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584章

作者:厌笔萧生

  無名鬼使不頂撞老阿伯,僅僅是向老阿伯鞠了鞠身,似乎他們的關係很特別,十分的奇怪。

  “這就是造孽。”魔使也是莫名其妙地冒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魔使這個最惡的鬼,也是最讓人害怕的鬼,不論什麼時候,他都給人一種惡毒的感覺,但是,當他吐槽出這樣的一句話時,十分的奇特,這話說出來,十分有韻味,值得讓人去品味。

  而就在這個時候,老阿伯那殺人的目光一射過去,老阿伯的確是最強的鬼,當他殺人的目光射了過去的時候,連魔使也都縮了縮脖子。

  “嘿,嘿,你們是不是有什麼故事展開說說?”在這個時候,水使嘿嘿地一笑,瞅了瞅無名鬼使,然後又瞅了瞅老阿伯。

  “沒有什麼故事。”無名鬼使笑着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故事,那就開始吧。”李七夜也不干涉,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把鬼王廟召出來。”

  在這個時候,五位鬼使都相視了一眼,最終,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取出了自己的鬼符。

  每一位鬼使的鬼符都不一樣的,但是,在這個時候,當他們都取出自己的鬼符之時,五枚鬼符拼湊在了一起,竟然拼湊成了一個完整的符文。

  這個完整的符文一拼湊出來的時候,就在這剎那之間,懸浮在道臺中央,散發出了一縷又一縷的光芒。

  在這個時候,五位鬼使各站一方,他們相視了一眼之時,同時結法印,吐真言。

  聽到“嗡、嗡、嗡”的聲音響起隨着五位鬼使結起法印之時,他們腳下的道臺開始亮了起來,隨着道臺亮起之時,一條條的道紋密佈於整個道臺。

  就在這一刻,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只見浮在中央的符文一瞬間噴湧出了奇特無比的光芒,而隨着這光芒噴湧而出的時候,它並非是向四周噴湧,而是向道臺噴湧而去。

  符文噴湧出來的光芒一觸到道臺之時,瞬間整個符文都瓦解了,化作了一縷又一縷的光芒,每一縷光芒都像是道紋在流淌一樣,眨眼之間,流淌入了整個道臺之中。

  “嗡”的一聲響起,整個道臺就在這一瞬間,變了顏色一般,剎那之間,天光瞬間吞吐,與天空上的那個門戶相互映照。

  “開——”在這一瞬間,五位鬼使齊喝一聲,隨之,聽到“軋、軋、軋”的聲音響起,只見五位鬼使手印落下的時候,只見道臺緩緩地打開,當整個道臺完全打開之時,猶如是一面鏡子一般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道臺打開,下面竟然是一片天空,讓人不由抬頭一看,而下面的天空更加的蔚藍,似乎是外面的世界一樣。

  似乎,這個鏡面的門戶,是可以通往另一個世界一般,藉此離開這裏。

  “就在這裏了。”看着被打開的鏡面門戶,老阿伯不由對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看了一眼,然後跳了進去,而五位鬼使他們都相視了一眼,都紛紛跟着跳了進去。

  此時此刻,就算是有大帝荒神遠遠眺望,他們都不敢跟上。

  “那是什麼地方呢?”有荒神看着這樣打開的門戶,不由爲之嘀咕了一聲。

  “傳聞說,是鬼王廟,但是,從來沒有人進去過,也不知道是怎麼樣的。”有大帝沉聲地說道:“鬼王廟,是整個大鬼市的中樞,若是能掌控鬼王廟,就能掌控整個大鬼市。”

  “若是掌控了大鬼市,豈不就是可以掌控所有的鬼了?”有人異想天開,喃喃地說道:“到時候,豈不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可以把大鬼市的所有寶物神器,搜刮一空。”

  “能做到這一步的人,不稀罕這樣的東西。”也有大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這話讓人一聽,覺得也是,真的是能掌控整個大鬼市的人,的的確確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第6153章 這是造孽

  碧海藍天,在這裏,你很難與整個大鬼市聯繫起來,因爲在這裏看起來不像是大鬼市的一部分。

  在這裏,天空是碧藍碧藍的,而且放眼望去,無盡的汪洋大海就在你的眼前,浪起浪落的時候,聽着海浪之聲,讓人不由覺得愜意。

  當你吹着海風之時,在這一刻,你感覺自己離大鬼市很遙遠,也離人世間很遙遠。

  “嘩啦——”的一聲響起,在這個時候,一直跟隨在李七夜身邊的鯀虎突然跳入了汪洋大海之中,它一跳入這汪洋大海之中,猶如是真龍入海一般,聽到“嘩啦、嘩啦、嘩啦”的聲音響起,掀起了朵朵的浪花,十分的歡快。

  當鯀虎在這裏掀起朵朵浪花之時,這個時候纔會發現,這裏的海水與人世間的海水是不一樣的。

  當朵朵浪花翻起之時,能隱隱可見細小無比的大道法則,這樣的大道法則融入了海水之中,肉眼難於看得到,但是,當你放眼望去,足夠強大的話,打開天眼之時,整個汪洋大海,乃是無數的大道法則猶如天羅地網一般。

  所有的汪洋大海,就是這無窮無盡的大道法則所凝積而成的,只不過,這裏的大道法則是十分的獨特罷了。

  一頓暢遊之後,鯀虎又跳出了汪洋大海,在李七夜的腳邊磨蹭着,嗚嗚有聲地低鳴着。

  “去吧。”李七夜笑了笑,輕輕地拍了拍鯀虎,說道:“龍終有歸海之時,鷹終有揚空之日,去吧。”

  鯀虎嗚嗚有聲,十分不捨,但是,在李七夜輕輕地拍了拍之下,它向李七夜再三鞠首,最後,乃是“嘩啦”的一聲響起,跳入了汪洋大海之中,暢遊於這無盡的海水之中,眨眼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着鯀虎消失得無影無蹤,李七夜看着海面,最終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一條天橋直橫於整個天地之間,這一條天橋之上,乃是蔚藍的天空,而在天橋之下,乃是碧藍的大海。

  就是這樣的一條天橋,亙橫在這天地之間的時候,讓人感覺它成爲了整個天地的唯一。

  此時此刻,李七夜與五位鬼使行走在這天橋之上的時候,天橋竟然有光華在流動着,行走在其上的時候,讓人感覺像是行走在彩虹橋上一般。

  最終,他們走到了天橋的終點,那裏的的確確是有一座古廟。但是,這樣的一座古廟,不如稱之爲一座涼亭更爲適合。

  這樣的一座古廟已經無比古老了,在它的一磚一瓦之中都能看得出歲月流逝了。

  而在這一座古廟之中,除了一尊看起來像雕像一樣的東西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然而,這一座雕像,也不高大,甚至比李七夜一行人還要矮小了一點。

  就是這樣的一尊雕像,一看之下,它還很破舊,這一尊雕像,看起來像是用鐵絲捏扭編織而成的,看起來並不像是一個人,也不像是一個鬼,反而有點像是一尊機器人,有着細長的手臂,有滑輪的雙腿,而且一雙眼睛看起來像是嵌上去的燈泡,扁平的頭頂有一個像長冠一樣的東西,長得十分的奇怪。

  就是這樣的一尊雕像,能看到一根又一根的鐵絲,似乎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個匠人用手工把一根根的鐵絲扭成股,最終把它編織成了一尊奇怪的雕像。

  但是,就是在這一尊奇怪的雕像的胸膛,已經凹陷下去了,整個胸膛差一點點都被打穿了,所有被擊斷的鐵絲都向內卷。

  而就在這差一點被擊穿的胸膛,裏面所有的鐵絲內卷之時乃是亂成了一團,亂糟糟的,就好像一團亂如麻的線團交織在裏面一樣。

  但是,當你蹲下身子仔細去看這差點被打穿的胸膛之時,發現裏面卡着一件東西,看起來像是崩碎的兵器,只不過,這並非是整件兵器卡在裏面,是整件兵器崩碎之後,其中有一部分卡嵌在了這裏面。

  而這件卡在裏面的東西,一閃一閃地散發着光芒,只不過這光芒十分微弱,不仔細去看,完全無法看到它。

  “這就是我們鬼王。”在這個時候,老阿伯向李七夜介紹。

  鬼王,大鬼廟的鬼王,在所有人的想象中,應該是高大無上,或者是鬼氣森森,又或者是鬼威碾壓十方的存在纔對。

  但是,眼前的這一尊雕像,最多就像是被人譭棄的破銅爛鐵,哪裏像是一尊鬼王,任何人看到眼前這一尊雕像,都不會相信這是一尊鬼王,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哪裏是被清理了記憶。”李七夜瞅了一眼這一尊鬼王,搖了搖頭,說道:“這都已經快要被打死了。”

  “當年那一擊,太猛了,那個人融了規則,化了鬼王,手握着高陽他們煉造出來的無上之兵,都未能擋得住,那件兵器都被打碎了。”老阿伯說道。

  “那是仙人一擊,當年能不死,那都是奇蹟了。”說到這裏,看了老阿伯一眼,說道:“當年那是誰給了他加持,嘿,這樣都不死,實在是讓人難以信服。”

  “背後有人了。”老阿伯沉默了一下,說道。

  “我是好熟悉。”看着這鬼王,霧使不由得使手去摸了摸,然後緩緩地閉上眼睛,似乎有記憶在腦海之中浮現,但是,他都已經被融化掉的存在,就算是有記憶,那也是極爲模糊極模糊罷了,根本就看不清。

  “能不熟嗎?”水使乜了霧使一眼,說道:“當年你就是這樣死的,不對,你不是這樣死的,你應該是背後被轟了一擊,幸好你反應快,知道怎麼做鬼,直接把自己融了,否則,你也一樣灰飛煙滅。”

  “對,媽的。”在這個時候,被水使這樣一提醒,霧使腦海中的確是有一個模糊的記憶一閃而過,他也都不由脫口罵道:“是那老東西了,誰會想到是他呢,他纔是扛大樑的人。”

  說着,霧使不由瞅着老阿伯。

  老阿伯不由聳了聳肩,淡淡地說道:“這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轟你。”

  “嘿,是他救了你,雖然你把自己融了,但是,就你這狀態,你能逃了又能怎麼樣?最後不也是成爲大鬼市的一道法則罷了,你難道真的是認爲自己能成爲鬼不成?”水使瞅了霧使一眼,淡淡地說道:“肯定是他把你從這所有法則之中剝離出來,否則的話,你什麼都不存在了。”

  水使的話是說得有道理,當年霧使瞬間把自己融了,因爲他有過這樣的經歷,知道在這樣的地方能怎麼樣逃命。

  但是,他已經受到致命一擊了,根本就不可能活下來了,在他自己湮滅融化的時候,最多也就變成大鬼市的一道法則。

  然而,最終他活下來了,成爲了一個大鬼,還獲得了一個鬼符,成爲了鬼使,這當然是有原因的。

  “謝前輩。”在這個時候,霧使還是隆重地向老阿伯行大禮。

  “這是造孽吧。”看着這一尊鬼王,無名鬼使不由感慨地說道。

  “不然呢?”最不愛吭聲的魔使也冒出這樣的一句話了,瞅了瞅無名使。

  “又不是我造孽。”無名鬼使納悶,而魔使是瞅了老阿伯一眼。

  “也不是我。”老阿伯聳了聳肩,淡淡地說道:“我已斬了過去,那就與我沒有什麼關係了。”

  這話的確是有道理,老阿伯現在他就是他,與其他的人沒有任何關係,哪怕是真身,也是如此。

  李七夜在這個時候,端詳了一下差點被打穿的胸膛,也不由感慨,說道:“這的確是邁入門坎了,看來,喫了不少呀,不僅僅是喫了當年的傢伙。”

  “只怕是連三仙都喫了吧。”水使不由嘀咕地說道。

  “不可能的。”霧使不由說道:“如果三仙都喫了,那豈不是誰都知道。”

  “不然,怎麼就能成仙?”水使也不由沉聲地說道:“誰能成仙?除了三仙,贖地的老東西,剩下還有誰?”

  “斬三生,大荒元祖。”老阿伯看着這個差點被打穿的胸膛,說道:“剩下的,只怕就是他了吧。”

  “你覺得你這仙,如何?”無名鬼使都不由問道。

  “這個,不好說。”老阿伯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道不正,這僞仙,也丟臉,上不了什麼檯面,但是,仙屍蟲絲道,這東西,的確是可怕,最喜歡伏襲,一旦鑽入身體,就麻煩了。”

  “所以,當年就是靠這個喫了仙的?”水使也都不由說道。

  “必定是還有其他手段。”老阿伯沉吟地說道:“當年,畢竟出手的主力是三仙,而且,一直以來,都是爲三仙作先鋒。人人都知道火祖是三仙的徒弟,但是,以關係而論,比火祖更親近。”

  “可惜了,好好的正道不走。”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不然,三仙繼續栽培下去,還是有機會堂堂正正去邁入這個門坎的。”

  “嘿,人心不足,蛇吞象,但是,卻偏偏被他吞下去了,這一點,那也不得不服氣。”水使也不由感慨。

第6154章 三仙合一

  “喀嚓——”的一聲響起,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硬生生地把雕像胸膛之內的殘兵拔了出來。

  這尊雕像雖然看起來像是鐵絲扭繞而成,事實上,它是堅硬無比的大道法則,而且此大道法則可是源自於無尚恐怖,堅硬得不可思議,就算是元祖這樣的存在到來,也不可能把它掰開,更不可能把嵌鑲在裏面的殘兵取下來。

  然而,李七夜赤手把胸膛之內的殘兵取下來的時候,乃是輕而易舉。

  聽到“喀嚓”的碎裂之聲響起,此時,僅存一部分的殘兵在李七夜手中,出現了裂縫,事實上,並非是它現在纔有裂縫的,而是當時就已經被打碎,只不過被雕像的法則所包裹着,裂縫纔沒有裂開罷了。

  當然,哪怕是這殘兵已經出現了裂縫,依然是堅硬無比,還未崩碎。

  就是這樣的殘兵之中,散發出了一縷又一縷的光芒,每一縷光芒綻放之時,有一種蔚藍,似乎這是從一個奇妙無比的星辰之中散發出來的一樣。

  “好兵器呀。”看着這殘兵的材質,水使也不由爲之驚歎了一聲,說道:“金仙使道鐵呀,在我的年代,僅僅是聽過名字而已,都未曾見過。”

  “這是耗了不少的血本吧。”看着這殘兵的破碎之處,無名鬼使也不由驚歎了一聲,說道:“傳聞說,金仙使道鐵,此非是真火可煉也而是以真血蘊養,能蘊養它而生煉成一件兵器,遠古始祖,可謂是花費無數心血。”

  仔細去看眼前這一件殘兵,似乎是後託的一部分當下已經看不清楚整件殘兵是什麼模樣了,也不知道這樣的一件殘兵是刀是劍又或者是一門奇兵,但是,在這後託的部分,卻被加實加牢地鑄造,乃是整件兵器的力量之源所在。

  從這件殘兵的材質看來,此乃是金仙使道鐵,此仙鐵乃是珍貴無比,人世間極爲罕見,能得之一二釐,都已經是價值連城了,不敢想象用如此珍貴無比的仙鐵打造出這樣的一件兵器,那是消耗了多少的財富。

  毫無疑問,如此珍貴的仙材,不是一個遠古始祖所能掏得出來的,那必須是不少的遠古始祖聯手,傾盡自己所有的物資,才能湊齊如此之多的金仙使道鐵,鑄造出這樣的絕世之兵。

  單是仙材的珍貴程度就已經可以看得出來,這樣的一件兵器是何等的珍貴,何等的逆天了。

  “金仙使道鐵,這足夠堅硬了吧,還是被轟碎,這傢伙,夠猛。”水使也都不由感慨地說道。

  “這是被搶了之後再被轟碎,也就是說,使這東西的人,比遠古始祖還要強大,臨時借了無上之力,直通無上恐怖。”李七夜看着這殘兵的部分,徐徐地說道:“可惜,哪怕他臨時借了無上恐怖之力,也一樣幹不掉第二個鬼了。”

  “的確是恐怖。”在這個時候,水使也都瞅了老阿伯一眼,說道:“你這道行,難怪會想打三仙的主意。”

  “這可不是我。”老阿伯搖頭,說道:“與我無關,我可沒有打過三仙的主意。”

  “打這主意,不是一時半刻興起。”就是不愛吭聲的魔使也都冒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老阿伯頓時不吭聲了,沉默起來。

  霧使也忍不住問道:“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就打三仙主意的?”

  “傳承之物。”最後,老阿伯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如此說道:“當然,那與我無關,我是我,他是他。”

  “傳承之物,就這麼讓人瘋狂嗎?”魔使都不由嘀咕了一聲。

  老阿伯瞅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那是你沒有見過,三仙的傳承之物,不一樣,三仙合一,此物接近能保你長生,保你不死不滅。”

  “真的是不死不滅的話,只怕三仙也不會被魔世幹掉吧。”霧使也都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老阿伯乜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你怎麼知道三仙就真的是死了?只怕是沒有這麼簡單沒有毀傳承之物,說三仙死了,那就還早着呢。”

  “這話我是贊同的。”無名使也點頭,說道:“三仙雖然人人都說死了,但是,爲何後來的鼎天、破夜,都在尋找三仙的蹤跡呢?鎮仙王朝偵騎四出,那僅僅是在尋找遺孽罪人嗎?我看,只怕是尋找三仙的蹤跡吧。”

  “傳承之物呀,如此讓人垂涎。”霧使看着老阿伯,說道:“這麼說來,你是見過三仙的傳承之物了?”

  “見過。”老阿伯徐徐地說道:“此乃,可銜接整個三仙界也,甚至可以與整個三仙界爲一體也,三仙合一,只要傳承之物不滅,三仙便不死。”

  “但,你們打傳承之物的主意,那不也是一樣要殺死三仙,如此一來,傳承之物必定崩滅了。”霧使說道:“那你們怎麼能得到傳承之物?”

  “一開始,也談不上說要獨佔傳承之物。”老阿伯輕輕地說道:“此物,可銜接三仙界,可奪天地之勢,可受萬古造化。”

  “就是想借用一下傳承之物,去突破自己的的門坎,想去成就無上恐怖,希望自己也能像三仙一樣。”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你們是想借傳承之物。”李七夜這樣一說,水使他們都明白了,瞅着老阿伯。

  “那個時候,還是有着一定的距離,只是想借來蘊養一下自身大道而已,希望能借此來參悟。”老阿伯如實地說道。

  “那一定是三仙發現你們狼子野心,一口拒絕了。”水使嘿嘿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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