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看着湯鶴翔帶着這支小隊默默進入金色湖泊的時候,讓不少人都安靜下來,目送着湯鶴翔前行。
“也罷,我也來試試邭狻!痹跍Q翔剛進入金色湖泊的時候,一個笑聲響起,只見有一個青年一步邁入了金色湖泊之中。
“觀海刀聖。”看到這個青年一步邁入金色湖泊之中,有人不由叫了一聲。
觀海刀聖一步邁入了湖泊之中的時候,宛如是聽到了“鐺”的一聲刀鳴,只見在“鐺”的一聲刀鳴之聲中金色湖泊的湖水竟然浮現了一把長刀,觀海刀聖一步踏在了這把長刀之上,這把金色的長刀載着觀海刀聖往湖中而去。
在觀海刀聖剛入金色湖泊不久,聽到了“嗡”、“嗡”、“嗡”的聲音響起,只見金色湖泊之中竟然生長出了一株又一株的青蓮,這樣一株又一株的青蓮從湖邊一直往湖泊的中央生長而去。
大家還沒有回過神來之時,只見一個女子飄然而至,出塵如仙,一步落於青蓮之上,當她的玉足落於青蓮之上的時候,聽到“啵”的一聲輕微的花開之聲響起,只見青蓮緩緩綻花,清幽高雅。
這個女子一步又一步地踏着青蓮而行,而青蓮在“啵、啵、啵”的微弱花開聲中綻放,當她每走一步,她腳下的青蓮就綻放花蕾,是那麼的美麗,是那麼的超凡脫俗,宛如仙子下凡一樣,一時之間讓很多人看得如癡如醉。
“不論什麼時候,秦仙子都是那麼的飄然如仙,出塵脫俗,美不可方物。”看到秦劍瑤一步一步踏着青蓮直入湖泊,讓不少人看得如癡如醉,讓人爲之驚歎不已。
當秦劍瑤抵達湖泊中央的時候,湯鶴翔、觀海刀聖已經在那裏了,他們相互打了一聲招呼。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香風飄來,只見一個女子落於湖泊旁邊,這正是兵池含玉,兵池含玉左右有兩個老者隨行,這兩個老者雖然穿着一身灰衣,垂着雙手,但在他們雙目一張的時候,目光如冷電一樣竄出,讓人不寒而慄,毫無疑問,這兩個老者也是十分強大的真神。
站在湖泊旁,兵池含玉隨手一丟,便是一件寶物落於湖中,聽到“嘩啦”的一聲響起,寶物浮現,那是一座巨大的玉船,玉船豪華威武,雕龍畫鳳,宛如是皇后的鳳輦一般,有着逼人的聲威。
“嘩啦、嘩啦、嘩啦”在一陣陣水聲之中,只見這艘玉船載着兵池含玉他們通往湖泊中央,兵池含玉站於船頭,迎風而立,華貴雍容,宛如皇后出巡一般。
“含玉公主,的確有皇后鳳儀。”看到兵池含玉那雍容華貴的氣質,讓不少人爲之驚歎一聲,同時兵池含玉那嫵媚豐腴的風情也讓不少年輕一輩的男子爲之神魂顛倒,如此的天生尤物,讓多少人想擁有她。
當兵池含玉抵達湖中之時,湯鶴翔、觀海刀聖、秦劍瑤也打了一聲招呼。
“恭喜八陣真帝參悟古陣。”秦劍瑤風姿如仙,說道:“真帝的古陣一出,必將會爲九祕道統添增不少風采。”
“秦仙子這話客氣了。”兵池含玉嫵媚入骨,說道:“未來天下大勢,天縶還需要秦仙子提攜一二呢。”
秦劍瑤輕輕頷首,也未再多說。
“八陣真帝的古陣一出,我只怕也唯有逃遁而去了。”打過招呼之後,觀海刀聖笑着說道。
“刀聖實在是開玩笑了,刀聖的刀道舉世無雙,天縶與我說過,他對刀聖的無雙刀道乃是十分的推崇。”兵池含玉雖然說是兵池世家的公主,有着公主的任性脾氣,但在這個時候卻表現得落落大方,進退有度。
觀海刀聖大笑一聲,也並未當真。
”恭喜天縶兄參悟古陣。”就算與八陣真帝是競爭對手的湯鶴翔也顯得大方,上前向兵池含玉賀喜。
兵池含玉也表現得極好,有着鳳儀天下的儀態,讓人爲之傾服。
“含玉公主的確是華貴無雙,也只有八陣真帝這樣的人傑才能配得上她這樣的絕世女子。”有人不由驚歎一聲,爲之羨慕地說道。
就在秦劍瑤、兵池含玉他們相互打招呼的時候,李七夜帶着柳初晴已經來到了金色湖泊的旁邊了。
“新皇來了,新皇來了。”看到李七夜的時候,不知道誰驚呼一聲,一時之間,無數雙的目光落在了李七夜的身上。
若是在以前,見到李七夜的時候,不論是誰都能表現出三分的不屑,甚至會低聲說上幾句不屑的話,如什麼昏君、什麼爛泥扶不上牆、什麼廢物……云云。
但是,在石林一輪血洗之後,讓大家都意識到新皇不僅僅是一個昏君,還是一個暴君,在這樣殘暴鐵血的手段之下,讓很多人都噤若寒蟬,沒有幾個人敢輕易妄議新皇。
一時之間,不少人屏住呼吸,盯着新皇,大家都想知道在這一次湖水變色的時候,新皇將會有怎麼樣的手段。
站在湖泊邊,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說道:“這麼深的湖水,總不能讓我淌過去吧,萬一讓我淹死在湖中怎麼辦?”
新皇突然來了這麼樣的一句話,讓大家都面面相覷。
“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就在李七夜話一落下的時候,湖中冒起了一尊尊的身影,每一尊的身影都顯得高大無比,腳踏大地,頭頂蒼天,連這個湖泊都只能是淹沒這一尊尊身影的小腿肚而已。
這樣一尊尊高大無比的身影站了起來之時,神威懾人,宛如一尊尊舉世無匹的神靈站在那裏一樣。
“這是什麼——”看到這樣一尊尊的神靈站在湖泊之中,神威懾人,凌駕萬域,讓不少人看得雙眼發直。
“嘩啦”的一聲水響,在湖中竟然浮現了一條玉橋,這一條玉橋用古老珍貴的神玉雕琢而成,整個玉橋都是混沌氣息瀰漫,這樣的一條玉橋直架在湖泊之上,宛如可以直通仙域一樣,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
“嘩啦——”在這一刻,水聲響起,水花濺落,只見一尊尊高大無比的神靈直接跪倒在湖水之中,雙手托起了玉橋。
“陛下起駕——”一聲沉喝響起,宛如有千軍萬馬護行一樣,就在這剎那之間,所有人都產生了錯覺,宛如一尊至高無上的皇帝出巡,凌駕九天十地,諸天神靈都跪拜在地上相迎,十分的震撼人心。
第2514章 君臨天下
諸天神靈齊聲高呼“陛下起駕”,宛如震撼着諸天,威懾着萬域,在剎那之間,不知道多少人心裏面一震,本能的畏懼從心底最深處誕生,讓有些人雙腿一軟,忍不住撲嗵的一聲響起,直跪在了地上。
諸天神靈雙手託着玉橋,跪於地上,神威依然瀰漫,這並不擺它們無上的神威,神威依然是那麼的懾人心絃。
正是因爲如此,這更彰顯得至尊無上,更顯得是凌駕九天,萬神之上,唯我獨尊。
這樣的一幕,實在是太震撼人心,讓人不由爲之動容,如此的排場,放眼整個九祕道統,乃至是整個帝統界,也沒有幾個人能擁有的。
這樣的玉橋直架於湖泊之上,直通於湖泊中央,這樣的一座玉橋橫空高架的時候,探於雲端,似乎唯有至高無上的皇帝才能行走在其上。
此時李七夜十分隨意地走上玉橋,是那麼的隨意自然,是那麼的輕鬆自在,而柳初晴挽着李七夜的手臂,跟隨着李七夜緩緩而行。
當李七夜行走在玉橋之上的時候,雲端就在腳下,在這一刻他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猩裰剩桉{九天,統御萬世,站在這玉橋之上俯視之時,萬世強者那也只不過是蟻螻而已。
如此神聖至高的玉橋,李七夜卻走得十分隨意,猶如閒庭信步一般,猶如就是行走在一條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石橋之上一樣。
雖然此時此刻李七夜身上沒有驚天之威,滔天氣勢,他那十分隨意的模樣,看起來與普通人無異。
但,就是他如此的平凡,行走在這至尊無上的玉橋之上的時候,卻有着一種絕無倫比的融合,沒有給人絲毫的突兀,好這樣至高無上的玉橋似乎也就只有他這樣的平凡才能隨意行走在其上。
一時之間,整個天地寂靜,很多人都不由呆呆地看着眼前這樣的一幕,很多人無法從這一幕之中回過神來,更多的人被如此磅礴無盡的神威所震懾。
試想一下,諸天神靈跪在地上,手託着玉橋,恭迎李七夜的到來,如此權威,放眼整個九祕道統乃至是整個帝統界都沒有人能做到,那怕是太清皇在世的時候都沒有如此無上的神威。
“這,這,這是不是幻象,是不是障眼法呢?”看到李七夜十分隨意地行走在玉橋之上的時候,有修士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這讓很多人都無法相信的事情,新皇這樣的廢物能讓諸天的神靈跪倒在地上相迎嗎?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吧,這樣的事情甚至連太清皇都做不到。
所以,很多人都覺得或者這是新皇所施展出來的某一種小手段,看起來擺場是十分嚇人而已。
“不像是,但,又不像是真正的神靈。”有世家的老祖打開了天眼,也看不透眼前這樣的一幕,不由嘀咕一聲,說道:“幻象是沒有這樣的神威的,如果有,那必須需要更加強大的神威來支持,這就意味着本身就已經極爲強大了,如果是這樣,那就不能簡簡單單稱之爲幻象了,而是異象。但,這不像是什麼障眼法的幻象,這股神威是的的確確的神威。”
“不是幻象,那是什麼?”依然有很多人不相信新皇能撐得起如此強大的異象,說道:“如果新皇真的有這麼強大,也不至於淪落於這樣的地步了。”
對於這樣的話,沒有人能回答上來,更多的人都相信新皇不可能強大到這樣的地步。
就算是秦劍瑤、觀海刀聖他們這樣的存在,看到這樣的一幕,也不由目光一凝,因爲他們看得出來,這可不是什麼障眼法的幻象。
湯鶴翔更是目光一凝,眼瞳一縮,神態間露出了冷意,在眼瞳深處更是綻放了縷縷的殺意,在這個時候,他心裏面的殺意更堅定了。
對於湯鶴翔而言,他當然是想登上皇位了,當今天下大勢,如果他還不能登上皇位,以後再也沒有機會,然而,他若是想登上皇位,新皇必定是他的障礙,新皇越是強大,底蘊越厚,對於他的威脅就越大。
所以,此時對於湯鶴翔來說,非剷除新皇不可,否則,時間一久,必定節外生枝,對於未來的計劃大大不利。
盯着隨意走於玉橋之上的李七夜,兵池含玉神態也爲之一凝,看着李七夜之時,她的目光中有些複雜,在此之前,對於新皇,她是不屑一顧,更多的是一種厭惡。
對於一個荒淫無道、貪花好色、昏庸無能的男人來說,又怎麼會讓她這樣的天之驕女看得上眼呢,在她心裏面,這種男人跟蛆蟲沒有什麼區別,所以,她在心裏面對於新皇有着濃濃的厭惡。
但,現在似乎,又不是那麼樣的一回事,有些東西正在發生變化,有些事情正在朝着他們所意料不到的方向變化。
要知道,他們曾經是有着這麼一樁婚約,後來是他們兵池世家毀了這一場婚約,這一切的變化似乎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有點玄幻呀。”看着李七夜從玉橋上緩緩走過來,並不着急,而且當猩耢`跪在那裏託着玉橋的時候,沒有任何人敢進入這個湖泊。看到這樣的一幕,觀海刀聖也不由目光一凝,喃喃地說道。
就算見識廣博的觀海刀聖,也難以窺出奧妙來。
“這究竟是什麼?是幻象嗎?”湯鶴翔也不由輕輕哼了一聲,打心底裏他就不願意去相信新皇會有那麼強大,畢竟當日他可是被人趕下皇位、丟失江山的廢物。
“不是幻象。”此時秦劍瑤神態也鄭重,徐徐地說道:“這是九連山的底蘊,否則,九連山爲何會屹立千百萬年不倒,多少巨擘曾來過九連山,依然不能撼動。”
秦劍瑤雖然不像觀海刀聖那邊遊歷天下,但是,她胸有萬卷,學識淵博。
“九連山的底蘊?”兵池含玉不由驚訝,說道:“他是怎麼樣能掌御九連山底蘊的?這不可能的事情。”
“這就不得而知了。”秦劍瑤輕輕搖首,說道:“這是九連山的祕密,不過傳言說,有一種可能可以有,那就是當你真正掌握了九祕道統的道源,能駕御整個九祕道統的大勢,到了這一步,整個九祕道統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御駕九連山的底蘊,那也不是難事。”
“掌握道源?”觀海刀聖,輕搖首,說道:“這隻能是傳說了,傳聞連修有九祕的九凝真帝,也只能說是駕御九祕道統的大勢而已,能掌御部分道源的力量而已,至於道源……”
說到這裏,觀海刀聖嘆息了一聲。
九祕道統的道源,一直都是一個謎,沒有人知道真正的道源在哪裏,也沒有人看過九祕道統的道源,有傳說認爲,除了始祖九祕之外,再也沒有人知道九祕道統的道源在哪裏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從來沒有人真正掌握過九祕道統的道源,最多也就是掌握九祕道統的部分大勢而已。
“哼,掌握道源?就憑他?”湯鶴翔冷冷地看了一眼行走在玉橋上的李七夜,冷哼了一聲。
雖然他沒有多說什麼,神態已經說明了一切了,在心底裏湯鶴翔還是看不起新皇這個昏君的,畢竟新皇曾經被他們趕下皇位,被剝奪的江山,這樣的廢物,對於湯鶴翔來說,一直視之爲手下敗將。
“他能掌握道源嗎?如果是,爲什麼他會被趕下去。”兵池含玉也不由輕輕地低喃了一聲,她在心裏面也不是很相信,但事情卻似乎趕着他們無法意料的方向而去,她也感覺到李七夜在變化,這就讓她在心裏面不由有些矛盾了。
秦劍瑤沒有說什麼,她的目光深邃,在心裏面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在這個時候她心裏面頗爲後悔當日的決定,或者新皇並不像世人所想象的那要弱,或許,新皇纔是真正的深藏不露,以前所爲,那只不過是愚弄猩眩谶@個時候,她心裏面有着說不出來的滋味。
最終,在心款ヮブ拢钇咭棺叩搅撕吹闹醒耄桥率撬腥擞^望着,他依然是那麼的自在隨意,他就是至尊無上的存在,猩缦N蟻。
“嘩啦”的水聲響起,在這個時候只見湖泊那黃金色的湖水浮起,湖水宛如經過塑造一樣,浮起來的湖水在空中一下子凝塑成了一張皇座。
這張皇座有九龍盤繞,真龍銜珠,整張皇座宛如千斤黃金塑造而成,而且是一次成形,渾然天成,沒有任何雕琢的痕跡,整張皇座看起來霸氣十足,有着至高無上的神韻,似乎只有至高無上的人皇纔有資格價值在上面。
這樣的一張皇座懸浮在空中,散發出了金光,讓人看得都不由吞了一口口水,坐上這樣的皇座,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需要很大的勇氣。
但是,李七夜十分隨意,便一屁股坐在了皇座之中,而且隨意自在。
在“嘩啦”的水聲中,皇座之前已經凝塑成了一張黃金大案,宛如是皇帝審批天下奏章的大案。
第2515章 對話兵池含玉
黃金大案懸於空中,浮於皇座之前,李七夜直接架起了雙腿,自在舒服地坐在那裏,在這個時候他才隨意地看了在場的人一眼。
“怎麼,都來參悟一下九連山的奧妙嗎?”李七夜隨意地笑着說道。
“九湖變色,時機難得,我輩也來一觀,不錯過如此好時機。”秦劍瑤徐徐地說道:“陛下此來可也是爲九湖大祕而來?”這一次秦劍瑤的態度有着微妙的變化,在第一次來九連山的時候,她還是稱一聲“陛下”,後來稱一聲“李公子”,再後來是稱一聲“尊駕”,現在又稱了一聲“陛下”。
毫無凝問,從秦劍瑤的稱呼之上便可以看得出來,秦劍瑤對於李七夜的態度在轉變着。
“在你們口中所說的九湖機緣,對於我來說,不值得一提。”李七夜看了秦劍瑤一眼,笑着說道。
這樣的話一說出來,不少人臉色一變,因爲多少人來九連山,就是等待着這十分難得的九湖變色,就是想參悟機緣。
現在李七夜竟然說不值得一提,那豈不是藐視他們所有人嗎?根本就沒把他們所有人放在眼中。
如果說,被絕世天才如此邈視那還說得過去,但是被一個無能的廢物如此的藐視,這當然讓很多人心裏面不爽了。
“說來,你好像能參悟這裏面的奧妙一樣。”兵池含玉瞥了李七夜一眼,忍不住諷刺了李七夜一句。
李七夜瞄了兵池含玉一眼,笑着說道:“看來你還真的是胸大無腦,比起秦丫頭來,差得還不是一線二線。秦丫頭雖然俗不可耐,但至少她還不蠢。不過嘛,看你大胸的份上,也算是蠢得有道理了。”
“你——”被李七夜這樣一說,這頓時讓兵池含玉大怒,滿臉通紅,不由怒視李七夜。
事實上,兵池含玉的胸也的確是夠大,沒有幾個人能比她更大了,所以李七夜這話一說的時候,不少人還偷偷瞄向兵池含玉。
此時兵池含玉怒氣沖天,一怒之下,呼吸急促,酥胸起伏。可以試想一下,如兵池含玉的身材,一旦急促起伏的時候,那實在是波濤洶湧,那樣的場面實在是壯觀無比,充滿了無比的誘惑。
特別是兵池含玉乃是天生尤物,媚嫵入骨,那種迷倒猩娘L姿讓很多人都神魂顛倒,此時她一怒之下,那簡直就是春色無比誘人,無比的誘惑,讓不少人心頭一熱,定力差得人更是熱血上湧,鼻孔直噴出鮮血,模樣十分的狼狽,十分的丟人。
“難道我說錯了嗎?”李七夜十分自在,把兵池含玉看了個夠,目光十分的放肆,十分的無忌,整個人充滿了侵略性。
“你不要忘記了,她可是八陣真帝的未婚妻,如果你有這個念頭,還是趁早打消吧。”看到李七夜那毫無忌憚地看着兵池含玉,觀海刀聖提醒了一聲。
觀海刀聖不提刀來劈李七夜那已經算好了,他的師妹陪在他身邊,他還依然如此放肆去打量着兵池含玉的酥胸,這實在是太離譜了。
“那又有什麼呢。”李七夜無所謂,隨意地笑着說道:“不要說是未婚妻,就算是已婚,又能怎麼樣?如果我想要,那還不是直接搶過來,直接讓她成爲我的丫頭。不要忘了,我可是無道的暴君!”
這樣的話一說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瞠目結舌,一時之間讓所有人都聽得傻了。
就算有不少人有着這樣齷齪的想法,但,也不敢說出口來,更何況,當着天下人的面說出口來。
“你這話,好像又有點道理。”觀海刀聖愕了一下,回過神來,不由說道:“畢竟是昏君,還有什麼更離譜的事情做不出來?”
觀海刀聖這話一說,這讓在場很多愕然的人也都回過神來,細細想起來,好像又覺得是道理。
新皇無道、好色無能,這樣的事情,天下皆知,就算現在他想搶兵池含玉,那也是不足爲奇的事情,在此之前他就做過一次。
當日他還是皇帝的時候,就是派六大軍團去兵池世家搶女人的。
“荒唐——”此時湯鶴翔冷冷一哼,冷聲地說道:“鬥聖王朝的大好江山,便是敗在你手中,使得天下戰火綿延,生靈荼炭,你實爲九祕道統的罪人……”
“好了,不要跟我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李七夜擺了擺手,打斷了湯鶴翔的話,淡淡地說道:“那怕你吹得天花亂墜,給自己找一百個堂皇的藉口,那怕你再怎麼拼命去洗地,也洗不白自己……”
“……叛徒就是叛徒,就算我是一個照懇懇的皇帝,太清皇一死,你們也一樣會舉兵反叛,我這個皇帝的荒淫,只不過正好給你們藉口而已,讓你們更早點叛變而已。你能活着站在這裏,只不過是因爲在此之前我還沒有興趣殺你而已!”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一席話,不少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很多人心裏面都不由冒出這樣的一個想法來。
六大軍團舉兵叛變,兵池世家、萬陣國也相互篡位,難道僅僅是因爲新皇無道嗎?
太清皇駕崩,那怕新皇照懇懇,面對天下大權,又有幾個人是不會抓住這個機會奪權的呢,新皇的皇位還沒有坐穩,那是最好的奪權時機。
“一派胡言——”湯鶴翔冷喝一聲,說道:“君有道,臣盡忠——”
李七夜隨意一笑,打斷了湯鶴翔,說道:“不要說了,說得再多,也都只會讓你難堪,你找一百個藉口,都洗不掉你臨陣叛變的事實,大好江山,八陣真帝不費一兵一卒就攻破皇宮,你說是誰開城迎敵,倒戈相向的。對,我是就是一個昏君,來,讓大家說說,作爲鬥聖王朝的皇族,是誰把整個帝都交給敵人的,是誰打開城門迎敵進城的?”
“你——”一時之間,湯鶴翔臉色漲紅,久久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