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想想那一段歲月,經歷過這一段歲月的人,都心存感激,他們雖然見證不了大帝之戰的戰爭,但是,也躲過了戰火的塗炭。
誰都知道,大帝之間的戰爭,雖然是壯觀無比,不知道多少修士強者,心有夙願,若能見大帝一戰,此生也足夠也。
但,大帝之間一旦爆發戰爭,特別是三大王朝的大帝一旦爆發戰爭,不知道有多少生靈會慘死,也不知道多少大教疆國會被三大王朝的大帝打崩。
所以,今日聽到清平大帝的聲音之時,活在那個時代的老一輩大人物,都十分激動,若是清平大帝歸來,那麼,對於他們來說,那是最好的消息。
哪怕不是生在清平大帝時代的人,對於清平大帝,都是心存敬意。
第6097章 有仙人助他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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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大帝開口,在這個時候,不論是血雀大帝,還是陽紋大帝,都已經打不起來了。
就算是飛劫大帝、末法大帝也一樣打不起來,清平大帝開口之下,他們也不便再挑起事端。
“謹遵帝旨。”血雀大帝向虛空拜了拜,鞠身,隨之便離去了。
如此的尊稱,那可是少見,血雀大帝自己已經是一位巔峯大帝,就算是面對比自己更加強大的大帝,也不需要這樣的態度,血雀大帝,此舉乃是出自於對於清平大帝的尊敬。
“好,那就等下一次。”飛劫大帝收回了自己的神劍,大喝了一聲。
末法大帝虛空一拜,說道:“帝兄風采依舊,幸也。”
“道兄也依在人世,也是人世幸也。”清平大帝回了末法大帝一句。
末法大帝回首看了看暗月神廟,看着那株暗月接天引生草,嘆息了一聲但是,他沒有停留,轉身便離開了他並沒有進入暗月神廟去取這一株暗月接天引生草。
“你要找我報仇,約個時間,隨時奉陪。”陽紋大帝向清平大帝遙遙一拜之後,便是對飛劫大帝說道,話一落下,進入了暗月神廟,頭也不回。
“好,等你出來。”飛劫大帝也是十分霸氣,毫無畏懼,把挑戰接下來了。
在清平大帝的調解之下一觸即發的大戰就這樣落幕了,隱祕王朝、鎮仙王朝最終還是沒有開戰。
“終於平靜了。”雖然對於不少修士強者而言,未能親眼看到一場驚世的大帝之戰,乃是一種遺憾,但是,想明白了,一旦是鎮仙王朝與隱祕王朝爆發戰爭的話,只怕他們任何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他們應該感謝清平大帝平息了這一場大戰纔對。
“清平大帝,偉岸也。”雖然從始至終,清平大帝都未曾出現,但是,見清平大帝平息了這樣的一場戰鬥,也結束了鎮仙王朝與隱祕王朝的開戰趨勢,讓任何修士強者都不由佩服得五體投地。
清平大帝,果真是名不虛傳,難怪備受天下人尊敬,或許,放眼整個罪界,也惟有清平大帝才能做得到了,就算是鎮仙子,也都不一定能做得到。
在鬼念林之中,李七夜與六式大帝穿過了整個鬼念林,最終,抵達了天墮之地。
站在鬼念林的邊沿,眼前便是天墮之地,放眼望去,整個天墮之地乃是茫茫的一片,猶如是一片雲海一般,雲海之下,什麼都看不見,似乎一切的窺探,都被擋住了。
“這就是天墮之地了。”看着眼前無盡的雲海,六式大帝對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輕輕地閉上了眼睛,感受着眼前這一片天地,微風吹拂而來的時候,雲捲雲舒,特別的舒服,似乎,眼前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甚至讓人感受不到任何的兇險。
“不對勁。”李七夜感受着這片天地的時候,不由搖了搖頭。
“公子覺得哪裏不對勁呢?”六式大帝今日已經是一個凡人,更加無法感受到天墮之地的不同之處了,就算她還是大帝之時,也無法去感受天墮之地的不對勁之處,因爲天墮之地乃是極爲兇險之處。
“被人蕩掃過,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真的奇怪。”
“當年高陽諸位始祖發動了舊約襲殺,如果這裏就是戰場的話,一定會把這片天地打得崩碎。”六式大帝仔細張望,也的確是沒有發現什麼崩碎之處。
“是有崩碎,但,不一樣。”李七夜帶着六式大帝瞬間跨越入了這一片雲海。
當踏入了這一片雲海之時,聽到“啵”的一聲響起,在這剎那之間,哪裏還有什麼雲海,他們一瞬間都浸泡入了黑色液體之中。
這黑色液體瞬間粘附過來,要在這剎那之間把李七夜他們全部包裹住一樣,但是,就在這剎那之間聽到“嗡”的一聲響起,李七夜全身散發出了太初之光,當太初之光徽种畷r,剎那之間把這黑色液體擋在體外,無法靠近絲毫。
但是,這黑暗色液體瘋狂地攻擊着太初光芒,似乎,要鑽透太初光芒的防禦,鑽入李七夜他們的身體裏。
當一浸入了這黑色液體之中的時候,哪怕是被太初光芒把黑夜液體擋住了,依然讓六式大帝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就在這剎那之間,六式大帝有一種錯覺,自己猶如是墜入了十八層地獄一般,不管你是有多麼的強大,這黑色的液體都是會在拼命地拖拽着你,會把你強拽入最深處,讓你永不得翻身,讓你永不得超越。
就算是你再強大的大帝荒神,都是無法對抗這樣的黑色液體,似乎,只要你心有所念,或者是心有所欲,你都無法抗拒這樣的黑色液體,它總會腐蝕你,哪怕是你擁有着無上神聖,在這樣的黑色液體之中,你都會被轉化爲無上的惡魔。
“這是什麼東西——”感受到了這種黑色液體的可怕,連大帝荒神都承受不起這樣的轉化,都無法堅守自己的道心,讓六式大帝都不由爲之心驚。
有着這樣的黑色液體,那就意味着,不論你是多麼的善良,多麼的勇敢,多麼的神聖,都有可能被轉化爲黑暗與邪惡,或者只有你道心堅動無比,不爲動搖之時,那纔有可能承受得起這種黑色液體,才能抵擋得住這樣的轉化。
“天墮之地,天之墮也,無非是蛻魂魔地的一部分殘存罷了。”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但是,奇怪的是,當年他們既然來了,是用什麼渡過去的呢?憑他們的實力,是不可能絲毫無損地渡過去,折損一定慘重,若是如此,還玩什麼襲殺,一定是有人提供了捷徑或者是什麼東西,讓他們過去的。”
“也就是說,被襲殺的目標,是躲在天墮之地的背後了,有天墮之地作爲天塹,按道理而言,就算是始祖都無法闖過去,就是過去也需要付出極重的代價。”六式大帝也都不由分析地說道。
當年,高陽、洗白灰、王陽明他們集結成隊,就是爲了要去襲殺,要去斬殺還未出世的鼎天。
如果說,他們單是渡過天墮之地,都已經損傷慘重的話,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再去展開這一場襲殺,唯一的可能,他們平安無損地渡過了天墮之地。
但是,天墮之地,乃是大鬼市的一部分,高陽、抱朴他們是怎麼樣渡過去的呢,這就奇怪了。
這也是李七夜覺得最奇怪的地方,高陽、抱朴他們雖然強大無匹,但是,這可是蛻魂魔地的殘存,也就是當年六大贖地之一變魔的一部分。
這個地方是十分詭異也是十分的恐怖,以高陽他們的實力,不可能完好無損地渡過這裏,想強闖的話,必定會有死傷。
如果是這樣的情況,完全不符合襲殺的規則,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幫他們渡過眼前的天墮之地。
能幫他們渡過天墮之地的人,要麼是更加的強大,強大的程度,遠在高陽他們之上,但,這種可能並不大,如果強大到這種程度的人,往往不需要高陽他們出手了。
如果不是這種情況,唯一的解釋,就是有捷徑可走,一定是有人爲他們開了後門,或者是有人爲他們提供了方便。
但是,能做這事情的人,用三根手指都能數得出來,這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常情,這裏面太反常了。
“公子的意思,難道當年有仙人助他們一臂之力嗎?”六式大帝也都不由好奇地說道。
“只怕,在那個時候沒有這個可能。”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在那個時候,幾個老頭還沒有撕破臉皮,若是開對方的後門,那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看模樣,並不像。”
這就是讓李七夜沉吟之處,有人爲高陽他們提供了方便,讓他們渡過了天墮之地,去襲殺他們的目標,那麼,這個人究竟是誰呢?
李七夜帶着六式大帝強行渡過了天墮之地,再回首去看的時候,那黑色的液體已經消失了,沒有那種東西,似乎剛纔她所經歷的只不過是一種錯覺。
“它是你內心深處的本源黑暗,當你看到它之時,你已經走入自己的內心了,它就能趁虛而入。”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六式大帝打了一個冷顫,如果剛纔不是李七夜擋住了這樣的黑色液體,那麼,她也一樣會被這黑色液體侵入心神,最後變成可怕的存在,或者成魔,或者成怪,至於最終會變成什麼東西,她自己也都不知道。
這種可怕的天墮之力,那是十分恐怖,莫說是她,就算是巔峯的大帝,都是無法擋得住這種力量的侵蝕。
跨越過了這樣的天墮之地後,他們就站在古戰場之中,但是,在這個時候,張目四望的時候,沒有發現什麼,沒有任何東西,整個古戰場乃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張目望去,如果能看到什麼東西的,唯一可以看到的,就是一些打碎的空間,形成了時空亂流,除此之外,什麼東西都沒有。
第6098章 爲什麼見不得光
“這就是古戰場嗎?”看着眼前這樣的一幕,如果不是看到那破碎的空間,有時空亂流的話,六式大帝都會認爲自己走錯地方了,因爲在這裏,除了破碎的空間還留下有時空亂流之外,什麼都沒有,一無所有,整個空間都空蕩蕩的。
看着這樣空蕩蕩的空間在這個時候,就會讓人想到那被狗舔得一乾二淨的盤子。
“這是有人舔過古戰場嗎?”六式大帝想到這裏,都不由脫口而出。
畢竟,任何一個古戰場都會有遺留,比如說,被打碎的天地、山河大陸、被崩裂的巨兵、神器,又或者是被斬殺的大帝始祖等等,都會有任何的遺留。
古戰場,必定是有戰場的遺蹟,不論是斷裂的兵器,還是打碎的山河,又或者是死屍帝血等等。
但是,眼前這裏,什麼都沒有,一乾二淨,除了被打碎的空間還有亂流之外,你根本就不敢相信,這裏曾經發生過驚天動地的大戰。
“沒錯,有人舔過這裏。”李七夜看着眼前這個乾乾淨淨的古戰場,可以說,這是他見過最乾淨的古戰場了。
“有人來收拾過古戰場,來撿寶收屍嗎?”六式大帝看着眼前這個空蕩蕩的古戰場,也都不由奇怪。
或者,在當時大戰之後,有人蕩掃過古戰場,把遺留下來的寶物、屍體全部收拾走。
“你見過撿寶的人用舌頭來舔的嗎?”李七夜看了六式大帝一眼。
“呃——”六式大帝一看,也覺得是問題所在,如果說,有人來古戰場撿寶物收屍,絕對不可能收拾得有這麼幹淨,這裏何止是把寶物屍體收走了,連被打碎的山河天地,都被收拾得一乾二淨,就好像是被狗舔過的盤子一樣,被舔得一粒米飯都沒有留下來,這被舔得太乾淨了,太離譜了。
按道理來說,任何來撿寶收屍的人,都不可能把一個戰場舔得如此乾淨。
“這有違常理。”六式大帝看着這乾乾淨淨的古戰場,不由喃喃地說道。
“的確是。”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有人善後,而且十分小心,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來。”
“爲什麼呢?”六式大帝不明白,當年舊約襲殺,爲的是襲殺還未強大的鼎天,如果被襲殺的目標不是鼎天的話,那又是誰呢?
那麼,這個人是不是被殺了呢?又或者是這個人反殺了高陽、抱朴他們之後,把古戰場打掃得乾乾淨淨呢?
“難道是被殺的目標反殺,高陽、抱朴他們全部殞落。”六式大帝不由猜測。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如果你是一個正常的人,哪怕你成爲巨頭了,你是一尊正常的巨頭,甚至是成爲恐怖的存在,你反殺了這些始祖之後,你會把這戰場舔得乾乾淨淨嗎?”
“不會。”李七夜的話讓六式大帝想都不想,脫口而出,作爲成爲巨頭或者是無尚恐怖的存在,如同傳說中的仙人一般,殺了始祖就殺了,有多大的事情,爲什麼要把戰場打掃這麼幹淨。
“難道當時有第三個人?”六式大帝想了想,覺得這件事情太蹊蹺了,這裏面一定是有文章。
高陽、抱朴他們襲殺而來,很大的可能襲殺錯了目標,而且還有可能被反殺,但是,整個過程看來,卻沒有那麼簡單,他們來到這個地方之時,極大的可能有人爲他們開了方便之門,讓他們渡過了天墮之地,才能殺進這裏來。
那麼,最後是誰死了呢,又是誰把這個古戰場舔得乾乾淨淨,是反殺成功的目標,又或者是第三個人呢?
“應該說,他爲什麼要把古戰場舔得這麼幹淨。”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那是爲什麼?”六式大帝不由爲之呆了一下,問道。
李七夜看着眼前這個古戰場,過了好一會兒,淡淡地說道:“因爲他很強大很強大。”
“很強大,很強大。”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六式大帝摸不着頭腦,想不明白,說道:“很強大爲什麼要舔乾淨古戰場。”
“見不得光,怕被人追溯。”李七夜看着眼前這個空蕩蕩的古戰場,徐徐地說道:“對方的手法十分高超,把所有的痕跡都舔得一乾二淨,這樣的手法,不是作祖這樣的存在所能做到的。他知道,有更加強大的存在可以來追溯時光,所以,他先人一步,把這裏舔得一乾二淨。”
“公子的意思,這樣的一個存在,至少是巨頭了。”六式大帝不由爲之抽了一口冷氣,說道:“無上巨頭的存在嗎?”
“這就不好說了。”李七夜看着這個空蕩蕩的地方,徐徐地說道。
“一個無上巨頭,就算是殺了所有的始祖,但,也沒有什麼吧,也沒有必要舔乾淨古戰場吧。”六式大帝還是想不明白。
“或許是不止。”李七夜看着這裏,最終,淡淡地說道:“如果你把自己作惡戰場打掃得一乾二淨,那是因爲什麼?”
“見不得光。”六式大帝想都沒有想,脫口而出。
“爲什麼見不得光。”李七夜淡淡地看着六式大帝,淡淡地說道:“如果你是一個無上存在,強大到無與倫比的地步,那麼,你爲什麼見不得光。”
“這——”一時之間,六式大帝回答不上來,不由爲之沉吟起來,按道理來說,一個無上巨頭,或者更加強大的存在,就算是幹了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那怕是讓天下人髮指好像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就像是一個大帝,在凡世間,滅了一個國家,可以會讓許多人恐怖或者唾棄,但是,對於這個大帝而言,這樣的事情算得了什麼,天下人唾棄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有些事情,是重複過的。”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或許,將會再重複一次。”
“什麼事情?”六式大帝不由怔了怔。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當年三仙也一樣培養過弟子,最後道心崩潰,墜入黑暗之中,反攻三仙界。”
“仙成天——”李七夜說的這樣的故事,六式大帝一下子想到了一個傳說,傳聞說,那贖地的仙人,就培養過弟子,但是,最後這位弟子在背後捅了他們一刀,這個人就是傳說中的仙成天,三仙界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不對,那個時候,仙成天還沒有出吧?”六式大帝都有些困惑,若是以時間來推算,仙成天應該沒有出現在人世間,當然,那個時候仙成天是否出生了,那就不知道了,畢竟,他成名之時,那是後來的事情了。
“當然不是仙成天。”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但,有人見不得光,甚至有人在追溯着,這個人,有點意思。”
“那會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六式大帝都不由爲之奇怪,看着眼前這空蕩蕩的古戰場,什麼都沒有,什麼樣的人,纔會去把整個戰場舔得一乾二淨呢,這是怎麼樣的存在呢。
“叛徒嗎?”六式大帝不由爲之猜測。
李七夜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僅僅是叛徒,不見得至於這樣,又不是沒有出過叛徒。”
“也對。”李七夜這樣一說,六式大帝就想到仙成天,仙成天背叛了傳說中的仙人,那又怎麼樣,他不也依然站在三仙界巔峯之上,依然是三仙界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目光再一次蕩掃了整個戰場,在這古戰場之中蕩掃了一遍又一遍,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最終,那一瞬間,目光鎖定了時空亂流,一伸手,從中取出了一件東西。
這東西拿到手中一看,李七夜不由雙目爲之一凝。
“這東西——”看到這東西的時候,六式大帝也都不由爲之一怔。
因爲這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鈴鐺,但是,又不是鈴鐺,更像是一個小小的蛔印�
它又像是一個吊墜,似乎是掛在脖子上的東西。
“我們看過這東西。”仔細看清楚這件東西之後,六式大帝不由失聲地說道:“在錢鋪的時候,就是有這件東西。”
“是的,有這件東西。”李七夜輕輕地點頭。
“洗白灰典當下來的那件東西,就是這樣的。”六式大帝不由喃喃地說道。
沒錯,此時李七夜手中的這件東西,和在錢鋪之中那件洗白灰典當下來的東西是一模一樣的,但是,又有不同的地方,那就是這件東西里面,沒有了那一簇光芒,僅僅是一個殼子罷了。
洗白灰典當在錢鋪之中的那一件東西,乃是洗白灰把自己的一切造化都鎖在了這個蛔友Y面,把它典給了錢鋪。
但是,現在,這蛔友Y面,什麼東西都沒有,一片空白,僅僅是一個外殼罷了。
“這東西,是誰的東西?”六式大帝不由說道:“是洗白灰的嗎?”
“不。”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是一種手法,可這不是驕橫的手法,奇怪了。”
李七夜在這個時候,仔細去看這東西,說道:“這是誰在仿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