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843章

作者:厌笔萧生

  抱朴、元陰仙鬼兩個人不由爲之一驚,霍然轉身,只見大荒元祖抱着刀,已經站在那裏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在這個時候,抱朴、元陰仙鬼他們都不由抬頭看了一眼天穹之上,生死之主還在渡劫,但是,沒有人守護在那裏。

  事實上,此時,已經不需要守護了,無上天已經退出了這一場戰役了,除非是抱朴、元陰仙鬼他們,不會再有人去偷襲生死之主。

  “元祖——”看到大荒元祖,不論是抱朴還是元陰仙鬼,他們心裏面都是忌憚。

  “今日,你們該殺。”大荒元祖這話緩緩地說出來,她沒有怒,也沒有生氣,但是,當她這話緩緩地說出來的時候,剎那之間讓人不由爲之一窒,因爲這就好像是大荒元祖的劫天刀落下一樣,人頭落地,哪怕是仙人,也都是如此。

  一瞬間,抱朴、元陰仙鬼他們都不由變色了。

  抱朴也好,元陰仙鬼也好,他們好不容易纔吞噬了黑暗鬼地、變魔他們的仙血,他們需要去消化,徹底的化爲己有,他們不願意死在這裏。

  “我們無意與元祖爲敵。”元陰仙鬼向大荒元祖鞠身,說道。

  大荒元祖冷淡地看着他們,徐徐地說道:“就算你們無意與我爲敵,也必將與三仙界爲敵。”

  “元祖,此乃是惡意揣摩我等。”抱朴搖頭,說道:“我可閒雲野鶴,不問世事。”

  此時,大勢已去,對於抱朴、元陰仙鬼而言,活下去纔是最重要的目標,只要爲了活下去,他們可以向大荒元祖服軟。

  “你們道心已崩。”大荒元祖看着元陰仙鬼和抱朴,淡淡地說道:“吞噬天地,湮滅三仙界,那只不過是遲早之事。”

  “既是墮落之仙,當斬之。”大荒元祖緩緩說來。

  這樣的話一落下,不論是抱朴還是元陰仙鬼,都覺得脖子一寒,感覺大荒元祖的劫天刀已經斬下了。

  “絕無此意。”元陰仙鬼和抱朴相視了一眼,臉色大變,抱朴說道:“我絕不吞噬三仙界,絕不會有滅猩模羰窃娌恍牛覀兞⑹募s定。”

  爲了活下去,對於元陰仙鬼、抱朴而言,他們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與大荒元祖開戰,因爲優勢在大荒元祖這一邊,他們要與大荒元祖開戰,絕對討不到什麼好處,甚至很大可能命喪於此。

  作爲仙人,又焉會輕而易舉退縮,但,此時,只要活下去,對於他們而言,立誓約定,又有什麼不可以。

  “可惜,這已經不可能。”大荒元祖緩緩地搖頭,說道:“道心崩,墮落無底線,就算你們今日遵守,千古之後,你們又焉會去遵守。”

  “元祖,此話太小瞧人了。”被大荒元祖這樣一說,不論是元陰仙鬼、抱朴他們都不由臉色爲之一變。

  雖然說,他們已經不是什麼好人,但,他們作爲仙人、或者即將成爲仙人的存在,當然是一諾千金一言鼎天了。

  不論是對於無上巨頭而言,還是對於墮入黑暗之中的存在而言,這是他們最後的底線了。

  “襲師殺徒,殺妻滅門,誓言與之相比,輕如鴻毛。”大荒元祖緩緩地搖了搖頭。

  大荒元祖這樣的話,頓時讓抱朴、元陰仙鬼他們臉色劇變。

第6716章 先天之道

  被大荒元祖這樣一說,抱朴、元陰仙鬼他們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因爲大荒元祖這話也是直接揭了他們的老底,甚至是戳中了他們的痛處。

  不論是抱朴還是元陰仙鬼,他們都不願意去回首這已經過去的事情了,甚至,在某種程度而言,這過去的事情,積在他們的心裏,已成爲了心魔。

  “元祖,莫欺人太甚。”抱朴臉色一沉,凝聲地說道。

  一位仙人凝聲之時,每一道的聲線都可以穿透時空,瞬間擊碎日月星辰,甚至是可以跨越千百萬年斬殺一人,的確是恐怖如斯。

  “欺你又如何?”大荒元祖緩緩地說道:“你們道心已碎,又焉能再進一步?沉淪下去,必是三仙界大患。不論是過去所爲,還是未來可能,當是斬你們。”

  大荒元祖這樣的話,讓抱朴、元陰仙鬼他們臉色十分難看了,他們強大如斯,還被人如此的羞辱,實在是讓他們不由爲之忿怒。

  “你們,已無再戰之心。”大荒元祖徐徐地說道,一步踏上,直逼向了元陰仙鬼和抱朴。

  元陰仙鬼和抱朴不由後退了一步,大荒元祖還真的是說對了,他們的確是沒有再戰之心。

  特別是遇到比他們更加強大的存在,他們更是心生畏懼,立即有退縮之意。

  元陰仙鬼也好,抱朴也罷,此時,他們已經足夠強大了,人世間,能比他們強大的人,用三根手指都能數得出來了,但是,此時,面對大荒元祖的時候,元陰仙鬼、抱朴他們都有退意,不願意對戰,他們只想苟活。

  元陰仙鬼也好,抱朴也罷,此時,他們已經不再是當年的他們,當年的他們何等的豪情壯志,當年的他們,何等的道心堅定,哪怕是遇到比自己更加強大的敵人,那也是一戰到底,視死如歸。

  求大道不畏死,這才能逆天而行,若是畏死,何如逆天而行。

  但是,現在元陰仙鬼、抱朴都做不到了,當道心崩之時,他們當年的勇氣、決心、堅定都隨之煙消雲散了,哪怕他們成爲了仙人,比起當年的豪情壯志來,那也是黯然失色也。

  在這個時候,元陰仙鬼與抱朴彼此相視了一眼,剎那之間,彼此兩人都有了默契,石火電光之間,留下了殘影,說道:“走——”

  一剎那之間,消失而去,跨越了無數的空間,穿越了無數的次元了,作爲仙人,他們所擁有的速度,是人世間所無法想象的。

  而且,在這剎那之間,他們都是幻化身影,抱朴與元陰仙鬼都是往不同的方向、時空逃竄而去。

  一代仙人,無再戰之心,所以,面對大荒元祖之時,此時此刻的元陰仙鬼、抱朴,哪裏會與大荒元祖交戰,第一個反應,轉身就逃。

  當年的他們,不論如何,都不會如此的逃竄而去,還未生死之搏,不可能如同喪家之犬一般逃走。

  畢竟,他們都是威懾天下的存在,在時間長河之中留下了他們熠熠生輝的威名,當年的他們,不論怎麼說,都是有自尊,都是有傲氣,也是愛惜自己的羽毛,甚至把自己的榮耀、自尊等等的一切,視作比自己生命還重要,願意以生命去捍衛它。

  但是,此時,抱朴也好,元陰仙鬼也好,道心崩滅之後,這一切也都隨之消散而去,活命要緊,一見情況不妙,先逃了再說。

  抱朴、元陰仙鬼轉身便逃走,大荒元祖一舉步,封天地,刀出鞘……

  而在太初戰場,沒有人去多看一眼抱朴、元陰仙鬼一眼,不會去關注他們的逃走,此時,李七夜盯着太初,太初鎖定李七夜。

  “聖師,以何起手呢?”太初看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李七夜看着太初,笑了一下,說道:“既然你要執太初,我若是以太初出手,只怕說我是勝之不武。”

  “聖師若是要奪太初原命,我的確是不如也。”太初也坦然承認,說道:“執太初,世間,何人能如聖師?”

  “所以嘛,那我就不用太初了。”李七夜笑着輕輕地搖了搖頭。

  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太初不由雙目一熾亮,說道:“那麼,聖師可是以道心之力?我師尊曾贊,聖師的道心,已達不可逾越地步。”

  “也不需要。”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就留給你師父吧。”

  “好,看來,我還不足讓聖師以道心戰之。”太初也不失落,也不憤怒,反而大笑地說道:“我倒想試試,我手執太初原命,是否能逼得聖師以道心戰之。”

  “不需要。”李七夜笑着輕輕地搖了搖頭。

  在別人看來,此乃是有意羞辱,完全不把自己當作一回事,但是,太初卻不這樣認爲,而且,他也並不生氣,李七夜說出這樣的話,那一定就是實情。

  李七夜所說是事實,但是,太初他自己堅持也是事實,哪怕李七夜比他還要強大,哪怕他真的不敵李七夜,甚至他有可能戰死,這都是事實,他都不會動搖,他就是要戰李七夜,而且,這將會是他最後的一次機會。

  ”好,聖師,你以何道?”太初也不由好奇,李七夜不執太初,不倚道心,那以何戰他呢?

  “很久以前,有失落的先天之道。”李七夜笑了笑說道:“當然,這失落的先天之道,那也僅限於人世間而已,今日,我拿來嘗試一下,試試其威力如何。”

  “先天之道。”太初不由雙目一凝,凝思了剎那,然後說道:“聖師所說,可是神獸天賦?”

  “對,正是神獸天賦。”李七夜緩緩地點頭,說道:“正好試一試。”

  “我也曾聽師尊所言。”太初知道這東西,說道:“我等修道,乃是逆天而行,奪天地造化,神獸天賦,此乃是天生,繹自身天賦,便可登仙齊天。”

  “差不多。”李七夜點頭說道:“每一種神獸,都有着自身所獨有天賦,每一天賦欲演至極限,那也是得神獸自身大成。”

  “聖師淵博,以凡人之軀施展神獸天賦。”哪怕是太初這樣的妖孽,也都不由爲之驚讚了一聲。

  太初的天賦,人世間不論什麼時候,都能稱之爲妖孽,三仙界出過的天才無數,無與倫比的驚才絕豔,但是,與太初相比起來,依然是黯然失色。

  但是,若是讓他自己去徹底演繹神獸天賦,只怕是難也,更何況李七夜這樣的凡人之軀。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既是先天,多多少少也太初都有關,先天而生,終究到底,也是源自於太初起源之地,一切也都當歸屬於天地之初,太初之始,先天,此乃是太初之遺漏也。”

  “原來是如此。”聽到李七夜這樣的一席話,太初不由說道:“此也算是同根同源。”

  “可以這樣說。”李七夜點頭,說道:“盡太初,見纖毫,剛好我懂那麼一點點。”

  “聖師這一點點,那就真的是億點點。”太初大笑,說道:“聖師,請賜教。”

  “來吧。”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既然你生於太初樹,可執太初原命,那就看你能演繹到怎麼樣的地步了。”

  “願不讓聖師失望。”太初大笑起來話一落下,在這剎那之間,太初光芒一熾。

  當太初光芒一熾的時候,所有人都看不見了,因爲太初之光太亮了,它在這剎那之間,浸透了三仙界,浸透了所有的時空,浸透了三千世界。

  這一剎那之間太初,就是所有世界、所有時空的主宰,在他面前,任何生靈、任何存在,都不由仰望之,就算是仙人,在此時此刻,都不能直視太初,在如此熾照的太初光芒之下,也都要低下頭顱,不敢攖其鋒。

  而在太初熾照之時,浸透了所有世界、所有時空,李七夜沒有動手,僅僅是擺出了一個姿態。

  李七夜姿態一擺,動作很奇妙,如起舞,如躍天,如沉淵,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動作,卻又在演化出了無數的姿勢。

  而在這動作之間,在這姿勢之內,李七夜身上並沒有散發出那種大道之力,也沒有演化出那種法則玄妙,反而更像是一種本能的狀態。

  這種本能狀態一展現出來的時候,讓人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去形容。

  這就好像是螞蟻爬樹、蝰蛇遊沙、魚翔水底……這種本能的狀態,是那麼的自然,又是那麼的渾然天成,無比絲滑之下,沒有任何的招式變化,奧妙衍生,它卻又好像可以抵擋或者是規避任何力量攻擊一樣。

  “好——”看到這樣的姿勢,太初也都不由爲之興奮,大喝了一聲,長嘯道:“太初鎮——”

  話一落下,乃是“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只見浸透了所有世界、所有時空的太初之光一瞬間凝集,所有的太初之光璀璨到不能再璀璨的地步了。

  在這一瞬間,所有的太初之光,都凝集在了太初戰場之中,化作了一道太初鎮壓,在“轟”的巨響之下,重重地轟向了李七夜。

第6717章 重明鳥,躚步

  (今天四更!!!!!)

  太初鎮——

  此乃是所有的太初之力鎮殺而至,它的威力之強大,在“轟”的一聲巨響,如同穿透了所有的世界,甚至是三仙界之外的世界都感受到了這樣的力量,在巨響之時,這不僅僅像是打穿了三仙界、打穿了太初戰場的時空,甚至可能一瞬間擊穿了其他的世界。

  這樣的力量直轟而下,三仙界的生靈那都被嚇死了,魂飛魄散,在三仙界之中只怕任何人在這樣的力量之下都會灰飛煙滅,仙人都會如此。

  “噬無止境——”此時,李七夜只是一抬頭,一張嘴,身體好像一下子變成了一頭神獸的模樣。

  這樣的神獸,身體渾然,無足無手,自有兩翅,不分前後,甚至是前後皆爲一樣,但,在這一剎那之間,他身體如嘴,一張開的時候,不論是前還是後,都可以化作嘴巴。

  這神獸一張嘴的時候在“轟、轟、轟”的一陣陣巨響之下,接住了所有衝擊而下的太初之力。

  本來,太初鎮,這樣的鎮殺之力,可以穿透整個世界,甚至是擊碎三仙界之外的世界,但是,在這個時候,隨着這神獸張嘴的時候,竟然把所有鎮殺衝擊而來的太初之力吞噬得一乾二淨了,而且,它身體也沒有變得更加的龐大。

  最終,當所有鎮殺而至的太初之力被吞噬掉一乾二淨的時候,這頭神獸這才稍稍打了一個嗝而已,好像也剛剛喫得有了一點點的飽腹感。

  “只怕就是真正的饕餮神獸,哪怕是大成至極限,也不可能如此吞噬太初吧。”看着李七夜一口把所有鎮殺而下的太初之力吞噬掉,太初也都不由喫驚,驚歎了一聲。

  “的確是不能。”李七夜笑了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只不過,我這體量,剛好比饕餮更大一些,畢竟,任何生靈,都可以登仙斬天。”

  “聖師的意思是說,一頭饕餮大成,演至極限,也一樣可以如我們一般,登仙斬天。”太初說道。

  李七夜點頭,說道:“在遠古之時,曾有一頭神獸,在太初仙之境,已達極限,可謂是能登天也。”

  “天之仙——”太初一下子明白,說道。

  李七夜點頭,說道:“沒錯,天之仙。”

  “好——”太初大笑,說道:“聖師,再接一招。”話一落下,乃是太初法則起。

  聽到“鐺、鐺、鐺”的一聲聲響起,剎那之間,浮現了一道又一道的太初法則,每一道太初法則化作了太初天矛,瞬間向李七夜釘殺過去。

  太初天矛,此矛,不是一般之矛,此矛乃是太初終極之銳,它不是兵器,但,比任何仙兵還要鋒利,剎那之間,可以刺穿任何仙人的身體,在此之間,黑暗鬼地的鬼刃與之相比,在鋒利之上,也都是失色三分。

  而在這個時候,太初天矛瞬間如暴雨一般落下,它可不是無序轟殺而下,每一道的太初天矛釘殺而至的時候,它都有着獨一無二的角度,封絕任何空間節點,射殺任何時光躚躍。

  在這樣的太初天矛擊殺之下,不論你是避射還是防禦,都是擋之不住,躲避不了。

  因爲太初之矛鋒利無匹,任何寶物、任何防禦都會剎那之間被射穿,都會一矛斃命,若是你躲避,不論你步伐是多麼的萬古無雙,但是,太初天矛都在這剎那之間封絕了任何空間節點、射殺任何時光躚躍,你根本就不可能躲得過如此之多的太初天矛,不論你是怎麼樣的步伐,不論你是怎麼樣的躲避,都會把自己送到太初天矛之前。

  “聖師,天地爲殺,如何避之?”太初主宰整個戰場,所有的太初天矛瘋狂射殺而下。

  看着如此密密麻麻的太初天矛瘋狂射殺而下,封絕所有的時間節點、射殺了所有的任何時光躚躍,這根本就是不能躲避嗎?

  此時,哪怕是仙人,看到這樣的絕殺之式,都不由束手無策,根本就無法與之對抗,只能是硬扛這樣的射殺,能否扛得住,那都還不好說。

  然而,在這個時候,李七夜身起,說來神奇,李七夜的每一步躚躍而起,都是比太初天矛快了一步,在太初天矛轟下,封絕時空節點、射殺時光躚躍的時候,他都在轟殺之前的那一瞬間剛好踏到了。

  此時,李七夜一步又一步踏時空節點而上,扶搖而起,完美絕倫地躲過了無數的太初天矛射殺,反而是逼近了太初。

  太初他射殺這一切的時候,速度已經夠快了,也足夠準確了,但是,依然都讓李七夜快了一步,妙至巔毫的時候,這種巔毫的地步,也都不是仙人所能算得出來的,連太初已經主宰着所有太初之力了,也一樣是算不到這樣的地步。

  “聖師,此爲何?”太初也都不由驚奇地大叫了一聲。

  李七夜步步而舉,步步而進,說道:“重明鳥,躚步。”

  就李七夜話一落下的時候,已經完全躲過了太初天矛的射殺,剎那之間,逼到了太初的面前。

  此時,不論是太初如何去退,步伐如何的奧妙,哪怕是太初隔斷,都依然擺不脫李七夜的躚步,李七夜躚步如影隨形,步步逼近太初。

  “僅是躚步,何能至此?”此時,太初把太初奧妙演繹到極限之時,不論是如何的規避,如何的法則,的確是擺脫不了李七夜的躚步。

  “剛好,這叫知己知彼。”李七夜說道:“躚步之天賦,極限而天之仙,我先你一步,踩在了你的節奏上了。”

  “聖師走了我的路。”太初一下子明白,大笑地說道:“聖師走我的路,讓我無路可走。”

  彼此在交談之間,已經不知道跨越了多少的時光、跨越了多少的空間次元,甚至可以說,在這石火電光之間,他們從千萬年前跳躍到了千萬年之後,從這個世界穿越到了另外一個次元。

  這等身法之妙,已經讓人看不到了,就算是無尚巨頭,都看不到他們兩個人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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