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料想縱然是蔣如龍還活着,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也會以身祭劍,好誅殺你這當世魔尊!!
“他活着做不到的事情,死後借我們之手即將做到!
“又怎麼會死不瞑目!?
“起陣!!!”
一聲怒吼,引八方雷動。
轟隆,轟隆數個聲音響起,是另外幾個人將身上的箱子放在了地上。
有人自當中取出了一個盒子,有人自當中拽出了一套盔甲,還有人打裏面拿出了一盞燈弧钺嵋粋�人卻打裏面又拿出了另外一個箱子。
箱子套箱子,最終入手的,只是一枚針。
幾個人的動作不慢,江然只是看了一圈的功夫,那盒子就已經對準了江然。
紫色的迷霧剎那間自這盒子裏轟然而出。
覆蓋了整個庭院。
江然稍微有些詫異,伸出手指,於這紫色的迷霧之中輕輕點了一下,繼而湊到了鼻子跟前聞了聞:
“有意思,懾心神,迷五感,你們這所謂的陣法,便是僅此而已?
“可惜,卻奈何不得本尊這一身功力。
“我有罡氣護體,這些毒,傷不到我……”
話音落下的一剎那,背後的迷霧之中忽然翻滾,緊跟着一個一身銀甲之人,自這迷霧之中一躍而出。
拳頭拉滿,轟然落下!!
江然倏然轉身,抬手一掌。
掌勢和拳頭相接的那一剎那,先是聽到了叮叮兩聲響。
竟然是自那鎧甲之中,打出了兩顆透骨釘。
這一招着實是叫人猝不及防。
任誰都以爲,這一刻,是拳和掌的較量,任誰都想不到,這一刻竟然是掌和暗器的較量。
只可惜,江然的手掌不曾被這暗器打穿。
蒼鷹搏兔要用全力,然而面對未知,江然始終信奉存七攻三的道理。
所以,他的護體神功從未停下。
這透骨釘雖然厲害,也專門破解內家罡氣,但江然的內功實在是太過雄渾。
七成內力護體,又豈是這小小的透骨釘所能撼動?
一擊不中,那身穿盔甲之人頓時暗道不妙。
只因爲,江然這一掌,竟然同樣沒有多大的力量。
這明顯不合常理……
“曾經有人利用過這樣的法子想要對付我。
“當時這一拳打出去之後,直接就把人給打飛了,任憑其落入迷霧之中,再一次尋找機會……
“同樣的錯誤,第一次的時候,姑且算是有情可原,第二次,那就是該死了。”
江然的聲音一點點的傳出,許是因爲有罡氣阻隔,所以有些許失真。
然而江然化掌爲爪的動作,卻沒有半點停歇,五指一扣,死死的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你跑不掉了。”
隨之一拳打出,正中前胸。
轟然一聲響!!!
震動四方!
卻聽那盔甲之中的人冷笑一聲:
“那又如何?”
江然一愣之下,便是恍然:
“你這盔甲不錯。”
能夠擋住江然一拳的盔甲,放眼天下都沒有幾個。
自然當得起不錯的稱讚。
“那是當……”
對方的話沒說完,江然第二拳已經落下,又是一聲悶響。
可不等這一聲平息,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他周身上下白光湧動,一尊法相自他周身緩緩而起,屹立於紫色的迷霧之中,大金剛伏魔拳好似狂風驟雨,又如暴雨雷鳴,無窮無盡!!
“哈哈哈哈!!!!”
身穿盔甲之人,聲音悶聲悶氣:
“省點功夫吧,你就算是內功通神,也終究有個極限。
“而我的‘天罡甲’卻是天下第一護身至寶。
“任憑你內力如何驚人,膂力怎樣無敵,想要破開……咳……”
這話前面硬氣,夾雜在這如同狂風驟雨一般的爆鳴之聲中,讓陣內陣外之人,都覺得心中有了不少底氣。
只是說到最後的這一聲悶咳,卻瞬間讓人心底發沉。
江然對此不爲所動,拳勢只是更加凌厲狠辣。
他身上的法相也越來越高,法相出的拳也越來越大。
“住手……
“你……咳咳……沒用的……你……住手……不,放開我……放開我……
“不會的……不會的……沒有這種事情……不可能有這種事情……”
說話之人的聲音卻越來越小,緊跟着忽然響起了令人牙酸的扭曲之聲。
這是金屬扭曲的動靜。
一陣陣罡風四散八方,一股股宛如悶雷一般的震動,則接連不斷。
整個武威候府都開始晃動不止。
那慘叫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下來。
江然的拳頭卻沒有停。
一直到將那盔甲上上下下,砸的宛如紙片一般薄的時候,他這才停了手。
“天罡甲?天下第一?
“我呸……”
最有一個‘呸’字落下,他忽然回頭看向天穹。
天穹都被紫色的迷霧遮蓋,但是江然卻似乎已經篤定,於這天穹之上,有物來襲。
只是江然並未在意,反而嘴角微微上揚:
“好狠的心啊……
“本尊已經久候多時了。”
話音落下,手中碎金刀一轉,只聽的‘叮’!!!!!
砰砰砰砰砰砰!!!
顫鳴聲尖銳的叫人不敢置信,流轉八方,引起水面不斷炸響。
周遭的杯子,酒罈子,幾乎同時破碎。
所有的聲音全都連成一片。
那狐狸臉手持如意金剛劍,自天穹而降,裹挾周身所有的力道,盡數融入這一劍之中。
“請魔尊赴死!!!!”
他口中怒喝,顧不上七竅之中,都有鮮血飛濺。
誓要將江然斬於這一劍之下。
就見那如意金剛劍之上,裹挾着一層金色的光澤,和碎金刀那金色的鋒芒相映成趣。
狐狸臉牙冠緊咬,咦阒苌硭械牧Φ溃柽@如意金剛劍的鋒芒,想要先斷刀,再殺人!
“昭國千鍛堂……本尊記下了。”
江然眸光之中隱隱泛起了一層漆黑的光芒,而就在此時,碎金刀上忽然多了一抹裂痕。
眼見於此,那狐狸臉則是大喜:
“今日,魔尊必死!!!”
江然卻只是一笑:
“武學之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兵器爲王?
“你本末倒置了……”
言罷,單手一轉,只聽得砰的一聲。
這流傳了千年的碎金刀,就此崩斷。
只是斷了刀之後的狐狸臉並未有絲毫興奮之色,雙眸之中盡是一片空空如也。
一隻手握住瞭如意金剛劍,這鋒芒銳利,更勝碎金刀的神兵,卻無法傷到這隻手一分一毫。
半截碎金刀,則已經貫穿了狐狸臉的咽喉。
刀芒如飛梭,氣勁一轉,穿透那紫色迷霧,直衝天穹!
倏然間,漫天雲海被一分爲二。
好似有無形的神靈在天上斬了一刀!!
與此同時,江然單手抓住了這狐狸臉的前心,手中碎金刀又是一轉。
此一轉畫圓,橫走鬼神驚!
紫色的迷霧在這一刻,一衝而散。
拿着盒子的那人悶哼一聲,胸前的盒子直接崩碎。
他整個人都被直接徽衷诹诉@紫色的霧氣之中,只是這霧氣聚而不散,並未流淌,好似眸中粘稠至極的物事,將其團團鎖住。
同一時間,手裏拿着燈坏哪侨耍D身便要走。
可是他這一轉身,不等跨步,上半身便已經落了地。
鮮血滾滾流淌,那人茫然的用上半身掙扎,卻也未曾挪移多遠,就已經氣絕而亡。
江然回頭,看向了之後那個手持一枚銀針,始終未曾出手那人。
“本尊姑且……”
江然的話剛說到這裏,就聽到轟隆一聲響。
卻是那個亭子徹底塌了。
四根柱子被江然整整齊齊的斬斷,上半截就跟那個手持燈坏娜艘粯樱匀换洹�
江然嘆了口氣,雖然他很不喜歡被人打斷。
不過,既然打斷自己的是自己,那總也不能打死個自己出出氣吧?
倒是這一回頭,看到了武威候,郭衝等人已經自那涼亭之中脫身,並未死在鬼神驚之下。
便是欣慰的點了點頭。
繼而重新回頭,看向了那手持銀針之人:
“姑且一猜……這迷霧乃是佈陣所需,只不過,陣法真正的威力你們好似並未激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