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公子這是喫了太多的苦了。”大荒元祖都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誰不想擁有一直鮮活的生命呢?”
“所以,很多時候,死亡並不可怕。”李七夜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但,你知之,也需要熱愛之。”
“這就是公子一直熱愛人世間的原因嗎?”大荒元祖波光盈盈的秀目看着李七夜。
李七夜看着她,不由爲之莞爾一笑,說道:“我的熱愛呀,因爲人世間有你們這樣的人呀。”
“但,公子不熱愛的話,或許,人世間就沒有了。”大荒元祖不由反問地說道。
“並非是如此的因果,因爲人世間有你們這樣的人,人世間,依然還美麗。”李七夜笑着說道:“就像仙,人世間,不該有仙,但,有一些仙,還是有點可愛的,並非是所有的仙,都是人世間的毀滅者。”
“知之,依然而熱愛。”大荒元祖也是十分的豁然,說道:“我走到今日,才明悟公子的心境呀。”
“因爲你也有了這樣的心境了。”李七夜輕輕地撫着她的秀髮,說道:“你值得我驕傲。”
“這都是公子的功勞。”大荒元祖不由對李七夜眨了眨眼睛。
李七夜看着她那波光盈盈的秀目,笑了起來,搖頭,說道:“這不是我的功勞,是你的堅守。”
“沒有公子,也沒有我。”大荒元祖盈盈的目光不由堅定地望着李七夜。
“傻丫頭——”李七夜不由輕輕地撫着她的臉龐。
大荒元祖看着李七夜,投入了他的雙眼之中,映照入了他的心房之中。
最終,大荒元祖舒手臂,摟着李七夜的脖子,大膽而奔放,獻上了自己的香吻,緊緊地抱着李七夜,十分主動而熾熱。
熾烈而溼熱的索吻之後,大荒元祖秀目中充滿着亮光,有着一種無與倫比的迷醉。
“公子依然在,我也隨行,永恆不止。”大荒元祖心神堅定,整個都亮了起來。
第7021章 一鋤鏟飛
在黃昏境,雖然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異象,但是,隨着一位又一位的仙人去探索異象的時候,最終,一位又一位的仙人乃是空手而歸,在這一個又一個的異象之中,並沒有他們所想要的寶物。
在這個時候,有的仙人繼續去勘探其他的異象,而有的仙人、無尚巨頭把目光投到了黃昏境的其他地方了。
畢竟,黃昏境如此的廣袤,整個黃昏境之大,都快要媲美一個大世界了,所以,如果黃昏的仙寶並沒有藏在異象之中,那一定就是藏在黃昏境的某一些地方。
更何況,對於一些無上巨頭而言,他們並不一定需要得到黃昏境的仙寶,對於他們而言,能得到黃昏的一小部分遺骨,那也是心滿意足了,比如說,依然還有天仙之華所蘊養的手指骨,又比如說,黃昏的眼睛,再比如說,黃昏的一滴天之仙血……
只要這些遺骨依然還有天之仙華,哪怕是很小段的遺骨,對於任何一位無上巨頭而言,都是受益匪湹摹�
黃昏,終究是一位擁有究極之力的天之仙,哪怕是對於大羅仙、甚至是太初仙而言,他的一段遺骨也是珍貴,畢竟,蘊養有天仙之華的遺骨,還是有很大的作用。
所以,不再繼續去異象之中尋找天之仙華、天之道庭的仙人、無上巨頭而言,他們就把目光投到了黃昏境那廣袤的天地之中,投到了那生機盎然、處處是荒莽之地的大地山河之中。
有仙人、無上巨頭開始勘探這處處是荒莽的山河大地的時候,他們也會發現一些寶地。
畢竟,他們是十分強大的存在,特別是仙人,哪裏有寶地,還是很難瞞得過他們的雙眼的,所以,他們看到一些山峯或者江河不凡時候,立即出手挖掘。
在這樣的天地之中,無上巨頭、仙人一旦出手挖掘,那還得了,無上巨頭出手,便可以翻江倒海,仙人舉手之間,便可以把一條又一條山脈抽了出來……
在這個過程之中,不論是無上巨頭還是仙人,都已經算是剋制的了,否則的話,仙人一怒,直接砸盤子,把一方又一方的天地砸得粉碎,說不定就能從這粉碎之中尋找到他們所想要的仙骨了
哪怕無上巨頭、仙人已經是十分克制,但是,他們翻江倒河、抽煉山脈的時候,那是千百萬裏的大地都淪陷,有的大地崩滅,有的江河干枯,也有的是海水倒灌……
被無上巨頭、仙人勘探煉化過的地方,那都是一片又一片的狼藉,在這個過程中,對於每一個天地而言,那都是一場又一場的災難,天崩地裂、山河干枯、江海倒灌……在這樣的一場又一場的災難之中,不知道有多少生命慘死,不論是飛禽走獸還是芸芸猩加锌赡軕K死在這樣的一場又一場的災難之中。
這使是許許多多的飛禽走獸、芸芸猩⑿奘繌娬叨际撬奶幪由⒍ィ枷胩痈Z到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
幸好的是,黃昏境實在是太大了,廣袤無比,可以比肩於一個大世界,在如此廣袤的世界之中,就算是一個仙人,也不能覽整整個黃昏境。
所以,在無上巨頭、仙人勘探奪寶之時,這樣的事情,往往是發生在荒莽之地,受到波及的芸芸猩�是不多的,更何況,在此之前,無數的人都已經逃竄分散到了各地各處了,使之受到的影響就小了很多了。
儘管是如此,對於作爲黃昏境第一大帝國的凡天皇朝而言,也知道大事不妙了,葉凡天出關之後,更是下令遣散了所有的子民、所有的弟子,所有的弟子、弟子都被遣出了帝城,去安全之處避難去。
甚至連祖地的所有禁衛軍團、諸位大帝古祖都被葉凡天遣散了,讓他們離開了祖地,離開了凡天皇朝的都城。
畢竟,葉凡天十分清楚,一旦有仙人駕臨,凡天皇朝的大帝古祖,根本就是派不上什麼用場,恐怕只是死路一條。
不要說是仙人,就算是無上巨頭看上了他們這一塊地方的話,凡天皇朝的諸位大帝古祖,都擋之不住,他們硬要上前,那只不過是送死罷了。
所以,沒有留下的必要,更何況,葉凡天十分清楚,就在他們祖地之下,埋葬着天之仙元,就算現在還沒有人發現,遲早都會有其他的仙人發現的,所以,一場毀天滅地的大戰,只怕是避免不了。
在仙人級別的戰爭之中,大帝古祖,那只不過是如同螻蟻一般的存在,根本就沒有必要留在這裏,不如把他們遣散,離開都城,去守護遠離而去的芸芸猩�
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曾經爲作黃昏境最爲強大的帝國,黃昏境最爲繁榮之地,一日之間,變得冷冷清清,整個祖地除了葉凡天她自己守着不走外,還有無相生和耕祖在。
就在這一日,突然之間,聽到“嘩啦、嘩啦、嘩啦”的水聲突然響起,突然之間,大水一下子冒了出來,而且是向整個凡天帝國淹沒而去。
沒有人知道這樣的漫天大水是從哪裏冒了出來的,當它一冒出來的時候,就是要在一剎那之間淹沒整個凡天帝國。
“不好——”在這瞬間,葉凡天不由爲之大驚,縱身而起,瞬間出手,大喝道:“定——”在這剎那之間,葉凡天手捏仙訣,大道輪迴,向漫天淹地的大鎮壓而去。
然而,在“砰”的一聲之下,哪怕葉凡天這位無上巨頭,伸手可摘星辰,施法而定的時候,可以鎮住千萬裏的汪洋大海,當她的無上之術鎮壓向這漫起的大水之時,竟然毫無用處,在“砰”的一聲之下,反而是把她的鎮壓之術彈了回來。
“給我收——”見到情況不妙,無相生也不由爲之大驚,大喝了一聲,一舉手,便是一隻寶爐在手。
這一隻寶爐一打開的時候,乃是“轟、轟、轟”的一陣陣轟鳴之聲不絕於耳,化作了巨大無比的深淵,再是天地大墟。
這樣的天地大墟可以收納三江五海,再磅礴的汪洋大海都能收入其中。
然而,在“轟、轟、轟”的一聲聲巨響之下,哪怕無相生拼命摧動他的寶爐,都無法把要淹沒整個凡天帝國的洪水了。
“轟——”的一聲巨響,相反的是,在葉凡天、無相生他們出手無功的剎那之間,在這洪水之中,突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樣的驚濤駭浪是有多麼恐怖呢?它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掀起了千萬丈之高,直拍向了星空,要把星空之中的星辰拍下來。
這樣的驚濤駭浪直拍而來,何止是要把整個凡天帝國淹沒,那簡直就是要把整個凡天帝國拍得粉碎。
“不好——”看到這樣的驚濤駭浪一瞬間掀起了千萬丈之高,可以拍碎整個凡天帝國,無相生和葉凡天都不由爲之臉色大變,他們驚呼了一聲,一瞬間登天而起,長嘯不絕。
葉凡天和無相生同時出手,他們在“轟”的巨響之下,把自己的無上大道橫推而出,兩條無上巨頭的大道亙橫而起的時候,就好像是巨大無比的山脈,化作了最大的天幕,一瞬間向拍來的驚濤駭浪橫推過去,欲擋住這樣的驚濤駭浪。
然而,葉凡天和無相生都太高估自己了,他們無上大道橫推而起,如同巨壩一樣擋向驚濤駭浪,欲堵住這樣恐怖的洪水,但,就在一觸的剎那之間,聽到“砰”的一聲巨響,葉凡天和無相生的大道都一瞬間被拍得粉碎。
他們已經是無上巨頭了,在這洪水的力量之下,他們卻是如此的脆弱,如同不堪一擊。
在“砰”的一聲巨響之下,葉凡天、無相生他們兩個人的大道轟得粉碎的時候,他們鮮血狂噴,如同流星一樣從高空中墜落下來。
而千萬巨浪如同一隻巨手一樣,依然是直追而下,狠狠地向葉凡天、無相生拍去。
“仙人——”在這個時候,葉凡天和無相生都意識到什麼了,這突然冒出來的洪水,不是憑空冒出來的,而是仙人的手段。
而且,瞬間被擊敗,無相生和葉凡天都知道,只有仙人才能做得到。
眼前,葉凡天和無相生都要被這洪水追上,要如同一隻巨手一樣拍在他們的身上之時。
突然之間,一把鋤頭一甩而來,一記大鋤,就重重地鋤在了這洪水之中,在“砰”的一聲巨響之下,本來洪水是千萬丈之高,可以掀翻日月星辰,但是,隨着鋤頭一鋤而下的時候,整個洪水都被鋤飛出去。
洪水就好像是一個汪洋大海一樣,被一鋤頭重重地鋤飛出去,整整齊齊,重重地撞擊了星空,撞碎了一個又一個的星辰。
“道友,手下留情,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莫與他們一般見識。”在這個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
在關鍵時間,還是耕祖出手相救,一出手,逼退了強敵,一把鋤頭扛在了他的肩上。
第7022章 河伯
聽到“轟——轟——轟——”的一陣陣轟鳴之聲不絕於耳,只見被一鋤頭鋤飛的洪水又在這一刻飛了回來,在轟鳴聲中,只見洪水好像是萬流歸宗一樣,出現了一條又一條的江河。
每一條江河又長又大,它出現在天空上的時候,就好像是千萬條巨龍在飛舞咆哮一樣。
最後,所有的江河都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十分神奇的汪洋大海,這樣的一個汪洋大海,它自成一個世界,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水體星球一樣。
在這樣汪洋大海的世界之中,出現了狂風暴雨,那是十分細微的事情,哪怕是出現了巨大的海嘯,在這汪洋大海之中,都是十分正常之事。
所以,在“噼啪、噼啪”的一陣陣閃電之中,在“轟、轟、轟”的轟鳴之下,在這樣的汪洋大海之中,出現了可怕無比的風暴。
而在這個時候,風暴之中走出了一個仙人,一個矮子的仙人。
這個仙人個子十分矮小,看起來只有正常人小半個身子高,大約也就五六歲小孩的高度,但是,他的身體又有些胖圓,穿着一條又大又寬的褲子,這樣就更顯得他雙腿很短很短了。
這樣的一個矮個子,讓人都覺得他站在地上的時候,一定是從泥土中鑽出來的一樣,他就好像是生在泥土中的那一根蘿蔔。
這個矮個子,手中拿着一根枯木,這枯木製成了手杖,看起來又長又尖,閃爍着烏光。
這個矮個子每走一步,手中的枯木杖都要往地上一貫,整個大地甚至是整個世界都會搖晃起來,他這樣輕輕地一貫,好像是可以把整個世界戳穿一樣。
但,千萬別不小看這樣的一個矮子,哪怕這樣的一個矮子長得再醜或者再古怪,他都依然是一個仙人。
一個仙人,不需要刻意去散發着他的仙威,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一縷又一縷水澤之氣,就已經很恐怖了。
當他身上的水澤之氣散發在任何一個世界之中的時候,就好像滔天洪水要從天而降,要把這個世界摧毀,要把這個世界淹沒。
“河伯——”看到這個矮小的仙人,無相生都不由爲之臉色一變。
無相生行走天境,認識不少仙人,眼前這個矮個子的仙人,正好是他知道的一位仙人。
而葉凡天沒有在天境行走過,知道的仙人是寥寥無幾,但是,一個仙人駕臨,她也臉色凝重,她又焉是一位仙人的對手呢。
“河伯道友。”看到這個矮小仙人的時候,耕祖不由雙目一凝。
河伯仙人,他是一位大羅仙,傳聞說,他是出身於一個小世界的河神,但,也有人說他並不是什麼河神,而是一個河妖得道而已。
不管他是河神出身,還是河妖得道,總之,一開始,河伯僅僅管轄着一條河流而已,隨着他日益強大,從管轄着一條河流到管轄一片汪洋大海,再到管轄一個水世界,最終,他登道成仙,掌管着一個又一個小世界,一個又一個水澤充沛的小重天。
就這樣,一位水澤之仙出現了,人稱河伯,後來他加入了十大小聯盟之一的散仙聯盟。
“原來是耕祖呀,久違,久違。”看到耕祖,河伯也眯了一下眼,笑嘻嘻地說道:“當年一別,有三千萬年沒有見過道友了吧?我聽聞說,道友早已歸隱,不問世間之事,沒有想到,道友也會爲天之仙元而來,失敬了,失敬了。”
“不敢,今日見到道友,也是緣分。”耕祖還是客氣,但,神色凝重,如臨大敵,事實上,河伯也的確是不弱於他,兩個人打起來,那是半斤八兩。
“道友爲何在這裏呢?”河伯看着耕祖問道。
“我正好在這裏休憩。”耕祖冷冷地說了一句,不願意多說。
耕祖當然不會告訴河伯,天之仙元就在這凡天皇朝之中,當然,耕祖也不認爲他們能瞞得了天之仙元這件事情。
就算是其他的仙人找不到,但,隨着時間推移,太初仙在黃昏境呆得時間越來越長,那麼,紙終是包不住火的,終究會有太初仙找到天之仙元的。
但,不論如何,在當下,耕祖他都要守住這個地方,他答應李七夜好好守住這個地方,他就必須守住。
“那也巧了。”河伯不由眯了一下眼睛,笑着說道:“我也正好要休憩一下,看中了這個地方,不知道道友有沒有意見呢?”
耕祖不由爲之目光一凝,不動聲色,冷冷地說道:“疆國千萬裏,處處皆可休憩,道友愛停多久便停多久。”
耕祖不動聲色,如果他一口便拒絕對方,那就會讓對方懷疑,越是不讓人來凡天帝國,那麼,一定會越讓其他的仙人知道這地方一定有好東西。
“這麼說來,多謝道友,多謝道友了。”河伯大笑,一抱拳,舉手,說道:“我在這裏建一個澤國,正好讓我涼快涼快。”
河伯的話,頓時讓葉凡天不由爲之臉色大變,說道:“疆國之中,億萬生靈,一起洪水,必列無疑。”
然而,河伯又焉會去理會葉凡天的話呢,在河伯看來,葉凡天這樣的一個無尚巨頭,最多也就是耕祖的弟子之類,一位無上巨頭,是不可能阻止仙人的。
所以,在這個時候,河伯舉手,乃是“轟”的一聲巨響,洪水滔天,向整個凡天帝國衝去。
要知道,一位仙人,隨手便是可以摧毀一方天地,他一舉手,淹沒一個帝國,那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了。
對於河伯這樣的仙人而言,他要淹沒一個帝國,不論這個帝國有多大,那都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而已。
這就好像是一個凡人,要拿水來淹沒一個小小的螞蟻窩一樣,這能有多大的事情。
“不可——”看到河伯一出手,便是洪水向整個凡天帝國淹沒而去,葉凡天不由爲之臉色大變。
雖然說,對於無上巨頭而言,人世間的芸芸猩才c螻蟻差不多。
但,對於葉凡天而言卻不一樣,她來到黃昏境,是她在這裏授道解惑,是她在這裏傳下了大道,築建了疆土,後來她閉關之後,整個道統成爲了凡天皇朝,成爲了黃昏境最大的疆國。
不論如何說,對於葉凡天而言,這個道統都是屬於她親手築建的,她對整個凡天帝國當然是有感情的,現在看着被人催毀,她當然是難於接受。
但是,一位仙人要摧毀一個帝國,那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葉凡天一位無上巨頭也是擋之不住,只能是眼睜睜地看着洪水向凡天帝國衝來。
看到這一幕,耕祖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在石火電光之間,耕祖手中的鋤頭一揮出去,一鋤高高剷起的時候,一瞬間把傾瀉而下的洪水給鋤了起來,這樣揮手一招,就好像是把整個汪洋大海給鋤飛一樣。
在“砰”的一聲之下,洪水被耕祖一鋤給鋤了起來,頓時讓河伯爲之臉色大變。
“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河伯頓時臉色一沉,盯着耕祖,冷冷地說道。
耕祖本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雖然他也不怕河伯,但是,他也不想去鬧出很大動靜來,畢竟,一旦鬧出很大動靜來的時候,那一定會招引來其他的仙人。
但,看到葉凡天要誓死守衛自己的世界,耕祖也不得不出手了,這並非是他心地仁慈,而是因爲他也不希望葉凡天有什麼閃失。
他不知道李七夜與葉凡天是什麼關係,但,如果葉凡天有什麼閃失,李七夜歸來,他就無法向李七夜交待了。
“沒有什麼意思。”耕祖沉聲地說道:“道友在這裏小憩就小憩,何必大費周章,鬧得如此大的動靜。”
河伯都不由爲之瞅了一眼,說道:“我所憩所,必爲水澤,枕天被地,這算什麼大動靜。”
河伯這話也的確是有道理,作爲一位仙人,他若是住一個地方,要把整個世界改造成自己所想要或者喜歡的模樣,那完全是再正常不過之事。
就以河伯而言,他生於河流,養於水澤之中,所以,他小憩喜歡水澤,把整個世界淹沒,變成水澤,那也完全是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至於在這淹沒整個天地的時候,要淹沒死多少人、淹沒死多少飛禽走獸,這是他根本不在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