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就是那麼的奇怪,甚至可以說是那麼的邪門,有一種詭異無比的魅力。
當一把長刀拔出來的時候,你竟然想用自己的熱血去溫潤這把長刀,這不是着了魔嗎?這不是中了邪嗎?這是自尋死路。
但是,看到這把長刀的時候,真的讓人有一種要用熱血去溫潤它的感覺,就算不用自己的熱血,用別人的熱血總算行吧。
而當離別鉤小樓聽雪握着這把長刀的時候,所有仙人都會一致認爲,離別鉤小樓聽雪的這一隻如同藝術品的五指,牢牢握住長刀的時候,是那麼的適合,是那麼的渾然天成。
在這剎那之間,就讓在場的仙人都覺得,這一把長刀就是爲離別鉤小樓聽雪的這隻大手所打造的一樣。
一位太初仙的長刀,不是爲斬敵而打造,也不是爲自己大道修行而打造,而是爲自己的這一隻大手所打造,這種感覺,對於任何一位仙人而言,都顯得是那麼的離譜。
“溫血刀。”看着離別鉤小樓聽雪手中的長刀,其他的仙人或許不知道把長刀叫什麼名字,而活得更久,更加古老的比天仙王卻知道這把長刀的名字。
“溫血刀。”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在場的仙人都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這個名字對於這把長刀而言,乃是再適合不過了。
一位太初仙的長刀,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名字,也沒有什麼斬仙鎮天的名字,反而是一個帶着幾分文雅甚至有那麼一點秀氣的名字——溫血刀。
本來,這樣的一個名字,配不上一位太初仙,也配不上太初仙的一把仙刀,但,當這把長刀握在離別鉤小樓聽雪的時候,卻讓任何一位仙人都覺得,眼前這把長刀是那麼適合,這個名字是那麼的動聽。
溫血刀,離別鉤小樓聽雪。
看着一身重裘的離別鉤小樓聽雪,看着他一直藏在重裘之下的手,這都讓人覺得,離別鉤小樓聽雪乃是來自於一個極爲寒冷的世界,這個寒冷到極點的世界,哪怕是作爲太初仙的他都需要穿着厚厚的重裘。
而在這個時候,溫血刀在手,似乎它伴隨着離別鉤小樓聽雪渡過漫長無比的寒冷歲月,在這漫長無比的寒冷歲月之中,溫血刀就像熱情如火的熱血一樣,在溫暖着離別鉤小樓聽雪那顆冰冷的心。
“溫血刀,小樓聽雪。”在這個時候,讓人想起了關於離別鉤小樓聽雪的故事,曾有不少仙人說過,離別鉤小樓聽雪,曾經坐在小樓之中,斬殺了一整個仙道傳承的所有仙人,他坐在小樓之中,聽着仙人的仙血在地上流淌着。
或者,在那個時候,溫血刀就在他的手中,又或者,溫香刀,就放在他的大腿上,而在桌上,正溫着酒。
溫血刀,配上溫熱的酒,外面下着鵝毛大雪,而仙血融化着鵝毛大雪,在流淌着。
在這剎那之間,溫血刀在手,在場的仙人都進入了一種似而非的意境之中。
“你要出兵器嗎?”溫血刀在手,離別鉤小樓聽雪禮貌地問道。
離別鉤小樓聽雪這禮貌的話,讓李七夜也都不由要禮貌起來,他笑了笑,說道:“我也應該要禮貌出一下兵器。”
“那我出刀吧。”李七夜笑了一下,伸手,輕輕地一拈,刀在手。
刀是雪花的刀,鵝毛大雪一樣的刀,就是這樣,雪花成刀,握在了李七夜手中,是那麼的輕飄飄的,似乎,這樣的雪花刀,握在手中,輕輕一碰,它就會碎裂,或者稍稍高溫一點點,這樣的雪花刀也都會融化。
鵝毛大雪刀,一刀在手,李七夜牢牢地握住,手,是溫暖的手,但是,這隻大手握着鵝毛大雪刀的時候,竟然沒有把這由鵝毛大刀所化的刀融化掉。
看着李七夜手中握着的鵝毛大雪刀,離別鉤小樓聽雪不由雙目一凝。
在場的仙人也都不由爲之一怔,換作是以往的任何時候,李七夜手握着一把鵝毛大雪刀,那都會讓人認爲這是在藐視離別鉤小樓聽雪,好像離別鉤小樓聽雪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但是,在此時此刻,李七夜連一個目光都能殺死仙人的存在,他很鄭重地手握着一把鵝毛大雪刀,那就已經表明了他足夠重視與離別鉤小樓聽雪一戰了。
“這是什麼刀?”哪怕明知這是一把鵝毛大雪刀,但離別鉤小樓聽雪還是問了。
“鵝毛大雪刀。”李七夜含笑地說道:“既然你刀要溫血,那麼,我也給你雪,都是血,就看你能不能溫得了它。”
“好——”離別鉤小樓聽雪緩緩地說道:“一刀溫雪——”
話一落下,離別鉤小樓聽雪出刀了,而且不是他平時絕殺無敵的溫血刀法,也不是斬他斬殺邢傻难吨馈�
而是在出刀的剎那之間,福至心靈,舉刀起,剎那之間,心靈豁然,出刀之時,竟然臨時創出了大道一刀——一刀溫雪。
一刀溫雪,刀出之時,沒有想象中的一刀斬蒼天,也沒有一刀滅萬世,太初仙的一刀,本是十分恐怖,絕殺億萬生靈。
但是,在離別鉤小樓聽雪出手的剎那之間,臨至心靈之時,創出了曠古一刀,這一刀,也唯有離別鉤小樓聽雪在此時此刻施展出來,才真正能發揮它的意境,也才能真正爆發它這一刀的最精髓之處。
一刀溫雪,刀起雪落時。
在這個時候,大家都看到鵝毛大雪飄落而下,而在冰天雪地之中的離別鉤小樓聽雪獨自一人行走在這鵝毛大雪之中。
鵝毛大雪,迷了人的眼睛,哪怕你是仙人,在這鵝毛大雪之中,你也看不清楚了,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哪怕你是仙人,不害怕寒冷,但是,在這個時候,你都想躲進屋裏面,坐在火爐邊,喝着溫熱的酒。
但,在這冰天雪地的鵝毛大雪之中,離別鉤小樓聽雪卻獨自上路,刀起之時,便是他走到冰天雪地最盡頭之際。
不論冰天雪地是有多麼的寒冷,不論在鵝毛大雪之中,一個獨行是有多麼的孤獨,但是,離別鉤小樓聽雪都沒有退縮,也沒有畏懼,冒着鵝毛大雪,自己獨行,哪怕是再寒冷,哪怕是那小屋裏的火爐、溫熱的酒是那麼的誘惑,離別鉤小樓聽雪也都不停下自己的腳步。
在這一刻,離別鉤小樓聽雪出刀之時,但是,這一刀,已經是無關於刀,也無關於道,更無關於生死相搏。
而是在這一刻,只關於離別鉤小樓聽雪他自己,他自己的堅守,他自己的高傲。
哪怕在冰天雪地之中,哪怕是那麼的寒冷,那怕小屋火爐溫酒是那麼的誘惑人心,但,離別鉤小樓聽雪都該要上路了,這是他應該做的事情,他必須堅守的事情。
所以,這一刀出,只關乎道心,不關任何事情。
在走到冰天雪地的盡頭,哪怕鵝毛大雪再大,已經迷了雙眼了,但,在這一刻,離別鉤小樓聽雪都該出刀的時候了。
在該出刀的時候,離別鉤小樓聽雪就會毫不猶豫地出刀,哪怕這一刀是失敗的,哪怕這一刀讓自己走向死亡,他都必定出刀。
因爲他走過了整個冰天雪地,因爲他冒着所有的鵝毛大雪,他來這裏,就是爲了出刀的。
第7044章 一刀溫雪
雪,在下,鵝毛大雪,迷了眼睛,冰天雪地,凍住了雙手。
在這一刻,仙人也出了刀,不管你是大羅金仙,還是太初仙,也都一樣出不了刀,在這一刻,你刀再快,你仙力再強,你都一樣出不了刀,而且,你一出刀,也是必死。
所以,這是一個死局,出刀與不出刀,結果都是一樣的。
但是,離別鉤小樓聽雪出刀了,而且這一刀,乃是臨時所創的一刀——一刀溫雪。
刀出手,不要用眼睛去看,用眼睛看不到這一刀,就算是仙人,用眼睛去看也看不到這一刀,要用心去看。
因爲這一刀,不關乎於刀,也不關乎於生死,只關乎道心。
離別鉤小樓聽雪,一刀出,一刀溫雪,這一刀乃是由他道心所發,所以,這一刀讓他領悟到了道心之刀。
一刀出,鵝毛大雪很大很大,但是,這一刀要融化掉飄落而下的鵝毛大雪。
融化掉鵝毛大雪,不是用驕陽,也不是狂暴的力量,而是溫熱的血,溫熱的血,此乃是心血,道心之血。
只有臨創的這一刀,纔是他心血結晶,是他道心的領悟,飽含着離別鉤小樓聽雪的堅守與驕傲。
沒錯,只有這樣的驕傲,才能溫得了這鵝毛大雪,融化得了這鵝毛大雪。
一刀溫雪,以血溫雪,血,乃是道心之血。
在這一刻,離別鉤小樓聽雪,他聽雪,聽着鵝毛大雪,出的乃是萬古之刀,一刀,已經達到了最巔峯的狀態。
在此之前,離別鉤小樓聽雪的刀道已經是巔峯了,不論是他的溫血刀法,還是血刀之道,那都是可以屠仙斬天的刀法。
在過去,他的溫血刀出手的時候,他以血刀斬天之時,任何仙人都授首。
當年,他坐在小樓之中,溫血刀出手,血刀之道斬出,一位又一位仙人殞落,仙首滾落在地上。
但,今日,當他出了這一刀的時候,他引以爲傲的溫血刀法、血刀之道,都顯得那麼的粗糙,就好像是野蠻人一樣。
在這個時候,他刀在手,手中有刀,但也無刀,手中的刀,不堪一擊,只有心中的刀,纔是亙古永存。
在“鐺”的一聲之下,所有仙人閉着眼睛的時候,能感受到了一刀長空,這一刀不僅僅是溫了所有的鵝毛大雪,也溫了萬古時光,溫了三千世界。
就這一刀,已經沒有任何人能擋得住了,這一刀,是那麼的堅定,甚至這一刀已經可以斬開苦海,讓他去渡彼岸了。
最終,“鐺”的一聲響起,一刀溫雪,刀盡,雪依然在下。
但是,在這個時候,時光如同永恆了一樣,所有的人,都已經停滯下來了,就是天空上所飄落下來的鵝毛大雪都已經停止住了。
當大家睜開眼睛的時候,時光又再一次流淌起來,而飄落而下的鵝毛大雪融化掉了。
是的,所有的鵝毛大雪都融化掉了,那是因爲離別鉤小樓聽雪的這一刀,一刀溫雪,把所有的鵝毛大雪徹底融化。
這樣的一刀,沒有毀天滅地,沒有斬天屠仙,但是,對於在場的任何一位仙人而言,感受到了這一刀的意境之時,都明白,離別鉤小樓聽雪的這一刀已經超越了他過去的任何一刀了。
不管當年他的溫血刀法是多麼的恐怖,不論他的血刀之道是多麼的無敵,但,在他施出了一刀溫雪之時,這一刀已經超越了他過去的所有刀法,突破了他在刀道之中的修爲。
所以,在這一刻,看着鵝毛大雪融化掉之時,在場的仙人都不由爲之驚歎了一聲,離別鉤小樓聽雪這一刀,可稱之爲絕世,萬古獨一。
臨敵而悟道,生死創一刀,這對於任何仙人而言,都是一種震撼。
雖然說,任何一位仙人一路走來,經歷過無數生死之戰,他們也曾經有過在臨戰而悟道、生死創大招這樣的經歷。
但,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一位太初仙的身上,而且一刀突破了自己的刀道的時候,對於任何一位仙人而言,都是十分震撼,也是十分感慨之事。
在這一刻,他們有一種甘之如飴的感覺,一種快樂在心裏面蔓延。
沒錯,哪怕這一刀不是他們所創的,他們只是在旁邊觀看到離別鉤小樓聽雪創出了這一刀而已。
但是,這種臨敵悟道、生死創招的那種快樂,讓任何一位仙人都能體會到,也都能分享到這種愉快。
畢竟,不論是怎麼樣的仙人,他們都是修道而成,哪怕今天他們已經達到了頸瓶了,哪怕他們有可能千百萬年無法突破大道了,然而,再讓他們感受到這種突破自己,參悟大道,而且是生死之時的參悟,這種快樂,是無法用言語去形容的。
這種快樂,讓任何樣的仙人,哪怕是心如枯死的仙人,都會感受着這種愉悅,太快樂了。
這就修道的意義,在這一刻,所有人都覺得,此一生,修道不枉也,在這恍然之間,他們又好像是找回了自己當初修道之時的那種愉悅了。
“此刀,一生值也。”有仙人不由喃喃自語。
也有仙人不由要淚流下來,感動地說道:“一刀問心,這就是修道初心,不忘初心,這纔是我們要走的路。”
在這個時候,大家都能理解離別鉤小樓聽雪了,在那冰天雪地之中,在紛紛的鵝毛大雪之中,離別鉤小樓聽雪依然是一路前行,是他自己一個人要獨行,一直走到冰天雪地的最後盡頭。
在那世界的盡頭之時,離別鉤小樓聽雪毫不猶豫地出刀了,哪怕一刀必死,他也會出刀,因爲他需要堅守自己,他需要自己一直驕傲下去,這一刀出,就已經足夠了,哪怕是死,也是心滿意足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對於仙人而言,滿足了,這一刀,不需要什麼驚天動地,不需要什麼萬古不滅。
過了好一會兒,在場的仙人都回過神來,定眼一看,都不由爲之僵住了,所有的鵝毛大雪融化,但是,還有一片鵝毛大雪沒有被融化。
那就是李七夜手中的鵝毛大雪刀,此時此刻,鵝毛大雪刀依然是握在李七夜的手中,它依然絲毫不損,這樣的鵝毛大雪刀,它架在了離別鉤小樓聽雪的脖子上。
鵝毛大雪刀,給人十分柔軟的感覺,甚至你呵一口氣,都能把它融化掉。
但是,在此時此刻,鵝毛大雪刀架在離別鉤小樓聽雪的脖子上的時候,李七夜只需要稍稍一動手,就能把離別鉤小樓聽雪的頭顱砍下來。
在這個時候,在場的仙人都僵住了,他們都感覺自己如同是與離別鉤小樓聽雪一樣身臨其境,他們都不敢動,似乎自己動一下,自己的頭顱就要落地。
在這個時候,有不少仙人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在剛纔,離別鉤小樓聽雪悟出這一刀是多麼愉悅,讓人感覺是大道是多麼的光明。
哪怕是光明普照,堂皇大道就在面前,但是,在此時此刻,頭顱落地的時候,那一切都將嘎然而止,一切都失去了它的顏色。
看着眼前這樣的一幕,在場的仙人都不由爲之沉默了,他們也都不由爲離別鉤小樓聽雪而扼腕嘆惜,也都覺得遺憾,甚至有些傷感。
畢竟,離別鉤小樓聽雪剛纔的那一刀太驚豔了,讓在場的仙人都不由爲之愉悅,誰都不希望離別鉤小樓聽雪就這樣死去,如果他就這樣死去,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然而,面對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鵝毛大雪刀,離別鉤小樓聽雪卻十分的坦然,在這個時候,他心裏面是特別的踏實,是那麼的充實,他面對死亡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剛纔的畏懼,在這剎那之間,他並不害怕死亡,心裏面充滿着愉悅,一種悟道的愉悅。
“我輸了,動手吧。”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是那麼的樸實無華,又是那麼的坦然真铡�
離別鉤小樓聽雪,已經準備好了赴死了,就算是死,他沒有什麼遺憾,也沒有什麼害怕,欣然接受自己的死亡了。
“不怕死了?”李七夜笑着說道。
“朝聞道,夕死可矣。”離別鉤小樓聽雪露出笑容,完全沒有死亡之前的恐懼,說道:“我很滿足了,一刀,見證我一生,足矣。”
一刀,見證我一生。離別鉤小樓聽雪這樣的話,讓在場的仙人聽得心裏面都不由爲之震撼。
一刀,這就讓離別鉤小樓聽雪滿足了,這一刀,對於離別鉤小樓聽雪而言,那是多麼重大的意義。
“你出的不是刀。”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我明白。”離別鉤小樓聽雪輕輕點頭,十分愉悅,十分嚮往,說道:“我出的是道心,道心的跨越。”
“你終於悟了。”李七夜看着離別鉤小樓聽雪,笑着說道。
“我悟了,朝聞道,夕死可矣。”離別鉤小樓聽雪不由點頭說道。
朝聞道,夕死可矣。這話讓在場的仙人聽到之後,都不由爲之默然。
他們都是仙人,活了億萬年之久,他們什麼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心態,他們也曾經有過,但,現在已經消失不見了。
第7045章 朝聞道,夕死可矣
朝聞道,夕死可矣。
對於多少仙人而言,這是一句多麼遙遠的話,他們也曾經把這一句話奉之爲圭臬,他們自己也曾經是如此的實踐的。
在漫漫的求道過程之中,沒有一個仙人是慫貨,沒有一個仙人是貪生怕死之輩,也沒有一個仙人不是勇敢的。
他們都曾經是昂首高歌,談笑生死。
他們也曾經是在求道的道路上,把生死看得風輕雲淡,對於他們而言,孜孜不倦求道,解一惑而狂喜,得一法,而拍掌,悟一式,而歡愉。
他們都曾經有着輕狂的歲月,也都曾經有過大道狂歡的追求,正是因爲他們對於大道的熱愛,正是因爲他們曾經有過生死置之度外,正是他們有着朝聞道夕可死,這樣的心態,最終才能讓他們登上了巔峯,登天成仙。
但是,當成爲仙人時間太久之後,作爲仙人活了億萬年之後,他們主宰着一個又一個世界之後,好像一切都褪去了色彩,他們曾經的追求,都慢慢淡化了,他們也都慢慢忘記了一開始的初衷。
他們忘記了他們曾經是笑對生死,並不像現在一樣畏懼死亡,爲了活下去,甚至是不惜一切代價。
他們曾經從不放棄,爲求一法、悟一道而奮勇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