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因此,他不想說了。
說了反而丟人。
江然聞言倒是一笑,似乎不甚在意,只是輕聲說道:
“離國第一高手的掌力,自然是毋庸置疑。
“而你的武功,則是得到了離國江湖公認,確實是離國第一。
“本尊行走江湖,雖然時間不長,卻也算是見過了不少人,也見識到了不少的武學名家,江湖好手。
“可惜……也不知道本尊太過離譜,還是他們太過無用。
“至於寥寥幾人,能夠讓本尊眼前一亮。
“不過,前不久,就在青國皇宮之外,我遇到了一個老道士和一個老和尚。
“老和尚不值一提,老道士卻讓本尊見識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繼而再往前,便忽然有感,領悟出了新的驚神九刀……
“尋常人多半是沒有資格讓本尊出這一刀……但是白玉樓名聲在外,想來還是有這樣的資格的……
“卻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若我說不?”
白玉樓不愧是離國第一人,少言寡語,江然一番話說的不少的東西,他卻只回了四個字。
但是當這四個字落下的時候,就發現江然已經站在了自己的不遠處。
場內腥四樕瑫r一變。
就見江然單手按住刀柄,腳下卻已經凝結了寒氣。
寒氣凍結了牆頭上磚瓦,讓磚瓦覆蓋了一層寒霜。
江然的臉上仍舊帶着笑意,他笑着說道:
“恐怕不行。”
白玉樓飄然而起,腳下的白霜則走的極快。
白玉樓的輕功快,卻也僅僅只是勉強不被這白霜追上。
而這白霜行進的速度,則越來越快。
一模鋒芒忽然自這白霜之上覆現,是刀芒!
刀芒如霜,斬盡天下無餘色。
江然立足於原地,冰霜則以他爲核心,朝着八方蔓延,池水之中忽然凝結了一層冰,轉眼便極爲厚實。
場內腥嗽具�在看熱鬧,但是看着這不住擴散的寒霜,讓他們呼吸之間都帶着一層白霧。
便明白這不是白玉樓一個人的事情。
尤其是當這白霜之上的刀芒逐漸越來越多,腥吮阃瑫r飛身而起。
試圖阻攔這刀芒。
卻不想,一人手持兵刃,擊在這刀芒之上,刀芒剎那崩碎,可白霜卻藉此覆蓋,一路直走,待等那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凍結了他的雙手,蔓延到了他的雙臂,他想要扭頭求救的時候,整個人便已經被凍結。
下一刻,刀意迸發!
整個人就被斬的支離破碎。
“這是刀法?”
“好冷的真氣!”
“逃!!”
“逃不掉的。”
江然站在牆頭之上,看向了場內腥耍p輕搖頭:
“其實你們今天都不該來。
“我魔教重現江湖,並非是爲了和爾等爲難……你們卻迫不及待的想要跳出來找死……着實是叫本尊爲難。
“前不久,本尊登臨魔尊之位的時候,曾經和門下教刑崞鸬竭^一條規矩。
“便是從此之後,我魔教再不濫殺無辜。
“有人問本尊,何爲無辜?
“本尊答曰,未曾傷害我魔教之人,未曾傷害我等親朋好友之人,與我等素不相干之人,不曾傷天害理之人。
“可今日……你們想要殺本尊,那便算不得無辜了。
“這一刀乃是我驚神刀第六刀……
“本無名,本尊強名曰:寂世風。
“故此,諸君……莫要太過在意刀芒……小心風啊。”
“風?”
場內腥擞腥寺牭竭@話,下意識的便有疑惑。
然而下一刻,寒風倏然徽郑弑樗牡匕朔健�
當前一人怒喝一聲:
“我管你什麼寂世風!
“給我破!!!”
此人手持重錘,雙錘落下,萬鈞無匹!!
然而風本無形,又豈是雙錘可破?
眨眼之間,風自身上走,一路一飄零……走的是風,飄的是血!
“那不是風……那是刀!!!”
一個女子一躍而起,雙手掌勢接連變化,嬌喝一聲:
“諸位助我!!!”
場內腥擞腥瞬幻魉裕且灿腥艘呀浾J出了說話之人的身份。
小春莊莊主……秋夜殘!
當即有人飛身落到了此人的身後,伸手按在了她的背後,有一個便有兩個,三個,四個……在場的尚未被這風吹死的,一個接着一個的出現在了秋夜殘的身後,秋夜殘的掌力眨眼之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峯。
朝着那迎面而來的風,狠狠打去!!
第五百一十章 請魔尊試劍!
離國小春莊,最叫人津津樂道的武功,便是【離別經】。
但凡是小春莊的人,總是會幾招離別經上的功夫。
當日這一代小春莊的春夏秋冬四人裏的金思文,潛入金蟬化身長孫無極,在江然入京想要逃走的時候,就曾經施展過離別經之中的離別應無聲。
輕功縹緲難覓,可謂天下一絕。
而除了離別經之外,小春莊還有春夏秋冬四門神功。
得其一者,便可成爲獨當一面的高手。
不過今日現身在江然面前的不是這春夏秋冬,而是小春莊莊主秋夜殘。
作爲莊主她所修煉的武功,乃是小春莊唯有莊主可以修習的絕世神功【天時錄】!
離別做引,引四季入天時。
自此四季如我在,何處不春風?
“好一個寂世風!”
得到諸多內力相助,秋夜殘雙眸之中隱隱泛起赤色,雙掌如秋水,點點扣心絃:
“你有風,本座也有風……
“忽如一夜春風來!!”
雙掌一起,疊疊積累的掌力,化爲無形之風。
狠狠地朝着這漫天寒冬的冷風擊去。
嗡!!!!
兩股風,一股猛烈,深寒,徹骨。一股輕柔,微暖,入心。
全然不同之感,交匯的一剎那,卻引得整個院子裏波瀾迭起,池水之中有冰破碎,捲起漫天寒霜。
而原本藏身於水下之人,紛紛自冰層躍出,可剛剛現身,便被這滿堂風霜所徽郑赖闹щx破碎。
“哦?”
江然單手按住碎金刀的刀柄,輕笑一聲:
“好一個忽如一夜春風來……原來你是小春莊秋夜殘。
“很好。
“說起來,和你小春莊尚且還有一樁舊怨未曾了結。
“昔年顏無雙父母被你小春莊設計所殺,她的爺爺顏令山,則是被你秋夜殘親手打傷,折返京城之後,便就此殞命。
“本尊和顏無雙淵源不湥袢涨锴f主就葬身於此,如何?”
秋夜殘臉色一沉,只覺得身後腥穗m然提供了源源不絕的內力,可是眼前這股風,卻好似無窮無盡,明明江然距離他們很遠,根本就不是一刀的距離,偏偏這無形的內力,通過了不知道什麼方式,硬是層層疊加,無憂窮盡。
再這麼下去,只怕真的要死在了這一刀之下。
而她如今縱然是想要回應江然什麼,也根本說不出話來。
經脈之中盡是內力,拼盡全力,也難發一言……
可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忽然自身後傳來:
“魔尊說笑了……”
是白玉樓!
秋夜殘心念一動,果不其然,下一刻,一股更加龐大的內力轟然而至。
有此內力相助,秋夜殘口中發出一聲怒喝:
“千樹萬樹……梨花開!!!!”
隨着一個‘開’字落下,滿庭之間,炸響連連。
寒霜都被這接連炸響,捅了好幾個大窟窿。
冰面之上,更是接連發出撲通撲通的聲響,使冰面崩碎,沉入水中。
激盪的風倏然走過牆壁,於牆壁之上,撕裂出一道道不規則的刀痕。
劃過樹梢的時候,樹杈跌落,激起萬千落葉。
蔓延之力,如同一朵朵梨花開滿堂前,一時滿堂春。
江然回頭,狂風吹過他的面前髮絲,一股股炸響於他護體真氣之上爆開,激起漣漪陣陣。
輕輕一抖袖子,滿堂白霧皆散去。
就見秋夜殘連帶着身後一懈呤郑际菤獯跤跽驹谠亍�
唯有白玉樓負手而立,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江然一笑,正要說話,卻忽然微微轉了轉頭,下一刻,身形一閃,已經來到了當庭之間。
就見他原本所在之處,已經多了一個人。
樓外樓樓主,樓夕月。
他眉頭微蹙,輕輕於嘴角擦拭了一下,有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