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588章

作者:厌笔萧生

  一路飛馳,跨越了無數的空間,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跳躍。

  最終,這一葉小舟終於停了下來了,停在了一座海島的懸崖之前,在這裏,乃是由風化腐蝕掉的礁石。

  整個礁石就好像一個巨大的拱門一樣,撐起了這座島嶼的另一端,而在這拱門之內,乃是一個小小的海灘,四壁皆爲岩石,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到了。”此時,南山樵子把小舟停在了拱門之前,徐徐地說道。

  “這就是隱祕仙洞?”楚竹看着眼前這個礁石拱門,不由爲之雙目一凝,當她緩緩閉上眼睛的時候,開始感受到了這裏有力量在波動。

  而末法大帝、飛劫大帝他們道行更弱一些,當一見這樣的礁石拱門之時,張望之間,看不到什麼東西,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力量波動,這僅僅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礁石坑罷了。

  “公子,就是從此進去。”南山樵子對李七夜說道:“我也未曾進過,具體情況,並不清楚。”

  李七夜看了看這個礁石拱門,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取出了隱祕十環。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舉起了隱祕十環,十環相互銜接在了一起,十環相扣的時候,猶如是形成了一個循環的大圓,似乎,十環相環相扣,循環無止,它當舉起之時,所有的陽光都被十環所圈入了其中。

  當陽光被十環圈入其中的時候,投影在沙灘上的時候,浮現了一個門戶之影。

  就在這一刻,聽到“嗡、嗡、嗡”的聲音響起,只見礁石拱門的邊框都散發出了一縷又一縷的光芒。

  所有的光芒都穿過了十環,最終通過隱祕十環,全部都投影到了沙灘上的門戶之影上。

  聽到“嘩啦、嘩啦、嘩啦”的水聲響起,當隱祕十環所吸收的陽光與拱門所灑落的陽光都重疊在了同一個門戶之時,好像是海水被捲起來一樣。

  在“嘩啦”的水聲之中,竟然一個門戶從海面冉冉地升了起來,而這個門戶竟然是由海水凝成的,而這樣的門戶冉冉升起之後,灑落於門戶之上的陽光,又會與沙灘之上的門戶重疊在一起。

  在這個時候,好像聽到了“軋、軋、軋”的沉重之聲響起,好像是一個被封印了千百萬年之久的巨大門戶被緩緩打開了,似乎,在這個時候,一個古老無比的封印被解開了。

  “就是從這裏進去了。”看着這個由海水所構成的門戶,南山樵子不由喃喃地說道

第6161章 先生乃是仙人

  “隱祕仙洞。”看着這樣出現的門戶,在這個時候,末法大帝他們都不由彼此相視了一眼,這與他們想象之中的隱祕仙洞完全不一樣。

  在他們想象之中,隱祕仙洞不僅僅是十分的隱祕,而且在仙洞之前,入口之處,必定是有着無上的神妙,有着無盡的封印,甚至有可能是仙道法則鎮壓着入口,任何存在,都無法靠近入口,任何無敵都無法去強行闖入隱祕仙洞。

  在末法大帝他們的想象之中,隱祕仙洞,那一定是至高無上的仙洞,有着強大無匹的封禁,氣象萬千,讓人一看便知道,此乃是仙洞,就算是無尚大帝,也無法打開的仙洞。

  然而,眼前除了礁石拱門之外,什麼都沒有,若不是隱祕十環,根本就不可能打開這個由海水所凝成的門戶。

  而且,並非是你擁有這隱祕十環,就可以打開這個門戶,這必須是特定的手法、特定的人,才能打開這個隱祕仙洞。

  就算是南山樵子,他是由生死天派下來的引路人,他在指引着隱祕王朝,身份高貴如他,也一樣打不開隱祕仙洞,也一樣不能進入隱祕仙洞。

  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一舉步,邁入了隱祕仙洞之中,當李七夜穿過了這個由海水所組成的門戶之時,在“嘩啦”的一聲之中,整個門戶倒塌,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這個時候,眼前的礁石拱門,毫不起眼讓人無法想象,這樣的一個地方就是被隱祕王朝掂記了千百萬年、在隱祕王朝世世代代心目中至高無上的地方,就是這樣的一個礁石拱門而已。

  若是有隱祕王朝的其他弟子在這裏的時候,那也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這就是傳說中的隱祕仙洞。

  “等待吧,只怕是需要時間。”在這個時候,南山樵子坐了下來,楚竹他們也跟隨着坐了下來,他們只能等待着李七夜出來,除此之外,再無他法。

  “嗡”的一聲響起,李七夜穿過了隱祕仙洞的門戶之後,瞬間抵達了另外一個天地,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這裏並非是什麼廣袤無比的天地,也並非是什麼壯闊無雙的山河,這裏,只是一個小小的村莊罷了。

  這個小小的村莊四面環山,就是在這崇山峻嶺之中,有着薄薄的三畝田地而已,看起來有些貧瘠。

  如此貧瘠的山村,讓人一看,都覺得,養活不了什麼人。

  事實上,這樣貧瘠而又小小的村莊,的的確確是養活不了什麼人。

  就在這村莊裏,有着那麼一戶人家,僅且只有這樣的一戶人家,當看到這一戶人家的時候,就讓人明白,這一戶人家,就是整個村莊了。

  在這一畝三分的薄地之前,有一株梧桐老樹,這一株梧桐老樹已經很老很老了,它的樹幹十分粗大,只怕要三四個人才能環抱得過來。

  而梧桐老樹的樹皮又老又厚,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的風霜洗禮,老樹皮裂開的時候,看起來像是龍鱗一樣,不僅僅是十分的厚,而且還是十分的堅硬,似乎這是一頭老龍所蛻下來的龍鱗一般。

  整株梧桐樹已經沒有多少的枝葉了,稀稀落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秋天來了,茂盛的樹葉已經落地,還是因爲這一株梧桐樹已經是年歲已高,接近了將死之年,所以纔沒有什麼樹葉樹枝了。

  在這梧桐樹下,還有一口古井,這一口古井十分的古老,連井沿的老磚都已經被磨折了,似乎,在千百萬年之間,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在這古井之中打水,踩踏得井口磚石都已經被磨下去了。

  往古井望去,只見古井十分幽深,隱隱可見粼粼的水光,但是,再往下望,就看不到底了,也不知道這古井是不是深不可測,直通地底最深處,可以通往九幽之地。

  就是在這梧桐樹下,古井旁邊,有着一座小屋,這個小屋真的很小,大概也就只能容得下一二個人而已,而且,這樣的小屋是十分的簡陋,乃是用泥土夯實,以茅草搭蓋而成。

  這樣簡陋的小房,讓人一看,都不由懷疑,屋頂上若不是有着梧桐樹遮蓋着,這樣的一座小屋只怕是一場大雨過後,都會轟然倒塌。

  而就在這一座小屋之前,有一顆岩石,這一顆岩石十分的粗糙,天然而成,沒有任何後天打磨。

  就是這樣一顆很大又粗糙的天然岩石,初一看就是一塊岩石罷了,但是,再仔細去看,這一顆岩石看起來有點像是一隻蟾蜍趴在那裏。

  當一座小屋面前,有着這樣的一顆蟾蜍石趴在那裏的時候,就如同是民間的傳說一樣,這一隻蟾蜍石乃是蟾蜍成精,當它趴在屋前的時候,那麼,這座小屋就再也沒有蚊蟲光臨。

  除了此之外,在屋前還架起了一個爐子,爐子旁放着一個鐵砧。

  “鐺、鐺、鐺……”的一陣陣打鐵之聲響起,在這個時候,當你走近,看到有人在打鐵。

  打鐵的乃是一個老頭子,這個老頭子頭髮全白,滿臉皺紋,看起來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無數的滄桑。

  這個老頭子手握着鐵錘,一錘又一錘地重重砸打着那已經被燒得通紅的鐵塊,似乎是在打造一件農具一般,可能是一把柴刀,也可能是一把耕地的犁。

  而在火爐之前,乃是有一個老嫗,她在添柴鼓風,這個老嫗看起來有些單薄,一嘴巴的牙齒都快要掉光了,一雙老手只剩下皮毛骨一般,看起來像是雞爪一樣。

  一個老頭,一個老嫗,就在這樣單獨的小村莊裏,只有那麼一座破屋,一個鼓風,一人打鐵,似乎,在這一刻,整個世界,整個天地,都只剩下了他們一樣。

  在老屋之前,老頭打着鐵,老嫗鼓着風,在這個世界之中,除了他們之外,那也只剩下那門前的一畝三分地,這是一種十分孤獨而孤寂的感覺。

  似乎,人世間,再也沒有其他的人,僅僅是剩下他們而已,除此之外,天地安靜了。

  但是,對於他們而言,卻並非是如此,在“鐺、鐺、鐺”的一陣陣打鐵聲中,不論是老嫗,還是老頭子,他們彼此都是十分沉浸在了其中。

  一個鼓風,一個打鐵,他們彼此之間,不需要任何言語交流,不需要任何溝通,就已經是達了一種無與倫比的默契了。

  他們彼此之間,在不經意的每一個動作之中,不僅僅是融入了彼此之間的默契之中,同時,也是融入了整個天地之中,似乎,他們的一呼一吸,一鼓一錘,都已經是成爲了整個天地的節奏。

  所以,別人站在這樣小小村莊的時候,會覺得孤單,會覺得孤寂,整個世界就好像是只剩下了他們一樣,整個世界好像是走入了黃昏時代,好像是走到了盡頭一般。

  然而,在他們彼此之間,在他們的眼中,他們就是這個世界的一切,在他們默契無比的配合之下,他們似乎擁有了人世間的一切,其中的富足與充實,遠遠是世人所無法想象的。

  攜子之手,與子同老,或者,這就是一起老去的一種境界,哪怕整個世界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那麼,他們都會擁有着整個世界。

  “鐺、鐺、鐺……”一陣陣打鐵之聲迴盪着這個小村莊,迴盪於這個世間。

  李七夜看着眼前這樣的一幕,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看着這裏的一木一草,緩緩地走了過去。

  此時,李七夜仔細地看着那一株梧桐樹,又看了看那口古井,最後也看了看那一顆蟾蜍石,最後,目光才落在到這一對老夫妻的身上。

  老夫妻好像是沒有發現李七夜的到來一般,他們還是在全神貫注地打着鐵,在“鐺、鐺、鐺”的一陣陣聲音之中,充滿了無窮的節奏,他們彼此之間,都沉浸在了其中。

  似乎,他們所鑄造的,不是一件簡簡單單的農具,而是一件驚世無比、萬古無雙的神器。

  “滋、滋、滋……”最終,鐵已打成,放入水中淬火,在滋滋的聲音之中,終於一把柴刀成型了。

  在這個時候,老頭夫妻才從自己沉浸的世界之中回過神來。

  “貴客遠道而來,失迎,失迎。”老頭用圍巾擦了擦自己那一雙老手,看到李七夜的時候,不由滿臉笑容,向李七夜鞠身。

  “看來,我來得好像很不是時候。”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先生什麼時候來,都是時候。”而老嫗在這個時候,張羅着,爲李七夜端凳子,泡茶,擺零食,那是十分的熱情。

  這個老嫗開口的聲音,聲音十分的清脆,如同黃鶯出谷一般,聽這樣的聲音,似乎是一位十八歲的少女一般。

  “可惜,我不是你們要等的人。”李七夜坐了下來,大馬金刀,說道:“不然的話,你們也是大張旗鼓,大勢迸發。”

  說着,看了一眼梧桐樹、古井和石蟾蜍。

  “先生乃是仙人,這點雕蟲小技,瞞不過先生。”老頭不由大笑起來。

第6162章 風大,進沙了

  “既然先生都來了,我們不露臉,就對不起先生了。”在這個時候,老頭不由大笑地說道:“都出來見過先生吧。”

  “哈,哈,哈,久聞先生之名,今日第一次見呀。”在這個時候,一聲大笑響起,古井竟然響起了蒼老無比的聲音。

  在這個時候,乃是“轟、轟、轟”的聲音之中,只見整個古井都搖晃起來,緊接着,整個古井竟然像是一條龍一樣從地下爬了起來。

  這的的確確是一條龍,是一條水龍,當它從地下爬了起來的時候,整個古井也都消失不見了。

  而一晃眼之間,這一條龍已經變成了一個穿着水色衣裳的老頭,這個老頭落地,向李七夜鞠了鞠身。

  這個老頭,也是一頭白髮,但是,看起來文雅多了,眉宇之間,有着一股書卷氣息。

  “失迎,失迎,先生來了,我等應該相迎纔對。”在這個時候,小屋旁的那株梧桐樹也不由搖晃起來,好像是一個身體十分高大的人在搖晃着自己笨拙的身體一樣。

  這株梧桐樹也是拔地而起,當它落下的時候,已經化作了一個老者,這個老者,的確是身材高大無比,穿着一身溇G的衣裳,雖然他已經年紀很大了,也是十分蒼老了,但,卻襯得他有一股活力,哪怕是他們年紀一樣,但是,他身上的活力是比任何人都足的。

  “我們只是以爲是那個傢伙來了,所以,失迎了,失迎了。”而與此同時,小屋門口的那一顆蟾蜍石也開口說話了,吐出人聲的時候,中氣十足,充滿了力量。

  在這個時候,這顆蟾蜍石一跳而起,落下的時候,也是一個老者,這個老者身材矮小了一些,但是十分的結實整個充滿了無窮的力量一樣,特別是他那雙手,看起來很粗大好像他這隻大手拍在地上的時候,可以把大帝拍得粉碎。

  “難得有貴客到來,我們當是歡迎一番。”在這個時候,連老嫗也都笑了起來,抱出了一罈珍藏很久很久的美酒,端上桌來了。

  “五行始祖。”李七夜看了一下五位老人,不由淡淡地笑着說道:“久聞大名。”

  在這個時候五位老者,都紛紛站起來,向李七夜鞠身,大拜,說道:“我們也久聞先生大名,只可惜,當年受三仙之命,去清掃清掃,未見先生仙容,實在是遺憾也。”

  五行始祖,當年五行山的始祖,乃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也是充滿傳說的存在。

  五行山,曾經是三仙界最強大的道統,稱之爲三仙界第一,這可想而知,能創出這樣強大的道統,五行始祖是何等的強大了。

  而且,五行始祖,乃是第二位始祖,悟天地而參大道,登臨巔峯,這已經足夠可想而知他們的強大了。

  在那個時代的三仙界,五行始祖,也是十分神祕,因爲他們留於人世間並不長,而且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後世之人,對他們瞭解並不多,就算是五行山的子孫,對於五行始祖所瞭解,也是甚少也。

  一直以來,有傳說認爲,五行始祖,那只不過是一位始祖罷了,但,另外一個傳說,受到更廣泛的接受,那就是傳聞說,當年的五行始祖,乃是一對夫妻,他們共築道源,最終創出了五行山。

  但是,後世之人卻不知道的是,五行始祖,不是一個始祖,也不是兩個始祖,而是五位始祖,甚至五位始祖爲一體。

  “木祖。”在這個時候,那位由梧桐樹所爲的老祖,向李七夜鞠身,自報門戶。

  “水祖。”那一口古井,變成一頭老龍,最後變成老祖,向李七夜鞠身。

  “土祖。”那個由蟾蜍石所變的老者,也向李七仿鞠身。

  “金祖。”打鐵的老頭笑着說道:“人家都叫我打鐵佬,金祖似乎沒有多少人叫過了吧。”

  “我就不能叫火祖了,奪了那小子名號。”老嫗聲音很好聽十分清脆悅耳,說道:“我出道,人家叫我火仙子。”

  “五祖名號,久違了。”李七夜笑了笑,目光從五行始祖身上一掃而過。

  在這個時候,火仙子拍開了封存的美酒,笑着說道:“沒有想到,今日還能見到先生,此乃是我們三生有幸,今日,且讓我們大醉一場。”

  “對,大醉一場。”水祖也不由大笑着說道:“見到先生,我們這一顆懸着的心,也都放下了,這一切都安穩了,也終於迎來了曙光,值得我們大醉一場。”

  “沒錯,沒錯。”土祖也點頭,說道:“這些年,活得神經都快繃斷了,先生來了,我們也就放下心來了。值得我們慶祝,大大地慶祝一場。”

  金祖不由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這裏荒僻之地,哪裏還有什麼慶祝的,就這麼一點薄菜,也讓先生見笑了。”

  “有酒在,先生就不介意。”火仙子也不由笑着說道:“這一罈酒,那是封了很久了。”

  “我記得,那一年,我們出行之時,兵發之前,就封了這一罈酒,等着我們凱旋歸來之時,大醉一場。”木祖不由說道:“沒有想到,這樣一封,就已經是千萬年過去。”

  “這比千萬年還要久啊。”金祖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想到,這一封,就沒有得到我們凱旋的時刻,可惜,三仙也不在了。”

  說着,不由爲之黯然嘆息了一聲。

  “今日先生來了,不說這些掃興的話,我們應該高興,大喝一場,再說掃興的話。”火仙子有着巾幗不讓鬚眉之勢,大笑一聲,爲大家滿上了一大碗的酒。

  當這樣的一碗美酒滿上的時候,酒香味一瞬間瀰漫於整個天地,看着這清徹的酒水,散發着那誘人無比的酒香之時,讓人不由垂涎三尺,口水直流。

  “來,我們敬先生。”此時,金祖端碗,向李七夜致敬。

  “我們敬先生。”其他的始祖也都紛紛舉碗,向李七夜致敬,李七夜含笑,一口飲盡。

  “好酒。”李七夜讚了一聲,酒入喉,乃是燒麥之香,帶着煙火氣息。

  “好久沒有在這人世間走過了,這一酒入喉,我已經人世間走了三趟了,妙也,妙也。”土祖也不由感慨地嘆息了一聲。

  “我們這把老骨頭,已經經不起折騰了,又焉還能入凡世?不能了,不能了。”水祖也不由感慨地搖了搖頭。

  “再喝一碗,再走人世間一趟。”金祖也不由笑着說道。

  “好,這一碗,敬三仙。”火仙子再一次把碗倒滿了美酒。

  “敬三仙。”大家舉碗而敬,不由大聲地說道。

  “再來一碗,敬我們自己。”一碗喝盡的時候,木祖也不由大聲地說道。

  “敬我們自己。”倒上第三碗,李七夜陪着他們一飲而盡。

  最終,土祖一飲而盡的時候,把手中的碗重重地一摔,大罵地說道:“媽的,都是那個王八蛋!枉我們把他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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