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1062章

作者:厌笔萧生

  張建川對於這樣的問題,是十分的謹慎,含笑回答,說道:“是我們神行門的一位尊貴客人。”

  不得不承認,張建川的確是一個經驗老到的人,把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當然,世間也沒有什麼不透風的牆,李七夜在神行門居住了這麼久,早就有一些身份地位高的弟子知道他的身份了。

  “二師兄身邊的那個人是誰呀?竟然要二師兄侍候着。”有弟子問身邊的師兄師姐。

  有師兄師姐看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李七夜一眼,輕哼了一聲,說道:“他,他就是新皇!”

  “新皇——”年紀小的師弟師妹聽到這話,頓時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壓低聲音,說道:“他,他就是國滅山河破的新皇嗎?鬥聖王朝最短命的皇帝!”

  有師姐冷曬一聲,說道:“除了他還能有誰,荒淫無道的狗皇帝,不滅國纔怪呢,能保住性命,那已經是三生有幸了。”

  這位師姐的神態明顯是不屑,對於新皇的荒淫無道她早就有聽聞了,對於這種好色無能的男人,她打心底裏就看不起,爲了女人連江山都保不住,這樣的男人就是一個廢物。

  “嘻,不要說那麼大聲。”有另一個師姐低聲地說道:“畢竟,他是我們的客人。”

  “有什麼大不了的。”另一個師兄冷曬一聲,說道:“現在已經不是鬥聖王朝的時代了,還以爲這天下還是他的江山不成?一個荒淫無能的皇帝,一個廢物,根本就是配不上我們的聖女。”

  “就是。”這個師姐立即附和地說道:“我們的師姐乃是天之驕女,天賦過人,乃是我們神行門的明珠。像我們師姐這樣美貌天賦兼備的聖女,當然是絕世俊傑才能與之匹配了。這種爲了美色而丟失江山的廢物,又怎麼能配得上我們的師姐呢。”

  難怪這些神行門的弟子對於李七夜這位新皇這麼大的意見,這皆是因爲他們神行門的飛花聖女。

  在神行門的弟子眼中,飛花聖女不僅僅是擁有着高貴的血統,同時,飛花聖女乃是天賦美貌集於一身,這樣的絕世美女,就是他們神行門的驕傲,就是他們神行門的掌上明珠。

  在他們神行門,不知道有多少人是飛花聖女的崇拜者,也不知道有多少年輕的男弟子對她愛慕有加。

  在他們看來,他們的飛花聖女許配給一個好色無能、荒淫無道的皇帝,那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讓不少神行門的弟子在心裏面忿忿不平,更何況,現在新皇已經國破山河滅了,這更加配不上他們的飛花聖女,所以更多的神行門弟子爲飛花聖女抱不平,對新皇這樣的亡國之君不屑一顧!

  “他就是新皇呀。”在途中,不少神行門的弟子對李七夜指指點點,低聲地說道:“就是那個荒淫無道的皇帝呀。”

  “現在已經不是新皇了,是亡國之君,喪家之犬。”有男弟子不屑地說道:“現在他有一個安身之所就不錯了,能保住小命都已經很好了。”

  “就是。”立即有弟子附和地說道:“如果不是我們神行門給他庇護之所,只怕他早就一命嗚呼了。”

  對於這樣的竊竊私語,張建川聽到了也爲之無耐,苦笑了一下,歉意地對李七夜說道:“陛下,你也莫放在心上,他們也只是無心之言而已。”

  對於呆在李七夜身邊這麼長時間的張建川而言,他並不覺是李七夜真正是一個荒淫無道的皇帝,他絕對不像是外面傳說的那樣。

  對於這樣指指點點的低聲議論,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而已,什麼話都沒說,也懶得去說。

  祖峯,高聳入天,磅礴大氣,在祖峯之上,有古殿神宇屹立,有云霧青氣繞繚,遠遠看去,整座祖峯就像是仙山,當踏上主峯之後,更是給人一種磅礴的氣息,宛如在這主峯之下蟄伏着一條巨龍一樣,那種氣息宛如可以衝破雲宵,破破天穹。

  在祖峯的懸崖邊上,屹立着一塊岩石,這塊岩石被立於地面,雖然沒有埋入泥土中,但它就這樣立在那裏,就磐然不動,宛如生根一樣。

  這塊岩石顯赤褐色,整塊岩石裸露在了那裏,而且整塊岩石沒有經過任何的雕琢,整塊岩石就這樣屹立在那裏,沒有絲毫的人工痕跡。

  這樣的一塊岩石,似乎是從山上挖來,然後直接放在這裏一樣,沒有經歷過一絲一毫的雕琢。在這塊岩石上所留下的,除了日日夜夜的風吹雨打之外,還有就是一些溕膿崦圹E了。

  事實上,這塊岩石上留下溕某置圹E,這也是能理解的事情。因爲它是神行真帝立下的無字石碑,千百萬年以來,神行門不知道有多少的弟了去參悟過這塊岩石,不知道有多少弟子去撫摸過這塊岩石,想從觸摸之中得到什麼靈感或什麼奧妙。

  可惜,一直以來,都沒有人成功過,這塊岩石依然是一塊岩石,似乎它就是僅僅是一塊岩石而已,什麼都沒有。

  事實上,千百萬年以來,神行門不知道有多少驚才絕豔的天才參悟過這塊岩石,但,都沒有成功過,就是前些年神行門曾經邀請來沐家的絕世天才沐少晨,都未能從這塊岩石中參悟出什麼來。

  不過,對於神行門的歷代弟子而言,他們相信這塊岩石絕對有着它本身的價值,否則他們的始祖神行真帝就不會無緣無故地把它立在這裏,只不過後世弟子未能把它參透而已。

  在無字石碑之前有一個涼亭,這是一個很大的涼亭,能容納幾百人之多。當李七夜和張建川抵達這個涼亭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弟子在這裏參悟這塊無字石碑了,當然有的一些弟子更是緊緊地靠在岩石之上,用自己的身體更親近去接觸無字石碑,看能不能感受到什麼。

  當張建川引李七夜進入涼亭之後,引起不少弟子紛紛側目,也有不少的弟子向張建川打招呼。

  到了涼亭之後,張建川二話不說,擺好了案椅,點上薰香,爲李七夜營作一個舒服靜謐的悟道環境。

  當李七夜坐在案椅之前看着這塊無字石碑的時候,張建川一聲不吭,在涼亭旁點燃柴火,爲李七夜煮着茶水。

  風神派張建川來侍候李七夜不是沒有道理的,只要吩咐下來的命令,張建川都會踏踏實實執行好,不會偷懶。

  正是因爲有風神的命令,所以張建川也不會因爲李七夜是亡國之君,就對他有絲毫的慢怠,他依然是一絲不苟地,十分認真地把李七夜侍候好。

  看到張建川如此侍候李七夜,而李七夜還理所當然一樣,這讓不少神行門的弟子心裏面不痛快,在他們看來,李七夜這樣擺架子,就是羞辱他們二師兄,就是欺辱他們神行門。

  “哼,一個亡國之君,也還擺這麼大的譜,還真以爲這裏是鬥聖王朝呀,還真以爲這片江山是他的呀。”有弟子不爽,冷哼地說道。

  “就是,也就只有二師兄纔有這麼好的脾氣,換作是我,早就不侍候了。”有師弟不屑地看了李七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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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5章 飛花聖女

  對於這些竊竊私語,李七夜宛如是沒有聽見一樣,只是看着眼前這一塊石碑。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的一雙眼睛變得無比深邃,宛如是一下子穿透了這塊石碑一樣,似乎在他的目光之下,這塊石碑已經是無處遁形一樣。

  此時的李七夜安然坐在那裏,沒有什麼驚天的聲威,也沒有什麼駭人的氣勢,沒有什麼變化一般,就是這樣普普通通地坐在那裏,好像是懶洋洋地欣賞着遠處的雲海一樣。

  但是,在這一刻,站在李七夜身邊的張建川就有感受到了。就在這剎那之間,正是爲李七夜斟茶的張建川一下子感覺到自己就好像是站在深淵旁邊一樣,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就像是化作了深不可測的深淵,任何人一旦掉進去,就是死無葬身之地,而且這深淵是深不可測,永遠都無法掉到深淵的底部一樣。

  所以站在李七夜身邊的張建川,就在剎那之間打了一個冷顫,心裏面一下子本能地誕生了一股懼意,就在這剎那之間,感覺恐怖的深淵一下子要把自己吞噬一樣,讓人感覺自己雙腿都不由爲之發軟。

  在這剎那之間,張建川感受到李七夜的可怕,他身上沒有驚天的神威,也沒有可怕的氣息,但是,就在他看起來平凡的軀體之下,似乎是隱藏着可以吞噬一切的力量,似乎他就是世間最恐怖的深淵,任何存在一旦掉入這樣的深淵之中,就是萬劫不復,永遠都別想再爬起來,這隻怕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滿了。”李七夜風輕雲淡的聲音響起。

  張建川打了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才發現茶水已經從杯中逸了出來,他忙是擦乾,然後默默地退到身後,不敢吭一聲,怕打擾了李七夜。

  看到李七夜坐在涼亭中,觀摩着無字石碑,這讓在場的不少神行門弟子都相視了一眼,他們也沒有想到李七夜這個亡國之君突然之間會對他們神行門的無字石碑感興趣。

  “他,他,他不會是來參悟我們的無字石碑的吧。”有神行門的弟子不由相視了一眼,十分不確定地說道。

  因爲他們很難想象傳說中貪圖美色、不學無術的新皇會對他們神行門的無字石碑感興趣,這樣的事情聽起來也實在是太離譜了。

  “只怕是真的,看來他真的對我們神行門的無字石碑感興趣了。”有師姐仔細地看着李七夜,見李七夜的確是把目光停在了無字石碑之上,似乎是參悟着無字石碑的模樣,覺得李七夜也的確是在參悟他們的無字石碑。

  聽到這樣的話,在場的弟子都不由相視了一眼,覺得不可思議,傳說不學無術、荒淫無道、好色無能的新皇突然要來參悟他們神行門的無字石碑,而且是千百萬年以來都沒有人能參悟的無字石碑,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自量力。”有師兄不由嗤笑了一聲,不屑一顧。

  有一位師姐也點頭說道:“我們的無字石碑千百萬年以來,都沒有人能參悟,遠的不說,就是這些年來,帝統界最了不起的天才沐少晨前來參悟,那都是一無所獲,更別說是他一個荒淫無道的亡國之君了。”

  “就是嘛,他以爲這是玩過家家嗎?這樣的無字石碑只怕也唯有萬古獨一的天才能參悟之外,只怕其他人根本就是不可能參悟。”另一個師妹也不由爲之附和地說道。

  這位師兄不屑地說道:“這種無能之人,又焉能與沐少晨相比,無非是想標新立異,出一下風頭而已,自取其辱罷了,這種好色無能的廢物,只能適合呆在家裏做敗家的富二代。”

  其他的不少神行門弟子紛紛點頭附和,都認同自己師兄的這席話。

  見到師兄妹都紛紛議論李七夜,在旁邊侍候的張建川也只能是輕輕地嘆息一聲,他這個二師兄也不能封住別人的嘴巴,也沒辦法不讓人說話,他只覺得門中的師兄妹太過於片面了,並不知道李七夜根本就與傳說中的不一樣。

  李七夜渾然無覺,根本就沒有將這些話聽入耳中,他的目光只是落在無字石碑之上,過了好一會之後,他這才緩緩地收回了目光。

  “無聊——”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慢慢地端起仙茗,細細地品嚐起來。

  站在李七夜身邊的張建川聽到這樣的一句話,不由心裏面爲之一震,就在這剎那之間,他意識到李七夜這話並非是對那些師兄妹說的,他是對這塊無字石碑說的。

  這塊無字石碑乃是他們神行門始祖神行真帝親手所立,知道這塊石碑來歷的人,都會對這塊石碑肅然起敬,都會抱着崇敬之心去參悟這塊石碑的奧妙,特別是晚輩,更是不敢輕言去詆譭他們神行門的始祖,

  但是,李七夜此時卻風輕雲淡,似乎連他們神行門的始祖神行真帝他都未放在眼中,在他眼中這塊無字石碑都是那麼的不值得一提。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環佩之聲響起,一陣香風飄來,人未到,便已經感受到了她的美麗與風姿。

  “師姐——”就在這個時候,在所的所有弟子,不論是涼亭之中還是無字石碑之前的弟子都是紛紛站起來,雙手垂立,恭敬地叫了一聲。

  在這個時候,一個倩影出現在了祖峯之中,暗香浮雲,飛花飄影,眨眼之間,這個倩影就出現在了涼亭之前了,一個美麗動人的女子就站在了那裏。

  這個女子身材高桃,一雙修長的玉腿特別吸引人的目光,她這雙玉腿堪稱是全身最美麗最完美的地方,修長的線條多一分則有餘、少一分則缺陷,如此修長完美的玉腿,讓人看得都想輕輕撫摸一下。

  這個女子穿着一身湻垡律眩越鸾z繡有紫棘小花,羅衣束腰,把她全身完美的曲線勾勒出來,讓人一覽無餘。

  如此一個美麗的女子,臉如桃花,還着回春之意,整個人充滿了盎然的活力,粉臉吹彈可破,美麗絕倫。

  這個女子站着的時候,時不時有花影浮現,就算是她跨步而行的時候,也一樣有花影浮現,似乎她每走一步都會有一朵朵鮮花在地上生長一樣,似乎這不是她在逐花,而是鮮花在追逐她一樣。

  “師妹,你也來了。”看到這個女子,張建川也爲之驚訝。

  飛花聖女,陸冰,便是眼前這位女子,她是神行門的聖女,也是神行門掌門的千金,可以說是地位高貴,事實上,她還是風神的後人,身上流淌着高貴的血統。

  也正是因爲她有這樣高貴的身份,有着這樣高貴的血統,當年太清皇要求她嫁入皇宮,而風神也是心不甘情不願,但最終還是同意了這樣的一樁婚事。

  看到飛花聖女突然出現在了這裏,一時之間,在場的弟子都不由面面相覷,有不少弟子的目光都落在了李七夜身上。

  關於這一樁婚事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當日李七夜新皇登基的時候,這件事情就已經向九祕道統公佈了。

  在當時,神行門的弟子知道這樁婚事之後,上下都忿忿不平,不知道有多少人爲飛花聖女抱打不平,特別是對飛花聖女心懷愛慕的男弟子,更是對於李七夜這位新皇恨之入骨。

  在當日,就算是有不少人在心裏面打抱不平,有不少男弟子對李七夜這位新皇懷恨於心,但,大家也都無可奈何,只能是接受這個事實而已。

  畢竟,在那個時新皇乃是手握九祕道統的權柄,是站在九祕道統權勢最巔峯的男人,手握七大軍團,身後又有孫冷影這樣的無敵不朽撐腰,可以說是足可以俯視天下,生死奪予,在這樣的強權之下,飛花聖女也沒得選擇,必須嫁入皇宮。

  但時至今日,大勢已經不一樣了,當日站在權勢巔峯的新皇,已經是國滅山河破了,從權勢巔峯一下子跌落到了萬丈深淵,成爲了亡國之君,成爲了喪家之犬。

  說句不好聽的,在以前,就算是他們老祖宗風神在新皇面前,也不敢輕易冒犯,但今天,那怕是他們神行門的一個普通弟子,也敢輕易地藐視他,甚至是欺負他。

  所以說,在這個時候,這樣的一個無權無勢又無實力的廢物,憑什麼娶他們的飛花聖女,根本就配不上他們的千金聖女!

  所以,在這個時候,在場不少弟子望向李七夜的目光都露出了冷意,在這個時候,飛花聖女只需要一聲吩咐,只怕有很多弟子樂意衝上去,把李七夜這樣的亡國之君狠狠地揍一頓,甚至是要了他的性命。

  此時飛花聖女目光落在了李七夜身上,看着平凡的李七夜,她目光一冷,特別是李七夜懶洋洋的模樣,在她眼中看起來就是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這樣的一個人,在她眼中越發顯得厭惡。

  更何況,在此之前,她早就聽過李七夜的種種傳聞了,荒淫無道,強搶民女,這樣一個男人,平日裏只要被她遇到了,她都會毫不客氣地把他宰了!

第2466章 退婚

  在這個時候神行門的弟子都望着李七夜,大家都不由屏住了呼吸,不知道多少弟子在心裏面都有些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也有不少弟子心裏面不由爲之冷笑了一下,在心裏面有點幸災樂禍。

  在不少弟子中,此時此刻,都想看着李七夜出醜,或者看着李七夜落難狼狽的模樣。

  不論是對於神行門的弟子,又或者是飛花聖女的到來,李七夜都是孰視無睹,視之不見,輕輕地啜着香茗,看着前面的雲海,欣賞着雲舒雲卷。

  飛花聖女走入了涼亭,往李七夜走去,她神態冷漠,素顏冰冷,就是秀目中也帶着冰冷的光芒。

  見飛花聖女的模樣,張建川也意識到了飛花聖女這是要幹什麼了,他叫了一聲,說道:“師妹,你也來了。”說着向她輕輕地搖了搖頭,暗示她不要輕易妄動,也暗示她莫擅作主張。

  “建川師兄。”飛花聖女向張建川輕輕地鞠了鞠身,但是,對於張建川的暗示是視之不見,徑自向李七夜走去。

  暗香飄動,眨眼之間飛花聖女便已站在了李七夜面前,但,李七夜只是垂下眼簾,慢慢地喝着杯中的仙茗。

  “拿來。”就在這時候,飛花聖女向李七夜伸出了玉手,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徐徐地說道:“你擋住我看風景了!”從始至終都懶多看她一眼。

  被李七夜這樣輕慢的態度對待,這頓時讓飛花聖女一下子臉色漲紅,神態十分的難堪,她不由怒視李七夜。

  飛花聖女,她作爲神行門的公主,是掌上明珠,而且她出身也是高貴,作爲天之驕女的她,不論走到哪裏都受到腥说拇負恚缧星捧月一般,受到許多人的奉承與尊敬,讓她有着高高在上的傲氣,冷傲的矜持。

  但是,現在李七夜當着腥说拿妫炊紤械枚嗫此谎郏曋鐭o物,如此的高高在上,如此的自傲,這頓時讓飛花聖女爲之大怒。

  “這裏是神行門——”飛花聖女臉色一冷,冷冷地說道:“你以爲還是你的鬥聖王朝嗎?今日的鬥聖王朝已經玩完了!”

  飛花聖女的話這已經很明顯了,言外之意就是提醒李七夜他已經不是那個君臨天下的皇帝了,現在他只不過是寄人籬下的亡國之君而已。

  李七夜眼皮都還不撩一下,風輕雲淡,說道:“趁我還沒有發火之前,滾到一邊去,不要擋住我欣賞風景。”

  “你以爲你是誰——”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引來了信耍幌伦硬簧偕裥虚T的弟子怒高李七夜。

  在他們心目中陸冰是他們神行門的聖女,是他們神行門的公主,高貴無雙,又焉能容得他人羞辱,更何況今天的新皇好只不過是亡國之君而已,還是寄於他們神行門籬下。

  飛花聖女頓時臉色一變,滿腔怒火,本來對於嫁入皇宮這樣的樁婚事她心裏面都特別不痛快了,而且新皇還是一個荒淫無道、好色無能的昏君,這更讓她心裏面特別的牴觸,對於這樣的昏君這心裏面不屑一顧。

  更何況,現在鬥聖王朝已經是國滅山河破,對於李七夜這種寄於他們神行門籬下的亡國之君,更是看不起了,更是沒有把他放在心上了。

  然而,現在自己竟然被自己一個從不放在心上、一個不屑一顧的男人如此的藐視,這能不讓她一下子臉色漲紅嗎?在她看來這就是一種羞辱!

  一時之間,飛花聖女是怒到了極點,怒視李七夜,冷然地說道:“現在已經不是鬥聖王朝君臨天下的時代,認相的就交出婚契,否則,是你自尋其辱!”

  飛花聖女這話一說出來,頓時贏得了不少神行門的弟子喝采,有些弟子直接大聲地說道:“就應該這樣,我們神行門乃是九祕道統的龐然大物,憑什麼一個亡國之君在我們地盤上如此的囂張狂妄。”

  “哼,就憑一個無能的昏君,焉能配得上師姐呢,趁早讓他滾蛋吧,我們神行門能收留他這麼久,那都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有弟子也當場大聲叫道。

  “你想退婚嗎?”李七夜在這個時候放下手中的茶杯,撩了一下眼皮,看了飛花聖女,竟然也不生氣,笑吟吟地說道。

  “沒錯!”飛花聖女冷冷地說道:“此樁婚姻無效,你現在若交出婚契,那對於你來說,是一件百益無害的事情。”

  “如果我不交呢?”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

  “哼,不交,由不得你!”立即有神行門的弟子忍不住叫囂地說道:“你還以爲這裏是你的鬥聖王朝嗎?而且,你們的鬥聖王朝已經破滅了。”

  飛花聖女冷冷地看着李七夜,冷森地說道:“只怕,這是你自取其辱!就憑你,也妄想癩蛤蟆喫天鵝肉!你已經不是九祕道統的掌權者了,如果你能識清局勢,就應該知道該怎麼樣做!”

  “這麼說來,我這個昏國之君是配不上你這個神行門的公主了。”李七夜笑着說道。

  “沒錯——”飛花聖女冷冷地說道:“我未來必將登臨巔峯,成爲無敵不朽,你永遠只不過是一個荒唐無能的昏君而已,現在你還是想想怎麼保命……”

  “真把你自己當作天鵝呀。”李七夜揮了揮手,笑着打斷了飛花聖女的話,笑着說道:“區區一個神行門聖女而已,還真把自己當作一回事呀,就算是一個無敵的不朽,在我眼中,那也只不過是螻蟻而已,也就是一個奴才,有什麼好得意的。說句不好聽的話,在皇城的時候,跪在我腳下的不朽真神,用十根手指也數不過來,你也太把自己當作一回事了。”

  “你——”被李七夜這樣的話一說,頓時讓飛花聖女臉色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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