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這算是什麼?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嘴角微微揚起,他倒是不太相信會有這種事情。
不過在這樣的一個無中生有的城鎮之中,不管是遇到什麼事情,都很正常。
一個敢以這樣的方式,將自己叫出去見面的姑娘,就算是見一面,又能如何?
就目前的形勢而言,本就是要等對方出手。
現在出手了,江然哪裏會有避而不見的道理?
所以待等諸般事務全都處理完了,又跟唐詩情唐畫意,驚霜驚雪長公主等人交代了情況之後,便自己一個人跳出了客棧的窗戶。
他們來到這城鎮的時間就已經比較晚了。
如今是堪堪到了子時。
只是江然並未立刻現身,他飛身來到樹上,確定了位置之後,就靜靜的在這裏等待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流失,很快,江然便看到了那個給自己紙條的姑娘,小心翼翼的來到了這棵樹下。
哪怕有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她都變得好似驚弓之鳥。
一直到不見有人跳出來,她這才稍微放心。
子時一刻,江然並未現身,子時二刻,江然還在看戲。
一直到了子時三刻,那姑娘終於有點扛不住,便坐在了樹下的石頭上。
臉上也全都是憂慮之色。
如此,又等了一會,一直到子時過去,來到了丑時,江然這才飛身自樹上下來,到了這姑娘的身後:
“姑娘,你是什麼人?”
江然的聲音將這姑娘嚇了一跳。
她一躍而起,轉身看向江然,一直到確定了江然的臉之後,她這才放下了心。
長長的出了口氣:
“原來是您……嚇死我了。”
說完之後,她先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繼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求求您,求求您了!求求您救救甄瞻桑 �
“甄眨俊�
江然眨了眨眼睛: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他……他是我男人。”
那姑娘說道:
“我叫房莎莎,甄帐俏业哪腥恕�
“我也知道,您是魔教少尊……現如今這座安寧鎮就是爲您準備的。
“他們想要趁着天矇矇亮的時候對您和您身邊的人下殺手。
“所以,我只能趁着子時這個當口跟您求救。
“當日皇宮之內,甄找驙懖宦爮恼崎T號令,未曾對您出手,如今已經成了六門兩院四大世家的眼中釘,認爲他已經投奔魔教。
“因此他們想要在殺你之前,先殺甄占榔欤。�
“我和甄盏年P係無人知曉,他們對我不曾有防備,但是憑我的本事,想要救出甄战^無可能。
“所以……我唯一的機會便是您了。
“還請您念在皇宮之內,甄諒奈春湍鷦邮值姆萆希蟀l慈悲,救救他吧!!
“我給您磕頭了!!”
說着便要跪下磕頭。
江然稍微讓開一步,緊跟着袖子一甩,一股無形力道打出,這房莎莎不由自主站起身來。
她滿是錯愕的看了江然一眼,就聽江然笑道:
“你說自己是甄盏呐耍憧捎惺颤N憑證?”
“有!”
房莎莎自懷中取出了一個小木頭塊,攤開手掌讓江然去看。
江然看是看了,卻沒明白是什麼意思。
就聽房莎莎說道:
“這個是他木人身上的一塊材料,他告訴我,我將此物帶在身邊,便好似他在我身邊一般。”
江然一時無語,這東西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甄漳莻�木人身,早就被贏神刀給毀了。
不過看這個姑娘說話做事,沒有半點猶疑,終究是輕輕點頭:
“那你告訴我,甄杖缃袢嗽谀难Y?”
第四百八十九章 請少尊赴死
萬籟俱靜,點點星辰映照天穹。
一處屋檐之上,房莎莎緊張的看着對面的一處大宅,對江然輕聲說道:
“甄站驮谶@座宅子的地下密室之中!”
江然負手而立,眸光自這宅邸掠過,微微點頭:
“倒也算是守衛森嚴。”
房莎莎聞言點了點頭:
“我只會兩手三腳貓的功夫,倒是看不出當中玄機。
“少尊武功蓋世,請您務必救出甄铡�
“我……我就在這裏等你就是。”
“姑娘不和我一起進去?”
江然看了房莎莎一眼。
房莎莎苦笑一聲:
“我知道和您一起進去,必然會成爲您的累贅……
“不過如果你想要帶我進去的話,我,我謝謝您的大恩大德!”
“無妨。”
江然微微擺手:
“不過是一些插標賣首之輩,放眼天下,我想去什麼地方,沒有人能夠阻攔的住,我要救什麼人,也沒有人能夠關的住他。
“只是帶上你而已,算不得什麼難事。
“更何況,若是你不跟我進去,我又怎麼知道從什麼地方潛入此處密室之中?”
房莎莎眸子裏滿是激動之色:
“那就勞煩少尊了。”
“好,咱們走。”
江然一把拿住了房莎莎的肩頭,腳下一點,身形頓時凌空而起,直奔那宅邸而去。
他身法快如閃電,房莎莎只覺得周遭一陣浮光掠影,待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站在了宅邸之內的一處屋頂上。
“怎麼走?”
江然的聲音在耳邊傳來。
房莎莎當即伸手指點:
“祠堂之內,當中三處牌位,便是機關所在。”
“好。”
江然答應了一聲,順着她手指方向動身。
祠堂大門悄然打開,卻又倏然關閉,整個過程之中毫無聲息。
祠堂之內,卻已經多了兩個人。
房莎莎看着江然這全然不費吹灰之力便來到此處,不禁感慨:
“少尊果然武功蓋世,怪不得甄者@般佩服您。”
“他很佩服我?”
江然眉頭一挑。
房莎莎說道:
“若不是因爲他佩服你,將你當成至交好友的話,他怎麼會不與同門一道阻攔您?”
“或許,他只是做出了他以爲的,最好的選擇而已。”
江然微微搖頭,來到了祠堂排位跟前,兩根指頭稍微探查一番,便已經通過七巧天工手找到了關鍵所在。
稍微轉動牌位,供桌之下,便已經現出了一條密道。
江然隨手自桌子上,取來了一個燈臺拿在手裏,率先朝着地下走去。
房莎莎緊隨其後。
初時往前一路往下,片刻之後,道路便開始平緩起來。
江然就着燈光看向這甬道兩側:
“這地方不像是新挖出來的……”
“少尊說的沒錯。”
房莎莎說道:
“據我所知,原先此處雖然沒有現如今這般規模的城鎮。
“但也是有人居住的。
“這座大宅,便是原本的住戶之一。
“這條地道,應該也是原本的主人挖掘出來的……
“可他們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離開了這裏。
“此地臨近玉流城,而按照您的行進路線來看,更是您的必經之地。
“所以他們纔會大動干戈,在這裏修建了城鎮,就是張開一張大網,想要將您和其他的魔教高手,盡數一網成擒。”
“好一個一網成擒。”
江然啞然一笑:
“過去都是我對別人施展這路手段,卻沒想到,如今倒是有人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了。”
房莎莎乾笑一聲,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而這道路卻是越走越往前。
一路走出,一直到手裏的蠟燭徹底燃盡,竟然還沒有走到頭。
“不是說在地下密室嗎?按照路程來看,咱們如今只怕已經出了安寧鎮了。”
江然回頭看房莎莎。
如今地下一片漆黑,江然咿D目力,勉強能夠看到房莎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