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就怕雙拳難敵四手。”柳初晴依然爲李七夜擔憂,畢竟馬明春身後還有六大軍團撐腰,這樣的實力足可以與五強中的任何一強叫板。
“傻丫頭。”李七夜輕輕地彈了一下她的小瑤鼻,淡淡地笑着說道:“在這個世上,人多代表不了什麼,最多也就是多了一具屍體而已,我這個昏君真的是隨便讓人拿捏的不成?放心吧,不要說是區區一箇中央軍團,就算整個九祕道統一齊上,我也沒放在眼裏。”
柳初晴輕輕地皺了皺小瑤鼻,模樣顯得有些可愛,儘管是如此,在她神態間依然有一絲的擔憂。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而已,沒有再多說什麼。
在九連山之外,馬明春乃是百萬大軍陣列於此,馬明春更是親自站了出來叫陣,但是,九連山依然一片寂靜,沒有任何一個人出來應話。
在這九連山中沒有任何一個屬於九連山的弟子站出來回應一下,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就算是百萬大軍壓境了,九連山都沒有任何動靜。
就算是山門口的那個中年漢子了,他都坐在木屋裏面,在炎炎的夏日之下,一副昏昏入睡的模樣,在那裏打起瞌睡來。
見九連山一片的寂靜,沒有任何一個弟子站出來,一時之間讓很多人爲之面面相覷。
“九連山的掌門呢?好歹也出個弟子來冒個泡什麼的。”見到九連山沒有任何一個弟子站出來,有人不由低咕一聲說道。
“你知道具體哪個人纔算是九連山的弟子嗎?你見過九連山的掌門嗎?”有老一輩的強者反問地說道。
這樣的反問,頓時讓不少人爲之愕了一下,一時之間爲之啞然。
說真的,還真的不好分辨哪一個人才是真正的九連山弟子,因爲一直以來都有不少九祕道統的修士來九連山悟道,甚至有些人在九連山一住就是好幾年甚至是幾十年,而且整個九連山是那麼的大,誰知道在這九連山的哪個修士纔是真正的九連山弟子。
至於九連山的掌門人,好像沒有人見過,而且九連山的掌門人也好像從來沒有露過臉。
一時之間,不少人都懵了,事實上,從始到今,真正知道哪個是九連山弟子的人,或者真正見過九連山掌門的人,那是寥寥無幾。
見九連山一片寂靜,馬明春頓時臉色一沉,他可是一尊不朽真神,放眼整個九祕道統,比他更強大的存在,那用五根手指頭都能數得出來,而且他手握中央軍團,更是得到其他五大軍團的擁護。
憑着他如此強大的底蘊,莫說是一般的大教世家,就算是五強中的任何一強,都給他三分顏面,他馬明春可是擁有左右九祕道統大勢的人。
但是,今天他大軍壓境,叫陣九連山,九連山一點反應都沒有,這簡直就是赤裸裸地藐視,這簡直未把他放在眼中。
作爲馬明春這樣的存在,你說他心裏面沒有絲毫的怒氣,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更何況,他的兒子剛剛不久才被新皇殺死,這可是他唯一的獨子,這個時候他可謂是滿腔的怒火。
所以,在這一刻,馬明春滿腔的怒火,臉色一沉,冷冷地說道:“請問九連山要一味包庇姓李的嗎?一味要與天下人爲敵嗎?”
儘管此時馬明春滿腔的怒火,說話還是比較衝,但還是用了一個“請”字,畢竟九連山在很多人心裏面依然有着很重很重的份量。
儘管此時馬明春滿腔怒火了,頗有一言不合之下,便要揮軍殺入九連山,但是,九連山還是一片的寂靜,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回應馬明春,連一個普通弟子露臉都沒有,似乎整個九連山根本就是懶得去回應馬明春一樣。
“若是如此,馬某也先禮後兵,馬某的禮數盡周,莫怪馬某大不敬。”在自己如此的叫陣之下,已經是十分尊敬九連山了,但是九連山理都不理會,本就是滿腔怒火的馬明春一下子就怒火沖天了。
在這個時候,馬明春不僅僅是被複仇的怒火氣填滿,同時也被九連山的邈視激起了滔滔的怒焰。
“備陣——”在這個時候,馬明春雙目一厲,露出了可怕的殺機,大手一揮,沉喝一聲。
“轟——”的一聲巨響,整支中央軍團一陣巨響,百萬大軍瞬間肅然成陣,此時此刻,只等馬明春一聲令下,百萬大軍便殺入九連山。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之時,九連山中的許多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有很多人心裏面不由爲之好奇,如果馬明春真的是百萬大軍殺入了九連山,九連山將會怎麼樣應付呢,九連山究竟有多少強者出戰呢。
這也是讓很多人心裏面好奇的地方,一直以來深藏不露的九連山,終究有多少強者,甚至有人在心裏面想,九連山究竟是真的有實力,還是故作玄虛、虛張聲勢?
所以,在這一刻,有些人在心裏面反而是企盼着馬明春真的能帶着百萬大軍殺入九連山,讓大家看一看九連山是不是真的有那樣恐怖的實力,是不是真的如同傳說中那般的深藏不露。
“馬將軍,請息怒——”就在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有一個人從九連山中走了出來,高呼一聲。
“湯鶴翔——”看清楚這個喝止了即將爆發大戰的人,立即有人認出了他。
這個從九連山奔下來的人,正是禁衛軍的軍團長湯鶴翔。
當日在石林中發生變故的時候,湯鶴翔十分的機警,一見到石人出手,他便知道大事不妙了,不管是李七夜本身就那麼強大,還是他背後有人撐腰,這都意味着李七夜手中已經握有了王牌,已經有了底蘊了。
所以,在那個時候,見勢不妙,湯鶴翔先走一步,退出了石林,也正是因爲如此,這使得湯鶴翔逃過了一劫,否則的話,說不定他也像馬金明、楊博凡那樣慘死在李七夜的手中。
“湯將軍——”看到湯鶴翔,馬明春臉色一沉。
“馬將軍,此事還得從長計議,切莫意氣用氣。”湯鶴翔趕到馬明春身前,忙是說道。
馬明春臉色沉冷,冷冷地說道:“我金兒慘死,爲父者必爲他報仇,血債血償,本座並非意氣用事!”
“我明白馬將軍心裏面的怒氣。”湯鶴翔忙是勸說道:“此間非同小可,謹慎爲上。當然,少將軍之仇,非報不可。”
在湯鶴翔的勸說之下,馬明春怒氣才消了不少,最終他們兩個人走入了軍營之中,共同商量對策。
見在湯鶴翔干涉之下,馬明春的百萬大軍並沒有立即攻入九連山,這讓不少人爲之失望,畢竟,很多人在心裏面還真的是想看一看九連山究竟是有怎麼樣的底蘊。
當馬明春和湯鶴翔進入軍營之後,大家都不知道他們商議怎麼樣的對策。
“轟——”的一聲響起,在馬明春和湯鶴翔商議對策之後,中央軍團的百萬大軍立即散開,扼守住了九連山外的各處要道,封鎖了四面八方的出口。
“若發現姓李的逃走,立即響哨,殺無赦。”最後馬明春下令,露出了冷厲的殺機。
看到馬明春的中央軍團封鎖了九連山外的所有出口,讓不少人面面相覷,馬明春這樣做,只怕是防止新皇逃起,同時也想來一個甕中抓鱉。
大家都明白,不論是馬明春還是湯鶴翔,在心裏面依然是忌憚九連山,他們還不能真正做到指揮百萬大軍直接殺入九連山,這樣的做法完全是與九連山撕破臉皮,徹底與九連山爲敵,這樣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最終怒火沖天的馬明春在湯鶴翔,勸說之下,把九連山外的所有出路給封了,只要李七夜敢離開九連山一步,就必將會遭到他們中央軍團的圍剿。
而且,這一次馬明春是下了殺令,爲了給自己的兒子報仇,馬明春這也算是豁出去了,他已經不在乎別人說是不是弒君篡位了。
因爲他唯一的兒子都已經被新皇殺死了,他還在乎那一點清譽嗎?現在被怒火淹沒理智的馬明春只想做一件事情——爲他兒子報仇。
“真可惜。”看到百萬大軍紮營於九連山外,李七夜搖了搖頭,笑着說道:“本來想一屠百萬,看來是屠不成了。不急,等我此間事了之後,一屠百萬有什麼大不了的,屠盡所有軍團,那纔是真正的過足手癮。”
“可惜了。”看到百萬大軍並沒有殺入九連山,連世家老祖都不由嘆息一聲,說道:“如果中央軍團能試一下九連山的底蘊多好呀。”
第2512章 九湖變色
中央軍團紮營於九連山之外,但並沒有多少影響到九連山,因爲九連山方面根本就不受任何影響,這也使得不少想看熱鬧的人心裏面爲之失望,只好靜待着九湖變色的日子到來。
隨時日子越來越近,九連山的九個湖泊明顯發生了變化,本是綠色的湖泊湖水的顏色是越來越翠綠,宛如是一塊翡翠一般。
“九湖變色的日子要來了。”看到隨着九個湖泊的湖水在變化,有人不由喃喃地說道。
當九個湖泊的顏色發生變化的時候,這讓九連山的許多人不由爲之精神一振,不少人開始記錄着湖水的變化,也有人努力去參悟九連山的每一絲毫的變化。
“或者這是大機緣,能參悟九祕都不一定,或許能得到什麼了不得的寶物也不一定。”有世家老祖也不由爲之躍躍欲試。
一時之間,九連山那沉寂的氣氛又一下子活躍起來,甚至有不少的修士強者開始行走於九個湖泊之間,不停地在九個湖泊之間奔波。
關於九連山的九湖變化,沒有明確的記載,沒有明確記載說九湖變色會有什麼樣的東西,會有怎麼樣的好處,這一切都沒有明確的記載,甚至可以說,有誰在九湖變色中得到好處,這都沒有明確的記載。
其中有兩個人物倒是常常被人提起,一個是鄭帝,一個是九凝真帝。鄭帝不用多說,九祕道統的中興真帝,就是他把九祕道統從衰落帶到了巔峯,這也爲鬥聖王朝開創了盛事。
說來也巧,在鄭帝的那個時代,九湖變色的時候鄭帝也正好在九連山。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後世有很多猜測認爲,鄭帝當年在九湖變化的時候得到了一件極爲了不得的寶物,舉世無雙,這也讓鄭帝走得了無敵真帝的道路。
在後世也有猜測認爲,在九湖變色的時候,鄭帝曾在這裏參悟了天人大道,也正是因爲如此,這爲鄭帝在後來創寫出了《太清丹經》奠定了基礎。
至於九凝真帝,被人談論最多的就是九祕了,同時九凝真帝也是離當下最近的一位無敵真帝。
有傳言認爲,九凝真帝在她那個時代在九湖變色的時候曾經在此悟道,也正是因爲如此,九凝真帝在此參悟了九祕奧妙,這讓她成爲了九祕道統萬古以來完整修練了九祕的寥寥無幾的人之一。
至於其他的人,也曾有過傳聞,但是,沒有鄭帝與九凝真帝來得震撼,也沒有鄭帝和九凝真帝那麼的真實,所以,每當九湖變色的時候,被人談論最多的還是鄭帝與九凝真帝。
所以,每當九湖變色的時候,九祕道統很多修士前來悟道,就算不能參悟九祕,能參悟其中一祕,或者得到什麼無上心得,那也是這輩子受益無窮了。
所以,當九個湖泊開始變色的時候發,九連山中的修士都越來越興奮,各種考量、各種參悟的修士皆有。
最終,九個湖泊的顏色慢慢地穩定下來,遠遠望去,九隻湖泊有九個顏色,而且每一個顏色都特別的深,比如說,其中有一隻湖泊是綠色的湖水,此時綠到宛如是一塊深綠的碧玉一樣,給人一種寒冷入骨的感覺。
又比如一隻紅色的湖泊,整個湖泊的湖水乃是鮮紅無比,看起來就像滿滿的一湖鮮血一樣,給人有一種血腥味撲鼻而來的感覺,讓人不由毛骨悚然。
“要開始了,準備好吧。”當九個湖泊的顏色都穩定下來之後,九連山的修士們都紛紛開始進入湖泊。
有的人是進入了綠色的湖泊,也有人進入了紅色的湖泊,有人是獨單行動,不願意與人分享祕密,也有人是三五成羣,欲相互共同參詳這裏面的奧妙。
“鐺——”的一聲響起,就在所有人都爲九湖變色而忙碌的時候,突然之間,有一聲劍鳴響徹了天地,劍鳴一響,宛如天下萬劍齊鳴一樣。
“鐺、鐺、鐺”就在這一刻,有許多人的配劍竟然無故鳴動起來,宛如被某一件神器所引起共鳴一樣。
“這,這是有神器出世了嗎?”自己的配劍突然間無端共鳴,把九祕道統的許多修士強者嚇了一大跳。
“鐺——”的一聲劍鳴九天,就在劍鳴再一次響起的時候,遠在萬陣中的方向,只見一道劍光沖天而起,那怕這僅僅是一縷劍光沖天而起的時候,都蕩掃萬世,戮殺三千世界,一縷劍光,便可以弒神屠魔,舉世無敵。
在這剎那之間,劍氣磅礴於整個九祕道統,宛如是有一把古老的銅劍冉冉升起一樣,這把古老的銅劍升起之時,似乎是染有真仙之血,銅劍的劍刃那怕散發出了一縷的劍芒,都可以讓神魔瞬間授首。
“這是什麼——”看到這樣的一縷劍光便可以蕩掃天下,莫說是年輕一輩,就算是世家老祖,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這一縷劍光所散發出來的殺戮氣息讓人不寒而慄,似乎那怕你是無敵真神,在這樣的劍光之下,都顯得渺小無比。
“誅仙古陣——”看到這樣的一縷劍光衝破天空,蕩掃天下風雲,有大教的老祖臉色一變,駭然地說道。
“八陣真帝參悟了誅仙古陣了。”有大教的教主抽了一口冷氣,喃喃地說道。
“誅仙古陣一出,八陣真帝只怕是能打敗三宮真帝,甚至是挑戰四宮真帝了。”有古老傳承的老祖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喃喃地說道。
“越級挑戰,這並不是最可怕的地方。”更古老的老祖輕輕搖頭說道:“最可怕的還是這個古陣的本身。”
說到這裏,這位更古老的老祖不由雙目一凝,徐徐地說道:“如果說,八陣真帝參悟了誅仙古陣,那就意味着他能把三把誅仙劍在手,三把誅仙劍一出,這的確是能讓八陣真帝獨戰三宮乃至是四宮真帝。如果古陣一出,只要被困在這古陣之中,而八陣真帝能盡衍古陣奧妙,融天地萬道,化天地大勢之時,那就可怕了,說不定連十二宮真帝都不一定能從這樣的誅仙古陣中活着出來。”
“這麼恐怖?”聽到這位老祖的話,讓人不由毛骨悚然。
“是的,不然的話,爲什麼說誅仙古陣要在萬陣國的三大絕陣之上,要知道,萬陣國乃是以陣法爲王的傳承,三大絕陣驚世駭俗。”這位更古老的老祖說道:“不然的話,爲什麼會自從萬陣國的創始真帝之外,再也沒有誰能真正的參悟誅仙古陣,這就是誅仙古陣強大的地方。”
“天縶成功了。”看到這樣的劍光沖天而起,蕩掃天下風雲之時,在九連山上的兵池含玉爲之一喜,徐徐地說道:“此陣一成,大羅金仙困在其中,也難以脫困。”
當看到這樣的劍光沖天而起的時候,五強中的其他四強都爲之一震,那怕至尊老祖這樣的存在,一見到劍光蕩掃天下風雲,也一樣爲之毛骨悚然。
“憑八陣真帝的實力,三把誅仙劍,還不足爲忌,無法撼動強大的不朽真神的地位。”有至尊老祖臉色凝重,徐徐地說道:“就不知道八陣真帝能把這古陣演化出幾成威力來,若是有五成,只怕再強的不朽真神都要自求多福了。”
遠眺天際,看到劍光沖天而起,秦劍瑤也神色凝重,最終輕輕一嘆,徐徐地說道:“三把誅仙劍,或尚有一戰之力,古陣一出,必定敗北。”
“了不得,不愧是以陣法爲道的人。”揹負古刀的觀海刀聖遠觀直衝天宇的劍光,讚歎了一聲,說道:“三劍一出,古陣落下,逃吧,一旦困在古陣之中,遲早會被這可怕的劍陣絞成肉醬。”
至於湯鶴翔,遠觀劍光衝入天宇之時,他臉色一變,緊握着長槍的手指也不由發白,手臂顫抖了一下,在這一刻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在九祕道統而言,能成爲新皇帝的人,最有競爭力的毫無疑問是他湯鶴翔和八陣真帝了。
在此之前,雖然從表面上來看,八陣真帝佔有不小的優勢,但支持他的人卻比八陣真帝要多,真正比起來,八陣真帝比他不見得佔有多大的優勢。
如果說讓八陣真帝真的參悟了誅仙古陣了,那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這將會讓八陣真帝擁有了碾壓他的絕對優勢,如此一來,他登上皇位的希望就更顯得渺茫了。
“八陣真帝要出關了,他將會來九連山嗎?”看到劍光蕩掃天下風雲,大家都明白,八陣真帝將要破關而出。
“只怕會的。”有年輕天才徐徐地說道:“楊博凡可是他親傳弟子,他絕對不會讓楊博凡白死,一定會爲他報仇的。到時候,誅仙古陣一出,被困在古陣之中,大羅金仙也難逃一死。看着吧,有好戲看了,新皇蹦達不了多久了。”
“八陣真帝若是出關,新皇危矣。”有人立即冷笑。
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渴望八陣真帝殺了新皇。
“誅仙古陣——”看到劍光沖天而起的時候,柳初晴也臉色一變,她也聽過誅仙古陣的大名。
“好事,有人送禮來了,這樣的厚禮,如果我不收,那就太不厚道了。”看到劍光沖天而起,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
第2513章 駕臨
雖然說八陣真帝參悟了誅仙劍陣震撼了九祕道統,但對於九連山的很多修士來說,當下最重要的還是抓緊九湖變色的機會。
“開始了,我們進湖。”在這個時候很多人離開了自己居住的地方,紛紛地走入了湖中。
因爲九個湖泊特別的大,選擇也大,所以在九湖變色的時候不會因爲搶佔地方引起衝突,大家也沒有那個時候去衝突,都抓緊時間,希望在這個時候能有所收穫。
“我們進金色湖怎麼樣?”有人被在九連山最中央的那個湖泊所吸引,忍不住對自己身邊的長輩說道。
在九連山的中央,那個湖泊是最大的一個湖泊,可以說也是九個湖泊中唯一一個居中的湖泊,其他的八個湖泊都是圍繞着它而佈局的。
這隻湖泊是金光閃閃,在平日裏的時候,這隻湖泊宛如會騰氣金光一樣,在陽光的照射下,更是宛如有金粉灑落於湖泊之中一般。
當眼下九湖變色的時候,這個湖泊的湖水徹底地變成了金色了,整個湖泊的湖水宛如是黃金液一樣,看起來就像是滿滿的一湖黃金水,充滿了誘惑,讓人垂涎三尺。
“不要去想了。”當個這年輕修士想進入黃金湖泊的時候,他的長輩立即打斷了他,說道:“中央這個湖泊是九個湖泊中能見度是最低的,也是最難感應的湖泊,除非對自己有絕對信心的天才了,其他的人去了也是白去,這個湖泊根本就是感應不到。”
聽到長輩這樣的話,這位年輕的修士只好打消了念頭,好不容易纔能遇到九湖變色,他可不想白白浪費了這樣的機會。
雖然說,九隻湖泊之中中央的這個黃金湖泊是能見度最低、最難感應的湖泊,但是依然有人進入了這個湖泊。
最先進入這個湖泊的竟然是湯鶴翔,湯鶴翔來得很早,只見他騎着戰馬,身後跟隨着幾百個士兵,而且和上次不一樣的是,這一次湯鶴翔所帶的幾百個士兵全部都清一色銀甲,而且每一個士兵都是步行,神態冷凝,透過鎧甲看得出來,這幾百個士兵都是年紀很大,而且實力極爲強悍。
而湯鶴翔本身這一次背上竟然揹着一把長槍,這把長槍宛如是一把黃金鑄造的長槍一樣,整支長槍金光燦爛,吞吐着金色的光芒,長槍之上竟然銘刻有龍紋。
湯鶴翔帶着這支幾百個士兵的隊伍進入金色湖泊的時候,沒有滔天的氣勢,也沒有凌厲的氣息,和他剛開始來到九連山的陣勢完全不一樣。
然而,湯鶴翔帶着幾百個人的小隊默默地進入金色湖泊的時候,反而更讓人抽了一口冷氣,讓人不由毛骨悚然。
“這是中央軍團最精銳的一支鐵衛呀。”看到湯鶴翔所帶的這支幾百人小隊,有老祖不由喃喃地說道:“這是整個中央軍團最強大的隊伍了,只怕能頂半個中央軍團的實力。也是馬家軍最核心的隊伍,中央軍團最顯赫的戰功,基本上都是這支小隊所立下的。”
湯鶴翔竟然帶着中央軍團最強大的一支鐵衛進入了金色湖泊,這也讓人抽了一口冷氣。
同時也讓大家明白,湯鶴翔與馬明春的關係非同小可,馬明春如此一支核心的隊伍都放心交給湯鶴翔,可想而知他們的關係是何等的緊密。
”何止是帶鐵衛而來。”有人目光落於湯鶴翔背上的那把長槍,徐徐地說道:“湯鶴翔把他們家傳的金龍槍都帶來了,看來湯鶴翔是一次是玩真的了。”
在此之前,湯鶴翔帶着小隊來到九連山的時候,聲勢逼人,引起了不少的動靜。但今天湯鶴翔帶着一支小隊默默無聲地進入金色湖泊的時候,反而更讓人感覺毛骨悚然,讓人不由打了一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