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隱祕十環,出自於三仙之手。”聽到這樣的話,不論是六式大帝,還是末法大帝,他們都不由爲之震撼。
他們只知道隱祕十環對於他們隱祕王朝十分重要,而且,一直以來,都沒有見過隱祕十環,只在他們隱祕王朝崩滅之後,隱祕十環纔會再一次出現,有了隱祕十環,纔會使得隱祕王朝再次重建。
所以,一直以來,不論是外人,還是隱祕王朝的人,知道隱祕十環存在的人,都認爲,隱祕十環,那一定是打開傳說中隱祕仙洞的鑰匙。
而隱祕仙洞,那一定藏着無上仙物寶,那裏是一個仙藏寶庫,存放有無量的天華物寶,擁有着無窮的資源。
也正是因爲有着如此一個龐大無量的仙藏寶庫,這才使得隱祕王朝在每一次崩滅之後,會再一次被重建,而且,崛起的速度極快,使得隱祕王朝誕生了一位又一位的大帝。
而在背後,主導着這一切的存在,正是隱祖,而隱祖也是無比神祕,外人從來沒有見過。
哪怕是祕祖這樣的存在,都從來沒有見過隱祖,更別說是其他人了。
“可惜,我也不是初建隱祕王朝的初始之祖,不然,或許能見到隱祖。”楚竹不由感慨地說道。
楚竹求道之時,隱祕王朝已經再一次崛起了,是罪界的三大王朝之一,所以,出海求道,並未見到隱祖。
“不過嘛,你們也是可以見到你們所想象的隱祖的。”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至少,你們可以知道隱祖,是怎麼樣的存在。”
“真的嗎?”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不論是末法大帝,還是六式大帝他們,都不由驚喜,畢竟,自從他們加入隱祕王朝以來,哪怕是他們成爲無敵大帝了,都未曾見過隱祖,他們對於隱祖這樣的存在,也是十分好奇,他們也都想見一見,隱祖,是怎麼樣的存在。
“該如何見?”李七夜的話,讓楚竹也都不由忍不住問道。
“既然你們想見,那就見一見吧。”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我也要去一趟的。”
話一落下,李七夜一甩手,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本是套在他手臂上的隱祕十環一下子飛了出去,飛向了天空。
在時候,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十環上天,瞬間噴湧出了滔滔不絕的光芒,一道道光芒垂落而下的時候,猶如是天瀑一般。
在這天瀑一般的光芒之中,竟然浮現了一條條的法則,在這個時候,所有的法則都銜接在了一起,在“鐺、鐺、鐺”的十環碰撞金鳴聲中,十環相互銜接起來,竟然是在天空之上架起了一條環橋,環橋乃是環環相扣,穿透空間,剎好之間,通往了另外一個遙遠無比的方向。
李七夜看了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那就去看看吧,我正好有事走一趟。”說着,舉步而行,踏上了十環之橋。
楚竹毫不猶豫,也踏上了環橋,末法大帝、飛劫大帝、龍象大帝他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都紛紛跳上了環橋。
哪怕作爲大帝的他們,在此時此刻,他們在心裏面也是掩不住好奇與興奮,畢竟,他們隱祕王朝埋沒了無數歲月的祕密就要在他們手中解開了,能不讓他們好奇嗎?
第6159章 這算什麼罪
白雲悠悠,在這個時候,水波盪漾,有海鳥從天空上飛掠而過,這一片的海域,乃是風輕浪靜,讓人有着一種想躺在了海上好好睡上一覺的感覺。
走到這樣的一片海域的時候,末法大帝他們這樣的大帝立即感受到了這一片海域不一樣的氣息。
“這海域。”感受到了這一片海域不一樣的氣息,飛劫大帝都不由爲之皺了一下眉頭,說道:“這片海域不在罪界嗎?”
“在罪界。”末法大帝感知更加的強大,張望四海,把整片海域都盡收入了眼底之中,仔細地看了一下,說道:“此乃是海外。”
“海外,不渡海嗎?”龍象大帝一聽到這話,都不由爲之暗暗地喫驚。
“是的,一部份的不渡海,只不過是極少的一部分而已。”楚竹也不由點頭。
在這個時候,飛劫大帝、末法大帝、龍象大帝也都不由望着楚竹,因爲在隱祕王朝的大帝,也都知道,楚竹曾經有海外求道的經歷,也是在她年少之時,在海外求道之後,曾經在海外呆了很長的時間,雖然後來也曾回了隱祕王朝,但是,在更長的時間之內,她都是呆在外海。
哪怕楚竹乃是隱祕王朝的祕祖,但是,她呆在隱祕王朝的時間也不多。
楚竹含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我乃是在海外求道,但是,對於海外只怕也不如法王熟悉也,我年少之時,有奇遇,得到指引,便是修道,其他地方極入去涉足。”
“我倒是探過這海外。”末法大帝不由點頭,說道:“在年少成帝之時,那時候是年少氣盛,自認爲天地再大,也能可以去闖一闖,但是,這不渡海之大,卻是我無法完全跨越之地。”
“這並非是整個不渡海。”楚竹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僅僅是不渡海的一小部分而已。”
“是呀,僅僅是不渡海的一部分,已經非我所能渡也,不渡海之大不可想象。”談起過往的歲月末法大帝也不由感慨萬分。
然而,在這個時候環橋已經另一端已經落下了,乃是落在了一處礁石之上,這個礁石不大,但是,久經風霜,看到這樣的一處礁石,就不由讓人想到了一句話,海枯石爛。
然而,就算是海枯了,這一處的礁石也不爛,似乎,這樣一塊從大海之中突出來的黑色礁石乃是人世間最堅硬的礁石一般,經歷了億萬年的風浪拍打,它都依然是屹立不倒。
“這是哪裏?”此時此刻,一看到這礁石,不論是末法大帝,還是飛劫大帝、龍象大帝,他們張望了一下,發現在這裏除了礁石之外,再也沒有他物了,四面都是茫茫的大海。
“這就是終點嗎?”看到這一片礁石,飛劫大帝他們也都不由大開神通,演化萬法,欲從這礁石之上看出什麼端倪來,但是,它僅僅是礁石罷了。
“這裏。”看到眼前這個礁石的時候,楚竹也不由爲之喫驚,因爲這一處的礁石她也覺眼熟,因爲她也來過這裏。
“這只怕是一個起點吧。”楚竹看着眼前這個礁石,不由喃喃地說道。
就在大家都驚疑地看着眼前這個礁石的時候,就在這一刻,海上傳下歌聲,一個蒼老的聲音久久傳來,十分的悠遠,歌聲唱道:“九連成一線,萬海僅一滄……”
一聽到這歌聲的時候,飛劫大帝他們也都立即向這歌聲望去,只見在海面的遙遠之處,有一葉小舟飛馳而來。
這樣的一葉小舟,在這樣的浩瀚大海之中,猶如是滄海一粟一般,十分的渺小,讓人難以注意到它的存在。
這一葉小舟本來是離得十分遙遠,但是,在這個時候,它瞬間飛馳而來,不是如怒箭一般激射而來,而是一個又一個的空間跳躍,似乎它並非是處於這個浩瀚大海之中,而是處於另外的一個空間一般。
這樣的一葉小舟,從空間跳躍的話,看起來飛馳速度不快但是,它每一次跳越,那都是跨越了無數的空間,這可想而知,這樣的一葉小舟速度是何等之快了。
在眨眼之間,這一葉小舟便駛到了礁石之前,停了下來,小舟之上,有一個老人,遠遠就開口說道:“可要載諸君一程。”
在這個時候,龍象大帝、末法大帝他們定眼一看,看清楚了這葉小舟之上老人的模樣。
這個老頭穿着一身布衣,一身樵子的裝束,布衣用麻繩束着,腰間還彆着一把斧子,這把斧子是一把凡間很常見的柴斧,整把柴斧鐵灰色,只有斧刃被磨得雪亮銳利,似乎砍起柴來是特別的鋒利。
這個老人臉上長滿了皺紋,整張臉龐顯得黑黃色,而這種黑黃色似乎經歷過打磨一樣,十分具有質感,這就好像他一張老臉經歷了無數的風霜打磨,每一道的皺紋都經歷了沉澱一樣。
老人的一雙眼睛沒有特別出色的地方,只能說是一雙眼睛很清澈,就像山澗的溪水一樣,看到這樣的一雙眼睛,哪怕是再酷熱,都會一下子感受到了一股清涼。
在一片汪洋大海之中,如果你看到了一個漁夫,那是一件不足爲奇的事情,但是,在這一片的浩瀚大海之中,你卻見到了一個樵夫,那絕對是一種十分離奇的感覺。
畢竟,在這一片浩瀚大海之中,連一個島嶼都沒有,哪裏有樹好去砍,在這樣的地方,怎麼可能有樵夫呢。
當然,末法大帝他們都是一代無敵大帝,對於人世間的種種怪事,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們雙目一凝之時,輪轉法則,去窺視眼前這個老人。
而這個老人也一瞬間感受到了末法大帝、龍象大帝他們這樣的窺視,頭都沒有抬,說道:“諸君,這樣窺人,可是有失身份。”
一聽到老人這樣的話,末法大帝、龍象大帝他們都有些不好意思,都紛紛收回了自己的神通。
“樵老,你怎麼在這裏?你不是在島嶼之上嗎?”看到這個老人之時,楚竹不由爲之意外,開品問道。
在這個時候,老人才抬起頭來,看到楚竹的時候,說道:“原來是丫頭,不對,你怎麼會拿隱祕十環。”
在這剎那之間,這個老人雙目一凝,一掃而過。
當這個老人雙目一凝,光芒一掃而過的時候,不論是末法大帝,還是飛劫大帝他們,都不由心神爲之劇震,哪怕是強大如他們了,在這剎那之間,都有一種雷殛之感,毫無疑問,這個老人的造化,乃是在他們之上,那絕對是可以鎮殺他們。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當這個老人的目光一掃之時,一看到李七夜之時,他整個人如同雷殛一般,整個人都呆住了,他一雙眼睛也都不由睜得大大的,他都做夢沒有想到,會再一次看到李七夜,好一會兒,他回過神來之時,不由是揉了揉眼睛。
真的是李七夜,他沒有眼花,和當年所見的是一模一樣,而且,此時的李七夜,比當年更加的樸實,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純粹,一個純粹無比的凡人,那種感覺,無與倫比。
因過神來之後,老人快步地向前走來,走到李七夜面前,跪倒在那裏,訇伏大拜,說道道:“小的恭迎公子歸來,不知公子歸來,未能遠迎,請公子恕罪。”
“這算什麼罪。”李七夜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你是有功之人,何罪之有,起來吧。”說着扶起了老人。
老人看着李七夜,不由無比的激動,說道:“沒有想到,小的在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公子,主上盼公子久矣。”
“是呀,我也沒有想到。”李七夜看着老人,淡淡地說道:“當年在帝統一別,也不知道有多少歲月了。”
此時,哪怕是這位強大無匹的老人,也都不由激動無比,有些語無倫次,說道:“主上知公子歸來,一定是恨不得立即出現在公子的面前。”
“不着急,該見之時,那必是有見之時。”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只怕,今日已經沒有你的九連山,也沒有了昔日的九祕道統了吧。”
眼前這個老人,的確是李七夜的熟悉,乃是當年九祕道統的南山樵子,當年他是受李七夜之命而留下的。
“公子,主上已掌執生死天。”此時,南山樵子這才情息平穩下來,對李七夜說道。
“生死天——”一聽到這個名字,不論是楚竹,還是末法大帝,又或者是飛劫大帝他們,在心裏面都不由爲之劇震。
生死天,這可是三仙界的兩大天,乃是三仙界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既然老人來自於生死天,那麼,他口中所說的主上,那一定是生死之主了。
生死之主,這可是能與鼎天、破夜爲敵的存在,整個三仙界的中流砥柱呀。
在這個時候,楚竹他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他們都已經隱隱地意識到了什麼了,在這個時候,他們也意識到自己的隱祕王朝沒有那麼簡單。
第6160章 隱祕仙洞
“樵老,你就是隱祖?”過了好一會兒,楚竹回過神來,看着南山樵子,不由問道。
南山樵子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隱祖,我只是引路人而已。”
“引路人。”楚竹不由喃喃地說道,仔細一想,這樣的事情,的確是發生過了,她當年出海求道,也的確是得到了南山樵子的引路,最終纔會求得大道,登臨巔峯。
“那誰是隱祖?”末法大帝都不由問了這樣的一句了。
南山樵子看着李七夜,最後,說道:“隱祖,既可以是一個人,也可以什麼都不是,更多的時候,它只是一個象徵。”
“象徵。”飛劫大帝在這個時候,不由爲之一震,說道:“難道這是生死天?”
南山樵子含笑點頭說道:“也算是可以這樣說但,這不止於生死天,隱祕王朝的重建更多的是建立在三仙的基礎上,一切的物資,都是三仙所遺留下來的,我等只是指路罷了。”
“原來是三仙后裔。”在這個時候,不論是飛劫大帝,還是龍象大帝他們也都明白了。
難怪他們隱祕王朝每一次被消滅之後,都會很快再一次重建,再一次崛起,而且,很快也就能與鎮仙王朝對抗。
原來在這背後,乃是生死天的支持,也有三仙的支持,當然,三仙並不在人世間,他們所遺留下來的物華天寶,何等之多,其中的神藏,更是豐厚得讓人無法想象。
也正是因爲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有了生死天的指引,以三仙神藏寶庫作爲後盾,最終,不論隱祕王朝如此被滅亡,但終又將會再一次建起來。
“和鎮仙王朝對抗。”在這個時候,六式大帝也不由低聲地說道:“與斬三生對抗。”
此時此刻,隱祕王朝的大帝也都明白隱祕王朝存在的意義,隱祕王朝,乃是生死天藉着三仙的後遺,指引着罪界的人建立起了王朝,對抗鎮仙王朝,也是在對抗着斬三生。
“你又怎麼跑到這裏來了?”李七夜看了南山樵子一眼,說道。
南山樵子忙是說道:“公子,以我微薄之姿,本不能勝任,此位置本是有他人,但卻是空缺下來了,只好我來頂上了。”
“發生什麼事了。”李七夜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南山樵子說道:“高陽傳薪火,鄭帝登不得,金光失心瘋。最後,人選都沒有了,所以,只好是我臨時頂替上去了。”
“這個我聽說過。”聽到南山樵子這樣的話,楚竹不由說道:“高陽傳下巨頭薪火,這事我聽聞過。”
“你求道之時,也是談論過這件事情的。”南山樵子徐徐地說道:“高陽薪火,並非是弟子所受,乃是有資格者受之。”
“當年鄭帝渡湮沒失敗?”李七夜不由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是的,公子。”南山樵子說道:“在此之前,本是由鄭帝來負此責任,最開始的隱祕王朝起源,乃是由鄭帝所起,諸君輔助之,最後建立起了王朝。”
說到這裏,南山樵子頓了一下,說道:“後來,鄭帝將是證道,以渡湮沒,卻未成功。後又甄選人選,本有意於金光,可惜,金光瘋了之後,便失蹤了。”
聽到南山樵子這樣的一席話,隱祕王朝的諸位大帝都不由相視了一眼,在這個時候,他們總算是明白他們隱祕王朝的起源了,總算明白他們隱祕王朝是怎麼樣的來歷了。
“有些事情,不一定是壞事。”李七夜最後淡淡地說道:“你來了,這反而是一種契機,生死天的契機。”
“慚愧。”南山樵子不由苦笑了一下,輕輕地鞠身,說道:“我力薄道湥慌率怯胸撍殻裕桓矣兴齑危浠⒁病!�
“引道就足夠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一伸手,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隱祕十環再一次落入了李七夜手中。
“這葛洪環的作用,不僅僅止於此。”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當年傳下葛洪環,不僅僅是此用意,它並非是代表着隱祖。”
“此環,乃是由高陽他們所傳下,由諸祖共協商而定。”南山樵子搖頭地說道:“其他之事,並非是我所知也。”
“那就要說到隱祕仙洞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這正是關鍵所在。”南山樵子望着李七夜手中的隱祕十環,說道:“公子,那你就是隱祖了。”
南山樵子這樣的話,頓時讓六式大帝、末法大帝他們都不由爲之一怔,不論怎麼樣聽,南山樵子這樣的話都是有問題的。
在剛纔的時候,他們都快認爲,李七夜並不是他們以前所想象的那樣,並非是隱祖,或者說,對於他們隱祕王朝而言,他們所想象的那位隱祖,根本就是不存在的,隱祖,更多是一個暗指。
現在南山樵子卻又說,李七夜是隱祖了,這樣的話,那就是大有問題了。
“並非是持有葛洪環便是隱祖。”李七夜看着手中的隱祕十環,淡淡地說道:“這是在等待着一個人呀。”
“但,不一定是隱祖。”南山樵子也不由想了一下,最後說道:“這一切,聽聞乃是高陽、琴女帝他們共侄伞!�
“的確不一定等待隱祖,但,也是在等待着他們所設想的隱祖到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聽到這樣的話,六式大帝、末法大帝他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在這個時候,他們都有些懵,不知道誰纔是隱祖了。
“那隱祕仙洞呢?”楚竹不由說道:“此乃是真實存在吧。”
“隱祕仙洞,的確是存在的,但,只怕與你所想象中不一樣。”南山樵子說道:“而且,並非是你擁有隱祕十環,便可以進入隱祕仙洞。”
“那該怎麼樣才能進去?”龍象大帝都不由好奇地問道。
“被等待的人,或者擁有這個實力的人。”南山樵子不由說道。
“我去一趟。”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也該是了結一下的時候了。”
“我爲公子帶路。”南山樵子忙是向李七夜鞠身。
李七夜跳上了南山樵子的小舟,楚竹他們也跟隨着跳上了小舟,南山樵子長嘯了一聲,小舟如閃電一般,剎那之間飛馳而去,一瞬間跨越了浩瀚大海。
南山樵子的小舟速度極快,上一刻,都還在無盡的汪洋大海之中,下一刻,已經是滿天星辰了,已經駛入了得空之中了,但是,再下一刻的時候,又進入了一片汪洋大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