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這是幹什麼?”很多人都不知道變魔、黑暗鬼地的仙光衝入太初森林是幹什麼,似乎,他們是在尋找什麼一樣。
“剛纔的那一角,是什麼東西?”在這個時候,有無上巨頭意識到了問題所在,變魔、黑暗鬼地他們衝入了太初樹林,根本就不是與斬三生聯合,去斬殺大荒元祖,更像是在尋找什麼一樣。
“鐺——”的一聲響起,突然之間,一縷刀芒掠過了太初森林的天空,大荒地祖再一次出手,斬開了結界封印,剎那之間把整個太初森林打出了一個缺口來。
這突然出現的太初森林,可以承載億萬世界,似乎連蒼天都可以承載,但是,當大荒元祖滿滿的一刀斬出的時候,硬生生地把太初森林打出一個缺口來,這一刀,實在是太恐怖了。
所有人感受到這一刀之時,都被震撼住了,這樣的一刀打出來,可以把整個三仙界毀滅掉。
一刀之下,整個三仙界都將會不復存在,這樣的一刀,多麼的恐怖。
“幸好沒有發生在我們的世界。”在這剎那之間,不管是大帝荒神,還是元祖斬天,都被嚇破膽。
大荒元祖這一刀太恐怖了,比起在此之前殺死抱朴的一刀還要恐怖。
如果大荒元祖在三仙界打出這樣的一刀之時,那是怎麼樣的結果,整個三仙界都毀滅,他們這些大帝荒神、元祖斬天都將會如同螻蟻塵埃一樣死在這一場毀滅之中。
而就在太初森林被打破一個缺口的瞬間,好像是太初世界崩了一角,就在瞬間,“轟”的一聲巨響,好像有一個巨大無比的流星從太初世界墜落下來一樣。
這樣的一顆流星,從太初之中墜落下來,衝出了太初之門,當它一墜落衝出的時候,似乎一下子帶起了星空的褶皺一般,一剎那之間,出現了無數的星雲,似乎一剎那之間誕生了無數的銀河一樣。
就在這一顆流星一衝而出,產生了時空褶皺的剎那之間,不論是三仙界,還是太初世界,都一瞬間時光停滯了一樣,一剎那之間,所有人都被定格了一般。
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這是一種整個世界的時光停滯,好像有一隻無上之手一瞬間按住了所有世界的時間,一下子所有世界都停了下來。
下一刻,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一顆流星墜入了天界之中,隨着它墜落的時候,泛起的所有時空褶皺就在這一瞬間崩碎。
在時空折褶崩碎的時候,聽到“轟、轟、轟”的巨響,只見所有的銀河、星辰一下子轟滅,產生了恐怖絕倫的衝擊力。
隨着這樣恐怖絕倫的衝擊力從裏到外衝擊而出的時候,剎那之間撼動了太初之門,在“砰”的一聲之下,太初之門被撼動得關閉了,墜落下來。
而這一顆流星衝入天界,衝入一座無雙之城,在“轟”的巨響之時,隨着它要衝擊入無雙之城的剎那之間,這座無雙之城浮現了種種的異象,有仙人臨世、青天蓋頂、擒龍拿天……
這種種的異象浮現的時候,在“砰”的巨響之下,托住了墜落的流星,最終流星落入其中,消失不見了。
“那,那,那裏應該是天地城吧。”看着流星墜落消失不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這才反應過來,不由喃喃地說道。
突然之間,發生瞭如此之多的事情,大家都反應不過來,都無法去揣摩猜測,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就是這一顆突然閃現的流星,大家也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而隨着這一顆流星墜落的時候,衝擊到了太初之門,現在太初之門關閉消失,大家已經看不到太初樹了,更加不知道里面發生什麼事情了。
“嘿,看來,你裏面藏着真多的東西。”而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收回了目光,而骷髏頭瞅着李七夜。
“也沒藏什麼。”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只不過,大家都想進去罷了,這與我有什麼關係呢。”
第6587章 除了你
(今天四更!!!!)
“你是放了多少假樹?”在這個時候,骷髏頭瞅着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慢慢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哪裏有什麼假樹?有世界,便是有樹。”
“你這話,有問題。”骷髏頭不由爲之皺了一下眉頭,哪怕是他沒有眉頭,他看着李七夜,說道:“有世界,便是有樹,你也沒有說是真樹。”
“你心所想,便是真。”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呸,我說的是你那株太初原命。”骷髏頭瞪着李七夜。
“都在,世界再大,三千世界再多,也都在。”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不管你處於哪一個世界,不論是你的世界有多大,心所願,它便在。”
“真源呢?”骷髏頭不相信,還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你心所願,它便在,所以,你在哪一個世界,它就在哪一個世界。”李七夜依然是這樣回答。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骷髏頭不由失聲地說道。
“沒有什麼不可能。”李七夜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這就看你自己心所願,只要你心足夠堅定,它便是在的,哪怕是無法想象的世界。”
“蒼天呢?”骷髏頭盯着李七夜,說道:“站在蒼天之上,心所願,它便在嗎?”
“爲什麼不能呢?”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只要你心足夠堅,所想所願,它便在也。”
“操——”骷髏頭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頓時跳了起來拿眼睛瞅着李七夜,說道:“你這個小子不僅與他有勾結,原來你真的與倮咸煊泄唇Y。”
“話不能說這麼難聽。”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哪裏有什麼勾不勾結的,有這麼見不得光嗎?”
“嘿,這何止是見不得光呀,你們一定是做了什麼交易。”骷髏頭瞪着李七夜,說道:“倮咸欤衷觞N會與人做交易呢?你是要爲他幹什麼?”
“沒幹什麼。”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能有什麼幹,倮咸煊中枰規质颤N?什麼都不需要。”
“你們就是要和平相處了?”骷髏頭不相信。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你也太小看人家了,一切都只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對於倮咸於裕盅蓵旁谛纳稀!�
“嘿,你把太初樹生在人家的門前,甚至是直接捅在人家的家裏,你跟我說,人家不在意?”骷髏頭冷笑了一聲,說道:“倮咸焓颤N時候如此大方過了?”
“萬事,皆有例外吧。”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那他呢,萬事皆有意外嗎?”骷髏頭盯着李七夜,他冷笑了一聲,說道:“斬三生這小子,把自己託在太初樹再活一次,嘿,至於他,把自己舍了,就在太初樹,這別說你不知道。”
“不也是說了嗎?太初樹是與否,不在於我,而是在於每一個人的心所願,心所願,這才關鍵。心願有之,它便是有之。”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別人心所願,是否有之,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又怎麼知道別人幹了什麼呢。”
“真的不知道?”骷髏頭表示懷疑,徐徐地說道:“你們是怎麼樣的存在,嘿,從始至終,你都是掌握着太初樹,一切你都瞭如指掌,若是沒有你的願意,他能做成這些事情?就算你們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只怕他也是先與你打了一聲招呼,只有你默許的情況之下,他才能做這些事情。”
“這又焉需要與我打招呼呢。”李七夜笑了笑,輕輕搖頭,說道:“只要心所願,堅定而不移,那麼,誰都是有這個機會,也都能所成也。”
“你說,那是幻影,或者一界之軀,還有可能。”骷髏頭打死都不相信李七夜的話,徐徐地說道:“但是,如果是太初原命本身呢?沒有你的默許,這一切都不可能發生。”
“誰知道呢?任何的一界之樹,也都可以是本身的。”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真的假的?”對於李七夜的話,骷髏頭不確定了,說道:“如果任何一界之樹皆可爲本,那就是你徹底放棄了。”
“既然都捨下,難道不是徹底嗎?”李七夜看了一眼骷髏頭。
“這——”骷髏頭不由怔了一下,看着李七夜,過了好一會兒,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還真搞不懂你,看來,你真的是舍下了。”
“難道以前所說的,都是糊弄你不成?”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骷髏頭都不是很確定,說道:“就算是舍下,總要留點自己的後手?或者有那麼一點點的想法?”
“不需要。”李七夜笑了笑,淡淡地說道:“既然都捨下了,又何必去留呢,赤條條的來到這個世界,也是赤條條地離開這個世界。”
“奶奶的,這境界,比我高太多了。”骷髏頭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都不由羨慕嫉妒地說道:“你這是要嫉妒煞我也。”
“你不也是可以?”李七夜看了骷髏頭一眼。
“那不一樣,我是被動的,被逼不得不這樣,最後作出一個選擇罷了。”骷髏頭不由搖着頭說道:“但是,你不一樣,他也不一樣,你們是主動的,你們知道自己手握着什麼,卻主動自己舍下,這完全不一樣,不僅是心境不一樣,境界層次也不一樣。換作是我,擁有着你們這樣的先天,那是打死都不會放手,打死都不會舍下。”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走着走着,那就是舍下了。”
“奶奶的熊——”骷髏頭說道:“你是站着說話不腰疼,換作任何人,都捨不得,都是死死握着不放,我也一樣不例外,這不可能有例外的人。”
說到這裏,看着李七夜,說道:“除了你。”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只是看了看遠處,風輕雲淡。
“嘿,我也沒有想到他舍下了,竟然往太初樹一藏,誰料得到呢,嘿,那小子,只怕不燒樹,也不真的能理解他師父幹什麼,可惜,他悟得有點遲了。”
“總比不悟好。”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骷髏頭搖頭,說道:“或者,在以前,多多少少有點機會,現在看來,悟了,又怎麼樣,一樣是沒有機會,他就算是真的主宰到了,又焉是你的對手,還不是死在你手中。”
“朝聞道,夕死足矣。”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這就是求道。”
“那兩個老傢伙呢?”骷髏頭看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嘿,那你怎麼處置,他們能拿這舍下,就必定想着再來一次。”
“那是別人的追求,我又能幹什麼呢?”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如是一個人想死,倮咸煲簿炔涣耍扇粝胨溃歉邮菬o可救藥。”
“別說得那麼風輕雲淡,他們一定會回來乾死你的。”骷髏頭嘿嘿地笑着說道:“他們自認爲拿了一手好牌,必定是王炸滅了你,可惜,他們卻還不知道,他們自認爲的一手好牌,已經是被你棄之如草芥。”
“哪裏有這麼離譜。”李七夜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這樣的好東西,還是大有用處。”
“既然是大有用處,那你一定會把他們全部喀嚓了。”骷髏頭做了一個像殺人一樣的手勢。
“這就不關我的事了,尊重每一個人的選擇。”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嘿,什麼尊重每一個人的選擇?”骷髏頭冷笑了一聲,說道:“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一切都只不過是在你局中罷了,誰都沒得選擇,要麼選站你,要麼選死,除此之外,沒有第三條路可走了。”
“這話說得難聽了。”李七夜不由笑着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
“難聽?”骷髏頭乜了李七夜一眼,淡淡地說道:“就如我,有其他的選擇嗎?如果我不選擇站你,只怕你遲早把我屠了,甚至有可能,我自己連怎麼樣死的選擇都沒有。”
“被你這樣一說,我好像是暴君一樣,我是一個仁慈和藹之人。”李七夜笑了笑,搖頭,否了骷髏頭這樣的話。
“你就是暴君,敢不敢和我打個賭,你一定會殺了他們,一定會一個都不留。”骷髏頭看着李七夜,十分篤定地說道。
李七夜怎麼笑了一下,並沒有回應骷髏頭這樣的挑釁。
“現在進太初樹嗎?”看到李七夜不答,骷髏頭也識相,在這個時候,也明白將會以怎麼樣的局面收場了,所以,他也不再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也沒有什麼要急的事情。”李七夜僅僅是看了遙遠之處,淡淡地說道:“我正好有點俗事,正好過去看一看。”
“明白。”骷髏頭不由說了一句,淡淡地說道:“你是想把他們所有人一鍋端了,不讓他們所有人活着離開,一口氣把整個三仙界蕩平。”
李七夜僅僅是笑了一下,並不回答骷髏頭這個問題,舉步而起,向遙遠無比的無雙古城而去,這也就是那顆流星墜落之地。
第6588章 是個好師父
李七夜前往天地城的時候,還沒到天地城之時,就有人在路上等着他了。
在路上,有一個老人跪在那裏,雙手託着一個寶箱。
這個老人,穿着一身灰衣,身體並不是特別的高大甚至有點僂着身體,但是,他腰桿挺直的時候卻似乎十分強勁有力,似乎什麼都壓不彎他的腰桿一樣,除非強大到可以把他的腰桿壓斷了,也僅僅只是能壓斷而已,並不能把他壓彎。
“大人,弟子跪候。”在這個時候,這個跪着的老人向李七夜遙遙一拜。
李七夜舉步,便落在了這個老人的面前了,看了一下老人,淡淡地說道:“看來,你等了不少時間了。”
“師尊讓弟子跪候大人的到來。”這個老人向李七夜再次大拜。
“仙成天的弟子。”李七夜看了老人一眼徐徐地說道。
“是的,大人,我乃是師尊的劣徒,排行第三,人稱守天。”這個老人恭恭敬敬地說道。
這個老人,可別看他收斂氣息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普通,但是,他的來歷乃是十分驚天,他便是仙成天的第三個徒弟,乃是一位無敵的元祖,人稱之爲守天老人。
李七夜目光落在了寶箱上放着的一個雕像之上,這個小小的雕像,乃是一人指路,這個指路之人,手尖散發出一縷淡淡的仙光。
“仙人指路,你們祖師倒留下了不少好東西。”李七夜看着這個小小的雕像,淡淡地說道:“看來還是很寵這徒弟的。”
“是的,大人,師尊留此物,便是爲弟子指路,在此恭候大人。”守天老人恭恭敬敬地說道。
這個放在寶箱上的小小雕像,那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仙寶,沒錯,它就是一件仙寶,乃是三大贖地所留下的無尚仙物——仙人指路。
“你在這裏等候,有什麼事呢?”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守天老人雙手高高托起手中的寶箱,對李七夜恭恭敬敬地說道:“大人,我師尊留下諸多仙物,讓弟子轉給大人。”
“轉給我?”李七夜笑了一下,打開了寶箱,當這寶箱一打開的時候,乃是仙光瀰漫,李七夜看了一下,淡淡地說道:“三極仙鼎、歸天散、無上筋……”
每一件東西念出來名字來,那都是讓人不由爲之心驚動魄,這寶箱之中的每一件寶物,那可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寶物,那都是無上仙寶,每一件寶物,都能在人世間掀起腥風血雨。
不要說是普通的修士強者,就算是大帝荒神、元祖斬天他們這樣的存在,都會爲這些仙寶而瘋狂,因爲這些無上的仙材神料、無上仙寶,都是人世間見不到的東西。
“東西,倒是好東西。”李七夜隨手合上了這個寶箱,淡淡地說道。
“師尊說,若是他死了,請大人爲他收下。”守天老人說道:“師尊他老人家說,雖然,這些東西,不入大人的法眼,但,這都是祖師所留下的諸寶,此乃是祖師的心血,不該流落於人世間。”
“既然是你們祖師留下的心血,那就傳下去吧。”李七夜笑了笑。
守天老人搖頭,說道:“以師尊的意思,我們這些弟子,道湹卤。慌鋼碛兄羰沁@些仙寶落入我們子孫手中,必滅頂之災,誅連九族。師尊也解散了仙天城,遣散了我們所有徒子徒孫。
“他倒說得有點道理。”李七夜聽到這樣的話,不由笑了一下。
“師尊還言,此諸多仙寶,若是流落於人世間,只怕是給人世間帶來無窮血災,此乃是大患也,不當留於人世間。大人留之,此爲再適合不過。”守天老人恭聲地說道。
李七夜也都不由笑了起來,淡淡地說道:“他倒想周全了,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善良了。”
“師尊做事,弟子不敢多評。”守天老人恭聲地說道。
李七夜看了守天老人一眼,笑了笑,徐徐地說道:“既然你師尊有如此多的仙寶託於你,你可不想要?”
“不瞞大人。”守天老人依然跪在那裏,說道:“仙寶動人心,但,我師尊對弟子有所期待,也都必予弟子厚賞,師尊在走之前,已賜予弟子厚賞,弟子,不敢再貪多。”
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看着守天老人,徐徐地說道:“如果你想貪多呢?”
“師尊也言,若是我想貪多,那就拿一二件可矣,不可再多,否則,必定是死無藏身之地,此等仙物,非我德所能承受也。”守天老人不隱瞞,如實地說道。
“你師尊,對你們倒厚也。”李七夜笑了一下。
守天老人恭敬,認真地說道:“弟子不敢評師尊,但,我們師兄弟拜入師尊門下,師尊從未對我們有過太多的期望,只是願我們安好,師尊賜予我們豐厚,我們感恩戴德,此一生的造化,都是師尊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