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怎麼,覺得七夜心法簡單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不敢。”六式大帝忙是說道:“公子授我心法,一定有奧妙無雙之處,必是絕世。”
“我看你,是困擾於心。”李七夜笑了笑。
六式大帝不由爲之沉吟了一下,如實地說道:“不瞞公子,我的確是困擾,因爲我參悟了很久,收穫甚少,公子心法,大道樸實,萬法歸簡,此中奧妙,我無法參詳一二。”
“愚也。”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你是想得太多了,哪裏有這麼回事。若是你再這樣想,那就是愚蠢也。”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六式大帝不由爲之怔了一下,呆了呆,回過神來,嬌柔地說道:“弟子愚鈍,不能領其奧妙。”
李七夜輕輕搖頭,說道:“你們呀,是想太多了。難道說,功法就一定要奧妙無雙,萬古獨一無二,驚豔萬世,舉世無敵?”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六式大帝呆了呆,一下子回答不上話來。
雖然說,她不知道李七夜究竟是有多強大,哪怕他看起來是一個凡人,但,讓人感覺,那也是高深莫測,連無雙王這樣的存在,在他面前都如此般的乖巧。
無雙王,那絕對不是什麼乖巧的人,她乃是一位凌絕九天、傲視十方的絕世女子,放眼整個罪界,芸芸猩蟮刍纳瘢苋霟o雙王法眼者,乃是寥寥無幾。
能讓無雙王這樣的存在臣伏,那是可以想象,李七夜是何等的深不可測了。
她大道被毀之後,她重新修道,但是,她所修的道,不再是她以前的大道,如果說,她重修以前的大道,她修練起來,那一定是輕車熟駕,甚至可以說,她必將會突飛猛進,甚至有可能是神速,說不定能創正罪界修煉的記錄。
但是,現在她所修練的,乃是李七夜傳授的心法,而且,當她修練的時候,她覺得這心法乃是普普通通,不要說是她這位曾經成爲大帝的絕世天才了,就算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只要不是一個白癡,都會隨手拈來吧。
如此簡單的心法,這就讓六式大帝心裏面有了想法,認爲李七夜傳授予她的心法,在這最普通簡單的表象之下,一定藏着奧妙無雙的大道變化。
但是,不論六式大帝如何去參悟,都還未能參悟出至高奧妙來,這就讓六式大帝爲之困惑了,或者是自己的修煉出了問題,又或者是李七夜的大道心法太過於深奧,自己還沒有能力去領悟。
“那公子所授的心法——”六式大帝不由輕輕地問道。
李七夜慢悠悠地看了六式大帝一眼,淡淡地說道:“你想得太多了,那就是最簡單最普通的入門心法,簡簡單單,背後沒有什麼萬世無雙的奧妙、至高無上的變化。”
“這——”李七夜這樣一說,讓六式大帝不由爲之呆了一下,一時之間,都說不出話來。
在她的心裏面認爲,李七夜如此至高無雙,如此深不可測,所傳授的心法,那一定是驚世無雙的心法,但是,現在李七夜卻偏偏傳授予她最普通的入門心法,這就讓她不由爲之疑惑了,爲何那麼多的心法功法,李七夜卻偏偏傳授予她最普通的入門心法呢。
“認爲我隨便教你嗎?”看着發呆的六式大帝,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六式大帝回過神來,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公子能給我生命,一定不會開玩笑,只是,我愚鈍,無法領悟公子的深意。”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看着這天地,悠然而愜意,淡淡地說道:“看到這天地沒有?”
六式大帝看了看天地,輕輕地點了點頭,但是,不明白李七夜所指。
“天地壯闊,每一方天地,都有着它獨一無二的美麗之處,每一個地方,都有它的與胁煌魏我环教斓兀捕加凶潘慕^景。”李七夜悠然地說道:“是不是覺得每一方天地,都是鬼斧神工?”
“天地造化。”六式大帝也不由驚歎,同意這樣的話。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但是,哪怕是每一個獨一無二的天地,每一個讓人驚歎不止的絕景,但,它們都是一樣的。”
“都是一樣的?”六式大帝都不由爲之怔了一下。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再獨一無二的天地,與三千世界,都是一樣的風,一樣的水,一樣的泥土,一樣的時光,一樣的空間……”說到這裏,看了一眼六式大帝,徐徐地說道:“這些,有什麼不同嗎?”
“這——”六式大帝不由爲之呆了一下,最後回過神來,認真地說道:“沒有什麼不同。”
“任何大道奧妙,再至高無上,再絕世無雙。”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最終迴歸於它的本源,所有的一切大道奧妙,都是由法則誕生罷了,法則歸於根源,那都是由心法去衍化,都是由最普通的基礎壘實之後,而形成罷了。”
“這——”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六式大帝一時之間之呆住了。
“絕世文章,萬古詩句。”李七夜悠然地說道:“難道它不是由一個又一個字所構成的嗎?每一個字,那都是再普通不過的字罷了。”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說道:“再無雙的大道奧妙,再無敵的大道功法,最終歸源,它的本質也只不過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法則罷了。”
李七夜這娓娓道來的話,頓時讓萬式大帝心裏面震撼無比,作爲大帝的她,已經凌駕於大道之上,可以掌御着無數奧妙的大道功法,可以去參悟最神妙的無雙之術。
但是,李七夜卻讓大道奧妙都歸於本源,從最本源而起的時候,這樣的一席話,在這一剎那之間,爲六式大帝打開了一道門戶,一個獨一無二的角度、一個全新的門戶,她從來沒有想過的角度去看待修道這樣的事情。
“往往,很多時候,修道之上,很多人忘了它的起始。”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一開始修道,就已經追求最奧妙的功法、最無敵之術。這的確是一種捷徑,有可能讓你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走得更快,能修練出更高的成就,但是,能走得更遠嗎?這就不見得了。”
“難道從最基礎修煉起,便能走得更遠嗎?”六式大帝輕輕地說道。
第6058章 看到那座山沒有?
(今天四更!!!!)
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修道,在一定時間內,你有多少的成就,可能是由你所修練的功法所決定,那麼,如果說,在漫長無比的時間之中呢?”
“漫長無比的時間之中?”李七夜的話,讓六式大帝不由爲之怔了怔,不由爲之沉吟起來。
“你們,常常又忘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既然你們很多大帝元祖都在求着長生了,既然要求長生,那就意味着,未來你擁有着漫長無比的歲月,你的大道也必將是漫長無比。”
“若是如此,那的確是漫長。”六式大帝不由承認,這也的確的事情,可能很多人剛開始修煉的時候,只是想讓自己變強罷了,隨着自己越來越強大的時候,壽元將盡,在這個時候,再強大、再無敵的存在,所求的,那只不過是讓自己長生不死罷了,只有長生不死,纔有着無限的可能,否則的話,你的壽命僅止於此之時,那麼,你的成就也就在這個時候嘎然而止。
在求得長生不死的道路之上,不論是時光還是大道,那都是漫長無比的。
“所以,大道漫漫,最終決定你走多遠的,不是你一開始所修練的大道,而是道心。”李七夜認真地看着六式大帝,徐徐地說道:“如果你認爲你的大道有着足夠漫長,單是從道而言,你初修道,就已經是最強大最深奧的心法,那麼,這將會侷限着你的大道,你將會被侷限於這最強的大道最強的心法之中,除非,有一天,你打破了這種侷限,那你也一樣是重新以最起源的修練去看待自己的修道,否則的話,你永遠都是無法去超越這個侷限。”
“的確是如此。”李七夜這樣一說,六式大帝都不由爲之驚歎,她作爲大帝,她的確是有着這樣的心得體會,雖然說,她修練絕世心法,但是,她想成爲大帝,也一樣要打破自己一開始所修練的心法,最後從最起初的大道去審視自己的修煉,最終,才能創出自己的大道。
“哪怕你成就大道,打破自己侷限,那麼,仍然有着無形的窠臼在。”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大道起簡,這將會爲你鋪就漫長的大道,未來,你才能走得更遠。”
“多謝公子。”在這個時候,六式大帝打了一個激靈,一瞬間明悟,在這剎那之間,六式大帝豁然開朗,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這種感覺,比她在成爲大帝之時的感覺還要酣暢淋漓,特別的舒服。
在這個時候,再看天地的時候,一剎那之間,感覺眼前這天地,前所未有的廣闊,比眼睛所能看到的天地還要廣闊無數。
“公子再造之恩,弟子感激不盡。”此時,回過神來的時候,六式大帝明白李七夜對於自己何等的重要,不僅僅是再一次給了她生命,給她的再造,不啻於又一次生命,如此的大恩,那是恩重如山,沒有任何可以比擬。
六式大帝再三大拜李七夜,心裏面滿滿的感動。
李七夜笑了笑,看着藍天,悠然而自得。
神車緩緩而行,看似緩慢的速度,其實是一種飛馳,只不過讓人難於去察覺罷了。
白雲悠悠,神車所過之處,已經是隍城陰朝的疆土了,在這隍城陰朝所管轄之下,有着百教千國,疆土廣袤無比,作爲罪界的三大王朝之一,隍城陰朝疆土之廣袤,比隱祕王朝是只多不少的。
神車在飛馳之時,突然之間,李七夜不由雙目一凝,瞬間坐了起來,盯着前面。
李七夜突然坐了起來,御着神車的六式大帝都不由一驚,忙是看了看前面,雖然她已經是成爲了凡人了,但是,眼力還是在的,分辨天地,疏四方。
“公子,我們是快要到五行古城了。”觀看了之後,六式大帝說道。
“看到那座山沒有?”李七夜遙遙一指,前面的山峯,徐徐地說道。
六式大帝遠眺而去,只見在那遙遠之處,一座山峯在雲霧繚繞之中,但是,這一座山峯看起來並不高大,而且,這一座山峯並非是筆直而上,有一種圓圓的感覺,像是一個座山墩,如果非要去形容,這樣的一座山峯,有點像是一個頭顱放在那裏。
“弟子看不出什麼端倪來。”六式大帝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
不僅僅是因爲她現在是凡人,哪怕在此之前,作爲大帝,她也看不出什麼端倪來,因爲她來過五行古城,如果她能看得出什麼端倪來的話,那麼,以前路過的時候,那一定會看出什麼東西來。
此時,在六式大帝看來,這一座山峯,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座山峯,而且,在叢山之中,並不那麼的起眼,給人只是一座矮峯罷了。
“去看看。”李七夜看着那座山峯,徐徐地說道。
六式大帝二話不說,立即御着神車而去,眨眼之間,便到了這座山峯之前。
李七夜落於這山峯之上,六式大帝跟隨於李七夜身邊,猶如是一個婢女一般。
這一座山峯,並不高大,整座山峯,有點圓,並不是什麼高大的山峯,山峯有小溪流淌而下,青青蔥蔥,除此之外,沒有什麼特別了。
但是,在山峯之上,種有一株古茶樹,而古茶樹旁建有一座精舍,雖然這一座精舍看起來已經是十分老舊了,但是,卻是十分的講究,似乎每一瓦一磚、一木一樹都是從其他地方搬叨鴣淼模遥ㄔ熘畷r,都是用了許多的心血。
這樣的精舍,不僅僅是講究,似乎也是十分牢固一樣。
李七夜並沒有去看這一座精舍,他的目光是落在了這一株古茶樹之上,這一株古茶樹並不高大,但是,從樹幹看來,看着那龜裂的皮紋,可以看得出來,它已經生長了無數的歲月,飽經風霜。
“這種類,沒有見過。”六式大帝仔細看着茶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種類,並非是說,這古茶樹是有多麼的罕見或者是這古茶樹是有着怎麼樣的神奇,而是,這茶樹的種類,是六式大帝從未見過的。
六式大帝,作爲一位大帝,見識極廣,雖然初一看,這古茶樹也不是特別的吸人眼睛,但是,仔細去看,總感覺這古茶樹不一樣。
因爲這古茶樹給人一種金屬感,似乎,這深綠的樹葉上都會在偶爾之間閃爍着金屬光澤一樣,讓人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似乎,這樣的茶樹並非是擁有着那種樹木的生命,反而是一種金屬的質感,好像是這古茶樹是用什麼金屬所鑄造的一樣。
但是,它的的確確是一株古茶樹,它並非是用什麼金屬所鑄的東西。
“是這座山的問題。”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並非是茶樹種的問題。”
“公子好眼力。”李七夜這樣的話落下之時,一聲驚歎響起,說道:“公子一眼便看得出來,乃是天人也。”
在這個時候,聽到“吱”的一聲響起,精舍的大門打開了,從精舍之中走出一個老者來。
這個老者,穿着一雙芒鞋,一身布衣,梳得整整齊齊的頭髮,已經顯得蒼白,但是,他依然是梳得很整齊,給人一種十分講究的感覺。
哪怕眼前這個老人穿着芒鞋,一身布衣,但是,每一個細節,都依然給人一種十分講究的感覺,似乎,他身上一粒塵埃都沾不上一般。
如此的一塵不染,讓人覺得,眼前這個老人,不僅僅是養尊處優,似乎,他與人世間隔絕,遠離三千紅塵。
似乎,他是隱屬於仙山的老翁,落於人世間,那只不過是小憩罷了。
“軍荼利祖。”看到這個老翁之時,六式大帝不由爲之心神一凜,神態凝重,徐徐地說道。
“六式道友。”這個老翁被六式大帝認出來,也不意外,含笑,向六式大帝鞠了鞠身,十分友善。
軍荼利祖,若是有外人聽到這個名字,那一定會爲之震撼,甚至是被震撼得抽了一口冷氣,被嚇得雙腿發軟。
軍荼利祖,這個名字,在罪界那可是如雷貫耳,任何人聽了這個名字,都如同驚雷在耳邊一樣炸開。
軍荼利祖,他的威名之大,整個罪界,沒有幾個人能相比也。
隍城陰朝,有雙祖六帝之說,其中雙祖就是分別爲:鬼祖、軍荼利祖。
軍荼利祖,作爲隍城陰朝的雙祖之一,與鬼祖齊名,他的威名之顯赫,不僅僅只是在隍城陰朝,就是在整個罪界那也是如同驚雷一般的存在。
最爲讓人爲之震撼的是,軍荼利祖,作爲一代荒神,早就傳聞說,他是踏入了大限之路了。
一代荒神,踏上了大限之路,那是何等驚人的成就。
在整個罪界之中,放眼望去,能踏入大限之路的,乃是寥寥無幾。
而鬼祖就是踏上大限之路的存在,但是,鬼祖,乃是一位大帝,而不是荒神。
可以說,作爲荒神,踏上大限之路,軍荼利祖,的確是十分的驚天,也是讓無數修士強者爲之佩服。
第6059章 銀龍天神機甲的頭顱
軍荼利祖,隍城陰朝的雙祖之一,與鬼祖齊名。
但是,軍荼利祖並非是出身於隍城陰朝,並於軍荼利祖出身於何門何派,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謎大家也都不知道軍荼利祖是出身於何門何派。
事實上在軍荼利祖還沒有成爲隍城陰朝之祖的時候,他就已經是揚名天下、威懾四方了,傳聞說,後來軍荼利祖與鬼祖決戰,最終敗在了鬼祖手中兩個人不打不相識,頗有惺惺相惜之感。
在後來,在鬼祖的邀請之下,軍荼利祖加入了隍城陰朝,從此成爲了隍城陰朝的雙祖之一。
看到軍荼利祖的時候,六式大帝心裏面不由爲之一凜,軍荼利祖威名在外,早就有傳聞,軍荼利祖已入大限,但是,後來再也沒有軍荼利祖的消息,也沒見軍荼利祖出現過,大家都不知道軍荼利祖是否邁入了大限,或者是已突破大限。
但是,一些大帝荒神在猜測,軍荼利祖大概率沒有突破大限,若是軍荼利祖突破大限的話,他必斬天,登臨斬天之境,成爲斬天的存在。
若是軍荼利祖一旦是斬天,那麼,天下皆知,只怕罪界的其他大帝荒神都能感受得到這樣的力量波動,一旦一位荒神斬天,這樣的力量波動,是瞞不過其他的大帝荒神的。
除非是軍荼利祖已經不在罪界了,在很長的時間之內,軍荼利祖未曾在罪界出現,就算是隍城陰朝的弟子都未曾見過軍荼利祖,使得也有不少人猜測,軍荼利祖是不是已經離開了罪界,進入了舊界。
今日,在這樣的一座無名山中,遇到了軍荼利祖,如此看來,軍荼利祖的確是還沒有突破大限,依然留在了罪界之中。
儘管軍荼利祖未突破大限,但是,作爲一位已經邁入大限的荒神,他的強大,不論什麼時候,都是值得讓人去忌憚的事情。
“今日一大早,喜鵲就已經叫個不停,原來是公子這等貴客到來。”軍荼利祖向李七夜鞠身,說道:“公子到來,使寒舍蓬蓽生輝,此處地偏,荒郊野外,沒有什麼好招待公子,公子若是不嫌棄,飲茗一杯如何?”
李七夜從茶樹上收回了目光,淡淡地說道:“那又有何不可。”
“好,公子與六式道友的駕臨,乃是我之榮幸。”軍荼利祖忙是笑着說道:“今日能與公子、六式道友共飲,乃是人生一大快事。”
說着,軍茶利祖就在這茶樹之下,擺起了茶案,點了爐火,煮起茶來。
一會兒之後,茶氣嫋嫋,霧氣瀰漫之時,好像是已經徽肿耪綅o了,整座山峯如同仙境一樣,雲鎖霧繞一般。
在古茶樹下,雲霧之中,煮上仙茗,小飲一杯,此乃如神仙一般,讓凡世間的人都會爲之羨慕。
此時,李七夜、六式大帝坐下,軍荼利祖煮茶執壺,爲李七夜和六式大帝斟上,嫋嫋的茶氣在隱隱之間,響起了神兵鳴響之聲。
“兩位,請了。”此時軍荼利祖向李七夜與六式大帝致意。
李七夜小啜一口,六式大帝輕輕而飲,茶入口,爲利,如刀劍利箭一般,但是,一瞬間又化爲柔軟綿長,帶着清洌的茶香,沁人心肺,讓人不由爲之舒暢。
“好茶。”六式大帝也都不由爲之讚了一聲,作爲大帝,喝過的好茶多去了,但是,軍荼利祖此茶,的確是讓人爲之稱絕,絕對是茶中仙品。
李七夜輕輕地啜着,含笑不語。
“此茶,正是此古樹所生。”此時,軍茶利祖笑着說道:“此品種,乃孤品也,天下就有這麼一株。”
“天下只有這麼一株,不在於茶樹之種。”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那是因爲它生於此,長於此,這土地,這泥土,乃是蘊養了它,使之生長,才生得這等之茶,換一個地方,也長不出這等之茶。“
“公子法眼如炬,一切都逃不過公子的法眼。”李七夜這樣一說,軍荼利祖也不隱瞞,不由爲之驚歎了一聲。
“我看你腳根,看來,我是來對地方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所以,我正好有點事情要問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