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在這個時候任何無上巨頭都是無法僥倖,任何無上巨頭,都是無法逃脫被李七夜審判制裁的命摺�
無上暗獵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輕輕地說道:“陰鴉,或許,我們可以談談你抬抬手,我立即就走永不出現。”
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濃濃的笑意,看着無上暗獵,徐徐地說道:“那麼,你認爲你有什麼能與我談談的呢?”
無上暗獵的面容是躲於風帽的背後,看不出他的神態,他整個人也是徽衷谀侨缦s翼一般的風衣之中,也一樣看不出他是怎麼樣的存在。
但是,在這個時候,無上暗獵的目光好像是閃動了一下,最終,他輕輕地說道:“我一直以來,都是有要求的人。”
李七夜不由摸了摸下巴,不由露出了濃濃的笑容,悠然地說道:“這個,我不否認,的確是如此,比起滅紀元他們來,你的確是更有品味,如果不是更有品味,你也不會在鼎天紀元之中取得成功。畢竟,鼎天這樣的存在,那的確是璀璨,也是智慧無雙。”
說到這裏,不由看了一眼,被釘鎖在那裏的三元泰祖,不由笑了笑,說道:“可惜了你一身天賦,不然,你若是達到鼎天這樣的狀態,再入天境,也不見得會被打得道心崩潰。”
三元泰祖不由爲之哼了一聲,說道:“只恨我太早入天境。”
“人世間,沒有後悔藥。”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李七夜說到這裏,摸了摸下巴,看着無上暗獵,徐徐地說道:“我只是好奇,你是怎麼樣瞞過鼎天的,若是你是一個黑暗中的存在,按道理來說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你再擅長隱藏,甚至是把自己洗心革面一遍,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無上暗獵沉默,不回答李七夜這樣的話,似乎這是他的祕密。
李七夜不由撫着下巴,悠然地說道:“這個問題,一直困擾着我,困擾了我很久,我也追尋了無數的歲月,查閱了無數的資料,觀察了無數的廢墟,但是,問題一直困擾着我,而且,這件事情,一切都說不通,十分的奇怪。你能騙得過那小丫頭片子,這能說得過去。但是,你能騙得過鼎天,給了他致命一擊,那就說不過去了。”
無上暗獵不由雙目凝了一下,但是,不動聲色,依然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猶如隨時都可以隨風消散而去一般。
“我也與丫頭談過。”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意,徐徐地說道:“只可惜,她當時死得早,沒有親眼看到最後的毀滅,後面所發生的事情,她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對於你的存在,卻有了一個描述。”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無上暗獵不由目光跳動了一下,毫無疑問,在這剎那之時,無上暗獵有些事情還是遺漏了,這讓他露出了蛛絲馬跡。
無上暗獵這樣的神態,讓李七夜淡淡地笑了笑,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這樣的神態,你的的確確是漏了一些蛛絲馬跡了。”
“沒有把人殺死。”無上暗獵最終輕輕地說道,不過,當時他自認爲是把人殺死了,他下了狠手了,但是,還是一剎那失神了。
李七夜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不僅僅是這麼一點點的疏漏,有着更多的蛛絲馬跡,也是我在當年選址的時候,作出了一個預判。”
“什麼選址?”無上暗獵不由目光跳動了一下,不知道爲何,當李七夜說出這樣的話之時,他總覺得有些不妙。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這話,說來就長了,但是,後來我思來想去,結合了種種,特別是三仙界的一些光明與黑暗的爭論,給了我一些感想,最後,我深談了一次,也總算明白了。”
“什麼明白?”無上暗獵突然覺得不妙。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對於你的腳根,對於你的來歷,我總算是明白了一些了,也明白,爲什麼在鼎天的紀元裏,你竟然能瞞得過鼎天了。”
“爲什麼——”無上暗獵在這個時候覺得大事不妙,在這剎那之間,他感覺自己如同被剝光了一樣,在李七夜面前沒有什麼祕密一般。
“因爲有人給你打掩護。”李七夜看着無上暗獵,悠然地笑了一下:“無上暗獵,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不算是一個人。”
“不算是一個人——”李七夜這樣的話,讓開石祖師都不由爲之一怔,都不由爲之失色地大叫了一聲,覺得不可能。
開石祖師都不由失聲地說道:“他一直都是一個人。”
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他一直都是一個人,他也的的確確是一個人,但是,在他的紀元之中,活下來的,不只是他一個人,在漫長的歲月裏,在過去的紀元之中,不是他自己一個人在行兇作惡,不是他獨自一人在獵殺獵物。”
“怎麼可能——”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開石祖師也都不由大叫了一聲,覺得不可相信,因爲他們在獵殺無上祖神的時候,無上暗獵就是一個人的。
“沒錯,無上暗獵就是他自己一個人,但,有人沒有出現。”李七夜悠然地笑着說道:“以前我也有着這樣的感覺,總覺得不對勁,後來誤打誤撞,在聖人的相助之下,先動手了。”
說到這裏,李七夜意味深長,看了開石祖師一眼,徐徐地說道:“知道爲什麼當年獵殺無上神祖的時候,只有無上暗獵嗎?”
“爲什麼?”開石祖師都不由爲之一怔。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無上神祖,還是太弱小了,這不僅僅是指不需要其他的人上,更重要的是,一個無上神祖,不夠分食,所以,只有無上暗獵上了。”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着無上暗獵,凝神地說道:“若是像巔峯的三元泰祖,就值得他們一起上,只可惜,他們沒有機會。”
“爲什麼?”這個時候,世帝也都不由問道了,因爲這件事情他知道一些。
李七夜笑了笑,悠然地說道:“因爲有聖人。”
“因爲有聖人。”李七夜的話,讓開石祖師都不由喃喃地品味着。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所以,在這背後,讓人產生了一定的誤會,連老頭他們也都誤會了。”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着無上暗獵,說道:“知道一些蛛絲馬跡,或者可以去觀察這些蛛絲馬跡的老頭,以爲你無上暗獵,不止只有你一個人而已。”
“是的,你曾經不止一個人,但是,可惜,當年已經被我們斬了。”李七夜笑笑,悠然地說道:“所以,最後,你是一個人,只有你自己了。”
“或者,不是隻有我自己呢。”最後,無上暗獵輕輕地說道。
李七夜悠悠地說道:“如果不是你自己,那麼,就還有一個,不過,不值得一提。”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無上暗獵都不由爲之冷哼了一聲,在這個時候,一直能穩住自己情緒的無上暗獵,終於是有情緒波動了。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事實上,也是如此。”
說到這裏,李七夜盯着無上暗獵,徐徐地說道:“如果光明與黑暗雙生,光明與黑暗都一樣,那麼,這就問題來了,光明與黑暗誰爲大?而且,生光明與黑暗的,又怎麼去平衡兩者?但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那就意味着,有一個是畸形的,要麼是光明弱,又或者是黑暗弱。”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無上暗獵神態一變,雖然大家都看不到無上暗獵的神態,但是,可以感受到,就在這剎那之間,無上暗獵的情緒的確是波動了。
李七夜在這個時候,悠然地說道:“那就沒錯了,一般而言,光明與黑暗,乃是互不兩立,若是光明過於強大,必定會滅了黑暗。但,如果說,光明與黑暗並存在呢,會是怎麼樣?有一種十分畸形的狀態,在一箇中間平衡的存在調控之下,光明或者是在餵養着黑暗,又或者是黑暗,在餵養着光明。”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盯着無上暗獵,徐徐地說道:“你是黑暗呢,還是光明呢?”
在這個時候,諸帝猩穸纪艧o上暗獵。
第5906章 你抬抬手
(今天四更!!!!)
在這個時候,無尚暗獵沉默不語,沒有否認李七夜的話,也沒有肯定李七夜的話。
“看來,我是猜得七七八八了。”李七夜伸了伸懶腰,悠然地說道:“現在也是可以揭開謎底的時候了。”
“有些謎,就讓它永遠是謎。”無上暗獵輕輕地說道。
“如果你想守住這些謎,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不過,我想揭開的謎,只怕是沒有人能守得住。”
“那我們談談如何?”無上暗獵往後退了幾步。
就算無上暗獵後退,甚至是要把自己遁隱起來,李七夜也不着急,依然是老神在在,在這個時候,無上暗獵已經把自己暴露了,不論他如何的後退,如何的遁隱,都無濟於事,只不過是他的恢续B罷了。
“談,談什麼?”李七夜看着無上暗獵,徐徐地說道。
無上暗獵目光凝了一下,似乎如針一般,讓人看得心裏面不由爲之一寒。
當無上暗獵的目光一盯來的時候,莫說是大帝仙王,就算是無上巨頭,也都會心裏面不由爲之一寒,感覺自己處身於黑暗之中,好像是被一條躲在黑暗之中的毒蛇盯上一般,似乎在某時某刻會突然竄出來咬自己一口。
“你抬抬手讓我離開,從此不見。”無上暗獵徐徐地說道,說得很緩慢,也說是很輕似乎他這話聽起來像是十分友好地商量一樣。
李七夜看着無上暗獵,悠然地說道:“你認爲你有什麼樣的資格,有什麼樣的籌碼讓我抬抬手呢?你拿什麼來與我談判呢?”
李七夜這樣問,開石祖師也都是不由望着無上暗獵,哪怕是沉浮了無數歲月的開石祖師,也一樣好奇,時至今日,在當前的局面之下,無上暗獵還有什麼籌碼可以與李七夜談條件呢。
開石祖師作爲敗在李七夜手中的無上巨頭,他心裏面很清楚,不論是以無上暗獵的實力,還是以無上暗獵的處境,都已經沒有資格與李七夜談條件了。
就算無上暗獵想來個魚死網破,那也只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李七夜的實力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不論無上暗獵如何拼命,都不是李七夜的對手,都只不過是垂死的掙扎罷了。
至於其他,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打動得了李七夜,或者當作籌碼去與李七夜談條件,畢竟,紀元重器這樣的東西,李七夜都並不放在眼中,隨手便賜了出去,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東西可以去打動李七夜?可以拿來當籌碼去與李七夜討價還價?
“我拿八荒來換。”在這個時候,無上暗獵輕輕地說道。
無上暗獵這話輕輕地說出來,好像是沒有任何威脅力一樣,但是,這樣輕輕的話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從無上暗獵口中說出來,那絕對是讓人爲之心神劇震,不由爲之一駭。
特別是出身於八荒的道君,一聽到這樣的話,頓時覺得大事不妙,心裏面駭然,差點驚叫出來。
無上暗獵,作爲無上巨頭,說話絕對不會無的放矢,說出這樣的話,絕對不是恫嚇之詞,如果他說拿八荒來換,那一定是有着他的把握,甚至是有可能是絕對的把握。
“怎麼拿八荒來換——”來自於八荒的道君,一聽到這話的時候,都不由爲之失色。
難道說,八荒已經淪落入了無上暗獵的手中了?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如果八荒已經淪落入無上暗獵的手中,八荒之中,不可能有新的道君降臨。
如果八荒未淪落入無上暗獵的手中,那麼,無上暗獵此時他處身於仙之古洲,他又怎麼能拿八荒來換呢?
一時之間,哪怕是諸帝猩襁@樣的存在,都想不清楚,但是,覺得不妙。
而在這剎那之間,無上暗獵說出這話的時候,開石祖師心神不由爲之一震,畢竟,他是生於三泰紀元之初的存在,知道的東西更多,對於這片天地更加了解。
所以,當無上暗獵一說要拿八荒來換的時候,他也不由神態一變,不由喃喃地說道:“他不是一個人,或者說,他並非是孤身無援。他在八荒之中,有着其他的埋伏。難怪,當年狙殺之後,是有些反常。”
無上暗獵說出這樣的話,李七夜也不驚訝,也不慌張,甚至是十分平靜,看着無上暗獵,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如何呢?聖師。”在這個時候,無上暗獵依然輕輕地說道,已經稱一聲“聖師”了。
李七夜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臉蛋,淡淡地笑着說道:“你看到我的神態沒有?看到我驚訝了嗎?看到我慌張了嗎?”
李七夜這樣的神態,頓時讓無上暗獵雙目不由爲之一凝,眼瞳收縮了一下,的的確確,李七夜此時此刻,十分平靜。
“聖師是不在乎了?”無上暗獵神態一凝,盯着李七夜,雖然他看起來十分平靜,也沒有人看得到他的神態變化,但是,無上暗獵在這個時候,情緒也不好了,心裏面也是爲之一凜。
他自認爲自己留有後手,如果自己後手對李七夜不起作用,那麼,自己只怕是難逃一劫。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這個你要我怎麼來說呢?如果非要我說,我是一個聖人,悲憫世人,那就顯得有些虛僞,我不是這樣的一個人。你說,我是一個惡人,那也沒錯,屠滅千千萬,那也不是沒有過的事情,但是,若是說,讓我去血食,這等事情我不屑一顧。所以,你問我在不在乎八荒,那你不就是問我要不要去守護八荒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任何大帝仙王都爲之沉默,不論是哪一位大帝仙王,都不方便說出任何話來。
畢竟,哪一位大帝仙王不是雙手沾滿鮮血,站在大道的巔峯而論,一個無上存在,他不血食天地,已經就是造福芸芸猩恕�
至於去守護這個世界,那就更不好說了,往往更多的時候,給這個世界帶來毀滅的卻偏偏是守護這個世界的人。
“那換一個說法,那聖師,願意守護這個世界嗎?以八荒換我退路,如何?”無上暗獵雙目一凝,在這個時候,他說話都不能輕了,因爲李七夜說出這樣的話之時,他已經知道答案了,他的威脅是沒有用處的。
“這個世界,不需要我去守護。”李七夜笑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今天都站在這裏,唯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死。如果你可以選擇,要麼是自裁,要麼是我動手。這是你唯一可以作出選擇的事情。”
李七夜雖然笑着說出這樣的話,但是,已經再明白不過了,這件事情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哪怕是無上暗獵拿八荒來威脅李七夜,那都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大家還不知道無上暗獵能拿八荒怎麼樣,但是,卻完全可以肯定的是,無上暗獵,今日在劫難逃。
“難道八荒毀滅,芸芸猩鷳K死,淪爲血食,聖師都不退讓嗎?”無上暗獵不由眼瞳收縮,在這個時候,他也淡定不住了。
在此之前,他在心裏面至少還有一點底,因爲他認爲自己心裏面還是有點籌碼的,這點籌碼絕對是有可能逼李七夜讓步。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他這樣的威脅,對李七夜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而且,李七夜不見得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不見得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根本就不受威脅。
對於出生於六天洲的諸帝猩瘢菦]有什麼感覺,畢竟,對於他們而言,八荒是一個十分陌生的地方。
而對於出身於九界的仙帝、八荒的道君而言,就不一樣了,這是他們的家鄉,所以,此時無上暗獵說出這樣的話之時,他們都不由望向了李七夜。
如果無上暗獵所說屬實,那麼,他真的有底氣有籌碼的話,李七夜不放過無上暗獵,那就意味着八荒將會面臨着毀滅,芸芸猩鷷蔂懷场�
李七夜看着無上暗獵,悠然地說道:“是什麼事情讓你產生了這樣的錯覺?認爲我會向你退讓?你這也太高估了自己嗎?又或者是太低估了我?”
李七夜這樣的話,連無上暗獵都不由爲之一怔,在這剎那之間,他一瞬間感覺自己完全處於下風,一切都在李七夜的掌握之中,他的命咴谶@剎那之間,也都牢牢地捏在了李七夜的手中。
一開始之時,他自認爲自己這樣的威脅是對李七夜有用處,但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的威脅,對李七夜一點用處都沒有,他認爲的籌碼,根本就是一文不值,根本就上不了檯面。
“聖師坐觀自己紀元淪爲血食,那麼,與墮入黑暗有什麼區別?”在這個時候,無上暗獵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徐徐地說道。
李七夜看着無上暗獵,徐徐地說道:“你確定自己明白墮入黑暗的定義?是不是受到老頭影響,認爲不是光明,便是黑暗?”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把無上暗獵給問住了。
第5907章 光明之子
李七夜這樣的話,不僅僅是把無尚暗獵給問住了,那麼,也把諸帝猩駟栕×耍屈N,怎麼樣纔是墮入黑暗。
“那聖師認爲呢?”無上暗獵徐徐地說道。
“道心不動。”李七夜看着無上暗獵,徐徐地說道:“心所不生,這便是不墮入黑暗。”
“道心不動,心所不生。”聽到這樣的話不僅僅是諸帝猩瘢褪情_石祖師也不由喃喃自語。
李七夜笑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修道,並不是讓你成爲救世主,也不是讓你去拯救芸芸猩.斈闾ど闲薜肋@一條道路起,那你就已經走出了芸芸猩氖澜纾慵炔皇沁@個世界的人,爲何偏去要拯求這個世界?那不是因爲你心生光明而是你需要存在。不是你去拯救芸芸猩悄阆胲寇啃生拯救你。如果這是一個虛無的世界,你還是救世主嗎?還有什麼需要你去拯救……”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了看無上暗獵,也環視着諸帝猩瘢煨斓卣f道:“如果你認爲自己是救世主,那麼,你只不過是介入了芸芸猩氖澜纾阈枰寇啃生來完成你的拯救罷了,沒有芸芸猩憔统刹涣司仁乐鳎裕皇悄阍诰仁溃悄阍跀_世,最終如果你能守護世界,那麼,就是芸芸猩攘四悖绻阄茨苁刈o住這個世界,那是你毀滅了這個世界。”
李七夜這樣的話,聽得諸帝猩穸疾挥蔂懼袅艘幌拢T帝猩褚恢倍颊驹谲寇啃生之上,諸帝猩褚恢币誀懀亲约嚎梢匀フ溶寇啃生,但事實上,卻未曾想過,芸芸猩蛟S從來沒有想過需要諸帝猩駚碚龋绻T帝猩襁h離他們的世界,就已經是一種福澤了。
“所以,什麼是墮入黑暗?”李七夜看着諸帝猩瘢谶@個時候,露出了笑容,徐徐地說道:“記住,當你想成爲救世主的時候,那麼很大的可能,你已經是一隻腳邁入了黑暗,小心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人心神一震,在這個時候,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個無上巨頭——滅紀元。
滅紀元他自己也是認爲自己是機界紀元的救世主,但是,最終,機界紀元卻毀在了他的手中。
“生你的人,是怎麼墮入黑暗的呢?”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看着無上暗獵,徐徐地說道:“而你,又是怎麼樣墮入黑暗的呢?”
“你——”無上暗獵不由後退了一步。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他墮入黑暗,那麼,是因爲他心生黑暗嗎?並不是,若是他漠視之,他不會走上這一條道路,他最終墮入黑暗,也有一個原因,光明推了他一把。當他心有救世之念的時候,他就已經一腳踏入了黑暗,而你呢?”
李七夜看着無上暗獵,悠悠地說道:“你生於他最驕傲之時,光明普照,你在光明之下誕生,肩負着救世之念,但是,最終,你又是怎麼樣墮入黑暗的呢?那一定是更有意思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無上暗獵心神劇震,不由後退了好幾步,如同見鬼一樣看着李七夜。
“一個在光明之時誕生的生命,受光明普照,這是光明之子。”李七夜看着無上暗獵,意味深長地說道:“自認爲,自己在拯救着自己的紀元,拯救着自己的世界。但是,有一天,你發現了一個祕密,誕生你的光明,或許,並不像你所想象那樣,純粹是光明的起源,事實,並非是如此。一切光明背後,都是藏着黑暗,要麼是黑暗誕生了光明,要麼是光明誕生了黑暗,彼此之間,從來都是相生相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