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370章

作者:厌笔萧生

  在這一刻,只見水草人身上一根又一根黑絛一般的水草掉落了下來,當所有水草都掉落下來的時候,由心臟綻放迸射出來的太初光芒乃是照耀了水草人的每一寸肌膚,在逐驅着水草人身體裏面每一絲一縷的黑暗力量。

  黑暗流淌從水草人身上滲透出來,好像是他的身體已經被黑暗的力量入侵得千瘡百孔一樣,每一寸的肌膚都有着黑暗所玷染。

  在這個時候,太初光芒淨化着所有的黑暗,太初光芒照透了每一寸的肌膚,使得水草人身上的所有黑暗都徹底被洗滌淨化幹掉。

  在這一刻,心臟已經融入了水草人身體裏,身上的所有黑絛水草都全部一一脫落,而浸透身體之中的每一絲一縷的黑暗力量也都被太初光芒逐驅出來,都被太初光芒所淨化。

  在這個時候,水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撿回了一條命,從狂暴之中恢復正常,而且,心臟也是在跳動着,強勁有力,甚至是散發着太初光芒,每一縷太初光芒從他的身體、肌膚綻放出來的時候,使得他整個人好像變得更加神聖一般,整個人都在太初光芒的徽种拢荚谔豕饷⒈幼o之下。

  好不容易,這個人材回過神來,一見自己的情況,心裏面狂喜,納頭對李七夜大拜,說道:“多謝聖師救命之恩,聖師所賜造化,弟子一生做牛做馬爲報。”

  這個終於恢復原來模樣的水草人,讓人一看,整個人又恢復了他應有的狀態,是一個舉世無雙的青年。

  這個青年看起來古氣盎然,似乎他是活了無數歲月一般。這個青年舉止隨心,一副隨心所欲的模樣,不管他往哪裏一站,都給人一種橫臥中天的感覺。

  他隨隨便便地往那地方一站,就給人一種無法逾越的感覺,不管你有多麼強大,不管你有多麼逆天,只要他往你面前一站,你都會感覺無法跨越眼前這個青年。

  特別是這個青年,在這個時候,他身體裏所綻放出來的太初光芒,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是太初之子,似乎他從混沌之中而來,似乎他從太初之中誕生,在這一刻,他就像是萬古無雙的天之驕子。

  南帝,沒錯,當年九界的那位絕世天才,萬古十大天才之一。

  在十三洲之時,他便已經成爲了仙王,在這漫長的歲月之中,他已經大道修得圓滿,尋得真我,成爲了站於巔峯之上的大帝仙王了。

  “看你貪心得,把自己都搭進去了?”李七夜看了一眼,淡淡地說道:“一旦暴走,你也就徹底淪陷進去了。”

  “弟子羞愧,本以爲自己能鎖得住這等黑暗之力,自認爲道心可以壓制。”南帝不由爲之愧然,說道:“沒有想到,一不留神,便是被其趁虛而入,差點淪爲黑暗。”

第5678章 成帝作祖

  南帝,這位九界的絕世無尚天才,最終成爲了一代無上仙王,一生也算是縱橫無敵,曾是立下了赫赫戰功,但是,一念之差,卻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了,差點把自己淪入了黑暗之中。

  “你倒對自己的道心十分自信。”李七夜乜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南帝不由乾笑了一聲,說道:“弟子自以爲已經斬之,此只不過是遺落之物罷了,所以,便堅守道心,欲在此悟道,以參悟其奧妙,沒有想到,天長日久,最終還是被其滲透,依然是被其的黑暗之念種入道心,弟子醒覺後,立即封鎖道心,但是,已是身不由己,無法從此處脫困而出。”

  當年斬落了黑暗之後,曾經遺落一件萬古無雙之物,此物萬古獨二,他所知,人世間只有兩個,所以,南帝一直在尋找這件東西。

  最終,被南帝尋得,欲去參悟這東西,南帝也十分清楚,這東西十分危險,稍不留神,將會把自己葬送,自己極有可能會被感染,會淪陷入黑暗之中。

  但是,南帝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站在巔峯之上的大帝仙王,自認爲沒有什麼可以撼動自己的道心,所以,他堅定鎖定自己的道心,不給任何黑暗力量有一絲一毫的入侵機會。

  憑藉着自己堅定封鎖的道心,南帝便入此悟道,但是,卻沒有想到,時間長久之後,依然是擋不住這等力量的入侵,當他有所發現之時,那已經晚了。

  儘管是如此,南帝依然能徹底鎖住自己,封鎖住自己道心,封鎖住自己的力量,壓制自己,以防自己徹底的墮落,也正是因爲如此,使得他變成了一個看起來全身長滿黑絛水草的怪人。

  儘管是南帝已經變成全身長滿水草一樣的怪人,但是,他的神智還是清醒的,唯一要命的是,他被這樣的黑暗所粘住了,他想離開,都無法離開,就像剛纔一樣,他想沖天而起,都會被黑暗面牢牢地拖拽回來。

  然而,磐戰帝君的到來,把南帝激怒了,突然破開自己的封鎖之時,這就讓黑暗的力量徹底地入侵了他的心神,瞬間暴走,在這個時候,南帝也是控制不住自己,差點醞成大禍。

  李七夜看了看南帝一眼,淡淡地說道:“就算是被斬,人家也是紀元主宰,至高無上,哪怕是一點點的遺落,人世間都撐之不住,更別說,這命宮乃是無上之物?你也太高看自己了,等你成祖再說吧。”

  南帝不由羞愧,鞠下身,說道:“聖師說的甚是,弟子自恃實力雄厚,未想到,還是支撐不住,若不是聖師駕臨,只怕弟子是醞成大禍,弟子罪大莫及。”

  “罷了,能好好地撿回了一條命,已經是算你造化。”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也不去斥怪南帝了。

  南帝這樣的實力,已經足夠強大了,只怕換作其他的大帝仙王,也不一定能支撐得如此之久。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不由抬頭看了一下前面,整個天地都是黑暗所徽肿牛谶@裏,黑暗無處不在,而且黑暗是無孔不入,在此時此刻也是如此,黑暗在無聲無息地流淌着,在滲透着,似乎你稍不留神,黑暗就會滲入你的體內。

  哪怕你是強大無匹,以自己無敵的力量去對抗這樣的黑暗,但是,當這黑暗滲透在你體內之時,它也會慢慢生長,時長日久,你再無敵的存在,都有一天,會被這無聲無息滲透的黑暗所感染,最終將會墮落於這黑暗之中。

  所幸好的是,在這裏瀰漫着的黑暗,並沒有那種邪惡的氣息,這種黑暗似乎可以與光明同在一樣,似乎,它是一種完全沒有任何屬性的力量,十分的神奇,讓人無法用言語去形容。

  正是因爲這樣的黑暗沒有任何屬性,所以,當你站在這黑暗之中的時候,不管你是多麼強大的存在,你都不會去排斥這種黑暗,因爲往往很多時候,這種黑暗都會給你一種並沒危險的感覺。

  哪怕你自己有意一直緊鎖心神,鎮封自己,但是,在這種沒有危險的黑暗,時長日久之時,總有那麼一瞬間,讓你心神鬆懈的,總有那麼一瞬間,讓你稍不留神的,就在你一瞬間的鬆懈之時,就在你稍不留神之時,這黑暗就會趁虛而入,瞬間滲透在你身體裏,甚至有可能在你道心之中慢慢生長,讓你感受不到它的威脅,讓你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就是這樣,它能慢慢地滲透你,最終讓你徹底的墮落。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的太初光芒爆發而出,無盡的太初光芒在這剎那之間如同是千百萬的火山爆發一樣,衝擊而來,瞬間照亮了整片天地,以至高無上之姿,硬生生地把黑暗給逼退了。

  在這剎那之間,處身於這黑暗之中,當李七夜的太初光芒爆發之時,哪怕在此之前,黑暗主宰着這個天地,但,在這一刻整個天地猶如是易主了一般,他便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了,牢牢地握住了這個世界的權柄,掌執着整個乾坤。

  聽到“滋、滋、滋”的聲音起,當李七夜的太初光芒爆發而出的時候,整個天地猶如是被照亮之時,只要這黑暗觸及到李七夜的太初之光,都會被李七夜的太初之光淨化,都會被李七夜的太初之光焚燒。

  在這一刻,黑暗如同潮水一樣向後撤退,不敢攖李七夜的太初之鋒,這樣的撤退,就好像是戰略後退一樣,等蓄足了力量再一次捲土重來。

  在這個時候,張眼望去,只見這片天地都是在無盡黑暗的浸透之中,黑暗的力量已經是染化了這片天地的每一寸空間,每一寸時光,每一寸泥土。

  當這黑暗如同潮水一樣退去之時,依然能感受到在這空間之中、在這時光之中依然是潛伏着黑暗的力量。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面前出現了一個高大無比的門戶,這個門戶十分古老,古老得讓人難於辨認出來這是什麼東西,整個門戶似金非金、似石非石、似骨非骨,看起來十分的奇怪,似乎人世間沒有任何這種質地,這種質地是萬古獨一無二的。

  在這樣的門戶之上,沒有雕像有任何的裝飾,仔細去看,只有十分細膩的紋理,這細膩的紋理看起來是像道紋,似乎是經歷了無窮無盡的大道打磨,最終留下了這種永不可磨滅的道紋一樣。

  這樣的一道門戶屹立在這裏的時候,猶如是一座無法跨越的屏障,不管你是多麼強大的存在,不管你擁有着怎麼樣的力量,都是無法打開眼前這一扇門戶,似乎,這樣的一扇門戶屹立在這裏的時候,任何攻擊都是無法把它攻破的,再強大的帝君道君、大帝仙王,都將會被擋在這個門戶之外。

  似乎,眼前這個門戶就像天門一樣,天門緊閉之世,萬人無任何人可以跨越,永遠被拒絕在門戶之外。

  李七夜伸手,去輕輕撫摸着這門戶,感受着這門戶之上的道紋,不由有些感慨,說道:“紀元之始的大道打磨,純粹的力量呀,初始的痕跡永久都無法磨滅。”

  “此道紋,已經是無上的大道之章,整個紀元的大道之始,都將是誕生於此。”南帝也都不由說道:“單是參悟其奧妙,都能窮我一生呀。”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所以,你還想再進去。”

  南帝不由羞愧,乾笑了一聲,說道:“弟子自認爲,若是參悟其奧妙,便能打開其門戶,沒想到,還未等到這一天的到來,自己已經差點墮入黑暗之中。”

  “想打開,談何容易,你得作祖。”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弟子還是差點火候,帝未滿,祖未啓。”南帝不由感慨,也知道自己的實力還未達到。

  成帝作祖,雖然他已經成帝,但是,作爲大帝仙王,他還未圓滿,又焉能作祖呢。

  “嗡”的一聲響起,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的太初之光瀰漫,大手壓在了這門戶之上,隨着太初之光滲透之時,只見門戶之上的一縷又一縷的道紋亮了起來,隨之,一縷又一縷的道紋流轉起來。

  當這樣的道紋在流轉之時,聽到“鐺、鐺、鐺”的聲音不絕於耳,南帝全身的大道法則浮現,大道法則隨之共鳴。

  “就是這種感覺。”南帝不由爲之一喜,他一喜之下,乃是“轟”的一聲巨響,十二條天命轟天而起,轟鳴不絕。

  在這一刻,南帝的天命特別的活躍,好像是與一股最初始的力量在共鳴着一樣,似乎,南帝所修練的大道之力,所感悟的無上之力,都是源自於這初始之力一般。

  似乎,南帝一生修行,一切的力量,都是從這初始之中誕生,最終,才能承載天命,最終才能成爲大帝仙王。

  所以,當這裏的道紋流轉的時候,南帝一身修行的大道都爲之共鳴,天命也都轟鳴不止,南帝都無法控制。

第5679章 大道之限

  “這就是大道之始。”隨着道紋流轉之時,初始的力量瀰漫,這種初始的力量對李七夜沒有任何影響,但是,對於南帝影響可就大了,當他沐浴在這初始的力量之下的時候,感覺自己有一種羽化登仙的感覺。

  “離作祖,也僅差一步也。”南帝也都不由感慨無比,在這剎那之間,他感覺自己要邁過這道門坎,似乎要跨越更高的境界。

  “這一步,足可站你走一世,特別三泰紀元獨有的枷鎖之下。”李七夜看了南帝一眼,淡淡地說道。

  “嗡——”的一聲響起,在這剎那之間,南帝也感受到自己共鳴的力量在這剎那之間受到什麼壓制一樣,似乎羽化登仙的自己,好像是被什麼壓制下來一樣。

  “就是這個嗎?”在這剎那之間,南帝也有所感受,似乎,就在這一瞬,自己明明已經是觸摸到了門檻,但是,在自身的命宮之中,在大道基底之下,似乎的的確確是有着沉重無比的枷鎖一般,欲羽化登仙之時,似乎被拖拽下來。

  “爲什麼會有這個?”南帝也都不由爲之臉色一變,在此之前,他從來未曾意識到這個問題,也是從來未曾發現這個問題。

  但是,今日在這心化登仙之時,在這種初始的力量共鳴之時,當他要進一步突破之時,在這剎那之間,才意識到在自己的命宮之內,在自己的道基底層,的的確確是有着一種無形的枷鎖,而且這個枷鎖是無比的沉重,牢牢地拖拽着自己。

  “再來試一次。”南帝就是不信邪,他長嘯一聲,自己的十二天命轟天而起,命宮大開,沉浮着無盡的天命之力,自己的無上大道浮現之時,也是迎合上了這門戶之中所彌漫出來的初始之力。

  初始之力一瞬間灑落於南帝的身上,使得南帝再一次瀰漫於這初始之力下,聽到“嗡、嗡、嗡”的聲音響起,在沐浴在這種初始之力時,南帝一瞬間感覺自己的大道之力無比的磅礴,好像是一瞬間充滿了無盡生機一樣,就在這剎那之間,就好像是乾渴的沙漠之中,得到了充沛的水源一般,能使得自己茁壯成長。

  “就是這一刻。”在這瞬間,南帝的真我力量一瞬間凝集,聽到“轟”的巨響之下,真我浮現,與自己的真命融合,一瞬間叩天而起,似乎要衝破自己的瓶頸。

  但是,就在南帝欲羽化登仙之際,感覺自己飄飄欲仙之際,在他的命宮之中,在那道基底層,依然是聽到了“鐺”的一聲響起,好像一個沉重無比的巨鎖牢牢地拖拽住自己一樣,厚生生地把自己的真命拖拽下來,讓真我無法與之融合。

  在這剎那之間,好像是聽到“砰”的一聲響起一樣,真我、真命無法融合,南帝就好像飛天而起,卻被拖拽回來,再一次跌落凡塵一樣,這種感覺,對於南帝而言,太清晰了,以前他從來沒有這樣的感受,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命宮之中、道基底層會有着這樣的枷鎖。

  “爲什麼會這樣?”南帝都不由爲之變色,說道:“怎麼會有着這樣的枷鎖。”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笑,悠然地說道:“大道之限,而且是後天所設的大道之限。”

  “大道之限。”南帝不由抽了一口冷氣,不由喫驚地說道:“爲何可以後天設置大道之限?”

  大道之限,南帝知道一些,大道之限,又可以稱之爲大限,但是,就算是站在巔峯之上的道君,也不一定能觸及到這個大限,只有當你真正去突破自己的無上大道極限之時,才能去觸及大道之限,但是,在此之前,你也是無法去觸及到這大道之限。

  想去觸及到大道之限,需要極強大的實力,就好像是站在巔峯之上的大帝仙王、帝君道君一樣,看起來自己已經是站在人世間最高峯了,似乎一伸手就可以觸摸到天空上的星辰了。

  但是,還是差那麼一線,差這一線的距離,需要你縱身一躍,需要你全力的力量,而且,全身力量使盡,不一定能躍起來,因爲你站在人世間,需要你脫胎而出,突破自己的極限,才能觸及到這一線。

  當你觸及到這一線之時,那就是使盡所有的力量,突破所有的極限,在這剎那之間,如果你能躍過這一線,那麼,才能真正去觸及大道之限,才能去突破大道之限。

  大限,就像是一道枷鎖一樣,一直以來,使得站在巔峯之上的大帝仙王、帝君道君都是無法突破,似乎前路漫漫,沒有任何人走過一樣,沒有任何軌跡可循一般。

  但是,當然突破了大限之時,這就是該作祖之時。

  成帝作祖,只有突破大限,纔可作祖,這個路途十分的漫長,也是十分的困難。

  南帝一直以爲,大道之限,乃是先天而生,任何一位大帝仙王、帝君道君想進一步去跨越,都必須去突破這大道之限,只有突破大限,才真正進一步去跨越,成帝作祖。

  沒有想到,大道之限,竟然有後天所設置,想到這一點,讓南帝心裏面不由爲之震驚,如果說,大道之限,由後天所設置,那麼,調置大道之限的是誰,爲何又要設置大道之限。

  “你創紀元,便可設大道之限。”李七夜淡淡地看了一眼,徐徐地說道:“整個紀元的大道都出於你手,當你想鉗制之時,便是可以一舉而制之。”

  “有人不讓我們突破大道之限。”在這個時候,南帝也一下子明白了。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就算是不設置大道之限,那麼,後世之人,想去突破,那也難矣,先天而成的大道之限,也一樣難以去突破。”

  “爲何?”南帝不由問道。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天時地利,這人世間,池子已經夠小了,大魚已經夠多了,後世之人,想從嘴中奪食嗎?”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南帝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不由抽了一口冷氣,最終,不由徐徐地說道:“那就是得與天爭。”

  “所以,那得繼承天命,天命之力,才能與之爭之。”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天命之力,才能承受無窮。”

  說到這裏,李七夜意味深長地對南帝說道:“天命,源於何也?爲何,天命可有數?”

  “這——”李七夜這樣一問,南帝不由爲之一怔,一時之間,也都答不上來。

  “是蒼天之力嗎?”南帝不由沉吟了一下,仔細去想,天命,似乎是有一種很獨一無二的規則,而且,每一個時代是不一樣,在九界之時,天命唯一,而在十三洲之時,天命又不僅止一條。

  “天命,本就是源自於自身,本就是源自於自身紀元之中。”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哪怕你想鉗制整個紀元的力量,但,哪怕你是一個開拓者,也不可能徹底鉗制之,也不可能徹底佔有己有,紀元之初,紀元便是屬於天地生靈,也終究是要與天地生靈共享。”

  “有人鉗制之,紀元之力,也將是外溢,天地生靈也都有資格共享之。”南帝一下子明白了,說道:“所以,便有天命成,也必有人承之。”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差不多這個意思。”

  “那當下的紀元呢。”南帝不由看着李七夜,說道:“此紀元,聖師可掌握之。”

  李七夜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一個紀元誕生,必是另一個紀元毀滅,天地如初,再次開天闢地,再一次繁衍不息。上一個紀元的所有一切,也都灰飛煙滅,重歸於混沌之中,再一次凝塑力量。”

  “但,先生所言,九界紀元、十三洲紀元,也都未真正毀滅。”南帝不由說道。

  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徐徐地說道:“是呀,未真正的毀滅。”

  “那又爲何有一個全新的紀元?”南帝不由好奇。

  “七夜紀元。”李七夜意識深長,南帝心神劇震,他當然明白李七夜這話的意思了。

  “紀元重置,一切的紀元之力,那也僅僅是太初的一部分。”李七夜笑了笑,淡淡地說道。

  “太初的一部分?”南帝聽到這話,不由爲之呆了一下。

  “難道你認爲一個紀元之力,便是一切了嗎?”李七夜笑了笑,輕輕搖頭,說道:“在千百萬的紀元之前,太初如雞子,那纔是真正全部的力量。”

  “後來呢?”南帝不由徐徐地說道。

  “總會有一些遺漏的。”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對於一個紀元而言,總會有一些力量未曾出現在人世間的。”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了一眼天穹之上,徐徐地說道:“比如說蒼天,又比如說,那些僞仙。”

  然後,李七夜看着南帝,徐徐地說道:“除此之外,每一個紀元,都有一些人在截留下一些力量。”

  “聖師所說,乃是那些隱而不出的存在嗎?如生命禁區那些存在嗎?”南帝一下子明白。

第5680章 十三命宮

  (四更,靠,今晚不小心二氧化碳中毒,幸好人沒事。累癱。)

  南帝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問道:“聖師,當世間,可否能再破大限。”

  李七夜看了南帝一眼,徐徐地說道:“可,大限雖難,終可破,但,大限無捷徑可走,往往置死而後生。”

  “大艱難也。”想到這一點,南帝也都不由爲之感慨,說道:“或許,跳出這人世間,乃是更好的選擇。”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超難的大限,未來卻越有可能,大道壓制,有利有弊,弊乃是大道難也,利,則是無限可能。任何走過的路,都是一樣的,若是你想前期輕鬆,那麼,後期必定是負重前行,若是前期負重前行,後期必一飛沖天。”

  說到這裏,看着南帝,說道:“大道走到盡頭,終是殊途同歸,付出的代價,都是相差無幾。只不過,有人材剛走,大道便已經嘎然而止,有人也只是走到一小半而已,真正走到盡頭的,那也是寥寥無幾,大道,就是這麼漫長,未來,誰能走下去,看你道心有多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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