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977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可是……你能夠將這十分力,變作二十分嗎?

  “你不能……

  “而你這十分力,在我的眼中,你以爲,又算是什麼?

  “給你四個字的評價,那便是……一文不值!

  “所以,你的無窮,可以輕易被我擊破,當你連我一擊都接不住的時候,哪怕你有無窮無盡的內力,又有什麼意義?

  “江河與海,縱然江河無盡,和大海對沖,又如何抵抗?

  “所謂血月,在本尊眼中,也不過只是螢火而已……”

  言說至此,江然屈指打了一個響指:

  “彈指……可滅!”

  “這不可能……”

  樓夕月仍舊無法接受,憑什麼自己的十分力在江然的眼裏,就可以一文不值?

  他憑什麼說出這樣的話?

  憑什麼將自己貶低到了這等地步?直接踩進了爛泥之中!?

  “猖狂……魔尊,你太猖狂了!!!

  “你將天下人視若無物……你……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樓夕月說到這裏的時候,下意識的咿D內力。

  然而內息一動,一口鮮血頓時狂噴而出。

  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江然卻搖了搖頭:

  “你非天下人,又豈知本尊將天下人視若無物?

  “你之所以這麼說,只因爲你覺得自己可以代表天下人,亦或者,你認爲,你站在天下人之上。

  “故此,本尊不將你看在眼裏,便是不將天下人看在眼裏。

  “樓主……到底是誰在猖狂?”

  “不可能……不可能……”

  樓夕月似乎對江然的話充耳不聞,沉浸在自己的心念之中。

  可他的心念已經崩碎。

  再無前路可走……

  因此一直到江然來到他的跟前,一根指頭點在了他的眉心之上,他都未曾做出任何反應。

  可江然沒有因爲這樣便放過他,指力貫穿頭腦,屍體轟然倒地。

  江然則蹲下身來,開始在他身上摸索。

  白玉樓靠着倒塌的涼亭柱子,看着這一幕,不禁微微皺眉:

  “魔尊這般行徑,不覺得有失身份?”

  “身份?什麼身份?”

  江然頭也不抬的問道。

  “自然是魔尊的身份。”

  “虧你還知道本尊是魔尊……我魔教行事,素來遵從本心,無所顧忌。

  “顧忌身份?那本尊還有什麼臉面繼續做這魔尊?”

  “……”

  白玉樓不得不承認這話很不要臉,但是很有道理。

  然後便接着問道:

  “你在找什麼?”

  “血月殺經。”

  江然說道:

  “他這武功其實很有意思,確實不像是一個正常練武的了,本遵琢磨着,他大約是通過自己的內力,串聯八方天地,以月爲引,投身於月,化身爲力,以至於無定型,無身相,無常法,近乎於千變萬化。

  “當然,萬變不離其宗,其根本仍在,只不過通過了一點幻術的手段,隱藏了自身,算是這血月殺經之中的唯一一處破綻。

  “本尊如果能夠得到血月殺經,說不定可以推演出驚神九刀的第八刀。”

  “第八刀?”

  白玉樓愕然:

  “先前你所用的,根據魔尊所言,那是第六刀寂世風……

  “如今魔尊不提第七刀,直言第八刀……莫不是,這第七刀也已然現世?”

  “嗯,你怪聰明的。”

  江然笑道:

  “怪不得你是離國第一高手……第七刀確實已然現世。

  “而且,這一刀很厲害。

  “其威力某種程度上而言,遠在其他六刀之上。

  “不知道你想不想試試?”

  “……事到如今,你還能打出這第七刀?”

  白玉樓的眼睛,微微眯起。

第五百一十三章 葬候亭

  江然頭也不回的在樓夕月身上尋找,找了好大一圈之後,除了幾兩碎銀子之外,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他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果然不可能每一個怨種,都是拿着武功祕籍行走江湖的。

  “尤其是這種已經練成的武功,帶一本祕籍在身上,屬實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言罷轉身,看了白玉樓一眼,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來你還想要跟我聊兩句?

  “你覺得我打不出第七刀?爲何啊?”

  白玉樓笑了笑,腳尖脫離地面,坐在了那切口整齊的柱子上:

  “我們來說點其他的怎麼樣?”

  “拖延時間對你來說有什麼意義嗎?”

  江然仔細的看了看周圍:

  “不過無妨,本尊如今也正好可以歇口氣,說說吧,你想要跟本尊聊什麼?”

  “聊聊你的歸處如何?”

  白玉樓自腰間取出了一根玉簫,輕輕的在掌中拍打,姿態很是悠閒。

  “歸處?”

  江然笑了:

  “我琢磨着,你想要讓本尊去的地方,應該是這裏,你定然希望本尊長眠於此。

  “至於本尊自己……這又與你何干?”

  “此言差矣。”

  白玉樓搖了搖頭:

  “我未必就希望你長眠於此……”

  “哦?”

  江然看了看仍舊站在院子圍牆之下的武威候:

  “你看看你這都找的什麼人?似乎跟你不是一條心啊。”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武威候淡淡的說道:

  “這羣外邦草莽,若非是爲了殺你,本候豈能讓他們入了我朝京城重地?”

  江然點了點頭:

  “侯爺竟然會說人話了……倒是叫本尊心懷寬慰。”

  繼而抬頭,對白玉樓說道:

  “你接着說。”

  “魔尊武功蓋世,今日行事殺伐果決,狠辣痛快,着實是叫我心頭難忍喜愛。

  “金蟬容你不下,我離國卻有高位相贈。

  “你若是願意自此離開金蟬,入我離國,無論你有什麼心願我都可以稟明聖上,爲你求來!”

  “話說的這麼滿?”

  “你當知道,我有這樣的資格,我的話,也有這樣的分量。”

  “那好,你讓離國皇帝退位,讓我來做那九五之尊如何?”

  “……”

  白玉樓嘆了口氣:

  “魔尊不愧是魔尊……只可惜,這不成。”

  “你看,空頭支票就是這般無趣,你讓本尊說,本尊說了你又做不到。

  “說來又有什麼意義?”

  江然稍微活動了一下略顯僵硬的肩膀:

  “不如早點送你上路……”

  “何必這般心急?”

  白玉樓笑道:

  “這件事情談不攏,咱們還可以聊聊別的。”

  “有趣了……你這是在拖延時間啊。”

  江然輕聲說道:

  “我接連擊殺場內這般多的高手,施展了寂世風,也施展了無窮盡。

  “驚神九刀連出兩刀,而那些高手殺來也不容易,畢竟都不是無名之輩,哪一個走出江湖,都是可以威震一方。

  “這等境況之下,你始終未曾出手,多半是想要利用他們將本尊消耗一番,好給自己尋找機會。

  “可如今,你已經無人可用,卻還在這裏拉着我家長裏短……

  “這說明……你真正的目的還未達到。

  “你還需要時間,讓這件事情悄然完成……你……”

  他說到這裏,忽然眉頭微蹙,繼而臉色一變:

  “是毒!?”

  白玉樓在聽到這兩個字之後,整個人忽然就鬆弛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