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只可惜,那個時候先生不在,當時蕩掃之時,給她挖了一個大坑,想就此絕殺之,那傢伙都冒了一頭。”這個人不由笑着說道。
“章魚嗎?”李七夜不由雙目爲之一凝。
“哈,先生取了一個好名字。”這個人不由笑了起來,說道:“的確如章魚,可惜,只是一閃而逝,具體不清楚。但是,滴天聯盟就是在這一戰之中徹底暴露,與吞噬聯盟一口氣被蕩掃盡。”
“她,的確是有兩把刷子。”李七夜也不意外,淡淡地說道:“這一掃過去,也是解決了不少。”
“這一戰,那可是傾盡全力,還真的差點被坑。”這個人也感慨,看戲的心態,笑着說道:“若是倮咸靻肆艘粋�悶虧,那就有意思了。”
“你這樣一說,凡算是這悶虧沒喫到,但,也未達到徹底的目的。”李七夜不由徐徐地說道。
這個人認真地點頭,徐徐地說道:“的確是如此,你所說的章魚,也僅是一閃而逝,滴天聯盟雖然已被蕩盡,但,他還在。”
“這難了。”李七夜不由沉吟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上那裏去找去。”
“難,那陰影看是陰影。”這個人輕輕搖頭,說道:“你若進去,只怕是無窮無盡,想出來,那就需要時間了,這時間,就不好估計了。”
說到這裏,這個人看着李七夜,悠然地說道:“先生,也可以一舉把陰影給滅了。”
“你這話說得,我把天境掀了嗎?”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輕輕地搖頭。
“不掀天境,先生就是胸有成竹了。”這個人笑着說道。
“你不也是嗎?”李七夜慢慢地乜了他一眼。
“看來,英雄所見略同,英雄所見略同。”這個人大笑起來。
“敬一杯,英雄所見略同。”李七夜也不由大笑,舉杯相敬。
兩個人一飲而盡,最後,坐定,這個人看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先生,那還有誰呢?”
李七夜沉默,不說話了。
“還有一人。”這個時候,這個人緩緩地對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過了好一會兒,他緩緩地點頭,說道:“對,還有一人,還有一人呀。”
第6743章 餘者碌碌,不足爲慮
(今天四更!!!!)
“你知道嗎?”這個人看着李七夜,問道。
李七夜不由沉默了一下,最終,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然後看着他,說道:“你知道嗎?”
他不由笑了一下,說道:“不確定,不好說,至少沒有見過。”
“是呀,應該沒有見過。”李七夜也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這個人不由笑了一下,說道:“但,你自己心裏面的衡量,還是一清二楚的,是他,或者不是他。”
“不是他。”李七夜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是而非是,所以,我也不知道他,談不上見過他。”
“這就有意思了,你沒有見過,我也沒有見過,但,你知道,我也知道。”這個人笑了一下,說道:“這豈不就是,在我們的眼皮底下,卻又不知道。”
“是呀,一個隱字,太好了。”李七夜也不由爲之感慨,說道。
“獵仙聯盟,這是出了。”這個人說道:“這也不算是什麼祕密,可以確鑿地說,它就是存在,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隱仙不知呀。”李七夜苦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誰見過?”
“沒有人見過。”這個人輕輕搖頭,說道:“真身,很有可能,誰都未曾見過。”
“這就是倒大黴的地方了。”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你不知,我也不知,但是,他就知道你,也知道我。”
“知道我,又如何。”這個人毫不在意,笑着說道:“我是創世之路,他日我在天,他來,我接,僅此而已,不需怎麼想。”
說到這裏,這個人看着李七夜,說道:“但,你要出世,你卻要平之,這就是我們不一樣的地方。”
“是呀,我們不一樣的地方。”李七夜點頭,說道:“我要平之,不管他是誰,不論他躲哪裏,我都必須平之呀。”
“你這樣一說我豈不是沒有機會了?”他都不由笑了起來了。
“有沒有機會,誰能知道呢?”李七夜笑着說道:“做自己,一切皆有答案。”
“好,做自己一切皆有答案。”這個人笑着說道:“這事,我不幫都不行呀。”
“好,我們喝一杯。”李七夜也不由大笑起來,舉杯,說道:“敬你,也敬我。”
“好,敬你,也敬我。”這個人也大笑,說道:“這一世,就這麼說定了。”
“就這麼說定了。”李七夜笑着說道:“這一棒,我們接了。”
“好,你死,我接,我死,你也接。”這個人也豪爽地說道。
“沒錯。”李七夜大笑。
兩個人舉杯,一口飲盡,最後,不由放聲大笑起來。
“入世之前,雖非我蕩世。”這個人笑着說道:“既然先生要蕩這世,那麼,也該做點什麼的時候了。”
“餘者,碌碌,不足爲慮。”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也就一二人耳。”
“先生此舉,要滅攻天?”這個人看着李七夜。
李七夜笑了起來,看着他,說道:“如果我滅攻天,那麼,你出手否?”
這個人笑着搖了搖頭,說道:“雖然說,攻天聯盟起於我手,但,那也只不過是年少無聊之物罷了,後世之興,與我又有何關呢?先生滅與不滅,都是在於先生一念之間。”
“好,憑你這話。”李七夜笑着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那就不知道創世這小夥子怎麼樣想了。”這個人笑着說道:“他或者可測未來,自恃勝券在握,未來當該由他主宰。”
“這想法,倒不小呀。”李七夜不由笑了。
他也不由笑了,徐徐地說道:“的確是不小,但,他有這個雄心壯志,自許可代表着未來,一切都逃不過他的預知,所以,他自信能站在勝利的這一邊。”
“站在勝利這一邊?”李七夜看着,似笑非笑,說道:“是嗎?”
“還不到這火候。”這個人搖了搖頭,說道:“這路要走,還很漫長。雖然他自許神龍見首不見尾,可測你我他,但,那只不過是自許的幻象罷了。”
“那就看他有幾分的自知了。”李七夜笑着說道:“如果他自認爲未來站在他這一邊,自許勝券在握,那就是他自尋死路之時。”
李七夜這話說出來,那可以定生死之話,這個人也不由笑了一下。
“當下,攻天聯盟最大,先生若是滅了攻天聯盟。”這個人笑着說道:“吞噬聯盟,那也沒有機會坐大,吞噬聯盟,已經是日薄西山,你弟子斬了芒,蒼天蕩掃了趙大錘,吞噬聯盟,諸仙戰死甚多,剩餘者,不足爲憂,先生三五下只怕就可以掃盡。”
對於這話,李七夜不由笑了笑,淡淡地說道:“吞噬,這只怕是要躲一躲了,但,也躲不到哪裏去。”
“那裁決呢?”這個人笑着問道:“先生允否?”
“黃金老頭呀,我信得過他。”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一直以來,他以裁決而自許,掌執平衡,可稱之爲執天秤,但是,我信得過他。”
“看來,先生是要留下黃金法則聯盟了。”這個人撫掌而笑。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看着他,徐徐地說道:“他日你成蒼天,蕩平人世間,黃金聯盟,你留否?”
“當是留,人世間,自有它的裁決,自有天秤,有人執人世法,這又何樂而不爲呢?”這個人笑着說道:“她爲蒼天而蕩掃之時,黃金老頭,隱而不出,她不也未去蕩掃?”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所以,黃金老頭,留下,那的確是應該的。”
“守世聯盟在,黃金法則聯盟在。”這個人笑着說道:“先生,此乃是穩牢天境呀。”
“你若爲蒼天,只怕也一舉蕩掃守世聯盟。”李七夜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這個人撫掌而笑,笑着搖了搖頭,說道:“先生,這話未盡然也,或許,這人世間,更需要守世聯盟。”
“蒼天,不認同。”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這也是。”這個人笑着說道:“否則,也就不會有先生這樣的交易了。”
“也談不上怎麼樣交易,各求所需。”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有什麼比太初原命更好的呢?”
“說得也是。”這個人也不由爲之感慨,說道:“該做的,先生也都做了,蒼天也做了,若是要仔細說來,先生與蒼天,彼此合作,可謂是天衣無縫。”
“那我們呢?”李七夜悠然地看着這個人,淡淡地笑着說道。
這個人搖頭,說道:“先生,我們這不叫合作,我們叫志同道合,你說呢?”
“你入世,我出世。”李七夜悠然地說道:“這志同道合,也就是在這你我相遇之時。”
“相遇之時,僅一時,那也足夠了。”這個人坦然地說道。
“也是。”李七夜十分認同,不由鄭重地點了點頭,徐徐地說道:“志同道合,相遇一時,足夠也。”
“先生剩下的,就是滴天聯盟與獵仙聯盟了。”這個人說道:“但是,自從蕩掃之後,兩者已經隱而不出了。”
“只要擒王斬首,餘者,不足爲慮。”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章魚、隱仙。”這個人也都不由雙目凝了一下。
“你、我,章魚,隱仙。”李七夜看着他徐徐地說道:“你認爲如何?”
“先生雖然還沒有放下,但,早就已經達到放下之時。”這個人看着李七夜,認真地說道:“我是什麼情況,先生也是一清二楚的。”
“你也知我。”李七夜也不由笑了起來。
“好,我知先生,先生也知我。”這個人笑着說道:“那麼,就剩他們兩個了。”
“他們兩個,以前一直只存在於可能之中,只是一個猜測。”李七夜不由摸了摸下巴,沉吟地說道:“章魚是可以得到證實了,隱仙嘛。”
“章魚這個,我倒知道一些,這淵源說起來,與倮咸炜删蜕盍恕!边@個人笑着說道:“惟有隱仙了。”
“是呀,章魚不出,雖然難,至少還是知道一些。”李七夜看着這個人,說道:“你我皆可有計。”
“可以。”這個人一口答應,笑着說道:“這一棒,不是先生接,那就是我接。”
說到這裏,這個人也都不由爲之頓了一下,說道:“就不知道隱仙了。”
“你說,他出不出?”李七夜不由沉吟了一下,看着他。
“不好說。”這個人搖了搖頭,說道:“要是我賭,只怕是不出。”
“這就難了。”李七夜不由沉吟,說道:“若是他不出,那就難了,誰都無法讓他出吧。”
“先生,你心有知的,這不需要問我。”這個人輕輕地搖了搖頭。
“是嗎?”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這個人很肯定,說道:“如果我沒猜測,先生對於隱仙,也不僅僅是停留在猜測之中,這其中,一定有過想法,只不過,就看先生是如何看待了。”
“我能如何看待?”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別人不行,但,我認爲,先生肯定能抓住那麼一點尾巴。”這個人認真地對李七夜說道。
第6744章 好劍
“這個嘛,就不好說了。”李七夜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個人直望着李七夜,十分肯定,說道:“先生這一定能,先生十分清楚,卻沒有罷了。”
“你都未曾抓住尾巴。”李七夜不由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你爲何就這麼篤定認爲我能抓住這麼一點的小尾巴呢?”
“先生,畢竟,我還沒有入世,這還在世外,而先生,就在這人世間。”這個人笑着說道:“我或許不能去理解人世間的那種情感,或許無法去感知這種微妙,但,先生若是握着這份情感,一定能從若是抓得到小尾巴的。”
這樣的話,讓李七夜不由爲之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最後,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不知,便是不知,他也不知,不需強求,這便是情份呀。”
“先生以情義待人。”這個人笑着說道:“換作是我,只怕就不是如此了。”
“但,你也沒有這份情義了。”李七夜看着這個人。
這個人輕輕點頭承認,說道:“先生這樣一說,也的確是悖論,沒有了這一份情義,我也的確是抓不到這小尾巴,慚愧,這人世間,先生更勝於我也。”
“既然抓不到那就換一種方法,又不止僅有此途。”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卻有人想過此途了,先生,是嗎?”這個人看着李七夜,真盏卣f道。
李七夜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最後承認,點頭,說道:“的確,這的確是,我是的確說過,但,不得走此途。”
“先生都如此篤定。”這個人也認真點頭,說道:“那就的確不該走此途了,再走他路。”
“是呀,再走他路。”李七夜認真點頭。
“這個嘛,我倒可以給先生一點思路。”這個人徐徐地說道:“後面的路,我們就不便細說了,是吧,先生。”
“可以。”李七夜認真點頭,說道:“這棒,我接了,如果我死,這棒,你也接。”
“那麼,蕩世,先生可以試一試藏令。”這個人徐徐地說道:“如果說,要尋得出蛛絲馬跡,要尋得隱仙,那就得從藏令入手,或許,它是惟一真正接觸過隱仙的存在。”
“藏令這是在哪?”李七夜不由摸了摸下巴。
這個人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畢竟,對於人世間,我並不那麼的關心,就如先生所說,我不出世,創世便可,只要我創世,一切皆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