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不論是有多麼強大的大帝,不論是有多麼驚豔的荒神,都依然逃不過鎮仙子的主宰,不論什麼時候,都對鎮仙子忌憚三分。
今日,隨着鎮仙子的死亡,鎮仙子的主宰,鎮仙子的陰影,終於是消散而去了。
“鎮仙子已死,鎮仙王朝的時代已經一去不返,那麼,未來罪界會迎來什麼樣的時代呢,或者,會不會重蹈覆轍呢?”在這個時候,有無雙之輩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不由望向了李七夜。
這樣的話,讓聽到的人,都不由爲之心神劇震,都不由紛紛地望向李七夜。
鎮仙子的時代已經灰飛煙滅,鎮仙王朝的陰影也都煙消雲散,那麼,罪界將會進入怎麼樣的時代呢,是不是又再一次被人統治呢?
所以,在這一刻,想到這一點的人,都不由暗暗地望向李七夜,李七夜斬殺了鎮仙子,他此時此刻,完全能以無尚巨頭的姿態駕臨整個罪界,甚至是統治整個罪界。
如果說,一旦是李七夜統治罪界,那將會是意味着什麼,想到這一點的人,都不由紛紛抽了一口冷氣,都不由爲之背脊發冷。
鎮仙子統治罪界千百萬年之久,但,他終究是一個元祖,得道之人,證得混元真我,想離開的時候,便將會離開罪界,不見得鎮仙子能與所有人抗衡。
但,若是一位無上巨頭呢,一旦他統治整個罪界的時候,只怕他對罪界的統治,只怕比鎮仙子還要牢固,如同不可破的鐵幕一樣,可以徽肿耪麄�罪界億萬年之久,
如果李七夜這樣的一尊無上巨頭統治罪界,那就意味着,沒有任何人可以離開罪界,就算是你成爲元祖,也一樣不行。
元祖都不能離開罪界,那麼,成爲無上巨頭,那是遙遙遠期,如此一來,永遠都別想有人可以離開罪界。
想到這一點對於有野望、有雄心壯志的大帝荒神而言,都不由爲之背脊發寒,冷汗涔涔。
只怕,李七夜對於罪界的統治,有可能比鎮仙子還要可怕。
畢竟,鎮仙子所統治的罪界,還是讓人有一點點的希望,而李七夜這樣的一位無上巨頭,那麼是絕了所有人的希望了。
“已經結束了。”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目光一掃。
目光一掃而過,再遙遠的天地,都在李七夜的目光之下。
就在這一刻,李七夜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站在那裏,但,當他目光一掃而過,目光所及之地,不管天地有多麼的遙遠,不管任何生靈有多麼的強大,都紛紛跪倒在地,都低下了頭顱,都沉默不語了。
在這一刻,平平無奇的李七夜站在那裏之時,他就是至高無上的君王,牢牢地握住了整個罪界的權柄,生死奪予,不論是誰,都在李七夜的主宰之下,而且,只要李七夜願意,整個罪界,都會成爲永遠的鐵幕,所有人都永遠被鎮壓在罪界之中,永不得翻身,永不得離開。
想到這樣的可能,任何大帝荒神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全身冷汗涔涔。
如果是最壞的結局,就是送走了一個惡人,卻請來了一尊凶神,人,與神,哪一個更讓人覺得可怕。
“也該走了——”李七夜僅僅地看了一眼罷了,手中的鼎天鼎一舉,“轟”的一聲巨響,只見鼎天鼎瞬間光芒璀璨,轟擊在天穹之上,瞬間在罪界的天穹之上轟開了一道門戶。
鼎天鼎轟天而起,強行打開了罪界的門戶。
“通舊界——”看到李七夜隨手舉起鼎天鼎,打開了罪界門戶,讓所有生靈都不由抬頭一看。
“走——”李七夜笑了一下,舉步而起,當大家都沒有回過神來之時,瞬間踏入了門戶之中,眨眼之間,便消失了。
隨着門戶合攏消失,李七夜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其中。
一瞬間,所有人都呆住了,在任何人看來,李七夜走得太匆忙了,任何人都沒有心理準備,而且,出於任何人的意思。
在剛纔的時候,不知道多少人在心裏面瑟瑟發抖,特別是大帝荒神這樣的存在,在心裏面還是幻想着,如果李七夜鐵幕落下,統治整個罪界之時,只怕所有人都將會永不見天日,所有人都將永世在李七夜的統治之下。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都已經做了種種的幻象了,甚至心裏面準備好迎來最爲黑暗的時光了。
但,李七夜根本就沒有留下的意思,也根本就沒有統治罪界的意思,甚至連道別都懶了,舉步登天,眨眼之間就離開了。
“我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回過神來之後,有大帝荒神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愧然地說道:“實在是慚愧,慚愧。”
“金鱗皆是池中物,真龍又焉會留在螻蟻之穴。”回過神來之後,巔峯大帝也都不由爲之羞愧,那是自己見識太低了。
對於多少人而言,罪界,乃是自己的天地,然而,如同李七夜這樣的存在,罪界,與螻蟻之穴有什麼不同呢?
他這樣的一條真龍,會留在螻蟻之穴嗎?當然不會,也是瞧不上這樣的螻蟻之穴,剛纔所想的種種,那只不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罷了。
“若是無上巨頭都想統治罪界的話,也輪不到鎮仙子統治這麼久吧。”也荒神不由慚愧地說道。
“公子——”在這個時候,看着李七夜消失,六式大帝、楚竹,她們連道別都來不及,一句離別的話沒有機會去說,李七夜就已經離開了。
“或許,未來還能再見。”楚竹如是對六式大帝說道。
隱祕王朝的諸位大帝,看着李七夜消失,也都呆呆地回不過神來。
“重建隱祕王朝。”最終,回過神來之後,楚竹發下了這樣的命令,轉身就走,她也該閉關的時候了,未來,她也一定證得混元真我,成就元祖,登臨舊界。
“重建隱祕王朝——”一夜之間,隱祕王朝重建的消息,也都傳遍了整個罪界。
“隱祕王朝纔是最後的贏家,這一世,隱祕王朝,真正的崛起,或許是未來的主宰。”見隱祕王朝重建,不知道有多少人爲之感慨。
第6200章 大帝可不存
舊地之墟,處於舊界的中心地帶,曾經是整個舊界的核心,但是,在當下,更多的是一片廢墟。
但是,與過去相比起來,今日的舊地之墟已經好了很多了,在這片曾經支離破碎的大地上,已經有了生命的痕跡,萬物已經進入了生長的時機了。
在這舊地之墟曾經是有着無比的興旺過,在這片大地之上,曾經有着一個又一個絕世無雙的道統,如五行山如洗溪,如聞竹道統、如仙銅山、如九祕道統……等等。
一個又一個道統都曾經都是昌盛無比,曾經是臨於仙統之位,如同李家、沐家等等的古老世家,也都曾經是長盛不衰。
但是,在經歷了一場又一場的大戰之後,這片曾經無與倫比的昌盛之地,最終被打得支離破碎無數的道統都一一被打崩了,或者被打落,漂散到了其他的地方去了。
在斬仙之戰、誅天之戰這兩大仙戰的過程中,在漫長無比混戰歲月裏,曾經有一個又一個的戰場都爆發在這舊地之墟中。
隨着這一個又一個戰場的開闢,也使得一個又一個道統被打崩,一位又一位的大帝戰死,一位又一位的始祖殞落,最終,在守夜之戰的時候,在漫長的時間之內,戰場纔沒有開闢在這一片天地之中。
爲什麼呢,因爲在這片大地之上任何有實力的道統,最終不是被打崩了,就是衰落了,再也沒有能力去參加任何一場戰役了,也不會有任何戰場在這裏開闢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這給了這片大地有了喘息的機會。
要知道,在漫長的歲月之中,從斬仙之戰到誅天之戰,曾經有着一場又一場的大規模戰役爆發,而在這片大地之上,就曾經開闢過一個又一個的戰場。
在這漫長的對戰過程之中,雖然也有過勝利,但是,在一場又一場的戰役之下,隨着一個又一個的道統被打崩的時候,隨着一個又一個道統衰落之時,這片天地也被打得支離破碎。
曾經在漫長無比的歲月裏,在這片廢墟之中,有着一塊又一塊崩碎的大地,有的大地被焚燒成了焦土;有的山河被推平;也有的大地已經成爲了詛咒之地……
可以說,在漫長的歲月裏,這裏已經成爲崩敗之地了,已經沒有生靈可以在這裏居住生存了。
幸好的是,在後面歲月裏,隨着道統崩滅,傳承的衰落,在這片廢墟之地再也沒有爆發過像樣戰役了,沒有了戰爭之後,整片大地都迎來了休生養息的機會。
在天地造化之下,在大地之力下,這片大地在漫長的歲月之中進行了自我的凝塑,所有強大的戰鬥力散去之後,這片大地在重塑的過程之中,又迎來了生機。
當然,在這漫長的過程之中,也有曾經無敵的存在駕臨過這一片廢墟之地,他們也曾有人心懷憫憐,爲這一片廢墟之地盡了綿薄之力,曾經出手去煉化凝塑這一片大地。
在天地造化之下,在有心人的努力之下,這一片廢墟之地,終於迎來了生機,終於有生靈在這片廢墟之紮根生存。
再加上那些曾經倖存的道統傳承後代,也在這裏紮根發芽,使得這片大地開始有了生機。
當然,這一片大地已經沒有了當年的昌盛,也沒有當年那種仙家的景象。
要知道,當年在這一片舊界之墟的大地之上,那可不是廢墟之地,這裏可是整個舊界仙家之地。
在這一片大地之上,乃是道統林立,一個又一個龐大無比的道統屹立於這天地之間,昌盛而繁華,每一寸大地之上,都浮現有大道之力,仙家異象,隨處可見,處處都能見到能通天遁地的高人,可謂是往來無白丁。
時到今日,這一片舊界之墟,雖然是有了生機在這裏紮根,但是,早就沒有了當年的仙家氣象了,目光所能及的都是荒涼破舊之地,就好像是衰落的世家一般,雖然能見到人影煙火,但是,不乏敗落的景象,而且是處處皆能見。
若是站在這片舊界之墟的最高處,遠眺這片大地的時候,你依然能看到那些依然還破壞的地方,在這片大地的深處,依然有巨嶽神峯崩碎、依然是有着支離破碎的陸地、依然是有着時空紊亂所形成的風暴……
儘管是如此,在這片舊界之墟的邊沿之處,已經見得人煙,已經有生靈的蹤跡,已經有人居住,也有一些小城鎮建立而起。
這樣景象,就好像是荒蠻之地迎來了文明的痕跡一樣,至少,眼前這個世界還不是完全的荒蠻,還是有人世間的景象,哪怕人世間的景象是那麼的微弱,但,依然可以看到那些生命頑強的生靈,在這片大地之中,苦苦紮根,要在這曾經崩碎的大地之上生存下來。
當然,這些生存下來的人,要麼是那些曾經昌盛而後來崩敗門派的子孫,也有可能是那些後來者,走投無路,在這崩壞之地安家立業。
李七夜踏入了這片大地的時候,看着這片曾經崩碎的大地,也都不由輕輕嘆息了一聲。
在這片大地之下,曾經是蘊藏着強大無匹的力量,曾經是誕生着一個又一個無與倫比的道源。
可以說,這一個又一個強大無比的道源,它們曾經是蘊着這片大地,給這片大地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昌盛。
要知道,有着這樣一個又一個強大無比的道源蘊養之下,這一片大地,它就像是一片樂土一樣,不僅僅是修煉容易,而且就算是飛禽走獸,也都更容易成道。
就算是一個凡人,在一個被絕無倫比的道源滋養的地方生長,他都比其他地方的凡人更加的長壽,更加的健康。
當然,萬事都有利也有弊,生長在這樣的道統樂土之中,的確是讓許許多多的凡人受益,讓每一個凡人更加的健康長壽,讓更多的凡人有機會修道,也讓更多凡人能豐實的過生活。
但是,在這樣的道源樂土,往往是有大帝、始祖誕生,在這樣的大地之中,沒有爆發大帝、始祖戰爭,多少的凡人都能安居樂業一生。
一旦是爆發了大帝、始祖的戰爭,那麼,對於任何一個凡人而言,都是一場天災來臨,很有可能,一個大帝的兵器失手轟砸而下,便能把一個城市轟得粉碎,也有可能一位始祖無上的禁術落下,哪怕不是轟向凡世間,但是,餘勁衝擊而來,也可能把整個疆國崩滅。
在這樣的毀滅戰爭之中,對於大帝、始祖而言,那只不過是舉手投足之間的事情罷了,在他們的人生之中,那也只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戰爭罷了。
但是,對於無數的凡人而言,這樣的一場戰爭,就是滅頂之災,只是在這剎那之間,那可不是一人一家瞬間灰飛煙滅,而是有可能是一城一國在一剎那之間灰飛煙滅。
就好像一個凡人,早上起來,還是國泰民安,風和日麗,富足而殷實,但是,突然之間,一隻大帝之手直拍下來,瞬間會讓整個城市崩毀,所有人都被轟成了血霧,他們到死的時候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這就是凡人之與大帝、始祖的生存狀態,也是幸好,凡人短短百年光景罷了,而大帝、始祖乃是千百萬年之久。
在這千百萬年之久的歲月之中,大帝、始祖可能也就是爆發那麼三五場的滅世之戰,而凡人,在這千百萬年之間,已經是繁衍了百代千代的子孫了。
所以,在漫漫的歲月之中,生在這道源樂土之中的凡人,還是有很多很多的凡人富足殷實的一生,只有那些倒楣的子孫後代,纔會生於大帝、始祖之戰的歲月裏,一戰之時,他們就是灰飛煙滅。
“興於大帝、始祖,但是,也是滅於大帝、始祖呀。”看着這片舊界之墟,李七夜不由感慨了一聲,說道:“若爲凡人,人世間,當是無大帝、始祖最好,人世間,沒有修道最好。”
創紀元,毀紀元,這樣的事情,再正常不過了。事實上,這樣的事情,在每一個紀元都在輪迴着,每一個紀元都在重複着。
在任何一個紀元之中,真的是那些紀元之主在守護着紀元嗎?真的是那些無上巨頭在守護着這個世界嗎?
事實上,並不是,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修道,沒有這些紀元之主,沒有這些無上巨頭,芸芸猩淮忠淮姆毖芨妫麄冇肋h都達不到紀元昌盛的歲月,這個紀元永遠都不會迎來毀滅,這個紀元,只會在荒蠻之中生存罷了,就像是星星之火在原野之中閃爍罷了。
所以,對於芸芸猩裕@個世界,最好沒有修道,最好沒有始祖,沒有大帝。
但是,每一個紀元的誕生,卻往往又誕生了一尊又一尊的無上巨頭,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李七夜行走在這片大地之中,走過一座山峯之時,步伐停了下來,抬頭一看,只見一座莊院就在眼前。
這莊院的門楣之上,掛着木匾,上面寫着兩個古字——李家。
第6201章 道友入寒舍一坐?
李家,這兩個古樸無比的字,乃是上古文字,放在當今人世,已經沒有多少人能認得了。
但是,這兩個古字,寫得十分好看,這兩個字並非是雄勁有力,而是這兩個字看起來渾然一體,有一種道法自然的感覺。
“吱——”的一聲響起,就在李七夜站在門口觀摩這兩個字的時候,本是關閉着的大門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來了一個青年。
這個青年,一身布衣,雖然這一身布衣不是什麼名貴貨,但是整齊乾淨,一針一線,都沒有任何的馬虎,青年穿得講究,但又是十分自然。
這個青年談不上有多英俊,但明目清眉,看起來也讓人覺得舒服,而在舉止之間,有着幾分的淡泊,似乎已經是安於現狀,有一種如魚得水的感覺,不急不躁,一切都水到渠成。
一眼看,這個青年是修行過的,但道行不高,在大人物眼中,甚至可以說是湵。谒资篱g,當然也算是一個強者。
儘管他是修行過,但是,舉止之間,沒有作爲一個修士的那種傲氣,平淡安靜,就好像是一種接受天命之感,既不逆天而行,也不隨波遂流,那種感覺,是十分的自然。
“道友,有何貴幹呢?”看到李七夜,普普通通,平平凡凡,青年也不由爲之一怔,向李七夜鞠了鞠身。
李七夜從這匾額上收回了目光,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如此好字忍不住駐足觀看。”
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青年也都不由抬頭看了看自己的門匾,他也露出笑容,說道:“道友有所不知,此匾,乃是我先祖所書,已經是有無數歲月了,先祖之道,依然雋永。”
“的確是如此。”李七夜輕輕點頭。
“李家弟子,李閒。”這個青年向李七夜鞠首,說道:“道友入寒舍一坐?”
看着這個青年的好客,李七夜也就不由笑了,淡淡地說道:“我也正好來這一帶走走。”
“這地方,可以投舍之地不多,道友不嫌棄,就在我這裏小住。”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李閒十分熱情地說道。
“有何不可呢。”李閒的熱情,讓李七夜點了點頭,笑了笑,走了進去。
李閒忙是把李七夜迎入了自己家中,他笑着說道:“我家門已衰落,此乃是貧瘠之地,招待不周之處,還請道友見諒。
李七夜含笑,輕輕地點了點頭。
李家,的確是一個很大很大的世家,只可惜,正如李閒他自己所說的那樣,現在的李家已經衰落了,目光所及,已經是一片破敗的景象了。
這個李家,從屋舍的規模而言,那一定是一個龐大無比的世家,從那些倒塌已生野草的廢墟之地就可以想象,這裏曾經是一個多麼龐大的世家,在這個世家之中只怕是有萬人之小�
然而,現在在這世家之中,室宇樓舍雖然不少,從那殘舊之中,也能想象昔日的輝煌,但是,都已經沒有人居住了。
而在李家之中,除了李閒之外,所剩下的就是幾個僕人了,而且,這幾個僕人,都是凡人,未曾修道過,普普通通的凡人而已,照顧着這殘破的家業。
李閒招呼李七夜,在一個乾淨的小院子安住下來,陪着李七夜在自己家門中逛了一遍。
“終是破落時。”李七夜看着這些破敗的景象,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
李閒也是坦然接受了,因爲自從他出生起,自己世家就已經破敗了,事實上,早在幾十代之前,他們李家就已經破敗了,他一個後人,也是無力迴天。
李閒笑着說道:“道兄那是沒有見過我們李家以前的規模,當然,我也沒有見過,只是曾聽父輩所言。這還不是我們李家的真正家業,只是當年的一點小枝末罷了。聽說,我們李家在鼎盛之時,曾經是最強大的一個道統,可惜,後來經歷幾場大戰之後,家門不少疆土族地都被打崩了。最後,子孫也就只守了這麼一點點的家業,徹底的破落了。”
說到這裏,李閒也笑着搖了搖頭,說道:“到了今日,不要說當年的輝煌了,李家說不定就在我手中斷了後呢。”
說着,李閒他自己都不由笑了起來了,也是那麼的灑脫,就算是自己家族早已衰敗,他也是坦然接受,沒有任何的情緒可言。
“任何一個世家傳承興衰,甚至是絕後,那也是正常的更替罷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