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270章

作者:厌笔萧生

  在別人看來,神永帝君是最不可能站在古族這一邊的人了,畢竟,當年他在下三洲的時候,一統天下之時,他也一樣不鳥天庭,就算是天庭令下,他也是一口拒之,讓天庭的天令傳不到下三洲之中。

  但是,又有誰能想到,在這上兩洲的時代,神永帝君卻不登仙之古洲,也不入仙道城,反而是在上兩洲之中站在了古族這一邊。

  當然,神永帝君站在古族這一邊,並不是爲了自己的選擇,也不是爲了智笫颤N,他僅僅是因爲一諾罷了,僅僅是因爲還一個人情罷了。

  帝君一諾,何止是千金,那簡直就是無量也。仙塔帝君也因爲一諾,出手爲藥道庇護;重耳帝君也是爲了一諾,站在獨照帝君這一邊,與天下爲敵。

  而神永帝君這個曾經一統下三洲、拒天庭之令的男人,最終也是爲了一諾,站在了古族這一邊,加入了神盟之中。

  “帝一諾,九鼎。”神永帝君淡淡地說道。

  萬物道君也不由感慨,能理解,說道:“帝一諾,九鼎,是也。”

  不論是神永帝君,萬物道君,又或者是太上,他們都是這樣的人,不論他們是什麼樣的立場,哪怕他們有一天墮入黑暗之中了,成爲了萬惡不赦之人了,但是,對於他們而言,還是有東西會讓他們遵守的——諾言。

  帝一諾,九鼎。這就是帝君,這就是道君,他們站在巔峯之上,他們舉世無敵,哪怕他們可以橫掃人世間一切,他們都依然會遵守着自己的一諾。

  所以,帝一諾,九鼎,神永帝君這樣一個一統下三洲、拒天庭令的男人,也不得不去履行自己的諾言。

  “今日,道兄要歸順嗎?”太上徐徐地說道。

  萬物道君也不生氣,笑着說道:“道兄自認爲有幾成的把握呢?能讓我們歸順。”

  “若無意外,十成。”太上也坦然,沒有任何隱瞞,徐徐地說道。

  “十成——”萬物道君不由雙目一凝,他也好,太上也罷,都不是口出狂言之輩,也不是狂妄無知之人,他們不需要口出狂言,他們說話都是有的放矢。

  現在,太上竟然說有十成的把握,那就是非同小可了,究竟是有怎麼樣的底氣,讓太上勝券在握,要知道,他們又不是一天二天爲敵,他們之間已經有過一場又一場的戰爭了,如果在以前真的是有絕對的把握收拾他們,那麼,戰爭就不會推到今日了,早早就已經結束,一統天下了。

  “天庭給了道兄什麼底氣?”在這個時候,萬物道君都不得不鄭重以待。

  太上徐徐地說道:“一切該有的,本就是有,只不過是需要時間罷了,不然,爲何有人卻偏偏留在這上兩洲呢,道兄也是如此呀。”

  萬物道君不由神態一凝,不論是萬物道君,還是太上,又或者是神永帝君,他們都不需要留在上兩洲的存在,他們都是站在巔峯之上的人,他們都必有所求。

  與下三洲不一樣,絕大多數的帝君道君,都不願意再下去,但,上兩洲,卻依然有人繼續停留在此,不論天盟還是神盟,又或者是道盟帝盟,這四大聯盟之中,其實有不少的帝君道君、大帝仙王,曾經是呆在仙之古洲的,最後卻下到了上兩洲來,他們必定是有所忠病�

  太上是如此,萬物道君是如此,他們都有着自己的立場,也有着自己的追求。

  “這麼說來,道兄是拿到了天庭的殺手鐧了。”萬物道君望着太上。

  事實上,神永帝君也是望着太上,因爲神永帝君不屬於天庭的人。

  “只是有一些東西而已。”太上說道,這話說得輕描淡寫。

  這輕描淡寫的話,那可就不一定了,畢竟,在以前,他們千百萬年爲敵,彼此也不可能滅了彼此,但是,現在太上有着十足的把握,這就不一樣了。

第5453章 天之驕子

  千百萬年以來,四大盟之間是相互牽制,彼此之間,不論是如何的對壘,都是有勝有負,彼此之間,都奈何不了彼此,天盟有天盟的攻勢,道盟有道盟的防禦,彼此之間,都有着自己的優勢與不足。

  也正是因爲如此,千百萬年以來,四大盟在彼之間,也是彼此奈何不了彼此。

  但是,現在太上卻有十成把握,要拿下道盟,甚至要拿下先民,那就非同小可了。

  “你上天庭,拿了什麼?”就是神永帝君也不由神態一凝,盯着太上了。

  太上與神永帝君之間,關係很奇妙,像朋友,又像對手,更像是盟友,彼此之間有着一種微妙的張力。

  萬物道君問,太上可以不回答,也可以輕描淡寫去回答,但是,神永帝君一問,那就不一樣了,那就是盟友之間的信任了。

  “只是得到了一些融通,一些的貫通罷了。”在這個時候,太上徐徐地說道:“若是道兄願意,我可以帶道兄一看。”

  太上這話,已經是充滿了找猓翢o疑問,在這個時候,太上從天庭手中拿到了底牌,或者是某一種殺手鐧,至於這種底牌是什麼,這種殺手鐧是什麼,只怕知道的人乃是寥寥無幾,就算是天盟之中的帝君道君、大帝仙王只怕都沒有幾個人知道。

  但是,太上十分有找飧嬖V了萬物道君,也同意帶神永帝君去看,這不論是對於萬物道君,還是對於神永帝君,都是充滿了找獾模惨幌伦踊饬伺c神永帝君之間有可能出現不信任的問題。

  太上就是太上,真斩殖錆M智慧,十分的了不得。

  太上這樣答應,神永帝君也不追問了,此時,他們共同的敵人就是萬物道君了。

  “道兄認爲如何呢?”太上看着萬物道君。

  神永帝君也一笑,說道:“你也不可能空手而來,獨自一人而來,那就開始吧。”

  “與兩位道兄爲敵,那還真是我的榮幸。”萬物道君不由一笑,也並沒有藏着的意思。

  “說得對,好久沒有真正的生死一戰了,今日能否生死一戰?”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起,一個踏空而來,大道堂皇,中正厚重。

  一人而來,劍道橫天,堂皇劍道,當看到這個人之時,讓人不由驚歎一聲,不知道是該贊是人堂皇,還是劍道堂皇,或許,正是因爲人堂皇,而使也隨之堂皇。

  “玄霜道友。”看到這一劍而來之人,太上也好,神永帝君也罷,也都不意外,也都打了一聲招呼。

  毫無疑問,萬物道君這一次前來參加獨照帝君的盛宴,他並非是獨身一人而來,他是有援兵的,而且,隨時都已經準備好了。

  但是,在此之前,萬物道君的援兵一直都未曾露臉,此時,萬物道君逃到天外之時,玄霜道君出現了。

  “我們四大盟之間,只怕不僅僅只有這麼一點力量吧。”太上難得露出笑容,他這個人十分冷豔,他露出笑容之時,似乎比絕世美女還有魅力。

  “既然非要開戰不過,帝盟又焉袖手旁觀。”在這一個時候,一個充滿了韻律的聲音響起,一名女子踏空而至,懷抱長劍,劍韻瀰漫,似乎一步走來,便是劍道永恆。

  一個女子抱劍而來,美麗動人,但是,最吸引人注意的,是她緩緩走來的時候,猶如是萬古長存一般,劍道永恆也。

  “劍後——”看到這個女子緩緩而來,太上不由驚歎一聲,說道:“帝盟也終於來了。”

  “早該領教了。”神永帝君對劍後有不朽永恆充滿了興趣,露出了笑容,雙方還沒有動手,神永帝君已經躍躍欲試了,頗有見獵心喜之意。

  “我們要以三敵二嗎?”萬物道君看着太上,徐徐地說道:“道兄的兵馬呢?”

  毫無疑問,他們彼此之間,都知道彼此的能耐,也是知道彼此的實力,也是知道彼此的智慧,他們都不是莽夫。

  “砰——”的一聲響起,一人從天而降,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劍氣縱橫,劍道巍峨,億萬劍海浮現。

  “海劍道友。”這從天而降的人到來,不論在場的任何人,都不意外。

  “既然大家都難得聚集一場,那麼,一切都該從我們這一代人手中終結,先民也好,古族也罷,就讓戰爭結束吧,誰主宰這天地,又有何妨。”海劍道君大笑一聲。

  “八荒,真的是人傑地靈。”看着眼前這一幕,連凌駕九天的神永帝君也都不得不驚歎一聲。

  在場的巔峯帝君之中,萬物道君、玄霜道君、劍後乃至是站在他們陣營之中作爲神盟守盟人的海劍道君,都是來自於八荒。

  只在他與太上纔是出身於六天洲,而且不一樣的是,太上是從天庭下來的人,而他是從下三洲上來的人。

  此時,整個氣氛變得不一樣了,此時此刻,彼此之間,已經是三對三了,六位巔峯之中的帝君道君,彼此之間,可謂是勢均力敵也。

  “啓兵吧。”在這個時候,玄霜道君對萬物道君說了一句話。

  萬物道君也點頭,傳下真言,說道:“啓兵——”

  話一落下,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在這天外,在這星空之下,大陣打開,門戶浮現,聽到“轟、轟、轟”的轟鳴之聲不絕於耳,諸帝猩窀‖F,劍蒼道君、石王道君、至聖道君……等等的一位又一位的絕世道君、無雙龍君出現了。

  一時之間,在萬物道君、劍後、玄霜道君他們身後,已經走出了千軍萬馬,千百的道君帝君、龍君古神站在了那裏。

  在轟鳴的聲音中,一位又一位的帝君道君神威壓天,整個天地都如同是億萬星河在咆哮一樣。

  “啓兵——”在這個時候,太上、海劍道君,彼此之間,都已經啓兵了,隨着了們一聲令下,號角之聲響徹了整個天地。

  聽到“嗚、嗚、嗚”的聲音響起,在這個時候,巨大無比的門戶被打開了,一個個帝君,一位位龍君出現在了那裏,五陽道君、虛空仙帝、葉凡天……等等諸帝猩穸汲霈F了。

  此時此刻,神盟、天盟的諸帝猩褚捕季奂诹撕Φ谰⑻系纳磲崃恕�

  一時之間,兩軍對壘,而且都是當今最爲強大的帝君道君、龍君古神,在他們可怕無比的氣息之下,整個天地都一下子變得藐小起來了,連天穹之上的日月星辰,都是瑟瑟發抖。

  一時之間,整個天地都好像隨時被打崩一樣,若是這樣的戰爭從天外打到大地之時,那是多麼的恐怖,任何帝君道君的一擊,都可以把一個大教疆國打得灰飛煙滅,一旦這樣的戰爭爆發在了大地之上,爆發在上兩洲之中,在舉手投足之間,千教萬國,都會被打得粉碎,億萬生靈,在這樣的戰爭之下,那都只不過是螻蟻罷了,一瞬間會被滅掉。

  “轟——”的一聲巨響,在這一刻,天穹之上打開了一道門戶,一個仙塔浮現,垂落了混沌,仙塔浮現之時,一個男子站在了那裏。

  這個男子冷傲,兩鬢垂於肩前,絕世之姿,全身吞吐着仙光,身上的帝袍完美無比,看起來,他就是蒼天真龍,萬世之帝,筆直的身軀站着的時候,就好像是巨嶽橫天一樣,整個人看起來神威無上,神態照人。

  這樣的一個男子,站在那裏,哪怕是萬里之外,都能看到他,遠遠去看的時候,讓人看到的,不是他鎮壓天下的氣勢,也不是那無敵的仙塔,而是那絕世之姿,如仙臨世,完美絕倫,似乎,這樣的一個男子,天生就是寵兒,天生就是驕子。

  這樣的一個男子站在你面前之時,他不需要多言他有什麼樣的天賦,也不需要多言他有怎麼樣的造化,他只需要往你面前一站,你就會覺得,他一生下來就是天之驕子,他一生下來就是註定成爲帝君的人,就是註定主宰這個天地的人。

  沒錯,眼前這個男子就是這樣的天之驕子,別人成爲帝君道君,還需要孜孜以求,需要奮勇前行。

  但是,眼前這個男子不需要,似乎,他一生下來,就註定是成爲帝君的人,他一生下來,就會成爲這個天地主宰的人。

  天之驕子,沒有什麼人比眼前這個男子更好去詮釋這個詞語了。

  眼前這個男子,一生下來就是天之驕子,長大之後,就是主宰天下的帝君,絕世無雙。

  “仙塔帝君——”看到這個男子屹立在那裏之時,不論是萬物道君還是劍後、玄霜道君,他們都不由雙目一凝。

  “諸君,又見面了。”仙塔帝君屹立在那裏,冷傲,高高在上。

  仙塔帝君他的冷傲,與高高在上,並非是那種嬌揉作態,也並非是要拿氣勢去凌壓別人,似乎,他這樣的冷傲,他這樣的高傲,就是天生的,一種渾然天成的氣勢。

  他不需要去嬌揉作態,也不需要故作高傲,哪怕在諸帝猩衩媲埃际沁@種天生的姿態,人家是天之驕子,一生下來就是這樣,這是沒有辦法之事。

第5454章 當然是我

  仙塔帝君,站在巔峯之上的帝君,笑傲天下的帝君,當年在上三洲的時候,仙塔帝君一塔在手,何人能敵,就算是在這上兩洲之時,仙塔帝君,也一樣是橫掃整個天下。

  仙塔帝君不僅僅是天之驕子,更是一個殺伐果斷的帝君,在他當年橫掃天下之時,又有多少的大教疆國、古宗祕派在他的手中灰飛煙滅了。

  仙塔帝君,作爲站在巔峯之上的帝君,他最讓人爲之畏懼的是他擁有了一顆先天太初道果,這是絕對的優勢,對於一位帝君道君而言,就算是證得十二顆無上道果,只怕都不如一顆先天太初道果。

  萬古以來,多少人慾求一顆先天太初道果而不得呢。

  仙塔帝君,不僅僅是因爲擁有一顆先天太初道果便是無敵,甚至有人說,就算是仙塔帝君未得一顆先天太初道果,他一生的修行,一生的造化,也弱不到哪裏去,他依然會成爲一位站在巔峯之上的帝君。

  這就是仙塔帝君,他就是天之驕子,不論是以什麼方式,不論是以怎麼樣的成就,似乎他一生下來,就是註定站在巔峯之上,他註定就是要成爲舉世無敵的存在。

  仙塔帝君到來,讓先民這一方的陣營也不由爲之一凜,就在這一刻,哪怕雙方還未開戰,大勢已經頗有不利於先民陣營。

  畢竟,在此時此刻,古族陣營之中,以諸帝猩竦臄盗縼碚f,或許雙方是力均勢敵,但是,在巔峯的帝君道君之上,先民就喫虧了。

  在古族陣營之中,站在巔峯之上的帝君道君,已經有太上、海劍道君、神永帝君,現在再加上一個仙塔帝君。

  而先民陣營之中,站在巔峯之上的帝君,僅僅有萬物道君、劍後、玄霜道君。

  站在巔峯陣營之上的帝君道君,先民陣營此時已弱於古族陣營,特別是仙塔帝君的到來,給了先民陣營極大的壓力,仙塔帝君擁有先天太初道果,他仙塔在手,只怕是難擋得住他的仙塔鎮殺,就算是萬物道君、玄霜道君、劍氣他們在防禦之上,都是差了那麼一點火候,鋒銳無法與仙塔帝君的仙塔鎮殺相比。

  事實上,一直以來,先民與古族之間一直都是有着一個平衡,不僅僅是諸帝君猩竦膶嵙χg,就算是巔峯帝君道君之間也是如此。

  在此之前,在先民陣營之中,是有着天禍道君能擋仙塔帝君的鋒銳,同時還有獨照帝君的強大。

  今日不一樣的是,獨照帝君已死,而古族這一邊另一位絕世無雙的帝君卻一直未出現,這位帝君就是——守拙帝君。

  自從當年守拙帝君從神盟的守盟人之位退下來之後,守拙帝君就再也沒有露臉了,人世間,許多人都說,守拙帝君,那已經是歸隱於家族之中,不再出世。

  而先民陣營之中,此時除了獨照帝君已死,而天禍道君曾經被困於仙殿銅門之中,現在還不知其行蹤。

  “諸君,何人擋我。”在這個時候,仙塔帝君站在那裏,凌駕九天,高高在上,不需要任何嬌揉作態,他站在那裏之時,就是絕世無雙,銳不可擋的,似乎,他的仙塔一出手,便已經鎮殺天地,諸帝猩瘢谒囊粨糁拢急貙澏丁�

  仙塔帝君有着一人獨戰於世的姿態,的確是給了先民陣營的諸帝猩癫恍〉膲毫Α�

  “我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起,大笑地說道:“還能有誰,當然是我,擋你仙塔,又有何難。”

  在這個時候,聽到“嗡”的一聲響起,一道光芒瞬間照射而來,瞬間噴湧而出,猶如是一道長河一樣,奔騰而至,在天地之間,猶如是架起了一道時間長河一樣。

  在這光芒的長河之上,一個人踏着光世而來,眨眼之間便已經抵達,便站在了先民的諸帝猩衩媲啊�

  “道兄終於來了。”看到這個踏光芒而至的人,萬物道君他們也不由露出了笑容,一瞬間,也是讓先民緩解了不小的壓力。

  這個踏光芒而來的,乃是一個瘦小的老頭,他的額頭上生長有小小的觸角,他揹着一個甲殼,甲殼有十八解之紋,每一道解紋流動的時候,就好像萬古奧妙在其中演化一般,似乎能推演出人世間的極妙。

  在這個時候,這個老頭大笑之時,他的氣勢頓時巍峨萬古,他瘦小的身體看起來弱不禁風,但是,當他雙目一頓之時,卻猶如是萬古豐碑,遠古巨牆,在這瞬間,擋住了天地的時光流淌,擋住了萬古之勢。

  “原來是天禍道友回來了。”仙塔帝君見這個瘦小的老頭,也不意外,目光落在了他背上的甲殼之上,說道:“聽聞,道友的御甲曾碎。”

  眼前這個老頭,便是天禍道君,也是上兩洲站在巔峯之上的道君帝君,他曾經防禦稱絕天下,他的甲殼曾經是號稱萬古無雙,可以擋下天地間的任何攻伐。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去作死,欲入仙殿銅門去探試一下,沒有想到,他號稱天下無物可破的甲殼,最終卻被銅門給壓得粉碎,徹底被困在了仙殿銅門之中。

  這也幸好是侍帝城的後人依然還記得他,也幸好是碧藥帝君持夢眼仙令而來,最終才把他從仙殿銅門之中救出來,否則的話,只怕他也不知道會被困在仙殿銅門之中有多久。

  “哈,哈,哈,重鑄御甲又有何難。”天禍道君大笑地說道:“我困於銅門之內,無聊歲月,再鑄了一次,這御甲,比我的老甲更好。就不知道你的仙塔是否有更加的鋒銳了。”

  “好,既是如此,一試便知。”在這瞬間,仙塔帝君雙目一凝,乃是“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一刻,仙塔在手,天地顫抖,仙塔帝君還未出手之時,他的先天太初道果的神威已經碾壓天地,一股先天之力如同狂潮一樣衝擊而來的時候,都讓諸帝猩駹懼恢舷ⅰ�

  在場的諸帝猩瘢囊晃徊皇切Π撂煜隆⒘杞^於世的存在,他們自身的力量,也都是絕霸無匹,但是,與仙塔帝君的先天之力相比,總是還差點什麼。

  就算是站在巔峯之上的萬物道君、劍後他們了,他們可是擁有着真我之力的人,真我之力雖然是無敵,但是,與先天之力相比起來,似乎還是有與先天有着一線之差。

  “好——”面對仙塔帝君那暴發的先天之力,天禍道君也不由大笑一聲,也不敢輕敵,長嘯之時,他的甲殼已經在手,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甲殼十八解之時,瞬間猶如是凝天地極奧,守天地極堅,在這剎那之間,巍峨堅硬的防禦便已經被築起,猶如是億萬里長城,讓任何存在都無法跨越。

  在這個時候,天禍道君的御甲,似乎是人世間最堅硬之物,也是最堅定的防禦,似乎,這如同是萬古不可破的道心那般堅定。

  “好——”仙塔帝君不由讚了一聲,說道:“道友御甲,更勝往昔。”

  天禍道君的舊甲雖然在銅門的碾壓之下已經崩碎了,但是,他困於銅門之中,在漫長的歲月之時,他爲自己打造全了新的甲殼,更是把自己一生的奧妙、種族的天賦,演化到了極限,打造出來甲殼,更勝於舊甲。

  “彼此,彼此。”天禍道君大笑地說道:“來吧,就讓我再領教一下你的仙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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