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那麼,李七夜臨時造一個夢的話,那是怎麼樣恐怖絕倫的夢,又或者,是李七夜實力太過於恐怖,實力太過於可怕,所以,哪怕他隨便一念,都不是夢婆所能承受的。
李七夜一念,能使帝君道君灰飛煙滅,想到這一點,小虎也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心裏面一下子明悟了許許多多。
站在冥江邊上,李七夜呵了一口氣,把紙船放入江水之中,一沾江水,紙船立即便長,變成了薄薄的紙船。
李七夜跳上了紙船,小虎跟了上去,兩個人坐在紙船之上,順着江水而下,眨眼之間進入了冥江的迷霧之中。
剛坐在紙船的時候,小虎還有些提心吊膽,因爲冥江的江水乃是十分洶湧,而且在江中似乎有着千千萬萬的冤魂惡鬼,隨時都有可能把他們小小的紙船撕碎,把他們拖拽入冥江之中。
但是,坐在這小小的紙船之上,卻一點影響都沒有,這薄薄的紙船,不僅僅是能承受得了他們兩個人,而且,這薄薄的紙船,竟然十分的穩當,好像是坐在地上一樣,一點都感覺不到自己是坐在薄薄的紙船之上,而且還是飄泊在洶湧的江水之中。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小虎不由琢磨身下所坐着的紙船。
“不在於這紙船是什麼東西造。”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而是在於它的赦令。”
“赦令?什麼赦令?”小虎不由爲之呆了一下,沒有看到什麼赦令。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手指輕輕地一劃,從紙船中間劃過,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紙船中間,竟然浮現了一個古老無比的符文,符文構架成了一個獨一無二的赦令,真言閃爍,吞吐着一種神祕的力量。
“什麼樣的赦令。”小虎看不明白這個赦令,他跟隨至聖道君,可以說修道十分深奧,雖然他不是什麼絕世天才,但是,在至聖道君的培養之下,大道奧妙他是一看便懂。
然而,眼前這個赦令,構造它的符文,不要說是讓他去看得懂,他甚至見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符文真言,甚至它好像不是這個世界的符文真言。
“它不屬於這人世間。”李七夜淡淡一笑,沒有再說,而是抬頭看着江中的迷霧。
隨着李七夜他們的黃紙船飄入了江中的迷霧之中,不論是江水如何洶湧,不論江水之中那似乎的千萬冤魂惡鬼,都對黃紙船沒有任何影響,穩當當地坐着飄泊而行。
隨着深處迷霧之時,在這一刻,小虎看到了種種的異象,而且,每一個異象都是十分驚奇,小虎跟隨着至聖道君已經不少年頭了,可謂是見識也廣博了,一些傳說中的奇蹟,道君帝君才能見到的異象,小虎都見過。
但是,眼前所浮現的種種異象,小虎卻是沒有見過的。
第5373章 丟不丟臉?
異象紛呈,每一個異象都是十分的獨特,甚至是獨一無二,看着一個個異象浮現的時候,小虎感覺自己如同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光怪陸離。
在迷霧之中,聽到了低沉的聲音響起,這樣低沉的聲音卻是有着極爲強大的穿透力,似乎可以穿透無盡的空間,似乎是再遙遠的地方,都能清晰地傳入耳中。
在那遙遠的星空之中,一頭巨鯨飛翔着,這一頭巨鯨全身乃是星光點點,似乎他的身上鑲嵌着一顆又一顆星辰一般,這樣的巨鯨的巨大,無法丈量,它飛翔於天空之上的時候,飛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星辰,它的身體竟然是直接從一顆顆的星辰衝了過去,就好像是它的身體像液態一般,穿過星辰,包裹着一顆又一顆的星辰。
但是,它的身體穿過一顆又一顆的星辰之時,它並沒有把一個個星辰吞噬掉,它穿過一顆顆星辰之後,那一顆顆的星辰依然還在,只不過變得更加的明亮了,閃爍着更加美麗的光芒。
如此一來,這一頭巨鯨就好像是汪洋大海一樣,瞬間是淹沒了一顆又一顆的星辰,把星辰洗滌得一乾二淨,然後海水流逝而去,整個過程乃是嚴絲合縫一般,十分的流暢,猶如行雲流水,讓人看得特別的舒服。
在異象之中,竟然有一尊尊石像屹立,這一尊尊的石像似乎沉浮在時光長河之中,千百萬年在它們的身上流淌着,但是,並不能對它產生什麼影響。
相反的是,這一尊又一尊的石像壓在了時光長河之中,當時光在流淌之時,衝涮到了一尊尊的石像之上的時候,時光開始分流,形成了一個又一個獨一無二的時代。
似乎,任何一個時代的誕生任何一個時代的結束,都是需要衝過這一尊又一尊的石像,最後被石像分流最後撞擊在石像之時粉碎。
似乎,這一尊尊屹立在時間長河之中的石像,纔是時代的締造者纔是時代的結束者。
在異象之中,也有一個十分神奇的異象,在那裏,竟然有一口天瀑,天瀑傾瀉而下,閃爍着晶瑩的光芒,在陽光之下,這樣的晶瑩光芒更加的耀眼,似乎哪怕是相隔無比遙遠的星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這天瀑傾瀉而下,所傾瀉的並非是河水或者海水,而是無數的精璧,數之不盡的精璧傾瀉而下的時候,有着渾沌氣息縈繞,就好像是水霧一樣揚起。
只怕許許多多的人一看到這樣的精璧傾瀉而下的時候,都會不由爲之怦然心動,在這個時候,只要你在天瀑之下,張開自己的乾坤袋,那麼,就有着無窮無說的精璧倒入你的乾坤袋之中,一直把你的乾坤袋裝滿爲止。
若是能進入這樣的異象之中,對於多少大教老祖而言,對於多少宗門締造者而言,那絕對是一筆無法想象的財富,單是擁有如此無窮的精璧,就能讓任何一個宗門大教、世家傳承有着花不完的錢,使不盡的精璧。
甚至有無雙之輩都不由爲之怦然心動,若是這個異象爲真,直接把整個異象搬回自己的宗門之中,那麼,自己宗門就是世世代代、永久擁有着使不完的錢了。
“好神奇——”看着這樣的一個又一個的異象,小虎都不由爲之驚歎地說道。
在這冥江之中,飄泊的不僅僅只有李七夜他們一艘黃紙船,還有着其他許多的黃紙船,在這黃紙船之上坐着形形色色的大人物、龍君乃至是帝君。
每一個人身上的氣象都不一樣,有的大人物乃是氣勢內斂,有的乃是外放神威,鎮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李七夜他們的黃紙船向對岸飄去,一個個異象讓小虎看得是津津有味,李七夜老神在在,飽覽着這一切的變換,在異象背後的奧妙,李七夜是完全可以推演的。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個時候,黃紙船飄泊之時,前面傳來了一聲巨響,強大無匹的龍君之威橫掃而來,在這冥江上掀起了滔天冥水,嚇得其他的天尊龍君都立即緊緊抓住自己的黃紙船,也有不少大人物紛紛繞開,以免被殃及池魚。
在這個時候,只見前面有一艘黃紙船,一個高大的身影長嘯不止,狂霸無匹,手結萬道之印,鎮殺而下,霸道絕倫。
“姓許的王八羔子,竟然想在這冥江之中偷襲本座,去死。”這個人亂髮狂舞,狂霸無雙,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龍君之印挾着無上神威轟擊而下,重重鎮殺,在“砰”的巨響聲中,另一艘黃紙船之上的一位大人物被硬生生地掀飛,沒能抓住自己的黃紙船,被掀出了黃紙船。
“啊——”這個大人物被掀出黃紙船之後,這一下死亡就來臨了,冥江之中就猶如有着無數的冤魂惡鬼一樣,瞬間把他拖拽入了江水之中,這個大人物本是十分強大,掙扎着想要衝天而起,但是,似乎有千萬的冤魂惡鬼,在這剎那之間撲了上去,層層地把他壓住。
任他怎麼樣掙扎都沒有用,最後還是一雙手高高舉起,慢慢地沉入了冥江之中,消失在了洶湧的江水之中。
看到這樣的一幕,不少大人物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更是緊緊地握住自己的黃紙船了,只要自己還坐在黃紙船之上,那麼,什麼事情都沒有。
若是自己被拋出了黃紙船,那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不管你有多麼強大的神通,都會被冥江所淹沒,根本就無法從江水之中掙紮起來。
“狷狂——”在這個時候,看到剛纔亂髮狂舞的人,不少大人物都繞道,抽了一口冷氣。
剛纔出手的,正是威名赫赫,龍君之中最強大的存在之一——狷狂。
當日在小方天之外,狷狂見情況不妙,立即轉身而逃,可以說,他是第一個逃走的人,而且毫不顧身份,毫不顧自己的地位,甚至一點都不顧自己的霸氣。
狷狂的威名,天下人皆知,而且他的狂霸就如他的名字一樣,狷狂無比,一直以來,狷狂都是狂霸無比的人,一副天下老子唯我無敵,舉世唯我無匹,霸道而狂妄,跟誰都能幹上一架。
也正是因爲如此的性格,這纔會使得狷狂與太上爲敵,要知道,太上早就已經獨步天下了,但是,狷狂依然無畏,曾經是死磕太上。
然而,在面對李七夜的時候,霸道無匹的狷狂,卻是一見情況不妙,轉身而逃,這哪裏還有什麼狂霸無匹的氣勢,那簡直就是喪家之犬,還沒有出手,就先做了逃兵了,這完全與他的威名相悖。
此時狷狂也看到了李七夜,一見李七夜的時候,狷狂也不由爲之臉色一變。
就在這個時候,狷狂的黃紙船靠近了,小虎也看到了狷狂,不由臉色一變,喃喃地說道:“狷狂——”
就在兩艘黃紙船要挨在一起的時候,狷狂也沒有逃走,反而一下子邁入了李七夜他們的黃紙船之中,李七夜安坐在那裏,也沒有多去看狷狂一眼。
狷狂一下子邁入了自己的黃紙船之上,小虎都臉色一變。
但是,並沒有想象中的事情發生,狷狂一邁入黃紙船的時候,並沒有向李七夜動手,更是沒有那種狂霸,此時此刻,那種天下唯我無敵的氣勢,在狷狂身上根本就看不到了。
狷狂一見李七夜,便是訇伏在船上,向李七夜大拜,恭恭敬敬地說道:“公子駕臨,狷狂有失遠迎,請公子降罪。”
看到狷狂突然訇伏在那裏,一副請罪的模樣,戰戰兢兢一般,這哪裏還是什麼狷狂,更像是李七夜腳下的一個奴僕,讓人看得都不由爲之睜大眼睛了。
狷狂一生縱橫天下,霸道無比,狂氣無雙,誰都不服,好像就是天下老子第一,誰敢與我爲敵,那必定是乾死他爲止。
然而,在此時此刻,狷狂卻訇伏在李七夜的腳下,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就好像是一家奴僕,向自己家的主子請罪一般。
這樣的舉動,在別人看來,那是十分鄙夷之事,甚至是瞧不起狷狂,畢竟,對於成名人物而言,沒有什麼比尊嚴更要,所以,往往許多無雙之輩,對於他們而言,哪怕自己是戰死,也絕對不會向敵人求饒。
而李七夜與狷狂還算不上是什麼敵人,而且,狷狂還有逃走的機會,但是,此時,狷狂卻不逃了,一見之下,便是訇伏在李七夜的腳下,向李七夜請罪的模樣。
李七夜都不由笑了,淡淡地說道:“你這樣一請罪,那我該降罪好呢,還是不降罪好呢?”
“公子降罪,狂狷也無怨言。”狷狂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厚臉皮,似乎這是要貼上李七夜一樣,這話一出,就好像自己是李七夜的家奴一般。
這模樣,就好像是說,是自己人,你要打要罵,都可以的。
“你這一代龍君,是不是做得有些丟臉呢?”李七夜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
狷狂卻一點都不害臊,厚着臉皮,說道:“公子萬古無雙,訇伏在公子腳下,又不止我一人。”
第5374章 公子能收留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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狷狂這樣的話,讓李七夜都不由笑了,淡淡地說道:“你這樣一說,好像又是有道理。”
“是有道理吧。”狷狂也臉皮更厚了,笑着說道:“公子萬古無雙,萬古以來,訇伏在公子腳下的無敵之輩,又是何其之多,在公子腳下,我也只是一個螻蟻罷了,其他更大的螻蟻都要訇伏在公子腳下,又何差我一個呢。”
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你臉皮倒是厚,見風使舵的本事,那就是一流了。”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狷狂不由老臉一紅,但是,也毫不在意,說道:“公子不知,我乃是一介散修出身,什麼風浪沒有見過,只不過漲了本事,心態狂傲罷了。”
狷狂這話也的確是沒錯,出身於散修的修士強者,不論最後是有着怎麼樣的成就,哪怕是天下無敵,其中的經歷,那都是出身於世家的弟子無法相比的。
就如李止天一樣,他一生下來,就是高貴無比,有着許許多多的老祖環繞着,有着用之不盡的錢財寶物。
而出身於草莽的狷狂,乃是一步一求生,每一步都會走得十分艱辛,在這每一步的背後,都是有着世家弟子無法想象的血淚。
反而,狷狂這樣的話,倒引起了小虎的一些共鳴,雖然他不是出身於散修,但是,在被他師尊收留之前,他也只不過是流浪的孤兒罷了,風吹日曬,不知道經歷過多少艱辛。
“所以,你現在就一下貼了過來了。”李七夜也不由笑了。
狷狂乾笑一聲說道:“公子無尚此乃是我的榮幸。就如我是一個小散修見到大帝仙王、道君帝君立馬就雙腿發軟,直接跪拜過去,那不也常情。更何況,我僅僅是一個小散修,只怕自己一跪,都沒有資格跪在大帝仙王、道君帝君的面前。”
狷狂這話一說出來,連小虎都不由呆了一下,仔細一想,好像是十分有道理,雖然他成爲至聖道君的弟子之後,見到帝君道君、大帝仙王乃是常有之事。
但是,在此之前,他還是一個流浪的孤兒之時,那麼,不要說是他想跪拜大帝仙王、道君帝君,就算是見到天尊龍君,只怕他想跪拜,都不見得有資格跪拜在天尊龍君的面前。
“你這話倒說得通透了。”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輕輕搖頭,說道:“你倒是有玲瓏心,但是,你這玲瓏心,同爲龍君,這也造就了你的成就無法與太上相比。”
“太上出身高貴,就算不論卑賤而言,我若是沒有玲瓏心,又焉能活到今日。”狷狂不由說道。
狷狂這樣的話,讓小虎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是在心裏面一酸,又或者是慼慼焉?哪怕今天的狷狂,已經是十分強大了,甚至是橫掃天下,有着無敵之姿了,但是,他今日的成就,今日的強大,也並非是從天而降,更不是逡掠袷持滤玫降摹�
而是在經歷了無數的苦難之後,經歷了無數的錘打之後,最終在他的堅定之下,纔有了今日的成就,可以說,在他嘗過了無數的苦難之後,才能成爲今日的狷狂,那麼,在他的背後,又有着多少無數讓人無法想象的艱辛呢。
這一點,小虎還是有着體會的,畢竟,他也有過流浪的經歷。
然而,小虎心裏面也都知道,他算是是十分幸叩牧耍苡龅剿膸熥鹬谅}道君,至聖道君收留了他,傳授他修道。
毫無疑問,狷狂也是幸叩模呐滤菃诉^了無數的苦頭之後,經歷過了許多的苦難之後,經歷了無數的捶打之後,最終他還是成爲了一代絕世無雙的龍君,能縱橫天下,揚名立萬,威名赫赫。
但是,在龍君的這一條道路上,有着多少的散修,哪怕他們一生喫了無數的苦頭,哪怕他們經歷了無數的錘打,經歷了無數的艱辛之後,都沒有獲得最好的結果,最終甚至是在求道的路上慘死,灰飛煙滅,就好像是一粒塵埃一樣,根本就是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想到這裏,小虎又不由有些釋然,狷狂突然跪拜李七夜,在很多人看來,都是十分丟臉的事情,但是,又有誰知道,狷狂能成就今日,那是無法想象的苦難呢。
李七夜看了看狷狂,輕輕地擺了擺手,讓他起來,淡淡地說道:“玲瓏心,也並非是不可以,人世間,也並非是一成不變,所有的尊嚴,所有的榮耀,那也是自己所賦予的意義罷了。只不過,該堅守的,終究是要堅守,否則,也將會墮落罷了。”
“求道之心,堅定不變。”狷狂一下子明白,鞠首,說道:“若是心有動搖,我也是退縮不前。”
李七夜這個時候倒高看了狷狂一眼了,淡淡一笑,說道:“看來,你倒是知道其中三昧,可以。”
“那不知,公子能收留我不?”狷狂見李七夜對自己有好感,立即是打蛇隨棍上,厚着臉皮,向李七夜請求。
“你不是神盟的嗎?”在旁邊的小虎就忍不住插了這樣的一句話了。
狷狂卻一點都不在乎,厚着臉皮說道:“在神盟我也僅僅是一個客卿罷了,又不欠海劍什麼,只不過是拿了好處,給海劍辦事罷了,現在我與神盟無關。”
說到這裏,狷狂厚着臉皮,說道:“公子身邊可缺一奴我願爲公子鞍前馬後效勞。”
“沒你的份了。”小虎笑嘻嘻地說道:“沒看到我在侍候公子嗎?”
狷狂不由拿眼睛看了一眼小虎,若是平日,有這麼一個小子敢和自己過不去,他一定會宰了這個小子,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但是,現在小虎呆在李七夜的身邊,狷狂又怎麼敢爲之呢。
“不需要。”李七夜淡淡一笑,拒絕了狷狂的請求。
狷狂還是不死心,厚着臉皮,笑說道:“那我跟在公子身邊,爲公子端茶倒水。”
“有我呢。”小虎也瞅了狷狂一眼,那可是怕狷狂搶了他的位置。
李七夜也不由笑了,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大道皇皇,你要走哪裏,那是你的事情。”
“甚好,甚好。”狷狂這臉皮就更厚了,李七夜並沒有驅逐他的意思,那麼他就安心了。
“你一個龍君,不是與太上齊名嗎?”小虎這個時候,就與狷狂有些過不去了,說道:“你在外面多麼的威武。”
“都是虛名,都是虛名。”狷狂搖頭,笑着說道:“不見得有實利呀。”
“那就是吹牛皮了。”小虎瞅了一眼,說道:“那你一定是比不上太上了。”
在人世間,很多人提起狷狂,都會說,狷狂當年與太上爲敵,怎麼樣怎麼樣,在下意識之間,不少人把狂狷拿起來與太上相提並論一下。
但事實上,狷狂的的確確是比不上太上的,兩者之間,還是有着不小的距離的。
“太上,我不如也。”狷狂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也並不覺得丟臉,很坦然去承認,說道:“在龍君這一條道路上,太上,乃是我輩的豐碑,我的道行,雖然不錯,但是,的的確確不如太上。龍君之路,我最佩服的確是太上,只可惜,未見過空間龍帝和黃牛祖龍,不知龍君之路的高度如何,但是,太上的確是我輩的楷模。”
狷狂這樣一說,讓小虎都不由爲之一怔,他還以爲狷狂會說些什麼,沒有想到,面對太上的成就,他的的確確是如此的坦眨驳牡拇_確是十分尊重太上。
哪怕他們曾經爲敵,哪怕狷狂的確也是十分狂傲,十分囂張,但是,對於太上,狷狂也的確是尊敬。
“那你怎麼不跑去天盟、跑去神盟呢?”這讓小虎也有些奇怪。
狷狂嘿嘿地一笑,說道:“那是兩回事,不能混爲一談。太上,要的是給他賣命的人,海劍,要的是給他做交易的人,我爲何要給太上賣命。”
狷狂這樣一說,小虎沒得回答,似乎又是很有道理。
“那不如,我們換個位置。”狷狂坐在了小虎身邊,笑嘻嘻地說道:“我給公子端茶倒水,你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沒門。”小虎橫了狷狂一眼,頓時對狷狂有了防備之心,說道:“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怎麼就不安好心了?”狷狂厚着臉皮,笑着說道:“我給你一些好處,怎麼樣?”
在旁邊的李七夜,聽得也都不由爲之一笑,並不干涉。
“切,不稀罕。”小虎不願意。
狷狂掏出了一寶,乃是玲瓏之塔,光芒吞吐,十分玄奧,讓人一看,都不由爲之怦然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