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226章

作者:厌笔萧生

  “多謝公子。”葉凡天說道:“公子體諒,凡天感激不盡。”

  “你是聰明人,知道路該如何走。”李七夜淡淡一笑。

  葉凡天忙是說道:“凡天湵〉佬校瑑H僅是想守一方而已,並無野望,更不敢與天爭高,在公子無垠心胸之中,也不會介意我這一個小小的螻蟻。”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你倒聰明瞭,我都沒說,你先給我戴高帽子了。”

  “凡天此言乃是出自於肺腑。”葉凡天說道:“否則,公子身邊,也不會留下李兄,李兄的出身,比凡天更是根正苗經,李兄出身帝家,更是天盟之才。”

  “也罷,容得下你。”李七夜笑笑,說道:“既然是聰明人,也不至於自尋死路。”

  “凡天銘記公子今日之話。”葉凡天恭敬地說道。

  李七夜輕輕擺了擺手,說道:“既然你也提醒了,那就可以了,那就願你馬到功成,必證十二顆道果。”

  “公子吉言,凡天必定全力以赴。”葉凡天恭恭敬敬一拜。

  一拜之後,葉凡天輕聲問道:“開一窗之舉,公子可能指點一二。”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你既然已經胸有成竹,我也沒有什麼好指點了。”

  “此等之舉,公子纔是真正的胸有成竹,凡天只不過是東施效顰罷了,只怕是讓公子見笑。”葉凡天十分謙遜地說道。

  李七夜看着葉凡天,最後淡淡地說道:“此舉,難也沒有什麼好難,既然你琢磨過,那也應該知道該怎麼樣做,只要你能承受得住,那麼,一切都不成問題。最終,無非是堅守道心罷了,道心堅定,就算是身死道消,也必是重塑。”

  “修道,從始至終,都是在於道心。”最終,李七夜緩緩地說道。

  “凡天受教,公子指點,凡天感激不盡。”最終,葉凡天向李七夜恭恭敬敬行大禮,再三磕首,這才離去。

  葉凡天離去之後,李止天、建奴這才歸來。

  “必是證無上大道。”看着葉凡天離去,建奴不由說道。

  李止天也不由感慨,說道:“凡天道友的堅定穩沉,是我所不能及也,未來,她必在我之上。”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李七夜笑着說道:“你又能與她相差多少,未來,你所堅定,也一樣能走得更遠,只不過,你是前面走快了而已,後面再走穩了,一切皆有可能。”

  “多謝公子指點。”李止天不由爲之一喜,心裏面更是看到希望了。

第5351章 三大魘境

  (今日四更,寫得腰痠,唉,十八歲的我,感覺腎有點不行了。)

  無邊海,乃是雲泥界最大的一個汪洋,在這裏,汪洋大海,乃是無邊無際,一眼望不到盡頭。

  有人說,無邊海,乃是由好幾位帝君道君聯手所創,所在,在這無邊海纔有着如此廣袤的天地。

  但是,有人說,無邊海,那是由梅道君所創,因爲梅道君的梅塢,就是出現在無邊海之中。

  卻也有人說,無邊海的梅塢,那只不過是一個映照而已,僅僅是一個入口,並非是真正的梅塢,所以,無邊海並非是梅道君所創。

  在李七夜他們進入無邊海之後,遠遠便是能看到梅塢,在那裏,一道白沙灣,猶如一道彎月落入碧海之中一般,看起來,無比的美麗,讓人不由爲之驚歎。

  在這樣的一道白沙灣之中,有一株梅樹,樹影婆娑,遠遠看去,梅花盛開。

  這一株梅樹,十分的古老,不知道生長了多少歲月了,梅樹的樹皮,那都如同龍鱗一般了。

  而如此古老的梅樹,盛開梅花,而且,一直以來都是長盛不衰哪怕今日梅花雕落,明日,梅花依然是掛滿枝頭。

  當微鹹的海風輕輕吹過的時候,花瓣隨風飄落灑落於白沙灣之中,飄落於碧海之中如詩如畫,看起來絕美無比。

  似乎,眼前這不是美景,而是一幅絕世之畫,永久流傳,似乎,這樣的一幕,可以永恆一般。

  遠遠看到梅塢之時,看着白沙灣在碧海之中,梅花飄落,如詩如畫,李止天也都不由驚歎一聲,說道:“梅塢,的確是人世間最美的地方之一,梅塢的梅花,乃是長盛不衰,從未凋零,實在是了不起。”

  “若是梅塢的梅花凋零,要麼是梅道君戰死,要麼是壽元將盡,老死而去。”建奴淡淡地說了這樣的一句。

  “早有傳聞,梅道君受傷不出,可是真假?”李止天問了一句。

  建奴惜字如金,說道:“真。”

  “真的是強行登夢眼仙境深處嗎?被打落下來。”李止天再問。

  建奴不願意多說了,李止天也無可奈何。

  梅道君,也是當今巔峯的道君,甚至有人說,梅道君站在這巔峯之上,有可能比萬物道君、海劍道君他們還要強大很多,但是,梅道君卻很久很久沒出世了。

  因爲,早就有傳聞說,在梅道君站於巔峯之上的時候,她以強橫無匹之姿,欲強行登夢眼仙境的最深處,哪怕強大無敵如她,都依然被打落下來,身負重傷,從此,隱於梅塢不出。

  有人說梅道君傷勢太重,只能是閉關療傷,所以,閉關不出。

  儘管是如此,千百萬年以來,也沒有人敢犯梅塢,就算是巔峯的帝君道君,也未曾有人去挑戰梅道君。

  李七夜看了一眼白沙灣尋飄落的梅花,淡淡地說道:“就算是再巔峯的道君帝君,被夢眼仙境打落下來,還沒有死,那就唯有一個可能,手下留情了。”

  “夢眼仙境,真的如此強大?”聽到李七夜這輕描淡寫的話,李止天不由心神一震。

  夢眼仙境,三大魘境之一,誰都知道,但是,以於三大魘境,大家又說不清楚,道不明白,因爲萬古以來,沒有人知道三大魘境是怎麼樣來的,在這三大魘境之中,究竟藏有什麼樣的祕密。

  只有一些古老無比的存在,在大災難發生之時,處身於大災難之中的一些無上存在,才知道三大魘境是怎麼樣出現的。

  “整個天地,都在人家的魘境之中,你覺得呢?”李七夜看了李止天一眼,淡淡地說道:“要殺死帝君道君,那還不容易?”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說出來,讓李止天不由呆了一下,仔細去想,那還真的是那麼一回事。

  “傳聞說,三大魘境,從天外而來。”說到這裏,李止天不由頓了一下,又不免有所謹慎,但,卻又忍不住低聲地說道:“三大魘境,與天庭異客一樣嗎?皆是來自於天外?”

  李止天也是屬於天盟出身,他們帝家更是千百萬年以來都是中流砥柱,他也知道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要謹慎。

  關於天庭異客之事,一直以來,大家都不願意去談之事,哪怕是天盟的諸多強大無匹的存在,都不願意去多談天庭異客,這是一個比較禁忌的話題。

  在李七夜面前,李止天卻忍不住說出來,事實上,他對於天庭異客,也是充滿了好奇,然而,人世間對於天庭異客之事,記載寥寥無幾,甚至天庭之內,也不會把天庭異客之事記載下來,其中是有一些是禁忌,不能多去討論的話題。

  “此天外,非彼天外。”李七夜輕輕搖頭,說道:“雖然皆說是來自於天外,但是,所來之處,卻又完全不同,而且,出現的目的也不盡相同。”

  “那天庭異客,究竟是怎麼樣的存在?”相比起魘境來,李止天對天庭異客更感興趣,畢竟,他們帝家一直以來都是天庭的中流砥柱,可以說,對於天庭的內幕瞭解得比許多大傳承、大人物都要多得很多很多,但是,對於天庭異客,所記載卻是寥寥無幾,而自小之時,更是被禁止去討論天庭異客之事。

  “來自不該存在的地方。”李七夜不由摸了摸下巴,徐徐地說道:“但又是最前哨之戰。”

  “又是最前哨之戰。”李止天不由爲之怔了一下,這樣的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過。

  “異客有異心。”建奴插了一句這樣的話。

  建奴這樣的一句話,就讓李止天不由心裏面一震了,不由脫口問道:“是怎麼樣的異心?”

  建奴未去說,李止天只好訕訕一笑。

  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若是沒有異心,也不會拼了九死一生,出現在這個世界裏,他不本應該出現,這是冒着極大的風險,甚至是生死一念之間,他還是來到了這個世界。”

  “爲何而來呢?”李止天不由問道。

  李七夜輕輕搖頭,沒有回答李止天的話,他的目光看得十分遙遠,天庭異客,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也不屬於這個紀元的人,在那遙遠無比的天穹之上,但是,按道理來說,他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卻偏偏又出現了,是什麼樣的事情,是什麼樣的東西,值得他這樣的存在去冒着如此大的風險呢,甚至有可能,生死只不過是在一念之間罷了。

  “女帝與諸人已斬之,已經沒有任何人知道。”李七夜沒有回答之時,建奴補了這樣的一句話。

  李七夜笑了笑,沒有再去探討這個問題。

  李七夜他們跨越茫茫大海,踏波而行,最終他們找到了金羊帝君。

  在無邊海之中,有一個小礁島,與其說是一個小礁島,不如說是一顆巨大的岩石,一個從海中露出的礁石。

  在這一帶海域,乃是海水無比湍急,大浪滾滾,拍打在冒出來的礁石之上,乃是響起了一陣又一陣轟鳴之聲。

  看着那咆哮一樣的海當,再看着那湍急無比的海水,似乎這一帶海域的海水要形成漩渦一般。

  李七夜他們找到了金羊帝君之時,他們竟然是四位帝君在一起,擺了一桌,在礁石之上,迎着驚濤駭浪,在喝酒聊天。

  見到李七夜他們到來之時,他們四位帝君都把李七夜他們迎上桌了。

  這四位帝君,都有自己的獨一無二的特徵,一尊帝君,乃是頭生金角,一對金角捲了起來,看到這一對捲了起來的金角,不用他自我介紹,一看這金角,就知道他是金羊帝君。

  另外三位帝君,有看起來年少,也有看起來年老的。

  其中一位帝君,乃是水波盪漾,好像他身體裏藏着一片汪洋大海一樣,能聽到海浪咆哮之聲。

  “這位是踏水帝君。”金羊帝君爲李七夜他們介紹,說道:“踏水兄出身於百家道。”

  另外一位帝君,乃是一身綠氣盎然,看起來十分的年輕,好像是整個人充滿了勃勃生機一樣,甚至給人一種長生不老的感覺。

  “這位是綠藤帝君,來自於天神道。”金羊帝君介紹這位帝君。

  還有一位帝君,看起來如霧似雲,他的身影欲隱欲現,看起來好像是十分模糊一樣,給人一種虛假之感。

  “這位是神霧帝君,來自於葬天道。”公羊帝君繼續介紹。

  這位神霧帝君大笑起來,說道:“我看呀,人世間已經沒有葬天道了,葬天道已滅,我現在是孤家寡人。”

  “難道你不去天庭,找一找你們的始祖,葬天帝君。”踏水帝君打笑地說道。

  “算了,我雖然出身天族,對這些破事沒興趣。”神霧帝君搖頭。

  而綠藤帝君對李七夜笑着說道:“我們皆是來自於下兩洲,也有着自己的執着,只不過,那是我們自己私下的執着,與天下無關,與種族無關。”

  “不就是年少之時,看彼此不順眼唄,什麼執着。”公羊帝君打笑地說道。

  踏水帝君卻笑着說道:“我們已經喝完酒,賭命是要開始了,現在正好諸位道友來了,給我們見證一下也好,免得像以前一樣,連一個見證人都沒有。”

第5352章 我還會回來的

  聽到四位帝君的話,李止天不由好奇地問道:“請問四位前輩,爲何要賭命呢?”

  金羊帝君笑着說道:“我與踏水,乃是出身於先民,神霧與綠藤,出身於古族,大家都無聊,那麼就是賭一下命了,把命交給老天,看誰的邭夂谩!�

  “就這樣?”聽到金羊帝君的話,李止天都有些無語了,看着他們四位帝君,都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太過於無聊,太過清閒了。

  此時,只聽到神霧帝君吹了一個口哨,聽到“轟、轟、轟”的一陣陣巨響傳來驚濤駭浪,沖天而起巨浪滔滔之時,只見有着一頭龐然大物從深海而來,把海面劈開了。

  在這個時候,李止天他們定眼一看,這從深海而來的龐然大物,乃是一頭巨大無比的兇物,這一頭兇物看起來像是一頭巨魚,但是,全身生長着骨刺骨刺猶如寒鐵打造的一樣,閃爍着寒光,而這一頭兇物,不論是尾巴還是雙鰭,像是鋒利無比的利刃,似乎,這樣的尾巴和雙鰭一劈而來,能把大海都劈成了兩半。

  當這樣的兇物一張口的時候,聽到“轟、轟、轟”的聲音響起,只聽到從這一條兇物的大嘴之中,傳出了一陣陣轟鳴之聲。

  一看這一頭兇物張開的大嘴,讓人不由爲之毛骨竦然,這一頭兇物的大嘴之中,竟然是一輪又一輪的牙齒,而且這一輪又一輪的牙齒在交錯轉動着,任何落入它巨嘴之中的東西都會被絞得粉碎。

  “魔輪天鯨——”看到這樣的兇物張開大嘴巴的時候,看到一輪又一輪鋒利無比的牙齒在交錯轉動着,李止天一下子認出了這樣的兇物了,這是傳說中的兇物,十分的強大,能吞食龍君,能撕裂帝君,但是,人世間很少能見到這樣的兇物。

  然而,眼前這頭魔輪天鯨,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到來了,所以,當神霧帝君一吹口哨的時候,它就浮出海面,張大嘴巴,好像是等着人來投餵一樣。

  此時,只見綠藤帝君在他們中間劃了一條白線,取出了一隻雄雞指針,這一隻雄雞指針乃是依靠風力吹動之時而轉動的。

  綠藤帝君和神霧帝君是站在白線的一邊,而金羊帝君和踏水帝君站在了白線的另一邊。

  此時,綠藤帝君把雄雞指針往李止天手中一塞,笑着說道:“以前,都是我們自己來動手,今日,小夥子,就麻煩你了,等一會兒,風起之時,把它放在中間。”

  “我——”李止天不由怔了一下,看着手中的雄雞指針,一下子都有些懵了,這不是把四位帝君的生死都交到他的手上了嗎?

  “你們先別急着死。”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我要問一隻雕像的出處。”

  “你說的是天媚那隻雕像是吧。”公羊帝君笑着說道:“是我賣到雲泥小鋪那邊去的。”

  “哪裏來的雕像。”李七夜問道。

  公羊帝君笑着說道:“是歲守那王八蛋的。”

  “歲守帝君。”李止天不由驚呼地說道,歲守帝君,也是一個威名赫赫的帝君,曾經是縱橫天下,傳聞,當年的歲守帝君是十分好戰,而且也是無所畏懼的一個狂人。

  “唉,別說歲守這傢伙了,以前,和我們玩得好好的,還參加我們的賭命呢,自從他見了天媚之後,就不和我們玩了。”神霧帝君也笑着搖頭,說道:“他整天琢磨着天媚這件事情,這傢伙,當年還自稱情場浪子,我看呀,他是沒救了,人墮落了,好好的一個情場浪子,變成了一個癡情種子了。”

  公羊帝君笑着說道:“前段時間,我去找歲守這傢伙,想慫恿他來賭命,他卻避而不見,連門都不讓我進所以,我一火起,就把他家裏的天媚雕像給搬走了,隨手賣到雲泥小鋪去,看着都眼煩。”

  聽到公羊帝君他們的話,李止天他們都不由面面相覷,他們一羣帝君,還真的是有意思,至少比起其他的帝君來,更有意思多了。

  “歲守在哪裏?”建奴爲李七夜問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綠藤帝君笑着說道:“你們也不用着急,我們四個人當年與歲守這傢伙玩得很好,雖然都是想要對方的命,但是,也是好朋友。等我們賭完命之後,活下來的人,帶你們去見歲守。”

  “不過嘛,現在歲守這傢伙,整天只知道雕像天媚這點破事,他見不見你們,那就不好說了,反正,連我都不見了。”公羊帝君笑着說道。

  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沒事,帶我去就行,見與不見,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好了,風起了,小夥子,把指針放在中間。”在這個時候,綠藤帝君抬頭一看,對李止天笑着說道。

  李止天也有點懵,但是,還是聽從了綠藤帝君的吩咐,把手中的雄雞指針放在白線的中間。

  在這個時候,海風起了,聽到“呼、呼、呼”的聲音響起,海風吹起之時,吹得雄雞指針轉動起來,呼呼轉動。

  李止天看着雄雞指針轉動起來,他都有些緊張,看了看綠藤帝君他們這邊,又看了看踏水帝君他們這邊,都不由有些爲他們緊張,都不知道他們之間誰纔會贏。

  最終,海風停了下來,呼呼轉動的雄雞指針也都停了下來,而指針的方向指向了公主帝君和踏水帝君這一邊。

  “哈,哈,哈……”看到雄雞指針指向了公羊帝君和踏水帝君這一邊,神霧帝君不由笑了起來,說道:“這一次,輪到你們倒大黴了,現在,該是你們去送命了。”

  “唉,這也太倒黴了吧,我們以前是贏了三把了,爲何不再贏一把。”公羊帝君唉聲嘆氣了一聲。

  “哈,這有什麼問題,我們已經贏了三把,已經是不虧本了。”踏水帝君大笑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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