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說完之後,舉起了酒罈子。
“本候是真的喝不下去了……”
武威候有些爲難。
“你看,你還能知道自己喝不下去了,就說明還沒醉,來來來,我看你酒量不錯,莫要偷奸耍滑。”
武威候無奈,只好拿起酒罈和江然輕輕一碰。
繼而抱壇痛飲。
這一口喝完之後,江然長出了一口氣:
“痛快!!!”
武威候搖搖晃晃,卻又勉強強撐不倒,他醉意朦朧的看着江然:
“你……你其實還有一條路……”
“哦?說來聽聽。”
江然微笑着說道。
“很簡單……你只需要脫離魔教,將魔教妖人,斬殺乾淨。
“什麼魔教聖女,絕世天才。
“通通都當死。
“你殺光這些魔教妖人,其後言稱,你只是被美色惑心,中了他們的手段。
“以你驚神刀江然之名,從未有損江湖一分一毫。
“亦無損金蟬任何一點……不難就此,就此……洗心革面,重塑……重塑名聲。
“江然……本候對你抱有極大的期待。
“看好你未來的每一步……
“只要你願意,本候可以收你爲義子。
“本候百年之後,這金蟬上下,無人能夠是你的對手……
“諾大的天下,當盡歸於你的掌握之中。
“江然……魔教終究不當存於天地之間,你得,踏踏實實的走正道,方纔能夠前途……前途無量!!”
江然聞言連連點頭,滿臉笑意:
“侯爺說笑了,挾天子以把持朝綱,以下犯上,行帜嬷畬崱9唇Y外敵,引狼入室。
“這便是侯爺所說的……正道?”
“年輕人,本候勸你莫要太過年輕……歷朝歷代,想要做那第一人,必然是要踩在屍山血海之上。
“否則的話,如何穩朝綱?安民心?
“亂世在前,風波在後,本候看在眼裏,難道除了以身殉國之外,別無他法?
“江然……如果你是本候,明知道金蟬因爲帝王昏聵,勾結魔教,即將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那你會怎麼做?
“是殺了這皇帝,自己坐?
“還是聽之任之,看着他一錯再錯,最終沉淪深淵,以死以殉國?和這國家一起,墮入九幽深淵之中,再也不見天日?”
武威候說到此處站起身來:
“本候不願,明知道前路不見光明,本候豈能坐以待斃?
“本候的位置是一場場戰事廝殺,一次次保護我金蟬百姓,逐漸積累起來的……本候豈能讓這無能天子,就這般肆意妄爲,任意禍害?
“本候……不能!!!”
“所以,你要殺我。”
“對……”
“那問題來了。”
江然笑着說道:
“侯爺想要殺我,總得拿出本事。
“卻不知道,侯爺有何本事可以殺我?”
他指尖一起,就見一隻五彩斑斕的蟲子,出現在了他的手指尖上:
“是憑這蠱?”
內力一催之下,這蟲子頓時化爲飛灰:
“還是說,依靠假山之後,水面之下,迴廊之外,牆頭之上的那些暗藏高手?
“只怕,還遠遠不夠吧?”
“當世魔尊,乃是天底下第一等的高手,堪稱絕代。
“想要殺你,自然是得動用一些手段。”
武威候輕輕拍手。
就見到一道道人影飛躍到了這水上涼亭之中。
江然晃了晃腦袋,抬頭去看,就見到人影重重,數不勝數。
他閉上一隻眼睛,目光在這些人的身上一一走過,笑着問道:
“殺人之前,不打算自己介紹一下自己?”
腥嗣婷嫦嘤U,就聽一人笑道:
“離國君子莊,風滿庭。”
又有一人自他身後躍出:
“離國君子莊,薛滿霜。”
還有一人站在兩者身後,默默開口:
“離國君子莊,嶽滿樓。”
江然一一認真聽着,然後抱了抱拳:
“雖然沒聽說過,但是你們敢來這裏,也算得上是勇氣可嘉。佩服,佩服!”
“早就聽聞,當代魔尊還在二十年前老魔尊江天野之上。
“武功如何姑且不論,尊駕這份猖狂,卻是叫人領教了。”
風滿庭手中摺扇一轉:
“卻不知道,武功方面,又當如何?”
話音至此,忽然回頭,就發現一隻手已經到了他的跟前。
他臉色一變,正要出手,那隻手就已經按在了他的頭頂上。
這一剎那,周身如木,僵直在當場,竟然半點動彈不得。
無邊巨力轟然壓下!
好似高山垂落,風滿庭慘叫尚未來得及喊出一聲,便自雙足開始,一點點的爆碎。
只聽轟隆隆的聲音接連響起。
好端端的一個人,便在所有人的眼前,被江然一點點的按沒了。
風流咿D,江然重新回到了涼亭裏坐下,伸手在水裏涮了涮,撇了一眼僅僅只剩下了一個腦袋的風滿庭,無奈一笑:
“本尊的武功多半還算是可以的……只可惜,你看不到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一直到了此時,腥朔嚼u如夢初醒。
只因爲眼前所上演的這一幕,着實是叫人駭人聽聞。
實在是太過驚悚,太過可怖。
風滿庭,君子莊大莊主。
一身武功可謂是非比尋常,在場這麼多人之中,能夠說穩勝一籌的,也不到一掌之數。
結果他就被人當着所有人的面,一點點的按在地上,整個人都給按碎了,就剩下了一個腦袋……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到底是什麼樣的武功?
看着江然坐在那裏,風輕雲淡的喝酒,好像剛剛殺人的不是他一樣。
不自覺之間,恐懼便在腥诵闹辛魈省�
江然起眸,雙眼之中如有神光,背後則好像飛騰而起了萬千狼煙,轟然之上九霄,就連天空都被人染成了漆黑一色。
他舉起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咔嚓咔嚓,但凡心存恐懼之人,腦袋便已經轉動了一百八十度,低頭就能看到自的屁股。
顧不上體會這新奇的體驗,當即倒斃而亡。
江然稍微清點了一下,末了微微點頭:
“這一次還不錯,質量上乘。
“可比青國那幫人強多了……說起來,你們這當中,可有秋葉之人?”
“秋葉樓外樓樓主樓夕月,見過魔尊。”
一個面色略顯蒼涼的男子,好似帶着滿身的哀傷,一步走出來到了腥酥啊�
他微微抱拳,面有愁苦,眸含滄桑:
“魔尊好高明的武功,以恐懼爲火,灼人自身。
“怪不得嶽亭軒會死在你的手裏。”
“山外山,樓外樓,天外天?”
江然一笑:
“聽說你們三個人,乃是整個秋葉最高明的三個人?那你們三個人之中,最高明的是誰?
“嶽亭軒的本事我見過,他的劍境姑且還算不錯,獨具一格。
“可要說他是秋葉第一人,我卻不願意相信。
“畢竟如此一來,豈不是說秋葉無人?”
“……魔尊好口舌。”
樓夕月輕輕點頭:
“不過你說的沒錯,嶽亭軒絕非第一人。
“實際上,放眼秋葉,最爲絕頂的人,也並非三人。
“而是五人……嶽亭軒勉勉強強,可以排進第五。”
“哦?那你排第幾?”
“第三……”
“第一是?”
“天外天天主,無神。”
江然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忽然笑了:
“有意思,無神……是因爲已經上了就沖天外天,所以可以確定,天外天無神嗎?
“這人的名號,實在猖狂。
“嶽亭軒的猖狂浮於表面,你的猖狂藏於暗處。
“這無神的猖狂,卻好似是理所當然……
“他今日可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