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在這個小世界之中,沒有任何修道之力,你在這裏,感受不到任何的大道之力,感受不到任何的法則波動,在這裏,只有一種返樸歸真的氣質在瀰漫着。
就是這樣的小世界之中,它真的如同樂土一般,因爲生活在這個小世界的人,不論男女老少,都是十分的心平氣和,每一個人的舉止談吐都是十分的平和。
在這樣的一個小世家之中,安居樂業,而且無疾無苦,比起外面的芸芸猩裕@裏的每一個人都是長壽之人,都有百歲春秋。
當然,對於修士強者而言,百歲春秋,這算不了什麼,對於大帝荒神而言,百歲春秋那只不過是彈指之間罷了。
但是,對於芸芸猩裕@已經是長壽之年了。
而,在這個小世界之中的每一個人,都有百歲春秋,衣食無憂,每一個人都能安居樂業,沒有疾苦,每一個人都有着最純樸的一面。
正如骷髏頭所說的那樣,這樣的一個小世界,比任何一個世外桃源還要好。
雖然說,這個小世界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修道,沒有大道之力,也沒有真血之威,但是,他們每一個人都有長壽之根,所以,以凡人的角度而言,他們的血氣都是那麼的純正、綿長,哪怕是百歲之人,依然是身體健朗。
所以,李七夜走入一個小鄉鎮的時候,因爲這裏是一個小地方,也引得不少鄉里人多看了一眼。
只不過,每一個看向李七夜的眼神,都是那麼的友善,是帶着那種發自於內心微笑,哪怕是外鄉人來到這裏,似乎也都是如同來到自己的家鄉沒有什麼區別,並不會有什麼不適當之處。
李七夜此時乃是平平無奇,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凡人而已,他的身姿,他的血氣,比起小世界的人來似乎是有些虛弱。
事實上,李七夜這樣平平無奇的平凡之姿,在外面的世界,在芸芸猩校廊贿�是一個血氣旺盛的年輕人。
但是,在這個長壽之鄉的小世界,對比起他們連百歲之年的老人都是那麼的血氣純正綿長,李七夜這樣的血氣看起來就有點病懨懨的年輕人了。
“年輕人,你身子骨不行呀。”看到李七夜,不論是路過的人,還是坐在家門口的老人,都是帶着善意地與李七夜打一聲招呼。
甚至有人十分善良去關心李七夜,看他這樣病懨懨的模樣,都會主動過問。
“生活不容易啊。”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隨口說道。
“哪裏有不容易之處呢?”李七夜隨口一說,但是,這裏的居民卻是十分認真了,一個老人十分認真地說道:“有什麼不容易的地方,說出來,看大家有沒有辦法。”
李七夜也不由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可能沒喫好吧。”
“沒能喫好?”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這鄉村的人都大喫一驚,說道:“爲什麼沒能喫好,你是哪裏來的?沒有好喫的嗎?”
李七夜這樣的話,真的是把人嚇得一大跳,就好像是肥沃之鄉,突然冒出一個喫不飽飯的人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也不記得從哪裏來的了。”李七夜笑着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只是路過這裏而已。”
第6536章 古之聖事
“外鄉人——”對於李七夜這個路過的外鄉人,這個地方的人還是十分的熱情,沒有任何的提防之心,甚至有視之爲家人的感覺。
“看你身子骨不好,要不,就住我家了。”有老人甚至很熱情地招待了李七夜,說道:“我家裏,正好我老頭一個,年輕人都出去了,你住我家,好好調調身子骨,這樣你就不會如此的孱弱了。”
聽到這樣的話,李七夜也都不由爲之露出了笑容。
“我想到處走走看看。”李七夜笑了笑,拒絕了老人的一片好心,輕輕搖頭,說道:“看看這個世界也好。”
“這樣呀,年輕就是好,我年輕的時候,也想到處走,就是少了你這一份勇氣。”老人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去拿出了很多的乾糧,往李七夜的懷裏塞,說道:“既然要多去走走,那就多帶點喫的東西,在鄉里村裏,還能喫上一口飯,但是,你在荒郊野外的時候,只怕喫上一口熱的都難,你這身子骨呀,再這樣熬下去,不要說是活到一百歲,我看呀,你想活八十都難,好好調一下吧。”
一個陌生的老人,卻如此的熱心,但,這不僅僅只是這個老人這麼熱心,事實上,在這個地方的每一個人都是那麼的開朗從容、熱情善心。
“這樣子呀。”李七夜笑着說道:“八十歲不年輕了,也算活得夠了。”
“這像什麼話。”連旁邊更年輕一點的人那都責怪李七夜了,說道:“好好的歲月年華應當去好好珍惜,多活一些久活一些,人世間才值得你來一趟,不然,也愧於我們古之聖祖的教誨呀。”
“古之聖祖教誨?”聽到老人的話,李七夜都不由問了一句。
“怎麼,古之聖祖教誨你都忘記了嗎?”聽到李七夜這樣問,老人都意外,不由搖頭晃腦,說道:“你這個年輕人呀,家裏的長輩沒有告知你嗎?”
“沒有家裏的長輩。”李七夜笑了笑,說道:“自小便是孤兒。”
“什麼——”一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不要說是老人,鄉村的很多人都嚇了一大跳,不少人都來圍觀李七夜了。
“你父母呢?怎麼會成爲孤兒了?”鄉村裏的人都七嘴八舌地關心問題。
“我也不知道。”李七夜輕輕搖了搖頭。
“那鄉里鄰居呢?”其他的鄉親也都關心地問道。
“生下來,就在郊外。”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真是可憐的孩子,你這是過得太難了,我們這淨聖的世界,怎麼會有你這樣可憐的孩子呢,太可憐了,這麼小就沒有人愛了,沒有人疼了,太可憐了。”此時,鄉里鄉親都不由爲之慼慼焉,不知道有多少人同情李七夜。
甚至有人伸手去抱李七夜,一副有什麼委屈,有什麼痛苦,你就哭出來吧,那種發自於內心的關懷,是那麼的溫暖,是那麼的讓人舒服。
在他們這個小小的聖界,大家都活得很好,不會有這樣的孤兒,就算是有孤兒出現,鄉里鄉親都會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來養,因爲他們是生活在豐衣足實的世界呀。
“孩子,你太苦了就在我們這裏住下來吧。”有老人都懷抱着李七夜,心疼地說道:“我們這裏喫下來,好好喫上飯,好好調養自己,多養生,用不了幾年,你就生龍活虎了。”
“是呀,住下來吧,我們這裏也是不錯的。”其他的鄉里鄉親也都紛紛勸李七夜,甚至有鄉親都給李七夜騰出了房間,邀請李七夜住下來。
“我想去看看世界。”李七夜含笑,謝絕了鄉里鄉親的邀請,淡淡地說道:“世界還大,需要我去看看。”
“唉,你這身子骨,我是怕你撐不到看完整個世界呢。”有老人不由擔心。
“對呀,我們古之聖祖也教導,看遍世界,那也是要有一個好的身子骨。”老人都勸着李七夜。
“我們古之聖祖還有什麼教導呢?”李七夜念笑,徐徐地說道。
“古之聖祖,教我們明事理,養身體,感自然。”其他的人見李七夜沒有人教,他們都紛紛很熱忱地把古之聖祖的教誨一一教給李七夜,與李七夜說古之聖祖之事。
古之聖祖,對於這個小小的聖界而言,乃是一個傳說的存在,因爲後世之人,沒有人見過古之聖祖,但,古之聖祖的教誨卻傳遍了整個小小的聖界,整個小小的世界,世世代代的人,都知道古之聖祖的教誨。
而且,在古之聖祖的教誨之下,這個小小聖界的世世代代之人,也都是安康樂業,長壽安寧,使得整個小小的世界處於豐沃富足的盛世。
古之聖祖,究竟是活在什麼時候,在這個小小的聖界,沒有人知道,也不可考究了,因爲太過久遠了。
甚至可以說,關於古之聖祖有什麼樣的事蹟,那都已經說不清楚了,但是,依然有一些古之聖祖的傳說。
比如說,古之聖祖教誨世人,明事理,開民智,養心神,觀自然。
也正是因爲古之聖祖如此簡短而又實在的教誨,使得聖界這個小小的世界,世世代代被潛移默化,使得這個小小世界變得更加的善良與安寧,在這個世界,沒有任何鬥爭可言,因爲在這個世界中,大家不僅僅是在物質上過得富貴,在精神上也一樣過着富足,所有人都內心安寧,善良而幸福。
所以,在這個小小的世界,世世代代之人都是長壽,哪怕世世代代之人,並沒有修練過任何功法之類的東西,但是,他們在安寧善良的世界中,他們的壽命會被拉長,使得他們能活得更久遠。
百歲之年,在這個小小世界,那是十分常見之事,甚至有幾百歲之人也。
古之聖祖,除了有教誨之外,傳聞說,古之聖祖,還曾爲世人除疾平惡,在古之聖祖的時代,疾惡之病,都被一一治癒,再以教誨相輔,使得人人都健康而養生。
也正是因爲有了這樣的健康養生生活,使得整個小小的世界更加的安寧了,使得這個小小世界更加的長壽了。
李七夜對於古之聖祖的事蹟,聽得都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事實上,古之聖祖的事蹟,很多早就已經失傳了,對於古之聖祖這樣的存在,對於這個小小世界的所有人來說,是存在於神話之中的一般存在了。
儘管是如此,古之聖祖的教誨,卻一世又一世地流傳下來。
當然,李七夜明白,古之聖祖僅僅是做這麼一點教誨之事,那是不可能讓這個世界如此的安寧和平。
在這背後,古之聖祖是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守護了這個世界多少歲月,才能最終讓這個世界變得越來越好。
可以說,在整個過程之中,這位古之聖祖不知道用了多少心血去澆灌着這個世界,而且是十分有耐心,不急不躁,一個時代又一個時代,千百萬年之久。
最終,在這自然而溫和的教化之下,這個世界變得那麼的安寧和平,整個世界都充滿了愛,就這樣的一個小小世界,不知道可以暖着多少人心。
“古之聖祖之事,讓人嚮往,實在想知道更多。”對於古之聖祖的種種說法,李七夜含笑地說道。
“年輕人,如果你想知道古之聖祖更多的事蹟,或者可以去大城,也是我們最大的地方,你在大城找大祭司,大祭司能告訴你有關於更多古之聖祖的事蹟。”有老人對李七夜說道。
“大祭司——”李七夜不由隨口地問了一句。
“大祭司呀,是我們小小聖界最老的人了。”有一個老人說道:“他是我們這裏主宰大祭的人,有什麼事情,有什麼困難,都可以找大祭司呀。”
“是呀,你這身子骨,去找大祭司調一調。”其他的人也都勸李七夜,說道:“大祭司一定可以把你這身子骨調好,畢竟,大祭司是最講養生健康了。”
大祭司,在這小小的世界裏,算是最有地位的人了,傳說,是整個小小世界活了最久的人,聽說有幾千年之久,甚至有可能更久。
這個叫木大祭司的人,他是整個小小聖界完全走遍了每一個角落的人,在整個小小聖界,都流傳着這個木大祭司的傳說。
甚至有傳說認爲,木大祭司是古之聖祖轉世,因爲木大祭司傳承了古之聖祖的教誨,他言傳身教,在這小小的聖界之中,一代又一代的看守着這個世界,爲這個世界的所有人祈丁�
也正是因爲有着木大祭司的祈叮沟眠@小小聖界的所有人更加的安康富足,所有人都更加的安寧自然。
關於木大祭司的傳說,甚至比古之聖祖還要多,而且,提起木大祭司,所有人都是十分的尊敬。
古之聖祖還是活着傳說中,而木大祭司就是活在當世,而且人人都可以見到木大祭司。
甚至可以說,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去找木大祭司。
第6537章 罪孽深重
聽到鄉親們這樣說,李七夜對於這個木大祭司有了興趣,而且,他也要去一趟他們口中所說的聖殿。
所以,李七夜辭別了鄉親之後,便前往大城。
大城,用外面的世界來說,它就是一個都城,乃是這個小小聖界最大的一座城池。
當來到大城的時候,如果你是從外面而來的人,就會發現大城是與外面世界的都城是不一樣的。
整個大城,沒有任何防護牆,也沒有任何人駐守整個大城,乃是以一個開放式而建的城池,而且沒有太多的規則在這大城之中的民居樓宇,乃是自然地落座於這一片山河之中,有環山而建,也有臨水而建還有平地成街……
整個大城在充滿着煙火氣息的時候,卻又是那麼的安寧祥和,哪怕是那種繁華,都是十分自然的繁華,不論是小販走卒,那不是爲生活而奔波,而是喜歡這個工作而已,而且,沒有任何的生存壓力,大家在安祥之中有着一份的從容與慵懶。
而李七夜到了大城的時候,正好是大城舉行祖之大典,這是整個小小聖界最大的儀式。
所謂的祖之大典,就是爲了記念古之聖祖的一個儀式,當然,哪怕是最大的儀式,也不見得隆重,大家都很自然隨心,反而更像是一個大家湊熱鬧的集市而已,大家都會來歡聚一下,沒有太多的形式或者規紀,大家都很隨心聚於聖殿之外,觀摩一下古之聖祖的雕像,隨之大家都幹自己喜歡的事情去了。
而聖殿,就是在整個小小世界最古老的古殿了,整個聖殿並不大,更像是一個小小的廳堂,聖殿之中沒有什麼華麗珍貴之物,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建築而已。
傳聞說,聖殿,乃是當年古之聖祖所居住的地方,對於這個小小的世界而言,這是一個十分神聖的地方。
但,哪怕是一個十分神聖的地方,對於小小世界的所有人而言,也是一個十分自然的地方,因爲誰都可以自由進出聖殿,什麼時候,誰都可以來觀摩,沒有任何的限制。
而今日的聖殿,乃是由木大祭司所居住。
在李七夜來到大城的時候,木大祭司在聖殿之前舉行大典,當然這大典一點都不隆重,整個過程大家都很隨意,有心的人,便向古之聖祖的雕像鞠身。
而木大祭司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宣佈大典開始,自己主動向古之聖祖的雕像鞠身,隨之,大家都是席地而坐,或者是到處行走,喫喫美食,閒聊家常,整個氣氛乃是其樂融融。
李七夜站在遠處,遠遠地看着這個古之大典,看着這一切的祥和,看着這一切的安寧他淡淡地笑了一下。
而看到木大祭司的時候,李七夜乃是目光凝了一下。
木大祭司,是一個已經很蒼老的人了,一個看起來滿臉皺紋的人,但是,哪怕他看起來很蒼老的人,卻又看不出什麼潺弱,似乎,他還很年輕一樣,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氣質出現在他的身上,不論什麼時候,都應該很突兀纔對,但,卻又那麼的融合。
這不好像是一株生在懸崖上的老柏樹,看起來已經生長了厚厚的老皮,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的洗禮,但是,它的生命卻又是那麼的頑強,哪怕它生在這樣艱難的石壁中,它也依然能好好的生長,充滿了咬定青山不放鬆的生命力。
這個木大祭司穿着一身藏青衣裳,雖然沒有什麼點綴,也不是什麼珍貴之物,但,他的一身衣裳卻洗得很乾淨,針線工很完美。
讓人一看,這樣的一身衣裳,似乎是由他自己親手所織制一般,他整個人的狀態,讓人看到之後,都感覺好像他身上的每一件東西都是他自己織造一般。
似乎,這位木大祭司活了很久,平日裏也沒有什麼事情做,給自己織織衣服了,納納布鞋了。
他的神態也是十分的祥和,似乎,這種一針一線的簡單生活,讓他過得很安寧,不論是活了多久,他都很心滿意足,而且,他能像細細的泉水一樣,涓涓而流,一直活得很久很久。
看到這個木大祭司的時候,李七夜不由目光一凝,最後,他平靜地站在那裏,看着木大祭司的一舉一動。
在舉行完了大典之後,木大祭司也感知到了李七夜這個外鄉人的存在了,在這個時候,他不由向李七夜望了過去。
當一看到李七夜之時,木大祭司整個人如遭雷殛一般,連退了好幾步。
似乎,看到李七夜,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錘子重重地砸在了木大祭司的胸膛上,讓他一時之間喘不過氣來。
李七夜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含笑,點了點頭,這算是與木大祭司打了一個招呼,這便慢慢行走在大城之中,感受着這個最大的城池,感受着這個世界最繁華之地。
時間,就在這慢慢的大城之中流淌着,李七夜慢慢而行,行走在這樣的一個大城的時候,讓他享受着安寧。
這種安寧不是源自於李七夜,而是源自於這個世界,這個世界是那麼的溫柔,是那麼的善良,也是那麼的祥和。
當然,對於一個外鄉人而言,或者說,曾經在外面世界呆過的人,見證過弱肉強食世界的人,來到這樣的世界,可能是不適合,因爲,在這樣的一個世界裏,似乎有點無聊,這種普普通通、而又安寧的生活,似乎有點枯燥。
但是,就是因爲這種普普通通的安寧,它卻是那麼的珍貴。
李七夜逛完了大城之後,天也將暗,李七夜笑了一下,舉步來到了聖殿之外,緩緩走入了聖殿之中。
聖殿,的的確確是很古老,每一磚每一瓦、每一木都不知道有多少歲月了,但是,它們依然構成這個聖殿,使之屹立不倒。
李七夜站在聖殿的廳堂之中,這也是整個聖殿的唯一廳堂,這個廳堂並不大,而整個廳堂也很簡單,除了一個桌子,就只有那麼幾張椅子了。
此時,李七夜的目光落在了廳堂天井上面的屋檐處,在這中正央的屋檐,有一個檐頭,那裏看起來像是一個圓形的雕刻,一看之下,讓人看不明白這個雕刻是什麼。
但,如果仔細去看,就讓人感覺它像是一個徽章,就好像是烙在信封上的那個漆封,但是,它樣的一個徽章般的漆封,不知道過了多少歲月了,已經黯淡無光了,已經讓人看不出它原來是什麼樣子了。
但是,這樣的一個徽章一般的漆封,卻讓李七夜看得津津有味。
李七夜在看着這個漆封的時候,他身後響起了腳步聲,已經有一個人走到李七夜的身後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木大祭司。
李七夜沒有轉身,只是靜靜地看着這個徽章漆封而已,而木大祭司垂手靜靜地站在李七夜身後,似乎在等待着李七夜一樣。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七夜這才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了木大祭司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