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此言一出,青帝尚且沒什麼反應,身邊的太監卻嚇得兩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陛下恕罪!!”
青帝的目光在腥松砩弦粧撸涞浇坏纳砩希⑽Ⅻc頭:
“你叫什名字?”
“草民江流。”
“原來你就是江流。”
青帝一笑:
“聽聞你這一路上護送溪月公主,逃避追殺,還親自將她送到了皇都之內。
“這份功勞極大,不跪也就不跪了。”
“多謝陛下寬宏大量。”
江然抱了抱拳。
就聽青帝又說道:
“不過,你既然能夠從那江然的手中,保護溪月公主。
“更是將她一路護送來到朕的面前。
“可見你武功高強,本領過人……
“昨日,皇都之內發生了三件大事。
“其一,朕的使館之中,有魔教中人潛入其中。殺了朕的一個將軍,大鬧一場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其二,百芳樓被一夥偃艘u擊,死傷慘重。
“其三,朕的寶庫被盜,倏苤两皴羞b法外,無影無蹤。
“這三件事情,叫朕可謂是焦頭爛額。
“所以,方纔傳這些江湖上的俠士入宮見朕。
“朕方纔也將情況與他們闡述清楚。
“他們一致認爲,這三件事情,皆爲魔教所爲。
“卻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江然看了看場內虛圓大師等人,就見這幫平日裏桀驁不馴的江湖好手,此時此刻,也頗爲侷促。
便是一笑:
“這三件事情,皆非魔教所爲。”
“哦?”
青帝看向江然:
“你這般言之鑿鑿,莫不是對此早有成算?
“說來讓朕聽聽。”
“相比起草民,陛下不是更該清楚這當中真相嗎?”
江然正面青帝:
“敢問陛下,派人刺殺溪月公主的,到底是不是你?”
第四百七十四章 驚神刀江然!
葉東來自今天早上起來之後,就一直都是膽戰心驚。
他不知道江然今天會在見到青帝之後做什麼……
是大開殺戒?
直接斬掉青帝的頭顱?
還是徐徐圖之……先取得青帝的信任,其後再實現目的?
一顆心七上八下,怎麼都消停不下來。
一直到此時此刻,他的心總算是落到了肚子裏。
江然沒有大開殺戒,也沒有去取得青帝的信任。
他直接破罐子破摔問起青帝是不是一切的主至耍�
這尼瑪就是大開殺戒的前奏啊!
他環顧左右,已經開始考慮,一會應該帶着溪月公主從什麼地方逃走了。
而端坐在龍椅之上的青帝,卻並沒有如同葉東來所想,立刻就勃然大怒。
只是整個人的姿態,忽然變得極爲放鬆。
他一隻手支撐在了龍椅的扶手之上,一般帶着略顯輕浮的笑意看着江然:
“這話從何說起?”
“追殺溪月公主的人,自稱融神刀贏白眉的傳人,贏神刀。
“其人落入我的手中之後,親口承認讓他們去刺殺溪月公主的,便是當今聖上!
“也就是陛下你了。”
江然朗聲說道:
“陛下認是不認?”
青帝微微搖頭:
“其一,贏白眉此人,朕也有所耳聞。據聞,他這一身火融刀的武功,極爲了得。
“你說的贏神刀,既然是他的弟子,自然也有一身驚人藝業。
“卻不知你又是如何能夠將此人拿下?
“其二,你既然有本事將此人拿下,爲何不將其帶到皇都之中,讓他和朕親自對質?
“如今你自己在這裏空口無憑,又如何能夠取信於人?
“其三……退一萬步來說,此人當真是被你拿下,你也因爲種種緣由,將其斬殺。
“可這一介江湖匹夫說的話,便想要指證當今帝王。
“你不覺得有些可笑。
“更何況,誰又能知道,他不是在臨死之前胡亂攀咬?”
先前聽到江然的話,在場虛圓大師等人都是禁不住面面相覷。
只因爲這當面質問青帝的舉動,着實是過於大膽。
心中也都有些將信將疑。
可如今聽到青帝這一番反駁,也忍不住暗自點頭。
感覺這位陛下,身居高位,卻不以帝王的身份壓人,有理有據,叫人不得不去信服。
當即就見一個壯碩漢子分開腥耍锨耙徊秸f道:
“姓江的,陛下面前豈能容你這般放肆?
“陛下寬宏大量,你可莫要藉着保護了溪月公主的功勞,就在這裏任意胡爲。”
江然抬頭看了這人一眼,頓時笑了起來。
倒不是他天生愛笑,只是看着這人,實在是忍不住……蔣如龍!
趁手的兵器啊!
他微微點頭:
“草民確實是無禮了……當日的確是有不得不殺贏神刀的理由。
“而且,就如同陛下所言,我哪怕是將其帶到了皇都,又憑什麼能夠指望他一個江湖草莽,指認當今聖上?
“故此,殺不殺的,也就無所謂了。
“至於說胡亂攀咬……也未嘗沒有可能。
“但對我來說,這不是重點。
“江湖草莽,不是官府辦差,講究證據鏈條。
“既然有人指認,線索指向,我自然就會朝着這個方面調查。
“偏生陛下深居宮中,我也沒有什麼機會能夠見到你……便只好借溪月公主這一路順風車,親自見見你。
“好問問你,這一切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陛下也不必着急否認……我這話到這,還沒說完呢。”
“豈有此理!!!”
蔣如龍大怒:
“給你三分顏色,你還開染坊。
“青鸞殿內,豈能容你放肆?”
話音落下,縱身一躍便要教訓這不知尊卑的江湖後輩。
青帝端坐龍椅之上,眸光自蔣如龍的身上一掃而過,並未開口言語,只是看向宮殿兩側的時候,眸子裏帶着一絲詫異。
與此同時,六門之中的其他門主,高人,則是面面相覷。
有些人想要阻攔蔣如龍,這可是青鸞殿,哪怕江然再怎麼不對,青帝未曾開口之前,哪裏有你動手的份?
但是也有人想要看看這‘江流’到底有什麼本領。
敢在這裏這般放肆。
蔣如龍正是一個很不錯的試金石。
說遲實快,蔣如龍已經到了江然的跟前,他苦修一身如意金剛身,渾身上下金剛不壞。
身體不壞,舉手投足自然都有莫大威力。
他轟拳如雷,直取江然面門。
卻見江然只是一探手,便已經捏住了他的拳頭,微微一壓,蔣如龍便感覺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驟然碾下。
恐懼感油然而生,禁不住單膝跪地,順勢而爲。
“沒到你呢……先回去等着。”
江然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緊跟着飛起一腳,直接將蔣如龍給踢了回去。
蔣如龍落地之後,都如同墜入五里霧中。
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他是怎麼被江然拿下,又是如何被江然一腳踢飛,怎麼感覺全都莫名其妙。
自己不是初出江湖,武功湵≈叀�
怎麼在江然面前,竟然連這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其他青國江湖正道將他攙扶住,再看江然的眼神,已經帶着凝重了。
蔣如龍不是泛泛之輩,天底下能夠這般輕易拿捏此人的,也絕對不多。
這個‘江流’……名不見經傳,怎麼會有這樣的本事?
他到底是什麼人?
百木門門主抬頭看向甄铡�
甄諏Υ艘曂灰姡坪跏菭懥私忉專噶酥改樕夏抢C着‘木’字的蒙面巾,表示,自己帶着這東西,看不到別人的眼神。
只把百木門門主,氣的七竅生煙,恨不能立刻出手清理門戶。
倒是陳牧被玄機書院的青蒼先生一個眼神叫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