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樣的一個過程，有好也有壞，好的這將會讓她走得更遠，壞的是，若是她未曾堅定，未來必定會心已冷，意已鐵。
這就像那曾經一位又一位無敵的大帝仙王一樣，也就像那曾經傳說中的巨頭一樣。
當他們活了無數歲月之時，莫說是凡世間，就算是修士的世界，隨着他們活了千萬年甚至是億萬年之久的時候，凡世間已經是切底沒有任何關係了，就算是自己宗門，就算是自己子孫，也曾活千百萬年之久，那麼，隨着更漫長的歲月流逝之時，這些人都會一一死去。
億萬年，對於巨頭而言，那只不過是一個短暫的經歷罷了，而人世間早就已經更替了千百萬代的生靈了，就算是修士界的大教疆國，也都不知道有多少興衰，也不知道有多少灰飛煙滅。
到了那一天，自己所愛的人，愛過自己的人，都已經不在人世間，到了後來，自己所認識或者與自己有血緣有某一種淵源的人，那也不存於人世間了，那麼，在這個時候，這個世界就徹底地與自己脫離了關係，這個世界，從此之後，再也與自己無關了。
走到這一天的時候，作爲一個巨頭，道心不穩的時候，一旦墜入黑暗之時，吞噬自己的世界，那是毫無問題的，而且這將會成爲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哪怕是曾經生他的世家，最終，也只不過會成爲他口中的美食罷了。
這就是一代巨頭最終必經之路，道心不穩，也將會爲害自己的世界。
這樣的過程，對於秦百鳳這樣的龍君而言，那僅僅是剛剛開始罷了，若是她未來足夠強大，走得足夠遙遠，剛開始的時候，秦家變得陌生，慢慢變得沒有關係，未來，晚霞谷也將會如此，慢慢變得物是人非，最後變得沒有關係，一直到整個仙之古洲……
“少爺，在這大道之上，少爺如何前行的？”趁着這樣的機會，牛奮也不由問道。
畢竟，眼前也是一種觸驚生情，讓牛奮再一次想起了這一道坎，他從九界活了下來，經歷了八荒，再到今天的仙之古洲，一路走來，身邊的一個又一個人離去，慢慢地一切都將會變得物是人非，這對於他而言，也是一次又一次的考驗，一次又一次將是去動搖或者是堅定他的道心。
今日的牛奮，已經是成爲了巔峯道君了，他的確是有資格去思考這樣更加遙遠的問題了。
“道歸自我。”李七夜看了牛奮一眼，淡淡地說道：“用俗話去說，你是狗，但不是你喫屎的理由。”
“這話，太粗俗。”牛奮也都不由啼笑皆非，秦百鳳都不由臉一紅了。
而一朵白雲，側首，仔細去想了想李七夜這樣的話，然後又點頭，感覺好有道理的樣子。
今日，對於索天秦家來說，乃是大喜之日，秦家子孫上下，都在恭迎秦百鳳的歸來，整個秦家上下，張燈結綵。
秦家上下，一見秦百鳳，一見李七夜他們，那都是鞠首大拜，五體投地，有子孫恭敬地叫道：“仙姑。”
見到李七夜他們，也都拜得五天投地，恭聲地叫：“仙人。”
“其實嘛，有時候，凡世間也都蠻好的。”牛奮也是享受這樣的感覺，說道：“這就是人世間的煙火氣呀。”
“你又不是沒有被人拜過。”李七夜乜了牛奮一眼，淡淡地笑着說道。
牛奮嘿嘿地笑着說道：“不一樣，如果說，一般的強者來拜我，那一定在心裏面琢磨着，想從這個道君身上得到點什麼功法，拿到道君的賞賜。如果同爲道君帝君拜我，那一定是在琢磨着，這道兄是怎麼樣修練的，值得借鑑一下，或者這道兄，一身寶物，劫殺他。”
說到這裏，牛奮搖頭晃腦，享受着秦家子孫的膜拜，說道：“凡人的膜拜，那是徹徹底底的膜拜，他們只能是仰視伏拜，再也沒有其他的想法，他們就像看仙人一樣，這就是純粹的虔铡！�
“這倒是有道理。”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那你就好好呆在人世間，像御獸仙帝、地愚仙帝他們這般。”
“算了，算了。”牛奮立即搖頭，不願意，說道：“這種道，太無聊了，太枯橾了，這不是把枷鎖釦在自己的身上嗎？永遠都鎖在這個地方，再也不可能離開了。”
“這就是他們了不起的地方，他們明知而爲之，願意留下來庇護這方天地。”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那不要了，我還是做一個道君吧。”牛奮笑着搖頭，說道：“我可不想做神仙，這就像做奴隸一樣。”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也沒有說什麼。
牛奮不願意，這也沒有什麼可以去挑剔的，任何一位道君帝君，都是可以飛天遁地，可以縱橫四海，對於一位道君帝君而言，天地是何等的廣闊，是何等的自由自在，甚至可以說是隨心所欲，至少人世間的凡人看來是這樣。
而御獸仙帝、地愚仙帝他們的所作所爲，乃是枷鎖了自己，爲這片天地的生靈而存在，就如牛奮所說的一樣，這就像是做奴隸。
但是，御獸仙帝、地愚仙帝、空間龍帝他們，卻願意做出這樣的事情，這的的確是十分了不起的宏願。
在索天秦家，剛住一天，秦家的家主前來請安。
本來，秦百鳳是索天秦家的家主，但是，時至今日，她卸了家主之任，對於她而言，家主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姑姑——”秦家的家主，乃是一箇中年漢子，學過武藝，有些道行，在凡世間，也算是一個高手，當然，在修士強者眼中，特別是秦百鳳這樣的龍君眼中，那是不入法眼的存在。
而這樣的一箇中年漢子，秦家的家主，已經是秦百鳳的侄子輩了。
“姑姑，家族今年欠收，收成比往年少了一半。”雖然說，秦家家主已經是獨擋一面，把家族管理得井井有條，但是，自己的仙人姑姑那不容易回來一趟，當然向自己姑姑彙報。
畢竟，自己姑姑庇護着秦家，那麼，秦家就是屹立不倒。
對於這等瑣事，秦百鳳當然沒有什麼興趣，隨口說道：“莊稼欠收，也是常事，他年必定豐收。”
“不，姑姑，最近有異處，我等不解，今日姑姑歸來，所以向姑姑彙報。”秦家家主忙是說道。
“什麼異處？”秦百鳳問道。
秦家家主忙是說道：“芒種之神，一向庇護黎民，耕種有序，年年豐收，黎民也是豐衣足食。”
“這常有之事。”秦百鳳說道。
大世疆的子民，特別是耕種之民，都是信奉芒種之神，祈睹⒎N之神庇護風調雨順，年年豐收。只要你去信仰芒種之神，去供奉芒種之神，也都將得到回報。
“但，近兩年，並非是如此，耕種莊稼經常有枯死之時，收成欠佳，若不是有餘糧，只怕已是不好過。”秦家家主忙是說道。
秦百鳳聽到這話，不由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可是你們心不虔眨┓畈恢埽俊�
秦百鳳是一個龍君，當然懂得大世疆的一些奧妙，所以，並不像凡人那樣去想。
“回姑姑，我們年年如常，都是恭敬供奉，但是，近兩年，我有點感覺，好像芒種之神的恩惠未普照我們一般，所以，莊稼欠收。”秦家家主忙是說道。
“不可能。”在旁邊的牛奮也都不由搖頭，說道：“我能感受得到，這大世疆還在，這幾個老頭，還是守着這大世疆的。”
“芒種之神的廟如何？”秦百鳳不由問道。
秦家家主忙是說道：“我們秦家，日月供奉，子孫心眨康缴袢眨紩e行大典，絕對不會有絲毫慢怠。但是，回姑姑的話，芒種之神，有所褪色，而且，發生一件大事情。”
“什麼大事情？”秦百鳳沉聲問道。
秦家家主艾艾地了一下，說不出話來。
“說。”秦百鳳沉聲地說道。
秦百鳳可是龍君，一沉聲喝，懾人心魂，秦家家主哪裏能承受得住。
第5563章 神穗不見了
秦家家主哪裏還敢不說，戰戰兢兢地說道：“回姑姑的話，神穗不見了。”
“什麼？”秦百鳳不由雙目一凝，說道：“怎麼不見了？是你們弄丟了，還是被人偷盜了？”
“這都不可能的事情，在我們大世疆，有誰會偷這東西，這是大不敬。”秦家家主不由說道：“就是這樣奉着，突然不見了，有弟子親眼所見的。”
“這不可能。”秦百鳳不由雙目一凝。
“所以，這兩年我們莊稼欠收，那是有原因的，但是，我們沒有神通，不知道原因何在。”秦家家主如實地說道。
“這神穗，乃是神通所在，爲何不見呢？”牛奮懂這東西。
因爲他是道君，琢磨過大世疆的大世道，也琢磨過御獸仙帝他們的手段，他們已經成爲了神仙，有了他們自己的一條道路。
“這個，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秦家家主不由戰戰兢兢地說道。
他們是凡人，對於這等神通，無法瞭解，對於他們凡人而言，自己供奉的神，突然出了問題，而且是神穗不見了，當然是天大的事情，提心吊膽，但是，又不敢聲張，以免被外人認爲，他們對於芒種之神不敬呢。
現在秦百鳳回來，對於秦家家主而言，那就是見到了救星一樣了，畢竟，在他們眼中，秦百鳳就是仙人，神仙之事，還有什麼不能擺平呢。
“這就奇怪了，我們秦家一直都是供奉着芒種之神，爲何神穗會不見。”秦百鳳也覺得沒有道理。
他們秦家子孫供奉芒種之神，當然不可對芒種之神有什麼不敬的地方，再說了，一個凡人，能對一位仙帝這樣的存在能有什麼不敬？
“還請姑姑去看一看。”秦家家主忙是說道。
“公子和前輩稍坐。”秦百鳳終究是出身於秦家，至少這情份還在，秦家出了這樣的事情，她也不能坐視不理。
“去看看吧。”李七夜淡淡一笑，站了起來了。
“我們正好沒事，看一看幾個老頭是在幹什麼。”牛奮也是有興趣。
畢竟，御獸仙帝、地愚仙帝、空間龍帝、黃牛祖龍他們創造了大世疆，以獨一無二的手段在這個世界中咝凶牛鳡懸晃粠p峯的道君，也是十分感興趣，他們的未來之道，能走到怎麼樣的地步。
秦家家主一聽到這樣的話，頓時爲之大喜，當然，他作爲一個凡人，根本看不出誰強大，特別是李七夜，看起來普普通通，和他們凡人一樣。
但是，他們仙姑對李七夜如此恭敬，那一定是十分了不得，現在不僅僅是他們仙姑要去看一看，連幾個仙人都去看一看，那麼，他們秦家的事情，就將會是迎刃而解了。
秦家家主，忙是給李七夜他們帶路，事實上，就算不用秦家家主帶路，秦百鳳在這裏長生，也對這裏是瞭如指掌。
在去芒種之神的神廟之時，路過秦家的田地，田地的莊稼的確是長勢不如人意，當然，與外面世界的凡世間相比起來，那也僅僅是稍差了一點而已。
但是，大世疆是得到庇護之地，年年都是風調雨順，所以，年年都是豐收之年，現在一看，便是莊稠欠收，沒有得到芒種之神的庇護。
而秦家供奉的就是芒種之神，卻沒有得到芒種之神的庇護，從凡人的角度看來，這就是被神仙拋棄，那一定是發生過什麼事情。
秦家供奉着芒種之神的神廟，還是很大的，畢竟，秦家在凡世間也是算一個大家族了，並不缺錢，所以，整座神廟，也算是富麗堂皇，香火旺盛。
進入神廟的時候，便看到了一座芒種之神的雕像，當然，眼前這座雕像比起在此之前，他們在一個小村莊外所見的芒種之神的雕像相比起來，那不知道是氣派了多少了。
但是，此時，眼前這雕像，旁邊的神穗不見了。
任何一座芒種之神的雕像，旁邊都是有一株神穗的，在凡人看來，那是象徵着豐收。
但是，秦百鳳他們這樣的存在卻知道，這是芒種之神的神通所在，它是蘊養信仰。
現在這一株神穗不見了，那就是意味着，信仰消失，並沒有得到芒種之神的庇護。
“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秦百鳳仔細一看芒種之神的雕像，眼前這雕像比以前更加沒有了神韻。
這並非是說秦家沒有維護好芒種之神的神鵰，而是這雕像沒有了芒種之神的神性。
畢竟，芒種之神就是地愚仙帝，他這樣的存在，擁有着自己的神性仙威，只要有人虔掌矶，去供奉信仰，必能是凝塑他的神性，但是，眼前這尊雕像，卻沒有了它的神性。
一般而言，如果一尊雕像沒有了神性，那一定是沒有人去奉供它，但是，秦家子孫，日月都是供奉着這一尊芒種之神，從來沒有怠慢過。
然而，現在這一尊雕像卻沒有了神性，那是發生什麼事情？這樣的情況，連秦百鳳都搞不明白，秦家子孫，又沒有幹什麼天怒人怨之事，不可能被芒種之神拋棄。
“這就奇怪了。”牛奮一看，也覺得奇怪，徐徐地說道：“這大世道，依然還在，但是，老頭的神性不在了，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老頭是力有不逮？心有餘，而力不足？”
牛奮是巔峯的道君，看得更透，大世疆的大世道依然還在，並沒有受損，但是，芒種之神的神性卻不在了，好像是消失一樣。
對於芒種之神這樣的存在而言，也就是說，地愚仙帝這樣的存在，他的力量，他的神性可以徽肿耪麄�大世疆，可以說，在這大世疆之中，只要有人信奉他，有人虔盏钠矶，那麼，他的神性一定是能徽肿胚@個地方或者這個人。
但是，現在地愚仙帝的力量，卻沒有徽肿胚@裏，眼前的芒種之神失去了神性，就是最好的例子。
以大世疆的大世道而言，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這是大道的契約，只要有人信仰你，有人虔杖バ欧钅悖屈N，你就將會庇護他，這就是大世疆神仙的存在意義，也是大世道的奧妙所在。
但是，秦家信仰芒種之神，也就是地愚仙帝，而且日月供奉，並沒有怠慢，現在卻沒有了神性，這一點，是說不通的事情。
地愚仙帝這樣的存在，不可能會弱到連一個如此虔招欧钭约旱牡胤蕉急幼o不了。
“你拜一拜看看。”李七夜看着神穗曾經所在的地方，此處已經空空，不由皺了一下眉頭，對秦百鳳說道。
秦百鳳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收斂神態，整理衣冠，最後，心生虔眨蛎⒎N之神的雕像深深一拜。
秦百鳳，那可是六顆無雙聖果的龍君，在她心生虔眨挠衅矶，如此深深一拜之時，那種力量，非同小可。
所以，本是失去神性的芒種之神雕像，一下子亮了起來，出現了神性。
就在這剎那之間，神性出現的時候，聽到“嗡”的一聲響起，芒種之神的神性一閃而過，本來是向神穗所在的位置湧去。
但，當向這神穗湧去的時候，突然之間，神穗所在的地方冒出了一股淡淡的氣息，這股淡淡的氣息，本來是十分明亮的，甚至是十分鋒利，好像是劍芒一樣，但是，不知道這樣的氣息或者是這樣的光芒是沾上了什麼，好像灰濛濛的感覺，甚至有些快變成黑暗的霧氣了。
在這息種氣一冒而出的時候，聽到“嗡’的一聲響起，這氣息直撲而來，瞬間把湧聚於神穗的神性撲滅，一下子把它絞得粉碎。
“這是什麼東西？”一看到這樣的氣息浮現，瞬間絞滅了神性的時候，牛奮不由心神一凜，瞬間盯住了這氣息了，但是，這氣息一絞滅的時候，也就隨之消失而去了。
“這氣息——”牛奮不由心神一震，他是巔峯之上的道君，一瞬間，看出了一些端倪來，說道：“這氣息，不屬於這裏。”
“就是它滅了神穗嗎？”看到這樣的一幕，秦百鳳也不由心神一震，這樣的一幕，她從來沒有見過，也從來沒有發生過。
“這氣息不屬於這裏。”此時，李七夜不由雙目一凝，一伸手，輕輕地一拈。
李七夜伸手一拈，那就不一樣了，他伸手便是拘天地，不管是什麼東西，都是逃脫不了的。
他伸手一拈，指尖浮現了這一縷氣息，一縷氣息似乎在掙扎着，似乎，它是要紮根於天地之間一般，在李七夜強行拈起之時，這一縷氣息似乎是在吱吱地叫着，似乎是要鑽入地裏一樣。
但是，這樣的氣息，如何掙扎都沒有任何用處，就算它再怎麼反抗，也是反抗不了李七夜，被李七夜強行拔了出來。
這一縷氣息，在李七夜手指間掙扎，像是在尖叫一般，似乎是十分害怕李七夜，李七夜稍稍用力一捏的時候，它瞬間動彈不得。
“這是什麼東西？”在這個時候，牛奮也是湊了過來，不由仔細去看，認真琢磨。
第5564章 大世疆的祕密
牛奮仔細一看，伸手去觸摸這一縷氣息之時，在這剎那之間，乃是“嗡”的一聲響起，這一縷看起來已經灰白的氣息，瞬間綻放了一絲的光芒。
這一絲的光芒無與倫比的鋒銳，在它一綻放之時，猶如是天地之光一般，有着雪亮萬域之勢，就好像是一把萬古神刀出鞘一般，光芒一閃，可斬日月星辰，可滅十方天地，銳不可擋，似乎，這就是傳說中的無尚神兵之芒。
在光芒一閃的瞬間，牛奮擋了一下，但是，依然是傷到了手指，鮮血從傷口之中沁了出來。
“這是什麼鬼東西。”僅僅是一絲光芒一閃動了，便是如此鋒銳，讓牛奮也不由大喫一驚。
以牛奮的實力，稱之爲金身不滅，那也不過份，特別是在人世間，以牛奮的實力而言，站在巔峯之上的道君，不說是其他的神通，就是他的肉身，在這凡世間，又有什麼可以傷得到他呢？
哪怕是在修士的世界之中，也難有東西可以傷得到牛奮，畢竟，他巔峯的實力，又是強橫無匹的防禦，不要說是修士強者，就算是道君帝君之中，難一道光芒就能傷得到他的，可謂是沒有。
但是，現在卻被這一絲綻放的光芒傷到了，這的確是讓牛奮大喫一驚，他也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