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李七夜這樣說,李閒也都撫掌大笑,說道:“道兄的話,我也是贊同,所以,萬一哪一天,李家在我手中絕了後,下了地府,面對列祖列宗,沒有什麼不好意思,也沒有什麼愧對了。”
李閒這樣的話,讓李七夜也不由爲之莞爾一笑,沒有多少人會如此的豁達,畢竟,對於很多世家出身的子弟,特別是世家惟一的繼承人之時,多多少少都會追憶、嚮往自己世家昌盛巔峯之時。
對於很多出身於世家的人而言,在自己世家衰落之時,都會想,爲何自己不是生在自己世家鼎盛之時,他們內心裏面多多少少都會有所不甘,都想振興自己世家傳承爲己任,都欲苦苦去掙扎,嚮往那昌盛巔峯的歲月,或者自己能有一天帶着自己世家迴歸到那鼎盛的時代。
李七夜與李閒,在不知不覺之間,來到了一個大殿之內,這個大殿十分古老,也是整個李家最有規模的一座古殿了。
從這古殿的建材而論,就可以從其中窺得李家當年曾經是有着多麼的鼎盛了,這座古殿的一材一木、一磚一瓦,那都是十分講究的。
而且,這一材一木、一磚一瓦,都是十分的名貴,單是這一座古殿拆下來賣了,若是子孫淪爲凡人,只怕也能喫上十世。
“這是我們的祖殿。”李閒帶着李七夜進入了古殿,說道:“其實,並非是真正的祖殿,聽父輩說,真正的祖殿,早在戰役之中崩碎了,倖存下來的子孫,把一些先祖的牌位搬了過來,有很多牌位也丟失了,後來是子孫們根據家族的族譜重新定製了先祖牌位。”
走入了古殿之中,古殿有燭火長明,不論什麼時候,這座祖殿都會被照得通明。
雖然說,李家已經衰落了,但是,終究是一個龐大無比的傳承,是一個稱絕一個時代的無上道統,所以,哪怕是沒落了,也是非凡人世家所能相比的。
在古殿之內,乃是一個又一個牌位陳列,每一個牌位代表着他們李家的每一個祖先,當然,並非是所有祖先都在這裏有牌位,有許多湮沒於大兄械淖嫦龋且彩鞘颤N都沒有留下,甚至在族譜之中,都有可能沒有留下名字。
雖然,時至今日,僅僅是在這古殿留下了牌位,留下了一個名字,但是,這些先祖,在他們生前,都是威名赫赫之輩,有些是稱霸着一個時代,驚絕十方。
甚至,在今日,他們中依然還有人留下了傳奇故事,使得後世之間都依然傳頌着他們的傳奇。
李七夜的目光從這一個個牌位上掠過,看到了有一個熟悉的名字——李玉真。
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李七夜也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曾經是相識之人,今日卻僅僅是成爲一個牌位立在這裏了。
“道友也識得我們這位先祖?”見李七夜的目光停在了這個牌位之時,李閒也好奇問道。
“聽過。”李七夜笑笑,輕輕點了點頭。
“玉真先祖,是我們李家最傑出的先祖之一了。”李閒說道:“傳聞說,玉真先祖在世之時,乃是一位驚豔無匹的真帝,據族譜記載,她最後成就了始祖,也是我們世家唯二的兩位始祖呀。”
”兩位始祖呀。”聽到這樣的話,李七夜目光落在了另一個牌位之上,就是放在所有牌位最前面、最上的那個牌位。
上面也有一個名字——李玄素。
“玄素,名即是號呀。”李七夜看到這個名字,也都不由點頭,徐徐地說道:“的確是傳奇。”
“這個傳奇故事,道友也知道。”李閒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也不由爲之驚訝地說道。
李七夜輕輕點頭,說道:“聽過這個傳奇故事,以名爲號,的確是不多,也可以稱得上是罕見,萬古以來,都是如此。”
“具體,我也不清楚,聽父輩講過先祖的傳奇。”李閒說道:“傳聞說,我們始祖是最強大的始祖之一,她活了很久很久,一直到後來,甚至是熬過了斬仙之戰、誅天之戰,一直到後來,才與玉真先祖一同失蹤的。”
“與玉真先祖一同失蹤?”聽到李閒這樣的話,有點讓李七夜意外,不由皺了一下眉頭。
“是呀,那已經是很久的事情了。”李閒忙是說道:“當然,以我們舊界之墟的傳承而言,也不算是很久,應該也就是誅天戰役之後的事情吧,具體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也說不清楚了。”
第6202章 金光上師失蹤了
說起先祖之事,李閒也都不由提起了回憶,說道:“聽父輩說,在這舊界之墟,我們李家也算堅持最久的一個道統了,與當年金光溪一樣,不過,後來金光溪也滅了,當然,自從先祖失蹤之後,我李家也好不到哪裏去,只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金光溪?”聽到這個名字,李七夜也不由爲之意外。
李閒看着李七夜,說道:“也不知道道友有沒有聽過金光溪,它曾經是最強大的道統之一,金光溪的始祖,那就了不得了,乃是一對十分驚豔的夫妻。”
“金光上師,溪皇。”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一說,李閒忙是點頭,說道:“道友也是聽過呀,是的,金光溪,乃是由傳說的金光上師與妻子溪皇所創,說起金光上師,那可是了不得的存在呀。”
說到這裏,李閒不由爲之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傳聞說,金光上師,曾經是最有天賦的始祖,出道之後,更是驚才絕豔,年青之時,便能創仙統,他夫妻兩人所建立的金光溪,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就已經稱霸天下名流萬古,成爲最強大的道統之一。”
“後來呢?”李七夜問道。
李閒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後來,聽聞說金光溪被滅了。但,具體是怎麼樣我們後人也不清楚,不過,聽父輩說辭,金光溪應該不是在仙戰之中所滅了。我也只知道,後來整個金光溪都被崩碎了,沒有任何人活過來。有一種更誇張的說法認爲,一夜之間,金光溪被屠戮殆盡,沒有任何漏網之魚。”
說到這裏,李閒也都不由欷歔,感嘆道:“那個時候,我們先祖都還在世,而金光溪與我李家,是在舊界之墟之中依然還屹立着而且還是最強大最完整的道統。”
“一夜之間屠戮殆盡。”聽到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爲之皺了一下眉頭。
“傳說是,但,我也不知道真假。”李閒說道:“傳聞說,是無上天所爲的,但,有傳說認爲不可以,無上天不可能突然降下來,只屠了一個金光溪,應該發動仙戰纔對。”
“金光上師是說失蹤了嗎?”李七夜不由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這個事情,就最玄奇的地方了。”李閒說道:“聽父輩說,在當時事情發生的時候,按道理來說,我們李家是最先知道這件事纔對,有先祖曾記載,若是無上天滅了金光溪,那麼,我們李家一定會迎戰,畢竟,在這舊界之墟,每一個傳承,都算是聯盟了,都是一家人,我們李家與金光溪也是鄰居。”
“但,你們沒有。”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聽說是這樣但,具體發生什麼事情,不知道。”李閒說道:“以父輩的說法而論,當時金光溪被屠戮,我們李家並不知道,這纔是最詭異的地方,當先祖有人發現,趕過去的時候,金光溪已經被滅了,被屠戮殆盡。“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李七夜不由搖了搖頭。
這是不符合常規的事情,李家和金光溪說是鄰居,但,只怕彼此之間的疆土距離,也是千百萬裏之遙。
儘管是如此,如果說,金光溪被滅,如此龐大無比的傳承,一個仙統級別的道統,被滅之時,不可能無聲無息。
但,更何況,李家的先祖都還活着,不僅僅是有斷玉真帝,還有玄素這樣的始祖。
如果說,無上天這樣龐然大物,突然降下無敵存在,要滅金光溪,那麼一定會被發現的。
然而,在那時候,李家沒有發現金光溪被滅,當他們發現之時,整個金光溪已經是被屠戮殆盡了,這樣的事情,十分不符合常理,這背後,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正是因爲如此,我們先祖也懷疑過,金光溪有可能不是無上天所滅的。”李閒說道:“最蹊蹺的還是金光上師。”
“一位如此強大的始祖,若是金光溪被屠戮殆盡,必定會爆發驚天大戰。”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我們先祖也大概是這個意思。”李閒說道:“但是以我們先祖趕到現場的說法,沒有發現金光上師的遺體,只能認爲,金光上師失蹤了。”
“失蹤了。”李七夜不由雙目爲之一凝,徐徐地說道。
“具體是怎麼樣,我也不清楚,只是從我們李家的一些古籍記載和父輩口中所知,大概是這樣。”李閒笑着搖頭,說道:“後世的人,很多人都認爲,金光上師只是失蹤,是不是死了,大家都不清楚,很多人猜測,金光上師是沒有死,也有人認爲,金光上師是死了。”
“死也該有點動靜。”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李閒點頭,說道:“道友這話說,是有一定道理,我們先祖也是認同這樣的道理的。傳說,金光上師無與倫比的強大,以今日的道行而論,金光上師,那是可以渡過湮滅的存在了。在我們舊界,有一個傳說這樣流傳的,當年,高陽傳薪火,鄭帝登不得,金光失心瘋。”
“這個我知道。”李七夜輕輕點頭,說道:“鄭帝驚豔,可惜,死於湮滅。”
“道友說得對。”李閒忙是點頭,說道:“傳聞說,鄭帝曾經是一位極其驚豔的真帝,十分的逆天強大,很有可能成爲無上巨頭的存在,無上巨頭呀。”
說到這裏,李閒也都不由抬起頭,仰望天空,驚歎不絕。
無上巨頭,對於李閒這樣的小小修士而言,那是遙不可及的存在,那是無與倫比的存在,就好像是人世間最龐大的存在一樣,這樣的存在,可以把整個天地給遮住。
無上巨頭,李閒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連大帝荒神這樣的存在,他都不敢想,在他的心目中,那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都是無敵的存在。
若不是李閒出身於李家這樣的遠古世家,他們先祖都曾經是無敵的存在,那麼,不論是大帝荒神,還是過去的真帝始祖,都離他十分遙遠的傳說,更別說是無上巨頭這樣的存在了。
“成爲無上巨頭呀。”李七夜也不由爲之感慨了一下。
“這真的很強大很強大,不敢想象的強大呀。”李閒也都不由感慨地說道:“傳聞說,鄭帝很有可能成爲無上巨頭,接過薪火,爲三仙界再添一位無上巨頭。傳聞說,最終鄭帝在渡湮滅之時,突然出現大劫,鄭帝未能扛過大劫,就這樣殞落了。”
“劫難之數,不可衡量,多與少,強與弱,每一個人都不一樣也。”李七夜也不驚奇,淡淡地說道。
對於劫難之數,一直以來都沒有一個標準,哪怕是三仙界這樣的地方了。
不論是成大帝,還是今日的成元祖,又或者成無上巨頭,都是沒有標準可言。
在這三仙界,成大帝,基本上是無天劫可言,就算是有,那也是小劫罷了。當然,也有例外之時,有人在三仙界成大帝,都有可能降下驚天之劫。
至於成無上巨頭,一般而言,蒼天都不允,但,三仙界獨一無二,有着得天獨厚之勢,就算是蒼天不允,但,也不一定會降下大劫,更可能是小劫。
若是一旦降下大劫,那一切都不好說了。
或者,越是驚豔逆天的存在,所降下的大劫就越可怕,越恐怖,當然,一旦是扛過了這樣的大劫,這樣的存在,未來也更加強大,更加有潛力。
鄭帝驚豔無雙,不知道多少人期待他能成爲無上巨頭,可惜,在渡湮滅之時,降下了大劫,最終未能從這個大劫之中扛過來,灰飛煙滅。
鄭帝死於渡湮滅,這是讓無數人十分唏噓的事情。
“傳說,鄭帝死於渡湮滅之後。”李閒說道:“在大荒元祖這個陣營之中,最被人看好,也最被人期待的人,就是金光上師了,所以,薪火傳到金光上師的手中,未來,他是能成爲無上巨頭的存在了。”
“但,他沒有。”李七夜皺了一下眉頭,搖了搖頭,說道:“而且,金光溪也都被滅了。”
“後來具體是怎麼樣,也沒有詳細的記載。”李閒說道:“只是後來流傳了一句話,說是金光上師失心瘋,不過,這一件事情上,我們李家的宗卷之中,並沒有記載,也未談及過這一件事情。”
“這事,的確是奇怪。”李七夜摸了摸下巴,說道:“值得去看看。”
“道友是想去看看?”李閒說道:“不過,今日的金光溪,也是不復存在了,傳聞說,在金光溪被屠戮殆盡之後,也曾發生過在大戰,把金光溪的大部分地方都打崩了,後來所留下的地方,那已經不多了,在後世塑天地之時,金光溪那裏,已經成了一片荒棄之地了。”
“也是。”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
說到這裏,李七夜目光落在了玄素的牌位上,淡淡地問道:“你們先祖,又是如何的失蹤的呢?”
李閒也是不由得看着自己先祖的牌位。
第6203章 只有仙人,纔沒有煩惱
(今天四更!!!!!!!)
“以我個人的推算我們先祖是在舊約襲殺之後失蹤的。”看着牌位李閒說道。
李七夜看了一眼李閒,笑了笑,說道:“你也知道舊約襲殺。”
“這件事情我們先祖的手卷有過記載。”李閒說道:“但是,記載得也不詳細,只是說,當年由高陽、九祕、抱朴等待諸位遠古始祖,組成了一個龐大的襲殺團隊,我翻過我們始祖的一些手扎,我覺得,當年的舊約襲殺是有目標的。”
“襲殺鼎天嗎?”李七夜笑了笑。
李閒看了看四周,沒有其他人,說道:“道友,我不這樣認爲,當年舊約襲殺,或者不是爲了襲殺鼎天。我覺得,很有可能是襲殺他們自己。”
“襲殺他們自己?”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此話怎麼講?”
“具體我也說不清楚。”李閒說道:“我從我們先祖的手扎推算,當年舊約襲殺,應該有我們始祖的份,但是,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們始祖沒去,有一種猜測,很有可能是我們始祖拒絕了。或者,我認爲另外一種可能,就是我們始祖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與後來的失蹤有莫大的關係。”
“這個,有點玄。”李七夜不由摸了摸下巴。
仔細想,也不意外,要知道,玄素當年也是一位驚豔的始祖,她的強大,那絕對是排得上名號的存在。
當年舊約襲殺,那麼多的遠古始祖都參加,邀請上玄素,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只不過,後來,玄素卻沒有參加舊約襲殺,而很少人知道,舊約襲殺,全軍覆滅,活着離開的人,只怕也就兩個而已。
若是玄素當年也參加了舊約襲殺,恐怕她的下場也是一樣,也是必死無疑。
“從我們家族的手卷來推測,我更傾向於,我們始祖當年是去調查一件事情,所以,沒有去參加舊約襲殺。”李閒說道。
“調查什麼樣的事情呢?”李七夜問道。
李閒攤了攤手,苦笑了一下,說道:“這個,就不得而知了,我們家族任何手卷,都沒有關於這件事情的具體記載,但,我可以猜測,極有可能,與生死天有關或許與大荒元祖有關。”
“與生死天有關,大荒元祖有關?”李七夜不由皺了一下眉頭。
李閒忙是說道:“道友,莫誤會,當然不是調查大荒元祖或者是生死天了。我的意思是說,極有可能,是受大荒元祖或生死天所託。”
“說來聽聽。”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李閒說道:“我們先祖的手卷記錄,在我們始祖失蹤之前,生死天的飛鳳將軍來過,而且,先是我們玉真先祖隨飛鳳將軍離開,後來先祖也離開了。”
“飛鳳將軍。”這個名字,太熟悉了,李七夜當然知道是誰了。
“後來,傳說,飛鳳將軍也沒有出現過。”李閒苦笑了一下,說道:“當然,後來我們李家已經衰落了,接觸不到這些高高在上的事情了,也未曾與生死天或者大荒天疆聯繫過了,所以,後來具體是怎麼樣,已經不知道了。”
“你們先祖一去不返。”李七夜明白這件事情的過程了。
李閒點頭,說道:“是的,當年,我們隨着我們始祖與玉真先祖離開之後,我們後來也曾經參加過一些小戰役,隨着一位又一位先祖戰死,也有不少地方被打崩了,最後就剩了這麼一點地方,我們後世子孫,也無力去重建了。”
說到這裏,李閒都笑着說道:“到了我這一代,不要說去重建了,能傳宗接代,那就已經不錯了。”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看了李閒一眼,說道:“傳個後代,又有什麼難呢。”
“但,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意義吧。”李閒坦然地說道:“就算是傳個後代又怎麼樣?我看,用不了三代,只怕都會跌落爲凡人。先祖的輝煌,那是歸屬於先祖,與後代子孫沒有什麼關係。”
“這話的確是道理。”李七夜點頭,說道:“任何一個門派傳承,一個世家宗門,能屹立不倒,那是一代又一代人的嘔心嚦血,這才能長存下去。”
“我們李家也屹立足夠久了。”李閒笑着說道:“如同百歲之人,現在死去,也是正常之事了。”
李七夜不由笑着看了看李閒,淡淡地說道:“你就沒有想過要振興自己的世家?”
“沒有。”李閒笑着搖頭,說道:“我自己的這點本事,我自己清楚,談什麼振興世家,那就是沉浸於自己先祖的輝煌之中醒不過來罷了。”
說到這裏,李閒頓了一下,說道:“就算我去努力振興,能有多少的成就,能超越了我們先祖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的確是有些難度。”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也沒有否認。
李閒說道:“是呀,所以,活在當下就好了,就算真的是在我這一代斷了後,那也沒有什麼丟了列祖列宗顏面的,就算我這一代不斷,後面用不了幾代人也都會斷。”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活得明白。”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
“其實,也是不思進取,讓道友見笑了。”李閒他自己也都笑了起來。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笑,說道:“每一個人,在每一個階段都有自己的煩惱,你一個沒落世家的後人,有着自己的煩惱,而一代巔峯無敵,也是有着自己的煩惱,只不過是煩惱不同罷了。”
“道友這話,深得我心。”李閒也笑着說道:“道友所說的這個問題,我就想過。我的煩惱,就是小日子剛剛好,說窮,也不算窮,但,想過好一點,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是安心過着這小日子。我的煩惱,就是怎麼樣把這點小日子過好。我就不信,像大荒元祖,像鼎天、魔世、破夜這樣的存在,就沒有煩惱。”
“他們也一樣是有他們的煩惱。”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有人想守護這個世界,也有人想超越不算遙遠的夢想,只要是活着,那都是有着自己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