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第5689章 公子也該去審一審
李七夜行走在小村裏面,在這村裏的村民,也都向李七夜打招呼,在這村莊裏,一切都給人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最終,李七夜走到了村莊後頭,在那裏,已經有一個女子等待着他了。
這個女子,站在那裏,讓人不寒而慄,事實上,她已經收斂了自己的氣息了,但是,當看到她的時候,依然是讓人不由心裏面打了一個冷顫。
因爲,當你看到這個女子之時,讓你感覺就像是一把帶血的仙矛,仙矛在,諸帝殞。
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子,當你一看到她的時候,就感覺仙矛刺穿了你的喉嚨,瞬間斃命,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這個女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與殺氣不一樣,殺氣,那是源自於內心的殺意,而眼前這女子身上的氣息,更是一種不可奪的意志,意志如矛,可以弒仙。
這個女子,很美很美,猶如是碧波仙子,身上有着碧波一般的瀲灩,不論什麼時候,她都是一個絕世美女,若是她能一笑,便是可以傾國傾城。
但是,此時,看到這個女子的時候,任何人都會忘記她的美麗,都看不到她的美麗,因爲一看到她,已經讓人心裏面發怵,已經讓人感覺就好像是仙矛穿過了自己的喉嚨,在這個剎那之間,已經讓人劇痛無比,哪裏還能注意到她的美麗,哪裏還能去欣賞她的美麗。
但,在這個時候,看到李七夜的時候,女子雙目之中一下子亮起了光采。
這光彩亮起之時,頓時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在此之前,一看到這個女子之時,讓人感覺她就是一把戳血的仙矛,瞬間刺穿人的喉嚨。
但是,在這剎那之間,這個女子身上的這種戳意,一下子變得柔和起來,在這個時候,讓人看到的是她的美麗,一個絕世風華的女子,猶如是碧波仙子,她從汪洋大海之中走來,帶着碧波浪濤,如同是海中的神女一樣。
“公子——”看着李七夜,女子不由輕呼了一聲,千百萬年過去,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看着眼前這個女子,看着她雙眸最深之處的那如仙矛一樣的銳利,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張開了雙臂。
“公子——”女子如同乳燕投巢一樣,不由奔了過來,撲入李七夜的懷裏。
李七夜不由緊緊地抱着她,讓她感受到溫暖,讓她感受着時光就在這一刻,時光在流逝着。
女子也不由緊緊地抱着李七夜,窩着李七夜的胸膛裏,呼吸着李七夜的氣息,感受着這堅實的溫暖。
“公子。”女子不由輕輕地叫了一聲。
“難爲你了。”李七夜不由輕輕地說道。
女子摟緊,但是,很開心,不知不覺之間,都溼了眼睛了,淚水,讓它輕輕地滑了下來。
“翠凝做到了。”女子不由輕輕地說,這話很堅定,說道:“未忘公子的話,。”
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輕輕地說道:“是呀,你做到了,矛在手,喋鮮血。”
說到這裏,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徐徐地說道:“或者,是我害了你。”
女子不由搖頭,說道:“這是我願意,也是我需要去走的路,這就是對於我大道的價值。”
“做一把矛,這是多麼孤寂的事情,也是多麼痛苦的事情。”李七夜不由輕輕地說道:“弒帝喋血。”
“我願意。”女子抬頭,看着李七夜,目光堅定,徐徐地說道:“公子言,便是我所向,心必堅。”
“你呀。”李七夜不由輕輕地笑了笑,輕輕地揉了揉她的秀髮。
“若是沒有公子,翠凝也不會有今日。”女子不由說道:“那也早就成爲九界之中的一具枯骨罷了,早就不復於人世間。”
“話是這樣說。”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但,極至於此,我也不由在想,這是不是我的錯。”
“公子並沒有錯。”女子輕輕搖頭,說道:“若是不依公子言,此道,又有何意義。”
“是呀,此道的意義。”李七夜不由輕輕感慨,輕輕地撫着她的秀髮,說道:“道極於此,該有返璞之時了。”
“等公子到來。”女子仰首,望着李七夜,輕輕地說道:“再聽公子言,便是返樸之時。”
說到這裏,女子頓了一下,補了一句,說道:“我們都等待着公子。”
這話,讓李七夜不由抬頭,看着前面,輕輕地說道:“我知道,所以,該來了,也該了結的時候了。”
“我也不知道能否可行。”女子也不由望着前面,說道:“當年一戰之後,女帝與諸人已經沉寂了,全靠蒼天守世境維持着。”
說着,看着前面的時候,輕輕舉手,猶如是光芒閃動,在那門戶之中,浮現有刀光劍影。
“這一戰,辛苦大家了。”李七夜看着那門戶之內,看着那刀光劍影之中,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這代價,夠沉重。”
“我們願意爲之而戰。”女子輕輕地說道:“女帝與諸人扛了大旗,我也只不盡棉薄之力而已。”
“終究是需要有人去善後,也是需要有人去守護。”李七夜徐徐地說道:“這是最後之手,你們不在,一切都將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們等來了公子,一切都充滿着希望。”女子不由開心,在這個時候,露出了笑容,不知覺間,展顏一笑,似乎這是百萬年來的第一次笑容,這樣的笑容,是那麼的美麗,似乎連岩石都要被這樣的笑容所融化了。
“我去看看。”李七夜輕輕地說道:“該種下的時候了,時光也該流淌的時候了。”
“公子也該去審一審。”女子看着李七夜,神態嚴肅,說道:“他還在,唯有公子纔可磨滅之。”
“我知道。”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徐徐地說道:“不需要磨滅之。”
“公子的意思?”女子不由爲之一怔。
李七夜意味深長地說道:“這大有用處,你等所做的事,也是恰到好處,這剛剛好。”
“是我們力所不及。”女子不由說道。
李七夜輕輕地撫着她的秀髮,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不,這剛剛好,這是一個寶藏,一個值得去使用的寶藏,失了,那我還真的不好用。”
“一切都交給公子了。”女子輕輕地說道,不由窩着她的胸膛。
李七夜輕輕點頭,說道:“該返樸了,苦了你了,現在,我已經來了,所以,該你邁出下一步的時候了。”
“公子言,我便行。”女子抬頭,看着李七夜,目光堅定。
“此可以讓你再突破。”李七夜輕輕地說道:“再歸於道,不僅僅是一把兵器,該做你自己的時候了。”
“翠凝明白。”女子不由鄭重點頭,說道:“此道,將再煉。”
“這個過程,會很痛苦,很煎熬。”李七夜認真地看着她。
“我願意。”女子堅定地點頭,說道:“公子當年與我言,可弒仙喋血,我做到了,今日,我再煉,我也能做到。”
“好,那就好。”李七夜緩緩舉手,手指之間閃動着太初的光芒,徐徐地說道:“會很痛。”
女子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仰面對着李七夜,說道:“我對承受,公子,來吧。”
李七夜指尖緩緩地落下,指尖緩緩地在女子的眉心之處銘刻起來。
太初之光,穿透了女子的眉心,在她眉心之處留下永不磨滅的法則,當李七夜銘刻之時,這種痛,乃是讓人無法承受,讓女子不由全身顫抖起來。
這種痛苦,比刮骨敲髓還要痛苦,這是把大道法則銘刻在自己的識海之中,硬生生地在自己識海之中鑿了下來,這種痛苦,不僅僅是肉身之上,更是在真命之上,更是痛苦到靈魂之中。
“啊——”如此之般的痛苦,讓女子都忍不住慘叫起來,全身顫抖,一身冷汗,身倒都爲之溼透了。
李七夜緊緊地抱着女子,大道磅礴,但是,依然並沒有停手,以堅硬無比的太初之光,硬生生地在她的識海之中銘刻下去,永不可磨滅。
如此的痛苦,讓人承受不起,哪怕是經歷過任何生死的人,都會被這種痛苦所折磨死,甚至是生不如死。
但是,這個女子依然是苦苦地忍受着,也幸好是有着李七夜的大道庇護,在如此的銘刻之下,這才能讓女子承受下來。
銘到最後之時,大道完成之際,在識海之中,乃是“嗡”的一聲響起,猶如是一道穿透了她的識海,擊穿了她的真命,一瞬間要致她於死地一樣。
“啊”的一聲慘叫,女子在痛得無法承受之時,在慘叫之中,最後也一下子昏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女子這才甦醒過來,李七夜正抱着她,全身都被冷汗溼透。
“你終於捱過來了。”李七夜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在這個時候,女子一看,在自己的識海之中,已經是有一道矛在那裏屹立着,這一道矛屹立在那裏的時候,似乎亙古不滅。
第5690章 我來
一把矛,屹立在識海之中,這一把矛,乃是以太初法則所雕琢而成,整把矛已經是蘊含着了所有的一切太初之力,仔細去看,整把矛乃是由一條又一條的太初法則相互交纏,看起來是十分的雜亂,但是,在這雜亂之中,又是十分的有秩序。
當這一條條的大道法則相互交纏在一起之時,完全契合之時,整把矛便是太初之章,只不過,這樣的太初之章,讓人無法一眼去完窺視,也是讓人無法去參悟,因爲這一把矛已經成爲了渾然一體,每一條法則之間,達成了無與倫比的默契,已經有着完美無比的契合。
整把矛屹立在識海之中,恍然之間,它與識海爲一體,甚至是識海都猶如是在太初之前便已經是誕生了。
一把太初之矛,猶如是天地初開便已經存在一般,如此一來,便是使得識海也是猶如是天地初開之時便是存在了。
恍然之間,識海便是天地之始,矛,便是天地之柱,當矛在,便天地永恆,這樣的一把矛屹立在識海之中,似乎在這恍然之間,便是達到了一種永恆不滅的狀態。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識海也是隨之而永恆不滅。
一把矛,萬古不可磨滅,就算是身死道消,此矛都是不可磨滅。
看着自己識海之中的太初之矛,在這剎那之間,女子知道這是意味着什麼,在這剎那之間,她感覺自己猶如是貫穿了一亙古,在這剎那之間,她已經是見得了太初,自己猶如是在這太初之中。
“公子——”回過神來之後,女子欲起身。
“好好休息。”李七夜輕輕摩着她的螓首,太初光芒灑落,徽肿排拥娜恚谶@剎那之間,女子全身猶如果是徽衷谔踔校跽鏆庠谒娜硭鶠吢牛屌釉诮洑v瞭如此的痛苦之後,沐浴在這太初之光的時候,全身舒泰,在這剎那之間,有着一種羽飛登仙之感。
“返璞之時,便是可破。”李七夜收回了手,對女子說道。
女子說道:“翠凝必定努力,一定不負公子的期待。”
李七夜不輕輕地撫着她的秀髮,不由嘆息了一聲,說道:“道可遙遠,你或許可以駐足。”
“我願意隨公子而行。”女子不由仰臉而望,目上光是那麼的堅定。
李七夜看着她,徐徐地說道:“若是前行,今日的苦難,那僅僅是剛剛開始,在這前途並不一定能達到你所想,兇險你也該自知。”
“公子的提醒,我也銘記於心。”女子堅定地說道:“但,就算是如此,我依然是願意,前道再艱難,我也願意隨公子前行,在公子鞍前馬後。”
聽到女子這樣的話,李七夜也未再說什麼,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秀髮,徐徐地說道:“那就努力吧,弒帝喋血,也是從此而破,未來該見太初之時。“
“我一定會的。”女子望着李七夜,十分堅定地說道。
看着女子那堅定的目光,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此時此刻,已經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去說了,一切都在這不言之中。
女子也不由緊緊地抱着李七夜,緊緊地埋在了李七夜的胸膛之中。
在這一刻,時間猶如是停止了一樣,一刻,便是千萬年之久,一瞬便是猶如永恆一般。
“公子該動手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女子從李七夜的胸膛之中抬起頭來,站起了自己的身子。
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緩緩而行,站在了那最初始的地方,似乎,在這裏便是大道的盡頭,便是這個世界的盡頭,你張目望去,一切都看不到,沒有任何東西,也找不到任何有異樣之處。
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大手壓在虛空之中,大手散發着太初的光芒,就在這個時候,太初光芒乃是一縷又一縷地銘刻在了虛空之中。
隨着太初的光芒在虛空之中銘刻的時候,整個虛空都猶如果一張宣張一般,而太初光芒就好像是墨水一樣,隨着這樣的一縷太初樂芒滴在了這樣的虛空之中,它竟然是慢慢地暈開來了。
一縷又一縷的太初光芒在這樣的虛空之中暈開之時,似乎,它隨着天地自然而慢慢地描繪着一切的奧妙一樣。
最終,當所有的太初光芒停止下來的時候,一株太初樹出現在了那裏,這樣的太初樹出現的剎那之間,整個虛空一瞬間扭曲了一般,整個虛空一瞬間好像是包裹在了一起,再也看不清楚整個虛空之中的一切,似乎,在裏面已經是獨成一個世界。
而在這樣的一個世界,乃是太初之時便已經存在,萬古以來,任何人都不能涉足於這樣的一個世界。
李七夜舉步,邁入了這樣的一個世界,而女子向李七夜深深地鞠了鞠身,她並沒有隨李七夜進入這樣的世界之中。
當李七夜舉步邁入了這樣的一個世界之中的時候,整個世界猶如是與李七夜融爲一體一般,就好像是泥牛入海一般,慢慢地消失在了這樣的世界之中,而再定眼看去的時候,整個世界也都消失不見了,好像李七夜根本就沒有出現過,而這個世界也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女子站在那裏,一動都不動,似乎,她已經成爲了雕像一般,就好像是一把長矛一般,一把喋有仙血的長矛,任何靠近的生靈,都會被一矛穿透喉嚨。
李七夜一踏入了這個世界之時,整個世界猶如是晶體一般,在這剎那之間,好像是看透了整個世界的一切,似乎,整個世界就在這一刻呈現在你的眼前一般。
“鐺——”的一聲響起,就在這瞬間,刀海劍意一瞬間席捲而來,就好像是在汪洋大海之中突然有驚濤駭浪撲面而來一樣,哪怕你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剎那之間,整個刀海劍意已經是把你淹沒,瞬間把你絞得灰飛煙滅。
這如狂潮一般席捲了而來的刀海劍意,強大無匹,滾滾捲來之時,天地的日月星辰都在這剎那之間被絞得粉碎,每一縷的刀意劍氣都可以在這剎那之間斬殺千萬生靈,每一縷的刀海劍意,都可以在這剎那之間貫穿天地。
當所有的刀海劍意都融在一起之時,撲面而來,瞬間淹沒的一瞬間,斬在你身上的剎那之時,纔會發現,在你頭頂之上,高懸着一把長刀一把神劍。
長刀,斬開萬古,神劍,貫穿時光,就在這瞬間,大帝仙王面對這刀劍齊鳴之時,也都會魂飛魄散,都在這剎那之間被斬下了頭顱。
刀劍齊鳴,配合得無與倫比,完美得渾然一體,刀即是劍,劍即是刀,彼此之間,兩道相融,就在這瞬間,兩道合一,再也挑不出任何遐疵來。
如此的刀海劍意瞬間撲面而來,讓人無法去對抗,讓人不由爲之驚呼了一聲。
“鐺——”的一聲響起,刀海劍意齊斬而來,斬滅諸天神靈。
但是,李七夜僅僅是一舉手,剎那之間便是擋住了這斬殺而至的刀海劍意。
“轟——”的一聲巨響之下,在這一刻,李七夜舉足而起,大道轟鳴之聲,太初在他的腳下呈現,一腳踏起,便是踏在了刀海劍意之上。
在刀海劍意追空而起之時,欲斬向李七夜之際,李七夜已經是一腳踏下去了,在聽到“砰”的一聲之下,縱橫整個世界、貫穿無窮時光的刀海劍意,瞬間被李七夜一腳鎮壓在那裏。
在“鐺”的一聲響起之時,刀海劍意之中,浮現了兩個身影,她們站在那裏的時候,浮現了時光的虛影。
“你們刀劍合璧,可謂是人世間一絕,可斬諸帝猩褚病!痹谶@個時候,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少爺——”本是震驚的兩個人,聽到李七夜的聲音之時,在這剎那之間都不由爲之驚喜歡無比。
“不要動。”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我來。”話一落下,已舉步而起,瞬間跨越了整個刀海劍意。
在跨越了整個刀海劍意的世界之時,在那裏,有時光穿貫了一切,時光猶如是條河高懸在那裏一樣,而就在這一刻,時光的璀璨,似乎定格了在某一刻一般,就在這一刻,時光就是變成了永恆。
不管外面的世界是如何的變遷,不論是外面的時光是怎麼樣的流淌,千年過去,萬年過去,百萬年過去,眼前的時候,都是貫穿了某一刻,使之而永恆,在這樣的永恆一刻之中,它可以使得時光之中的生命也隨之永恆。
再往這永恆的時光去追溯,這樣貫穿永恆的時光,源自於一個時光之輪,時光之輪轉咧畷r,時光就如同流水一樣在時光之輪澆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