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啊——”的一聲慘叫,在這個時候,白袍綠翁被元祖之威衝擊之下,全身是血,身體一瞬間被衝碎。
在這石火電光之間,白袍綠翁感受到了生死一線,欲轉身就逃,但是,“砰”的一聲之下,六識塔瞬間飛了出去,從天而降,還未來得及逃走的白袍綠翁一瞬間被鎮壓在了塔下。
“啊——”白袍綠翁全身被六識塔碾得粉碎,被碾成了血霧,只有真命、聖果被鎮壓在了境下。
元祖之威衝擊而出,何止是白袍綠翁,就是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都被這樣的力量衝擊出去,瞬間被鎮壓了,在這樣的力量之下,任何一位修士強者都不由爲之瑟瑟發抖。
“元祖之威——”這樣的力量衝擊而出,整個大鬼市都爲之震撼,不知道多少修士強者也都同時被鎮壓了。
“元祖之器——”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六識塔的強大與可怕,都不由駭然大叫了一聲。
在這個時候,對於現場的多少修士強者而言,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白袍綠翁,乃是一位擁有八顆無雙道果的荒神了,在六識塔狂轟之下,竟然連還手之力都沒有,瞬間被轟碎了身體,而且是一瞬間被轟成了血霧。
在元祖的力量之前,八顆無雙道果的荒神,如同螻蟻一般,這對於多少修士強者而言,這是何等震撼的事情,元祖之強大,讓他們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正好,聖果值點錢,拿去賣了。”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瞅着被六識塔所鎮壓的白袍綠翁,不由笑着說道。
“你,你敢——”白袍綠翁不由爲之臉色大駭,厲喝道。
白袍綠翁的厲喝之聲還沒有落下,就一陣無與倫比的劇痛,不由“啊”的淒厲慘叫起來,那慘叫之聲,聽得任何人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大家眼睜睜地看着白袍綠翁的真命、道果被鎮壓在六識塔下,而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硬生生地把白袍綠翁的八顆道果從真命之中撕了下來。
這就好像是給白袍綠翁剝皮一樣,而白袍綠翁被六識塔鎮壓着,根本就動彈不得,就如同是砧板上的魚肉一般,任人去宰割。
看着李七夜把白袍綠翁的八顆聖果撕了下來,就好像白袍綠翁被剝皮一樣,讓人看得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小輩,你,你,你找死——”在這個時候,白袍綠翁又驚又怒,厲聲地說道:“我鎮仙王朝,必滅你十族……”
在這個時候,白袍綠翁已經是聲厲內荏了,無非是搬出鎮仙王朝嚇唬李七夜,想保住自己的性命罷了。
“我就是要殺鎮仙王朝的人。”李七夜笑了一下,手一壓。
聽到“砰”的一聲響起,六識塔徹底鎮壓下去,聽到“啊”的淒厲慘叫,白袍綠翁的真命被六識塔徹底的碾滅了。
“元祖之兵。”看着六識塔把白袍綠翁的真命碾滅的時候,許多修士強者都不由呆呆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對於多少修士強者而言,荒神這樣的存在,要磨滅他的真命,那是十分不容易之事,但是,在這個時候,白袍綠翁的真命,在六識塔之下,那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就好像是螻蟻一樣,一瞬間就可以把它碾滅,這也太可怕了,太離譜了吧。
對於多少修士強者而言,他們窮其一生,也都未曾見過元祖之兵,今日見到元祖之兵,看到它的強大,那的的確確是讓他們大開眼界了。
“如此強大的元祖之兵,得之,那便是可以橫行天下。”看着眼前這樣的六識塔,不知道有多少人爲之眼紅,不由嫉妒得面目扭曲,都恨不得把這座六識塔搶過來。
“這東西,還可以。”李七夜看了一下六識塔,不由笑了笑,拿在手中,拋了拋。
李七夜這樣的動作,看得其他人都不由嫉妒得瘋狂,六識塔,元祖之兵,如此無上至寶,李七夜拿在手中,竟然像是玩具一樣,隨手拋甩着玩,這未免也太不珍惜一下這樣的寶物了吧。
在這個時候,那末荒神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向李七夜鞠了鞠身,說道:“公子,此塔,乃是我們六識城始祖之物,對於我們六識城有着至高無上的地位,不知公子能否割愛,若是公子願意,請公子開口,我們六識城盡一切努力,滿足公子的要求。”
那末荒神這話讓在場的修士強者都不由面面相覷。
當然,那末荒神想拿回六識塔,這樣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六識塔就是六識城始祖六識元祖所留下來的寶物,對於六識城而言,他們當然是想迎接回自己始祖的無上至寶了。
更何況,單是元祖之兵本身,就已經是一件無上至寶了,更別說是它對六識城有着重大無比的意義。
當然,對於任何一個修士強者而言,手中拿有六識塔,用什麼來都不肯換,畢竟,擁有元祖之兵,就是擁有着人世間最珍貴的重寶,還需要拿它來換什麼。
所以,哪怕是那末荒神開口,換作其他的修士強者,都不願意去換的。
第6084章 你當鬼,也是蠻享受的
李七夜看了那末荒神一眼,把手中的六識塔扔給了他,淡淡地一笑,說道:“你手中那幅大荒元祖的畫卷給我。”
眨眼之間,六識塔就在手中,那末荒神都不由呆了一下,一時之間回不過神來,因爲六識塔得到太快了,而且,似乎也是得到太容易了。
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都不由呆了呆,看着李七夜,甚至有不少修士強者看着李七夜的時候,也如同看傻子一樣。
“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有強者不由嘀咕了一聲。
也有修士低聲地說道:“這就是一個凡人,根本就不識貨,他哪裏知道其中的差距。”
“蠢貨,到手的鴨子就這樣飛了。”有些大人物都忿忿不平,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大荒元祖,當然是凌駕在六識元祖之上,問題在於,李七夜手中的六識塔,那可是現成的元祖之兵,它本身就是一件無尚至寶,威力強大無匹,可以鎮壓諸天。
大荒元祖所留下的手筆,也的的確確是珍貴,但是,僅僅是一幅畫,它價值只怕無法與六識塔相比,更要命的是,大荒元祖的這一幅畫,是有大荒元祖的手封,其他人根本就解不開這個手封,根本就不知道這幅畫裏面是什麼東西。
這一副大荒元祖的畫在那末荒神手中已經是那麼久了,如果說,能解開只怕那末荒神早就解開了,這就意味着,那末荒神這樣聖我晉開的荒神都打不開大荒元祖的手封,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凡人,更加不可能打開大荒元祖的手封了。
打不開手封那麼,大荒元祖的這一幅畫卷再珍貴,那也只不過是如同一張廢紙一般,因爲你永遠都無法把這張畫卷派上用場,根本就無法使用這一幅手卷。
拿一件元祖之兵,去換一件派不上用場如同一張廢紙一樣的畫卷,在任何人看來,那都是愚蠢到不能再愚蠢的事情了。
但是,現在李七夜真的是拿六識塔去換這一幅畫卷,讓在場的人都不由爲之傻住了,若不是忌憚於那末荒神的強大與無敵,只怕有人都會忍不住大叫,叫李七夜別換,六識塔比這畫卷珍貴太多了。
“好,好,好,請公子收好。”在這個時候,那末荒神回過神來,他都驚喜無比,立即把大荒元祖的畫卷塞入了李七夜手中,在這個時候,那末荒神都害怕李七夜反悔,對於他而言,六識塔不僅僅是元祖之兵那麼簡單,這是他們六識城始祖的兵器,有着重大無比的意義。
“公子,還有什麼需求嗎?”作了交換之後,那末荒神還是有些過意不去,覺得自己還是佔了李七夜的便宜,雖然說,大荒元祖的畫卷也是珍貴無比,但是,打不開手封,再珍貴也是白搭,更何況沒能打開手封,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大荒元祖的畫卷之中,究竟畫的是什麼。
“你又沒有什麼好東西。”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李七夜這話,弄得那末荒神有些尷尬,這是他佔了李七夜的大便宜,作爲一代無上荒神,這的確是讓他的尊貴有些受損,畢竟,高高在上的他,何時需要去佔別人的便宜,但是,當下,他就佔了李七夜的便宜。
“多謝公子,公子歸還六識塔,是我六識城之幸。”儘管是如此,那末荒神也不可能把六識塔還給李七夜,他向李七夜鞠了鞠身。
“哼——”在這個時候,歐陽龍神不由冷冷哼了一聲,雙目盯着李七夜,露出寒光,冷冷地說道:“小輩,你與我歐陽世家的恩怨,該算一算了——”說到這裏,雙目露出殺意。
歐陽龍神作爲一代強大無匹的荒神,也沒有什麼好藏着掖着的,他想殺李七夜,一瞬間就把自己的殺意爆發出來。
歐陽龍神可是一位聖我三千的荒神,實力強悍無匹,當他的荒神之威爆發出來的時候,瞬間衝擊而出,不知道多少修士強者承受不住,乃是“砰”的一聲,直接跪倒在地上,瞬間被鎮壓住了。
但是,就在歐陽龍神的荒神之力爆發出來的時候,那末荒神一下子神態不悅,隨手一推,乃是“砰”的一聲巨響,把歐陽龍神推了出去。
歐陽龍神強大,但是,那末荒神更加強大,彼此之間有着很大的鴻溝,這鴻溝不是歐陽龍神所能跨越的,所以,在“砰”的一聲巨響之下,歐陽龍神被推得咚咚咚連退了好幾步,“哇”的一聲,狂噴了一口鮮血。
作爲聖我三千的歐陽龍神,根本就不是擁有聖我晉天的那末荒神的對手,聖我晉天,所對應的級別乃是大帝的歸真見元,歐陽龍神的聖我三千,差距得太遠了。
“再掃我興,斬你。”那末荒神雙目一寒,哪怕他是少年模樣,當他一板着臉的時候,在場的任何修士強者,都會瑟瑟發抖。
那末荒神已經站在了荒神的巔峯了,在整個罪界,有可能除了軍荼利祖之外,沒有荒神比他更加強大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那末荒神一怒之時,他臉色一沉之時,就好像是整個天地冰封一樣,讓任何人都不由爲之瑟瑟發抖。
就算是歐陽龍神這樣的存在,也都臉色大變,他雖然強大,但,依然不是那末荒神的對手,根本就無法與那末荒神抗衡。
所以,在這個時候,歐陽龍神狠狠地瞪了李七夜一眼,轉身便走,眨眼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沒有什麼熱鬧好看了。”在這個時候,那末荒神目光一掃,從所有修士強者身上一掃而過,讓在場的修士強者都不由打了一個哆嗦,心裏面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那末荒神這樣的話一說出來,有着無上威嚴,沒有任何修士強者都抗拒,所以,一眨眼之間,在場的修士強者也都走得乾乾淨淨了。
當所有修士強者走了之後,那末荒神向李七夜鞠了鞠身,說道:“他日公子有需要六識城的地方,儘可吩咐,六識城願爲公子差遣。”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一笑,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去吧。”
那末荒神就不打擾李七夜了,再三鞠首,這才飄然而去,這對於那末荒神而言,這已經足夠了,他得到了六識塔,比什麼造化都還要珍貴。
所有人走了之後,中年漢子還在,依然悠閒自在,李七夜看了他一眼。
“你當鬼,也是蠻享受的。”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這個中年漢子不由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既然都成爲鬼了,那我還能又如何?既來之,則安之。”
“也可以做回人。”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做人呀。”李七夜的話,讓中年漢子不由沉默了一下,最後,他笑了笑,輕輕搖頭,說道:“不瞞先生,我現在做鬼也蠻好的,也沒有什麼憂愁。”
跟隨在李七夜身邊的六式大帝,聽到這樣的話,也都不由覺得奇怪,這世間,還有人喜歡做鬼的,這的確是太出人意料了。
“你確定你自己是鬼?”李七夜看着他,淡淡地說道。
中年漢子不由看了看遠處,說道:“先生,有時候,我也不知道,人與鬼,有什麼區別呢?”
“若你是人,就可以離開這裏。”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離開這裏呀。”中年漢子不由爲之頓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他輕輕地搖頭,說道:“離不離開,都沒有什麼區別了。”
“你卻是在懷念自己的過去。”李七夜看着他,淡淡地說道:“無非是過去有人值得讓你去眷念罷了,現在這人世間沒有而已。”
“先生所言甚是。”中年漢子也都不由感慨,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我在想,在這大鬼市,與人世間,又有什麼區別呢?”
“那就看你所求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中年漢子不由頓了一下,說道:“人世間,我無所求也,先生。”
“既然你無所求,爲何要去做交易。”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你是爲自己做的交易,還是爲別人做的交易呢?”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戳到了中年漢子的心裏面最深處了,他不由臉色變了一下,張口欲言,最後,他不由輕輕地爲之嘆息了一聲。
“我是心甘情願。”最後,中年漢子只是如此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所以,我留下來,好好做一個鬼。既然自己做的交易,就應該去承受它,也該去享受它,不然,那就不是心甘情願。”
“至少你明白這守衡的道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自己做的交易,那就是該自己好好去承受,若是自己去反悔,那就是你根本沒有做好準備。”
“先生說得是呀。”中年漢子說道:“所以,我享受它了。”
“也可以。”李七夜看着中年漢子,說道:“你能走到這一步,的確是了不起,比很多始祖都了不起,可惜了。”
第6085章 這有什麼好憐憫的
中年漢子不由看着遠處,好像是看得入迷一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中年漢子問道:“先生,來大鬼市,有何事呢?”
“那正好。”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或許,你也能答一下,當年,這裏發生過一場戰爭,稱之爲舊約襲殺,但是,沒有人知道結果。”
“先生所說這一場戰役,我知道,但是,當時源於規則,我們都是需要規避。”這個中年漢子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所以,在那個時候,都是閉市的狀態,對於這一戰的過程,這一戰的結局,沒有人知道。”
“既然是源於規則,那麼,一定就是起源於那大鬼市。”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在這大鬼市之中,按道理而言,該是有人蔘戰。”
“若是先生從規則來推導,該是有人來參戰,若能參戰,或許是鬼王。”中年漢子也坦然,毫無隱瞞,說道:“但,以我之見,鬼王只怕沒有直接參戰,或許,鬼王得到了一些好處,這一戰只怕是與鬼王無關,也不可能是鬼王所引起,鬼王在根源上,也不可能去做整個大鬼市的關閉。”
“那就是更高的存在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當年,這可不是什麼大鬼市,它可是與黑暗鬼地沒有什麼關係,它可是屬於變罪。”
“先生所說甚是。”這個中年漢子點頭,承認,說道:“但是,後面是如何轉變,我也不清楚,我來之時,這裏已經有着變故了。”
“但,該是在大鬼市之前。”李七夜目光一凝,徐徐地說道。
“是的。”中年漢子沉吟了一下,點頭,承認,說道:“我來之時,的確是如此,但,那個時候,我是在還債,後來的轉變我也未曾經歷,其中的種種只能從根源去追溯。”
“六大贖地之二,黑暗鬼地、變罪,他們之間展開了交易。”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中年漢子沉吟了一下說道:“以規則來推斷,應該是如此,先生也能看得清楚,但,關於先生所追尋的這一戰,在這大鬼市而言,我的猜測,更大的可能是源於外人。”
“那你說來看看。”李七夜看着中年漢子,淡淡地一笑。
中年漢子沉吟了一下說道:“以規則而言,我們當時是需要規避,不論是這規則之源是如何被激活的,但是,從戰役而看,沒有那麼簡單。雖然我們是需要規避,終究還是能感受一些,從我個人的感受而見,當時來了一些故人。”
“所以,你知道是誰來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不瞞先生,我與王陽明道兄有過交往,所以我能感受到一二。”這個中年漢子徐徐地說道:“以我之見解,當時王陽明道兄他們乃是陣容龐大,幾位始祖,都是三仙界最頂尖的存在,這樣的實力,就算是作祖之輩,也不見得可以抗衡。以大鬼市而言,沒有誰能對抗這樣的陣營,所以,以我的論斷,大鬼市是沒有人蔘加這一戰的。”
“道理是這個道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但,可以肯定,不是斬三生。”
“先生所說甚是,的確不可能是斬三生。”這個中年漢子說道:“以當時的氣息而論,該是與大鬼市有淵源。”
說到這裏,中年漢子頓了一下,看着李七夜,說道:“先生想知道一切,那也是很簡單,只是先生心有仁慈,並沒有抽下規則而已。”
李七夜不由露出笑容,說道:“若是我抽下規則,只怕你們這些鬼就別想活了。”
“先生說的是,當先生抽下規則的時候,大鬼市未來就不復存在。”這個中年漢子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所以,先生還是心有仁慈,並未毀滅大鬼市,憫憐我們泄怼!�
李七夜看了中年漢子一眼,悠然地說道:“憫憐?這有什麼好憫憐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在這裏做鬼,哪怕你是心甘情願,但,只怕這正是你的可恨之處。”
李七夜的話,讓中年漢子不由呆了一下,最後他輕輕點頭,說道:“我明白先生的意思,這是我該承受的,所以,我在這裏做一個鬼,再也沒有過什麼想法了,能看一眼,也就心裏愉悅了,這也是先生成全了我。”
“既然人世間,都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讓你眷戀,那麼,你爲何還要回首去看一眼。”李七夜悠然地看着中年漢子,說道:“你想回首,那就說明,過去有值得你去留戀的。與其去留戀,不如踏踏實實去過好。”
“若是當年我能有着如此的領悟,那是該多好的事情。”這個中年漢子不由感慨,向李七夜鞠身,說道:“若是當年,能有先生如此指點,只怕也是當頭棒喝,今日也不至於此。”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當年你縱橫天下,凌駕仙統界,笑傲始祖,在那個時候,你是何等的氣勢凌天,我這點話,只怕你不見得能聽得進去。”
李七夜這樣悠然說出來的話,讓中年漢子不由爲之尷尬地笑了一下,乾笑地說道:“先生,我還不至於狂傲到這樣的地步吧,若能遇先生,我一定是聆聽先生的教誨。”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很多事情並沒有如果,當你鼎盛之時,又焉會把人放在眼中呢,在那個時候,就算是我說了,說不定你也要出手斬我。”
“先生這樣一說,我是羞得無地自容。”中年漢子不由乾笑一聲,神態尷尬。
“就是因爲人家蔑視你,你也差點滅了人家全家。”李七夜悠然,淡淡地說道:“我說兩句不愛聽的,你還不是想出手斬我,你認爲你聽得進去嗎?”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中年漢子神態十分尷尬,也不由沉吟,最後,點頭,說道:“先生這樣一說,也是有道理,或許,這就是有些災難,終究是需要去經歷。”
“在這裏做鬼,倒是磨了你不少心性,把你磨得如同璞玉一般。”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中年漢子向李七夜一鞠身,說道:“先生讚譽,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