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所以，當你知道，誕生你的光明，最終也將會吞噬自己的紀元之時，你是怎麼樣選擇的？”李七夜看着無上暗獵，徐徐地說道：“你是選擇對抗到底，還是轉身而逃呢？又或者自己也隨之投入光明之中？”
說到這裏，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看着無上暗獵，徐徐地說道：“那一定是很痛苦吧。”
“你——”無上暗獵在這個時候，就好像是被人揭開了內心深處已經結痂了無數歲月的傷口，一下子就像是被揭開傷口的野獸一樣，咆哮了一聲，在這個時候，聽到“嗡”的一聲，在無上暗獵的雙目之中，光芒綻放，隨而代之，有着黑暗吞吐。
“那一定是投身黑暗。”在這個時候，被釘鎖在地上的三元泰祖都這樣大叫了一聲。
李七夜看了三元泰祖一眼，淡淡地說道：“你也沒有什麼好高興的，在某種程度而言，你也算是有了一個好徒弟。”
“嘿，什麼好徒弟，嘿，嘿。”在這個時候，冷笑一聲，這已經不是三元泰祖了，而是天庭異客：“小子心懷鬼胎罷了。”
在這個時候，大家都知道，所談的乃是天庭始祖。
而大家也都不由望向無上暗獵，也想到了天庭始祖，或許，彼此之間有着共同的經歷。
天庭始祖，或許對於自己師父三元泰祖是十分崇拜，但是，有朝一日，自己歸來的師父卻墮入黑暗之中，成爲了天庭異客。
“你在逃避着自己。”李七夜看着無上暗獵，悠然地說道：“在安慰自己說，自己並不吞食紀元，把吞食血食當作一門藝術，所以，並不認爲自己墮入黑暗，這僅僅是一門藝術的造化而已。畢竟，你不像其他的無上巨頭，張口就喫，也不挑，有喫就行，飽食一餐便可以，而且喫相很難看……”
“……而你，無數歲月以來，一直堅守自己，哪怕是捱餓，哪怕是煎熬，你都在苦苦地堅守着，只有當你的獵物出現的時候，你纔會出手。因爲，你認爲自己在完成一件作品，這是一種藝術行爲，你在追求自己完美的藝術罷了。”
說到這裏，李七夜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論藝術性，比起老頭來，你差得遠了。你僅僅是喫一個血食但是，當年，老頭吞噬自己的紀元之時，那是多麼的充滿了藝術性，或許，比你現在的進食，還要優雅無數。所以，你覺得，你自己與其他的無上巨頭，有區別嗎？只不過，你不願意去承認罷了。”
“這就是你的悲哀，生在光明，生你之人，卻把你帶入了黑暗之中。”李七夜徐徐地說道：“你對抗不了他，只不過是逃避罷了，成爲了漂泊於紀元的獵人而已。”
“住口——”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把無上暗獵最深最深的傷痛給揭開了，讓一直都能覺得住氣的無上暗獵不由憤怒的怒吼了一聲。
在這個時候，無上暗獵終於是情緒劇烈波動了，在任何時候，無上暗獵都是從容優雅，不論什麼時候，無上暗獵都是呋I帷幄。
今日，他不僅僅是被李七夜逼入了絕境，最爲可怕的是，李七夜揭開了他的所有傷疤，讓他憶起了自己最痛苦、最煎熬的歲月。
對於一尊無上巨頭而言，並非是一生下來就需要血食的人，他們也是活生生的人而已，甚至心裏面充滿着無窮的光明，有着豪言壯志，有着憐憫芸芸猩模瑵M心的光明，想守護自己的世界。
特別是生於光明之中的無上巨頭而言，對於光明，更是充滿了無窮的嚮往，似乎，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催毀他對光明的嚮往，對光明的守護。
但是，最爲悲哀的是，他生於光明，也是光明誕生了他，但是，在這光明的背後，卻是無盡的黑暗。
而且，這無盡的黑暗，把他拖拽入了無盡的深淵之中，他對抗不了這樣的無盡黑暗。
最終，他不願意成爲這樣的黑暗，不願意被這種無盡的黑暗所同化，只能去逃避，遁入了無盡時空之中，成爲紀元的獵人。
“是他——”在這個時候，開石祖師知道是誰了，不是說無上暗獵，而是知道曾經是誰給無上暗獵打掩護了。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看着無上暗獵，淡淡地笑，也沒有再說話。
無上暗獵情緒波動十分劇烈，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穩住自己的情緒，最終把自己沉住氣來。
“不得不承認，聖師，你真的是一位挑撥離間的高手，隨時隨地都能擾亂人的情緒。”最終，無上暗獵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談不上挑拔離間。”李七夜淡淡地一笑，攤了攤手，說道：“你也知道，老頭已經死在我手中，我上哪去挑拔離間？”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無上暗獵爲之沉默了。
“就不知道，當年我殺老頭的時候，你是什麼樣的心態？”李七夜悠然地笑了笑，說道：“至少可以知道的是，你沒有想過救他。”
說到這裏，李七夜意味深長地看着無上暗獵，徐徐地說道：“恨他嗎？”
“都是過去的事情。”無上暗獵一口拒絕，不談這件事情。
“對，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李七夜點了點頭。
第5908章 他不是白癡！
在這個時候，無尚暗獵沉住氣，穩定了自己的情緒，已經平靜下來了，他看着李七夜，輕輕地說道：“這麼說來，聖師是坐等八荒毀滅，億萬生靈成爲血食了。”
“欸，你真的想要與我談談這件事情嗎？”無上暗獵這樣一說，李七夜的笑容更濃了，徐徐地說道：“如果你要說，那就是讓你心裏面破防了。”
“聖師，現在八荒不在你手中。”無上暗獵輕輕地說道。
李七夜不由濃濃地笑着說道：“你在這裏，那麼，爲什麼你卻很確定地說，自己能牢牢地掌握住八荒，能拿這個威脅我呢？那麼，是誰在幫你掌握着八荒呢？”
說到這裏，李七夜摸了一下下巴，說道：“在很久以前，我曾經想過這個問題，覺得有些事情不對勁，但，埋得太深，而且也沒有太多時間去挖掘，只能是草草應付了一下，試探了一下，沒有起到多少的作用，後來，挖了個坑，嘗試了一下但是，也沒有出現。”
說到這裏李七夜就看着無上暗獵，說道：“就像我殺滅紀元他們一樣，你從始至終都沒有露臉。而我在八荒的時候我等的那個人，應該不是一個人，僅僅是一種生命，但是，它也沒有出現。”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李七夜盯着無上暗獵，徐徐地說道：“在那一刻，我就知道不對勁了，這背後的生命，一直都在潛伏着，從來沒有去做過其他無上巨頭所做過的事情，比如說，血煉，比如說，窺視，這些事情，都沒有做過。就好像是一個乖寶寶一樣，一直躲着不動。”
“有時候，我自己都產生了懷疑，這是不是我的錯覺。”李七夜看着無上暗獵，徐徐地說道：“但是，最後我還是十分堅定，這不是錯覺。”
“一個潛伏的生命，爲什麼可以一直潛伏着，這就是一個很奇怪的問題，不論是生命禁區，還是那些黑暗巨頭，他們都有着自己的活動痕跡。但，唯一這個沒有，我就十分奇怪了。”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意。
意味深長地對無上暗獵地說道：“有一個問題，讓我有了啓發。光明與黑暗往往是屔模蔷鸵馕蹲牛斈暾Q生的光明，不僅僅是誕生了光明，還誕生了黑暗。”
“如果是屔饷髋c黑暗是不可能同生，那就意味着，在這其中有人在平衡着它，但，在光明之中誕生黑暗先天肯定是不足，黑暗肯定是有着缺陷，用凡人的話來說，生下來的可能是一個傻子。”
“但，與之屔墓饷鳎瑓s並不這樣認爲，因爲這是他的屔值埽瑓s又偏偏是黑暗。”李七夜說到這裏，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徐徐地說道：“這是一場有意導致的誕生，光明與黑暗同時誕生，屔值堋！�
看着無上暗獵，徐徐地說道：“一個光明的兄長，卻捨不得殺死先天缺陷的黑暗弟弟，還需要去餵養它，而他還要去守護光明，這是一場多麼慘絕人寰的悲劇。”
“在你還是守護光明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殺死他？”李七夜看着無上暗獵，徐徐地說道。
無上暗獵沉默，不吭聲，但是，在這個時候，他身上在“嗡”的一聲之下，竟然浮現了光明，但是，隨之又消散而去。
“你或許沒有想過，但是，老頭想過。”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說道：“這真的有意思，老頭想過要殺了他，但是，你卻不願意。”
李七夜感慨，說道：“說八荒也好，說九界也好，總之，一直都不動的這個黑暗，困擾了我很久，當然明白，原來這是有人在餵養它的時候，那麼，它只需要當一個白癡的乖寶寶就可以了。所以，我就一瞬間明白，爲什麼我一直不成功，因爲它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
“他不是白癡！”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的話讓無上暗獵觸到了無上暗獵的痛處，他不由怒喝一聲。
在這個時候，諸帝猩窨醋艧o上暗獵，一時之間，大家心裏面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或者這是一種唏噓。
“原來，當年是餵養。”在這個時候，開石祖師明白了，能解釋爲什麼當年無上暗獵的一些反常了。
“好，他不是白癡。”李七夜從善如流，說道：“但，可以肯定，他是對絕的服從你的命令。”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這是你一直做的事情，一個紀元誕生，你就會把他埋起來，把他藏起來，自己找機會獵食，然後分他一半。而他，一直都在一種沉睡的狀態之中。”
“只不過，在三泰紀元的時候，無上元祖他們把整個紀元裂成了兩半，分爲了九界與十三洲，而他，卻正好埋在了九界。”李七夜看着無上暗獵，徐徐地說道：“雖然，沒有你的命令，它是不會動，但是，他終究是黑暗，他的力量，終究是影響着一些地方。”
說到這裏，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所以，在這樣的地方，誕生了暴君，也使得大賢墮入了黑暗。並非是他去引誘着別人，而是他這黑暗的力量，會讓人強大。”
“你說說，我猜對沒有？”李七夜看着無上暗獵，說道。
無上暗獵沉默，在這個時候，他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因爲李七夜把所有的事情都梳理清楚了，李七夜掌握了全局。
在這個時候，無上暗獵明白，爲什麼自己威脅不了李七夜，李七夜既然是把所有的事情梳理清楚了，那麼，他一定是留下了手段，因爲他就是陰鴉。
“所以，現在擺在你面前，你是準備放手試試，還是保全你的弟弟呢？”李七夜看着無上暗獵，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你——”李七夜這樣的話，讓無上暗獵不由後退了一步。
李七夜悠然地看着無上暗獵，說道：“我是一個很仁慈的人，我說，讓你自裁，那是想告訴你，不用去看着你最不想看到的死亡。但，你今天在威脅我，那就有點難辦了。這個時候，這種死亡，或者你應該可以看看。”
一時之間，無上暗獵情緒激盪，胸膛起伏，在這個時候，無上暗獵他自己都不能平靜，他一時之間失了方寸。
就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他心裏破防，李七夜攻破了他內心最脆弱的地方。
“老頭，沒有守護過他，甚至是想喫掉他，但，你是光明，卻偏偏卻要餵養這黑暗，最終，自己也墮入黑暗。不能不說，這是你的悲劇，你一生的悲哀。老頭，的確是一個狠人呀。”李七夜不由感慨地說道。
“你說完了沒有。”最終，無上暗獵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收斂住了自己的心神，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攤了攤手，淡淡地說道：“我說完了，現在該你了。不過，今天你失去了自裁的機會，痛苦將會從你傳遞給他。”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無上暗獵不由暗暗地握住了拳頭。
“殺——”就在這剎那之間，無上暗獵突然出手，聽到“嗡”的一聲響起，他手中的黑暗匕首瞬間一揮而出。
聽到“嗤、嗤、嗤”的聲音響起，在這剎那之間，隨着黑暗匕首揮出的剎那之間，一道又一道的黑暗巨浪直撲而來。
剎那之間，黑暗巨浪淹沒世界，而在黑暗巨浪淹沒世界的時候，在“嗡”的一聲之下，一道寒光一閃，瞬間刺向了李七夜的喉嚨，鋒利無比，可以瞬間刺穿任何無上巨頭的喉嚨。
面對這無盡黑暗的撲殺而至，在黑暗之中隱藏的寒光又瞬間一擊斃命，讓任何人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就是開石祖師都一瞬間躲在了開石盾之後。
但是，所有人都認爲，在這黑暗巨浪之中的無上寒光是刺向李七夜的喉嚨，事實並非是如此，就在這剎那之間，寒光一閃，好像突然逆反了一樣，不是刺向李七夜的喉嚨，而是刺向了無上暗獵的喉嚨。
沒錯，本是突然襲殺向李七夜的寒光，在一瞬間卻刺向無上暗獵的喉嚨。
在這石火電光之間，無上暗獵不是要殺李七夜而是要自裁。
但是，在這剎那之間，就在這道寒光要刺穿無上暗獵自己的喉嚨的瞬時，李七夜的大手冒了出來，牢牢地握住了黑暗匕首。
在這個時候，黑暗匕首的刃尖已經刺破了喉嚨的皮膚了，但是，卻差那麼一點點，被李七夜牢牢地握住了，未能讓黑暗匕首刺穿自己的喉嚨。
在這一刻，李七夜控制住了黑暗匕首，無上暗獵未能自殺成功。
這樣的一幕，讓所有人看得都呆住了，不論是大帝仙王，還是開石祖師，他們看得都不由傻眼了。
任誰都沒有想到，無上暗獵這樣的存在，最後一刻，竟然會選擇自殺，這完全不敢想象的事情。
無上暗獵，在任何人看來，都是心狠手辣之人，絕對是一個殺戮無情之人，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自殺呢。
第5909章 聖師是要趕盡殺絕
無尚暗獵，一代無上巨頭，知道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殺戮無情的人。
事實上，任何一個無上巨頭，都是殺戮無情的存在，只不過，無上暗獵一直以來都是獨來獨往，從來沒有與任何人有過任何的牽拌。
雖然說，如天庭的五大無上巨頭，雖然他們都不是共處在一起，也是獨佔天地，彼此之間，也甚少往來，但是，無論如何，在天大的事情之時，天庭五大巨頭往往是同進同出，並肩作戰。
就算是滅紀元、貪蛇他們之間，也都會聯合吞食或者是擊殺敵人。
但是，無上暗獵一直以來都是獨來獨往，就算是曾經與無上元祖他們聯合過狙擊無上神祖了，他們之間，也沒有任何的牽拌與聯繫。
甚至無上元祖他們對於無上暗獵乃是一無所知。
無上暗獵，這樣的一個人，在任何人看來，他都是最冷漠最無情的存在，他的殺戮，就算是同爲無上巨頭的存在，也都一樣會顫慄。
而且，在任何人看來，無上暗獵這樣的存在，猶如是鋼鐵一般，堅不可摧，他這種人只有戰死到最後，絕對不會自殺的人。
但是，在這一剎那之間如無上暗獵這樣的存在，卻是突然之間自殺不論是誰都是無法想象的。
有一天有人突然說，無上暗獵要自殺了，那麼，絕對不會有任何人相信，一定會認爲是胡說八道，滿口胡言。
但是，諸帝猩袼麄冇H眼看到這樣的一幕，哪怕是此時此刻，自己親眼看到這一幕，諸帝猩褚彩遣桓蚁嘈抛约嚎吹降木谷皇钦娴摹�
無上暗獵要自殺？這是開什麼玩笑，這是人世間最不可能的事情，但，在這個時候卻發生了。
無上暗獵本來想自殺，但是，在這剎那之間，卻被李七夜鉗制住了，雖然無上暗獵強大無匹，但，與李七夜相比起來，那實在是相差太遠了。
連七大無上巨頭聯手，借御古星河，都只有被李七夜虐殺的命撸瑹o上暗獵憑他自己一個人，根本就不可能對抗李七夜，根本就不是李七夜的對手。
當然，這也不是無上暗獵自殺的原因，只不過，此時李七夜一鉗鎖住無上暗獵的黑暗匕首的時候，就算無上暗獵用盡全力掙扎，也一樣無法從李七夜的鉗鎖之中掙脫開來。
李七夜鉗鎖住了無上暗獵之後，看着無上暗獵，淡淡地笑着說道：“現在你想死，卻難了，至少需要得到我所要的東西之後，你才能死了。當然，我也可以讓你死了之後，再去逼出來，但是，當你威脅我之後，這機會你就沒有了，你只能是眼睜睜地看着，親身去感受了。”
李七夜的話，頓時讓無上暗獵身體顫抖了一下，最終，緩緩地閉上眼睛，說道：“罷了，罷了，罷了。”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伸手取下了無上暗獵的風帽，露出無上暗獵的真容來。
此時，大家一看看着無上暗獵的真容，都不由爲之驚歎一聲，絕世無雙的風采。
無上暗獵，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他的絕世真容，他不屬於這人世間的任何種族，頭上竟然生長着一種無上的神環，這神環懸在頭上，神聖無比，看起來就好像是天降之神一樣。
當無上暗獵露出了他的真容之時，整個人就一瞬間散發出來神聖的氣息了，這種神聖的氣息，讓任何人見之，都有一種傾慕之情油然而生，十分的奇妙。
就算眼前這個男人做過無數萬惡不赦之事，只要見到他那神聖的臉龐之時，你就會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沒有什麼惡不可寬恕的，哪怕就是他毀滅整個世界，都可以被寬恕。
眼前這個男人，讓人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他，並不是那種帥氣或者英俊，而是他一種神聖的氣息，讓任何人都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是那麼的善良，是那麼的可親。
當你看到他的這臉龐容顏之時，你總會感覺自己被他觸到了自己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讓人愛慕之時，忍不住伸手去抱着他。
若是人世間有萬惡，哪怕眼前這個男人犯下了萬惡，那麼，他的萬惡，都是可以被饒恕的。
“你的底牌，你的籌碼，是對我沒有任何用處的。”李七夜看着無上暗獵，徐徐地說道。
“既然是如此，聖師爲何還要逼人呢？”無上暗獵說出這樣的話之時，讓人心裏面十分的柔軟，似乎你對他做任何不好的事情，都是一種罪過。
但是，李七夜卻不受任何影響，淡淡地說道：“我既然要蕩掃，那就要蕩掃得一乾二淨，八荒之內，不該存在的，那也不該存在。”
“他不一定會殘害八荒。”在這個時候，無上暗獵如此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是嗎？就算他自己不知道，沒有智慧，但是，他總會有餓的時候，他總會有進食的時候。”
“聖師是要趕盡殺絕。”最後，無上暗獵只能如是說道。
李七夜輕輕點頭，說道：“沒錯，我是要趕盡殺絕，該不留後患的時候，那就是滅絕之時。”
“動手吧。”無上暗獵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心裏面已經堅定下來，說道：“這一天，終究會到來，沒有誰會被倖免。”
“可惜。”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只能說，這一切的悲劇，都是源自於老頭。”
李七夜這樣的話，好像一下子刺激到了無上暗獵，他不由顫抖了一下，緊緊地握住拳頭。
“聖師，沒有什麼可說的，既然聖師要動手，那就給個痛快。”無上暗獵也不會去求饒，也知道大勢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