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樣的神魚,全身金黃,它在湖底一掠而過的時候,就像一道閃電一樣,不知道是它全身本就是帶別,還是因爲它在湖底一掠而過,引導了閃電。
總之,這樣的金色神魚,行走了閃電之中,帶着金光,看起來是那麼的美麗,當然,這樣神魚的肥美,又讓人覺得,這一定是天下的美食,絕對是頂級珍餚。
飛天神魚,這是人世間極爲罕見的神魚,此神魚生於天空之中,生於雷電之中,所以,此物,本就是人世間極爲罕見。
而在這裏,築天空境湖,蘊天道雷電,以此養飛天神魚,那也的確是手段通天。
在這樣的天空之境一般的湖泊之上,坐着兩個人,各人各持一釣,坐在那裏垂釣飛天神魚,神態自若,一點都不差急,似乎是願者上鉤,也不勉強。
微風輕輕吹過的時候,天空之境的微風特別的清涼,似乎,在這清涼之中帶着幾顆閃電粒子,在皮肌上一掠而過的時候,會引得噼啪電弧,酥酥麻麻特別的舒服。
在這裏釣魚,有着垂釣人世間的感覺,腳下的天境之湖,那已經是在人世間之上了,而天境之湖,還在他們的腳下,這樣一釣在手,釣的不僅僅是飛天神魚,更是釣了人世閒的那一道閒情。
但是,這樣的天境之湖,這裏所養的飛天神魚,它並不是自然之湖,也不是自然之魚,它是有着無尚神通的帝君凝天地之道,集天穹之水,才築成這樣的天空之境一般的湖泊,而且,蒐羅天地,才育得湖中的飛天神魚。
也就是說,這是人家的池塘,而且是珍貴無比的池塘,李七夜和君蘭渡就這樣坐在人家的池塘中垂釣起來。
所以,李七夜和君蘭渡他們剛剛垂釣不久,就被人發現了,當然,李七夜和君蘭渡也沒有想過躲別人,光明正大地來釣魚。
雖然這是你家的池塘,這是你家養的神魚,但是,我想釣一條神魚來在看風景的時候做烤魚,邊喫魚邊看風景,那麼,我就拿釣杆來,上你家池塘釣一條飛天神魚來,至於你同不同意,那是你的事情。
所以,君蘭渡和李七夜都是光明正大地坐在別人家的池塘之上,釣着別人家的神魚,而且完全不在乎被人發現。
在這個時候,聽到“嗚”的號角聲響起,整個天空之境響起響角之聲,緊緊接着金鑼之聲響起。
“有人偷魚——”有強者大喝了一聲,立即通知了宗門內外的所有人。
“唉,我們是光明正大地釣魚,何來偷也。”君蘭渡坐在那裏,手握釣杆,搖頭說道。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也不在意。
“何人——”就在這個時候,一羣強者奔赴而來,瞬間奔騰於天境之湖,這一羣強者,道行都是不俗,一看都是天尊實力,強大者,乃是仙天尊。
這一袕娬弑几岸鴣恚凶爬坐Q之聲,瞬間奔赴於李七夜他們面前,一位老者看模樣乃是長老級別,立即大喝道:“此乃是我們追風殿的天境湖,湖中飛天神魚,乃是私養,任何人不可垂釣。”
“我可不想與人打架,先生,這裏交給你了。”君蘭渡聳了聳肩,一轉身,就在李七夜身後,在那裏垂釣,裝作沒有看見這些奔來的強者。
在別人家的池塘,還光明正大去釣人家的魚,現在被人逮住了,李七夜也還是光明正大,依然沒有覺得什麼不妥。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天地萬界,也是我私養也,區區小湖,只過是我的小窪池罷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一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這位強者不由爲之臉色大變,沉聲地說道:“你的意思,我們追風殿是你的私產了。”
這能不讓這一羣強者臉色大變嗎?追風殿,也算是一個上得了檯面的門派傳承了,在上兩洲也算是有些名號,追風殿的始祖,就是追風帝君,一位擁有四顆無上道果的帝君。
雖然,追風帝君已經不在追風殿之中,但是,追風殿依然是追風帝君所創,實力甚爲強大,在上兩洲也算是叫得上字號的。
現在李七夜一開口,就好像是說追風殿就是他的一樣,這不是在貌視他們追風殿嗎?
“不——”李七夜笑着,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有千里土地,至於這土地上的那個螞蟻窩,也談不上是我的私產。”
“大膽——”李七夜這樣的話,徹底是惹怒了追風殿的長老,大喝道:“大言不慚,羞辱我追風殿。”
在這個時候,何止是這位長老,追風殿的其他弟子,其他長老也都是勃然大怒,他們好歹也算是有實力的傳承,李七夜這話不是指着他們的鼻子罵他們是螻蟻嗎?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的泥性,更何況,他們都是天尊,更是追風殿的弟子長老。
“去吧,莫擾我釣魚。”李七夜輕輕擺手。
“看你是何方神聖——”李七夜從始至終未抬頭看他們一眼,這讓這位長老不由勃然大怒,伸手向李七夜抓去。
這位長老乃是仙天尊實力,一出手,手如真龍,響起了龍吟之聲,雷電轟鳴不止,大手抓來的時候,雷電風雲滾滾,向李七夜壓了下去。
聽到“砰”的一聲響起,要來這樣的龍爪手,威力十分強大,但是,在抓到李七夜三丈之上的時候,就瞬間無法再抓下去了,好像是有無形防禦,輕而易舉擋住了這龍爪手,就算這位長老使盡了喫奶的力氣,都無法衝破這防禦。
“砰”的一聲響起,這位長老一驚之時,突然之間,這樣的無形防禦瞬間反彈,一下子把這位長老彈飛出去。
李七夜依然手握釣杆,沒有抬頭看他們一眼,依然是老神在在地釣魚。
“你——”被這樣無形的力量彈開,這位長老不由又驚又怒,知道遇到強人了。
“不知道尊駕從何而來?”在這個時候,一個
青年趕了過來了,這個青年一看李七夜和君蘭渡,暗暗喫驚,他看不出李七夜與君蘭渡的深測。
兩個讓人揣摩不透的存在,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宗門之中,而且是在他師尊所築的天境之湖之中,釣起了他師尊所養的飛天神魚,這樣的態度,似乎是有些囂張。
要知道,人人都知道這裏是他們追風殿的地盤,而且這湖泊也是追風帝君所築,飛天神魚也是追風帝君所養,現在眼前這兩個人,直接在這裏釣魚,這不是要與他們追風帝君過不去嗎?
“大師兄——”這位青年帶着雷電風雲氣象,他一趕來的時候,在場的長老弟子都紛紛鞠首大拜。
這位青年,乃是追風帝君的親傳弟子,一位擁有兩顆無雙聖果的龍君。
“釣條魚而已,不需要查家底。”李七夜輕輕擺手。
追風帝君的親傳弟子,雷矛聖子,看着李七夜和君蘭渡坐在他們的天空之境中,老神在在,好像把這裏當作自己家一樣,這就讓他心裏面不由爲之一凜。
在這剎那之間,他在心裏面是千迴百轉,不知道眼前這兩個人是不是來找麻煩的。
畢竟,如果不是來找麻煩的,爲什麼非要跑到他們天境之湖來釣飛天神魚呢?
在這剎那之間,雷矛聖子就一下子想到,難道這兩個人是來找他們師尊麻煩的,畢竟,他師尊乃是一代無敵帝君,笑傲天下,曾經大戰八方,也是立下無數的強敵,那麼,今日,有強敵找上門來,那也是正常之事。
所以,在這個時候,雷矛聖子心裏面一凜之時,向諸位長老暗暗地使了一個眼色。
諸位長老瞬間明白,強敵兵臨城下,他們都立即爲之一凜,瞬間傳命,所有弟子都進入備戰狀態。
一時之間,在追風殿,乃是一道道神光升起,轟鳴聲中,乃是大帝之威滾滾,風雲席捲,大陣隱隱升起。
在這個時候,整個追風殿都進入了強大的防禦狀態,若是強敵降臨,他們必定要全力以赴,以作大戰。
第5161章 帝君,此人偷魚
對於追風殿在這個時候打開了防禦,啓動了帝君力量,李七夜是孰視無睹。
至於雷矛聖子,在心裏面更是擔憂,畢竟,人家光明正大找上門來了,那就是不怕他們追風殿了,這實力,絕對是帝君級別,而且,人家也知道這裏是追風殿,這豈不是衝着他師尊追風帝君而來嗎?
“不知道尊駕有何貴幹?”雷矛聖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向李七夜和君蘭渡一鞠身,說道:“若是能讓在下效勞的地方,在下義不容辭。”
李七夜這個時候抬起頭來,看了雷矛聖子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我沒有什麼貴幹,只是釣條魚而已,做條烤魚喫,就這麼簡單。”
“這——”雷矛聖子聽到這樣的話,他自己都有點發懵,有點拿捏不準。
你要釣條魚,非要跑到別人家來釣魚,而且,這還不是什麼普通人家,他們可是追風殿呀,這一帶最強大的門派傳承,而且,若是釣其他魚也就罷了,但是,非要跑到追風帝君所築的天境之湖來,非要釣追風帝君所養的飛天神魚,這不是明擺着要與追風帝君過不去嗎?
所以,雷矛聖子在這個時候,他都覺得李七夜和君蘭渡是來找麻煩的,是來找他師尊追風帝君的麻煩。
“我師尊雲遊天下,並不在追風殿之中。”最後,雷矛聖子再鞠身,說道:“若是兩尊前輩有什麼話,可以留一言,弟子一定轉達。”
在這個時候,雷矛聖子也不傻了,他把自己的姿態擺得很低,既然你是找我師尊的麻煩,但是,我是一個弟子呀,作爲前輩,你們總不能與我一個小輩過不去嗎?如果你們真的是要找我師尊麻煩,不好意思,我師尊不在家,等我師尊回家了,我再轉告。
李七夜看了看雷矛聖子也都不由露出笑容了,說道:“你倒聰明。”
說着,李七夜輕輕擺了擺手說道:“好了,這裏沒你的事我們僅僅是釣魚而已。”
“這——”雷矛聖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一時之間進退兩難。天境之湖,也已經是他們追風殿的中心地帶了。
現在在自己宗門的中心地帶,甚至是他們帝君的後花園了,冒出這樣的兩個陌生人來釣魚,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釣魚,萬一人家有什麼圖帜兀窟@不是置於他們追風殿危險之中?
但是,雷矛聖子在心裏面又拿捏不定,李七夜他們真的是來釣魚的,還是來找麻煩的。
“此乃是我們帝君起居之地,容不得外人撒野。”有追風殿的長老不由沉喝一聲,比起雷矛聖子來,他們就沉不住氣了,他們不像雷矛對子這樣曾經呆在追風帝君身邊,風過許多無敵之輩。
而對於這些長老而言,他們的始祖,他們的帝君,就是最強大的,他們帝君的後花園,是神聖之地,任何人都不可侵犯,現在冒出兩個人來,不僅僅是直接進入這裏,而且還敢光明正大地釣他們帝君所養的飛天神魚,這豈不是要與他們帝君過不去嗎?這是打他們追風帝君的臉。
對於追風殿的諸位長老而言,打他們追風帝君的臉,那就是他們的生死仇敵。
所以,有長老不由沉聲地說道:“犯我追風殿者,不可饒恕。”
這長老如此霸道的話一說出來,雷矛聖子不由爲之臉色一變,想喝斥都遲了。
“釣條魚而已。”李七夜擺了擺手,說道:“不要在這裏囉嗦。”
“你——”追風殿的長老不由勃然大怒,你來我家偷魚也就罷了,還這麼囂張,不由狂怒,喝道:“你找死——”
話一落下,乃是“轟”的一聲巨響,取出寶爐就直接砸了過去,在“轟”的巨響之下,寶爐乃是傾瀉滔滔真火,直向李七夜徽诌^去。
“不可——”雷矛聖子也不由爲之臉色大變,沒有想到宗門裏的長老這麼沒腦子,一言不合,就要開幹,這是什麼玩意。
“砰——”的一聲巨響真火傾瀉在李七夜身上的瞬間,突然之間,一隻大手一抓而來,瞬間抓住了這隻寶爐,一捏而碎,捏滅了滔滔真火,瞬間把這位長老震飛。
這位長老狂噴了一口鮮血,驚怒無比,一下子站了起來。
在這個時候,一個男子站在了李七夜面前了,這個男子,一身逡拢懈呤恐L。
這個男子往那裏一站,風起,雲捲雲舒,猶如是天空上的那抹追風,讓人覺得天高,他卻又更高。
“師尊——”一見到男子,雷矛聖子大拜。
“帝君——”在這個時候,追風殿的所有長老,都又驚又喜,大叫一聲,追風殿的所有弟子狂喜,一時之間,所有弟子長老都伏拜於地上。
他們帝君回來了,這能不讓他們狂喜歡,只要他們帝君還在,他們追風殿就是屹立不倒,立於高天之上。
追風帝君一回來,就一下子爲追風殿的弟子長老有了更大的底氣,更強的信心,只要他們帝君在,什麼敵人,他們追風殿都是沒有怕過的。
“帝君,此人偷魚——”追風殿的長老伏拜於地,向追風帝君彙報。
“愚蠢——”這個男子斥喝一聲,不怒而威,嚇得追風殿的弟子長老訇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們的帝君一聲斥喝,就猶如驚雷,在這剎那之間,在他們的識海之中炸開,威懾得他們全身發軟,訇伏在地上,動都不敢動,瑟瑟發抖。
“早晨一別,又見公子了。”在這個時候,追風帝君向李七夜和君蘭渡深深地一鞠身,大拜。
追風帝君,就是李七夜他們在小至麪館所遇到的那一對情侶,只不過,此時只有追風帝君一個人在,那個女子並不在身邊。
追風帝君向李七夜請罪,說道:“門下無知,擾了公子與蘭君的清雅之興,還請公子恕罪。”
一聽到追風帝君這樣的話,那是把追風殿的弟子長老嚇得魂飛魄散,雖然他們不知道李七夜與君蘭渡是什麼身份,但是,連他們的始祖,追風帝君,都要向李七夜他們兩個人行如此大禮,那就是意味着,李七夜他們的身份不亞於他們的始祖追風帝君了。
而他們只不過是追風殿的普通的弟子,普通的長老罷了,竟然敢對這等級的帝君大大不敬,這不是要掉腦袋的事情嗎?
一時之間,追風殿的弟子長老被嚇得全身冷汗涔涔,全身的衣裳都被冷汗溼透了,在這個時候,他們都被嚇破膽了,訇伏在地上,瑟瑟發抖,全身發軟,動彈不得。
“不知者不罪。”李七夜笑了笑,淡淡地說道:“我們只是來釣條魚而已。”
在這個時候,君蘭渡這才冒頭,笑着說道:“我與先生去看風景,順便準備做條烤魚,思來想去,你家的飛天魚肥美肉嫩,所以來釣一條。”
原來君蘭渡與飛天帝君是認識的。
“蘭君與公子若是要喫魚,吩咐一聲,我親自送上。”追風帝君笑着說道。
“別——”君蘭渡擺手,搖頭,說道:“喫人嘴軟,拿人手短,不然,你像當年非要在我院子外兜着轉,我可就心煩。”
事實上,君蘭渡與追風帝君認識之時,追風帝君還未成爲帝君呢,那個時候,追風帝君還是小小陶村的野小子,在小小陶村滿山跑。
小小年紀的追風帝君就對君蘭渡十分感興趣了,雖然說,小小陶村乃是藏龍臥虎,而小小年紀的追風帝君卻認爲,君蘭渡就是那條最大的真龍,所以,想纏着君蘭渡傳道。
但是,君蘭渡卻一口拒絕,封了小院,讓追風帝君進不去。
君蘭渡只是閒人,閒以度日,對於收徒之事,一點興趣都沒有,最多,偶爾之間,讀讀書。
追風帝君也是一個天賦極高之人,所以,君蘭渡讀書之時,他就明白這是一種造化了。
所以,追風帝君也藉此修煉,受益匪湥恢笨嘈薏恢梗罱K成爲了帝君。
追風帝君欲拜君蘭渡爲師,但是,君蘭渡卻一點興趣都沒有,一口拒絕,根本就沒有收徒的興趣,也沒有爲人師的想法。
也正是因爲如此,君蘭渡與追風帝君之間,似師似友,但是,又不是師又不友,因爲君蘭渡一直以來都是封閉小院,不見待追風帝君。
若是其他人,一定是老羞成怒,但是,追風帝君自小在小小陶村長大,什麼怪人都見過了,所以,不以爲然,對於君蘭渡還是似師似友。
在這個時候,聽到追風帝君他們的對話,追風殿的弟子長老,那都是嚇得全身發抖,追風帝君是人們的始祖,那麼,李七夜、君蘭渡是與他們始祖平起平坐的存在。
不過,雷矛聖子聰明,在這個時候,支開諸位弟子長老,已經爲師尊他們擺好了茶几了,以招待李七夜他們這樣的貴客。
“嘩啦”的聲音響起,就在這瞬間,君蘭渡揚杆,飛天神魚脫水飛出,電閃雷鳴。
“釣上了。”雷矛聖子看到這一幕,也不由驚喜的喊道。
第5162章 今天不喝茶
(今天還是六更,外站兄弟們一起到起點支持帝霸。天寒地凍,大家注意保暖。)
飛天神魚已經釣到,追風帝君把李七夜、君蘭渡請上了席,煮上好茶。
“最近,茶喝得有點多。“李七夜不由笑着搖了搖頭。
追風帝君笑了一下,說道:“公子不飲茶,那我們換點其他的。”
笑着,追風帝君一招手,聽到“嘩啦”聲音響起,水託金蓮,承露而起,一時之間,金光散漫,霧氣繞繚,看起來是十分的有韻味。
在這個時候,一聲鶴鳴響起,只見仙鶴飛來,提有仙果,一啄之時,果漿灑落於金蓮之上,一滴不漏,動作一氣呵成,猶如是行雲流水。
在這個時候,金蓮自動,移於李七夜、君蘭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