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只見無上神峯崩碎的時候,在神峯之中,走出一尊巨佛,這一尊巨佛站在那裏的時候,頭頂星空,腳踏大地。
而且,這一尊巨佛一身佛袍袈裟,竟然如同是鎧甲一樣,包裹在身上,整尊巨佛威武無比,而且,這種威武乃是佛家所獨一無二的。
他手持着一把金剛杵之時,就好像是伏魔巨佛,似乎,他手中的金剛杵一砸而下,可以擊滅億萬魔王,可以崩碎天魔之界,所有的魁魑魍魎都逃不過他的金剛杵。
“金剛伏魔——”在這個時候,這一尊巨佛一聲長嘯,手中的金杵狂砸而下,一杵砸下,萬佛頓生,佛聲禪唱,響徹天地。
在“轟”的巨響之下,億萬佛力鎮壓而下,無盡佛國普渡猩�
在“砰、砰、砰”的崩碎之下,在佛國力量鎮壓之時,砸下的金剛杵還在這剎那之間崩滅了無數的星辰,整個世界要在這把金剛杵之下毀滅一樣。
第5687章 犁田幹粗活
“砰——”的一聲巨響,一杵砸下,威力無窮,碎日月,崩星辰,滅猩�
金剛伏魔,金剛之怒,在這一剎那之間,如此的形態,把金剛一怒淋漓盡致地表現出來了。
先有佛渡三千,今有金剛伏魔,佛渡不成,便是金剛伏魔,彼此之間,達到了無與倫比的默契,一柔一剛,剛柔並濟之時,達到了佛家完美融合的地步。
可惜,卻是遇到了李七夜,哪怕是佛渡三千、金剛伏魔彼此之間已經是有着無與倫比的融合了,在李七夜身上,卻不起任何作用。
在這“砰”的一聲巨響之下,李七夜巍然不動,並沒出手去擋砸下來的金杵,也沒有以寶物護體,而是以自己的肉身硬生生地承受了這樣的一擊。
金剛杵,一砸而下,可以砸碎諸帝猩竦念^顱,也可以把無雙魔王砸成血霧,這樣的一擊,已經是大道無限加持,就算是同樣級別的大帝仙王,也不能以肉身承受這樣的一擊,也一樣會被砸得肉爛骨碎。
但是,李七夜以自己肉身硬承受這樣的一擊,金剛伏魔之下,李七夜巍峨不動,甚至如此崩天碎地一擊,重重地擊在李七夜身上之時,未能傷到李七夜絲毫。
這樣的一擊之下,李七夜依然是絲毫不損,高大無匹的金剛聖佛不由爲之一驚,他自己如此一杵砸下,威力是何等之大,他不知道嗎?但是,砸在李七夜身上的時候,竟然連一絲一毫都未傷到,這連他自己都會有一種錯覺了,是不是自己失手了。
就在這剎那火電光之間,李七夜舉手,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天地如失重一般。
當然,僅僅是如失重一般,對於眼前這個青年與巨佛金剛而言,是不會有任何影響的,但是,就在這剎那之間,那他們這樣的存在,都是身不如己,如同凡人一般失重。
在這石火電光之間,青年和尚與巨佛金剛,他們都是長嘯一聲,一個乃是口吐真言之時,無盡佛法如海,一個金杵在手,橫推萬里,崩碎虛空。
但是,不論他們佛法如何了不得,不論他們功力如何強大,在這剎那之間,都猶如是失靈一樣。
李七夜一舉手,便是天地失重,不論你是大帝仙王,還是龍君古神,在這剎那之間,都是難逃一劫,舉手之間,便是領域,屬於李七夜的絕對領域,在這樣領域之中,李七夜就是絕對的主宰,在這領域之中,不論是多麼強大的存在,不論如何巔峯的諸帝猩瘢贾徊贿^是螻蟻一般罷了。
在這絕對的領域之下,李七夜一念之間,便是主宰生死,諸帝猩瘢谶@樣的領域之中,如何的掙扎都是無濟於事。
所以,就在這剎那之間,青年和尚與巨佛金剛兩個人的身體都一瞬間被吊了起來,好像是有一隻無形大手,瞬間扼住了他們的喉嚨,高高地把他們掛了起來。
不管他們身上浮現大道法則,還是佛光萬丈,在這剎那之間,都是無法庇護他們,都如燭火一樣,瞬間被熄滅了。
所以,在這瞬間,他們被掛了起來之時,就如同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李七夜宰割了。
李七夜看了他們一眼,手一鬆,一壓,乃是聽到“砰”的一聲響後,他們都重重地砸在了大地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之時,瞬間,無窮的力量鎮壓在了他們的身上。
在“砰”的一聲巨響之下,這鎮壓而下的力量,就好像是億萬山嶽、無盡汪洋大海、三千世界壓在了他們身上一樣,他們瞬間被鎮壓了。
他們縱橫一生,睥睨天下,曾經戰諸帝,入禁區,一生何等的無敵。
但是,在這剎那之間被鎮壓之時,所有的無敵,都在李七夜的手中瞬間粉碎,在這剎那之間崩滅。
在李七夜的鎮壓之下,根本就動彈不得,更別說是去反抗或逃走了。
“聖師,果然如傳說一般。”在這個時候,青年和尚也放棄了對抗,不由感慨地笑着說道。
“我一生以一力降十會,今天被降的,是我自己。”巨佛金剛也是不由苦笑,在這個時候,心服口服。
他們一生,也堪稱無敵,也見過其他的無敵,與其他無敵對抗之時,哪怕是有人能超越他們,比他們還要強大。
但是,在他們看來,以他們的道行而言,總有一天,他們都有機會超越這些比自己更加強大的存在,但是,今日,在李七夜面前,與李七夜交手之時,他們徹底明白大道的上限在哪裏,甚至讓人有些絕望。
強大如他們,人世間無敵,縱橫十方,但是,在李七夜手中,依然如同螻蟻一般,這種差距,這種天塹,乃是他們一生之中無法跨越,也是無法去彌補,彼此之間的差距,其中的天塹,已經大到了讓人絕望的地步了。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鬆開手,看着他們,說道:“佛法無雙,佛力無邊,這倒是不錯的融合嘛。”
“禪佛乃是班門弄斧罷了。”青年和尚感慨,說道:“我的佛道,與聖師一念成佛相比,那是螢火之光,與皓月爭輝罷了。”
“服氣,服氣。”巨佛金剛也是大笑地說道:“我金杵縱橫一生,以一杵降天地,自認爲,我的一杵之下,可以砸碎一切,今日看來,那只不過是不自量力罷了,善哉,善哉。”
禪佛道君,金杵道君,都是出身於八荒的道君,都是出身於佛陀聖地。
禪佛道君,乃是佛法無邊,他年少之時,乃是佛陀聖地的聖子,後得卻得天書之一的《無尚·四禪》之“成佛篇”,成就了一代無上禪佛,以無邊佛法,在八荒時代渡化三千。
金杵道君,也是出身於佛陀聖地,他以伏魔金杵而凌絕於天下,與佛陀聖地所不一樣的是,佛陀聖地所講的乃是佛渡三千,佛法無邊。
而金杵道君乃是金剛一怒,力伏諸魔,以佛力而勝,所以,金杵道羣乃是佛力凌絕於天地,手握金杵,便是可以崩滅一切魔障,可以擊毀所有魔王。
一法一力,禪佛道君與金杵道君之間的默契,可謂是獨步萬古,只可惜,乃是遇到了李七夜,再強大的默契配合,也是擋不住李七夜的絕對主宰,都會被李七夜鎮壓。
“進這小村,是不是要過三關斬六將呢?”李七夜看了看禪佛道君與金杵道君一眼,淡淡地笑着說道。
“非也。”禪佛道君輕輕地搖了搖頭,笑着說道:“已久聞聖師之名,仰慕甚久,今日見聖師到來,不如手癢,所以想領教一二,只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
“聖師——”此時,禪佛道君與金杵道君他們都向李七夜深深地一拜,隨之也不多言,身如閃電,一瞬間消失,退撤而去了。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舉步而行,踏入了小村莊之中。
小村莊之中,用是十分的恬靜,十分的祥和,走在這小村莊之中,的的確確是有着世外桃源的感覺。
阡陌之間,能聞雞鳴狗吠之聲,在村裏田舍之內,可見嫋嫋青煙,在這個時候,已經有人起火燒飯了,遠遠就能聞得到一股米香,讓人都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這樣的感覺,就好像是漂泊異鄉的遊子,終於回到了家鄉,剛進村莊的時候,就聞到了那熟悉已經不能再熟悉的米香了,在這個時候,都不由大咽口水。
恍然之間,似乎家裏的老母親已經煮好了米飯,炒好了小菜,與老父親在家門口等待着你回來了。
在這剎那之間,讓人有一種把身上的行李一扔,衝入村莊、衝入那個屬於你自己的家的衝動。
行走在這村莊之中,聞到了那飯菜香味,聞到了田陌之間所傳來的泥土氣息,聞到了那田梗之間的青草味道,讓人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在這個時候,已經是耕種的時期了,已經有阡陌翻了泥土,田土被翻過來,那熟悉的泥土味不由撲面而來,那種感覺,恍然之間,人世間,所有的一切,那也只不過如此罷了,沒有什麼比得上這一刻的寧靜。
李七夜走在小村莊裏,在這田陌之間,看着眼前這個寧靜安祥的小村莊,在這裏,就猶如是世外桃源一般。
在這個時候,只見田裏有一個人在犁着地,這是一箇中年漢子,穿着一身布衣,挽起了褲腳,扶着木犁,正在犁着水田。
前面的老牛,拖着木犁,一步一步前行,把厚厚的田泥翻了過來。
中年漢子也是犁得十分認真,似乎每一寸的田地都來得那麼不容易,值得人去珍惜。
在這個時候,仔細去看這個中年漢子之時,雖然他身上的氣息已經收斂了,但是,在那隱隱之間,在天眼之中,依然隱隱可見異象,乃是有青天浮現。
就是在這青天之下,中年漢子幹着這種犁田的粗活,他卻是那麼的悠然自得,甚至給人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似乎,在這個時候,他所犁的不是田,而是道。
第5688章 蒼天之上呢?
(今天休息一下,三更。)
扶犁而道,似乎,在這個時候,一牛一人好像是成了永恆一樣,那麼的愜意,那麼的舒服,天地遙遠,一切都在自己的腳下,似乎,在這個時候,有一種牧天地、犁大道之感。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坐在田梗之上,看着中年漢子在犁着田。
中年漢子也發現了李七夜,正欲停下,但是,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讓他繼續,中年漢子也繼續犁着自己的田。
一牛一人,在這裏忙碌着,卻又不是那麼的忙碌,有一種悠閒,沒有那種老農的悲苦,也沒有生活的緊湊,慢悠悠地犁着田,每一寸的泥土都被翻了過來,是那麼的仔細,是那麼的用心。
在這個時候,翻過來的田泥,好像是藝術品一樣,就好像是把天地萬道一道又一道翻過來,仔細去翻看,仔細去琢磨,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又是那麼的愜意。
“耕天地,犁大道。”李七夜也不由感慨,笑着說道:“這麼多年之後,你也終於道了。”
中年漢子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弟子也僅是小悟而已,當下的年輕人,更加了不起,我這點老把式,已經趕不上時代了。”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道才初始,談什麼趕不上。人人都以爲身爲大帝,已經是站在巔峯之上,也以爲大道無求,那只是無知之想罷了。”
“窮一生,那也僅是入門,弟子慚愧。”中年漢子不由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諸帝之中,不見得你天賦最高,也不見得你最有悟性,但是,時至今日,當年比你天賦高者,比你更有悟性者,又如何了?”
“老師如此說,那我心也安了一些了。”中年漢子不由笑着說道:“這算不算自我安慰。”
“道始有多厚,道纔有多遠。”李七夜不淡淡地笑着說道:“不求於急成,當你慢慢而行的時候,反而走得更遠。這是一條漫長無比的道路,往往比的是耐力,比得是堅定,一味突飛猛進,往往有時,便是墜入旁門左道,守不了自己道心,最終到頭來,那也只不過是一場空罷了。”
“老師所訓甚是。”中年漢子也不由爲之感慨,說道:“只是,近些年,感覺年已衰,已經力不從心,都快被年輕人超趕了,感覺都要被這個時代拋棄了。”
李七夜不由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你都覺得年歲已高,都要不行了,那我是什麼?那我豈不是行將就木,身體都快要被埋在了泥土裏了?”
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中年漢子不由爲之一怔,隨之不由笑了起來,說道:“老師如此一說,那就是弟子矯情了,慚愧,慚愧。”
“所以,你已經很了不起了。”李七夜笑着說道:“道,不一定驚豔,可以看你能走多遠,否則,你一路急行,總會有些東西被忘掉,總會有一些東西,被你落下。”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中年漢子不由感慨,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老師所說甚是,走着走着,不知不覺,已過了無數歲月,已經無甲子,好像一切都快要被遺忘了。”
“所以,停下來,好好去想想,自己剛出發的時候,想一想,自己那剛剛修道之時。”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在自己成道之時,在自己登臨巔峯之時,再去想想,自己要走怎麼樣的道,未來可有辜負了?”
李七夜這樣一說,中年漢子都不由停了下來,仔細地思索,最後,輕輕地說道:“勿忘初心,方得始終,老師,好久了,我都還記得,當年初遇老師之時呀。”
“是呀,好久了。”李七夜也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久到都快忘記了。那,變了嗎?”
“沒變。”中年漢子脫口而出,說道:“老師還是老師。”
“你還是你。”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悠然地說道:“所以,這一切都夠了,一切皆在,那麼,你也如常,所以,你的道,一直都沒有錯,值得你一直走下去,堅守自己的初心,這才能方得始終。”
“老師一直的教誨,弟子不敢忘。”中年漢子也點頭,說道:“堅守道心,才能走下去。”
“無數血戰,我們也都明白。”李七夜徐徐地說道:“我們與誰鬥?與敵人嗎?與天地嗎?都不是,其實與自己。”
“自己的道心。”中年漢子明白,輕輕地點了點頭。
李七夜徐徐地說道:“這一切的災難,也都是源自於我們自己,都在警示着我們自己,是否堅守住自己的道心。”
“是呀。”中年漢子不由感慨,說道:“若是每一個人去登臨巔峯之時,能堅守住自己,那麼,也就不會有着曠世大戰了,光明也好,黑暗也罷,無非是堅守與放棄之間的大戰而已。”
“不然呢?”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你們拼盡全力去斬,那是因爲他是一個魔頭嗎?也不是,只是,你們堅守着自己的道心,他放棄了自己的道心。若是你們都放棄了,加入他的陣營之中,那就沒有了什麼大道之戰了。一切,都是堅守與放棄的戰爭。”
“堅守難,放棄易也。”中年漢子也不由感慨地說道。
“是很難。”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
中年漢子看着李七夜,說道:“老師,若是有朝一日,並不能走到最後,並不能抵達彼岸呢?”
李七夜看着他,十分認真地說道:“這是最重要的嗎?不是,你也知道的。當你站在這裏的時候,直面自己,問自己,可有悔了,可曾忘記自己最初的模樣?”
“沒有忘記。”中年漢子不由認真地點頭。
李七夜不由撫掌地笑着說道:“那就夠了,大道盡頭,還是少年,我們皆是十八,這就夠了,年少不忘熱血呀。”
“年少不忘熱血。”中年漢子不由感慨,說道:“老師說得好呀。”
“不然,那些墜入黑暗的人,爲什麼覺得喫一個紀元,煉億萬生靈,那都覺得理所當然。”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他們血已冷,已經是怪物,沒有年歲,也沒有了初心。”
“只有初心,才能依然讓我們前行。”李七夜認真,意味深長地說道:“否則的話,一切都沒有意義,那只不過是苟活着的軀殼罷了,已經違背了自己的道,既然偏航,又憑什麼能達到彼岸呢?”
“既然偏航,又憑什麼達到彼岸呢?”中年漢子不由輕輕地暱喃,輕輕細語。
李七夜徐徐地說道:“不管出於什麼理由,也不管出於什麼原因,當你選擇墮落之時,其實,你已經失去了抵達彼岸的資格,不論你是有多麼的強大,不論你是有多麼的努力,也不管你苟活多久,一切都失去了啓航之時的意義,後面的道路,那只不過是迷航之旅罷了。”
“迷航之旅,又能達到怎麼樣的遠度呢?”中年漢子不由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大道很漫長,但是,最遙遠之處,往往是你道心。”
“道心最遠之處呢?”中年漢子不由問道。
李七夜聽到這話,不由雙目一凝,抬頭眺望,望着那遙遠的蒼天,最後,徐徐地說道:“道心最遠之處,或者始於蒼天。”
“始於蒼天——”中年漢子不由心神爲之一震,也都不由抬頭去看那遙遠的天空。
“蒼天之上呢?”過了好一會兒,中年漢子不由回過神來,問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沒有回答中年漢子。
“老師需要一個答案。”中年漢子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每一個人,都需要一個答案,只不過,更多的人止步於自己一初始之時,甚至是在倒退。”
“蒼天是最遙遠之處,那麼,所走的道,偏航了,那永遠都抵達不了蒼天之處。”中年漢子不由喃喃地說道。
“你悟得好。”李七夜點頭,說道:“若是一旦墮落,在這迷航之中,那是遠離彼岸,連蒼天之處都達不到,那麼,又談何其他呢?又有什麼資格取而代之呢?”
“這就是墮落巨頭所在的問題。”中年漢子不由喃喃地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但是,當你迷航之時,想要再返航,就一切都遲了。並非是什麼都可以重來,一旦道心崩裂,想要道心如初,那是很難很難的事情,比你重修還要困難。”
“弟子明白。”中年漢子仔細聽着李七夜這樣的一頓話。
“所以,慢慢耕點田,又有什麼問題呢?”李七夜笑着說道:“不一定是時代拋棄了你,或者,是你拋棄了時代。”
“孰爲好?”中年漢子也都不由爲之一笑。
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你覺得呢?你心所安,便是好,道心所在,便是好,餘者,不值得去提也。”
“弟子明悟。”中年漢子向李七夜大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