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761章

作者:厌笔萧生

  “公子是來殺我的嗎?”最終,木大祭司作好了心理準備,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挺起了自己的胸膛,在這個時候,木大祭司看起來十分的挺拔,整個人給人一種十分高大的感覺。

  此時,木大祭司已經完全收斂了自己的氣息,如果不收斂自己的氣息,只怕,他可以把這個小小的聖界撐爆。

  李七夜看着木大祭司,淡淡地說道:“如果我是來殺你呢?”

  哪怕知道這一天有可能到來,哪怕在剛纔已經心裏面準備好了,木大祭司也是顫了一下,最終,他平穩了自己的心態,不由說道:“失態了,這千萬年的安寧,面對死亡,還是要失態呀。”

  說着,木大祭司深深地向李七夜一鞠身,挺直胸膛,雙目迎上了李七夜的目光,坦然地說道:“公子要殺我,也是情理之中,我願受死。”

  說着,木大祭司看着李七夜,神態安寧,最終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等待着受死。

  李七夜並沒有動手,只是看着木大祭司而已,過了好一會兒,李七夜依然沒有動手,木大祭司這才睜開眼睛。

  “公子不殺我嗎?”在這個時候,他也平靜了,沒有撿回一條命的喜悅。

  “殺與不殺,有什麼區別呢?”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罪孽深重,可殺。”木大祭司平靜地說出這樣的話,說道:“這是我的罪孽。”

  “你也可以反抗。”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比起當年來,你手段更通達,也更強大,畢竟,這樣的無上巨頭,少有啊。”

  無上巨頭,沒錯,眼前這個看起來普通的木大祭司,就是一尊無上巨頭。

  這是多麼讓人不敢想象的事情,在這樣的一個小小世界裏,竟然深藏着一個無上巨頭,而且沒有任何人知道,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在三仙界,每一尊無上巨頭都是人人皆知的,如無上黑祖、唯真、仙成天、元陰仙鬼……這些無上巨頭都是爲人所知。

  那麼,眼前這個無上巨頭,又是誰呢?

第6538章 我乃是戴罪之人

  “就算是巨頭,在公子面前,那也只不過是螻蟻而已。”木大祭司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所以,公子,我這隻螻蟻在你面前反抗有用嗎?”

  李七夜笑了一下,坐了下來,淡淡地說道:“是沒有用。”

  “所以,無非是怎麼樣死而已是死得好看一點,還是難看一點而已。”此時,面對生死之時木大祭司已經很坦然了,迎上李七夜目光之時他已經是無畏於死亡。

  “既然你連死都不怕了,那還有什麼好怕的?”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叩擊了一下桌面,說道:“那就坐吧。”

  木大祭師見李七夜沒有殺自己的意思,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還端來了茶水,爲李七夜斟上茶水。

  茶水,那只不過是粗茶而已,喝起來寡淡微澀。

  木大祭師就說道:“公子,這裏只是小地方,只有粗茶淡飯,不能與公子仙珍相比。”

  李七夜笑了一下,慢悠悠地喝着茶,看着木大祭師,木大祭師也是等着李七夜的審判,他靜靜地坐着,似乎,不論李七夜作出什麼樣的決定,他都遵從,就算是死亡,他也是坦然面對。

  “既然你自己也重生了,那我殺你,也沒有什麼意思。”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那就留你一條命吧,還有些用處。”

  “多謝公子不殺之恩。”木大祭師向李七夜深深鞠身大拜。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這不是我的不殺之恩,而是你自己拯救了你自己,也是你殺死了你自己。”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木大祭師不由怔了一下,最後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公子的話,說得是道理,但,也是公子仁厚。”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這話聽起來就有點怪了,你一個曾經墮黑暗中的人,我是一個殺盡九天十地的人,最後我變得仁厚,那你是什麼呢?”

  木大祭師不由沉吟了一下,最後,說道:“我乃是戴罪之人。”

  “事實上,這樣說,也不對。”李七夜輕輕搖頭,說道:“戴罪那只不過是過往的罪而已,若你認爲,自己罪可銷,那就不是戴罪之人。而且,你若是以善贖罪,那是玷污善呢,還是在抬高你的罪呢?”

  “這——”李七夜這樣的話,讓木大祭師一時之間都有些回答不上來。

  “不敢有玷污罪。”最後,木大祭師如實地說道。

  “所以,你這就不是什麼戴罪之人。”李七夜輕輕地搖頭,說道:“拯救自己。”

  “拯救自己。”李七夜這樣的話,讓木大祭師不由輕輕地暱喃。

  “若是論罪,沒有審判,就不是罪,就算是審判了,你不認爲是罪,就算是罪,那麼,也不是罪。修道的罪過,最終還是交給自己審判。”

  說到這裏,李七夜意味深長地看着木大祭師,徐徐地說道:“否則,就算是我審判了你,你未曾審判過自己,那你也只不過是認爲弱肉強食,藝不如人罷了,你會真的認爲自己有罪嗎?”

  “這,的確是如此。”木大祭師不由猶豫了一下,最後,輕輕地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所以,不是自我審判,哪怕你是有罪,就算是我審判了你,你也只不過是認爲自己捨身取義罷了,自己爲三仙界智蟾l恚晕腋袆恿T了。”

  “公子,有如此不堪?”木大祭司不由爲之苦笑了一下。

  “你覺得呢?”李七夜看着木大祭司,悠然地說道:“你沒有自認爲過自己爲三仙界殖雎罚福祉?你自認爲比火祖如何?”

  “不如也。”木大祭司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火祖雄才偉略,曾是一念救蒼生。”

  “看,這就是自我感動了吧。”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他的一念救蒼生,可救了蒼生?他可在三仙面前伏罪?哪怕是被釘鎖千百萬年,他可認爲自己有罪?就算自認爲有罪,那也只不過是認爲自己爲三仙界而有罪罷了,卻從未曾想過,一切只不過是自己的退縮膽怯而已。”

  木大祭司聽着這樣的話,也不由爲之沉默起來,最後,輕輕地說道:“承認自己的無能,是很難很難的。”

  “是很難。”李七夜輕輕地點頭,說道:“哪怕是仙人,也有無能之力,哪怕是如我,也一樣有無能之時。”

  “當初,我沒有公子這樣的豁然和灑脫。”木大祭司不由爲之苦笑了一下,有些苦澀,低聲地說道:“當初我們全力以赴,已經自認爲足夠無敵,但是,那只不過是螻蟻罷了,我們所面對的敵人,在彈指之間,便可以把三仙界灰飛煙滅。”

  “所以,自己先被嚇破膽了。”李七夜明白,悠然地說道。

  “是的。”木大祭司坦然地承認,說道:“所謂嚇破膽,那只不過是自己道行湵。佬牟粓粤T了,被嚇得尿褲子,投靠自己認爲真正最無敵的存在,其實,這只不過是無能而已。否則,就算戰死又有何妨,螻蟻再小,也可以露出自己獠牙。”

  “對呀,螻蟻再小,也一樣能露出自己的獠牙。”李七夜輕輕地點頭。

  木大祭司輕輕地說道:“後世之時,每每想起,所謂爲了拯救三仙界,那只不過是掩飾自己的膽怯與貪婪罷了。以救世之名,去粉飾無能又貪婪的自己,只不過是想活得更久,得到更多的好處罷了。”說到這裏,他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

  “所以,你也好,火祖也罷,你們自認爲拯救三仙界。但,是否想過,其實,三仙界不見得需要你們去拯救,而你們纔是真正需要拯救的人。”李七夜看着木大祭司,徐徐地說道:“就算三仙界需要被拯救,那也要看一看,自己是否纔是那個真正需要拯救的人。”

  李七夜頓了一下之後,看着木大祭司,徐徐地說道:“如果你自己都不能拯救自己,那麼,當你墮落之時,你認爲自己是在拯救三仙界嗎?不是,只不過是你在毀滅着這個世界罷了。”

  李七夜這緩緩說出來的話,就好像是一根針,一瞬間扎入了木大祭司的身體裏,讓他不由爲之顫抖了一下。

  “最終,還是需要道心呀。”過了好一會兒,木大祭司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平靜下來。

  “所以,你看,這不也是一件好事嗎?”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你拯救了你自己,最後,你也是重新扶正了自己的道心,所以,這一切看似都沒有變,你還是你,但,是怎麼樣的一個你呢?最終是什麼決定着這一切?”

  “道心。”木大祭司不由輕輕地點頭,說道:“在以前,我也未曾深思,自認爲,人世間,又有什麼誘惑能經受不住,又有什麼不能讓我道心堅定呢?我一生縱橫,天賦無雙,沒有什麼東西能誘惑得住我。”

  “讓你道心動搖的,也不僅僅是因爲誘惑,更是因爲心裏面的恐懼。”李七夜輕描淡寫地說道。

  “公子說的甚是,後來我也才明悟。”木大祭司輕輕地說道:“就如火祖道兄,他一生何等的慷慨大方,一生視神器寶物如糞土一般,一生傲潛無雙,他又焉會因爲因爲珍寶、造化而背叛自己的初衷,墮落入黑暗之中。”

  木祭司所說的火祖,當年也的確是如此,當年的火祖,何等的舉世無雙,何等驚絕萬古,可以說,在那個屬於火祖的時代,他乃是十分璀璨耀眼的存在。

  火祖乃是豁達大方之人,當年之時,火祖手中有着諸多的珍寶仙物,但是,火祖都往往不當一回事,贈予他人。

  所以,當年火祖墮落,那只不過是他的道心被撼動了,在內心深處出現了可怕的裂縫。

  當道心動搖之時,這纔是使得火祖墮落的一切原由。

  仙寶動人心帛,但是,不一定會讓人墮落,但是,在恐懼之下,在求尋安全之時,不論是什麼樣的存在,都會受到威脅、驚恐。

  但,在這個時候,稍稍承諾好處,這往往就會使之墮落,投靠於黑暗。

  火祖當年所經歷的一切,木大祭司心裏面也是十分清楚,火祖並非是爲了無尚珍寶墮落於黑暗之中,他心裏面所肩負的使命,從來都未曾變過,只不過,他屈服恐懼,投入了黑暗之中。

  “苦難,往往是自認爲是救世主的人帶來的。”李七夜看了下木大祭師,淡淡地說道。

  “那,我會給這個小小的世界帶來苦難嗎?”木大祭師不由沉吟了一下,輕輕地問道。

  李七夜又看了木大祭師一眼,淡淡地說道:“你是救世主嗎?”

  “不是。”木大祭師不由搖了搖頭,沉吟,感慨,最後徐徐地說道:“更應該說,是這個世界拯救了我。聖衣道兄十分了不起,他比我們任何一位始祖都了不起,是他溫暖了這個小世界,這個小世界,也溫暖了我。”

第6539章 慈母多敗兒

  李七夜看了一眼木大祭司,淡淡地說道:“那你有何打算呢?”

  “回公子話。”木大祭司深深地鞠身,說道:“公子不殺我,我便在這裏老死,他日死了之後,我這點有用之軀,也多多少少能滋養這個小小世界,願爲這小小世界生靈做一點有用之處。”

  李七夜看着木大祭司,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

  “公子若是不信,可以箍鎖住我。”木大祭司十分坦然,對李七夜說道:“我接受公子的任何釘鎖。”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如果我要釘鎖你,還需要等現在嗎?”

  木大祭司不由爲之沉默了一下,最後訇伏,再三大拜,說道:“多謝公子恩賜,我一定會竭盡自己的最後一絲一毫。”

  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並非是我的恩賜,也並非是我拯救於你,而是你自己的恩賜,是你自己拯救你自己。如果一個人,自己不願意拯救自己的時候,就算是大羅金仙,也一樣拯救不了。你若自己不拯救自己,就算我把你釘鎖萬世,你依然得不到拯救惟有一死耳,只不過是選擇怎麼樣的死法罷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木大祭司不由爲之沉默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他不由輕輕地點頭,說道:“公子玉訓也。”

  “人,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否則,也只不過徒然罷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只有自我拯救之時,有人相助,那只是相對易行罷了。若是不自我拯救,任何人也都不可能把他從深淵之中拖拽出來,仙,也一樣不行。火祖是如此,抱朴是如此。”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木大祭司不由張口欲言,最後他自己也只有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火祖之事他知道,抱朴之事他也清楚。他們都是出身於三仙的門下,三仙這等古之仙人何等的萬古無雙,哪怕是他們把火祖箍鎖起來,但是,依然是拯救不了火祖,他墮落入其中,萬劫不復。

  這並非是火祖不夠強大,也並非是三仙不夠無敵,不論是火祖,還是三仙,都是那麼的亙古無雙。

  但,三仙依然無法把火祖從墮落之中拯救出來,那是因爲火祖從來未曾是想過拯救自己,一直認爲自己的道路纔是正確之路。

  “三仙,也曾是拯救過抱朴……”木大祭司不由輕輕地說道,一時之間不由爲之出神。

  “你以爲三仙是個傻子嗎?”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他們也想去拯救罷了,只不過,把自己搭進去罷了。”

  “當然,抱朴所做的事情,三仙也是該聽到了一些風聲吧。”木大祭司不由喃喃地說道。

  對於當年的事情,他也不確定,有些事情,後來說不通,但,這已經是抱朴與三仙之間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他們師徒之間的恩怨了,這不是外人所能窺視的。

  “知道之人,認爲乃是火祖在前,卻不知,抱朴更是在此之前也。”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木大祭司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低聲地說道:“當年曾是有一戰,抱朴也因此而失蹤。”

  “是失蹤還是假死呢?”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看着木大祭司。

  “消息,並不經我們之手。”木大祭司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抱朴與我們並不同行,他是與三仙對接的,具體是如何的一個過程,外人根本不知道。”

  “那火祖呢?”李七夜看着木大祭司。

  木大祭司張口欲言,最後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火祖出事,乃是甚久之後的事情,只差是全軍覆沒。”

  “火祖出事,只怕是在抱朴之後。”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只不過,三仙一直未曾痛下殺手罷了。”

  “三仙,仁慈之心。”木大祭司不由輕輕地說道。

  “仁慈之心歸仁慈之心,那是兩回事。”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更多的,這是一種羈絆,也是與三仙界之間的紐帶。”

  “抱朴嗎?”木大祭司不由輕輕地說道。

  “不然呢?”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也未免太小瞧三仙了吧,若是他們真的痛下殺手,抱朴也好,火祖也罷,他們真的能活得下來嗎?”

  “只怕不能。”木大祭司想了想,一下子想到了許多。

  “三仙界很大,有着億萬生靈,有着億萬歲月。”李七夜看着遠處,淡淡地說道:“但是,這又與三仙何關呢?”

  “三仙界,這可是三仙的世界呀。”木大祭司不由說道。

  李七夜看着他,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這又不是他們創的世界,就算是沒有他們之時,這個世界也是能傳存下來。”

  “也對。”木大祭司仔細地想了想,在這剎那之間,明白了其中的心境了。

  三仙,在那遙遠的過去,他們站在這個世界的最巔峯,至高無上,凌駕於任何生靈之上,他們甚至是可以脫離整個三仙界而存活着。

  而在這三仙界之中,有着千百萬世的更替,芸芸猩耸莻髁艘淮忠淮退闳稍浭刈o過這個世界,但是,這個世界的一代又一代人之後,這個世界對於他們而言,早就變得陌生了,甚至可以說,在漫長的歲月過去之後,這個世界已經與他們沒有多大的關係了。

  就如當年他們這樣的無上存在一般,自己創建了宗門傳承,但是,隨着他們的兒孫死去之後,隨着一代又一代人更替,一個又一個時代過去,曾經由他們親手所創的門派,在他們的眼中已經變得陌生了,甚至已經是一個與他們沒有任何關係的門派傳承了。

  也正是因爲沒有了這種羈絆,最後,他們之中有人墮入黑暗之後,哪怕是舉手滅了自己所創的道統傳承,那也一點感覺都沒有,更不會心痛,不會捨不得。

  “抱朴乃是三仙他們在這個世界更深的羈絆呀。”木大祭司完全明白這種心境。

  在那遙遠無比的時代裏,在漫長無比的時光之中,這個世界的所有修行都是由抱朴所開創的,由抱朴所流傳下來。

  而抱朴所開創的一切,所灑落於人世間的任何法則,也都是從三仙那裏得到了啓發,或者曾經得到了三仙的提醒,這纔有了後來的三仙界。

  可以說,曾經的三仙界,它的源頭的的確確是來自於三仙,但是,它是通過抱朴而傳承下來的,在某種意義上而言,抱朴是三仙座下的使徒,雖然後來有了琴女帝、火祖他們,但,抱朴依然是三仙座下的第一個使徒,與三仙有着深厚無比的羈絆。

  可以說,三仙是通過了抱朴在瞭望着整個世界,對於三仙這樣的存在而言,整個世界的芸芸猩侵徊贿^是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人罷了,讓他們不陌生,那是因爲有抱朴、火祖、琴女帝他們這樣的傳人作爲紐帶。

  特別是抱朴,作爲三仙座下的第一個使徒,他與三仙之間的羈絆就更加的深厚了。

  若是抱朴、火祖他們這樣的紐帶都已經不在人世了,那麼,對於三仙而言,這個世界就變得更加的陌生了,甚至可以說,這個世界與三仙他們沒有多少的關係。

  “從始至終,三仙都未殺火祖。”木大祭司不由輕輕地說道。

  “最終,把自己搭進去罷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木大祭司張口欲言,最後他是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也不知道說什麼,若是抱朴在火祖之前,那就意味着,三仙在此之前已經發現有些不對勁的事情,只有這樣,纔會拘拿火祖,把火祖鎖了起來,欲讓他贖罪,可惜,一直到最後,那個火祖都沒有回來過。

  至於抱朴,那就更不用多說了,或許,正是因爲三仙這樣的包容,纔會最終導致這樣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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