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以前咱們也是這麼噁心的嗎?”
“至少沒有生離死別,所以應該沒有他們這麼噁心。”
兩個人的話說到此處,忽然有嘩啦啦的破風之聲響起。
“死到臨頭,還在這親親我我,談情說愛……”
隨着這話音響起,一道道鎖鏈忽然自窗外探入,更有甚者,直接穿透了破廟的牆壁,朝着腥俗怼�
張辛元耳根子一動,手中助長一掃,就聽得嘩啦啦,這些抓來的鎖鏈頓時被他掃到了一旁:
“小心!”
話音落下,卻又有新的鎖鏈上前。
張辛元雖然武功不弱,可面對這般多的鎖鏈,還得保護一個全然不會武功的沫兒,也是力有不逮。
沒抵擋兩招,便被鎖鏈和勾爪擊中。
那勾爪勾住肩頭,再一用力,險些將其直接拽出這破廟之外。
“張大哥!!!”
沫兒慌忙伸手去拉。
可她人小力弱,又哪裏能夠拉得動,好在張辛元沉腰坐馬,穩住身形施展了一個千斤墜的身法,這纔沒有被拽走。
奈何,那勾爪深入骨髓,一個往外拽,一個不想被拽走,兩者一較勁,骨頭都差點給拽散了。
低沉的慘叫聲從張辛元口中發出。
眼看着就要不行,只聽得砰的一聲響。
那鎖鏈頓時憑空折斷。
張辛元力道還在向後,鎖鏈一斷不由自主的向後崩飛。
撞在了破廟的柱子上,落地之後便吐出了一口鮮血。
面色發白,骨頭和五臟六腑,都有不同損傷。
沫兒趕緊衝到了他的跟前,可不等趕到,就被勾爪勾住。
正要被抓走,一抹劍光忽然如梭而至。
嗤的一聲,鎖鏈頓時崩斷。
沫兒一回頭,就見葉驚霜和葉驚雪兩姐妹手拉着手,一人手持一把長劍,攪得這些鎖鏈,無一條可以越雷池一步。
再看江然這邊,就發現江然仍舊坐在那裏,老神在在。
似乎全沒將周圍的情況看在眼裏。
還在細嚼慢嚥的喫飯。
而周圍幾個男男女女,則將他護在當中。
這些鎖鏈雖然厲害,卻無法傷害江然一分一毫。
沫兒深吸了口氣,知道今天晚上遇到的這些人,只怕比張辛元還要厲害。
便強撐一口氣,顧不上肩膀上還掛着一個勾爪,就拖着張辛元往江然這邊來。
沿途也有鎖鏈勾爪來襲。
卻都被葉驚霜和葉驚雪給擋住了。
終於,沫兒將張辛元拉到了江然的跟前,然後撲通一聲跪在了他的面前:
“求求您,救救他吧。求求您,救救他吧!
“我給您磕頭了!”
說着便要叩首。
江然連忙伸手:
“你這一個頭磕在地上,我可就真不幫你了。”
“啊?”
沫兒趕緊停下了動作,抬頭看向江然:
“那,那你想要讓我怎麼做?”
江然輕輕搖頭,看向了張辛元:
“你是昭國人?
“來金蟬作甚?”
陰風谷這個名字還是前不久剛剛聽渡魔冥王說起過,沒想到轉眼之間就能夠遇到。
張辛元能夠被陰風谷追殺……可見本身應該也不是金蟬人。
否則的話,彼此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麼可能會彼此相對。
“……你到底是誰?”
張辛元對所有人都滿是警惕,面對江然的詢問第一時間不是回答,而是反問。
江然搖了搖頭:
“現如今你沒有問我的資格,我問你答,否則的話,我就將你們都扔出去。”
“……你,你將我一個人扔出去就是了。
“沫兒和我,萍水相逢。
“跟你也無冤無仇……你,你若是有本事的話,可以,可以救他一救……只怕,只怕你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今日,也難以從這百鬼陰風陣之中走出了。
“厲鬼勾魂,不過是隻是第一步而已……
“鬼笑尚未……”
話音至此,就聽得方纔平息了片刻的鬼笑之聲,忽然在一次響起。
這一次和上次全然不同。
上次只是單純的笑聲,雖然讓人覺得不舒服,卻不能影響什麼。
然而此時此刻,這笑聲高低起伏,竟然引得在場腥苏鏆舛嘉⑽⒉憽�
鬼十三原本流暢的動作,忽然一頓,禁不住怒喝一聲:
“魑魅魍魎!!!”
便要全無章法的往前衝。
長公主也是臉色青白相接,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意思。
好在江然就在她身邊,伸出手來幫她調勻體內氣息。
渡魔冥王則冷笑一聲:
“原來如此,厲鬼勾魂,結音成陣。
“這聲音不僅僅可以擾亂人的內息,還可以撩撥情緒。
“讓人生出種種妄念。
“只可惜……這等雕蟲小技,也敢拿出來賣弄,當真可笑至極!
“尊上,讓本王破了這勞什子百鬼陰風陣!”
“倒也不必這麼麻煩。”
江然眉頭微蹙,上前一步,開聲說道:
“各位,笑夠了嗎?”
他的聲音不大,然而大音希聲,大象無形。
這短短的一句話出口,整個地面都發出了劇烈的震動之聲。
轟隆隆,轟隆隆!
好似天神開口,引得雷鳴震動。
周遭鬼笑,霎時間,一掃而空!
第五百二十二章 目的
一言起,八方滅。
整個破廟頓時恢復了安靜。
陰風是一點都沒有了,笑聲更是乾乾淨淨,點滴不存。
沫兒尚且不明所以。
她不會武功,看不出來江然這一句話的含金量。
在她看來,他只是說了一句話,對面就沒了動靜,心中還納悶,對自己和張大哥這般兇橫的一羣人,什麼時候這麼能夠聽得進勸了?
然而張辛元的臉色卻是比剛纔還要難看了。
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江然這一句話到底有多可怕。
這是他無法抗衡,甚至無法想象的。
聽他呼吸,明明就是一個普通人……怎麼會擁有這般恐怖的武功?
江然沒有理會他們兩個,而是柔和的說道:
“諸位進來一敘如何?”
沫兒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麼,但是卻被張辛元死死的攥住了手。
不讓她貿然開口。
自江然開口說話的那一刻,這周遭局勢,就已經容不得他們做主。
也容不得外面陰風谷的人做主了。
腳步聲很快就已經到了跟前。
率先進來的是兩個人。
一黑一白,一個手持哭喪棒,一個手持勾魂鎖。
方纔站在破廟外面朝着裏面看的,正是那個拿着哭喪棒的白無常。
而在兩個人的身後,還跟着幾個人。
他們的打扮和鬼王宮裏那羣孤魂野鬼不一樣,各個都是一身血衣,手持鉤鎖,臉色慘白。
這模樣造型,大半夜的出門,足夠把人嚇得直接投胎。
只是,現如今他們卻不復方纔那般兇惡模樣,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裏,對江然行了一禮。
“陰風谷,無常殿。
“黑白無常,見過前輩。
“方纔不知道前輩法駕在此,多有得罪,還請前輩勿怪。”
兩個人的表情都不是很自然,想要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吧,卻又擠不出來……以至於看上去笑的比哭的還難看。
“就是你們剛纔在外面裝神弄鬼?”
唐畫意一下就從江然身後竄了出來,氣的手指頭都哆嗦……她拿手點指:
“你們給我互相抽對方十個耳光,然後再來回話。”
黑白無常臉色一沉。
他們哪怕畏懼江然的武功,方纔江然那一句話,直接讓百鬼陰風陣破的乾乾淨淨,佈陣之人,更是死傷慘重。
一句話就能夠做到這等程度,他們哪怕是強龍過境,也得夾起尾巴做人。
可這不代表他們就能夠任憑對方這般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