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19章

作者:厌笔萧生

  “陛下——”在這個時候,尊龍戰神、北靜王都不由爲之呆住了,大叫一聲。

  何止是尊龍戰神、北靜王他們呆住了,八匹王朝的所有弟子,在場的所有賓客,都是呆住了,一時之間,不知道用何言語去形容。

  本是新皇大典,乃是李七夜登基,現在卻成了阿騅。

  “丫頭纔是陛下了。”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轉身就走。

  在這個時候,烈焰狂刀呆了一下,下意識跟上李七夜。

  “近衛長,你的職責已經完成,現在不是跟着我的時候了,保護新皇,纔是你的職責。”李七夜笑笑。

  烈焰狂刀一下子呆在了那裏。

第4914章 半夜偷個人

  新皇登基,登基大典,這一切都本來是爲李七夜而舉辦的,但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最後新皇,竟然成了阿騅。

  當然,並非是說阿騅並不能當新皇,她是八匹道君的女兒,擁有着八匹道君的道君血統,不論是出身,還是在八匹王朝的認同度,阿騅都可以登上新皇之位。

  但是,八匹道君把大統之位傳給了李七夜,而今日,李七夜登上新皇之位,整個登基大典都是爲李七夜而舉辦的。

  然而,現在李七夜竟然把大統之位傳給了阿騅,這就大大出人意料了。

  更何況,在今日的登基大典之上,李七夜力挽狂瀾,斬殺擊退了所有強敵,使得了八匹王朝屹立不倒,贏得了八匹王朝上下所有人的認同,奠定了新皇的地位。

  在這個時候,不論是從哪一個角度來看,李七夜都會穩坐大統之位,但是,李七夜在這個時候,卻偏偏把大統之位傳給了阿騅,這樣的做法,實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是所有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

  李七夜突然把大統之位傳給了阿騅,使得八匹王朝上下都一下子措手不及,不論是尊龍戰神,還是北靜王,又或者是八匹王朝的其他強者,都一下子措手不及。

  若是在這個時候,去勸說李七夜繼續當新皇,那不由就意味着否定阿騅,認爲阿騅不適合當新皇了。

  如果說,在這個時候,讓阿騅接過大統之位,又讓人覺得怪怪的,畢竟,李七夜這位新皇一天的時間都沒有當到,皇位都還沒有坐熱呢。

  一時之間,八匹王朝上下,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只能是看着李七夜把八匹王朝的大統之位傳給了阿騅,連阿騅她自己都手足無措,懵懵懂懂,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幸好的是,李七夜並沒有立即離開八匹王朝,還留在八匹王朝之中,這也是讓尊龍戰神、北靜王他們稍稍地鬆了一口氣,不然的話,尊龍戰神、北靜王他們更加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夜,涼如水,八匹王朝的夜,十分的安寧,八匹王朝上下所有弟子,一顆心也都放鬆了不少。

  可以說,八匹道君逝世之後,八匹王朝上下所有弟子強者都是夜不能眠,一直擔憂着有強敵兇人攻打八匹王朝,一直擔憂着八匹王朝的安危。

  現在,八匹王朝的危險已經解除,強者都一一下被斬殺,在當下沒有什麼敵人能撼動八匹王朝,所以,今夜,八匹王朝上下所有人,都能睡個好覺。

  夜色如水,在流蘇牀中,李七夜也睡得很安寧,睡得特別的舒服,也睡得特別的沉,好像天崩下來,他都不會醒過來一樣。

  在這個時候,有一個身影站在了李七夜牀邊,這個人站在李七夜牀邊,看着沉睡着的李七夜。

  這個人全身被深木色的衣裳所包裹着,看不清面目,連衣帽戴在頭頂上,把她整個人都遮住了,只能看到她的一雙眼睛,從她的形態和一雙明亮的眼睛來看,應該可肯定是,她是一個女子。

  這個女子站在牀邊,靜靜地看着李七夜。

  她的雙目看着李七夜之時,好像是凝視入李七夜身體最深處一般,但是,片刻之後,她又有些疑惑了,她自己也看不懂了,也看不明白了。

  此時,李七夜似乎沒有發現自己牀邊有人站着,他繼續沉睡,好像是在夢鄉里甦醒不過來一般。

  也不知道是否是因爲這個女子身上衣裳的原因,在這一刻,讓人感覺有微風輕輕吹過一般。

  這個女子身上深木色的衣裳,很薄很薄,但又難於看得清她身條曲線,猶如是是煙紗徽肿潘纳眢w一般,她的身體隨着微風輕輕吹拂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好像是要變得模糊起來一般,似乎,她隨時都能融入夜色之中,無聲無息,讓人無法發現。

  在這個時候,女子吹出了一個泡泡,這一個透明的泡泡十分神奇,一下子包裹在李七夜身上,一下子把李七夜整個人包裹住。

  包裹入泡泡之中的李七夜,依然是沒有甦醒過來,整個人被包裹在泡泡之中,浮在了牀上了,他都依然是絲毫無察覺。

  在這剎那之間,風動,影動,這個女子突然一卷,她那薄如煙紗的衣裳一卷,一下子把泡泡捲起來,瞬間連人帶着泡泡消失了。

  在八匹王朝之中,沒有人發現,在這一夜之間,李七夜消失不見了,被人帶走了。

  在深山之中,夜涼如水,火焰在跳躍着,木柴搭起,在燃燒起火堆,在這背風之處,深山的夜色,顯得特別的寧靜,聽得到蟲叫之聲,偶爾在遠處起伏傳來野獸低鳴,聽起來有一種莽荒的感覺。

  女子徽衷谧约喝鐭熑珈F一般的衣裳之中,不僅僅是衣裳徽肿潘纳眢w,隱藏着她的蹤跡,裳帽也遮住了她的面容。

  女子看着跳動的火焰,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在火焰堆旁,一個泡泡懸浮在那裏,泡泡之中的李七夜依然是沉睡,好像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人從八匹王朝帶到了深山之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這才慢悠悠地甦醒過來,他打了一個呵欠,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在這個時候,女子立即抬頭去望着李七夜,神態一緊。

  畢竟,三更半夜,她把李七夜擄到這裏來,萬一李七夜反抗出手,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對付,她也不一樣不知道李七夜的深湣�

  如果說,李七夜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修士,但是,在新皇登基大典之時,他力挽狂瀾,一口氣連殺四大凶人,這樣的實力,也惟有八匹道君這樣的存在才能做到。

  如果說他是無敵如道君,但是,在連殺四大凶人之時,李七夜並沒有展現出任何強大的力量,也沒有任何碾壓十方的氣勢,一口氣連殺四大凶人,僅僅憑藉着炭石的可怕。

  到現在爲止,女子都不知道是李七夜的可怕,還是那塊炭石的可怕。但是,說來奇怪,李七夜被她虜到這裏來,卻一無所知的模樣。

  這就讓女子心裏面有着很多的猜測了,也有着許多的疑惑。

  “這是哪裏?”李七夜張開眼睛,張望了一下,也沒有動怒,只是很平靜地說道。

  女子都不由緊緊地握着自己的拳頭,自己心裏面都不由爲之緊張,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說道:“遠離八匹王朝,無名深山。”

  李七夜揉了揉眼睛,打了一個呵欠,伸了伸懶腰,看着女子,最後說道:“大半夜的,把我擄到這裏來,總有一個說法吧。”

  一時之間,讓女子都拿捏不定,最後,她一咬牙,戳破了泡泡,聽到“啵”的一聲響起,把李七夜放了出來。

  李七夜懶洋洋地坐在火堆旁邊,悠悠地說道:“你是想把我挾爲人質嗎?”

  女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看着李七夜,火光照在李七夜臉龐之上,是那麼的平靜,也是那麼的平凡。

  “昨日恭新皇登基,臨時心有疑惑,所以,把陛下請來。”女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

  “好了,我現在不是八匹王朝的皇帝。”李七夜輕輕擺手,看着女子,說道:“心裏有什麼疑惑呢?”

  見到李七夜不動怒,也沒有任何力量波動,女子這才鬆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李七夜是真的平平凡凡,還是深藏不露,一時之間,她自己也搞不明白了。

  “小女子,翦雲韻。”女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先向李七夜介紹,說道:“出身於青盟。”

  說着,女子取下了自己的裳帽,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當這個女子取下自己的裳帽,露出真容的時候,頓時,讓夜色都爲之一亮。

  眼前這個女子,的確是美麗動人,最爲讓人眼前一亮的,乃是她白晳無比的肌膚,她肌膚賽雪,在這夜色之中,顯得特別的明亮,好像是皎白的月光一般。

  她的容顏美麗動人,一雙眼眸,猶如是一翦秋水,一望之時,楚楚動人,但是,雙眸深處,又有着堅定,當她輕輕一抿嘴角的時候,整個人有着一種讓人怦然心動的韻味,整個人在堅強之中,又有三分的溫柔,有些讓人憐惜,又讓人不敢靠近。

  “青盟呀。”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有些感慨,然後看着女子,說道:“昨日,你是出現在三元道的賓客之中。”

  “是的,青盟,也是三元道。”翦雲韻承認,也沒有隱瞞。

  在昨日的八匹王朝登基大典之中,她的確就在賓客之中,她代表着三元道,爲八匹王朝的新皇恭賀,但是,她沒有想到會發生如此驚天的逆轉。

  這並非是她虜李七夜來這裏的原因,她虜李七夜來這裏,乃是有其他的原因。

  “這可是向八匹王朝宣戰。”李七夜笑笑,並不在意,輕輕地撩了撩火堆。

  女子心裏面爲之一凜,這的確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一旦讓八匹王朝認爲她們三元道擄走了李七夜,那麼,八匹王朝必定會向三元道宣戰。

第4915章 青煙衫

  就在翦雲韻發呆之時,李七夜看了她一眼,淡淡地笑着說道:“看在你身披青煙衫的份上,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本是發呆的翦雲韻一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是心神一陣劇震,望着李七夜,說道:“這個,這個你也知道。”

  李七夜淡淡一笑,風輕雲淡,說道:“又有何不知呢,青煙衫,乃是一個人手中傳下來的。”

  一時之間,翦雲韻心裏面不由爲之激盪,她身披青煙衫,不要說是外人,就算是他們三元道之中,知道的人也是不多,寥寥無幾,那怕是他們的青盟之內,也就只有那麼一二個人知道青煙衫而已。

  現在李七夜卻一口道破,翦雲韻心裏面不由激盪不止,看來,她的確是沒有找錯人。

  “此,此乃是我們青盟無尚祕寶,人世間,知之者少之又少。”翦雲韻那如同秋水一般的雙眸望着李七夜。

  她身上的青煙衫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更別說是叫出它的名字了,雖然在三元道之中,有一些古祖也知道他們青盟擁有着這樣的一件祕寶,但是,一直以來,卻都不知道這件祕寶究竟是什麼名字。

  李七夜卻一口道之,一時之間,翦雲韻望着李七夜的目光,都一下子複雜無比,特別是想到李七夜在登基大典之上的所作所爲,更是讓人無法去揣摩與想象了。

  “這呀,是一件很遙遠很遙遠的東西了。”李七夜不由望着跳動的火焰,徐徐地說道:“遙遠到人世間,都已經沒有人記得了。”

  “此乃是我們青盟的不傳祕寶。”翦雲韻不由說道:“此乃是我們三元道的無上始祖所留下的無上祕寶。”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看着翦雲韻,輕描淡寫地說道:“那你可知道,你們三元道的無上始祖是誰?”

  “這——”李七夜這隨口一句話,頓時讓翦雲韻一時之間回答不上來了。

  三元道,乃是下三洲的十二無上大道之一,整個三元道,有着一個又一個大教疆國,有着無數的分支,然而,不論三元道之內有多少傳承大教,但是他們的傳承都可以追溯爲一脈,都是同起於一脈,有人說就j他們的青盟。

  三元道起源於一脈,但是,關於這一脈無上始祖是誰,青盟的創始人是誰,莫說是三元道之外的修士強者,就算是三元道自己本身,也一樣是說不清道不明。

  因爲三元道的始祖,在這千百萬年以來,都沒有過記載。

  不像璀璨道、葬天道、月道等等一個個無上大道傳承,他們的始祖都是可以追溯。

  而三元道的無上始祖,就如霧裏觀花、水中看月一樣,一直在迷霧之中,使得三元道的世世代代,都無法追溯自己的始祖究竟是誰。

  三元道和百家道又不一樣,百家道,雖然未說有始祖,但是,百家道有着傳聞,傳言說,百家道乃是遠古紀元之戰之後,所遺留下來的諸多大教傳承自成一脈,最後成爲了百家道,而且,下三洲的百家道,乃是直轄於上兩洲的帝盟。

  可以說,百家道是可以追溯起源的。

  三元道的起源,在這千百萬年以來,卻是模糊不清,而且,與百家道完全不一樣的是,百家道乃是遠古紀元之戰後,百家成道,整個百家道的傳承都是十分駁雜,乃是遠古的各大世家、宗門揉合在一起,而且,百家道,各不相關。

  三元道就完全不一樣了,三元道的所有起源,不論是當今的神照國、天峯教、封神聖地、青盟……等等的一個個傳承,所有大道的起源,都是可以追溯,直指一脈,就是他們的無上始祖。

  三元道之內的各大教疆國,不論是功法、寶物的起源,都是有着遠久傳承,甚至都是傳承於他們的無上始祖,修練之上,各大傳承,那也只不過是他們無上始祖一脈的分支罷了。

  然而,特別奇怪的是,關於他們的始祖,關於他們三元道一脈的起源,卻沒有着任何記載,三元道究竟怎麼樣的起源,他們始祖究竟是怎麼樣的存在,就算是他們三元道之中,也沒有任何的記載。

  所以,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這樣的一句話,把翦雲韻給問住了,一時之間,她也無法回答得出來,不要說是她,就算是在他們三元道之中,只怕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那我們的始祖是誰呢?”翦雲韻回過神來,脫口問道。

  李七夜笑了笑,沒有回答翦雲韻這個問題。

  “你把我擄來,僅僅就是如此嗎?”李七夜看着翦雲韻。

  翦雲韻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她理了理頭緒,然後說道:“此次,我爲三元道前來參加大典,聽八匹王朝弟子所言,公子爲那雕像取名爲三元徵天座。”

  “所以,我是想知道一些,此與我們三元道是否有關係。”翦雲韻說到這裏,頓了一下。

  “若僅僅是如此,值得你去擄走我嗎?”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此乃是大罪,若事發,你能躲得過八匹王朝的追殺?”

  翦雲韻張口欲言,但又閉上了嘴巴。

  當然,她也明白擄走李七夜這將會是有怎麼樣的後果,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去冒這個險,因爲她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與李七夜交談。

  “三元徵天座,與你們三元道無關,也與你們三元道的起源無關。”李七夜笑笑,說道:“或者,你可以認爲它只是一個巧合罷了。”

  “所以,你有什麼東西,那就拿出來吧。”李七夜看着翦雲韻,徐徐地說道。

  翦雲韻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心神不由爲之劇震,不由失聲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我感應到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的感應了。”

  說到這裏,頓了一下,望着翦雲韻,徐徐地說道:“你是拿還是不拿呢?”

  在這個時候,翦雲韻感覺李七夜的目光一下子變得無比深邃,好像是可怕無比的黑洞一樣,就在這剎那之間,要把她整個吸入黑洞之中,瞬間讓她身不由己一般。

  翦雲韻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收斂自己的心神,最終,神態鄭重地取出了一物。

  她擄李七夜來,就是想讓李七夜看一看這東西,但,在八匹王朝,她又不方便也不一定能請得到李七夜,所以就冒險一試。

  翦雲韻取出來的東西,乃是一個小小的盒子,小盒子經過一次又一次的加持與封印,一件就是無比重要之物,在小盒子裏,還用一塊十分珍貴無比的神皮所包裹着。

  此時,翦雲韻神態恭敬無比地打開了神皮,雙手捧託着這件東西,託於李七夜面前。

  在神皮之上,放着一塊小小的東西,這一塊小小的東西,大約只有指甲蓋大小,看起來是一塊小小的骨塊。

  但是,這樣的小小骨塊,已經沒有了任何色澤,它已經失卻了任何神性,已經是看起來十分的古舊。

  這樣的一塊小骨,看起來像是殘骨,似乎沒有任何價值一般,但是,再仔細去看,能看得出這塊殘骨十分的古老,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古樸,似乎,它與萬古遠道一般,似乎那怕是它已經失去了神性,不留下一絲一毫的光澤,那麼,它依然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神韻,這樣的神韻,那怕是微弱到不能再微弱了,人世間,甚至已經感受不到這樣的微弱神韻了,但是,當看到它,依然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或許,這就是遠古遺下來的無雙之骨。

  “此乃是我們青盟所留下來無上之祕,我們青盟子孫,稱之爲祖骨,世世代代都會朝拜,從來不以之示人,只有我們青盟後代才能朝拜。此次,因爲有意外,我才把它攜帶於身邊。”翦雲韻神態恭敬地捧着這一塊小骨,小心翼翼,但還是遞給了李七夜,輕輕地說道:“一直以來,這塊祖傳之骨沒有任何反應,平平無奇。但,公子你從火盆之中取出炭石之時,這一塊祖骨突然傳來了一陣熱浪,只不過,熱浪瞬間又消失了。”

  “這就有關係了。”李七夜看到這一塊小小的祖骨,雙目一凝,盯着這一塊小小的祖骨。

  李七夜從翦雲韻手中接過了這一塊小小的祖骨,這一塊小小的祖骨,入手沉甸甸的,那怕它只有一塊指甲大小,但是,一入手,依然讓人覺得,它乃是有金石之重,甚至比任何神金都要沉重,十分有份量,不像是流傳了無數歲月的祖骨一般。

  仔細去撫摩着這一塊祖骨,從祖骨的邊緣撫摸,感覺是無比光滑,又好像是被無數次的打磨過一樣。

  但是,若是有強大感知的人,卻從這祖骨的邊緣感知,這是以無法想象的鋒利,瞬間把祖骨切下來,或者說是掀下來。

  這種鋒利,這種極速,是無法想象的,至少是世人無法想象,只有李七夜這樣的存在,在找撫摸着邊緣之時,才知道這是意味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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