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軍荼利祖不由神態一凜,但是,隨之,他也笑着說道:“有什麼事情,公子可以問,我所知,必定回答公子。”
“是嗎?”李七夜似笑非笑地看了軍荼利祖一眼,然後隨之把劉家的那一面令牌擱在了軍荼利祖的面前。
一看到李七夜取出來的令牌之時,軍荼利祖頓時不由爲之臉色一變,一下子臉色凝重起來。
“公子,我可否仔細看?”此時軍荼利祖對李七夜問道。
李七夜點頭,軍荼利祖拿起這面令牌,仔細地看了起來,再三確定之後,軍荼利祖這才捧着這面令牌,還給了李七夜,最後他說道:“說句冒昧的話只怕這面令牌不是公子的。”
李七夜點頭,淡淡地笑着說道:“的確不是我的,劉家的,如果沒錯的話,是劉家刀聖留下來的,這是一個約定的信物。”
“這東西,太遙遠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消散了,只怕,人世間已經沒有人知道了。”軍荼利祖不由苦笑了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就算是這是一件約定的信物,只怕也沒有人知道這約定的是什麼了,畢竟,當年的事情,早就煙消雲散。”
“是嗎?”李七夜似笑非笑地看着軍荼利祖,說道:“你確定都忘記了?”
“畢竟,當年之人,都已經不在人世,就算我所知道的一些事情,只怕都已經失去了它的真實,更有可能是以訛傳訛,誤導公子,那就是我的過錯了。”軍荼利祖向李七夜輕輕地鞠了鞠身。
“我不這樣認爲。”李七夜笑着,輕輕地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有些事情,只怕你是心知肚明。”
“公子這話就太過於高抬我了。”軍荼利祖苦笑了一下,搖頭說道:“在那時間長河之中,在那一尊又一尊先賢面前,我也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後輩罷了,時間長河之上的事情,我又焉能得知呢。”
“就不知道你嘴巴能嚴實多久。”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要不要我動手挖出來呢?”
說着,李七夜輕輕地舉手,聽到“嗡”的聲響起,在這剎那之間,整座山峯亮了起來。
在這一刻,聽到“轟”的一聲悶響,整座山峯搖晃了一下,就在這剎那之間,六式大帝感覺整座山峯好像被拔地而起一樣。
這種感覺,並非是憑空產生,而且,在這剎那之間,整座山峯就像一下子被剝離一樣,不管這一座山峯有着怎麼樣的力量去鎮壓,也不管這座山峯施展了什麼逆天的手段去封印。
但是,在李七夜稍稍一抬手的時候,只要李七夜願意之時,這一座山峯就會一瞬間被剝離,在這樣的剝離過去之中,任何封印、加持都是沒有用的,都是擋不住李七夜的舉手之勞。
在這個時候,聽到“嗡、嗡、嗡”的聲音響起,在這剝離的感覺之下,只見這座山峯所散發出來的一縷又一縷光芒在天空之上交織在一起,浮現了一個虛影。
當所有光芒交織在一起的時候,浮現一個虛影之時,讓人一看,都不由爲之大喫一驚,這個虛影竟然是一個頭顱,而且是一個巨大的頭顱,整個頭顱之巨大,就好像是一座山峯一樣。
整個頭顱露出了兩個眼眶,看起來有點寒磣人,但是,仔細一看的時候,這個頭顱好像是用什麼金屬所鑄造的一樣,看起來是十分的堅硬,好像是什麼寶物都無法把這樣的頭顱轟碎。
哪怕是如此,再看仔細一點,一會發現,在這個頭顱斷處,是有一道光滑無比的刀痕,讓人一看,便知道此乃是一刀斬落而下,斬斷了這個頭顱。
而且,這刀痕乃是渾然無比,似乎,這一刀落下的時候,完美無匹,一刀致命,刀落之時,塵埃落地,而頭顱也是隨之落地,一個看起來像金屬一樣而又巨大的頭顱。
“這樣的東西,需要我挖出來嗎?”李七夜悠然地笑了一下,說道:“埋在這山峯之下,手段倒做得好,封印了一層又一層。”
“不敢勞煩公子。”軍荼利祖忙是抱拳地說道:“這只是一堆破銅爛鐵罷了,並不入公子的法眼,不敢有勞公子費心。”
“銀龍天神機甲的頭顱,怎麼也就這樣變成了一堆破銅爛鐵了。”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軍荼利祖頓時爲之臉色大變。
“銀龍天神機甲的頭顱。”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六式大帝也都不由爲之一駭,抽了一口冷氣。
銀龍天神機甲的頭顱,一聽到這樣的東西,那絕對是震撼人心的,哪怕是如大帝這樣的存在,都會被震撼。
因爲銀龍天神機甲,就是傳說中的一尊巨頭,強大的程度,連諸多遠祖都無法與之抗衡。
第6060章 舊時之約
銀龍機甲天神,那可是一尊恐怖的存在,作爲一尊活着的機甲,一尊擁有生命的機甲,最爲可怕的是,它竟然是擁有着可以比肩於巨頭的實力,一尊巨頭的存在。
當年銀龍機甲天神爆發之時,生成了銀龍之災,那是多麼可怕的景象,可謂是一念之間,萬里赤地,不知道有多少門派傳承、多少疆國大地在一剎那之間灰飛煙滅。
在這一念之音,多少生靈慘死,多少生靈失去了生命隨之煙消雲散。
在那一段歲月裏又有多少的始祖大帝出手,但是,都是無法與銀龍天神機甲抗衡,都一一慘敗在了銀龍天神機甲的手中。
最終,直至破湮滅而出的大荒元祖到來,手持長刀,才斬殺了銀龍天神機甲。
那一戰聽聞十分驚天,也正是因爲這樣驚天的一戰,才讓大荒元祖留下了舊傷,使得在魔荒之戰中落於下風。
六式大帝也是爲之喫驚,銀龍天神機甲這樣的存在,當年被大荒元祖斬下之後,它的屍體就從此下落不明瞭,而且,人世間已經極少人去留意銀龍天神機甲的屍體,畢竟,它已經死去無數歲月了。
但是,讓六式大帝沒有想到的是,銀龍天神機甲的頭顱,就埋葬在這一座不起眼的山峯之中,被封印在了這座山峯之中,就在他們的腳下。
李七夜一口道破,軍荼利祖也都不由爲之臉色大變,這是沒有人知道的事情,李七夜卻一眼看破,而且這是一個天大的祕密,知道的人寥寥無幾。
“不瞞公子。”軍荼利祖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向李七夜鞠身,說道:“當年大荒元祖斬了銀龍天神機甲之後,銀龍天神機甲被瓦解,所剩的這個頭顱,已經失去了神性,它已經沒有什麼作用,所以,與破銅爛鐵沒有什麼區別,此話,並沒有隱瞞公子。”
“嗯。”李七夜輕輕地啜了一口悠然地說道:“放心,我不是爲這東西而來,也不是要跟你搶什麼東西,只是有點事情問問你而已。”
軍荼利祖不由看着李七夜,凡人的李七夜,普普通通,沒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就算他這種達到了大限境界的荒神了,他也無法看透李七夜,也不知道李七夜的深湥恢览钇咭故菑姶筮�是弱小,總之,他是無法看得出來了。
最終,軍荼利祖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鞠了鞠身,說道:“公子想要知道什麼呢?只要我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一定會告訴公子。”
李七夜輕輕地推出了手這中這一隻令牌,淡淡地笑了笑,說道:“這東西呢?”
看着這面令牌,軍荼利祖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最後,他只好如實地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這面令牌真正的意義是什麼,但,它是五行山的東西。我也從來未真正見過這種令牌,因爲時間太久遠了,這種令牌早就不存在了,我也只是看記載才知道它的存在。”
“但,我不問它的來歷。”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這令牌的來歷我清楚。”
“那麼,公子想要問什麼呢?”軍荼利祖不由爲之一怔,看着李七夜。
“舊約襲殺——”李七夜慢慢地說道。
李七夜說出“舊約襲殺”的時候,六式大帝也是心神一震,也都不由望着軍荼利祖,李七夜找上軍荼利祖,那就是意味着軍荼利祖知關於舊約襲殺了。
“舊約襲殺——”李七夜一問,軍荼利祖心神一震,心裏面不由爲之震盪,這可是一個祕密,而且,極少人極少人知道的祕密。
“這是傳說中的六大天戰之一。”軍荼利祖心神一震之時,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理了理心神,最終說道:“但是,知道它的乃是寥寥無幾,它一直以來,都僅僅是存在於傳說之中。”
軍荼利祖這話也的確是沒有說謊,萬古以來,對於舊約襲殺知道的人,的的確確是寥寥無幾。
李七夜慢慢地啜着茶,悠然地看着軍荼利祖,悠然地說道:“那你呢?”
軍荼利祖不由沉默了一下,抬頭看着李七夜,一時之間拿捏不定,李七夜也不差急,在慢慢地喝着茶,神態悠然,微風輕輕地吹拂而過的時候,一切都是那麼的舒服,時光都好像是放慢流淌速度一樣。
李七夜很有耐心,軍荼利祖不說,他也不催,好像是等着軍荼利祖自己開口一樣。
軍荼利祖也不知道李七夜是要幹什麼,也不知道李七夜是怎麼樣的人,看着李七夜,他在心裏面也一樣拿捏不住。
“我所知道的,當年發生舊約襲殺,五行山並沒有參戰。”最後,軍荼利祖如實地說道。
“那有誰參戰呢?”李七夜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
軍荼利祖不由爲之沉默,過了好一會兒,說道:“公子,你是爲何而來呢?”
“這就是不你該問的了。”李七夜半躺着,悠然地說道:“如果你現在不想說,我也不介意,我相信,你一定會願意說的。”
看着李七夜好一會兒,最後軍荼利祖不由爲之苦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公子會給我不說的機會嗎?”
“這個嘛,我就不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我怎麼也都得去挖掘一下。”李七夜悠然地說道:“至於怎麼樣挖掘,那就不好說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說得平平淡淡,也沒有任何威脅的意思,但是,軍荼利祖聽到這樣的話,那是心裏面一沉。
軍荼利祖,作爲一代荒神,踏入大限的荒神,只怕在整個罪界,他是最強大的荒神了,稱之爲第一荒神,那也不爲之過了。
在當今整個罪界之中,能比他更加強大的人,那已經是寥寥無幾了,用五根手指都能數得出來,甚至有可能是用三根手指都能數得出來。
但是,李七夜說出這平平淡淡的話之時,軍荼利祖在心裏面卻不由爲之一沉,哪怕李七夜沒有任何威脅的意思,然而,李七夜把這話擱在這裏的時候,那已經是由不得他了。
軍荼利祖不由沉默着,最終,他只好說道:“雖然有傳聞說,五行山並沒有參加入這一場舊約襲殺,但是,有一種猜測認爲,五行山的青蓮木祖,以個人的身份參加了這一場戰役。”
“並不意外。”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有些事情也並不揭破,淡淡地說道:“就青蓮木祖一人,只怕那是遠不夠。”
“具體是有多少人蔘加,有誰參加,這隻怕永遠都是一個祕密,不會有人知道所有的具體細節。”軍荼利祖只好說道:“我所知道的,也不多。”
“那有誰呢?”李七夜笑了一下,也不見怪。
軍荼利祖不由爲之沉吟了一下,說道:“我翻過一些古籍的記載,所能知道的,可以確定的,參加了這一場舊約襲殺的,都是遠古時期的始祖,因爲他們都是遠古始祖,所以稱之爲舊約。”
“舊約,舊時之約呀。”李七夜也不由有些感慨,說道:“那可是三仙時代的舊約。”
“公子也是知道。”李七夜這樣一說,軍荼利祖也明白,自己若是在李七夜耍小聰明,那就不是明智之舉了。
“所以,我想知道具體是有誰參加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軍荼利祖不由沉吟了一下,徐徐地說道:“若是可以肯定的話,所能知道的,參加了這一場舊約襲殺的,有高陽、抱朴、九祕、王陽明、青蓮木祖、玄素,這幾位古老無比的始祖都參加了這一場舊約襲殺。”
“看來,不止是爲了三仙界。”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古社,高陽樓,松下問道,都參加了。”
“這,這些都是古老無比的傳說呀。”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連軍荼利祖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喫驚地說道:“這些傳說中的組織都真正的存在?”
“傳聞是杜撰虛構。”在這個時候六式大帝都不由說了一句:“它們真的是存在?”
古社,高陽樓、樓下問道,這些傳說中的組織,一直以來,都是被人認爲是飄渺虛無的組織,人世間並不存在這樣的組織。
但是,李七夜現在一口道說出來,那就讓軍荼利祖、六式大帝都不由爲之喫驚了。
“不然呢,爲何叫高陽樓。”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一說,軍荼利祖也不由爲之一怔,高陽,作爲最爲驚豔的始祖之一,那麼,他建了高陽樓,它的存在,那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但,古社最爲遠古的組織,從來未曾見過它的出現,真的存在?”最終,軍荼利祖也都不由喃喃地說道。
李七夜似笑非笑地看着軍荼利祖,淡淡地說道:“在這人世間,知道古社的人,只怕比知道舊約襲殺的人還要少吧。”
“我也是在一本古籍上見到提過。”軍荼利祖乾笑了一聲,說道:“具體是真是假,我也並不清楚,它只是一個記載,後世認爲那只不過是杜撰罷了。”
第6061章 五行山,已沒落也
李七夜看了軍荼利祖一眼,似笑非笑,悠然地說道:“事實上,五行山曾有人加入過古社,而且,古社之老,可以追溯得很久遠很久遠,可以追溯到火祖,可以追溯到琴女帝,甚至可以追溯到三仙。”
“追溯到三仙——”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六式大帝也都不由喫驚,三仙,那是無比古老的存在了,傳說,當年斬仙,就是因爲斬三仙。
但是,三仙的來歷,三仙的古老,人世間沒有人說得清楚,因爲有一種傳聞說,人世間沒有誰比三仙更古老了,再往上就已經無法再追溯了,可以說,再古老,都是在三仙身上嘎然而止了。
“火祖——”而軍荼利祖聽到這個名字,抽了一口冷氣,喃喃地說道:“傳聞說,這,這是不祥的名字。”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說道:“沒有什麼不祥,只不過是後世之人所不知道一些事情罷了。”
“看來,對於一切公子已經瞭如指掌,我所知道的也不多無法給公子提供更多的細節了。”軍荼利祖不由輕輕地嘆息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軍荼利祖也是十分清楚,自己在李七夜面前最好如實去說,若是想欺騙李七夜,那是自討沒趣的事情。
“高陽他們發起了舊約襲殺,那麼,目標呢?”李七夜看着軍荼利祖,徐徐地說道。
軍荼利祖不由沉吟地說道:“按道理來說,是還未出生的人,就是傳說中的魔世轉世,也就是後來的鼎天。”
“斬三生,傳說是真的,魔世轉世爲鼎天,鼎天轉世爲破夜。”六式大帝也都不由心神一震,這個傳說在大帝之間,一直都有流傳着,甚至連鎮仙王朝都已經默認了這樣的傳說了。
但是,這僅僅是傳說,一直以來都未曾得到證實,現在軍荼利祖這樣說,在某種程度而言,也是去證實了,魔世、鼎天、破夜他們都是一個人,傳說之中的斬三生。
“只怕是。”軍荼利祖不是很肯定,但是也是大概可以確定了,說道:“若是沒有其他的意外,只怕是如此,斬三生,的的確確是存在。”
雖然軍荼利祖也沒有鐵一般的證據證明魔世、鼎天、破夜就是同一個人——斬三生。
但是,從種種的跡象來推斷,魔世、鼎天、破夜他們就是同一個人,也就是斬三生。
“這有些不對勁。”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若是爲斬殺剛轉生的鼎天而去,那麼,這消息從何而來?斬三生的轉生,誰會知道?這可是一個天大的祕密,這種祕密,斬三生不可能去泄露,或許,除了斬三生自己知道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若是有其他人知道,那一定是有人故意泄露的。”
“公子所猜,只怕是沒錯。”軍荼利祖點頭,說道:“這一戰具體是怎麼樣,沒有人知道,也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高陽、玄素等等諸多始祖,只怕都是全軍覆沒,這一戰之後,人世間再也未曾聽聞他們的消息,也未曾有人見過他們的身影。”
“難道他們都被轉生的鼎天斬殺了?”六式大帝不由猜測地說道。
“若是被轉生的鼎天斬殺了,那麼,舊約襲殺,就不會成爲一個祕密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一定會廣爲人知。”
“這也對。”六式大帝一想,也覺得是道理,鼎天絕對不是什麼低調的存在,他無敵於人世間,征戰三仙界,誰人不知道他的戰績呢?他所經歷過的戰績,都是廣爲人知之事。
若是,轉生的鼎天真的是殺了高陽、玄素、青蓮木祖他們這等驚豔無匹的始祖,那麼,一定會讓人世間的其他人知道。
但是,舊約襲殺,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祕密,甚至沒有人知道有誰參加了這一場戰役,甚至也沒有人知道這一場戰役發生在哪裏。
“惟一的解釋,這一次襲殺是另有其人了。”軍荼利祖不由喃喃地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如果都能鎖定斬三生的轉世重生,那麼,當年的那些人還等什麼?那幾個大贖地的老頭,還會幹等嗎?早就動手了。”
“傳說中的仙人嗎?”六式大帝聽到這話,也都不由爲之怔了怔。
如此說來,那的確是有道理,斬三生轉生重生在他轉世之時,那一定是最爲脆弱的時候,也是最爲弱小的時候,在這個時候,殺死斬三生是最爲容易的時候。
當年,傳說斬三生都與傳說的仙人爲敵,其中有四位仙人就是站在斬三生的敵對面的。
那強大到無法想象的仙人,如果他們真的知道斬三生是在哪裏轉世重生,那麼,他們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嗎?只怕是蜂湧而上,怎麼樣都會想辦法把斬三生滅了。
真的是如此,那麼,就沒有後來的鼎天,也沒有後來的誅天之戰、守夜之戰了。
“如此說來,當年高陽他們襲殺是另有其人了。”軍荼利祖不由喃喃地說道。
“也不一定。”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或許,他們就是要襲殺轉生的魔世,未出生的鼎天,可惜,他們襲殺的卻變得另有其人了。”
“另有其人?”六式大帝不由爲之一怔,如果說,高陽、玄素他們一開始襲殺的是轉生的魔世、未來鼎天,但是,後來爲何會變成襲殺的是另有其人了呢?
“或者是突然轉換了目標。”軍荼利祖不由猜測,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看着軍荼利祖,淡淡地說道:“你覺得呢?既然高陽他們決定了要襲殺鼎天,那麼,他們會中途變換目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