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在場的神行門弟子一下子都雙目噴出了怒火,怒視李七夜,對於他們來說,李七夜這話就是羞辱了飛花聖女,也是羞辱了他們整個神行門。
“說起來,你就該感激太清皇纔對。”李七夜都懶得再去多看她一眼,懶洋洋地說道:“就你這樣的姿色,你還真以爲能做我妻子呀?做我小妾都不夠那個份量,不,就算是做我的貼身侍女,那都還沒那個資格。就你這一副皮囊,這點湵〉牡佬校且簿椭徊贿^是勉強做我的洗腳丫頭而已!沒太清皇賜你這樁婚事,你連掛個小妾的名份都沒有。”
“放屁——”此時神行門的弟子都紛紛忍不住大怒,破口大罵,厲喝道:“你算什麼東西——”
飛花聖女頓時臉色漲紅,盯着李七夜的雙目不由噴出了怒火了,甚至可以說她那憤怒的目光可以殺人。
“你——”此時,飛花聖女雙目中不僅僅是噴出了怒火,而且還露出了殺機,冷冷地說道:“你該死!這是你不自量力,自取其辱!”
“師妹——”在這個時候,見情況不妙,張建川忙是把飛花聖女拉住,搖頭說道:“師妹,請你冷靜一點。”
“哼,師兄,你不要忘了,你也是神行門的弟子。”見在這個時候張建川還幫着李七夜,不少弟了都紛紛不滿,立即怒視張建川。
飛花聖女也不由冷着臉,冷冷地說道:“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建川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師妹,我受老祖宗命令,負責陛下的起居安全,所以還請師妹諒見。”
“師兄,你先退下,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飛花聖女雙目中露了殺意,沉聲地說道:“至於老祖宗那裏,我自有交待。”
“不行。”張建川搖頭,拒絕,說道:“我有令在身,望師妹見諒。”
“神行門總算有一個不是蠢材的。”李七夜坐在那裏,懶洋洋地笑着說道:“餘者,俗不過耐,一羣蠢物而已。”
“好大的口氣。”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冷傲的聲音響起,冷笑地說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們神行門大言不慚,不自量力。”
在這個時候,一個男子走了過來,這個青年英氣逼人,有着凌人的氣勢,他穿着一身白衣,負手而來,宛如是一隻高傲的白鶴,這個青年走來之時,身邊還有卸嗟牡茏有星捧月一般。
“大師兄來了,大師兄。”看到這個青年,在場的弟子都紛紛大叫一聲,十分的高興,也有不少弟子爲之崇拜地看着這個青年。
大師兄,這正是神行門的大師兄,鶴飛公子張浩!
鶴飛公子是神行門的大弟子,天賦極高,一點都不比飛花聖女弱,而且他出道比飛花聖女早很久,所以道行比飛花聖女高出不少,在神行門他擁有着很高的人氣,深受神行門的第三代弟子愛戴,同時他在九祕道統也有着不小的名氣。
鶴飛公子走了過來之後,雙目如冷電,雙目一掃,讓人爲之敬畏,此時他那如閃電的目光落在了李七夜的身上。
“哼——”鶴飛公子雙目一冷,冷森地說道:“神行門也是你有資格評論的嗎?你算什麼東西!”
鶴飛公子比飛花聖女更加的咄咄逼人,更加的不給情面。
第2467章 鶴飛公子
“我是什麼東西?”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起來,悠閒地笑着說道:“我就是那個讓你們跪舔的皇帝,什麼神行門,什麼五強,那都只不過是我腳下的螻蟻而已,就算你們的風神,在我面前也只有跪拜的份,至於你們嘛,連跪舔擦鞋的機會都沒有的小螻蟻,你們這樣的角色,想要跪舔我的話,那只怕是必須是排隊排到括蒼城外的八千里地之外。”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神行門弟子都不由臉色一變,李七夜這話就是赤裸裸地羞辱了他們神行門,羞辱了他們在場的所有弟子。
在李七夜口中他們竟然成爲了如此的一文不值,這怎麼不讓他們一下子滿腔怒火呢。
“大言不慚——”一時之間,在場的神行門弟子都紛紛破口大罵,喝聲道:“辱我們神行門,罪該萬死。”
“好漢不提當年勇!”此時鶴飛公子臉色冰冷,雙目露出了殺機,不屑地說道:“當日,天下人所尊的只不過是鬥聖王朝而已,所尊的只不過是太清皇而已,你一個無能昏君,又有誰會把你當作一回事,更何況,時至今日,你們鬥聖王朝已經完蛋了,你只不過是寄人籬下的亡國之君而已,只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而已。”
“不好意思,就算我是個亡國之君、一條喪家之犬,那也是曾經讓你們神行門跪舔的人。”李七夜笑着說道:“至於你們嘛,連來跪舔的資格都沒有,最多也就是墊鞋底的塵埃而已。”
“你——”鶴飛公子頓時被李七夜氣得臉色漲紅,久久說不出話來。
“身爲男兒,休得逞口舌之力。”此時飛花聖女冷冷地說道:“有本事就手下見過真章,只提當年之事,算什麼男人!”
“手下見過真章。”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悠閒地說道:“你還真把自己當作一回事,一羣螻蟻而已,值得我一見真章嗎?只需要舉足而矣,就把你們碾滅。”
“狂妄自大——”一時之間,不少神行門的弟子都紛紛出言相罵,甚至有弟子跳了起來,捋起衣袖,大喝道:“師姐,這等狗皇帝,何需你親自出手,這是玷污了你的玉手,讓師弟替你教訓教訓他便是。”
這些弟子還沒有出手,鶴飛公子就一揮手,攔住了他們,他雙目一寒,露出了可怕的殺機,森然地說道:“既然你有這樣的本事,那就讓我領教領教!”說着讓前一前,雙目殺機綻放,寒氣逼人。
“師兄,不可。”見鶴飛公子要對李七夜出手,張建川忙是攔住他,搖了搖頭。
張建川夾在他們之間,那也是苦不勝迭,但是,他也沒有辦法,他有命令在身,必須負責李七夜的安全。
“師弟,你退到一邊去,天塌下來了,都有我負責。”鶴飛公子冷冷地說道。
張建川搖頭,態度十分的堅定,說道:“師兄,這並非是小弟有意與你爲敵,只是老祖宗離開的時候,曾經再三叮囑,一定負責好陛下的安危,所以還請師兄見諒,否則,無法向老祖宗交待。”
“師兄,小妹最近修練了一門功法,小妹欲與師兄切磋切磋,還請師兄指點一二。”就在這個時候,飛花聖女也立即站了出來,擋住了張建川。
毫無疑問,今日不論是飛花聖女還是鶴飛公子,又或者是神行門的在場弟子,都不會善罷甘休。
“師妹,這是何苦呢。”張建川見飛花聖女要攔住自己,知道他的用意,不由苦笑了一下。
“我不爲難他也行,讓他立即交出婚契,或者否了當日的這樁婚事。”飛花聖女冷冷地說道。
雖然說風神是很無奈,作爲一尊無敵的不朽真神,他是親口答應太清皇的這一樁婚事,所以以他的身份地位、以及爲人,是不能反悔這一樁婚事。
但是,飛花聖女可不一樣,她可不願意嫁給這樣一個荒淫無道、好色無能的昏君,所以現在李七夜大勢已去,作爲神行門聖女的她,當然是有個實力去強迫李七夜退婚,她要改變自己的命摺�
所以,對於飛花聖女來說,今天不論如何,她都必須強迫李七退了這一樁婚事。
在飛花聖女擋住張建川的時候,鶴飛公子再迫一步,向李七夜冷冷地說道:“我也不佔你便宜,先讓你出手三招!三招一過,小心我取你的狗命。”
“是嗎?”李七夜笑了一下,看都懶得去多看他一眼,說道:“區區螻蟻而已,又何需我親自出手呢。”說到這裏,他已經手託着一隻小小的木球了。
“喀嚓、喀嚓、喀嚓。”就在這剎那之間,這隻木球從李七夜手掌上飛出來,一下子瘋狂拼湊,瞬間拼湊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木球。
“轟——”的一聲巨響,這樣的一隻木球瞬間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嶽一樣從天而降,瞬間挾着億萬鈞的力量重重地砸向了鶴飛公子。
祖木十八暴,此乃是由三株樹祖所煉造而成的寶物,擁有着三位祖樹強大無匹的力量,此木球乃是三色相間。
見到如此巨大的木球從天而降,在場的許多人瞬間爲之臉色一變,鶴飛公子雙目一厲,大喝一聲,道:“開——”雙手如天王託塔,硬撼這隻從天而降的三色木球。
在這個時候,鶴飛公子已經把剛纔讓三招的諾言拋到一邊了。
“砰”的一聲巨響,鶴飛公子雙手如天王託塔,硬接砸下來的木球,然而,他是遠遠低估了祖木十八暴的威力。
在“砰”的一聲巨響過後,聽到“喀嚓”的一聲響起,刺耳骨碎之聲傳入了耳中,就在這剎那之間,鮮血濺射,鶴飛公子的一雙手臂硬生生地被砸碎。
“轟——”的一聲巨響,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巨大的木球再一次衝到了天空之上,緊接着“轟、轟、轟”一陣陣轟鳴之聲不絕於耳,它以絕無倫比的速度滾動着,以無與倫比的威力向鶴飛公子撞去。
而且祖木十八暴,滾動得越快,滾動得越遠,它在這滾動過程中的拼湊就越瘋狂,在眨眼之間就一下子變大了十幾倍。
“轟——”的一聲巨響,在此時此刻,巨大的木球比一座高大的山峯還要巨大,挾着毀天滅地的姿態撞擊而來,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臉色大變,不由爲之駭然失色。
“啾——”的一聲鶴唳之聲響起,就在巨大的木球撞擊而來的剎那之間,鶴飛公子宛如一隻巨鶴一般,一飛沖天,瞬間以閃電掠光一樣的速度衝上了天宇,一下子躲過了巨大球的衝撞。
“轟——”就在鶴飛公子躲過了木球衝撞的剎那之間,祖木十八暴一聲巨響,震動了一下,一下子變得更加的巨大。
在這一刻巨大的木球轟鳴不止,以超越閃電的速度向飛上天穹的鶴飛公子撞擊而去。
“嗡”的一聲,在巨大的木球以絕無倫比的帶度撞擊而來的時候,空間波動了一下,鶴飛公子背後宛如生了雙翅一樣,瞬間是身影步法翩躚,宛如仙鶴舞空一樣,以絕無倫比的步法躲過了撞擊而來的巨球。
“轟——”的一聲巨響,巨球再次震動,一落空之下,它的速度再一次提升,體積瞬間飆升,速度也是瘋狂地飆升。
“轟、轟、轟”一時之間,天空上響起了陣陣的轟鳴之聲,巨大無比的木球在天空上瘋狂滾動,追逐着鶴飛公子撞去,而鶴飛公子的步法乃是一絕,他修練了神行門獨步天下的步法,宛如一隻仙鶴一樣飛舞,一次又一次地躲過了祖木十八暴的撞擊。
但是,祖木十八暴,它每滾動一次,它就是速度提升一次,體積也會漲大一次,而且每一次的提升都是成倍數的,所以,那怕是鶴飛公子的步法再絕世無雙,當祖木十八暴的速度和體積提升到了一定層次之後,再也是躲不過祖木十八暴的撞擊了。
“開——”在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步法提升到極限的時候,依然甩不掉身後的祖木十八暴,鶴飛公子狂吼一聲,一隻巨大無比的神盾在手,欲硬撼撞擊而來的祖木十八暴。
“轟——”的一聲巨響,地動山搖,在巨大無匹、極速無倫的木球撞擊之下,“砰”的一聲響起,只見鶴飛公子的那隻神盾瞬間崩碎,碎片滿天濺飛。
“喀嚓”的一聲響起,鮮血濺射,刺耳的骨碎之聲傳入了所有人耳中,聽到“啊”的一聲慘叫,鶴飛公子被巨大的木球重重地撞擊到了身上,整個人被撞得鮮血淋漓,在這樣的撞擊之下,鶴飛公子全身骨頭不知道被撞碎了多少,整個人是被撞得血肉模糊。
被如此重重地一撞擊之下,鶴飛公子整個人從高空中墜落。
但是,祖木十八暴並沒有就此放過鶴飛公子,聽到“轟”的一巨響,就在這剎那之間,只巨大的木球再一次瘋狂地滾動,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中,它再一次又絕無倫比的速度衝擊而來,狠狠地向鶴飛公子撞擊而去,它是要把鶴飛公子撞成血霧。
第2468章 第二顆道果
“不好——”看到巨大的木球向鶴飛公子狠狠地撞擊而去,而此時鶴飛公子已經沒有抵擋之力,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驚呼一聲。
“我命休矣——”看到巨大的木球挾着轟天之勢撞擊而來,鶴飛公子也不由驚呼了一聲,都不由閉上了眼睛。
就在生死瞬間,突然有一個人影躍空而來,瞬間跨越虛空,如同蛟龍一般躍於九天,龍行鳳翔。
“陛下,請手下留情。”這個人如蛟龍一般跨空而來,長嘯一聲。
這個人跨空而來,大手遮天,瞬間拍向這轟來的祖木十八暴,“砰”的一聲巨響,這個人硬撼了祖木十八暴一擊,恐怖無比的撞擊聲衝擊得天地搖晃,這個人也是咚咚咚連退了好幾步。
祖木十八暴一擊之下,高躍於九天,瞬間是衝向了天穹之上,“轟、轟、轟”一陣陣轟鳴之聲不絕於耳,只見祖木十八暴瘋狂地轉動。
“走——”就在這剎那之間,這個人救走了鶴飛公子,如飛鶴一般,瞬間飛躍入了涼亭之中,急忙向李七夜抱拳,說道:“陛下,小徒無知,還請陛下手下留情,饒他一命。”
這是一個老者,白髮鶴衣,有着幾分凌厲的氣勢,一雙眼睛十分的銳利,似乎在他犀利的目光之下,讓人無處遁形。
李七夜只是撩一下眼皮,沒有多看他一眼,只是大手一招,聽到了“喀嚓、喀嚓、喀嚓”的一陣陣聲音響起,在這剎那之間,只見祖木十八暴瞬間內縮重組,眨眼之間便化作了一個小木球,託在了李七夜的手掌之上。
一時之間,大家都看着李七夜手掌之上的這隻木球,大家都想不到,這隻託在手中上的小小木球竟然有着這樣的威力。
在這一刻,大家都知道,李七夜手掌上這隻看起來普通的小木球是一隻十分逆天可怕的寶物。
當然,李七夜擁有這樣的寶物,大家都不足爲奇,畢竟,他曾經是鬥聖王朝的皇帝,曾經是擁有着至高的權勢,擁有幾件強大無匹的寶物,那也是正常之事。
“師父——”看到眼前這個老人,張建川忙是上前拜了拜,恭敬地說道。
“爹——”飛花聖女也是叫了一聲,有幾分撒嬌的模樣,神態間又有幾分的怨氣,毫無疑問,她心裏面是不痛快。
這位老人正是神行門的掌門人,天鶴真人,是當下九祕道統一位了不得的強者,在九祕道統也是享有赫赫威名。
“陛下久居神行門,敝人瑣事纏身,未能親自問候,還望陛下見諒。”天鶴真人向李七夜抱了抱拳,態度不亢不卑,也算是符合他一門之主的身份。
李七夜隨意地應了一聲,沒有說什麼,只是繼續地喝着杯中的香茶。
對於李七夜如此傲慢的態度,頓時讓在場神行門的弟子不由紛紛怒視,大家對於李七夜都不滿,甚至是有不少弟子雙目中噴出怒火。
對於神行門弟子來說,天鶴真人就是他們神行門的象徵,現在李七夜如此的傲慢,就是邈視他們神行門,羞辱他們神行門,這讓他們怎麼能不雙目噴出怒火口呢。
“陛下,在神行門居住可習慣?”真比起神行門弟子的憤怒來,天鶴真人倒還能沉得住氣。
“勉強湊合。”李七夜看了天鶴真人一眼,站了起來,淡淡地說道:“不要忘記的你們神行門的承諾,今晚就讓你們的千金過來給我暖牀。”說完,轉身便走。
李七夜這樣的話,這頓時讓天鶴真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本是好脾氣,但,就在這個時候也壓不住怒火直冒,一下子怒氣沖天,只不過他作爲掌門,喜怒不露於顏,只是哼了一聲。
至於神行門的弟子,聽到李七夜這樣囂張羞辱他們神行門的話,頓時雙目噴出了怒火,甚至是咬牙切齒。
“呸——”在這個時候,飛花聖女也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鄙夷不屑地說道:“癩蛤蟆也想喫天鵝肉,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
李七夜懶得去理她,飄然而去。張建川也無可奈何,只好跟上李七夜的步伐。
“師父,這小畜生太過份了——”當李七夜走了之後,有神行門的弟子不由咬牙切齒,忍不住恨恨地說道。
“就是,掌門。”其他弟子不由紛紛出言,恨恨地說道:“他只不過是一個亡國之君而己,荒淫無能,何時輪到他這樣的一個人在我們神行門爲所欲爲了,我們神行門焉容得他一個昏君如此的放肆,如此的羞辱我們。”
“會很快結束的。”天鶴真人雙目一冷,在目光深處,露出了冷冷的殺機,徐徐地說道。
“父親,這事該解決一下。”飛天聖女冷聲地說道:“憑他,也想娶我,做夢!”
“冰兒,爲父會解決此事。”天鶴真人徐徐地說道,冷哼一聲,神態冰冷,對於他而言,他當然不會把自己的女兒嫁給這樣的亡國之君了,更何況還是一個癩蛤蟆一樣的昏君。
回到了居住地,跟隨着李七夜身邊的張建川,張口欲言,但又閉上了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事實上,他心裏面承受着很大的壓力,畢竟在這個時候他還維護着李七夜,在同門看來,甚至會把他視爲叛徒。
“是不是覺得我太過份了?”在張建川張口欲言的時候,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張建川乾笑了一聲,說道:“陛下,陛下可以對大家更友善一些。”這些日子他跟隨在李七夜身邊,認爲李七夜並不是那種刻薄的人。
“什麼叫友善?”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悠閒地說道:“如果我現在還是九祕道統的皇帝,手握七大軍團,我在你們神行門會怎麼樣?”張建川張口欲說,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好。
“只怕你們神行門上下也唯有跪舔。”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只要我一怒,你們神行門弟子就會戰戰兢兢,不要說是一點難聽的話,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這些弟子還不是人頭落地。”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了張建川一眼,淡淡地說道:“所謂的羞辱,所謂的尊嚴,那只不過是面對比自己更弱者而言。在太清皇面前,不要說是你們這樣的弟子,就算是你們神行門的老祖也戰戰兢兢,只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而已,任人宰割,談何尊嚴!”
“可是——”張建川張口欲說,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又不知道該如何去辯解。
“可是,我現在是亡國之君。”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笑着說道:“沒錯,我現在只不過是亡國之君,在你們眼中看來,那只不過是喪家之犬。事實上,在我眼中,你們神行門,那只不過是螻蟻而已。爲什麼在太清皇面前,恨不得跪舔,而我隨便說幾句,就覺得羞辱,那隻爲你們還沒有見過我的鐵血!”
“當你們見過我帶來的血腥味的時候,總會明白,跪舔在我面前,那也是一種資格,那也是一種榮耀。”說到這裏,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
張建川不由沉默着,他唯一輕輕地嘆息一聲,他終究是神行門的弟子,此時此刻,他也不願意再說什麼。
“下去吧。”李七夜不在意,輕輕地揮了揮手,張建川拜了拜,便默默地退下去了。
張建川下去之後,李七夜打坐入定,參悟大道,神遊太虛。
在此時,太初之樹慢慢浮現,灑落了淡淡的光芒,一縷縷的光芒灑落的時候,宛如是開闢了一個又一個世界,每一縷的光芒,就宛如象徵着一個又一個的全新世界誕生。
每一個全新的世界,混沌初開,一切都嶄新如初,充滿了無限的生機,充滿了無限的可能,就這樣的太初樹下,似乎是誕生了世界的一切,天與地在這裏誕生,就算是萬古蒼天,也是在太初之樹下誕生的。
在太初樹上,第一顆道果早就已經日臻大滿圓,這顆松塔道果飽滿成熟,在道果之中有着億萬顆細小的道籽,每一顆的道籽就是一個完整無上的大道,僅僅的一顆松塔道果,就是衍化着無限的可能。
在太初樹上,除了松塔道果已經是日臻大滿圓之外,第二顆道果也已經飽滿成熟了。
第二顆道果,乃是像是一個小小的陀螺,道果的上端有着厚厚的道皮,似乎這是萬古大道誕生之時所蛻換下的道皮,這似乎是照示着一切大道的開端一樣。
道果很堅硬,有着硬硬的果殼,這樣的道果看起來好像是無堅可破一樣,整果沉黃色的道果,看起來是沉甸甸的,似乎這樣小小的一顆道果有着億萬斤重一般。
這顆道果的下端尖細,給人感覺它可以像陀螺一樣無休止轉動,可以一直屹立不倒一樣。
這樣的一顆道果,似乎不論什麼時候,都可以豎立旋轉,不論什麼時候都可以瞬間擊中最核心的位置,而且是一擊無限爆發,似乎任何時候他都能爆發出摧枯拉朽的力量,可以把一切在瞬間崩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