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他會大梵禪院的大梵金剛訣,你又說他會施展左道莊的天意倒懸不滅神功。
“那他到底是大梵禪院的和尚,還是左道莊的倏埽�
“聽他聲音,歲數也不算大,怎麼會有這般高明的武功?”
那寶庫主事聽到這裏,忽然抬頭看了海懷深一眼:
“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驚神刀江然?”
海懷深不等他開口,便先一步說出了這個名字。
兩個人對視一眼,卻又同時眉頭緊鎖。
這裏面有些事情是兩個人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的。
最後還是寶庫主事率先開口:
“驚神刀江然武功確實是極爲高明,尤其是尻柛且粦穑徽杏^滄海,破盡百萬軍。
“更有甚者,聽聞此人初出江湖不久,就曾經施展過類似於大梵禪院大梵金剛訣的武功……
“你說,如果此人所用的當真是這門武功,他又是從何處學來?
“據聞,此人從未來過青國,又如何能夠從大梵禪院偷學到這門神功?”
“不僅如此……”
海懷深沉聲開口:
“他那一招觀滄海也是大有名堂……據聞他的刀芒是從暗影之中滋生而出。
“施展之後,暗影現出刀芒,排山倒海,無窮無盡的懸浮在其背後,隨着他刀芒飛出,無人可擋。
“你覺得,這像什麼?”
“左道莊的萬影無形劍!!”
“正是!”
海懷深立刻點頭:
“此人自來到青國之後,我總覺得有朝一日會跟他碰上。
“然後便發現了一個極爲巧合的事情……
“他雖然從未來過青國,但是他曾經殺過一個身懷大梵金剛訣的佛門敗類。
“此後,他便有了一身類似於大梵金剛訣一樣的武功。
“萬影無形劍你是左道莊鎮莊絕學。
“據我所知,當今左道莊內,只有一個人會……正是左道莊莊主。
“可是,這位莊主便在尻柛褐猓唤粩亓四X袋。
“你說,這一切到底算不算巧合?”
“難道江然此人,當真天縱之才。
“他可以在和人交手的過程之中,逆向推斷,學會對方的武功絕學?”
寶庫主事眉頭緊鎖:
“那你可得小心一點,你方纔出手,如果那人當真是江然,小心他把你的看家本領學了去。”
海懷深卻搖了搖頭:
“縱然是他有這樣的本領,又怎麼可能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就將一門武功推演到了這樣的地步?
“我懷疑……此人身上多半懷有一門極其古怪的武功。
“殺了對手之後,便可以剝奪對方的一門武學。
“否則的話,不足以解釋這其中的玄機。”
“這不可能……”
寶庫主事連連搖頭:
“天底下哪裏有這種事情?”
“天下太大,江湖太深,什麼事情沒有可能發生?”
海懷深說到這裏,又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寶庫主事當即不好跟他爭論,只是看着他嘴角血跡,無奈說道:
“要不你還是先回去躺着吧,再這麼下去,你有多少血可以流?”
“現在可不是躺着的時候……”
海懷深深吸了口氣說道:
“如果,如果今天晚上的這個人,真的是江然……他已經來到了皇都,爲何不去見陛下,反倒是,反倒是……先潛入寶庫之中,盜取寶物?
“此人如今又身在何處?”
“……先前聽人說起,厲公公身受重傷。出手的乃是保護溪月公主的一個江湖武人……其人名曰,江流。”
“江流……江然……”
海懷深心頭一跳:
“難道說……”
“要不要隨我一起去看看?”
寶庫主事開口問道。
海懷深卻倒吸了一口冷氣。
看看事小,就怕這一看之下,就惹上天大的麻煩。
他一時之間滿是糾結。
如果事情不牽扯秋葉,那怎麼都好說,可但凡牽扯到了秋葉,那就不再是小事了。
自己的生死事小,引起兩國外交,那纔是真的麻煩了。
“你有沒有感覺到……陛下今日有些古怪?”
話都說到此處,寶庫主事又低聲開口。
海懷深一愣:
“哪裏古怪?”
“他宣那些江湖人做什麼?”
寶庫主事輕聲說道:
“我總感覺,陛下似乎對很多事情,都有所察。
“他讓咱們離去的時候,說的是……讓我們去做該做的事情。
“現如今我覺得,該做的事情便是去溪月公主那邊一探……
“你敢不敢賭上身家性命,與我一行!?”
“有何不敢!!”
海懷深聽完這一番話之後,再無疑慮。
兩個人當即做一路,又領了幾個御林軍和寶庫那邊的守衛。
便朝着溪月公主等人下榻的宮殿趕去。
一邊走,海懷深還一邊在心中琢磨這件事情。
溪月公主先前傳聞是被江然所殺,結果,她活的好好的不說,如今還來到了皇都,更是親口說明,刺殺她的不是江然。
傳聞之中的江然,是假冒的。
可如果,這一切不是這樣呢?
如果說刺殺她的就是江然,而這一段時間裏,她就是被江然給擄走了。
無論是威逼利誘,亦或者是其他手段。
總歸來說,如果她已經投靠了江然,屈服在了江然的淫威之下。
最後親自出來給江然開脫,甚至領着江然來到皇宮。
這一切也都絕非是不可能得事情。
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道理,走起路來,都開始虎虎生風,感覺傷勢都好了大半。
很快,溪月公主的下榻之所已經到了。
門前自然有人攔着,不能讓他們橫衝直撞。
爲首的太監看着他們這般氣勢洶洶,臉都白了:
“二位大人,這是要幹什麼?
“你們可知道這裏面住着的是什麼人?這般莽撞,衝撞了貴人,該當如何是好?”
海懷深和寶庫主事兩個對視一眼,顯然來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就見海懷深一抱拳,道了一聲“得罪”。
緊跟便高聲說道:
“卑職御林軍統領海懷深,今夜寶庫被盜,卑職奉命徹查此案,還請溪月公主見諒,允許咱們進去搜查。”
那太監慌忙擺手,最後實在是氣急了,手指捏出蘭花指,指着海懷深的鼻子,尖聲喊道:
“這都什麼時辰了,你這是在做什麼?
“雜家定要去聖上面前告你的狀!!!”
海懷深看了這太監一眼,面沉如水:
“公公別忘了,你到底領的是何方俸祿,喫的是誰家的飯。”
“哈哈哈!”
那太監也是哈哈大笑:
“喫的是誰家的飯?自然是聖上賞的飯!
“是聖上命咱們在這裏守着,不允許旁人打擾。
“寶庫被盜是爾等失職,你想搜查可以,只要聖上的旨意一到,雜家絕不敢攔。
“就怕是你們自己腦子一熱,覺得這天底下誰都是伲氩檎l就查誰!
“雜家問你,聖上可有旨意讓你們搜查此地?
“雜家再問你,哪怕沒有旨意,可有口諭?”
“……”
一番話着實是將海懷深說的啞口無言。
而那寶庫主事也是眉頭緊鎖。
這件事情他們不佔理……這般大張旗鼓的上門,果然是落了下乘。
他眉頭緊鎖,忽然拉住了還想要分辨的海懷深,對那太監抱了抱拳:
“是咱們孟浪了,公公莫要跟咱們一般見識……”
“哼,非是雜家要和你們一般見識,但是做什麼事情總得有個章程。
“什麼章程都沒有……又不是三歲的孩子,豈能這般隨便?”
說着他一揮袖子:
“還不走?”
不遠處樓臺之上,身穿黑衣,眼看着這一幕的江然,險些沒笑出聲來。