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225章

作者:厌笔萧生

  “雲泥上人,這是怎麼樣做到的?”進入雲泥界之後,看到雲泥界的種種異象,看着大帝仙王、道君帝君都久居於此,在異象之中,開闢了自己的洞天、構造了自己的世界,讓李止天也驚歎不絕。

  “三大魘境,本就是可以無限地發揮你的夢想,夢想有多大,你的世界就有多大。”建奴站在這雲泥界之中,也不由服佩無比,說道:”雲泥上人,以自己堅定無比的道心,在這三大魘境之中,鋪開了一張白紙,整張白紙貫穿了三大魘境,在這張白紙之上,任何人都能揮寫自己的藝術。”

  “一張白紙,貫穿三大魘境,這是多麼堅定的道心。”李止天喃喃地說道。

  建奴看了李止天一眼,一向惜字如金的他,也十分願意開口,說道:“他日,你可以去魘境之中試試,開闢自己的洞天,構造自己的夢想世界。那麼,你就能明白,貫穿三大魘境,需要多麼強大的毅力,需要多麼堅定的道心。”

  “有一天,我也想來雲泥界開闢自己的洞天。”看着雲泥界之中的一個個洞天,種種異象,李止天也不由露出笑容。

  畢竟,雲泥界已經入駐了這麼多的大帝仙王,他李止天也的確有這個實力與天賦,未來,他也一定會在這裏開闢洞天,構造自己的世界。

  “這裏,的確是一個十分好玩的地方,可以像孩子一樣盡情揮灑和創作。”李七夜看着雲泥界,也都不由爲之欣慰地說道。

第5349章 財神爺

  雲泥上人,開闢了雲泥界之後,就離開了,他沒有獨佔雲泥界,惟有一個地方,是他親手所建。

  雲泥城,這是整個廣袤無邊的雲泥界之中,雲泥上人唯一獨佔的地方,也不能說是雲泥上人獨佔,只能說,就好像是雲泥上人創造了一張白紙,而在這張白紙的一角,雲泥上人小小畫上一筆,剩下的白紙,就是留給了其他的人。

  雲泥上人創了雲泥城之後,他也未居於其中而是飄然離去。但是,隨着後來許多的大帝仙王、道君帝君、龍君古神的入駐,使得雲泥城熱鬧起來雲泥城成爲了整個雲泥界最大的古城,也是雲泥界交易往來的大城。

  到了後來許許多多的修士強者,普通之輩,都紛紛進入雲泥城。

  對於許多修士強者、大教老祖而言,他們當然是沒有那個資格與實力在這雲泥界開闢自己的洞天,開闢自己的天地,然而,有了雲泥城這樣的一個地方存在,那麼,許許多多的修士強者、大教老祖,都可以紛紛駐入雲泥城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後世有傳說認爲,雲泥城,就是雲泥上人在雲泥界留給普通修士、大教老祖的一個落腳之地。

  雲泥城,無比繁華,不僅僅是有着許許多多的修士強者、大教老祖進出雲泥城,甚至有着不少的大帝仙王、道君帝君也都樂意光顧雲泥城。

  畢竟,大帝仙王、道君帝君都紛紛在雲泥界開闢自己的洞天,那麼,雲泥城就成爲了諸多大帝仙王、道君帝君的交易往來之地,而且,在這裏,沒有先民古族之分,也沒有任何仇恨立場之見。

  所以,當踏入雲泥城之時,能感受到那種無比的繁華,在這裏,見到的稀奇古怪之事,是外面世界一輩子都難於見到之事。

  而且,在這裏,出入的道君帝君,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有帝君踏空而來,乃是混沌環繞,大道法則如同天瀑一般,有着鎮壓諸天之勢,神威無上。

  也有的道君坐神車而至,他並沒有露臉,收斂自己的氣息,但是,所坐的神車,乃是以古之寶木所鑄,神車緩緩而來,響起天音,大道隨之鳴響,神車乃是由金角天牛拉着,氣勢恢宏。

  也有仙王低調無比進入雲泥城,或者,在某一個轉角,遇到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在那裏擺了一個小攤,或許,那就是一位古老無比的仙王。

  當然,除了這些無敵的帝君道君、大帝仙王之外,還有許許多多的修士強者、大教老祖出入於雲泥城中。

  李七夜他們一行人進入雲泥城,哪怕李止天乃是驚絕於世的天才了,但是,在雲泥城這種帝君道君、大帝仙王雲集的地方,那麼,李止天這樣的天才在這裏,也只不過是平平無奇罷了。

  “不入雲泥城不知仙有多少。”李止天進入雲泥城,見如此之多的大人物出入,也不由感慨地說道。

  說句不好聽的,站在雲泥城的大街上,你扔一個石頭出去,可能一下子能砸到三個仙王,這可想而知,在雲泥城中,有着多少的大人物了。

  李止天這樣的天才,在外面世界,走到哪裏,都能引人矚目,在雲泥城,只怕是沒有人會多看他一眼。

  李七夜走在雲泥城中,感受着這方天地,也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十分享受這樣的氛圍。

  最終,李七夜帶着李止天他們走入了雲泥城的一間小鋪之中。

  站在小鋪門前,抬頭一看,只見上面寫着“雲泥”兩個字,這“雲泥”兩個字,寫得十分隨意,似乎無所事事隨筆寫下,但是,就是寫得隨意,卻讓人感受着它獨一無二的灑脫,獨一無二的韻味,似乎,這隨意的兩個字,永久不變一般。

  “雲泥上人爲數不多的產業。”建奴抬頭一看這兩個字,不由說道。

  “雲泥上人在這裏嗎?”聽到這話,李止天不由爲之一怔。

  建奴輕輕搖頭,說道:“不,只是雲泥上人所留下的產業。”

  進入了小鋪,發現這小鋪並不大,但是,在這小鋪之中,塞落了東西,不論是貨架上,還是地上,都擺滿了東西。

  李止天一看,他都無法形容眼前這樣的一個小鋪,因爲在這裏塞滿的東西都是無比珍貴之物,什麼仙石神金,那是隨便擺在地上,什麼大帝仙王、帝君道君的兵器,隨便塞在了不起眼的角落,什麼功法祕笈,也隨便地擺放在架子上。

  進入這個小鋪之後,只見一個老掌櫃,站在一個神龕之前,他雙手捧着三根香,然後邊拜邊叨叨有詞。

  李七夜他們站在那裏,看着老掌櫃在拜着神龕之中的神像,而李止天一看神龕之中的神像之時,不由呆了一下。

  李止天一看這神像,以爲自己眼花,然後又看了看李七夜,再看了看神像,他不由揉了揉眼睛,自己沒有眼花。

  沒錯,神龕之中的神像不是別人,正是李七夜,而且,李七夜的雕像就是坐在神龕之中,好像一尊財神爺一樣,坐在那裏,似乎要手捧金元定,另一隻手拿如意,這模樣,看起來有些滑稽,但是,的的確確是李七夜,栩栩如生。

  這是李止天在一天之內第二次見到李七夜的雕像了,在轉生惡土之中,遺族把李七夜的雕像放入石棺之中進行頂禮膜拜。

  然而,在這一個小小的雲泥鋪之中,李七夜的雕像被放入了神龕之中,好像是被當作財神爺一樣供奉着,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財神爺爺,新的一天開張,保佑生意興隆。”在這個時候,老掌櫃捧着香,一邊拜,一邊叨叨有詞,最後,把三柱香插在了神龕之前的香爐之中。

  聽到老掌櫃這叨叨有詞的話,李止天也都有些發懵,這個小小的雲泥鋪,真的是把李七夜當作了財神爺在供奉了。

  李七夜站在那裏,也沒有生氣,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那被放入神龕之中,被當作財神爺供奉的雕像。

  自己被刻成雕像,放入神龕之中,被當作是財神爺來供奉,這是一種什麼感覺?

  李七夜沒有說,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這一幕罷了。

  插好香之後,老掌櫃一轉過身來,正好看到李七夜了,一看到李七夜,他也不喫尺,滿臉笑容,十分和藹,迎上李七夜,說道:“喲,今天是大喜日,一開張,就遇到財神爺上門了。”

  這樣的一幕,讓李止天覺得特別的離奇,有人把李七夜的雕像放入神龕之中,當作財神爺來供奉,但是,當見到李七夜本人之時,卻又不喫驚,好像是正常之事一樣,這未免太離譜了吧。

  “這裏不正常。”李止天不由喃喃地說道。

  對於眼前這一切,李七夜並不見怪,只是淡淡一笑,說道:“雲泥呢?”

  “東家不在,雲遊去了,從來沒回來過。”掌櫃似乎見到李七夜,也不喫驚,好像是正常之事一樣。

  李七夜也沒有再過問什麼,淡淡一笑,說道:“你這裏有一尊雕像,我要。”

  “我想一下。”掌櫃一想,然後從一個角落裏搬出一個雕像,說道:“這是一尊吧。”

  李止天一看,這位老掌櫃所搬出來的雕像,正是他們一路追蹤而來的雕像——天媚。

  “我要了。”李七夜看了一眼這雕像,淡淡地說道。

  “普通客人呢,我收三百萬的帝君精璧就好,財神爺來了,那就是一千萬。”老掌櫃擦乾淨這尊雕像的塵埃,邊抹邊說道。

  “爲什麼?”李止天都忍不住問道:“這不是宰客嗎?財神爺給你帶來財,不是要優惠嗎?”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東家吩咐,需要收點什麼費。”老掌櫃擦好了,擺在李七夜面前。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沒問題,告訴我,是誰把它賣到這裏來的?”

  “財神爺,你打聽消息,再加一千萬。”老掌櫃好像是眼花,眯了眯眼睛,看着李七夜,十分認真。

  “又是什麼費嗎?”李止天都不由嘀咕,這樣宰客,那未免太狠了吧。

  “我東家說了,財神爺來了,付這點小錢,是應該的。”老掌櫃理直氣壯地說道。

  “雲泥上人嗎?”李止天不由喃喃地說道,他不由望向李七夜。

  李止天覺得這裏面有問題,有玄機,好像是雲泥上人針對李七夜一樣,但是,爲什麼又卻偏偏把李七夜的雕像放入神龕,當作財神爺來供奉呢,這就奇怪了。

  “唉,這是討債鬼。”李七夜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老掌櫃說道:“財神爺,要嗎?要的話,小的就打包了。”

  李止天也都有些哭笑不得,他第一次見到有人這樣對自己的財神爺說話的,換作是其他的人,見到自己的財神爺,那不是十分驚喜嗎?恨不得把他好好供奉起來,現在眼前這老掌櫃倒好,非要敲李七夜的竹槓。

  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要,怎麼不要,那就給討債鬼一點生活費吧。”

  不需要李七夜吩付,建奴立即給老掌櫃付了二千萬。

第5350章 此舉可否

  建奴付了二千萬之後,老掌櫃把雕像包好,拿了李七夜,說道:“是金羊帝君把這雕像賣到這裏來的。”

  李七夜一張手,大道演化,雕像傳出了靡靡之音,滲出了黑汁一樣的粘稠液體,毫無疑問,始冥是來過了,而且曾經是附在這雕像之上。

  “始冥來雲泥界了嗎?”看着這樣的一幕,李止天不由喃喃地說道。

  “金羊帝君呢?”李七夜沒有收下雕像,隨手放在那裏。

  老掌櫃不由看着李七夜,建奴就知道了,一下子給老掌櫃付了一千萬。

  不過,老掌櫃沒有收建奴的這一千萬,推還給建奴,對李七夜說道:“這條信息免費,金羊帝君應該就在無邊海,他們正在賭命呢。”

  李七夜點了點頭,轉身便走。

  “財神爺要帶個口信嗎?”在李七夜走到門口的時候,老掌櫃在身後叫了一聲。

  李七夜在這個時候停下了身體,轉過頭,看了老掌櫃一眼,淡淡一笑,最後說道:“如果非要帶個口信的話,那我就收拾收拾他。”說着,一笑,離開了。

  “老頭,慢走。”李七夜走出小鋪之時,身後的老掌櫃笑着揮了揮手,目送李七夜他們離開了。

  “我們去無邊海嗎?”出了小鋪之後,李止天問道。

  “無邊海,就在雲泥界。”建奴徐徐地說道。

  “會不會是金羊帝君留下的雕像?轉生惡土之中的所有雕像,都是他留下的?”李止天也不由猜測地說道。

  金羊帝君,乃是出身於散人道,也是一個威名赫赫的道君,只不過,在上兩洲之時,金羊道君並沒有加入任何一個傳承,不站古族,也不站先民,就是一介散人,飄泊自在。

  而李止天他們都知道的,在轉生惡土之中留下雕像,引誘始冥的,那一定是一位帝君道君的存在,現在金羊帝君把雕像賣到了雲泥小鋪,或者,轉生惡土之中所有雕像,都是金羊帝君所留下的。

  李七夜笑了一下,看着天邊,淡淡地說道:“去無邊海。”

  然而,李七夜他們剛出雲泥城,卻遇到了一個熟人,另一位絕世天才——葉凡天。

  “公子。”見到李七夜,葉凡天恭恭敬敬地向李七夜一鞠身。

  李七夜看了葉凡天一眼,淡淡地說道:“有什麼事呢?”

  葉凡天看了一眼李七夜身後的李止天和建奴,打了一聲招呼然後說道:“我想與公子說說話。”

  不用李七夜開口李止天他們就一下子退走了。

  李七夜與葉凡天行走在雲泥城外,慢慢而行欣賞着四周的異象。

  “凡天即將登臨帝位,欲證道果。”葉凡天最終對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看了一眼葉凡天,淡淡一笑,說道:“一口氣證十二顆道果。”

  “公子法眼如炬。”葉凡天點頭,說道:“凡天只是想嘗試一下,未必能成功。”

  “你已胸有成竹,必會成功。”李七夜很平靜,意料之中的事情。

  若是有外人聽到這樣的話,那也是心神劇震,葉凡天,乃是上兩洲三大天之一,當然,現在只剩下兩大天了,蕭青天已經慘死在了李七夜手中。

  而上兩洲三大天之中,唯有葉凡天道行一直停滯在外,一直未登龍君,也未讓道果,一直都停留在門坎之外。

  作爲絕世無雙的天才,葉凡天的天賦之高,乃是當世無人能比,與她同爲三大天的李止天和蕭青天都已經擁有了十二顆無雙聖果,而葉凡天一直在門坎之外,這是沒有道理的事情。

  現在,葉凡天卻要一口氣證得十二顆道果,這樣的壯觀,這樣的消息,傳導出去,那一定是震撼着整個六天洲。

  遙想當年,一口氣證得十二顆無上道果的人,便是大光明天龍帝君,一代橫霸無比的帝君,霸道無敵,笑傲萬古。

  現在,葉凡天作爲後輩也有着如此的野心壯舉,要一口氣證得十二顆無上道果,如此的天賦,如此的壯舉,在上兩洲而言,當然是震撼天下之事,就算是在這上兩洲之中,有着不少的大帝仙王、帝君道君,也一樣會被這樣的壯觀所震撼。

  畢竟,千百萬年以來,真正做到一口氣證得十二顆無上道果的人帝君道君,乃是寥寥無幾,若是葉凡天做到了,那麼未來絕對是一位可以站在巔峯之上,能與大光明天龍帝君、葬天帝君、千均帝君比高下的存在了。

  “多謝公子,承公子吉言。”葉凡天向李七夜鞠了鞠身,恭敬地說道。

  李七夜看了葉凡天一眼,淡淡一笑,說道:“你並非是要向我來送喜訊的。”

  葉凡天望着李七夜,真盏卣f道:“凡天,不自量力,想開一窗。”

  “想開天窗?”李七夜不由雙目一凝。

  葉凡天一拜,說道:“是的,公子瞭如指掌,凡天也是想試一試而已。”

  聽到葉凡天這樣的話,李七夜就不由露出笑容了,淡淡地笑着說道:“你這是在爲自己呢,還是提醒我呢?”

  “凡天湵。佬胁蛔阋惶幔徊贿^是心比天高罷了,欲效仿公子。”葉凡天說道:“凡天有自己的立場,但是,凡天尊敬公子,並不與公子爲敵。”

  李七夜看着葉凡天,不由露出淡淡的笑容,說道:“我這個人呀,喜歡聰明人,特別是你這樣的聰明人。你都特別來給我送個信,我也總不能搶你的風頭。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作壁上觀便是了。”

  “公子大恩,凡天感激不盡。”葉凡天向李七夜行大禮,恭敬地說道。

  李七夜淡淡一笑,徐徐地說道:“不要忘了,你可是出身於神盟。”

  “凡天,只不過是螻蟻罷了。”葉凡天真盏卣f道:“在公子眼中,螻蟻出身於何,並不重要,凡天有自知之明,並不敢有忤逆於公子。”

  李七夜不由笑了,說道:“不過,我看,你是膽大包天,不然,也不會來試探我。”

  “凡天不敢,凡天只是小小奢求,僅僅自保而已。”葉凡天說道。

  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你自保,又有何難,我惜才,你若願意,就留於我座前。”

  葉凡天怔了怔,回過神來,輕輕搖頭,向李七夜鞠首,說道:“公子抬愛,凡天感激不盡,並非是凡天不識抬舉,只是,凡天自幼生於神盟,神盟撫養我長大,諸帝猩瘢瑢ξ叶髦厝缟蔡觳桓彝病7蔡斐傻溃杂虚L輩功勞,凡天當是報之,有恩不報,與禽獸又有何區別。”

  “嗯,你這話,說得有道理。”李七夜淡淡一笑,徐徐地說道:“我也不勉強你,你想留於神盟,那就留於神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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