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984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當然,也有人說顏無雙是江然的紅顏知己……

  但不管怎麼說吧,反正兩者關係很好,敢對江然出手,百珍會就敢讓你傾家蕩產。

  至於說道一宗。

  老宗主道缺真人看到江然的第一句話就是:

  “你怎麼纔來啊。”

  顯然早就預料到江然能夠回來,兩個人的關係也在這一句話之中展現無遺。

  至此,一宗兩會,五劍七派,十三幫……

  不管當中不是有人不願意和魔教爲伍,亦或者是不想承認江然,不想承認魔教。

  可這個時候,也只能捏着鼻子認了。

  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則是朝廷的態度。

  當天和白玉樓那一戰結束之後,江然就直奔皇宮,給天子悦},確定他是中了毒。

  至此,江然還隔兩日,便前往宮內一趟,給天子拔毒。

  朝廷都認可了這魔教,他們這幫江湖草莽還有什麼可說的?

  凡此種種,導致江然這一次和各派會談的結果非常不錯。

  雖然長篇大論說了不少,但是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只要你不作奸犯科,那咱們就和平共處。

  還有人提議,魔教這名字實在是不中聽。

  不如改個名字?

  結果江然堅決駁回了。

  魔教的魔是根本,是心中所求,是天魔大自在。

  他可以下令讓魔教弟子心中存了一條底線,便是不能濫殺無辜。

  但是不能將根本都給抹去了。

  那就是本末倒置了。

  魔教就是魔教,任憑你們如何看待,魔教不以魔爲恥,反以爲榮……這纔是魔教。

  腥艘姶耍匀灰簿蜎]有勉強。

  反倒是對魔教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至於說這個認識帶來的感覺是好是壞,卻並不重要了。

  而在所有交談之中,和顧開顏的交流是最特殊的。

  別人看江然,不管是親厚,還是警惕,至少也都壓住了自己的脾氣。

  哪怕對這魔教諱莫如深的,也只是繃着臉皮,看到江然笑容滿面的時候,哪怕再不情願,也得擠出一個哭一樣的笑意出來。

  唯有顧開顏……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氣哼哼的,上來第一句話就是:

  “什麼時候成親?”

  “儘快,儘快。”

  江然趕緊說道。

  “……少給我打馬虎眼,別以爲你是當世魔尊,就能欺負我的弟子。

  “先前我就告訴過你,我知道我武功不如你,但你敢欺負我的弟子,我就敢跟你拼命!

  “這話你可還記得?”

  “記得記得!”

  哪怕江然身爲魔尊,面對顧開顏這咄咄逼人,也是禁不住腦門冒汗。

  顧開顏看他低眉順眼,並無魔尊之猖狂,倒也收斂了起來。

  她的心頭其實跟明鏡一樣……江然不會在意一個顧開顏,更不會因爲一個顧開顏而這般放低姿態。

  能夠讓江然在意的是葉驚霜。

  自己能夠讓江然這般放低姿態,不顧魔尊威嚴,是因爲自己是葉驚霜的師父。

  但是這對顧開顏來說就足夠了。

  他能夠因爲葉驚霜而對自己這般客氣,就說明他心中對葉驚霜極爲在意。

  身爲長輩,要的無非也就是這樣的一個態度而已。

  顧開顏看了江然兩眼,忽然嘆了口氣,語氣也軟了下來:

  “師兄讓我給你帶個話。”

  “師聖亭?”

  江然一笑,“師掌門有什麼話想讓你告訴我?”

  “他說……流雲劍派上下,隨時聽從號令。”

  顧開顏正色說道。

  江然微微點頭:

  “多謝了,我知道了。”

  “……你也莫要太過大意。”

  顧開顏沉吟了一下說道:

  “如今你身處這暴雨核心之處,風暴席捲,哪怕武功蓋世,也得小心在意,切不可掉以輕心。

  “不顧自己,也得多想想身邊之人。”

  江然點了點頭:

  “晚輩記下了。”

  “嗯……”

  這一番對話結束之後,紛紛攘攘的京城,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

  ……

  公主府。

  江然坐在岸邊垂釣,不過魚竿放在手邊,草帽擋住正臉,整個人看上去有點懶散。

  “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一個聲音自身後傳來。

  江然也沒回頭,聲音自草帽之下傳出:

  “閒來無事,改善改善伙食。

  “一會請你喫魚啊?”

  “這公主府內什麼好喫的沒有?還用自己親自動手?”

  阮玉青站在江然的身邊,低頭看他。

  江然隨手拿開了草帽,與之目光交匯,對視之間,彼此都是一笑。

  然後就聽江然說道:

  “這幾日都在忙什麼?”

  “忙着滿京城的找他國高手……忙着和師門飛鴿傳書,商討如何應對你這天下第一的大魔頭。”

  “最終結果如何?”

  “結果便是……師門讓我清君側,斬魔頭,還這寰宇一片朗朗乾坤!!”

  阮玉青說到最後,自己卻笑了出來:

  “不過,我說這魔頭還算不錯,只要他不作出什麼禍害蒼生的舉動,不如就讓他這般逍遙好了。”

  “這麼說來我還得多謝阮姑娘手下留情,不殺之恩了。”

  江然說着連連抱拳。

  “謝就不必了……誰讓我當年識人不明,認識你這麼一個未來的魔尊。

  “以至於對你爲人瞭解,清楚你絕不是那種殘忍嗜殺之輩……

  “否則的話,今時今日你我還未必有機會這樣面對面的坦然相處。

  “說不定,看到你的那一刻,我這柔水劍就已經出鞘了。”

  “還好還好,提前認識了你……不然的話,豈有我這魔尊今日的安寧?”

  兩個人的話說到這裏,彼此又是一笑。

  而江然則好似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忽然站起身來,解開自己的腰帶。

  阮玉青瞪大了雙眼,仔仔細細看着,似乎生怕錯過了什麼。

  一直到江然將這腰帶拿在手中,方纔注意到,這腰帶一頭乃是一個劍柄。

  阮玉青一時之間有點說不出來的失望,繼而秀眉一條:

  “這是?”

  “我先前去了一趟青國,有幸被招待在皇宮之中小住了一晚。

  “當天晚上閒來無事,就出門逛了逛,恰好看到了一個大房子修的不錯,就進去參觀了一下。

  “裏面不少的奇珍異寶都是無主之物,又恰好看到了這把軟劍……

  “想到了軟姑娘所用的也是這類兵器,便順手取來。

  “本想着託人送到水月劍派,算作禮物,不枉你我結識一場的緣分。

  “可惜,回到金蟬之後,各類事情就接踵而來,更沒想到,你竟然也來了京城。”

  江然笑着說道:

  “這幾日,我一直都想找機會將這把劍送給你。

  “爲了不耽誤功夫回房間去取,便將其充當腰帶……今日既然你正好來找我,算是來着了。”

  他說着,將這把劍交給了阮玉青。

  “只是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阮玉青伸手接過了這把劍,一抖手,嗡的一聲,軟劍出鞘,如靈蛇起舞。

  青芒遍撒,劃一道痕,於地面蔓延。

  “好鋒利的軟劍。”

  阮玉青伸手輕輕擦拭劍鋒:

  “玉柳?”

  “嗯。”

  江然點了點頭,這把劍就叫玉柳劍。

  這兩個字就在劍身之上。

  阮玉青看着這把劍,不知道心中如何想法,半晌之後她笑了起來:

  “那我就笑納了。”

  “哎呀,那可得多謝阮姑娘不嫌棄了。”

  “既然我都不嫌棄了,不如你在幫我做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來到京城這麼長時間,我還未曾好好逛逛,今日你反正沒事可做,不如陪我在這京城之內,稍微遊覽一番?”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