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1032章

作者:厌笔萧生

  最後,這個女子看了看李七夜,說道:“既然你不是來找我的,那一定是來找那兩個丫頭的吧。”

  “兩個丫頭?”李七夜不由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

  這個女子不由格格地笑着說道:“難道你不知道是兩個丫頭嗎?那你找哪一個?是找那個可愛的,還是石頭的?”

  “既然兩個都在,那就找兩個吧。”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喲,你個狗男人,來者不拒的樣子,你真的狗。”這個女子都沒有好氣地笑着說道。

  “來都來了,多多益善。”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這個女子白了他一眼,說道:“什麼多多益善,你還能幹什麼,你只不過是這個世界的過客而已,最後,那也只不過水中月、鏡中花而已,淨是傷人心。”

  “這就是因果吧。”李七夜不由有些感慨,輕輕地說道。

  這個女子瞪了李七夜,說道:“什麼因果,我看呀,乃是太上無情罷了。”

  “這話說得,我就無辜了。”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笑着說道:“我一向都不是無情之人,若是無情,這世界那是不復存在了。”

  “這叫情到多時情轉薄,情薄便是無情。”這個女子剜了李七夜一眼,說道:“誰讓你多情了。”

  “我也是人呀,我生而爲人呀,我又不是生而爲神,也不是生而爲仙。”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這個女子不由爲之一怔,她也都不由喃喃地說道:“生而爲人——”

  “所以,我們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李七夜輕輕地順了順她的秀髮,說道:“我是生而爲人呀,你不是呀,我就是這芸芸猩械囊唤榉卜蛩鬃印N覕氐氖沁@煩惱根,而你要斬的,乃是蒼天根呀。”

  “那也是,蒼天無情。”這個女子不由輕輕地說道。

  “蒼天也有情。”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但,不是凡夫俗子之情罷了。”

  “你真的慘。”這個女子看了李七夜一眼,說道:“看起來,你是擁有一切,事實上,你什麼都沒有。”

  “人世間的,終究是要還於人世間。”李七夜緩緩地說道:“在人世間走過,擁有過,這就已經足夠了,人世間,沒有絕對的完美,若是有絕對的完美,那只有一種可能——騙局。”

  “去吧,找你的丫頭去。”最後,枕着李七夜大腿的女子站了起來,是那麼的利索,是那麼的颯爽。

  “該道別的時候了。”李七夜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香肩,不免有些感慨。

  李七夜站在了滴天台上,在這個時候,隨着李七夜的神識一掃而過,聽到“嗡”的一聲響起,滴天台亮了起來,滴天台之內竄出了一縷又一縷的天劫閃電,而這天劫閃電流淌出來之時,竟然還伴隨着生命之水。

  天劫閃電與生命之水,在短短的時間內灌滿了所有的道紋,使得整個深淵底部都亮了起來。

  “當年,蒼天法相就是從上面降下來的呀。”這個女子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說道:“她在那裏應該盤了很久,這是她在天境之前的第一個落腳點吧。”

  “應該是了。”李七夜抬頭看了一眼,在這個時候,隨着李七夜一聲沉喝,一腳踩在了滴天台上,乃是“轟”的一聲巨響,本是點亮了了整個深淵底部道紋的天劫閃電、生命之水,又在剎那之間倒流回了滴天台,下一刻,滴天台衝起了一脈天劫之光。

  這一脈天劫之光與蒼天法相斬很相似,但是,沒有蒼天法相斬的那種斬殺威力而已,這一脈天劫之光衝入天穹之後,打在天穹之上,竟然浮現了一個如碗將的劫門,推開這個推門,似乎就能抵達蒼天所在之地一樣,或者,天劫就在那裏誕生的。

  “該走了。”李七夜看了這個女子一眼。

  這個女子衝上去,抱着李七夜,抱得很緊很緊,最後輕輕地說道:“再見了,狗男人。”

  “再見了,願你能斬根成功。”李七夜輕輕地擁攬着她,不由感慨千萬。

  “去吧,狗男人,再也不見。”最後,這個女子推開了李七夜,很灑脫,笑着說道。

  李七夜看着她,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下一刻,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騰空而起,瞬間衝入了天劫之門,剎那之間,消失在了天劫之門中。

  而這個女子,站在那裏,看着那緩緩消失的天劫之門,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太上無情,做太上,實在是太痛苦了。”

  在“轟”的一聲之下,李七夜衝入了天劫之門,進入了天劫之門後,就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般。

  張目望去,在這裏,天地未開,一切歸於渾沌,而就在這混沌之中,能聽到“噼啪”的閃電之聲,有閃電從這混沌之中飛馳而過。

  而在這混沌之中,沒有時空,也沒有空間,因爲在這裏,一切都未開始,一切都猶如是初生的狀態。

  所以,在人世間,閃電一劈而過,那是十分快的速度,甚至快到讓人都看不見它一劈而過的過程。

  但是,在這裏,沒有時空與距離之感,所以,閃電一劈而過的時候,能看到閃電拖得長長的,能看到這閃電劈過的時候,擴散出了一道又一道細小無比的電弧。

  所以,在這個整個過程之中,閃電一劈而過,就好像是大根的主根一樣,而擴散出來的一道又一道細小電弧,它又像是生長在主根上的根鬚。

  最終,閃電消逝之後,在這混沌之中,就留下了閃電劈過的痕跡,而這樣的痕跡掠過了整個混沌,看起來,就好像是一株巨大無比的生命之樹生長在了這混沌之中。

  眼前這樣的景象,看起來是那麼的獨特,因爲,天劫的閃電劈過,就好像是生命就要在這裏誕生一樣。

  在人世間,一直以來,天劫閃電的出現,往往是代表着死亡,代表着毀滅,但是,在這混沌之中,天劫閃電劈過的時候,它卻代表着生命的誕生,卻代表着希望的出現。

  而在這混沌之中,真正起源了天劫閃電的,乃是核心之處。

  整個混沌爲一體,而核心之處,更是被濃郁無比的混沌氣息緊緊地包裹着。

  而在這裏,天劫閃電就好像是初生的生命一樣,它是那麼的通透,是那麼的純粹,就好像是一池天地之水,人世間最好的精華全部都濃縮在這裏一樣。

  哪怕在這裏誕生的天劫閃電是無窮的,但是,它都不像天劫法海之中的天劫閃電那樣,十分的兇猛,充滿着毀滅。

  在這裏的天劫閃電,是那麼的溫和,是那麼的文靜,只有從這裏逃逸出去的天劫閃電,它纔會從混沌之中一劈而過,留下了生命之樹這樣的痕跡。

  而在這天劫閃電的誕生之處,竟然是有兩個人在那裏,這兩個人盤坐在這裏,彼此對抗着,彼此對峙着,因爲在這混沌之中,沒有空間,也沒有時空,這兩個盤坐在那裏對抗着、對峙着,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了。

  這兩個對峙在這裏的人,竟然是兩個女子,兩個看起來完全不一樣的女子。

  一個女子,坐在一株老竹之下,還有一個女子,則是手捧着古壺。

  坐在老竹之下的女子,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活人,更像是一個石人,這個石人乃是頭戴着一隻神冠,神冠上的垂旒擋住了它的面目,看不清她的面目是怎麼樣的。

  這個石人身穿着神袍,寬大的神袍似乎可以徽肿耪麄�乾坤一樣,她的身體隱在神袍之中,更讓它看起來神祕無比。

  而這個石人身後的古竹,十分的奇特,整株古竹沒有什麼枝葉,只有到了竹梢最後一節的時候,才生長出了一杈枝葉,這一杈枝葉卻是那麼的娑裟。

  而這一株古竹雖然不大,但是,它卻紮根於整個天劫閃電之中,在這裏所凝集而成的天劫閃電就好像是天劫閃電的誕生之池一樣。

  而這古竹紮根於整個誕生池之中,只見整株古竹在閃電動一縷又一縷十分微弱的電光,而隨着這電光閃過的時候,卻能看到有天劫閃電從它的身體之中流淌而過。

  事實上,在這整個過程,是古竹在吸收着天劫閃電,最終,古竹通過自己神奇無比的身軀,把天劫閃電進行了過濾與炬化。

  天劫閃電本就在這裏誕生了,本就已經足夠的純粹了,這一株古竹還要對它進行過濾煉化,那麼,能誕生出怎麼樣的東西來。

  然而,當看着古竹之上那一片片竹葉所掛着的生命之水,那就知道這是意味着什麼了。

  這是古竹把在這裏誕生出來的天動閃電,煉化成了最原始、最純粹的生命之水。

  這樣的事情,李七夜已經做過,只不過,現在強大到可怕的李七夜,僅僅就能直接用雙手把海量的天劫閃電,而且不論是怎麼樣的天劫閃電,都能煉化出了純粹無比的生命之水。

  毫無疑問,這一株古竹是遠遠無法與李七夜相比的。

第7116章 不需要蒼天

  這一株古竹,遠沒有李七夜這樣的強大,它想得到純粹的生命之水,還是必須在這最純粹的天劫閃電之中煉化得到,而且這種天劫閃電,都是剛剛誕生出來的。

  而李七夜卻不一樣,不論是怎麼樣的天劫,不論是這天劫是誕生了多久,甚至是千百萬年之前的遺留,他都直接可以把它煉化成生命之水,而且這是極爲純粹的生命之水。

  而這種生命之水,純粹到這樣的地步之時,未來是可以直接形成生命的。

  看着這樣的生命之水一滴又一滴掛在竹葉尖上的時候,李七夜就明白了,爲什麼天劫法海之中那些慘死的無尚巨頭、仙人會有生命附着了,一切都是源自於此。

  看着這一株古竹,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滴天竹。”

  這東西,人世間見不到,哪怕是李七夜這樣的存在了,也僅僅是見過一株,也就是眼前這一株,而眼前這一株滴天竹,當年是九界的第一兇墳之中。

  當然,滴天竹也並非是九界所產的仙物,九界也誕生不出這樣的仙物,這一株滴天竹,很大可能是從焚天手中遺留下來的。

  而另一個女子,乃是雙手捧着一個古壺,這個女子並不是漂亮得絕世無雙,但是她靈透無比,靈透到讓人無法用筆墨來形容,如果說,世間有人能成仙,那麼,眼前靈透無比的女子那是能成爲仙人一樣的存在。

  恍然間,似乎她就是那種承天地靈秀的人,世間沒有什麼比她更靈透了。

  這個女子,雙手捧着的古壺,似乎是古老到不能再古老,但是,一般的情況之下,你看不出它是一隻古壺。

  如果你是一個普通人,或者是修士強者,哪怕是大帝古祖這樣的存在,你看到這個古壺的時候,只怕它不是古壺的模樣,它是什麼模樣,是什麼東西,往往取決於你自己。

  如果你是渴望長生的人,看到它的時候,或者它就是一株長生草;如果你是想萬古無敵的人,你看到它,或者它就是亙古無敵的仙器;如果你是渴望財富的人,那麼,你看到它,它就是人世間最珍貴的東西……

  但,它在李七夜眼中,卻是無法遁形,它就是一個古壺,一個看起來像夢幻一樣的古壺,似乎,當你把它捧在手掌心的時候,它能滿足你一切的心願,你有什麼願望,它都能爲你而實現。

  而這個女子捧着的時候,她沒有任何貪婪的願望,也沒有任何超越自己本份的願望,她只是握着這隻古壺,僅僅是堅守着自己,不退縮任何一步而已,不,哪怕是半步,都不會退縮,更別說是一步。

  “萬念壺。”看到這個古壺的時候,李七夜不由輕輕地說道。

  而在她們兩個人之間,乃是環繞着一道天劫閃電,而這道天劫閃電看起來就古老了,似乎,它是萬古以來誕生的第一道天劫閃電,是那麼的古老,是那麼的永久,這樣的一道天劫閃電,它猶如是一道永恆不止的循環,而這樣的循環,使得它有着萬古不滅的力量。

  因爲盤坐在滴天竹之下的女子乃是與滴天竹融爲一體,而滴天竹又是紮根於整個天劫閃電的誕生池之中。

  這一道古老而循環的天劫閃電,它的存在,似乎在守護着這個天劫誕生池一樣。

  所以,在這個時候,因爲滴天竹它能紮根整個誕生池,就能借御了這一道古老循環的天劫閃電了,因爲這古老循環的天劫閃電,也是整個誕生池的一部分。

  滴天竹之下的女子,正是借御着這一道天劫閃電,向捧着古壺的女子直斬過去,要把這個捧着古壺的女子斬殺。

  而這個捧着古壺的女子,乃是意志十分的堅定,哪怕是這一道循環不止的天劫閃電直斬而來,但,她的意志堅不可破,擋住了斬來的天劫閃電。

  而且,正是因爲他的意志是堅不可破,不僅是擋住了這斬來的天劫閃電,還壓制過去。

  隨着這個女子不可撼動、堅不可破的意志在長久的壓制之下,使得循環不止的天劫閃電都速度緩慢下來,而天劫閃電的速度緩慢下來之時,整個天劫池電誕生池的誕生速度也因此而緩慢下來。

  如此一來,滴天竹煉化生命的整個過程,就被拖得很長很長,煉化生命之水的過程就變得更加的漫長了。

  就這樣,她們彼此在這裏對峙着,彼此在這裏抗衡,因爲在這裏是沒有任何時光流逝,也不知道她們在這裏是對抗了多久。

  “好了,都結束了。”看到這樣的一幕,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輕輕地一揮手,乃是“啵”的一聲,環繞於在她們兩個人之間的天劫閃電一下子崩碎,兩個人都被震得後退。

  而在李七夜一出手之時,剎那之間把了吸着天劫閃電的滴天竹給封住了。

  在這剎那之間,兩個女子都不由爲之大驚,心裏面大駭,她們都瞬間睜開了眼睛。

  “是你——”看到李七夜的時候,這個如石人一樣的女子也都又驚又意外,本來是石人的她,在這個時候身體竟然開始柔化起來,變成了血肉之軀。

  當她的身體變成了血肉之軀的時候,整個充滿了生命氣息,在這個時候,她就像是一下子活過來了一樣。

  當然,這並非是說,在此之前,這個女子就是一個死去的人,只不過,她在石化的狀態之下,讓人感覺,她的生命被封印起來,正是因爲如此,她才能活得很久很久。

  “你來了呀——”另一個女子看到李七夜的時候,驚喜無比,都不由露出了笑容了,她的笑容很美麗很美麗。

  雖然說,這個女子不是什麼國色天香、不是什麼萬古第一美的女子,但是,當她露出笑容的時候,頓時讓人覺得十分的歡快,一切都愉悅起來,就好像是人世間的所有花朵在盛開、所有的鳥兒在歡叫。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李七夜看了看她們,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

  這兩個女子,一個是來自於第一兇墳祖流的雲兒,另一個則是曾經是讓他尋尋覓覓的溗仉叀�

  “我自有我的事。”祖流主人云兒板着臉,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你的事,不一定是應該做的事情。”

  “不需要讓你來指手劃腳。”祖流主人云兒,脾氣不小,說話是特別的衝。

  李七夜不由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說道:“你是想復活誰?焚天嗎?”

  雲兒不由冷冷地哼了一聲。

  溗仉厔t是輕輕搖頭,說道:“你是復活不了他,你強行而爲,只能招來最爲恐怖的天咒,到時候,不僅僅是害了你,而且,也是遺害無數歲月。”

  “關你什麼事。”雲兒冷冷地懟了一句。

  溗仉呉膊簧鷼猓瑴厝岬卣f道:“在這患難之中,我當然是要拉住你。”

  “多管閒事。”雲兒卻一點都不領她的情。

  “你復活不了他。”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你就算積再多的生命之水,也復活不了他,而且,你銜於滴天台的生命之水,那也只不過是被人利用罷了,他又不是復活過來,只不過是被天鯨寄生在身體裏罷了。”

  “只要有一絲的希望,我都不會放棄。”雲兒態度是十分堅定,冷冷地說道。

  “沒有希望。”李七夜搖頭,說道:“他是犯了蒼天的大忌,蒼天所斬,這蒼天的怒斬,不是一般的斬殺,就算你成爲天之仙了,你也復活不了他。”

  “你——”李七夜這樣的話,一下子戳到了雲兒心裏面最軟之處了,頓時讓雲兒臉色大變,後退好幾步,不由怒視李七夜。

  “所以,你是白費功夫。”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你要強行而爲,只怕我也不允你,不然,你會落入可怕的天咒之中,永不得翻身,你遠沒有達到可以對抗天咒的地步。”

  “那不見得,這地方,人世間不存,現在不也有之。”雲兒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事實上,這是法相有意留之,若不是,你們也不可能到這裏來,也不可能逃脫。這只不過是蒼天法相賣一個人情罷了。”

  “賣誰的人情?”雲兒不由雙目一凝,盯着上李七夜。

  “當然是我了,還能是誰。”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你能通蒼天了。”雲兒盯着李七夜,冷冷地說道。

  “這的確是可以。”李七夜笑了笑,說道。

  雲兒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說道:“那麼,你,你可以讓蒼天把他復活了。”

  “不需要蒼天。”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就可以讓他復活。”

  “你——”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雲兒心裏面爲之劇震,不由後退了好幾步。

  “你,你真的能?”雲兒心裏面激盪,盯着李七夜,有些不可思議。

上一篇:重生明末的方块人

下一篇:帝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