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那怕此時病君只是穿着一身布衣而已,但是,他所散發出來的氣勢依然是高貴皇霸,就猶如是天生的帝王一樣,統治萬域,掌執乾坤。
這纔是病君,這纔是他真正的面貌,至於病懨懨的模樣,那只不過是表象而已。不要忘了,病君這個名字,重點不在於“病”字,而是在於“君”字,他這個“君”字,有着君臨天下之意。
可想而知,當年的病君是多麼的強大,多麼的恐怖了。
“滋、滋、滋”的一聲聲響起,當病君一步邁出的時候,隨着他的步伐邁出,他那灰色的氣霧沾到黃沙的時候,地上的黃沙一下子腐朽,要知道,這裏的每一粒黃沙都堅如晶石一般,但是,當被灰色的霧氣沾到之後,變腐朽爲粉末。
這就是病君的神瘟大道,在他這樣的大道之下,他甚至可以不用一招一式便能滅掉一個門派,一個傳承,百萬大軍,在他眼中也是不堪一擊。
“氣來——”病君長嘯一聲,“轟”的一聲巨響,他的灰色霧氣衝上天穹,噴入天宇,那怕是一顆顆大星,被這樣的神瘟氣息衝擊到,都會一下子化作粉末,一個個星辰就會這樣煙消雲散。
“轟——”的一聲巨響,在這個時候,可怕的神瘟氣息如同風暴一樣向李七夜衝擊而去,如同要把李七夜撕得粉碎,撕成粉末一樣。
病君一出手,他就像是暴虐着天地的瘟君,是一代帶着毀滅與死亡的君王,這樣的一幕讓人看到了都不寒而慄。
“神瘟?”面對這呼嘯而來的神瘟氣息,李七夜只是溞Γf道:“比起我的死亡來,那只是小術而已。”話一落下,只是隨手一指。
“嗡”的一聲響起,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指尖乃是有一縷死亡氣息縈繞,這一縷的死亡氣息似乎很微弱,隨時都會被熄滅一樣。
“滋、滋、滋”的一聲聲響起,但是,就在這一縷的死亡氣息之下,只見呼嘯沖天而來的神瘟氣息瞬間被死亡氣息所代替,眨眼之間,那怕是神瘟氣息也一下子死亡了,化作了粉末飄散而去。
“滋”最後一聲響起,所有的神瘟氣息都被死亡吞噬,再恐怖的神瘟比起死亡來,也是那麼的微不足道,死亡,這是一切的歸宿,什麼都逃避不了。
“砰”的一聲響起,病君本欲一步衝上去,但他嘎然止步,一步踏碎大地,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因爲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的手指就在眼前,一縷死亡氣息此時此刻正在他的喉嚨前搖曳着,只要他再上前一點點,這死亡氣息就會瞬間鑽入他的體內。
病君自己能創出神瘟大道,他當然明白,一旦被這死亡氣息鑽入體內,那麼他就必死無疑,再強大的力量,再強大的功法,都抵抗不住死亡。
在這個時候,病君僵在了那裏,不敢動彈,連吞一口口水都不敢,似乎怕自己一動,死亡氣息就會鑽入自己的體內。
“砰”的一聲響起,李七夜隨手一翻,便把病君鎮壓在地上。
眨眼之間,病君他們五個人全部被鎮壓在地上,他們五個都被李七夜打敗,而且李七夜也只不過是在舉手投足之間而已。
看到病君都被打倒在地,在這一刻,羽炎生他們臉色大變,爲之駭然,在這一刻他們都不由絕望了。
在他們之中,以病君最爲強大,甚至可以說,病君可以以一敵四,現在病君都被李七夜鎮壓在地上,他們根本就不是李七夜的對手,當病君倒地的時候,那就意味着他們的唯一希望都被熄滅了。
“不,我的牛角——”在這個時候,狂牛抱着自己被折斷的牛角,不由大叫一聲。
對於狂牛來說,他斷去的牛角要重新生長出來,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不比八臂金龍的手臂,雖然八臂金龍的手臂被撕斷了,但是,他的手臂想要重塑,那是容易多了。
而他的牛角,那是一寸又一寸地生長出來的,不是重塑那麼簡單的。
“都快要死了,管牛角幹什麼?”見到狂牛抱着自己的牛角狂嚎,八臂金龍沒好脾氣,說道:“難道不成你能把它留給你的子孫?”
“那還真的能——”狂牛倒是一個實在的人,認真地說道:“我們一族,可以把牛角留給子孫,特別是我這牛角,乃是一件無價之寶,可以給我子孫當鎮家之物。”
見到狂牛的實力,羽炎生他們都無語,此時他們都已經是李七夜砧板上的魚肉了,命懸一線,隨時都會死亡,而狂牛卻關心他的牛角,這實在也讓人無語。
“還真的有點無聊。”李七夜打了一個呵欠,隨便地看了一眼病君他們,悠閒地說道:“我該如何處置你們纔好呢?”
“要殺要剮隨你便,反正我老牛又不是沒有死過。”性格粗暴的狂牛大叫一聲,說道:“我老牛不會向你求饒的!”
“學藝不精,敗人手下,無話可說。”比起粗暴的狂牛來,羽炎生說話斯文多了,說起話來,也有點文縐縐的。
“都是難逃一死,只是遲死早死而已。”毒鳳神姬也乾脆,說道:“動手吧,早死也好早超生,不再受苦餘生。”
“殺吧,我不煞一下眉頭。”八臂金龍也狂笑一聲,說道:“總之,在這鬼地方,都是難逃一死,只不過是遲死早死而已。我們先走一步,未來在地下黃泉等着你就是。”
“誰說我要死了?”李七夜打了一個呵欠,百無聊賴地說道。
“嘿,小子,這裏可是洪荒天牢,到了這裏,都是難逃一死,只不過是遲死早死而已。”八臂金龍說道:“總之,你也會死在這裏,這輩子你也是休想出去了。”
第2560章 談條件
李七夜不由爲之一笑,說道:“死在這裏,誰說我要死在這裏了?如果要死在這裏,只怕也是你們死在這裏。”
“難道你能出去不成?”毒鳳神姬不由叫了一聲,有些不敢相信。
“出去而已,又有何難?”李七夜不由淡淡一笑,說道:“難道我真的是活膩了不成?真以爲我是來送死呀?你們只不過是被投進來的,而我,可是自己走進來的。”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病君他們不由爲之一震,剛纔一出手,便知道李七夜的強大與恐怖了,可怕無匹。
李七夜和他們不同,他們是被太清皇活捉,投入洪荒天牢來的。而李七夜則是自己進來了,強大如李七夜這樣的人,他當然是不可能瘋了。
明知道洪荒天牢是一個死牢,有去無回,但是,李七夜依然是進來了。
想到這一點,病君他們心裏面都不由爲之一震,強大無匹的李七夜既然敢進來,那就意味着他也能出去,至少他知道出去之法,他纔敢冒着這麼大的風險走進洪荒天牢的,不然的話,他爲什麼會進來?難道是送死不成?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八臂金龍大叫一聲,說道:“洪荒天牢乃是一個死牢,有進無出,進來了,就是死路一條,根本就不可能出去。”
八臂金龍難於相信李七夜這樣的話,畢竟他們被困在這裏很久了,不論是怎麼樣的方法,他們都嘗試過了,但是都未能成功,根本就出不去。莫說是他們,在此之前的人都沒能出去過,全部都慘死在這裏。
現在李七夜竟然說能出去,這怎麼讓八臂金龍相信呢。
“那是你們而已。”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不能出去,只能說是你們道心不堅。”
“真的能出去?”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羽炎生都將信將疑,畢竟他們什麼方法都試過了,但依然不能成功。
甚至可以說,他們沒有找到絲毫的門坎,這裏就是一個死地,進來之後,不要說是出去,根本就是沒有出去的道路,他們摸索了很久了,依然沒有找到任何有出去的線索,或者這根本就是沒有退路的死牢。
“信與不信,隨你們。”李七夜隨意地一笑,風輕雲淡。
“這,這怎麼可能?”李七夜如此的堅定,在這個時候在他們中最強的病君都不由動搖了,但依然有些覺得不可思議,徐徐地說道:“以九祕道統的記載以來,從來沒有人能從洪荒天牢中活着出去的,死了也出不去。”
病君出身於鬥聖王朝,也是鬥聖王朝了不起的天才,他對九祕道統十分的瞭解,他曾經讀過有關於洪荒天牢的所有記載。
事實上,並非是在太清皇的時代纔會投入囚犯,在九祕道統的前期,九祕道統的先賢也曾經把不少的死囚投入洪荒天牢,甚至有人比病君還要強大,但是,他們都未能活着離開洪荒天牢,最後全部都死在了這裏。
“算了,那是你們的事情。”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我也不殺你們了,反正你們在這裏也是死路一條。”說完轉身離開。
見李七夜轉身離開,一時之間,病君他們五個人不由面面相覷,一下子他們都有點束手無策。
他們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已經困了一個時代了,經歷了無數次嘗試之後,他們都知道這個地方是出不去的了,他們只能是在這裏等死,所以,他們心態也淡定了很多,反正都難逃一死,他們還有什麼可以去渴求的?只管等着死亡來臨便是了。
但是,現在李七夜的到來,打破了這裏的平靜,特別是知道了李七夜竟然有着離開的方法之時,這更是一下子打破了他們心裏面的那一份淡定了,一下子讓他們無法自持。
螻蟻尚且貪生,何況是人呢,他們都曾經是叱吒風雲的存在,當然是想過活着離開了,這對於他們而言,如果是能活着離開,那就是重見天日,宛如重生一般。
“喂,你,你,你等一下。”在這個時候,羽炎生忍不住出聲,叫住了李七夜。
李七夜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看了一眼他們,淡淡地笑着說道:“還有什麼事情嗎?我正急着趕路呢。”
在這個時候,羽炎生他們五個人不由相視了一眼,最後羽炎生猶豫了一下,有些將信將疑,說道:“你,你是真的可以出去?”
“你們覺得我有騙你們的必要嗎?我要取你們的性命,那也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殺你們猶如踩死螞蟻。”李七夜隨意地一笑。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病君他們都不由爲之一窒息,他們都是叱吒風雲的存在,在帝統界,他們跺一跺腳大地都會抖三抖,現在卻被李七夜視之如蟻螻。
但是,在這一刻他們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李七夜在舉手投足之間就可以打敗他們,要殺死他們,那的確是易如反掌,雙方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帶我們出去如何?”最後羽炎生向李七夜說道,這話已經是向李七夜央求了。
他們曾經是不可一世之輩,何時如此央求過別人,但是,在這洪荒天牢之中,李七夜已經是他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帶你們出去?”李七夜摸了摸下巴,悠閒地說道:“天下可是沒有免費的午餐,帶你們出去,你們能給我什麼好處?”
這個道理,病君他們都懂,他們打滾了一輩子,李七夜與他們是非親非故,他們當然明白李七夜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救他們了。
“你想要什麼?”毒鳳神姬不由問道。
李七夜搖了搖頭,笑着說道:“我想要的東西,這只怕是你們給不起的。”
“那可不好說。”在這個時候性情急躁的狂牛不由拍了一下胸膛,說道:“在外面,我還是有一些私藏的,我族中還有幾件好東西,你只要救我出去,所有的寶物仙材都是你的。”
“你們的寶藏?”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搖了搖頭,笑着說道:“這並不是我看不起你們,說真的,你們那點東西,還真不入我的法眼。就算是始祖的東西,那我都不一定能看得上。”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病君他們都不由爲之一窒息,但也不得不承認這話有道理。李七夜的強大他們已經領教過了。
強大如病君,在他面前都不堪一擊,那麼,李七夜是強大的什麼樣的地方?在他們心裏面來估算,這只怕是必須以始祖爲起步,而且還不是那種以萬統級別的始祖爲起步,有可能是以帝統級別的始祖爲起步,甚至有可能是以仙統級別的始祖爲起步。
這種無上的存在,不要說是帝統界,那怕是在仙統界,那也是站在最巔峯的無上至尊了,這樣的存在,會看得上他們的東西嗎?他們所謂的寶藏神器,在他眼中那也只不過是破銅爛鐵而已。
“你,你,你想要怎麼樣的條件?”最後,八臂金龍忍不住問道:“只要我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們都會答應!”
在這個時候,對於他們來說,還有什麼比能逃離洪荒天牢更有誘惑呢,對於他們而言,只要能逃離洪荒天牢,一切都可以談。
這就好像快喝死的人,看到有清水的時候,爲了喝到這一口清水,付出再大的代價,他都會願意。
“這還真有點難到我了,說真心話,你們的東西,我還真沒有想要的。”李七夜摸了摸下巴,不由淡淡地笑着說道。
李七夜這挑三揀四的話頓時讓病君他們沉默起來,他們都是不可一世的強人,在帝統界,不論在誰的面前,他們都會保持着那份的高傲與優沃,但是在李七夜面前,他們卑微到如同螻蟻一樣。
就算是在太清皇面前,他們也一樣能高傲自信,病君就更不用多說了,他本身就不比太清皇弱。
但是,此時在李七夜面前,他們都抬不起頭來,他們能引以爲傲的東西,在李七夜面前,那都是一文不值。
“不過嘛,救你們出去也不是不可以。”李七夜摸着下巴一會兒之後,淡淡地說道。
李七夜這話頓時讓病君他們不由雙眼一亮,一下子點燃了他們心中的希望。
“真的嗎?”在這個時候,狂牛最急不可待,立即問道。
李七夜看了病君他們一眼,淡淡地一笑,說道:“雖然你們的寶物我是看不上眼,不過嘛,我手頭上倒還缺幾個跑跑腳、做做苦力的僕人,如果你們願意,那我倒給你們留個位置。”
聽到這話,病君他們不由呆了一下,一時之間你看我,我看你的。
他們不是一教老祖,就是一族神祗,在外面受盡自己族人、子孫的膜拜,以他們的實力,在帝統界不知道有多少人尊敬無比,現在卻讓他們給李七夜做跑腳做苦力的僕人。
這樣突然的角色轉變,讓他們心態有些轉變不過來。
畢竟,他們都是不朽真神,一直以來都是高高在上,猩谒麄冄壑幸仓徊贿^是弱者而已。
第2561章 效忠
一時之間,八臂金龍他們都不由猶豫了起來,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強大如他們,突然之間要成爲別人的僕人,這對於他們而言,是有些難以接受的。
“我願意。”最後最先開口的竟是病君,他徐徐地說道,神態極爲端莊。
“病君——”病君第一個開口同意,這頓時讓羽炎生他們大喫一驚,畢竟他們之中以病君最爲強大,而且也是以病君最爲難纏,那可不是什麼貪生怕死之輩。
要知道,當年太清皇如日中天的時候,他也依然是硬撼太清皇,那怕是後來太清皇與九凝真帝聯手了,他也一路血戰到底。
別看他是病懨懨的,事實上他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是一個誰都不服的人,現在卻第一個開口同意了,這怎麼不讓羽炎生他們大喫一驚呢。
“這也沒有什麼丟人的事情。”病君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敗也都敗了,還有什麼好丟人的。能在無上至尊座下效力,這也算是一種榮幸吧。”
病君這樣的話頓時讓羽炎生他們不由爲之沉默了一下,站在他們自己的角度而言,他們也是不朽真神,但是,試想一下,李七夜強大到怎麼樣的程度?舉手投足之間便把他們打敗,那已經是一尊無人能匹敵的始祖了。
這樣級別的始祖,平日裏在帝統界根本就不可能遇到。像這樣強大無匹的始祖,不要說是他們這些不朽真神,就算是比他們還要強大的真帝只怕都不得不低下高貴的頭顱。
就如病君所說的那樣,能在李七夜座下效力,那已經是一種榮幸了,並非是一種恥辱,李七夜的實力完全是襯得上這樣的地位。
“我也願意。”羽炎生也不由感慨地說道:“比起病君來,我又算得了什麼呢?”
“那我們還猶豫什麼?都同意唄。”八臂金龍見病君都低頭了,看着毒鳳神姬和狂牛說道。
“我們願意爲公子效忠。”在這個時候,狂牛他們三個人也都紛紛臣伏。
“甚好。”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隨手一彈,解開了他們身上的鎮壓,隨手便是一記烙印,烙在了他們的真命之中,淡淡地說道:“以後就好好做事吧。”
當李七夜這隨手的一記烙印烙在了他們的真命之中時,那就是等同於他們以真命起誓,他們必須遵守自己的諾言,必須遵守自己的誓言。
“見過公子。”被解開身上的鎮壓之後,病君率領狂牛他們站了起來,然後向李七夜伏拜。
李七夜輕輕點了點頭,徐徐地說道:“很好,那我們起身吧。”
“公子要去哪裏?”在這個時候,病君不由問道。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這裏哪裏煞氣最重,就是我要去的地方。”
“死坑——”聽到李七夜這話,羽炎生不由抽了一口冷氣,說道:“公子真的要去死坑?”
“就這個地方了。”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那地方,我們沒能走進去過。”狂牛也忙是說道:“那地方,太詭異了,也太可怕了,進去的人,那絕對會瘋掉,就算不瘋掉,也會被那恐怖的煞氣刮死。”
“你們嘗試過了?”李七夜看了他們一眼,說道。
“我們只是能在邊沿走幾步而已。”八臂金龍不由苦澀一笑,說道:“不要說是迷惑人心的幻象,就是那裏的煞氣,都讓人受不了。我八隻手臂護體,沒能走多遠,就撐不住了,手臂的白骨都被那煞氣刮斷了。”
“我們中走進去最深的就是病君了。”毒鳳神姬說道。
病君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我也沒能走多深,只是比你們更進入一點而已。我是擅長此道,煞氣我還是能熬一下,但那種擾人的幻象,讓人承受不了,簡直就是像心魔一樣,如果再堅持下去,那還真的會讓人瘋掉。”
“死坑是我們唯一沒辦法探究的地方了。”狂牛說道:“我們被困在這裏的時候,基本上是把這裏的每一寸土地翻遍了。”
“公子真的要進去?”病君也不由輕聲問道。
“既然來了,焉有不進去的道理?”李七夜隨意地一笑,渾然不在意。
病君他們都覺得有道理,更何況,李七夜不知道比他們強大多少,他們不能進去,但是強大如李七夜,那就不一定了,說不定他真的能穿過死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