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你,你,你不要亂來,我,我,我可是兵池世家的弟子,你,你,你敢亂來,我,我們兵池家可不會放過你的。”兵池高被嚇得魂都飛了起來。
“兵池家。”李七夜不由掏了掏耳朵,笑着對張甲第說道:“哦,我記得那個兵池家了。甲第,兵池家的那個老頭叫什麼名字了,叫,叫,叫什麼至尊老祖的,我覺得他蠻吹牛皮的,那點本事也敢自稱是什麼兵池家的至尊老祖。”
“兵池絕尊。”張甲第徐徐地說道。
李七夜所說的兵池家的至尊老祖,就是上次見太清皇的五個至尊老祖之一。
“哦,對,對,對,沒錯,就是那個叫兵池絕尊的老頭。”李七夜一拍手掌,笑着說道:“就是他了,沒錯,我總算記起來了。”
李七夜的話頓時把兵池高嚇得魂都飛了起來,連少女和鐵叔都被嚇得魂飛起來,他們知道李七夜是混世小魔王,但,他們不知道李七夜的來頭,事實上,括蒼城也沒有人知道。
但是,現在李七夜直接叫兵池絕尊的名字,這也太嚇人了吧,兵池絕尊,這可是他們兵池世家最強大的老祖,屬於至尊老祖,也是九祕道統中最強的不朽真神之一!
他們兵池家最強的老祖,至尊老祖,李七夜竟然無所忌憚地直呼他的名字,還直呼他是老頭,這也未免太嚇人了吧。
“沒錯,就是兵池絕尊。”李七夜拍了拍兵池高的臉蛋,笑着說道:“回去告訴兵池絕尊,這個妞兒本少爺看上了,如果再惹得本少爺不高興,本少爺就滅了你們兵池家!”
此時,兵池高哪裏還敢說半個“不”字,他都被嚇得魂飛魄散了。
“對了,我們有沒有牛氣沖天之類的印章,我們就這麼一句狠話,搞不好人家還以爲我吹牛皮呢。”李七夜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拍額頭,笑着對張甲第說道
張甲第取出一枚印章,烙紅,遞給李七夜,說道:“只要蓋上,兵池絕尊就知道少主了。”
“那就好。”李七夜笑着接過,“滋”的一聲,把烙紅的印章直接烙在了兵池高的額頭上。
“啊——”被烙得痛疼無比,兵池高慘叫一聲,額頭青煙直煙,鐵紅的印章直烙在他額頭上。
終於,印章清晰地烙在了兵池高的頭額之上,李七夜頗爲滿意,拍了拍手,笑着說道:“我手藝還不賴。”然後一腳把兵池高踢了起來,揮手說道:“滾吧,饒你一條狗命。”
兵池高哪裏還敢再停留,嚇得膽都破了,轉身就逃之夭夭,連半句的狠話都不敢說。
兵池高逃之夭夭之後,李七夜拍了拍手,向少女走去,這把少女和鐵叔嚇得不輕,連後退了幾步,但此時已經無處可退了。
“我就說嘛,破兵真帝的手法,還是有點看頭的。”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
此時少女和鐵叔兩個人臉色發白,他們都不知道這個混世小魔王竟究是何來頭,竟然敢不把兵池家放在眼中,甚至直呼兵池絕尊的名字。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伸手,托起了少女的下巴,笑着說道:“你叫兵池什麼?”
少女顫了一下,但,她還是抬起頭來了,鼓氣了勇氣,直視李七夜,說道:“兵池映劍!”
“兵池狂放的後人。”一聽這個名字,張甲第說道:“兵池狂放倒是有本事,可惜,太狂了,敢出兵挑戰銀祕軍團!”
聽到張甲第的名字,兵池映劍和鐵叔都顫了一下,臉色發白,他們都不願意提起這件事情。
兵池狂放,曾經是兵池家的一個天才,也是一個狂人,天賦極高,同時也是心高氣傲,誰都不服誰。
在一次衝突之下,放言要戰孫冷影,帶兵挑戰銀祕軍團。
後果可想而知了,雖然兵池狂放是很強,但還是無法與孫冷影相比,他手中的兵團,更是無法與銀祕軍團相比,最後全軍覆滅。
當時那簡直就是把兵池世家給嚇尿了,要知道,這可是滅門的大罪,如果這件事惹得太清皇震怒,不要說是兵池狂放一脈,就是整個兵池世家都會被滅掉。
不過,太清皇倒有點欣賞兵池狂放的狂傲,倒沒有再追究此事
但,兵池家上下那簡直就被嚇破膽了,把兵池狂放的一脈清洗掉,從此兵池狂放一脈在兵池家消聲匿跡。
要知道,兵池狂放他們一脈可是破兵真帝的後人,擁有着高貴無比的血統!他們一脈在兵池世家可是有着強大的勢力的,而且血統也是貴不可言。
但,最終還是被清洗掉了,從此之後,兵池狂放一脈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張甲第一口道破他們的來歷,這怎麼不把兵池映劍主僕嚇得臉色發白呢。
“唉,我本來就是一個惡少,怎麼搞起英雄救美來了。”李七夜搖了搖頭,笑着說道。
此時,兵池映劍屏着呼吸,不知道李七夜想打什麼主意,特別知道李七夜專門喜歡強搶民女,她心裏面更是毛骨悚然了。
“好了,不用這樣的眼光看着我,就算我這個混世小魔王再好色,也會挑剔的。”李七夜笑着說道:“我不喜歡營養不良的小丫頭。”說着,上下打量了一下兵池映劍。
第2446章 皇帝駕崩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兵池映劍不知道是氣惱好,還是慶幸好,至少混世小魔王沒有看上她,但是,她這麼一個姑娘家,被混世小魔王如此的嫌棄,這讓她不由輕輕地白了李七夜一眼,然後又忙是垂下了眼簾。
李七夜收回了手掌,笑了一下,轉身就走,對身邊的張甲第吩咐說道:“甲第呀,這個姑娘我喜歡,留一百萬給姑娘買點衣裳。”
張甲第二話不說,直接把一個乾坤袋扔在桌上,轉身便隨李七夜離去。
出手上百萬真幣,一時之間讓兵池映劍和鐵叔看得目瞪口呆,這是多麼敗家的行爲,隨便就扔出了百萬真幣,就算他們一脈能在兵池世家掌權,就算她是兵池世家的千金,也不可能出手如此的奢侈,如此的揮霍,這簡直就是神級的敗家子。
當兵池映劍回過神來的時候,李七夜已經走遠了,在這個時候,她都沒有勇氣追上去,在心裏面對於這個混世小魔王,還是有些害怕。
兵池映劍呆在了那裏,一時之間懵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離開了鐵鋪之後,張甲第看了看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說道:“這個姑娘還是不錯的嘛,殿下爲何不收了呢。”
“爲什麼要收了?”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我又不是缺女人的人,一個不錯的姑娘是難得,非要把人弄上牀了,那是多俗的事情。”
張甲第不由笑了一下,說道:“這麼說來,殿下是喜歡這個姑娘了?”他都習慣了李七夜這種平易近人。
跟隨在李七夜身邊和跟隨在太清皇身邊,完全是不同的感覺,雖然李七夜被人稱之爲混世小魔王,在別人眼中是一個十足的混蛋壞人,但,張甲第卻沒有覺得有多壞,最多也就是任性敗家而已。
至於太清皇,那就完全不一樣了,任何人呆在他身邊都戰戰兢兢,只要他一怒,誰都有可能人頭落地。
“喜歡,有很多種,喜歡,並不代表着愛。”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有些喜歡,只是一種認同而已。”
張甲第含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了。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剎那之間,突然之間,在皇宮內一股神光沖天而起,這股神光沖天而起,衝散了天穹上的雲彩,瞬間照亮了整個天地,燭照入天宇。
就在這剎那之間,磅礴無盡的神息瀰漫於天地之間,宛如要淹沒整個九祕道統一樣。
當這樣磅礴無盡的神息宛如淹沒整個九祕道統之時,剎那之間,被驚動的不僅僅只是九祕道統的強者,更是有帝統界的所有強者。
“嗡”的一聲響起,本是衝向天穹的那柱神光突然後繼無力,就好像井噴一樣,突然噴湧出泉水的時候,就在噴到最強烈的時候一下子井水枯竭,所以就在這剎那之間,這就像噴湧出來的泉水一下子無以再繼,灑落而下。
這個時候,看到很壯觀的一幕,在沖天而起的神光枯竭的時候,所有神光都一下子化作了一點點的光芒,隨風飄落,在眨眼之間,整個九祕道統的各地各處都飄散着點點的光芒,宛如是天空下起了光雨一樣,點輟着整個九祕道統如夢如幻。
“嗡”的一聲響起,就在這一刻整個皇宮浮起了焰芒,如果說整個皇宮是一支蠟燭的話,那麼這浮起的焰芒就像是被點亮的蠟燭光芒。
只不過,這樣的光芒好像是風中殘燭,給人一種油盡燈枯的感覺,這樣的焰芒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在這個時候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在皇宮中泛起的焰芒浮動不止,時明時亮,好像隨時都會熄滅一樣。
“不好——”看到這樣的情況,張甲第臉色大變,駭然地說道:“陛下的情況不妙,殿下,我們趕緊回宮。”不由分說,立即帶起李七夜,以絕無倫比的速度飛入了皇宮。
與此同時,在九祕道統,甚至是帝統界,也是一雙雙眼睛盯着皇宮,看着這明滅不定的焰芒,大家都知道,此時此刻,太清皇要撐不住了,此時他是迴光返照,隨時都有可能駕崩。
“啵——”的一聲響起,就在張甲第帶着李七夜飛回皇宮的時候,只見焰芒一下子破碎,眨眼之間,所有的光芒都一下子消失。
就在這剎那之間,宛如整個皇宮陷入了黑暗一樣,宛如整個九祕道統失去了光明一樣。
“陛下駕崩——”張甲第臉色大變,大叫一聲:“陛下——”帶着李七夜往太清皇定居之處衝去。
當張甲第帶着李七夜衝入了太清皇的寢室之時,只見太清皇已經躺在了那裏,沒有了呼吸,侍者跪得滿地都是。
只有孫冷影坐在牀邊,看着宛如熟睡的太清皇,老淚縱橫,握着太清皇的老手,久久不語。
“陛下——”張甲第衝進去,看到躺在牀上已無呼吸的太清皇,不由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久久不能起來。
張甲第這份傷感的的確確是發自於肺腑,在他心裏面對太清皇戴恩戴德,太清皇對他如再生父母,現在太清皇駕崩,這的確是讓他傷心。
一時之間,整個皇宮陷入了哀傷之中,整個皇宮宛如是雲霧徽帧�
“皇帝駕崩——”過了甚久之後,皇宮中終於響起了宣昭之聲,聽到呼呼呼的聲音響起,皇宮中的千殿萬廈掛起了白簾,一時之間,整個皇宮宛如下起了鵝毛大雪一樣,處處皆是白簾白挽,點妝得整個皇宮成爲了白茫茫的一片世界。
皇帝駕崩,這樣的宣昭在皇宮中第一聲響起的時候,不知道震撼着多少人心,在皇宮中,很多人都知道,太清皇遲早要駕崩,但是,當太清皇真正駕崩的時候,不知道多少人一下子被震撼了。
而且在短短的時間之內,人心惶惶,特@別是皇宮中的不少侍者,一時之間是茫然不知所策,不知道何去何從,宛如無根飄萍一樣。
焰芒一滅,在九祕道統,乃至是在帝統界,剎那之間,一雙雙眼睛亮起,好像是在黑暗中有着一盞盞的神燈被點亮一樣。
在這個時候,不論是九祕道統的那些大教疆國老祖、還是五大龐然大物的至尊老祖,都心裏面震動了一下。
“太清皇終於駕崩了。”有強大傳承的不朽真神雙目一厲,徐徐地說道。
“暴風雨要來了。”在五大龐然大物的傳承中,有至尊老祖也一樣是露出了淡淡的喜色,雙目中跳躍着神光。
“這一天終於等到了。”在黑暗中,也有至尊老祖冷笑了一下。
更是有至尊老祖雙目中露出了寒光,徐徐地說道:“九祕道統,將迎來改朝換代的時候了。”
對於那些站在高處的不朽真神而言,太清皇駕崩,不啻是天賜良機,這簡直就像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太清皇駕崩,不僅僅是鬥聖王朝一下子失去了掌舵者,而且整個九祕道統也是一下子羣龍無首,這就意味着九祕道統將會陷入動盪,也更意味着有更多的機會擺在所有人面前。
特別是那些至尊老祖,心裏面一清二楚,只要太清皇一駕崩,鬥聖王朝就完了,就算太清皇已經立了太子,但這都無濟於事,因爲區區一個太子又怎麼能鎮壓整個九祕道統。
更何況,當年太清皇鬥敗了聖閣之後,聖閣退隱消失,失去了聖閣,整個鬥聖王朝就像是失去了骨架,整個鬥聖王朝的大廈就依靠太清皇這一根獨木支撐着。
現在太清皇倒了,只怕鬥聖王朝離崩塌不遠了。
所以,一時之間,在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摩拳擦掌,不知道有多少人蠢蠢欲動,對於他們而言,太清皇駕崩,這是天賜良機。
“太清皇駕崩——”這個消息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席捲了整個九祕道統,不少世家古宗一聽到這消息之後,頓時爲之心裏面一震。
“陛下駕崩了。”一時之間,不少掌門教主都爲之失神,那怕有心理準備,但當聽到這個消息之時,依然感到震撼。
太清皇,三世爲皇,把九祕道統的大權牢牢地掌握在手中,獨尊整個九祕道統,不知道多少大教疆國都快習慣了太清皇獨尊九祕道統的局勢了。
太清皇一下子駕崩,這就好像是強大無比的權勢一下子崩塌一樣,讓很多大教疆國一下子爲之茫然,大家都知道,九祕道統要變天了。
“太清皇終於死了——”就在太清皇駕崩的消息席捲整個九祕道統的時候,在帝統界的很多道統也慢慢知道這個消息了。
特別是與九祕道統同爲帝統界兩大巨頭的沐家和李家,一知道太清皇駕崩,更是有不少人爲之興奮起來。
要知道,九祕道統能成爲帝統界的三大巨頭之一,這和太清三世爲皇、獨尊天下,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
現在太清皇駕崩,就好像是一個龐然大物突然之間崩然倒下一樣,這一下子讓很多人看到了機會,這就像是一頭巨獸倒下,不知道有多少兇獸猛禽想瓜分這塊肥肉。
“太清皇終於死了。”在帝統界,有兩尊真帝直望九祕道統,目光宛如穿透亙古一樣。
那怕是強大如真帝,只要太清皇還在世,他們一樣不敢放肆,一樣不敢打九祕道統的主意。
現在太清皇駕崩,這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整個九祕道統就宛如是成了一塊肥肉。
“立太子李七夜,登皇位——”就在太清皇駕崩的當天,皇宮中傳出了太清皇生前的神諭,一時之間,威嚴無比的聲音響徹了整個九祕道統,尊嚴威武,當神諭打開之時,磅礴無上的不朽氣息瀰漫於天地。
當這樣的神諭一傳下之時,震懾整個九祕道統,毫無疑問,那怕太清皇已經駕崩了,但餘威依然還在,所以這樣的神諭一傳出的時候,在短時間之內不少人還是被震懾,回不過神來。
“太子李七夜——”一聽到這神諭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一下子懵了。
“李七夜是誰呀?”有很多大教傳承的老祖或掌門,都一下子懵在了那裏,他們從來沒有聽過李七夜這個名字,還是第一次知道太清皇竟然已經立太子了。
第2447章 新皇登基
立太子李七夜,登皇位!
這樣的神諭一傳出去之後,九祕道統的所有人都懵住了,大家都不知道這個李七夜爲何方神聖。
並沒有驚訝的也就是臨海閣、兵池世家、靜蓮觀、萬陣國、神行門這五大龐然大物的至尊老祖了,因爲他們在此之前就得到了太清皇的召見,讓他們效忠於太子,效忠於新皇。
不要說是九祕道統的許多門派傳承,就是鬥聖王朝本身也一下子懵掉了,不少皇室都面面相覷。
“不是立湯鶴翔爲太子嗎?”有皇室的元老聽到這樣的神諭都懵了一下,不由低聲地說道。
“這個李七夜是誰呀,怎麼會被陛下指定爲太子呢?”一時之間,連鬥聖王朝內部都有不少元老強者紛紛不滿。
雖然說不少人對於立一個叫李七夜的人爲太子而不滿,但是,暫時而言還沒有人敢跳出來反對。
畢竟太清皇剛剛駕崩,神威猶在,更何況,孫冷影依然還在,銀祕軍團也依然還在。
孫冷影對於太清皇的忠心,天下人皆知,銀祕軍團的忠心也不需要多說,既然太清皇立李七夜爲太子,孫冷影、銀祕軍團必定會忠心耿耿地執行太清皇的神諭。
所以,不論是誰,想跳出來反對李七夜這個新皇登基,那必須是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了。
“這個李七夜是誰呀?”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打聽新太子的底細,整個九祕道統就好像瘋了一樣,無數人在挖掘李七夜的來歷,挖掘李七夜的事蹟,但是,不論是多麼神通廣大的人,都挖掘不到這個叫李七夜的人有任何的事績,任何的線索。
這個李七夜就好像是憑空冒了出來一樣,九祕道統就這樣平空多了一位太子。
“新皇登基,召天下,臨海閣、兵池世家、神行門……”在很多人都不知道新皇是何方人物的時候,登基昭旨已經落下,新皇登基大典,昭見九祕道統的強大門派疆國拜見。
這也是新皇奠定自己地位的必不可少的一個大典,更是新皇穩定整個大局的一個機會。
“砰、砰、砰”在昭旨剛發出之後,括蒼城就聽到了一陣陣整齊無比的腳步聲,在剎那之間,寒氣如同潮水一般流淌於括蒼城之中,本來酷暑的括蒼城一下子泛起了涼意。
銀祕軍團瞬間被調入了皇城之中,整個皇城在短短的時間之內進入了戒嚴,任何人進出都必須經歷過銀祕軍團的盤查。
一時之間,整個皇城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整個皇城殺氣盎然,任何人走在大街之上,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銀祕軍團瞬間戒嚴皇城,用意再明顯不過了,新皇登基,任何人都不得胡來,否則殺無赦。
銀祕軍團可是太清皇一手建起來的軍團,是整個九祕道統中最強大最可怕的軍團,曾經橫掃八方,所向披靡,所以當銀祕軍團被調到了皇城之後,九祕道統的任何門派,任何軍團都不敢輕舉妄動。
對於整個九祕道統而言,只要孫冷影還在,只要銀祕軍團還在,就沒有誰敢輕易胡來,太清皇的遺旨也能執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