但是,不能否認的是,我們在這裏不也是活得好好的?”八臂金龍說道:“以我個人的看法,沒有什麼意外,在這裏活蹦亂跳地再活一個時代都有可能。如果論活得久,只怕太清皇那老鬼都活不過我們。”
“這個看法,的確不無道理。”毒鳳神姬說道:“這個地方讓人猜不透,若是在外面,我們想再活一世,那必須是需要大量的天華物寶來支撐,還必須是塵封靜修。但,這地方如此的惡劣,可謂是窮山惡水,竟然能讓我們活這麼久,那也的確是一種奇蹟。”
“所以,以前有人傳言說這洪荒天牢有長生之物,那也不是空穴來風。”狂牛嘿嘿地笑着說道:“不然爲什麼太清皇老鬼會把我們投入這洪荒天牢,難道他是喫飽了沒事幹不成?他爲了活捉我們,可是花了九牛二虎的力氣。”
“太清皇老鬼,他也肯定是垂涎這裏面的東西。”毒鳳神女冷哼一聲說道。
“在很久以前,九祕道統先賢就有過嘗試,但一直沒有收穫,太清皇拿我們做嘗試,他也是想得到一些信息,他也想活得更久。畢竟他與孫冷影的長壽也不可能一直繼續下去,只怕這一世過去,他們都是熬不住,必定會衰老而死。”病君徐徐地說道。
“公子,此物究竟是何物呢?”毒鳳神姬也不由好奇,問道。
“等得到了,不也就能知道了。”李七夜淡淡地一笑,望着遠處,露出了濃濃的笑容。
“我爲公子帶路。”見李七夜不多說,病君他們也知進退,不多問,狂牛立即走在前面,爲大家帶路。
“太清皇,可真死了?”在途中,病君有些不死心,忍不住問道。
“這個你就得必須去問他了,畢竟我沒去關注,也不會去琢磨人家的屍體。”李七夜笑着說道:“我這個人,一向都尊敬死屍的。”
“哼,好人不長命,壞人禍害千年。”八臂金龍悻悻地說道:“八清皇這老鬼,早就該死了,活了三世,還想怎麼樣?他早就活夠本了。”
雖然說,八臂金龍他們都曾與太清皇爲敵,像病君比太清皇的年紀還要大。
但是,他們可不像太清皇那樣,太清皇是三世爲皇,他是三世都活躍於凡世間,而他們往往很多時候是自己塵封起來,或者是靜養於祕地,這也正是因爲如此,他們才能一直活下去。
不得不否認,像太清皇這樣能一直活躍於塵世間,不塵封自己,還能活三世的,那真的是一種奇蹟了。
當然,太清皇爲什麼能活三世,這裏面的祕密病君最瞭解,這其中與孫冷影有關,只不過病君不願意多談而已。
“說得你好像是好人一樣。”毒鳳神姬瞅了八臂金龍一眼,徐徐地說道:“我們中哪一個不是惡人?哪一個不是殺人不眨眼的?如果論殺人少,搞不好是羽炎生殺人最少了。”
八臂金龍不由乾笑一聲,雖然說他對太清皇是恨之入骨,但說起來,他們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倒不希望太清皇老鬼這麼早死去。”羽炎生搖了搖羽扇,說道:“我與他的舊帳,我倒想好好的算一算!”
“都是陳年老帳,無所謂了。”相反病君看得更淡一些,說道:“我只是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死了,至於過去的恩怨,都無所謂了。當人一死,過往的恩怨,那也只不過是無足輕重的事情而已。”
病君這樣的話頓時讓毒鳳神姬他們都不由沉默了一下,畢竟,他們都經歷過生死的人。
“活着,真的是好。”羽炎生也不由有些感慨地說道。
“太清皇,狡如狐狸。”病君望着遠處,目光不由跳動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他做事情,往往是出人意料。”
對於病君的話,八臂金龍他們都信服,因爲病君曾經和太清皇一同長大,他很瞭解太清皇。
第2562章 死坑
狂牛在前面引路,李七夜他們一路前行,行走在這洪荒天牢之中,時間似乎停止了一樣,千年如一瞬,萬年也似一刻,所以李七夜他們一路前行,也不知道行走了多久。
“公子,就是在前面了。”不知道行走了多久之後,狂牛停下了腳步,望着前面,忙是對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抬頭而望,只見前面是煞氣沖天,煞氣滾滾,宛如狂風暴雨一樣。
前面乃是一個巨大的深坑,當煞氣滾滾沖天而起的時候,似乎是要撕裂這裏的一切,這如同風暴一樣的煞氣似乎要把大地都撕裂一樣。
在如此恐怖的煞氣之下,似乎任何踏入巨坑中的生靈都會被這可怕的煞氣撕得粉碎,似乎這樣的煞氣是無與抵擋一樣,任何東西在煞氣之中都會瞬間被撕成齏粉。
巨坑似乎是渾然天成,本來在洪荒天牢之中,處處可見黃沙,但是,在這巨坑之中卻不見黃沙,這裏乃是一個岩石大坑,整個巨坑晶瑩,宛如是水晶一般,看起來是十分的美麗,特別是這巨坑的水晶乃是光芒閃爍的時候,宛如是一顆顆的寶石點輟着這個世界一樣。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如此煞氣沖天的巨坑,看起來卻是那麼的美麗,整個巨坑都是晶石,這一點是讓人難於想象的。
望着這巨坑,李七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氣,仔仔細細地品咂了一番這空氣的味道,點了點頭,說道:“就是這裏了。”
“如果說,在這洪荒天牢中有什麼地方有古怪的,那就肯定是這裏了。”毒鳳神姬也不由說道:“我們被困在這裏的時候,除了這裏之外,基本上是把整個洪荒天牢都挖地三寸了,沒有任何發現。”
“洪荒天牢。”李七夜看着眼前的巨坑,淡淡地笑着說道:“這裏的確是天牢,一切的焚化都是從這裏開始。”
眼前這個巨坑晶瑩,整個巨坑都宛如是一塊晶石。事實上,讓人無法想象的是,可怕的焚燒就是從這裏開始的。正是因爲有了可怕的焚燒,這纔有了洪荒天牢的黃沙,而且每一顆黃沙都是結晶的顆粒。
正是因爲焚燒從這裏開始,可怕真火焚太久,把這裏都焚燒出一個深坑來了,把泥土都焚燒成了晶石,若是再這樣下去,說不定這可怕的真火能把大地燒穿。
“以公子的意思,洪荒天牢真的是曾經困鎖過某一個無敵的存在?”病君從李七夜的話中聽出了一點東西,不由毛骨悚然。
病君比起狂牛、八臂金龍他們來,他不僅僅是強大了許多,而且見識了更廣。在這個時候他也意識到了洪荒天地曾經被焚燒過,也正是因爲這恐怖無比的焚燒,纔會造就了洪荒天這樣的景象。
“對於這個洪荒天牢來說,你們只是掉進來的蚊子而已,它可是鎖老虎的地方。”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說出來,這讓羽炎生他們都不由苦笑了一下。如果說別人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們一定會不服氣,畢竟他們這些人已經是站在了帝統界的巔峯了,放眼帝統界比他們更加大的人那也是寥寥無幾了。
但是,現在這話由李七夜說出來,他們是徹底沒有脾氣了。李七夜舉手投足之間就把他們打敗,這裏面的距離,這是他們遠遠無法跨越的。
“這巨坑——”在這個時候,病君意識到了什麼,不由望着眼前這個巨坑,看着這沖天而起的煞氣,不由喃喃地說道。
想到這種可能,病君心裏面不由爲之悚然,被困鎖在這裏的生靈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竟然是恐怖如斯。
在這個時候,病君也真正意識到了李七夜這句話的道理,這洪荒天牢的確不是爲他們這一級別的存在所打造的,就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他們只不過是掉入洪荒天牢的蚊子而已。
“你們都在這裏等着,我進去看看。”李七夜吩咐了病君他們一聲,然後一步踏入了巨坑之中。
“轟——”的一聲巨響,當李七夜踏入巨坑的時候,李七夜瞬間爆發了恐怖絕倫的氣息,在這剎那之間,太初之樹搖曳,萬道垂落,天地庇護,在這一刻,李七夜乃是無上的主宰,亙古的巨頭,諸天神魔,在他的腳下都如同螻蟻一般。
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一念生萬界,一目淌萬世,舉手投足之間,便創造一切,在這一刻他纔是至高無上的巨頭,一切都必須訇伏在他的腳下。
李七夜突然爆發瞭如此恐怖無匹的氣息,這頓時把病君他們嚇得一大跳,那怕狂牛他們這樣傲氣的人,在這剎那之間,他們都感覺自己不由爲之窒息,在無上主宰的氣息之下,他們魂魄都飛了起來,猶如要魂飛魄散一樣。
在這一刻,那怕強大如八臂金龍,雙腿都不爭氣地打了一個哆嗦,這讓他們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在這剎那之間,在此之前李七夜出手,根本就是沒有用全力,甚至那也只是隨手而爲,這纔是李七夜最恐怖的力量。
“這,這是仙統級別的始祖吧?”毒鳳神姬心裏面顫了一下,抽了一口冷氣。
毒鳳神姬可以說是心高氣傲的人了,在這一刻她也是嚇得魂飛,在如此恐怖無匹的力量之下,她也是徹底的沒有脾氣了。
“就算不是,只怕也不遠了。”羽炎生都忘記了搖手中的羽扇了,呆呆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不,這不是不遠,這至少是以仙統爲起步,甚至有可能更高。”病君神態凝重無比。
“仙統級別的始祖,不是最高了嗎?在我們三仙界的萬古以來,這一級別的始祖也不多呀。”聽到病君的話,狂牛不由一怔。
“聽過三仙沒有?”病君徐徐地說道。
“三仙,那只不過是傳說而已。”八臂金龍不由說道:“當不得真,關於三仙的記載,那都存於神話,無法考究。”
“世間有些事情,那可就不好說了。”病君目光深邃,徐徐地說道:“我們不知道,並不代表沒有,世間很多事情,往往是無風不起浪,既然有這樣的傳說,有這樣的神話,那必定有着它們的起源。”
“難道病君的意思,公子是三仙這樣的級別?”毒鳳神姬不由說道。
“不知道。”病君輕輕地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總之,公子的實力,那是深不可測,只怕我輩是永不可及。臣伏於他的座下,那是一個明智之舉,換作平日裏,或許沒有這樣的機會。”
“世間藏龍臥虎,深不可測呀。”羽炎生不由感慨地笑了一下,說道:“曾幾何時,我們視太清皇爲勁敵,但是,在有一些存在眼中,太清皇算得了什麼,對於高遠在仙統界的那些始祖而言,太清皇,那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修士而已。在這芸芸的大千世界之中,我們這一點道行、這一點造化,那也不過是螻蟻而已。”
羽炎生說出這樣的話來之時,八臂金龍他們都不由爲之沉默起來,就是脾氣暴躁的狂牛,此時都徹底沒有了脾氣。
在一開始的時候,李七夜說他們是蟻螻,他們心裏面還不服氣,畢竟放眼帝統界,比他們更強的人那是寥寥無幾。
但是,今日與李七夜一比,他們都感覺自己黯然失色,真的是如螻蟻一般,往日裏的高傲,往日裏的自負,那都是煙消雲散。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踏入了巨坑之中,在強大無匹的力量庇護之下,他長驅而入,煞氣瘋狂地咆哮,但是,在李七夜強大無匹的力量所庇護之下,根本就是難以傷得到李七夜絲毫。
畢竟李七夜曾是從雷海中趟過來的,這點的煞氣又耐得了他何?
事實上,在這巨坑之中,最爲恐怖不是煞氣,而是一種幻象,或者說是一種誘惑。
當李七夜踏入巨坑之後,耳邊就有一個聲音在鼓躁着,這樣的聲音讓人心裏面會誕生一股躁動,一股狂怒,往日裏的憤怒、不甘,都會一一的浮現在心頭,讓人有暴走的衝動。
在這樣的蠱惑之下,好像往日的敵人就在眼前一樣,讓怒氣沖天,讓人咬牙切齒,敵人相見,分外眼紅,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把他撕得粉碎。
隨着越是深處,這種躁動就越強烈,會影響着你的道心,會撼動着你的意志,那股憤怒,那股狂暴會在你心底裏瘋狂地蔓延,瘋狂地肆虐着你的一顆道心,咀嚼着你的意志。
那怕你是再堅強的人,在這樣的躁動之下,都往往會走向狂暴。
這難怪狂牛他們說走入巨坑會讓人發瘋,正是因爲這種的躁動慫恿着人在釋放自己的怒火,要把昔日的種種不平瞬間爆發出來。
在這樣的情緒之下,往往會讓人失去理智,讓人有着一種快意恩仇的感中覺,隨着越是深處,這種誘惑會越深。
行走於這巨坑之中,那怕這種躁動拼命地慫恿、瘋狂地蠱惑,但是,對於李七夜來說,都不受絲毫的影響。
他道心堅如鐵,不可撼動,這樣的躁動又怎麼可能影響到他呢?
第2563章 坑中之物
在李七夜進入許久之後,依然沒有出來,站在巨坑之外的狂牛他們不由有些沉不住氣了。
“會不會出事呀?”這已經不是狂牛第一次問了。
“應該不會,公子強大到這樣的地步,就算走不進去,也能出來呀。你不也去嘗試過嗎?不也是全身而退嘛?”羽炎生看了狂牛一眼,說道。
“唉,那一次別說了,如果不是病君一下子壓制住我,我那簡直就是要暴走了。在當時也幸好我反應及時,一感覺不妙,就逃了出來。”狂牛神態有些尷尬,那是他人生中最狼狽的一次。
“以我看,公子是能擋得住煞氣的,就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了那種躁動。”八臂金龍也不由爲之擔憂,說道:“那是一種攻心,往往與實力無關,最終能不能承受得住,還必須看道心。”
八臂金龍他們當然是擔憂李七夜的安危了,他們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李七夜的身上了,如果李七夜有什麼三長兩短,那麼他們活着出去的希望就完全泯滅在這裏了。
“公子是年輕了一點,但是,達到了這樣的境界,道心只怕比我們強很多,他還是能承受得住。”毒鳳神姬不由說道:“就算承受不住,他也能全身而退,不要忘了,你們都能全身而退,公子的強大,又焉是我們所能相比的?”
“就是怕他硬撐呀,死在這裏面的人也不在少數,他們就是硬撐,在裏面撐得越久,就越入魔,最後瘋了。”八臂金龍不由擔憂地說道。
“放心吧,沒事。”相比起八臂金龍他們的憂心了,病君鎮定多了,他也對李七夜信心十足。
“公子既然敢進來,就有十分的把握。”病君望着巨坑中的煞氣,徐徐地說道:“達到他們這樣境界的人,就算世道再兇猛,也是大有可去之處。更何況,沒有把握,他會進來嗎?那是自尋死路,難道會瘋了不成?”
聽到病君這樣的話,八臂金龍他們如同喫了一顆定心丸一樣,像李七夜這樣強大的存在,如果沒有把握,不可能發瘋得跑進來,也不會蠢到去做自尋死路的事情,既然他敢進來,那就是有把握。
“我們靜靜等着吧,耐心點。”病君看着巨坑,他是他們中最沉得住氣的人。
李七夜一路前行,巨坑很大,似乎沒有盡頭一樣。隨着前行,腳下有着不少的白骨,毫無疑問,在此之前也曾經有不少被困在洪荒天牢的強者探索過這裏,只不過他們最後都死在了這裏。
越是深入,腳下的白骨就越少,畢竟越往裏面,煞氣就越強大,躁動的慫恿、誘惑就越恐怖,能堅持到這裏的人,那都是十分了不得、十分逆天的強者。
越是深處,煞氣越是恐怖,宛如無數刀子颳着人的骨肉一樣,讓人陣陣發痛,就算強大無比的兵器防禦守護,都難以承受如此恐怖的煞氣,這煞氣似乎隨時都可以把一切絞得粉碎一樣。
也只有強大到李七夜這樣境界的存在,才能承受着這恐怖無匹的煞氣,在這樣恐怖無匹的煞氣撕絞之下,依然是安步當車一般前行。
隨着越是深入,躁動也是越爲強烈,當深入到一定程度之後,甚至已經讓人感受到這土地的狂暴了,似乎這裏充滿了狂暴的戾氣,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爆發一樣,似乎在這裏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咆哮,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憤怒,似乎隨時都可以把天地撕得粉碎。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李七夜終於走到了目的地了,這裏有一個不大的深坑。
這個深坑很深,仔細一看,這樣的一個深坑乃是被怖恐無比的真火氣焚燒出來的,似乎這恐怖的真火要把大地燒穿一樣。
“轟、轟、轟”當靠近深坑的時候,一陣陣轟鳴之聲不絕於耳,宛如天搖地晃一樣,整個大地都爲之搖晃。
所有的煞氣和恐怖無比的躁動,都是從這個深坑之中噴發出來的,似乎這個深坑就是一個憤怒之源一樣,在這裏面滔滔不絕地噴湧出狂霸無匹的煞氣、噴湧出了恐怖無倫的躁動。
看着這樣的深坑,李七夜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在最強大的力量所庇護防禦之下,不管是煞氣有多麼的強大、躁動有多麼的恐怖,都難以傷到李七夜絲毫。
李七夜跳入了深坑,當雙腳踏到地面上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具屍體,更準確地說,這是一具白骨。
從白骨來看,這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人,這個人不知道死了多久了,白骨已經是泛黃了。
但是,讓人爲之毛骨悚然的是,這恐怖無匹的煞氣和躁動正是從這具白骨所噴湧出來的,似乎這個人臨死之前依然是那麼的憤怒、依然是那麼的狂暴、依然是那麼不甘,似乎他要衝出這裏,要把這天地撕得粉碎。
但是,哪怕這具白骨生前再狂躁、再憤怒,都依然未能從這裏逃離出去。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目光落在白骨旁的一條鐵鏈之上,這條鐵鏈呈暗紅色,似乎它在千百萬年前就被恐怖無匹的真火所焚燒,但是百萬年過去了,它依然還是滾燙的。
李七夜順着這鐵鏈望去,只見這鐵鏈是釘入了地下,似乎它條鐵鏈是直入地下最深處一樣,它與大地融爲一體一樣。
再看這一條鐵鏈的另一端,則是鎖在了這一具白骨身上,直鎖入了它的心骨。
李七夜仔細一看,不由點了點頭,徐徐地說道:“夠猛的手段,這不僅僅是鎖住了肉身,也鎖住了真命,更可怕的是鎖住了道心,被這樣的鐵鏈鎖住,只怕是永遠無法取下來了,除非是不死不滅的存在,可以毀去一切之後重頭再來。”
能用如此逆天手段鎖住一個人,那說明出手的人那是極爲恐怖,極爲逆天,強大到不可思議。
當然,被鎖的人也是強大到無與倫比的存在,否則的話,就不用如此大費心機去鎖住一個人了,一個弱者的話,隨便出手就能把他鎮壓,何需如此大動干戈。
看到這樣的一幕,李七夜也明白這個深坑是怎麼樣來的了。被鎖在這裏的人,不甘心就這樣被鎖,他是以恐怖無匹的真火去焚燒這一條鐵鏈,但是,他是用了無數的歲月,都未能把這一條鐵鏈焚燒掉。
甚至正是因爲他恐怖無匹的真火如此日夜焚燒,把大地都焚燒出一個如此恐怖的深坑來了。
而且,這樣的一條鐵鏈是鏈鎖着大地,與大地爲一體的,就算想燒穿大地,都無法把插入大地中的另一端給燒出來。
不知道燒了多少的歲月,但是被鎖在這裏的人都依然沒成功,最後老死在了這裏。
李七夜蹲下身子,仔細看着這一條鐵鏈,第一眼看的時候,這一條暗紅的鐵鏈並不起眼,但再仔細看的時候,這條鐵鏈似乎是由億萬股法則交織而成,而且這億萬股的法則之中是融煉有世間最爲珍貴最爲罕見的仙金,可以說每一毫的仙金都是價格無法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