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李七夜拈着這一縷的氣息,仔細一琢磨,不由雙目一凝,徐徐地說道:“這東西……”
“少爺可看出一些端倪來?”牛奮也不由好奇,這樣的東西,他也從來沒有遇到過。
“有點像,但是,不是很肯定。”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按道理來說,不見得有可能。”
說着,李七夜手指一碾,聽到“蓬”的一聲響起,這一縷氣息瞬間被李七夜碾滅,在這剎那之間,被道火焚燒得灰飛煙滅,連一絲一毫都沒有留下。
“看看這神通還在不在。”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隨手,大道之光吞吐,混沌真氣環繞,在這剎那之間,凝塑着一切玄妙。
就在這個時候,隨着李七夜掌執奧妙,凝塑其中神通之時,聽到“滋、滋、滋”的聲音響起,只見大道法則出現,一縷縷的大道法則被凝塑之時,就好像是一個大道篇章浮現一樣。
似乎,在這天地之間,在這每一寸的泥土之中,都已經被融塑了無上篇章一般,這樣的無上篇章浮現的時候,那麼,那就意味着這個天地之間,都是由這個無上篇章所塑造而成。
“這就是大世道。”看着這樣的無上篇章浮現的時候,牛奮看出了端倪,徐徐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一道道的大道法則相互交纏,相互衍生,最終,所有大道法則交織在一起之時,塑造出了一株神穗。
“神穗出現了,它又回來了。”在這個時候,看到這株神穗之時,秦家家主也都頓時爲之狂喜。
“高興得太早了。”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
在這個時候,只見這剛塑造出來的神穗,竟然乾枯,失去神性,有穗葉掉落,似乎正在進行一個衰敗的過程。
“爲什麼會這樣?”秦百鳳看着衰敗神穗,秦百鳳不由喫驚地說道:“公子不是碾滅了剛纔的邪異了嗎?”
“問題出在源頭上。”李七夜徐徐地說道:“大世道,依然還在,無上篇章也依然還在,依然是凝塑了這個世界,依然庇護着大世疆。”
李七夜看着神穗衰敗,淡淡地說道:“但是,你們所說的芒種之神,他應該有一個道源,以蘊養你們的祈杜c信仰,但是,現在卻在衰敗之中。”
“這個我知道。”牛奮說道:“也應該稱之爲神穗,不過,以眼前的不一樣,眼前只不過是表象,那纔是真正之源,稱之爲神穗之株,這是最適合不過了。”
“難道說,神穗之株在衰敗。”看着神穗在衰敗,在這個時候,秦百鳳不由大膽地猜測。
“差不多這個意思。”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徐徐地說道:“神穗之株是在衰敗的過程中,當然沒有你們這神廟之中那麼的嚴重,也正是因爲這樣的一個衰敗過程,導致了神性無法兼顧所有神廟,所以,你們這裏沒有得到芒種之神的庇護。”
“爲什麼會有這樣的衰敗呢?”秦百鳳不由爲之心神一震,抽了一口冷氣,說道:“難道是芒種之神出事了?”
“按道理不會。”牛奮不由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如果芒種之神出事了,那至少也得對地愚老頭出手,或者鎮壓地愚老頭,這可不是開玩笑之事,舉世之間,也不見得有幾個人能做到……”
“……而且,在這大世疆,可不是僅僅只有地愚老頭化爲了神仙,還有御獸仙帝、空間龍帝、黃牛祖龍、還有白骨、不死他們,大世疆,一位位了不得的存在都化作了神仙,這可是一股極爲強大的力量,都已經融築大世疆之中,這一個個神仙,那可是爲一體,不管與哪個神仙爲敵,那都是與整個大世疆爲敵,誰能鎮壓得了地愚老頭。”
牛奮這一席話是完全沒有問題的,當下的大世疆,乃是當年的一位又一位的大帝仙王、道君帝君所化,他們演化了大世道,築得大世疆,豎立了大世碑,他們已經與大世道相融合。
這一位又一位的大帝仙王、道君帝君化爲了神仙之後,他們就已經是與大世疆融爲了一體,他們這一位又一位神仙,也算是一體,共同進退。
所以說,在整個仙之古洲,如果說,誰想與某一位神仙爲敵,或者對某一位神仙動手,那就是意味着與整個大世疆爲敵。
雖然說,大世疆,僅僅是落於凡塵之間,不與仙之古洲的諸帝猩裢鶃恚膊慌c仙之古洲的諸帝猩駹憯常牵@並不意味着大世疆就弱小了。
事實上,大世疆本身就已經是一股強大無比的勢力,哪怕大世疆是建在了道域之中,它的力量,依然是十分強大。
所以,若是說,有人對芒種之神動手,或者去鎮壓芒種之神,那一定會掀起整個大世疆的驚世大戰,這樣的大戰,一定會驚動着整個仙之古洲,從當下看來,這樣的大戰絕對沒有爆發,也沒有發生。
“去看看吧,看一下神穗之株發生了什麼事情。”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嘿,只要找到神穗之株,便是可以見到你們所說的芒種之神了。”牛奮不由嘿嘿地笑着說道:“到時候,親自問一問他,那就不是知道了嗎?”
李七夜看了牛奮一眼,淡淡地說道:“那你帶路?”
“少爺,你這就爲難我了。”牛奮立即認慫,乾笑地說道:“雖然,這事我是知道一些,但是,他們都化爲神仙之後,也沒有與我往來,人家總不能把自己的祕密告訴我一個外人吧。要我去找神穗之株的下落,那只怕是需要一些時間了。”
說到這裏,牛奮立即拍馬屁,說道:“少爺乃是萬古第一人,對於大世道,乃是瞭如指掌,少爺稍稍一演化,那不就是可以從大世道之中窺出一些端倪來嘛,少爺隨手,也便能找到神穗之株的下落了,到時候,地愚老頭想躲少爺,那都躲不了。”
“淨會貧嘴。”李七夜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之上,牛奮嘿嘿地笑了一下,縮了縮脖子。
牛奮乃是一位巔峯道君,若是在外人看來,那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位巔峯道君,還像是一個晚輩或者是一個僕人一般,被人收拾,那是多麼讓人瞠目結舌的事情。
但是,牛奮一點都不意,那不是誰都能被李七夜這樣收拾的,別人想被李七夜這樣收拾,那都是沒有這個資格。
”走吧。”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走出了神廟。
牛奮他們立即跟上來,李七夜一步邁出的時候,演化無上奧妙,隨着他一步落下的時候,腳下乃是光芒閃動了一下,演化了大世道之妙,立即有法則在地下浮現,有着縱橫交錯的道紋,從李七夜的腳下往前延展而去。
“好了不得,這羣傢伙,那真的是花費了無數心血,把這片天地每一寸土地、每一寸空間都是加持過、塑煉過,每一寸土地、每一寸空間,都是瀰漫着他們的力量,都是衍生着他們的大道奧妙,難怪他們能庇護這裏的每一個生靈,他們爲了這個地方,耗盡了心血呀。”隨着道紋延展之時,一絲一縷的道紋清晰無比,如同是大師雕琢而成一般,讓牛奮看得都不由爲之驚歎。
因爲已經化作神仙的諸帝猩瘢麄儊K沒有去糊弄大世疆的生靈,而是的的確確去執行這樣的宏願,他們的確是凝鍊大世疆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寸土地、每一寸空間都浸透在他們的奧妙與力量之下。
所以,這才能使得各尊神仙可以庇護這裏的生靈,只要你去信仰他們、去供奉他們。
第5565章 這鍋,我不背
一步一奧妙,腳落下之時,就能感受到大世道,這樣的感受,當然不是凡人能做得到的,也不是一般的修士強者所能做得到的,只有李七夜、牛奮他們這樣的存在,才能做得到。
整個大世疆,由大世道所化,而築煉了整個大世疆的諸帝猩瘢捕技娂娐涞鼗髁舜笫澜纳裣伞�
可以說,大世道是整個大世疆的根本,也是大世疆每一個神仙的根本。
因爲,大世道是銜接了大世疆的每一個生靈與每一個神仙的關係,也是銜接了每一個生靈、每一個神仙與這片土地的關係,大世道,是大世疆種種的紐帶,只有大世道的存在,纔能有大世疆的存在。
也正是因爲女有了大世道的鑄築,這才能使得整個大世疆擁有着如同堡壘一樣的天地,也擁有了肥沃的土地,才能使得大世疆的各位神仙去庇護每一個生靈,使得大世疆能風調雨順、六畜興旺。
當然,天下是沒有免費的午餐,大世疆的生靈,想得到各位的神仙庇護,那就應該去信仰供奉這一位又一位的神仙。
而大世疆每一個生靈的信仰與供奉,他們的虔眨紩谌氪笫赖乐校S着他們的虔赵诖笫赖乐醒莼毖埽罱K,能成爲大世疆一位又一位神仙的力量,而一位又一位神仙,也能借此去反饋每一個生靈、每一寸土地,使得整個大世疆更加的繁榮昌盛。
所以,在大世疆之中,每一個生靈與神仙的關係,是相互依存,只有彼此之間的默約與信仰,才能使得這片天地繁華起來,豐饒起來。
“這的確是了不起,花費了他們的無數心血,明知這一條道路難行,卻要行走之,他們的確是有着這樣的弘願,是十分了不起。”李七夜每一步踏下,都能感受到大世道,也不由輕輕讚了一聲。
事實上,不論是地愚仙帝,還是空間龍帝,又或者是白骨道君、不死仙帝他們,都不需要依靠信仰來強大自己。
畢竟,對於諸帝猩穸裕呀浻辛诵逕挼牡缆罚麄兊男逕挼缆纺茏叩酶舆b遠,能成爲更加強大的存在。
如果他們僅僅是做自己的大帝仙王、道君龍君,那麼,對於他們而言,天地廣闊,何處不可爲之?他們甚至可以逍遙天地天之間。
大世疆這樣的信仰,這樣的庇護,對於諸帝猩穸裕耸且环N枷鎖,乃是一種鐐銬,把他們牢牢地鎖在了大世疆這片土地之上。
但是,地愚仙帝他們依然願意,因爲他們的的確確是想去做這一件事情,想去實現他們的宏願。
這就是他們了不起的地方,明知不可爲,而爲之。
“這是他們走出了另外一條道路呀。”李七夜也感慨地說道:“此可謂是一大壯舉。”
雖然說,萬古以來,諸帝猩瘢捕荚浭刈o過自己的世界,不論是在九界之時,又或者是在八荒的時代,又或者是當今的仙之古洲,諸帝猩瘢捕甲鲞^守護之事。
但是,以前所做的守護之事,往往是從大帝仙王或者是整個時代的層面去守護,並沒有落實到每一個生靈的身上,特別是凡人的身上。
現在地愚仙帝他們所做的事情,是落實在了每一個凡人的身上,使得每一個凡人都受到了應有的庇護。
這纔是他們最了不起的地方,畢竟,在大帝仙王的時候,對於諸帝猩穸裕氩皇刈o之時,便是可以一走了之,尋找自己更加遙遠而強大的道路。
就像是在九界之時,就在八荒之時,一位又一位的仙帝、一位又一位的道君,最終都是一一離去。
今日,地愚仙帝他們卻能落於凡間,化作神仙,去守護每一個凡人,每一個生靈,這樣的壯舉,的確是十分了不起。
李七夜一步一步而行,隨着道紋的延展而行,最終,深山羣山之中。
在這裏,羣山壯闊,十分的美麗,而且,在這羣山之中,充滿了磅礴的生機,似乎,在這裏的一草一樹,都是特別的翠綠粗壯一般,多少的樹木生長成了參天大樹。
最終,他們來到一座巨峯之下,抬頭一望的時候,整巨嶽乃是直插雲霄,有着雲霧徽帧�
“就在這裏了。”李七夜看了一眼這座山峯,徐徐地說道:“神穗之株,就在這裏,芒種之神的所有神性,都是源自於這裏,再由大世道傳遞於每一個角落,庇護信仰供奉之人。”
“是在這裏了。”牛奮在這個時候,也感受到了這座山峯那磅礴無盡的力量了。
“老頭,開門。”在這個時候,牛奮叫了一聲,伸手,大道轟鳴,演化萬道法則,無盡奧妙在他的手掌之中呈現。
一位巔峯道君出手的時候,那威力無與倫比,牛奮出手,乃是叩門戶。
聽到“轟”的一聲轟鳴響起,隨着牛奮一叩之時,瞬間光芒流轉,整座山峯一亮,在這剎那之間,面前便出現了一座巨大的門戶。
但是,在“砰”的一聲響起之時,牛奮的叩擊瞬間被彈了回來,因爲整座山峯都有着這薄磅無比的力量在庇護着,整座山峯都被加持了無盡的大道奧妙,整座山峯都被大道法則一層又一層地守護着。
“這應該就是地愚老頭的府第了。”牛奮一見這座山峯顯了形,有大道法則纏繞,有大道奧妙沉浮,強大的力量瀰漫不止。
“芒種之神的洞天。”看着這座山峯,秦百鳳也不由喃喃地說道。
作爲龍君,秦百鳳當然不至於像凡人一樣去信仰、供奉神仙,但是,她終究是出身於大世疆,也生長於秦家,自小就耳濡目染,看着自己的家人、長輩都信仰奉供着芒種之神,所以,對於大世疆的一位又一位神仙,還是有着不一樣的情懷。
但是,牛奮叩門之後,整個山峯安靜,沒有任何的回應,也沒有見到芒種之神的出現。
“這老頭,太擺譜了吧。”牛奮用力一敲,乃是“砰、砰、砰”地響個不絕,整座山峯都被他敲得都快搖晃起來了。
牛奮以巔峯道君的實力,真的要出手,那真的會把整座山峯連根拔起,就算這座山峯有着無窮之力的加持,那也一定會承受不住牛奮全力的攻擊。
當然,牛奮又不是來尋仇的,僅僅是叩門而已。
“地愚老頭,我家少爺來了,還不快快出來相迎。”牛奮敲着芒種之神的門戶,大喝道。
這樣的一幕,讓跟着而來的秦家家主,瞠目結舌,神仙之間的交往,不是他們凡人所能想象的,這種神通,是他們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
最終,整個洞天府第依然安靜,門戶沒有被打開,也沒有見到芒種之神,也就是地愚仙帝出來相迎。
“不對勁。”牛奮不由皺了一下眉頭。
地愚仙帝的實力擺在那裏,他來叩門,地愚仙帝肯定知道是怎麼樣的存在上門來了,當然是開門相迎,但是,現在整座府第沒有任何動靜。
“不在家。”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
“芒種之神去了哪裏?”秦百鳳也不由問道。
“我們進去看看。”牛奮說道:“嘿,少爺,要我們破門而入嗎?”說着,都有些躍躍欲試。
看着眼前這座被加持的門戶,固若金湯,牢不可破的樣子,他都有些手癢了。
“來者是客,我們進去看看,又不是要找人打架。”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
此時,李七夜伸手,大手按在了門戶之中,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大道法則浮現,在這個時候,隨着李七夜演化之時,讓人清晰無比地看到,在這門戶之上,烙印着大世道的篇章。
“好了不起,這大世道,竟然被演化到了這種地步,此乃是人人都可修的無上之道也。”牛奮仔細去觀摩這大世道的篇章,不由驚歎了一聲。
“因爲,這大世道,本就是留給人世間。”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人人可修。”
“那少爺,這大世道,與大世七法,又有何關係呢?”牛奮問道:“少爺能演化一下麼?”
“都是一樣,只不過是演化不同罷了,後世之間的參悟而已。”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成道果者,揣悟之,便以爲七法,而諸帝觀碑,又立大世道。”
“嘿,那這鍋,就輪不到我們來背了,要背,好也是買鴨蛋他們來背吧。”牛奮不由嘿嘿地笑着一聲,說道:“我看,七法是先出在買鴨蛋手中,雖然在他之前,有些人琢磨過,但是,一定是買鴨蛋的先把它搞出來,後來摩仙才又重新搞了一次。所以,沒有參悟對,沒有去領悟到其中的原旨,那肯定不是我們的錯,那一定是買鴨蛋、摩仙他們的錯。”
牛奮毫不客氣,在這個時候就甩鍋了,說道:“至於在這六天洲,那就更是了,與我們沒關係,我們是後來者,如果對於大道的原旨,有什麼領悟錯誤的那,那一定是藤一沒有領悟對,然後地愚老頭他們去參悟大世道。”
第5566章 你們都想貪天之功
(今天四更,月底了,有月票的兄弟投一下,謝謝大家。)
對於牛奮的甩鍋,李七夜冷冷地乜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也沒有見你去修練。”
牛奮立即叫屈,說道:“少爺,這就枉冤我了,我是修練的我們專屬的十八解呀,我哪裏還能去參悟什麼大道原旨,在你老人家指點之下,我都沉浸在十八解之中了。”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說道:“牛頭不對馬嘴,如果你僅是修練十八解,你就能證得道果,能成得了道君?”
“嘿,嘿,嘿。”牛奮不由乾笑了一聲,但是,他臉皮很厚,說道:“少爺,這也不能怪我嘛,當年那幾個傢伙,可是佔了大便宜的,不是去折了一杈,就是摘得一果。我可沒有去幹什麼,僅僅是沾得好處而已,就是稍稍地去改了一下心法的參悟。”
“所以,你先把它傳了下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嘿,那不是我。”牛奮立即否認,頭搖得如潑浪鼓一樣,說道:“我也僅僅先去摸索了一下,去琢磨了一下,至於那些一點點的修道小心得,那也只不過是遺失於人世間,然後,至於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呀,少爺,我那個時候,常常窩在宗門之中,哪裏知道這些。”
說到這裏,牛奮眨了眨眼睛,說道:“這種東西,要怪,那肯定是去怪買鴨蛋的,他是第一個成道君的,要麼就是純陽這小子,他自己跑出來傳道授法,曲解了其中的一些原旨。六天洲,那就更與我沒有什麼關係了,我上來的時候,他們都是這個樣子了,我可不背這個鍋。”
說到這裏,牛奮意味深長地說道:“真的要怪,我覺得,最應該怪的,就是摩仙這個小子了,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在我那個時代,都沒有什麼七法呀八法之類的東西。”
說到這裏,牛奮把聲音拖得特別的長,說道:“就是摩仙這小子,居心叵測,嘿,就是把這大道原旨修了修,改了改,變成了什麼摩仙七法,然後,大家都知道了,至於後面的人,有沒有人修偏,那就不好說了,反正,後來大家都不修練這七法了,所修練的人,那都是凡俗之輩罷了。”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那是你們都想貪天之功。”
“欸,少爺,我可沒有,我可是一直牢記着你的教訓的。”牛奮輕輕搖頭,說道:“你老人家教我十八解,我就是老老實實去修練十八解,你看看,我不也是把它修練得妥妥的嗎?”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行了,沒怪你,就你這天賦,也想去原旨弄出來,至少也得現在的你。”
“就是,就是。”牛奮立即點頭,如小雞啄米一樣,說道:“當年,一定是買鴨蛋的把它弄出來的,我沒份,我看,純陽小子一定也有份,然後嘛,就是那個姑娘,當年她最兇了,誰敢招惹她?她說怎麼就怎麼樣了,大家也都沒有什麼好說的,所以,最終,原旨是怎麼樣的,反正,我沒有見過,我也沒有去觸摸過,更是沒有去自作主張過。”
牛奮這樣的三連否認,李七夜冷冷地乜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是嗎?”
“嘿,肯定是這樣了。”牛奮不由乾笑起來,有些沒有底氣,但是,稍稍地用手指比劃了一下,說道:“最多,最多,那我也僅僅是瞄了一眼,就只有這麼多,這麼一點點,一點點。”
“算了,一點點就一點點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手掌用力一按的時候,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只見大世道的法則相互演化,相互交纏,交纏的法則竟然是鬆開了,就好像是咬得很緊的鎖釦,在這個時候一下子鬆開了。
“軋、軋、軋……”的一陣陣沉重的聲音響起,在這個時候,整個沉重的門戶被推開了。
在這個時候,從裏面的洞天之中,散發出了一陣陣柔和的光芒,這柔和的光芒灑落而出的時候,竟然讓人感受到了一股生機在自己的體內漫延一般,就好像是種子在生根發芽一樣的感覺,讓人感受到了生命力量的存在。
“老頭,在不在家。”在這個時候,牛奮對着整個洞天大叫一聲。
但是,洞天一片安靜,沒有任何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